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都市]暮夏-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恳蝗痪褪浅头N沂昴悄旰腿烁杉艿氖焙蚴沽撕萁捧吡巳思业男〖Α�
可这些真不怨他啊,憋尿谁能憋住啊。炸门卫那不是黑脸门卫养了条大狼狗嘛,可谁都知道萧言最怕狗了。踢人小鸡鸡那事就更不能怨他了,都怪那老小子眼睛长到眉毛里了,那会儿萧言不就臭美了点蓄了点长头发嘛,至于在公交车上被一个大老爷们紧挨着屁股蹭嘛?所以他出脚踹人,那纯粹迫不得已啊!
想到这里,萧言越发觉得自己委屈了!他堂堂一个大好青年,本着一颗为科研奉献青春,再贡献子孙的雄伟决心,怎么现如今!现如今就沦落到这样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了!
简直是越想越气人,他气得在实验室里直骂娘,谁知道办公室的电话铃声也这么应景,“叮铃铃”地响了起来给他配音。
“喂喂,谁啊,谁啊,科研重地,非休息时间请不要乱打电话知道嘛,懂不懂规矩!”其实萧言知道是谁的电话,接电话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来电显示。
那边的人似乎早就料到了萧言开场白的台词,隔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三分嘲笑七分戏谑:“萧言你行啊你,大半夜一个人躲到实验室,刚扯证三个月,你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学全了,看来我之前真是低估你了。”
此话一出,萧言全线崩溃。
“晏紫你混蛋,你当初怎么答应我妈的,你自己说你怎么答应我妈的,你明明说结婚以后一定好好对我的,你看看你现在都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啦!”吼完,萧言的眼圈都红了,他真心觉得委屈,他今天才知道,女人都是骗人的,尤其是女人对女人说的话,太不实诚了。
电话那头的晏紫完全不吃这一套,萧言大声,她更大声:“有完没完,再不回来我关门了!”
“不回来!老子就不回来!老子要去喝酒!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萧言甩下一句话就欲挂电话,可那边的晏紫反应更快,冷哼了一声,立马应道:“好啊,你去啊,我十二点准时和男人睡觉!不管你回不回来!”
耍勇斗狠谁不会啊,晏紫显然狠多了。
家有悍妻
没过几天商文渊和沈慕夏一起从支教的小学回来了,每年的六月份他们都要去蒋家村陪那里的孩子住一段时间。萧言早就在Z市的风间亭定好了位子,商文渊和沈慕夏一下飞机,就直接来和萧言夫妇会和了。
“东风压倒了西风?”席间,商文渊对付着一块肥而不腻的酥皮乳鸭,笑眯眯地开口问道。
萧正言低头啃着块酱汁排骨,可以看得出来他的耳根有些微微地发红。
晏紫原本和慕夏正说着悄悄话,听到商文渊这么问了,又看着萧言一脸窝囊的样子,心里美极了,笑眯眯地说道:“东风和西风那都过时了,我们家是360°立体环绕风,萧言走哪风吹哪。”
“哈哈。”慕夏乐了,拿着酒杯就要去敬萧言:“萧哥哥受苦了,来,我这一杯是代表党和群众对你表示深切的慰问。”
萧言坐不住了,踹了一脚面色如常的商文渊,皮笑肉不笑道:“我说阿渊啊,你媳妇最近吃得不错啊,红光满面的,来,给小爷介绍介绍,我也给我们家晏紫好好补补。”
商文渊打起了太极,慢悠悠道:“可不是嘛,不过萧言你也别太努力了,看你双眼无神的样子,别光顾着给晏紫补补了,也给你自己好好补补,别年纪轻轻就肾亏了。”
一句话,闹得萧言和晏紫一起红了脸。
“谁肾亏,谁肾亏了!爷爷我当年俗称一夜七次郎,你说谁肾亏呢!”萧言拍桌子跺脚。
晏紫明眸深深,笑容意味深长:“哎呦看不出来萧言你还一夜七次郎啊,什么时候的故事啊,从前你怎么没说呢,是不是该和我好好唠嗑唠嗑说说明白啊?”
