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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肥而不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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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发老板娘笑着与团子说:“我家那口子给我送饭来了。”

    平平淡淡的,却满足不已。

    团子比划着遮住眼的头发,说要修修刘海,可奇怪的是,人家剪刀还没拿起来,小小的房间里又挤着一个人。

    盛爷拎起小屁孩,说:“回家,老子帮你剪。”

    团子晕乎乎的被带回去,与小时候那样,坐在店门口,围着一件旧衣服,呆呆看着盛赞。

    盛爷大气奔放,毛毛作陪,比划着要修个什么款式。

    有些爱美的小丫头担心的摸了摸头毛,最终还是没有阻止。

    盛爷一脚踹开毛毛:“啰嗦死了,给爷滚。”

    毛毛圆润的滚走又回来,说:“阿赞,你别乱来。”

    盛爷起刀咔嚓一声,团子的半个世界无比光亮,盛爷再一刀,她的眼前没有了遮挡,十分爽快。

    但却听到毛毛一声哀嚎:“妈哟!”

    团子抬头去看盛赞,盛爷吼她:“看什么看,闭上眼!”

    团子乖乖照做,没看见拿剪刀的男人在坏笑。

    然后又是卡擦卡擦,盛爷说:“可以了,恩,还不错。”

    团子急忙去看毛毛的表情,毛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盛爷却递过镜子,问团子:“挺好看的对吧?”

    镜中,团子如小时候那样,被剪坏了头发。

    她点点头,很给面子:“好看。”

    盛赞得意的又往毛毛屁股上踹一脚,格外高兴。

    ***

    美团子顶着这个发型让街坊邻居都看了一遍,大家都夸她漂亮。

    盛爷穿一身旧衣服,背心大裤衩什么的,点起盛记里很久没用的炉灶,架上一口高深的卤锅。

    等锅里的汤料沸腾起来,从巷口到巷尾就都是盛家卤味霸道又令人垂涎的味道,团子从毛家饭馆跑出来,看见盛赞如从前一般,坐在竹椅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睛被烟雾熏得赤红。

    “哥哥?”团子有些不敢相信。

    不会错的,这是老爹的卤锅,搬家的时候不是弄丢了吗?

    盛爷一说话,嘴里就冒白烟,有些滑稽,但团子忍住不笑,听他说:“给爷唱一首,唱好了有肉吃。”

    在那小小的房间里,团子虔诚的如一开始的那个时候,双手放在胸前,站在窗前练习。

    心中很平静,歌声就这么流出来,她欢喜不已,有些颤抖的继续唱下去,一串串音符缠绕着卤锅中腾升而起的香气,环绕在小小的盛记。

    店里只开一盏小小的黄灯,旧钟啪嗒啪嗒流过了一秒又一秒,盛赞闭着眼,与老爹说:放心吧,咱们家总会有个出息的。

    离盛记最近的毛家,毛妈说:“妈呦,这是天籁之音吧!”

    毛爸嗤笑:“老太婆你也难得懂个这么复杂的词,昨晚查半宿字典了吧?”

    毛毛很捧场,“我家团子就是这么棒。”

    一曲终了,只是清唱而已,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盛赞睁开眼,冲屋里喊:“出锅咯!”

    门开,团子喘息着站在一片黑暗中,露出一小节白色裙摆。

    盛爷挑出最瘦的一扇,剁成薄片,捡其中最脆最香的装一小碗,作势要吃。

    “我,我的。”团子跑出来,仰头看他。

    他的手掉了个弯拐进她嘴里。

    团子的嘴唇碰到了微甜的酱油水,微微一愣,听他沉声说:“张嘴。”

    ***

    她如魔障般听话,含住那一片猪耳,顺势含住了他的手。

    空气顿时凝结,她入魔的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手上沾染了酱汁,很香很好吃。

    盛赞的目光猛地一沉,幽深得如三千港的海水,呼的一个海浪,拍起浪花。

    “哥哥……”她唤他,一边攥住了他的手腕,一边踮起脚尖。

    她寻着他的唇,两人离得太近,仿佛有着磁力,就要触碰到。

    但就在那一刻,盛赞偏过了头,团子落了空。

    尴尬浮动在两人之间,团子的手还抓着他,他却没有挥开。

    不算很久,女孩重新扬起头,飞扬骄傲的让人移不开眼。

    她说:“哥哥,你与我做一个约定。”

    盛赞玩味的笑了笑,唇角翘出好看的弧度,不羁又狂狷。

    团子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比赛,我赢了,你亲我一下。”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动?我一定要得到你的吻。

    盛赞正眼看她,不知她是从什么时候起,蜕变成这样……这样讨人欢喜。

    女人总是娇滴滴,有哪个能像他家丫头,这样光明正大的说出自己想要的?

