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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胎攻略-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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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怎么东窗事发的呢?
  对了,那天正是因为卓敏淇,我才意识到的蹊跷。
  又是闺蜜们的乌鸦嘴……还真让我大学室友们说中了……
  其实我本来真的没有任何让卓敏淇替我盯着江睦荻的意思,没想到还是在这上面曲线救国了!
  那也是一个周五,我照常是下午没有课,从午饭开始就要去Moody’s跟我男朋友和闺蜜共度的。
  但我都快走到校门口了,江睦荻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颇有些着急:“悠悠,你过来了吗?听我说,不要紧张,先暂时不要过来,店里发生了煤气泄漏,我担心有爆炸风险,所以把大家都紧急撤出了,也打了119,等险情排除再告诉你,好吗?”
  发生了这么险的事,他听起来情绪又不太稳定,我霎时就担心起来。
  但他力劝我千万别去,我想着他肯定很忙,不忍他太分心,也就应允了。
  挂了电话,我连忙打给卓敏淇,问她情况。
  卓敏淇却不在店里:“老板刚让我出来办个手续,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好像突然很着急的样子,店里这个手续一直没办好,但也不妨什么事,我还一路琢磨着是哪个部门要来突击检查了吗?这么急吼吼地把我赶出来,也不知道大中午的人家是不是都下班了,几点才上班……算了没事,我路上吃个饭再去,应该也不会等太久。”
  虽然这两件事之间理论上并没有什么联系或矛盾,但还是让我觉得巧合得奇怪。
  同样是很着急,却给了不同的理由,阻止了我,又支走卓敏淇——是的,她那个“赶”字,让我很敏感……
  而且她被赶走的匆忙程度确实显得太不自然了,人无论如何都要吃午饭,为什么不让在店里吃了午饭再去?
  我和她回头肯定是要聊起这件事的,如果真是编出来的借口,很容易穿帮,到底是什么事让江睦荻那么急,急到来不及编出更缜密的由头,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有什么事情是要瞒着她的?
  或者说,有什么事情是要瞒着我、所以才必须瞒着她的?
  刚才的担心顿时被凉水浇灭了半截,疑惑与不安迅速地浮了上来。
  我的脚步加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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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去往Moody’s的路上,短短一刻钟时间; 我心里已经闪过了好几种可能性。
  是江睦荻有别的女人——从前的女人、或很可能是与我同时存在的女人; 来找了?
  还是……他是什么潜逃的案犯,被警察堵上门了?
  他毕竟是我男朋友; 我最在乎的还是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和关系,所以想来想去都还是在“别的女人”这个牛角尖里越钻越深; 到我进门的时候; 甚至连来找他的并不只是女人而是还有私生子这样的剧情都想到了。
  店里一切平静如常,店员们看到我都很自然地打招呼,显然并不存在任何险情。
  看样子也不像是有绯闻主角找上门的意思啊?否则他们看到我不是应该紧张阻拦外加慌忙通报吗?
  我问:“老板呢?”
  他们轻描淡写地指了指楼上。
  我满腹狐疑地上楼; 觉得刚才的胡思乱想应该都不对。
  那……究竟能出什么事呢?
  江睦荻办公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这扇门最近不太好用; 一直说请人来修但还没请。它的问题在于如果关得太重太急,反而会撞不上,非要轻轻关才行。我们俩平常在办公室里的活动都是需要把门关好的; 我当然对这个诀窍了如指掌。
  所以……他刚才门是关得又重又急了吧?
  感谢上帝; 让门的问题和他的着急,令我此刻得能透过门缝; 看见里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这辈子,迄今为止; 从未捉奸在床过。
  但那一刻; 我切切实实地感到,我宁愿,宁愿捉奸在床。
  我也宁愿来找他的是私生子; 或追捕逃犯的警察,我宁愿。
  无论如何,都比眼前这一切强……
  里面那另一个人不是别人,是那个很久不见、很少出现、但每次出现都自带莫名惊悚效果的袁牧洲!