萧言愣了。
“嗨……这不都吹牛嘛,男人嘛,凑一块谁不乱吹牛,谁一夜七次啦!一夜七次的都该枪毙!太坏了!完全不顾及子孙后代们的感受啊!”
“来来,阿渊多吃点,小夏夏也是,我就说吧蒋家村鸟不拉屎的地方,苦了你们了,来来,多吃点,多吃点。”
“老婆你也别愣着啊,看你最爱吃的香煎小牛排,来来,多吃点。”
……
一番插科打诨,总算得以蒙混过关。
哎呦我的妈妈啊,太悬了这不是坑爷嘛!萧言心里直叫苦,后背密密麻麻的一片冷汗。
一顿饭吃了差不多四个钟头,四个钟头里,萧言要和商文渊斗智斗勇,还要安抚自己那说变就变的老婆大人,最棘手的还是慕夏,老是冷不丁地给他出难题。萧言苦啊,原以为喜欢了晏紫八年,这下扯证了总该他翻身坐地主了吧,谁知道天道伦常全是狗屁啊,他活该是农奴,活该做一辈子农奴啊,谁叫他那么喜欢晏紫呢。
“来来,老婆你慢点,小心别磕到了。”晚饭过后,商文渊和慕夏先走了,萧言去地下车库提车,殷勤地为晏紫打开车门。
晏紫斜了他一眼,不满道:“都喝酒了,不许开车。”
换做从前,萧言早就暴走了,爱坐不坐,老子就爱酒后飙车。
可现在他哪里敢啊,立马拔了车钥匙服服帖帖地交道晏紫手里,讨好道:“那咱们就当饭后遛弯,走着回去呗。”
师妹宁宁
萧言的腰痛了整整三天。
从风间庭走回家,整整一个半小时。晏紫穿了双高跟鞋,踢踏踢踏地不一会儿就累了。她累了那就是苦了萧言啊,萧言背着她实打实地走了三公里路。
都看过猪八戒背媳妇那场戏吧,萧言就觉得自己是那委屈的二师兄。
不!不!
萧言立马否决了自己心里那荒唐的比喻,他那么玉树临风,怎么可能跟二师兄同流合污,更何况他要比二师兄委屈多了!起码二师兄还是满心欢喜的背媳妇,是痛并快乐着。可他自己完全是被逼无奈的被媳妇,是有苦不能言啊。
“妈……快来救你儿子,你儿子……你儿子快被你儿媳妇给折腾死啦!”
夜半,萧言在确认晏紫睡着后,偷偷地跑到厕所给家里的老佛爷打电话。
萧妈妈估计不在家,座机手机都没打通,萧言只能给母亲大人留了言,挂电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卫生间里有一阵凉风吹过。
“哎呦我的妈啊,老子可不是来演鬼片的啊。神明在上啊,老子可不是怕晏紫所以才半夜起来打电话,我有什么怕的,我这不是考虑到老佛爷身在美国,晨昏颠倒嘛。”萧言一边双手合十地拜拜拜,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说个不停。
“萧言你干嘛呢?”门外晏紫一声娇喝,“大半夜你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哎呦我的七舅老爷他大姑奶奶的。
萧言乍一听到是晏紫的声音,脸刷地一下全白了,腿都要吓软了,颤颤悠悠地推开卫生间的门,假装虚弱的扶着门框,假惺惺地说道:“哎,老婆,我大概化学实验中毒了,拉肚子拉死我了,都快四次了。”
晏紫穿着睡衣,头发散在腰际,听见萧言这么说,她狐疑地走上前伸出手想扶他一把。
萧言心里一乐,哎呦运气好,小妞上当啦。
刚这么乐滋滋地想着,谁知道晏紫一个错身,压根就没扶住萧言。
萧言可惨了,站起来的重心不稳,“啪——”的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说你扶我……”萧言趴在地上都快哭了。
可接下来他就真的哭了……
“萧言!你又骗我!你说你拉肚子怎么厕所一点味都没有!就你那屎坑子造的大肠,每次大号都能熏死一窝苍蝇,这厕所里都还是我之前的香水味,你骗谁呢!”晏紫嚷嚷开了,其实她在别人面前,是顶顶温柔的一个人。
“你给我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了,你在卫生间里干嘛呢!”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不是上个厕所嘛。”
“上厕所干嘛这么鬼鬼祟祟。”
“我没啊,我怎么鬼鬼祟祟了,我这不就是光明正大、一马当先、义不容辞地上了个厕所嘛!”
