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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玫瑰_温诗-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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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我陡然发觉其实在很多时候,我并不了解乔燃这一类人,而这类人中,自然也包括了三爷。
那一天晚上,乔燃问我是不是真的了解三爷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虽然我嘴上说的硬气,但心里头却是虚的。
乔燃的手上必然沾染了不少人的鲜血,我想三爷应该也不例外。
我只看到了三爷对我柔情蜜意的那一面,至于另一面,他有意在我的面前遮掩,我也趁势没有对此有过多了解,只当自己自动屏幕这一块。但其实,在我心里也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屏蔽不了,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逼迫我不得不去面对。
等到结束之后,我让乔燃将我重新送回酒店,下车的时候,他将外套披在我的身上,末了还对着我说了一句:“注意保暖。”
酒店外没有暖气,确实有些冷,但这里已经是酒店门口,距离走进去不过只有一分钟的路程,没想到,他却还是将外套给了我。
我看着他这样子,喃喃说道:“你这样,我有点不太适应。”
对此,他只是淡淡笑了笑,对着我说道:“时间长了就好了。”
呃……
我能说,即便时间长了,我也适应不了吗?
就这样的乔燃,让人有些接受无能啊……
我本不想接受乔燃的外套,想将衣服脱下来还给他,但他却坚持将衣服罩在了我的身上,不容我推辞。没法,我只好穿着乔燃的衣服进了酒店。
回去的时候,寿宴还在如火如荼地举行,若非留心,或许很多人根本就没注意到我的离开。
最先问起的还是徐嘉若,他见我回来,连忙问了一句:“刚才去哪儿了?”
“我……”我支吾了半天,然后对着徐嘉若讪讪说道,“那个……我好像吃坏东西,有点拉肚子……”
我不过只是一句说辞,没想到徐嘉若却放在了心上,问我:“现在好些了没?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赶紧摆了摆手:“我没事,真的。”
我担心他继续问下去,连忙走到我爸妈身旁,没想到,没一会儿的工夫,他居然给我送来了一样东西……
☆、210 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210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徐嘉若递给我的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杯热水,里头兑了些细盐。
这是海城的土方子,专门针对肚子不舒服的情况。虽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母从海城搬到了北京,但以前我肚子不舒服的时候,我妈就经常用这种方法兑热水给我喝。这会儿我倒不是真的因为肚子难受,可看到这样一杯水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头暖暖的。
三爷现在不在北京,实习上班的时间还有几天,这会儿我倒是不急了,在姑婆的寿宴之后,又在海城住了好些天。我爸妈很多年没回过这里,但对于故土的情怀却是不会变的,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感情。
他们并非一般的游客,到一个地方专挑那里著名的景点去游玩,对于他们而言,曾经住过的小巷子,走过的那一条条老街,才是最能触动他们心房的地方。只可惜最近这些年海城的发展实在太快,所以碰到一些已经被拆迁改造的地方,难免会有些心伤。
但不得不说,徐嘉若是个很好的解铃人,碰到这种情况时,哀愁的情绪总能被他的妙语连珠所化解。
最后我们坐车回北京的时候,又是他一路将我们送到了车站,我爸妈连声感谢他这几日来的照顾,而他只是笑着说这是应该的,并说了一句:“下回我去北京出差的时候,一定登门拜访,到时候还要叨扰堂叔堂婶,希望你们不嫌弃我来你们家里头蹭顿饭吃。”
一听这话,我妈连忙笑着说道:“尽管来,就是在我们家里住上个一年半载,也没事儿,堂婶天天给你做饭吃!”虽然只是几天的相处时间,但不得不说,徐嘉若这个堂哥此时在我爸妈眼里就是个香饽饽,人长得不错又有教养,对长辈更是尊敬,完全是所有人心里称职的晚辈,越看越欢喜。若非我已经有了三爷,加上我们之间还有亲戚关系,说不定我妈还会想着将我和他凑成一对。
而和他一相比,说真的,我和徐嘉若不过相差几岁的年纪,但他确是比我强得多了。