    她还真顺了她的名字,木兰。

    盛赞不置可否,揉了她的脑袋:“去吃你的。”

    但团子却自顾自的拉起他的手,两人的小指缠在一起,打了个勾。

    他笑骂:“给点颜色就给老子开染房!”

    团子的脸垮下来,哼道:“我,我我我,我会赢的。”

    毛毛来遛弯,问:“赢什么?”

    团子说:“要哥哥亲我!”

    毛毛很想尿遁,但团子说:“毛毛在,你不能骗人。”

    盛赞无奈,“老子什么时候同意的?”

    并且瞪毛毛。

    一边是宝宝,一边是少爷,毛毛很苦恼,垂头耷耳的不敢再随便出来。

    ***

    为了这个一方没有承认的约定,团子恢复正常,元气满满,日夜练琴练歌。

    她在琴房里呆到天亮,手弹得抽筋发麻,从不叫苦。

    盛赞与老班电话联系:“时间赶得上吧?”

    老班每次与盛爷通话都要吃速效救心丸,“必须赶上!”

    又是一个深夜,盛爷再也忍不住好奇,下楼推开了琴房的门。

    团子的目光从琴谱移到他的身上,瞬间就亮了,她正要说话,却哎呦一声,捂住了手。

    “怎么了?”盛赞担心的拉起她的手。

    “哥哥。”团子呢喃,“疼。”

    盛赞顺着摸去,小手上的筋脉一抽一抽的在跳。

    他当即将那双白玉小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口,用热来缓解筋脉。

    团子的脸红了红,他却不动声色。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像在与她的手说话。

    “如果你赢了,我带你出海好不好?这次教你开船。”他打着商量。

    团子却变了脸,不要他这般讨好了,挣脱着收回手,她摇摇头。

    大概还是疼,盛赞见她的手一抖一抖的打颤。

    他知道她有多努力,可……这样真的好么?

    不知不觉中,其实他已经动摇。

    “团子。”他语重心长,“我是为了你好。”

    团子不听,抱住同样也坐在琴椅上的盛赞。

    盛赞僵了僵,“要不,给你买一艘?”

    团子气死了,想咬这家伙一口。

    等意识到时,两人已经离得太近,视线胶着缠绵。

    这一次,未等盛赞先偏过脸,团子就拉远了距离,小姑娘很有骨气的说:“你你你,你逃不掉的!”

   
  

 第58章 天使在唱歌3

    这次的比赛;凤凰并没有参加,她与团子说:“姐姐人这么美,歌又那么亮;偏偏还那么会念书,就不跟你抢那点高考加分了;团子你要加油,拿第一名回来哟。”

    团子笑眯眯,“我一定会是第一名。”

    她问凤凰:“那你要不要陪我去?”

    团子要去玉城比赛;玉城是繁华的首都;凤凰摩拳擦掌;带上了最漂亮的裙子和最鲜亮的口红,但很快被打击到;因为盛赞说:“这次我陪她去。”

    团子吃了一惊,随即又淡定的表示:“你做好准备了吗?我肯定会赢的。”

    盛爷说:“你越来越没礼貌了。”

    出发那天,学校正进行着摸底考试,凤凰和川家兄弟没来送行,一排黑车按照队形行驶在路上,不断有车超到前面做车头。

    团子好奇的看着高速公路,看着收费站,看着加油站,看累了,就攥着盛赞的手,眯一会儿。

    睡着睡着,就把脑袋歪在他肩上,然后渐渐向下,枕着他的腿睡得踏实。

    前座的人降下隔板,此时没人看见,盛赞缠了团子的一缕发丝,攥在掌心,垂眼,看她嫣红的唇瓣。

    那日真切的感觉又浮上心头,这嘴唇的柔软,只有他知道。

    在下榻的酒店休息一晚,调整状态,第二天,团子穿一条靛青的背带裙,白色雪纺衬衣的领口扎一朵小花,露出光洁细长的小腿,白色的棉花软哄哄的搭在纤细的脚踝,一双黑色皮鞋干净无尘。

    谁能想到,这通身上下是三千港毛爷爷的品味?