  “……别这么多废话了,你直说吧,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悠然给我?”
  “现在真的还不到时候……”
  “什么不到时候?你非逼我把丑话说出来是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TMD已经把她睡了!”
  “嗵”的一声闷响——“啊……你、你怎么动手啊?!”
  “我‘怎么’动手?我恨不得打死你!平常看你对她亲亲抱抱的我也就忍了,可你丫的居然还……”
  “那不是为了让她死心塌地吗?你也知道,那个李暮崖一直窥伺不肯罢休,强敌在侧,我要是不……”
  “省省吧!到底是她还不够死心塌地,还是你还没睡够她?你还要睡多少次才够?当初说好的,只是借用一下你这张脸,谁让她就喜欢你这张脸呢?你负责帮我把她搞到手,然后造个你出事毁容的假象就换我戴面罩上——合同里哪条允许你要她啦?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童年阴影深重对女人啊婚姻感情什么的根本没兴趣,其实都是诓我的对吧?你一直恨我妈,恨我,甚至恨爸爸,早就巴不得抢走我最重要的东西折磨我了吧?也活该我上你的当,谁让我就非她不可呢……我早该想到,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的!就算你真是个性冷淡甚至性无能,跟悠然……跟我的悠然在一起,还怎么可能把持得住……你实在要了她也就要了,只要能得到她,这绿帽子我戴了,可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你说,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让我来找不让我来找,口口声声说什么怕被撞见穿帮,你倒是坐拥好借口,我再不来我看你就要跟她把孩子都生了!今天我就把话敞开说了,合同得改了!你将来还想要爸爸的一半遗产?我告诉你,我顶多给你四分之一!”
  “行了,你稍安勿躁好不好?我……”
  我听不下去了,我听不下去了……
  事情究竟如何,以及他们俩的关系……不用说,我相信自己已经听出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原来我的男朋友是假的,原来我的初恋,是假的……
  我木然转身下楼,怔怔地回不过神来。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与我脑子里这些争先恐后疯狂冒出的陌生又可怕的念头和平共处。
  它们……都是属于我的吗?真实存在的吗?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站在楼梯的半截上,毫无意识地停住脚步,无知无觉。
  直到有莫名其妙的店员忍不住叫我:“悠然?你怎么了?站那儿发什么呆呢?”
  我被陡然唤醒一般,打了个激灵。
  那种感觉,像是大热天中暑晕倒的人,醒过来时脑子里黑雾散开,满身的汗意难受又清明。
  那种难受,清明得快要把人逼疯!
  而我看着眼前那些人,其实全都是陌生人对不对?他们与我本无关系,都是通过江睦荻才联系到一起的,尽管他们显然什么也不知道,正因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谁都帮不了我,谁也救不了我……
  我突然冲下去,冲到那个可笑又羞耻的“老板娘的座位”前,将架子上的东西全部扯下来。
  店员们惊讶地低呼——
  “啊!”
  “怎么了这是?”
  “悠然你在干嘛?出什么事了?”
  我谁也不想理,什么也没打算答,拿起桌子上插花的玻璃瓶,狠狠砸在地面上。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激起了大家更加惊恐响亮的叫声,我握着瓶口,拿起那只破玻璃化成的尖刀,开始奋力划破情人沙发和懒人豆袋,布料被划破的声音无比刺耳,但能稍许带给我一丁点杯水车薪的快意,让我不至于窒息,不至于活活闷死。
  楼上办公室里那两位不知是被声响所惊动,还是有谁上去通知的,总之,他们一齐冲了下来。
  “悠然!”
  “悠悠!”
