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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情深,教授大人花样宠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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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叔的事情惊动了媒体,不用一小时,就会有大批记者来围堵你们,只有我这里安全!”
他说的话好似巨石沉入湖面,惊起千重浪,顾念念知道已经没有时间给她整理思绪,急急忙忙地推开卫博远的门,一家人拿了一些要紧的物件,上了展辰良的车。离开途中,顾念念透过车窗,看到一大批车辆和他们擦肩而过,赶紧低下头。
从小到大,还没有这么狼狈逃窜过,颇有躲避战争的感觉。
她去过陆言修的住所,这栋望海大厦以安保严密出名,里面的保安均是聘请退伍军人,而且他们住的顶层只有他们一户人,除非记者出动直升机,否则不可能拍到他们。
顾念念安顿好卫奶奶,合上门,往客厅走去,陆言修和卫博远正在讨论什么,察觉有人走来,不约而同地换了个话题。
“卫叔,这两天请你先住在这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展辰良,他会帮你办。”
“麻烦你了。”
“不客气,这里也是家。”
陆言修说完,看到顾念念过来,眸光一敛,隐有诧异,随后问,“卫老夫人情况怎么样?”
顾念念目光在陆言修和卫博远两人身上徘徊了一会儿,不动声色道,“没事,她已经休息了。”
“忙活了这么久,你也该歇息了。”卫博远注视着顾念念。
“爸爸,我找陆大叔有事,待会儿再睡。”顾念念并没有听他话的迹象。
见卫博远面色一沉,陆言修笑着说,“卫叔,你先去歇着,这里有我。”
卫博远回视他一眼,陆言修朝他淡定一笑,他不再多说,把私人空间让给他们。
顾念念直直地仰视陆言修,平声道,“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哥哥?”
第258章 每个人都有无法放弃的执念
顾念念直直地仰视陆言修,平声道,“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哥哥?”
她察觉到这点,陆言修不感意外,徐徐地扬起淡笑,“我很早之前就让你这么喊我,但你铁定心叫我陆大叔,我还难过了一段时间。”
“我那时候以为你开玩笑的。”提起这件事,倒显得她笨且冥顽不灵,她郁闷道,“我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把你喊老了。醢”
他俩看起来相差五六岁,横看竖看确实像兄妹。
“大概是因为我一时嘴贫,来了一句五十六岁生日。”陆言修提醒她。
顾念念恍然大悟,认可道,“肯定是这样!”
所以最后,罪名都抗在他身上了?陆言修拿她没办法,看着她,眸光柔和,“解惑结束,你该回房休息了。”
“我为什么该喊你哥哥,你还没有说。”顾念念满眸执着。
“这会是个很长的故事。”陆言修打趣道缇。
“黎明来临之前,最适合听故事了。”顾念念眼珠子一转,在偌大的客厅溜达一圈,看中不远处的吧台,呈半圆形,坐在那里看海景,肯定很惬意。她唇边溢出一丝笑,“如果有杯饮料就更好了。”
“应有尽有,记得……”
“给好评嘛!”顾念念朝他调皮地眨眼。
她挤眉弄眼的模样比以往更淘气了,很明显在苦中作乐,陆言修不戳穿她,步向吧台,满足这个大小姐的小小愿望,“想喝点什么?柠檬红茶?”