一直等到我们坐上车之后,我妈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徐嘉若的名字,连声夸赞着这孩子就是好。我该庆幸自己不是个男生,要不然免不了被我妈一顿比较。
回到海城后,我重新回到了实习的公司上班,我原本主要做翻译这块工作,后来换了个上司之后,又将我调到了业务这一块,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电话发邮件,无聊到爆炸,当然,有时候还要“顺便”翻译一下邮件,可以说是身兼两职,却拿着一份工资,虽说作为实习生平日里多做点工作也是应该的,但我总有种被剥削的感觉。一直到周末休息,三爷还没回来,甚至连个音信都没有,也不知道最近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三爷没回来,但李纯这位顶着大肚子的准妈妈却回来了,在周末的时候约我出去一块逛街。我压根没想到,不过一段时间没见面,她的肚子就像是吹气球似的,整整大了一个型号,我感觉挺着这么一个大肚子,大概连走路都有些困难,可她的腿脚倒是利索的很,带着我几乎逛遍了整个商场,这才在一家咖啡馆里坐着歇了歇脚。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由问了一句:“预产期是什么时候啊?”
“还不到一个月,要不是快生孩子,我还回不了北京呢。”虽然李纯的肚子大了不少,但一张脸却没怎么变得丰腴,还是跟之前刚怀孕那阵差不多,她撅着一张嘴开口跟我抱怨,“你都不知道,我在那个小地方待着有多憋屈,连出个门都不方便,而且那里也没什么逛逛的地方,成天只能逛花园、喂鱼、逛花园、再喂鱼。”
对此,我不由揶揄了一句:“你就知足吧,总比不少孕妇怀着个大肚子还要上班赚奶粉钱好吧?”
听到我这么说,李纯微微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倒也是哦!”
我跟李纯等到一块吃了晚饭才结束,原本她还想约我看个电影,但恰好这个时候程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他自然不同意,担心电影院人太多挤着,对此,李纯面色不悦地回了一句:“难道我就不能包场看吗?”
果然是程老爷子娇宠出来的主儿,财大气粗。
不过,后来也不知道程老爷子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李纯最后还是有些抱歉地跟我说她要先回去了,因为程老爷子还在家里头等着呢。
我点头应下,顺便送她上了车。
跟李纯分开之后,我其实还有一个约,是班级同学的聚会。
原本想着要是李纯约我,那个聚会我就不过去了,毕竟天大地大,孕妇最大。还有一点,则是班级聚会的地点不是别的,而是酒吧。这个学期自然不用上课,学分都在论文和实习这两块上。之前还有人在班级群里问有没有人在学校,顺便去领个教材,但无一例外,压根没人在学校里头,不是出去实习就是还在家里头待着,等着实习上班的日子。
今天晚上跟李纯结束的也早,加上班上有同学电话催来,我只好让司机送我去酒吧。
这次约的酒吧比较高档,出入的都不会是些乱七八糟的人,需要门槛才能进来。我们这次能到这里来见个世面,还是因着孟岐的缘故。在这次聚会上,大家聊起实习的事情,也正是在这次的交流中,我才知道,原来孟岐从寒假开始,就已经在程氏实习。
程氏是在北京城里也叫得出口的公司,在知名度和影响力这一块自然不低,而孟岐实习的程氏,正是程老爷子名下的公司。外人只道孟岐的爸爸原本是学校里的书记,一般人基本都很少知道他和程家之间居然还有联系。
一帮同学听到孟岐说起在程氏实习的事儿,无一不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纷纷称赞他找了一份好工作,前途无量。
毕竟,跟我们这些一般人比起来,孟岐的起点确实比我们高得多。
☆、211 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211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聊了一阵子之后,大家开始玩乐起来,有些人去舞池里头跳舞,有些则在卡座里一块玩着游戏。我在中途去了趟洗手间,但也不知道是最近运气太好还是怎么样,居然在上洗手间的功夫,还能听到一些墙角。我在隔间里头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两个女生在议论孟岐的事儿。
“孟岐居然能进程氏那样的大公司,真是让人羡慕啊,可惜我去应聘的时候,直接在简历那一关就被刷下来了,压根连个面试都没有。要是我能进程氏那就好了,不但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还能天天和孟岐一块上下班,这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哦!”