    ***

    只不过,额发还是有点短,有点滑稽,但好再美团子那张脸,轻易驾驭任何发型。她将头发梳顺,披洒在肩头,墨黑乌浓的发丝多情的缠绕着身边人的手臂,像是知道主人的心思。

    起了点风,吹起靛青裙裾和妖娆发丝,团子亭亭玉立的站在盛赞面前,唤他:“哥哥。”

    盛赞一直知道的,她很漂亮。

    却不曾想,只是十九岁的女孩,会如此惹人心动。

    “恩。”他淡淡应着,脸上架一副墨镜,看不清神情。

    “别紧张,输了也没关系。”他这样说。

    激将法,惹得团子握拳,再也不做淑女,隔空挥着拳头立下誓言:“我会赢。”

    盛赞迎风而过,面露笑容,团子气呼呼的跟在后面上了车,扭头不理人。

    车子从长安街上驶过,很快停在音乐大厅。

    三千港没有那么庞大肃穆的建筑物,团子需要费力的仰起头才能看见屋顶,她不知道用自己的脚步丈量这里,需要多久。

    “去吧。”盛赞下车,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等我。”团子说完,去比赛组报道。

    这是盛赞头一次正正经经的与其他家长一般,坐在台下,这场比赛也可以说是一场音乐会,票价卖得很高,他买断了前排的所有位置,独自一人霸占,不愿与人分享。

    他曾经听说,傻二毛在小学礼堂里高声呼喊加油,盛爷不屑,太掉身份了,爷喜欢冷艳高贵上档次!

    手下有精通单反的兄弟,这次也被带来,盛爷想给自己拍肩,做的太特么周到了!

    他吩咐此人:“一秒不停的都给爷拍下来。”

    这世间有什么是永恒的?照片而已。

    ***

    团子抽签抽到最后一个,等候席上最后只剩她一人,她一直看门口,希望有人能来为她鼓励一番。

    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来。

    主持人报幕,念到她的名字。

    她站起来,整理裙摆,活动手指关节。

    然后,登台。

    聚光灯太亮,她看不到台下。

    走到钢琴前,朝台下鞠一躬。

    坐下,手指灵巧的跳跃,泻出一连串的音符,前奏后,她扬声鸣唱。

    如黄鹂,清丽脆爽,久久回荡。

    在这期间,她心如止水,忘记了比赛,忘记了约定,没有欲*望,没有奢望。

    天赋对于人来说,是很难公平的,在团子开嗓的那一瞬,输赢就已有定论。

    评分台上的老师接耳交头,议论纷纷。

    这其中,就有玉城最负盛名高校的教授。

    盛赞坐在台下,享受众人对他家丫头的赞美,与有荣焉。

    他此刻知道了,当年老爹所求的,不过能平安喜乐,能轻松安逸,他能与有荣焉。

    老爹,我没做到的,团子替我做到了,你开心吗?

    一曲终了,台下久久安静,一会儿后,爆发热烈的掌声。

    灯光有了些变化,团子可以看清台下,她看见了盛赞,他站起来,为她鼓掌。

    她冲他笑,有些腼腆,盛赞指了指拍照的小弟,团子就知道,自己要对着那台单反笑。

    掌声久久未停,教授感慨:“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灵气的孩子了。”

    ***

    然后是颁奖,从后面往前颁,一直没有念到团子的名字,盛赞安慰她:“没事,没事。”

    他这时是真怕这丫头会哭,心中暗骂:特么的一群没品位的糟老头。

    可团子却闪着眼睛,挺直了背脊。

    她倒过来安慰盛赞:“你别急,我是压轴。”

    盛赞愣了愣,笑了。

    果然,最后一个名字,是木兰。

    团子走上台,接过教授颁给她的奖杯和证书,不露齿的笑。

    接下来是合影留念,等一切结束,老教授找到团子,问她:“想不想来中*央音乐学院?”

