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夜玫瑰_温诗-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游轮里的设施很多,游泳池、赌场、健身房、餐厅应有尽有。为了节省空间,游轮上的房间普遍都不会特别大,但我和三爷的房间却是个例外,大床海景房,坐在躺椅上看着大海的时候,觉得整个人的心情特别的舒畅。
为了安全考虑,三爷这次带的保镖不少,在我们房间上下左右都住着随身跟着的保镖,只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这明显不是一个普通的旅游游轮,在游轮上来来往往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很久以后,关于这七天的记忆,时常在我的脑海里回想着,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踏上这里,之后的一切,会不会变得大不相同……
☆、076 这小子最近可是胃口不小
076这小子最近可是胃口不小
到游轮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我看着左右无事,便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三爷坐在一旁对着电脑,似乎在处理一些事情。
我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只道他在身边,便安心地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三爷的面孔。他一双漆黑的眼眸正看着我,面带温柔,我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又将脸埋到了被子里,却被他一手连着被子将整个人抱住。
我嘟囔着问了一句:“你看我干嘛啊?”
他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抱住我,对着我的额头亲了一口,随后,跟我说道:“起床换身衣服,晚上有个晚宴。”
“恩。”
先前三爷跟我打过招呼,专门让人去店里给我定做了几身礼服。我这次带了出来,等到稍微洗漱了一番后,就开始化妆换衣服。
这是一身浅蓝色的长裙,上身有几处镂空的设计,下身的裙摆迤逦款款,蓝色薄纱夺人眼球。我最初看到这条裙子的时候,还担心自己能不能驾驭这条裙子,等到穿上后,感慨这幸好最近的胸似乎长了一些,配着贴身的胸贴后,倒也能将这身礼服撑起来。
为了配合礼服,我将头发放了下来,挑了一些头发盘起来,钻石发卡斜斜地别在一边,正好和钻石耳钉、礼服上身星星点点的亮片相称。
要说起这化妆和盘头发的能力,还是在会所上班的时候学的。每天看着那一个个水灵灵的姑娘化妆打理头发,看久了自然也懂了许多。
最后,等我准备戴上耳钉的时候,三爷从我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随后,他微微往前,取下化妆镜前的耳钉,走到我的面前准备帮我戴上。
我有些担忧地问道:“你会吗?”
他一开始或许觉得这事儿应该不难,但在看到那尖尖的小东西时,还是停下了动作,说:“你先戴另一边给我看看。”
合着是要现学了。
我取过剩下的一只耳钉,故意放慢了动作,将之戴在了耳朵上。三爷看了一回后,心里有了一些底气,便来帮我戴上。戴之前,还不忘特意跟我说道:“疼就说。”
我不禁腹诽一句:说有用吗?
要说每回办事的时候,我越说疼,您越起劲儿好吗?!
虽然三爷看着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但这次却没弄疼我,只是磨磨蹭蹭地戴了好一会儿工夫。等到戴上后,我甚至看到他的额头上都起了一层细汗。
我看着他这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无奈地瞪了我一眼,无果后,干脆撇过了头不理我,但耳朵那里却还是有点可疑的红色。
想不到,像三爷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我们走吧。”我正准备起身的工夫,冷不丁胸部的位置正好和他的胳膊相触。我跟触电似的,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但三爷的眼神却忽然紧紧地定在我胸部的位置。
他看的时间越长,我脸上的红晕越发消散不去。到了后来,他干脆身上往我胸口的位置捏了捏,对着我说道:“是不是大了一些?”