  我握着那只触目惊心的碎瓶子转身,不知此时此刻与我面面相觑的江睦荻,我们俩究竟谁的面目更可怖。
  “你再上前一步,信不信我把你杀了!”我指着他,冷冷地说。
  我想要像个超酷超冷静的女杀手的,就像蔡依林在《怕什么》的开头,对着这张脸扣动扳机时那样,没有一丝表情,和感情。
  可我太没出息了,我的眼泪背叛了我镇定到恍若无谓的声音,飞快地一串串往下落。
  江睦荻看着我,下意识地举起双手定在原地,一脸震惊与恐慌。
  而与他错开一步站在后面的袁牧洲,试图上前:“悠然……”
  “你也是!你敢过来,我立刻把你杀了,把你们都杀了,再捅死我自己!”我把玻璃瓶调整了一个微小的角度指住他。
  袁牧洲脸上迅速浮开一片大势已去的灰败绝望,对着我踉跄跪倒在地。
  他周围几个不明就里而陷在惊恐中回不过神来的店员们纷纷大呼小叫:“小心地上有碎玻璃……”
  他被玻璃扎到了吗?上天替我哪怕是微不足道地小小惩罚了他一下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关心,因为就算是那样,也不足以释放我对他一星一毫的仇恨。
  因为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什么也顾不得了,我什么都没法关心没法在意了。
  我用玻璃瓶继续指着他们,倒退着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然后,我猛然转身,冲了出去,冲出这个记录了我和江睦荻的开始,后来,不知多少柔情蜜意……直到结束的酒吧。
  我想,这个地方,我永远也不会再踏足一步,我要把它忘掉,彻彻底底地忘掉,为此我甚至愿意将它一把火烧掉,或像江睦荻之前骗我的那样,制造一场煤气泄漏,然后点一把火,让它爆炸,炸得一丁点也不剩!
  我要它再也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我要它永远都无法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我要它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要是它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就好了……那就说明,什么江睦荻,什么初恋,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那只是我曾经太迷恋梦中情人那张脸而做的一场大梦罢了,梦里种种都没有真的发生,我没有被两个卑鄙合谋的下作男人如此欺耍一番,没有被骗去这么多最纯真最炽烈的感情,也没有……失身于一个只想用我来换取家产的骗子……
  我的眼泪疯狂地不断将我的视线糊住又散开,糊住又散开,我的衣襟全湿透了,周围的路人都在用怎样的眼光看我,我也无暇理会,我跌跌撞撞地不知道在往哪里跑,反正离他们越远越好。
  衣兜里手机在震动,我感觉到的时候,它已经震动了好多下。
  我懵里懵懂地停在路边,掏出手机,反复试图聚焦目光和集中精力,但也还是过了很久才看清。
  卓敏淇:“悠然,你在酒吧吗?什么情况啊?是真有煤气泄漏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刚开始问同事他们都说没有,后来的说法就怪怪的,我看不懂什么意思……我这儿办事有个问题要请示老板,他也一直没回复,打电话也不接……怎么了到底?你知道吗?你还好吗悠悠?”
  我还好吗?我还好吗?
  我糟透了,我糟透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多少人比我更糟了,我委屈死了,我冤死了!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正准备打给她,忽然又看到下面有好几条李暮崖的微信。
  内容我忘了,可能因为只是日常寒暄,并不重要,所以我当时就根本没看进去。
  我脑子里有如一道闪电划过夜空——
  那次吵架我赌气要去找李暮崖,他那么生气,他……那个人,他那么在意……
  根本来不及理清思绪,我就拨出了李暮崖的手机,他一接起来,我原以为自己可以冷静表述的,可比那次被乐新骚扰还不如,我一开口就崩溃了,刚才只是流泪而没有喷薄的抽泣哽咽一并爆发:“李暮崖!呜呜呜李暮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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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那天我大约是像一个走丢了的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地坐在路边; 一直扯着嗓子拼命地哭拼命地叫李暮崖。
  手机那头的李暮崖快急疯了:“悠悠; 你怎么了?悠悠,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悠悠; 你能先说话吗?不行打字给我啊我靠!我……我能挂电话吗?我打电话给卓敏淇问问行吗……不行,我不放心; 我不敢挂你电话; 求求你先别哭行吗?告诉我你安不安全?你在哪儿?我马上找人去看你!”