    团子这时才有些激动,这是最好的音乐高校。

    她目光灼灼,忙不迭的点头:“想,想。”

    老教授看向盛赞,问:“这是?”

    团子牵过盛赞的手,说:“我,我哥哥。”

    然后,小心翼翼的再次打量来者。

    教授没想到会是这样,但又莞尔,递过去一张名片,说:“我在学校等着你。”

    三千港盛爷难得会想给谁好脸色,握着老教授的手上下摆了摆。

    团子再次确定:“我,我这样,真真的可以吗?”

    教授笑了,“难道你觉得自己不行吗?”

    团子神色严谨,“我可以的。”

    与教授分开后,她看向盛赞。

    盛赞带着墨镜,挡住了眼睛。

    团子不甘心,小声嘟囔,最后说得很清楚:“你,你要亲我的!”

    音乐大厅的最后一盏灯被关掉,刚刚还掌声阵阵的地方这会儿却空旷无人,盛赞牵着她的小手往外走,不理会小丫头的话。

    团子甩开他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当踏出赛场时,街头枪响,他们遭到了伏击。

    ***

    那时,她离他有些远,她懊恼为什么上一秒要甩开他的手。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躲藏起来,而是向回跑。

    声声枪响在她的四周,她的裙摆被卷起巨大的波浪,她喊:“小心!”

    手下围住了盛赞,盛赞推开其中一人,跑去抱住了团子。

    他箍住她的腰,带到车上,车子是防弹的,可以顶一段时间。

    “呆在这里!”他命令,此时,他的后背没有掩护。

    致命的弱点给了对手机会,高处,有瞄准镜在反光,一瞬,子弹飞出。

    团子将盛赞推开,翻身抬手,不知从哪里来的枪,在她的手中。

    前一刻还温柔的弹琴的手,此刻握着枪。

    她的命中率不高,但似乎在这件事上也有天分,打中两人。

    枪的后坐力很大,她的整条手臂发麻,几乎举不起来。

    此时,高处的人再次放冷枪,团子已经来不及提醒,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子弹。子弹在她的肩头溅出一蓬血雾。

    她从后面抱着盛赞,当子弹穿进身体时,盛赞感觉到了那种痛。

    ……耳边的厮杀好像已经无关紧要,盛赞怕的要死,不敢转身。

    “盛爷!”手下忠心护主,奔过来时又干掉几个家伙。

    “阿,阿赞……”团子的气息很弱,手快从他腰间滑落。

    盛赞猛的转身抱住人,同时抬手点射,将高台上的狙击手干掉。

    那人从台上翻下,摔在地上。

    “不留活口!”盛赞下令。

    他要杀了这些敢在今天闹事的家伙!

    三千港黑*帮,在首都的街头,上演黑*帮枪战。

    遇神斩神,遇佛杀佛!

    警察很快赶来,警笛鸣叫撕扯快要入夜的天空,黑暗掩盖不了满地的尸体,此地不宜久留。

    盛赞抱起团子,逃出玉城,他谁也不相信,也不能停下车,他在团子耳边呢喃:“团子,再忍一忍,我们马上回家,没什么大事,你会恢复的很好。”

    团子觉得很困,又很疼,子弹的热度一直在灼烧她的身体,她无法开口安慰他,一路,都是他的叨念。

    她靠在他胸口,听见了紊乱的心跳。

    初雪堂早已准备好一切,等车子停下,盛赞小心将人抱出来,团子已经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川老爹迎上去,为盛赞指路:“这边,往这边走。”

    川芎跟在后面,却被挡在了房间外。

    那是盛赞专属的房间。

    团子从小到大,头疼脑热,除了自己吃药,就是隔壁巷子的小诊所,头一次这般躺在初雪堂。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房间里只有盛赞和川老爹,盛赞将她的头靠在肩头,亲手剥开她的演出服,露出她少女的肩头。

    毛毛特地为她准备的衣服被弄脏了,血糊糊一片,盛赞一扯,将她的整片后背都露在川老爹面前。

    他说:“动手。”

    川老爹根本不敢多看,快准狠的取出弹头。

    作者有话要说:没写到亲亲呢。。。。。明天就在一起了,原谅偶~~

    (这时他已经是又欺负她又宠她了,有没有发现。)