“你就省省吧,也不看看孟岐是什么样的人。虽说人家的老爸现在下台了吧,但起码人以前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官商之间没点联系谁相信啊?不得不说,官二代就是好啊,出生的时候命好,以后不管干什么事儿都比我们强,就像是现在老爸倒台了,还是能有关系找到程氏这么大的公司实习。要不然,我想孟岐指不定跟你一样,连简历这关都过不去。”
“这话倒是不错,就是可惜我家没这层关系。老天爷啊,我也好想当个关系户啊,在北京城里没点背景,好点的公司根本就进不去。”
……
两人絮絮叨叨聊了不少,聊的内容无非是因为孟岐靠关系进程氏这件事,前一个女生更多的是羡慕,至于后面一个,更多的则是不忿吧。
这是我们班上的两个女同学,前头一个跟班上很多女生一般,是孟岐的小迷妹,至于后面的一个,则是班上学霸级的人物,不过好像是从小地方过来的,家里在北京城里自然没什么关系,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的形象这一块有些欠缺,所以在应聘时,虽然考试的成绩不错,可还是每每落选。
我一直等到这两个女生走远了之后,才从隔间里头出来。我其实不想听墙角,毕竟这种事情做的多了也不太道德,可没办法,我刚才又没有隐身术,只能待在隔间里头听着两人说完。
出去洗手的功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不觉我都已经开始实习,一步步迈上社会。若说在一开始还对实习工作有着一份新鲜、好奇和期待,但到了现在,我反倒更加想念在学校里的时光。最初家里没有债务的时候,我上午上完课,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就能待在宿舍里看个电影追个综艺,不像现在,每天朝九晚五,有时候还会碰上加班,身上又有各种业绩压力,别提有多烦心了。
出了洗手间后,我重新回了卡座,看到孟岐正和班上的一帮同学在一块喝酒,面上已经有了些许醉意。他算是我在班上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想当初,若不是因为我的关系,或许三爷也不会因为我将孟书记弄下台,那么在这个时候,孟岐还是我记忆中那个风光无限的他。
对此,我心里确是有些愧疚的,但三爷的决定无法更改,再者言之,当所有人都觉得三爷倒台了,对着我落井下石的时候,我想就是终其我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当时我爸为了能够让我留在学校里继续上学,在办公室里给孟书记下跪的场景。那是一个父亲的膝盖,却是因为我而弯下,作为一个女儿,我的心里对此不可能一点愧疚之感都没有。
这件事跟孟岐无关,但要我说心里头对孟书记没有一点埋怨和恨意,则是不可能的,所以当时在三爷出手的时候,我并没有阻止。
这,便是原因。
在酒吧里的时候,我不曾想到,我居然还在这里碰上了一个熟人。
也不能说熟,只能说认识吧。
那个人是楚宇。
说实话,在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没认出他,因为他喝得烂醉如泥,被身边两个身材凹凸的美女一块扶着,正好他路过我们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脸,这才认出了他。
我想起最初也是在夜店碰到了楚宇,那个时候,应该是他的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候,虽然程珊并非他所爱,但因着这层婚姻关系,却让他的人生志得意满,好不令人艳羡,就连楚言都不敢轻易动他。
可现在,程珊死了,楚言因为和赵子云的婚姻在楚家的势力稳如磐石,丝毫撼动不了,楚宇根本再无跟楚言一较高下的实力。
上次在乔家的事情闹得并不好看,虽然楚宇洗脱了自己没有杀人的嫌疑,但因为当时和一个女佣在鬼混,这件事相当于让他在程老爷子面前的印象一落千丈,更是让程家觉得颜面扫地。
此后,楚宇和程老爷子非但做不成翁婿,反而已经完全闹翻了,我估摸着现在楚宇就是碰到程老爷子都要躲着走。从上次在楚言的婚礼上,已经可以隐隐看出楚宇近来在楚家被打压的厉害,在一个大家族里,这样的打压无疑意味着他已经成为一颗弃子,再也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而如今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看到他,看得出来,他已经有点自暴自弃的成分。
若是他及时醒悟倒还好,但倘若不然,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以后可能就真的这么废了。
聚会散场的时候,我在回程的路上接到了三爷的电话。
许久没和三爷取得联系,这会儿忽然接到他的电话,我的心里自然欣喜若狂,赶紧接起了电话,问道:“现在空一些了?你都好几天没给我打电话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接。”
也不知怎么的,我居然从自己的口中听到了一丝怨妇的感觉,这倒是让人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我才几岁啊,怎么就跟独守空房很长时间,盼着家里头男人赶快回来的感觉?