  我猛烈地摇头,想不起来也顾不上电话那头的他根本看不到,而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摇头针对的究竟是什么——我安全吗?我本来以为我安全的; 可我傻逼一样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事的时候;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反复发生过了……
  是的,我指的是; 居然跟一个我以为爱我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而且远不止一次……
  我是不是该告他强…奸?我们也上法律基础课,违背我意志发生的关系就是强…奸; 他骗了我,当然是违背了我的意志,当然是!
  他的行为简直就像人贩子!拐卖了女孩自己先享用; 然后再转手给买家; 这种罪行和他的所作所为有何本质上的不同?!
  我知道现在很多人——无论男女——已经不在乎这个了,可是天知道,我还是很在乎啊!情感和身体上我都在乎; 否则我也不会在他之前都不肯接受任何追求者了,可到头来……我到底是守的什么呢!
  我对着手机,终于能说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李暮崖……呜呜呜我真的是弱智,真的是低能,真的是白痴……我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你不选非要去选一个骗子,我为什么……我都受不了自己了,我恨死他了,我恨死他们俩了,我跟他们同归于尽算了!”
  李暮崖被我吓坏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他们?谁?是谁?谁欺负你了?你男朋友呢?”
  他不提还好,一提我简直要原地爆炸:“就是他!就是他!还有袁牧洲,他们、他们……”
  李暮崖好不容易搞清楚了来龙去脉,反而平静下来了一些,哄我的声音放轻柔了不少:“吓死我了,不是什么危急时刻暴力犯罪就不是最坏的状况……悠悠你别哭了,你现在在哪儿?先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待着,找朋友去陪你,你不想找我帮你叫卓敏淇……”
  他问我在哪儿,我才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看周遭。
  这个地方我不算太熟,但看清楚了发现也还认识,大约是本能地想要避开熟人的耳目,我下意识地往远离学校的方向跑,而此时,我发现我连卓敏淇也不想见。
  把这件事稍微想上一想都如同凌迟,刚才好不容易将它说了一遍,我感觉自己已然去了半条命。
  不想再讲了,也不想再听别人提起,哪怕是卓敏淇,哪怕是我最亲的闺蜜。
  但我又迫切地需要有人陪伴,所以我疯狂地想要见到李暮崖,目前除了那两个人渣之外,只有他是知道这事的,只有他能安慰我,帮助我,替我转移注意力,帮我把这件事情——用任何方法都好,解决到伤害最轻的程度。
  于是,我对他说:“我现在不想见任何别人,我不告诉你我在哪儿,不然你会找人来烦我!我要去北京,我去北京找你行吗……”
  说到最后,我有些不确定。
  上次我就是这样,然后放了他鸽子……
  我会不会变成“狼来了”?
  可能确实是这样的,所以他没让我去。
  他说:“你不用来了,我已经到车站了,半小时以后的车,最后一张票给我抢到了,你等着,我晚饭前就能到!所以你得告诉我你在哪儿啊,不然我怎么找你?”
  那天我最终还是没告诉李暮崖我在哪儿。
  因为我去车站接的他。
  看到两手空空出站的他时,我的眼睛肿得……自己觉得睁开都很困难,干涩的视线里微微浮起了重影。
  他那亦如混血了白人基因一般健硕的体型在人群中轻松突围,快步奔过来,我闷头扑进他暖烘烘的怀抱,庞大安全感的突然合围令我的眼泪又汪了出来。
  他紧紧抱着我,哄孩子一样笨拙而好笑:“乖,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我和你在一起……”
  其实我以前想象过和李暮崖在一起的情景的……
  那种想象,不知道算不算够上了精神出轨的级别,实在是他追我追得太紧了,又是那么有吸引力的一个人,我不由自主就对他有了幻想。
  只是我每次的想象中,都以为自己是一种百般不情愿、被他强迫、最多也是半推半就的情形。
  毕竟我一直觉得不喜欢他的,又怎么会对他完全接受?