“真的?”
“比‘珍珠’还真!”
……
一场闹剧总算谢幕了,第二天晏紫的电视台不是她轮班,她继续开开心心地补了个美容觉,可惨了萧言,他一大清早还有个学术讲座呢。
“师兄,你还好吧?昨天是不是做实验到很迟?你眼皮都肿了。”说话的是萧言的小师妹,低他两届,现在算起来也是半个同事了。
“没没,昨个没睡好,天气热,没睡好。”萧言连连摆手,失误啊,早上应该拿晏紫的眼膜贴一贴的,现在这幅挫样,怎么代表学校上台发言啊,简直太失误了。
萧言心里直懊恼,小师妹见状递给他一块凉毛巾,柔声道:“师兄,你擦把脸吧,待会上台了也精神些。”
“哦,谢谢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是叫杨宁宁还是杨明明?嗨,最近事儿太多了,我记性老差了。”萧言一边用毛巾敷着眼睛,一边略有歉意地问道。
“哈,师兄,你都记混了,我叫杨婉宁,宁宁是我的小名,实验室里大家都这么叫我。”小师妹的声音活泼雀跃,萧言忍不住低头仔细打量了她一眼。
是个大姑娘了嘛,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得像赵薇,充满了胶原蛋白的小脸上还嵌了两个小梨涡,不管近看远看都是挺不错的一姑娘。
“小师妹,谢啦,有空师兄请你吃个饭。”
客套话在萧言说来再容易不过了,谁知道小师妹杨婉宁真的眼睛一亮,像个小喜鹊一样欢呼道:“真的啊?真请我吃饭啊?那就今天吧,师兄你请我吃什么啊?”
我的老天爷啊。
萧言手里的毛巾都快被他拧成菜干了,这不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嘛。
还真请吃饭啊?又不回家吃饭啊?那晏紫不该扒了自己的皮了!
萧言是快被晏紫扒皮了,但是扒皮的原因压根不在于他不回家吃饭,而是在于迟钝的萧言,完全没看出小师妹杨婉宁献给他的一颗闪闪红心。
好戏开场
晏紫最近忙得都成一陀螺了,三个月前她和萧言就简单的领了结婚证,现在被家里的长辈催着准备婚礼,可电视台偏偏在这关口又把她调到了晚间新闻的栏目。这个月以来,她一边忙着筹备婚礼,一边还要跟上电视台制作栏目的进度,累得人都瘦了两圈。
这两天是电视台例行的调休,晏紫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想睡个大懒觉,可还没到十点,电话铃声就好死不死地响了起来。
要是是萧言他就死定了!
晏紫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她有起床气,每次睡不好就懊恼的要命。
“喂,谁呢?”晏紫迷迷糊糊的,眼睛都还没睁开。
电话那头似乎挤了一堆人,大家伙可激动极了,声音一个比一个亢奋:“晏紫,晏紫,快来万达大厦,快来快来啊,你家萧言正和一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在挑钻戒呐!”
萧言?花枝招展?小姑娘?钻戒?
晏紫的脑中迅速地闪过几个关键词,随后她立马启动了搜索引擎:萧言没有表妹堂妹干妹妹,七大姑八大姨之间也没有看似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她和萧言的钻戒都已经在香港定做了,他不用再给自己买钻戒,那么现在他陪一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在买钻戒?给谁?显然不是给自己的!
晏紫立刻汹涌澎湃了。
她立马按掉了电话,爬到床上翻出手机,马不停蹄地打给沈慕夏,兴奋道:“慕夏慕夏,快跟我一块去万达大厦!萧言好像是出轨啦!”
没错,真的,她就是兴奋。
看了那么多小三斗正室的故事之后,终于有一个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晏紫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了!