“Doubleespresso,谢谢。”
陆言修正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红酒端详,听闻她要喝咖啡,转眸看她,“你不喝咖啡。”
“想试试。”
一屁股坐在圆形转椅上,顾念念眺望黑漆的海面。
很快,她身前多了一杯现磨黑咖啡,热气腾腾,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陆言修看着她端起杯子,轻轻地啜了一口,小脸皱了起来。
“真的很苦。”她舌尖还残留着点酸酸的焦苦味,转而笑了,“也很真实,这才是人生的滋味。
是她以往的人生太过顺畅了,才试了下就受不了。
“这是你选择的滋味。”陆言修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包咖啡糖,撕开一道口,往她杯里倒了一点,“你可以选择加糖,或者加奶。”
说着,陆言修又里面倒了些低脂牛奶,拿起勺子,替她拌了下,推到她面前,“你再试试,口感会好很多。”
“这是人为加工的,不是它原来的模样。”顾念念垂眸看着浮在表面的乳白色泡沫,有些抗拒。
“当咖啡离开树枝,就已经是人为的,不在于你加糖还是加奶,在于你怎么选择,怎么看待。”陆言修端着酒杯的手指向海平面,“就像这片海,它会历经日落,也会接受日出的洗礼,绝不仅仅漆黑一片。”
“也像你在我们身边一样吗?”顾念念望着他。
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许这辈子她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对。”陆言修微微一笑。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处,卫奶奶和陆爷爷响应国家号召,下乡建设中相识,相恋,高考制度恢复,卫奶奶不愿跟陆爷爷来青城,执意回老家参加高考,年轻气盛的两人断了联系。几年后,卫奶奶来了青城,想寻回陆爷爷,在通讯欠缺的那个时代,难如登天,最终在这个城市遇到了卫爷爷,两人互相扶持,重组家庭,有了卫博远。
顾念念带着遗憾的口吻说,“为什么奶奶找不到陆爷爷?”
“那时,我们全家都搬去波士顿,爷爷去世前还在责怪奶奶,导致原本就缺乏母爱的父亲更加排斥她。要不是因为父亲看重国内市场,把我送回青城读书,我又恰巧跑来参加顾老师葬礼,这辈子可能都不会遇到奶奶。”陆言修轻描淡写地说。
同母异父也是兄弟,陆家和顾家应该有所来往才对,但她至今才知道这件事。
顾念念推测道,“陆伯伯还在怪奶奶吗?”
“父亲认定奶奶抛夫弃子,这个想法坚持了几十年,短时间内改变不了。”想起父亲,陆言修有些无奈,叹息道,“每个人都有无法放弃的执念,而有些执念终其一生也放不下,害人还是困己,也许连本人都不知道。”
“陆大叔,谁是你的执念啊?感触这么深。”顾念念眼眸掠过黠光。
“还喊我陆大叔?”陆言修挑起一边眉。
“习惯了!”顾念念耸肩。
陆言修满眸宠溺,语带责怪,“这可是个坏习惯!”
“是坏习惯。”顾念念眸色暗了下来,轻声说,“有些习惯已经根深蒂固,改不了了。”
说着,她用勺子搅拌咖啡,看着深棕色的旋涡,久久不语。
???
青城大道上,一黑一白两道虚影在车海里穿梭,速度越来越快,将一辆又一辆车远远地抛在后面,好似在用生命比赛,有交警看到,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直到身边的伙伴提醒,交警叔叔才回过神,努力追踪这两辆车的时候,又接到上头电话,取消了行动。
黑色的迈巴。赫62S和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同时停在青城大学门口。
车窗下滑,露出两张风格迥异却同样赏心悦目的面容。
薄晔煜移动眼眸,看向旁边的秦深,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光影极快地袭来,裹挟着明显的杀气,幸亏他反应快,截住了,否则这张脸八成毁的。
薄晔煜垂下眼睑,在杂志上看到卫博远的新闻。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
第259章 一触即发
——女大学生被逼坠楼,无良富商卫博远死不足惜