 第59章 老大的女人1

    阿赞;原来你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

    我不犯人,人却要逼我。弱肉强食,分秒钟就能失去生命。

    阿赞,我突然不介意了;如果在杀人与被杀中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让你杀人。

    虽然这样很坏,但;只要你平安就好。

    老爹说了,要我们俩一直在一起的。

    老爹,哥哥没事;你放心。

    屋子里;团子光裸着上半身靠在盛赞的怀里;她无知无觉;如娇嫩花蕾的胸部紧紧贴着他,气息虚弱得好像马上就会消失不见。

    盛赞说:“动手。”

    川老爹根本不敢多看,为她注射了麻醉,

    刀子将皮肉划开一个十字,镊子在肉里搅拌,找寻最适合的角度,然后顺着弹道轨迹将子弹取出。

    盛赞俯下脸亲吻团子的肩头,心痛的无以复加。

    她原本完整的身体,为他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疤,她真的胆子很大,她居然敢为他挡子弹!

    对了,她居然敢开枪!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你会不会后悔?

    哐当,带血的子弹被扔在铁盘里,川老爹用针线将伤口缝合。

    一针一针,穿透白皙的皮肉,狰狞的纠结在一起。

    盛赞双目赤红,这比扎在他身上还要痛。

    川芎站在屋外,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

    很快,川老爹出来了,他迎上去,想问什么,却看见老爹警告的眼神。

    盛赞将团子抱出来,川芎说:“她应该留在这里,这里有人会照顾她。”

    “给我滚开!”盛赞心情不好。

    川老爹吩咐徒弟:“把大少爷给我扔进祠堂里面壁思过。”

    盛赞与他擦肩而过,说:“我当然会照顾她。”

    他将风衣轻轻的盖在团子身上,带她回家。

    如他所说,他一直守在她的床边,他不允许其他人进入团子的卧房,他绞了温热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身体,他的手掌上一片鲜红,是之前团子留的血。

    毛巾很快也变了颜色,怎么洗也洗不掉。

    “喂,快醒来啊。”他低低的说。

    床上的少女苍白的嘴唇令他不悦,他俯身亲吻,在她昏迷的时候,轻咬住,用齿冠摩挲,用舌尖挑*弄,然后离开,满意的看见上面有了一些红润。

    “怎么还不醒?”他自言自语,又一次吻上去。

    这一次,他缓慢了些,珍惜的品尝着,日思夜想的红唇就在眼前,他一寸寸的碾过,味道与梦中一样的好。

    麻醉消退,团子悠悠转醒,眼睛还未睁开,就发现了这个亲吻。

    没有一秒犹豫的,她推开了盛赞,扯疼了肩头的伤口。

    “怎么?不要?”盛赞眼眸深邃,气息沉重,这是给你的礼物。

    他如她所愿,他终于败给了自己。

    他以为这丫头会喜笑颜开,却未曾想过,她会这么委屈的掉眼泪。

    “你……”他不知错在哪里?伤口很疼?这是唯一的解释。

    他立马站起来,冲门外喊:“给我把川师傅带过来!”

    ***

    可团子却越哭越凶,可怜的像被抛弃的幼兽。

    “好了好了。”盛赞哄她,再忍一忍,马上就会好的。

    但团子却甩掉了他的手,这个吻,是她曾经向他索要的,比赛的奖品。

    他从没有答应过,可现在为什么又要吻她?难道是因为我为你挡了一枪,你在报答我?

    团子是真的伤心了,如果这只是报答,她宁愿不要。

    又有什么好报答的?她不过是做了她愿意做的,他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这样的见外?

    她心里委屈,身上又不舒服,哭的更厉害了。

    为什么哥哥可以主动亲紫鸢,而她却要可怜兮兮的借那什么破比赛来讨要这一切?她都决定要一辈子跟随他在这血腥的世界了,他凭什么不要她!他凭什么不喜欢她!

    盛赞头疼的看着发脾气的团子,十几年了,他第一次见她有这样的小脾气。

    原来,小丫头生气起来会这么可爱。

    他莞尔一笑,又俯身下来亲吻她,如花朵般的唇瓣沾上了苦苦的眼泪,惹得盛爷心头紧绷绷的。

    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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