我又羞又恼地没说话,脸上却被他的手轻轻捏着,贴近我的耳朵,对着我说道:“成效不错,不枉爷在你身上费了那么多力气。”
力气……
呃
我顿觉无奈,却见三爷将我原本披散在身后的头发拨了一些放到前面,正好遮住胸前的那一片波涛汹涌。虽然现在还比不上小奶牛的35E,但怎么说,也算是到了身材匀称这一块。
我搭着三爷的手出了门,他身上虽然只是穿着再寻常不过的西装领带,但内衬高档的白色面料,利落的剪裁,略带神秘感的水洗磨砂纽扣,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优雅奢华。
出门的时候,住在附近的保镖已经等在门口,等到我们先行一步时,他们正好跟在身后保驾护航。等电梯的工夫,电梯门上能照出人的影子,我看着我和三爷站在一起,心里默默地感觉到我们俩看着似乎挺相配的。
三爷不知道是不是看着我的心思,悄无声息地捏了捏我的手心,我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并没有说话。
我们住的地方在八楼,晚宴则是设在十三层的一间宴会厅里。等到我和三爷跟着进场时,不由被面前的一片奢华景象迷了眼睛。
且不说整个宴会厅看着闪闪发光,就连在场每个人穿的都闪闪发光。我看到好几个美女的脖子上都戴着大串的钻石项链,映衬着灯光显得格外夺人眼球。怪道三爷给我准备了这么昂贵的礼服,原来今晚的宴会却是与往日并不相同。
我随意看了看在场的人,便觉得但凡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并非常人。一想到这里,我莫名地有些紧张,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给三爷拖后腿。
刚进宴会厅没多久,便碰上了两个熟人——程老爷子和程恪。
我遥遥看到程恪的时候,整个人不由地有些身子僵硬。虽然心里已经做好打算要结束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却是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他穿着一身灰色格子西装,头发梳往后面,显得整个人看着成熟了一些。只是一张俏生生的脸,却怎么都挡不住年轻的痕迹。他跟在程老爷子身边,似乎变得沉默了一些,并没怎么说话,身边也没有带任何女伴。
程老爷子看到三爷后,两人便笑着寒暄起来,他的眼神扫到我身上时,还微笑着跟我微微颔首。
两人寒暄了一阵后,程老爷子便提议说道:“楚家那小子也来了,现在还在那边设了一个局,三爷要是没事的话,不如跟我一道过去看看?”
“楚言?”三爷微微沉吟,声音中带着若有若无的不屑之意,“这小子最近可是胃口不小。”
程老爷子跟着呵呵笑着:“楚家想扶他上位,这会儿正威风着呢。”
我站在一边,也不知道三爷跟程老爷子口中讨论的楚言到底是谁,不过既然能被他们两个大人物提及,想来也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077 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骗!
077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骗!
三爷跟着程老爷子一块过去,我只好跟在一边陪同。
先前看到的宴会厅大家还在说说笑笑中度过,但等到了宴会厅的尽头处,我感觉到气氛完全变得大不相同。
还没走到那里,远远地就能看到那边有一大帮黑压压的人围着。程老爷子和三爷都不是一般人,还没走近,就已经有人自动让开道来。
只是我没想到,等我跟着三爷走到最中心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人正被几个黑衣保镖压在赌桌上。那个中年男人穿着打扮极为讲究,想来也是这次游轮上的客人,但此时,他却涕泗横流地求饶着,全然将脸面踩到了地上:“楚少爷,这次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骗!”说话的是一个长相帅气的男人,看着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但身上的戾气十足。此时的他,手上正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等到这句话话音刚落,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手上的刀一个起落,倏地已经插进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手上。
只听得那个中年男人“啊”的一声,我只觉面前一阵鲜血四射,他右手的小拇指正好被那个年轻男人一刀砍下!