——女大学生惨死宾馆门前,旧案或昭雪
——卫博远涉嫌强。奸杀人,将被判终身监禁
——揭开女大学生坠楼旧案的惊人真相,卫博远罪恶滔天引万人围观
…醢…
卫博远涉嫌旧案有五十六家媒体在跟踪报道,紧紧地围绕着“性、暴力、富商、女大学生、贫富对立、司法黑幕”等关键词产生上百篇新闻稿件,许多媒体还成立了卫博远奸。杀女大学生的专题报道,有些网络牛人连当天发生了什么争执,有哪些肢体接触都描绘的入木三分,宛若亲眼目睹,很快演变成一个轰动国内的网络事件。
社交平台上到处都是要求判卫博远死刑的声音,只要有人为此事说句公道话就会遭到愤怒的群众谩骂围攻,甚至有人对卫博远的律师周子温发出死亡通告。
在如此强大的舆。论强权下,卫博远成为了绝对的弱者。
这些都是薄晔煜乐于看到的局面。
陆言修动用各方势力在平复这场未审先判的网络运动,但他拆了西墙,薄晔煜就补上他刚拆的东墙,一来一往地双方较劲,直到秦深加了进来,扭转僵局,然民愤难平,依旧可以看到大家自发地讨论这件事,已经有上百人坐在青城市人民法院门口,坐等开庭,还有神通广大的网友翻出顾念念打人视频,三五成群组团去初遇bar,为遇害女大学生伸张正义,讨回公道。
薄晔煜刚翻开杂志,“呯”的一声,半下滑的玻璃窗彻底破碎,化作尖锐的小碎片,射向他脸颊,简直是要让他彻底毁容,在这千钧一发间,他举起手上的杂志,挡住这些凶器,脸是护住了,手背被划出好几道伤口,正沁出小血珠,偏偏贵公子增添了几分狼狈相缇。
寒眸射向寻事挑衅者。
秦深好整以暇地坐在黑色的车顶上,坐姿休闲,刻意抖抖腿,鞋子上的碎玻璃渣子掉了下来,鞋底倒没有半点损坏,看得出A。Testoni的鞋禁得起考验。
“再不出来,你就要多换一个后视镜。”秦深踢了踢无辜的左后视镜,神态悠闲,漆黑的眼眸深藏杀机,这两种情绪凝聚在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上,违和感已下线。
他话音还在空气里回荡,白色的车门被蓦地推开,有攻击他的趋势,秦深快速地扬腿,一脚踢在车门上,挡住他的攻势,在内力和外力的作用下,车门呈半开状态。
薄晔煜出不来,秦深坐在车顶上,两人互相对望,杀气骤盛。
“这本来是你应该做的事,我替你做了,你还多加阻挠。”薄晔煜冷眸半敛,寒声道,“秦深,你对得起童画吗?”
“这个问题,你问错对象。”秦深脑里回顾这场闹剧,心中难以遏制的怒火更上层,狂怒翻涌的黑眸看着薄晔煜,“你对不起童画,对不起童伯父,更对不起童真!”
有人抨击卫博远,自然就有人抨击童画,即便她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大家都好奇一个女大学生为什么会去下三滥的宾馆,质疑她人品,甚至很多人猜测她在卖。淫,演变成一种狂欢式的吐槽围观,让死者不得安息,活人不得安宁。
接下来,为了维稳,法院很可能牺牲卫博远的人。权,重判他,但童话名誉已毁,顾念念和童真将一直活在世人的指点中,丧失正常的生活。她们才是最终受害者。
“让卫博远血债血偿,才是童真的想法,她会理解我,反观你……”薄晔煜满目讥讽,颇有报仇的快感,“卫博远真判了死刑,顾念念还会……”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强势的力道悍然地袭来,透过车门传来的震动震得薄晔煜手掌发麻,他对上秦深的眼眸,捕捉到那滔天的杀意,战争一触即发。
“秦深哥!不要——!”
翩然的身影冲到他们中间,童真一把扯住秦深的手臂,仰眸看他,黑白分明的美眸流露出无助和祈求。
“童真,让开!”薄晔煜冷冷道,“我和他早就该分个胜负。”
薄晔煜面裹寒霜,浑身散发着透骨的冷意,童真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反观秦深,脸上一直蓄着若有若无的笑,随意慵懒,可一对上他的黑眸,无不被那涌动的阴鹜吓出冷汗。
那瞬间,童真竟觉得秦深是真想杀了薄晔煜。
“奉陪到底。”秦深从童真那里抽回手,利落地跳下车顶,站在平地上,挑衅般朝薄晔煜招了招手,把张狂这个词发挥到极致。
眼见薄晔煜从车里出来,冷冷地注视着秦深,拳头一握,青筋凸起,好似蓄满力道。
以前就见过他们干架的童真知道后果有多严重,一颗心悬在嗓子眼上,无奈之下,伸张手臂,横在他们俩中间,“你们俩要动手,就先打我!”