  又怎么会对他……如此主动……
  主动到……教会了他接吻,和其他事情……
  也许就如一直将他当备胎一样卑劣,到此刻为止,我也还是在利用他,想要利用一个不管我爱不爱他、至少他是爱着我的人,覆盖掉曾经被没有心肝的人骗才有过的痕迹;想要利用他报复那个眼下看来其实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移情别恋的骗子;想要让那个布局的人彻底竹篮打水一场空:姓袁的你看吧,不是江睦荻,那也轮不到你,下辈子都轮不到你!
  想要利用这么好的李暮崖,抹去那些太过神魂颠倒的记忆……
  最紧要的关头,李暮崖强迫自己停下来,不确定地自我纠结:“我是不是不该这样?我是不是在乘人之危?我知道你可能不是真的想要我,可你……你说后悔没选我,又对我……对我这样,我真的……真的忍不住……”
  我看着他:“你想到此为止是吗?”
  “不是!当然不是!”他像是面临玩具被抢走的孩子,恐慌地抱紧我。
  我横了他一眼:“我最讨厌的就是你每次这样婆婆妈妈罗里吧嗦的时候!”
  “那你就……堵住我的嘴……”他浑身发抖,将滚烫的脸用力埋进我的胸脯……
  无论此时我对江睦荻的感情究竟如何,他给过我的那些开天辟地一般的狂欢是真实存在过的,烙在记忆里,完全没法否认。
  但是……所以……我完全没想到……
  我和李暮崖居然契合到……他像是天生就和我是一对,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为我而打造的。
  比起不断卖力服侍我的江睦荻来,他几乎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进来,只要进来,我就……
  如果说江睦荻是开天辟地,那么他就是……天翻地覆吧。
  第一次,我刚被这不可思议的美妙感觉震动,还没来得及沉进去呢,他就结束了……
  到底是第一次,太青涩。
  但好处在于,他和第一次的江睦荻一样,可以一整晚反反复复攻城略地伐挞四方。
  上一次未尽的余波可以在紧接而来的下一次被续上而完成,更遑论他后来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以前我不知道,原来在里面也是可以过电的……
  而里面的电源一旦接通,那是比外面猛烈得多的欢潮,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以前我再舒服,其实若要忍着不出声,都还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每次被李暮崖点燃……
  根本忍不住,就像是开关被触发,就一切都由不得我了,不光是发声,还忍不住扭动,随着那极乐传递的方向迁就和索取,那一刻就算是死了都乐意,死都不能阻止我进行到底。
  后来李暮崖很得意。
  他说他是长在我G…点上的男人。
  此处请脑补我囧到没有表情的表情……
  好吧,算他狠……
  第一次结束时,我跨坐在李暮崖腰腹上,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臂,抬头怯怯地求我:“你真的……不会突然又不要我吧?真的就是我女朋友了吧?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张脸,给我点时间好不好?等我毕业工作挣了钱,我去整容……”
  我撅着嘴白了他一眼:“学霸,你智商到哪儿去了?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那张脸了!”
  他激动地支起上身,陡然发力使得他身上优美的肌肉线条一段段鼓胀起来,我抽紧呼吸,顺着他手臂的带动俯身贴上他的唇,然后就被牢牢吸住。
  他翻身把我压下来,重新涨满欲念的脸上满是迷恋,他无措又贪婪地抚着我的脸,一边急促地吻一边喘息着低喃:“你好美,你好美……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那个周五晚上开始,到周日晚上结束……
  最后李暮崖是被我非赶去火车站的,刚开始他非要我跟他一起去北京。
  我:“咱俩都要上课呢……”
  他:“不是,你陪我去办休学手续,我回来陪读,等你毕业了,你再去北京陪读。”
  我疯了:“大哥,还有两年多呢,开什么玩笑?又不是几个星期几个月,你爸妈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他却不以为意:“没事,我只要跟他们说我是打算退学的,他们打完我我再‘勉为其难’把计划变成休学,他们就会觉得是天大的好事了!”
  我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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