这个中年男人的身材并不肥硕,相反,还有些莫名的瘦弱,可以想见,他的小拇指较一般人还细上一些。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年轻男人却在眼睛一眨都不眨地叮在中年男人身上时,还能让手上的刀齐根将小拇指切下,分毫不差。
此举一出,那个中年男人快要嚎破天的惨叫声几乎响彻整个宴会厅,但在场的人,除却有几个女人吓得忍不住叫出了声之外,其余剩下的男人却还是素着一张脸,连个简单的表情变化都不曾有。
“带下去!”那个年轻男人的手上把玩着那把锋利的小刀,上面甚至还沾着那个瘦弱的中年男人的鲜血。而在他眼里,这确似乎只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游戏而已。
我虽然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但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因为拿菜刀追着继父砍,所以在看到鲜血喷洒出来的时候,虽然有些心悸,但却没出声,心里只因为想到这个恶心的人而觉得有些不适。
小的时候,我还因为这件事时常做噩梦,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加上平日里经历的事情一点点变多,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在无形之中增强了许多。
这一幕刚刚出现的时候,我感觉到程恪似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在确定我没怎么被吓到之后,他才转过了头。我朝他那边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好将头转过去,却也不知,这一切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
三爷倒是挺满意我的表现,他微微低着声音,对着我说道;“不愧是我乔三的女人。”
他鲜少有这般对我赞许的时候,但等到后来,我却明白了为什么。
在场的女人本就不多,没出声没吓到的人,除了我之外大概也没别人了。其中一个,恰好还是跟在那个年轻男人身后的一个女人。
对于那个女人人,说是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也毫不为过,一张娇滴滴的脸此时完全被吓坏了。她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的嘴,眼睛里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毕竟刚才那个年轻男人的动作突然发生,谁也不曾想到,他竟然会真的当着众人的面,就切了那个中年男人的小拇指。
他看着身后被吓坏的女人,眼神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冷嘲和厌恶,随手将刀往一旁一丢,就对围在附近的保镖吩咐了一句:“扔到海里。”
“楚少,不要啊……楚少……”那个被吓坏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后,才算堪堪回过神来,她抓着年轻男人的手不断地求饶,却见那个年轻男人硬生生地将她的手一把掰开,任由黑衣保镖将这个女人扛了起来。
这已经是游轮的最上面一层,恰好后面有个窗户,我只看着那几个保镖将那个女人直接二话不说,就从窗户那里丢了下去。
现在可是在海上,别说这里连个信号都搜索不到,更遑论一个女人被这么丢下去,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
若说刚才砍那个中年男人的小手指只是一个前奏,那个年轻男人对身边女人的处理方式,便是一个让在场很多女伴再次尖叫的契机。一帮女人纷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就这么被丢下了海,一个个纷纷惨白着面色。
那个年轻男人不消说话,只是侧头一个示意的工夫,身后立即有人将惊慌失措的女人提了出来,如同前面的那个女人一般,直接就从窗户那里丢下了海。
一时间,宴会厅弥漫着一串女人绝望的尖叫声,但那群人的动作很快,没多久的工夫,场面寂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寂静的可怕。
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这个年轻男人声音冷冽地说了一句:“这种胆量的货色,活着简直是浪费!”
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将刚刚那十几个女人的性命放在心上,即便是这般直接将人丢下海,他面上根本毫无顾忌。至于宴会厅里十几个带着女人来这里的男人,更是沉默着连一句话都没说。
我不免有些心有余悸,手心里全是冷汗。若说第一次我还能控制着不让自己变了脸色,可是后来,若不是三爷的手紧紧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生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等到场上只剩下我一个女人时,我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不幸。“哟,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胆大的留着。”那个年轻男人的目光往四周扫了扫,眼神忽然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一双冷漠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阵,如鹰隼般的眼眸让我瞬时上下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随及,但见他的嘴角冷冷一笑,对着我说了一句:“长得不错。”
☆、078 这一局,你来
078这一局,你来
他微微一笑,一步步朝我这边走来,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自己离死亡似乎硬生生地近了一步。
对于他的靠近,我不免有些紧张,这份紧张,甚至比我刚刚眼见着这个男人用刀毫不留情地砍下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以及好不顾惜地将在场的女人都丢进海里还来的紧张。
他身上的戾气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让人根本不敢靠近。所幸在他即将走到我跟前时,三爷将我的身子微微一带,挡在了我的身前。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对着他说道:“楚少,好久不见。”
楚少?