秦深无动于衷,缓缓道,“童真,你让开。”
这种状态,他以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已给她天大面子了。
“秦深哥!现在你们打架也于事无补!”童真把眸光转向他,“我承认,这件事薄晔煜有错,但让我说服他好吗?至少我能让他不再利用媒体煽风点火。”
“你说的这些话我都听得到。”薄晔煜冷冷地瞪她,看不惯她对别的男人用这种委曲求全的语气说话。
“你给我住口!”童真迅速扭头,以一种难以描述的目光盯着他。
这女人!薄晔煜方要说话,见她澄澈的眼眸浮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水光,正流露出浓重的哀怨,刺痛他心尖。
第260章 做一餐饭给他吃
这女人!薄晔煜方要说话,见她澄澈的眼眸浮起一层若隐若现的水光,正流露出浓重的哀怨,刺痛他心尖。
“童真……”薄晔煜艰难地开口。
童真一个劲儿盯着他,口吻决绝,“顾念念原不原谅秦深哥,我不知道,但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这时,她身后掠过一道身影,看到秦深坐回车里,脸色煞白,全无刚刚冷静自制的模样。
童真不由得一急,趴在车窗上问,“秦深哥,怎么了?”
秦深冷硬着脸,握住方向盘的手寸寸收紧,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念念出事了!”
离开前,他特意看了薄晔煜一眼。
风云涌动,杀意尽显。
他们之间的账,没完!
??醢?
听到开门声,客厅沙发处的老人立马回头,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正在玄关处换鞋,不知在聊什么,脸上都带着淡笑,甚是和睦。
“奶奶——!”顾念念人还没过去,倒先把歪腻的声音传过去。
一触碰到电视屏幕上的新闻,顾念念眸底的笑意倏地冷却,佯装什么也没看到,跑到老人家身边,献宝似地说,“奶奶,我买了很大一条东星斑,爸爸最喜欢吃的……”
顾念念一边说话,一边趁着卫老夫人不注意,偷偷拿遥控关了电视,就怕蹦出一条与自家有关的报道。她知道瞒不了卫老夫人,但能瞒一时是一时。
“你这女娃还懂得什么叫东星斑?”卫老夫人笑眯了眼。
她向来只晓得吃,却从不管吃的是哪种鱼类,对于她而言,一个字就可以概况——鱼缇。
尾随其后的陆言修提着两大袋食材,经过厨房的时候,顺便带了一句话,“还是奶奶了解她,她真不懂什么叫东星斑,就懂一样,添乱。”
四个小时前,顾念念找上他,贼兮兮地问,“想不想尝尝我手艺。”
尽管忙的一塌糊涂,陆言修还是很有耐心,“不是很想。”
她一黑下脸,陆言修转换态度,“试试也无妨。”
顾念念眼睛一亮,露出整齐八颗牙,“我们现在就去买菜。”
在海鲜市场,她指墨鱼为章鱼,指沙虫为海参,看着她第N次把摸过海鲜的手蹭在自己衣服上,俨然把他衬衫当抹布,陆言修秉持一贯的好修养,“念丫头,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做就好,真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我想在爸爸上庭前,做一餐饭给他吃。”顾念念笑着说。
为了实现她这个念想,他们几乎逛遍整个海鲜市场,只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
她厨艺不行,只能从材料下手。
“你们要不要这么快就站在同一阵营欺负我?”顾念念一脸幽怨,旋转脑袋,张望了下,“奶奶,爸爸呢?他一早出去,现在还没回来!”
“他今早回了个电话,说自己在忙。”卫老夫人想了下,觉得有些不安,“念念赶紧,给他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卫奶奶的担忧并不无道理。顾念念外出的时候隐约间听到有人谈论卫博远的案件,个个咬牙切齿的,幸亏她有先见之明,戴了口罩,否则还可能被正义之士追杀。
想着,她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联系卫博远,那边显示电话已关机。
从厨房里出来,陆言修正色道,“我派人去找卫叔了,很快有消息。”
顾念念安慰完奶奶,把陆言修拉进厨房,关上门,小声问,“你说,爸爸回来看到一桌菜都是我做的,会不会感动到哭?”
陆言修眉峰不受控制地跳了下,斟酌用语,“我想应该会。”
如果他真哭,恐怕不是因为感动。
“待会儿给他准备眼药水,不哭也得给我营造出那种氛围。”顾念念郑重其事道。
在满满仪式感驱使下,她戴上围裙,看着满满两大袋食材,单手撑下巴,仿若在深思该拿什么打头阵,落在陆言修眸里,竟为这些活生生的海鲜感到莫名的悲壮。
“念丫头,我们一起来做这餐饭。”陆言修动手处理袋子里的食材。
长久没有等到回应,陆言修眸光下移,发现戴上厨师帽也不像厨师的顾念念正傻站着不动,眼睛隐约有些水亮。
很久之前,秦深也说了类似的话,但那餐饭终究没完成。
原以为她会倔强拒绝,陆言修下一秒就听到清脆悦耳的女声,“好啊!”