我这厢正抱怨着,便听到三爷对着我说了一句:“回来吧。”
“什么?”说真的,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对着三爷怔怔问着。
见我这么说,三爷又跟着说道:“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
☆、212 再看,爷就忍不住了
212再看,爷就忍不住了
“你回来了!”一听这话,我立马惊喜地说了一句,恨不得现在自己的肩膀上立刻能插上一双翅膀让我飞回家,我转眼又跟着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你?”
对于我的喋喋不休,三爷只是淡淡笑了笑,对着我说道:“先等你回来再慢慢细说吧。”
我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好。”
这会儿时间有些晚了,北京城里鲜少的没怎么堵车,但等红灯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心烦意燥,恨不得路过的每个红绿灯都能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司机将车子开得飞快,事实上,从跟三爷通话到回家,不过只是过了十分钟的时间,但我却真的觉得有种度秒如年的感觉,心里急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仿佛晚一点回去就见不到三爷一般。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等到我回家见到三爷的时候,看到他那个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里惴惴不安了。
三爷居然受伤了,而且看样子伤的还不轻,我看到他这个样子,整个人都不由吓了一大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尽管三爷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但我还是走了过去,眼睛盯着他的伤口不放,担忧地问道:“怎么会伤成这样?”
“出了点意外,小事情。”三爷口中虽说只是小事情,但我分明看到光是包扎他小腹伤口的白纱布就用了好多,可以想见他伤的有多深。在腰腹的位置受伤,是刀伤,还是枪伤?这些无一例外都是我所担心的点,看着他的伤口,我真的恨不得伤在自己身上,总比自己老是这样担惊受怕来的好。
对于我的担心,三爷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而是转而问我:“去哪儿了?这么晚都不回来?”
我知道三爷不喜欢我去夜店,虽说当时我们在夜场相识,但就他的大男子主义而言,男人有时候为了场面上的应酬去夜场在所难免,至于女孩,则尽量不要碰这块地方。因此,在三爷这么问我的时候,我不免有一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应答。可司机一路跟着我,他是三爷的人,在行程这一点上根本瞒不过三爷。
没法,我只好如实对着三爷坦白:“班级聚会,去了酒吧。”
我以为三爷会骂我,亦或是对着我一阵教育。可没想到,他只是沉吟了一声:“唔……挺诚实的。”
我能不诚实吗?这事儿根本瞒不住好吗?之前在海城的事情,因为他自己手头事忙,加上海城又是南方城市,天差地远的根本无暇顾及,但现在这里可是北京城,我但凡做什么事情,没过多久就会被三爷知晓,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因为三爷的腰腹位置受了伤,加上我睡觉时的睡相实在不怎么样,平常还好,可现在三爷身上都这样了,所以到晚上临睡时分,我洗漱完之后,想了想还是对三爷说道:“要不,我今晚去旁边的客房睡吧。”
旁边的客房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摆设,除了钱钱之前刚流产那会住过一段时间外,一直就没住过人,但刘嫂还是每天都会将那里打理的一干二净。
我这个提议本是处于为三爷的伤势考虑,不想三爷却皱着眉头,一把将我搂到了怀里,低头问我:“怎么、还嫌弃我了?”