刚才那个女人在求饶时,因为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以至于我一直没听清她叫的是什么。可如今听到三爷这么说,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刚才三爷和程老爷子口中所谈论的楚言吗?
我看着这个戾气逼人的男人,眼神中不免带了一些打量。凌厉的眉眼、微薄的唇,比程恪的清秀多了一份俊俏,比三爷的内敛多了一份张扬。整个人看着傲气十足,似乎根本没有将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若非如此,他刚才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将他们的女伴直接丢到了海里。就在刚刚,但凡我的脸上露出一点怯意,我便难逃这一劫。
听到这话,楚言终于将看向我的眼神移开,随及看到了三爷身上,对着他说道:“三爷倒是好兴致,什么时候……身边竟然又换了一个女人?”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楚言像是刻意地在“又”这个字眼上停顿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否存了挑衅的意思,但不得不承认,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心里确实有几分说不出的难受。
三爷浅笑着回了一句:“比不上楚少身边美女如云。”
楚言你来我往地回应着:“三爷过奖了,我身边不过是些寻常的庸脂俗粉,就你身边的这位,还真是没一个能比得上。”
倒是并非见得我美的冒泡,但我却觉得,楚言的这种夸奖,似乎更像是一种暗示。
但凡三爷有求于楚言,亦或是不敢得罪,说不准便会顺水推舟地送给他。
便是连我这般浅薄的人都听懂了楚言的这一层含义,以至于在三爷还没开口的时候,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结局究竟会如何。
三爷看了看我,正好和我的目光凌空相对,随及,他对着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是不错。”
等到说完这一句后,便再无其他。任凭楚言试图撬开三爷的嘴巴,三爷却依然不做声。
正当场面有些僵持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程老爷子终于出来说话,算是个这个僵硬的局面打了一个圆场。他将话题从我身上带开,对着楚言问了一句:“刚才那个是姜老板吧?楚少怎么发那么大的脾气?”
姜老板,想来便是刚才那个被楚言切下一根小拇指的中年男人。
提到这个人,楚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忿忿说道:“这老小子输惨了之后,竟然给老子出老千,不砍他一根手指还真以为我好说话。”
呃……
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我就压根不觉得他好说话,只觉得他可怕。
话题回到赌局上,楚言看着空空如也的牌局,对着三爷和程老爷子说道:“既然少了个玩牌的人,不如三爷和程老爷子顶上,正好解解我的手痒。”
“呵呵,跟楚少玩牌,我这心里可还得再掂量掂量。”程老爷子老谋深算地说道,随及,他向三爷问道,“三爷,既然如此,要不一起图个乐子?”
三爷微微颔首:“就依程老爷子的意思。”
随及,这两个人点头应下后,立即有跟在身后的手下上前将椅子拉开。此后,除却庄家之外,三人各坐一方,倒是成了一副三足鼎立之势。
我原本并不想掺和这件事,但三爷却将我拉到了他的身边,一手还揽着我的腰肢。
见状,楚言不由出口调笑了一声,说道:“三爷真是情场得意,不知道赌场的运气,会不会还这么顺利。”
三爷淡淡一笑,对此却没怎么回应,只是做了一个让楚言先请的姿势。
三个人玩的是梭哈,我只知道一共五张牌,期间可以不断地加筹码,但对此具体应该怎么玩的法子却并不清楚。之前几盘几个人来来往往,各有输有赢。我看着颜色不一的筹码被推来推去,倒是觉得这比看牌可有意思多了。
不过看的局数多了,便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来。程老爷子沉稳,若非一副牌十拿九稳,不会一直跟到最后;而楚言则显得激进一些,有时候即便手里捏着一副特别烂的底牌,但一次次越跟越大的架势,倒是让人不敢再往下砸钱;若是说到三爷,则介于两个人之间,以至于几局下来,他倒是相对赢了一些的一方。
“看懂了吗?”几局过后,三爷贴着我的耳朵问了一句。
我微微点了点头,倒是有些不明白我的意思。最开始的时候,因为害怕我的表情会泄露三爷的牌面,所以我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在整个牌局上面,或是观察着程老爷子,亦或是观察着楚言。
等到大家的牌面都摊开后,才会去看看那牌面,不懂的便低声问三爷,久而久之也渐渐摸到了一些门道。只是我没想到,三爷对我的问话中竟然还存了考量的意图,好在我之前并没有忽略这些。
彼时,我还弄不清三爷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没想到,等到下一局开始的时候,上三爷直接将跟前的筹码推到了我这边,对我说道:“这一局,你来。”
我?