两人简单分工后,开始忙活,就在顾念念清理鲜虾时,陆言修接到展辰良的来电,他放下主厨刀,出去了。
过了三分钟,他还没回来,顾念念打起东星斑的主意,拿起主厨刀,继续陆言修的工作,把鱼切成片。许是电视剧看多了,一旦碰刀,一入厨房,她总觉得自己会切到手,格外地小心翼翼,就怕自己为这道菜额外增添不必要的调味。
察觉到有人要进来,她很高兴地回头,就这么恍神的功夫,食指传来一阵刺痛,深红色的液体顺着切口溢了出来,和鱼肉混为一体,她全然忘了这件事,傻愣愣地望着陆言修。
那双向来温和淡定的眼眸溢满了震惊、痛楚、酸涩、羞愧、悔恨……
他好像有话说,又说不出口。
顾念念掀了掀唇,打破了沉静,“哥哥,你这样,挺恐怖的,能笑一下吗?”
这样的陆言修让顾念念感到莫名的恐惧,好似发生了什么大事,但这已经是最坏了情况了,她想象不出还能出什么事。
“卫叔死了。”陆言修艰难地说。
第261章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当他们赶回顾家别墅,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接到上级通知,恭恭敬敬地让陆言修一行人进去。
脚步停留在门前,顾念念直觉性地屈起手指,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多余。这次,就算她态度恶劣地用脚踹开房门,也不会有人大声呵斥她——不敲门就进来,谁教你的!
她屈起的五指渐渐收紧,攥握成拳头,在半空中微颤。
“还敲什么门,我真傻。”顾念念自嘲道。
“念丫头。”陆言修看着她,满目不忍醢。
顾念念朝他牵了牵唇角,松开拳头,握住门把手,缓慢一扭,推开房门。
从她的角度望过去,所有的家具和印象中并无区别,整洁得好像有人专门打扫过一遍,实木茶几上摆着干净的茶具,果盘里放着新鲜的水果,窗帘半拉开的状态,夕阳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上,衬得卫博远睡得一脸安详。唯一显得比较突兀的地方就是他身穿黑色西装,中间套了件修身的黑色马甲,白色打底衬衣,衣领处系了一条浅绿色领带,有种一层不变的商务绅士感,很有魅力,好似准备外出赴宴。
只可惜,他脸色过于苍白。
伸手把垂落在他额际的刘海拨了上去,顾念念笑着说,“他这个人很爱面子的,外出一定会收拾得很得体,我挺嫌弃他这个性格,有时候说他是个有洁癖的处。女座。”
她笑得很自然,很灿烂,连同说话的语气也带有平常的雀跃,她仿佛只是觉得卫博远睡着了。
找来一个皮椅,她坐在床边,半弯着身子,目光落在他手上缇。
卫博远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腹部,左手无名指戴有婚戒。
顾念念这才记得,他往常是没有戴戒指的。
她笑了笑,不徐不疾道,“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经常睡不着觉,有时候大半夜还跑到书房,一呆就天亮,身体有些扛不住,难免有些累,想睡觉,你睡一会儿就好了,睡饱了好起床,我做了晚饭,有你最爱的东星斑,口味肯定比不上外面的大厨,看在我第一次做饭给你吃,你就别太挑剔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陆言修心中痛如刀绞,带着斥责的语气道,“念丫头!不要说了!”
“哥哥。”顾念念侧眸凝望着他,轻声说,“我记得你说过,这里发现了一封信,是给我的吗?”
所无所求,她鲜少唤他为哥哥,大多数都是带着作弄的调调叫他陆大叔陆大叔,陆言修明知不该给她,却拗不过她一声哥哥。
半响,她手里多了一个别致精美的方形金丝楠乌木盒,色泽明亮,木质温润,隐约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一看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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