天地良心,我哪敢啊!
对此,我连忙解释:“不是,我就是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到时候伤口恶化就不好了。”
按照三爷的话来说,我这人睡觉时,就是一只爱乱动的小仓鼠,即便是靠在三爷的怀里睡觉,也不见得会有多少安分。
见我这样,三爷反倒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对着我说道:“瞧你紧张那样。”
我蓦地有些忿忿地说道:“三爷,合着你这是逗我呢?”
面对我的质问,三爷只是笑而不语。说起来,我已经有好些天没见过他了,这会儿见他的面上虽然带着些风尘仆仆的沧桑,但那张熟悉的面孔,却让我怎么都移转不开目光。
见我目不转盯地看着他,三爷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伸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徐徐响起:“别看了,再看爷就忍不住了……”
他这话一说,倒是引的我再也不敢说话,只是在晚上入睡时,我还是没住在隔壁的客房,而是被三爷一把抱上了床。
鼻尖蔓延着熟悉的气息,带着浓浓淡淡的烟草味道,却并不让人觉得难闻。我闭上眼睛,感谢老天爷还给我一个完整无缺的他,虽然受伤了,但他还在。
他回来了,真好,真的。
或许是心里头一直记挂着三爷的伤口,所以这一晚我睡的格外安分,并没怎么乱动。
第二天起早我向公司那边请了假,想着在三爷受伤的时候,我该多陪陪他才好。我还是一个实习生,请假跟上司直接请,新换来的上司嘴上听着倒是有一些不太高兴,说以后请假要提前两三天跟他提起,但饶是如此,最后还是给我批了假期。
我之前在阳台打电话,得到批准后,心满意足地重新回到被窝里躺着,不想三爷却已经醒了。
见他睁开眼睛,我有些不安地问道:“是不是我打电话吵醒你了?”
虽然我极力压低了声音,但三爷这般的人物,但凡听到一丝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警醒。
看着我这般自责的模样,三爷只是温和地对着我说了一句:“没事,就是生物钟习惯了这个点醒来。”
我重新躺在床上,靠在三爷的怀里靠了一会儿,心里颇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我一连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将时间都留给了三爷,后来还是在周末的时候,李纯在第三次约我出去都没动静后,忍不住爆发了,隔着电话对着我一阵咆哮:“念念姐,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今天你要是不陪我去产检,我们就绝交!绝交!!!”
☆、213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213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李纯直接给我撂了狠话,哼哼,以为我会怕她吗?
当然,我怕的直接屁颠屁颠地赶了过去,毕竟孕妇的脾气比较爆,我还是得多多忍让着她。
不过,主要原因是因为今天三爷要去北京各个地方巡视赌场查账,虽然之前被封了不少,但赌场这种东西,但凡你有势力,重新开业并不是问题,只是在一些方面做的更隐蔽了一些而已,而一些相关部门也象征性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爷有事出门,我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在家里头等着李纯的司机顺便绕过来载我一下。
在中国,普遍存在着几种类似住房难、看病难的问题,想到我以前去医院的时候,例如医院下午一点开始挂号,离一点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十几个挂号窗口已经排起了一条又一条的长龙,往往去个医院就最起码要耽误好几个小时。然而,今天李纯做产检的地方却是一家私立医院,一进去就有专人陪着进去产检,更别说是排队了。
在李纯刚怀孕那会儿,我也曾陪着她做过产检,那个时候还不小心撞上了小美,引得她后来干脆在学校里散播我未婚先孕的消息,气得我够呛。后来李纯直接找到那家医院专门投诉,害的小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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