我楞是狠狠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思,才算将这份惊讶揣在怀里没有表露出来。我这边正觉得惊讶万分,但三爷却像是一门心思打定了主意,完全将这一局的掌控权交在我的手里。
程老爷子微微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对此,楚言倒是微微一笑,一双眼眸中透露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感觉:“美女加盟,不胜欢迎!”
☆、079 这个女人,归我
079这个女人,归我
我要是以为楚言确实是在真心诚意地欢迎我,我估摸着可能这会儿早就死了。虽然他的嘴角带着笑意,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一阵耍耆屑懿蛔“。�
饶是心里有几分怯意,面上却一分不露。没办法,跟三爷待久了之后,连带着自己也久而久之地练就了一张冰山面瘫脸。
庄家开始发牌,除却一张底牌压在底下后,之后的牌一张张都会揭开。
我看着自己牌面上露出来了一张A,而我的底牌,刚才看过也是一张A。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局。饶是如此,我的眉头却有些紧皱着,不免有些苦恼地看着手上的牌。在想了许久之后,我还是选择了跟,但跟的筹码却并不多。
一个抬眸的工夫,正好发现楚言竟然在看我。若是换做常人,当两个人的眼神相撞时,一定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楚言却毫不顾忌,相反眼神越发灼热地看着我,让我有些承受不住。
末了,我只好悻悻地挪开了视线,再不去看他。之后庄家那边发的两张牌分别是一张4和一张8,跟之前的好运气完全没一点关联。光看牌面,也觉得这完全是一场死局。
我的眉头越发紧皱起来,刚才只是装给楚言和程老爷子看的,想让他们俩以为我是个丫头片子,就不免轻敌,从而可以从我表情的变化上猜测到牌面。但这一次的皱眉,却是真的。楚言和程老爷子的牌面都比我好的多,楚言是一组同花顺,若是他的底牌便是连着的一张,而程老爷子的牌面上也有了一个对子,除非我之后再拿到一张A,我才有可能在这一局有翻身的机会。
我的最后一张牌,是一张A。看到这张牌的时候,我心里说是欣喜若狂也无可厚非,但在表情上,却不敢将这一切放的太大,只是略微松了一口气。真真假假,端看个人的猜度。
这一局,除却程老爷子在后来弃了牌外,楚言一路跟到了最后。
最后的时刻,若是我放弃,他全盘接收牌局上的筹码。若是我们俩都摊开牌,谁胜谁负,端看他最后的那张底牌,究竟能不能和牌面组成一组同花顺。
楚言自信满满地看着我,朝着我忽而眨了眨眼,向我问道:“梭哈,跟不跟?”
话音刚落,他已经将面前所有的筹码一把推了出去,其中的气势,就连我也有些害怕。刚才的楚言虽然有些激进,但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难道,这一次他真的这么自信,牌面连着底牌拿到了一副同花顺吗?
若是他拿到了同花顺,就算我拿到了三条A也无济于事。我不免有些心慌,看着牌局上成堆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