好你个萧言,总算干出点像模像样的混蛋事了。晏紫立马原地满血复活,挑衣服、化妆、梳头发,原来磨磨蹭蹭要一个钟头才能完事的活儿,她一刻钟就全部搞定了。
开车到万达大厦的时候,慕夏早已经到了。
晏紫风风火火地停好了车,扯着慕夏就往里走。
“我同事在万达大厦拍珠宝宣传片呢,结果就撞上了萧言欲行不轨,哈哈,他想逃出我的魔爪,简直是太天真了!”晏紫的个性近些年来受了沈慕夏不少的影响,说话做事都快跟慕夏大学的时候差不多了。
倒是沈慕夏,性子沉稳了不少,拉住晏紫的手说道:“阿紫,不然我们把阿渊也叫上吧。”叫上阿渊吧,这样揍萧言的时候,我们光看就行了。慕夏是这么想的,好吧,其实都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坏人。
而此刻的萧言,正在珠宝柜台前一脸无奈地陪着小师妹杨婉宁给她的小外甥挑长命锁。天空这样的平静,人群这样的喧闹,他还完全不知道,正有一场大戏,等着他做苦情男主角。
秋后算账
“晏紫!晏紫!人在这儿呢。”
周大福的专卖店里,不知道为何突然一下子涌出来一大群人,这群人里有人扛着摄像机,有人背着化妆包,还有人打着七八块的打光板,最诡异的还不是这些,他们一个个的脸上都写满了看好戏的神色。
店里的服务员愣住了,正在看珠宝的顾客们也愣住了,不过最愣的人还是萧言,因为他看见在二十米开外的走道上,晏紫正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手拎着香奈儿的包,一手拖着走路慢悠悠的慕夏,气势十足地杀了过来!
萧言太了解晏紫了,晏紫这姑娘平时懒得要死,最恨的就是穿高跟鞋,她这么盛装而来,萧言撇过头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小师妹,完蛋了,完蛋了,他怎么就忘了Z城里满城都是晏紫的眼线啊,他居然死寻死路的和小师妹来逛商城,可他真没什么歪心眼啊,真没啊,可现在说没有个屁用啊,这么多人,连慕夏都被扯来了,这下完蛋了,跳进钱塘江都洗不清了。
萧言心如擂鼓,额头上立马憋出了一排细密的冷汗。
小师妹被眼前的阵仗吓住了,转过身扯了扯萧言的袖子,问道:“师兄,你认识这些人吗?”
“认……认……识。”萧言话都快说不清了,脑子却在飞速的转动,就在晏紫一路杀过来的同时,他想了起码上百种解决对策。
萧言也真是个人才啊,就当晏紫快要杀到他跟前的时候,就当大家都等着看好戏的时候,他却立马笑了,笑得如浴春风,得意非常。
“哎呦媳妇儿,你怎么来了,快来快来,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大学师妹,杨婉宁。”
萧言上前两步,完全无视晏紫喷火的眼神,右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肩膀。
“来,小师妹,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你嫂子,晏紫,美女主播啊。”
众人的脸色千变万化。
晏紫笑得落落大方,左手却伸到了萧言的后腰处,狠狠地掐了一把。
萧言痛得要命,笑容却是灿烂如初。
小师妹手里捧着一个长命锁,有些茫然地问道:“师兄,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哎呦我的亲娘小师妹啊,你这不是坑我嘛,我和晏紫有一腿不是全实验室都知道的事情嘛,就差个婚礼了你怎么能在这时候犯傻呢?
萧言心中叫苦不迭,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耐心解释道:“结婚那可不就是迟早的事嘛,哈哈,到时候请你来喝一杯啊。”
说完萧言又朝着晏紫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媳妇,今天你不休息么,怎么还来拍片子,啧啧,你们电视台这可不行,下次我们得去反应反应,不能把我媳妇累坏了啊。”
什么话都让萧言说尽了,在场众人不得不佩服他巧舌如簧。
“你,在挑钻戒?”许久,晏紫总算开口了。
萧言“啊?——”了一声,疑惑道:“咱们的钻戒不都定做了嘛,我这不是陪小师妹给她外甥买个长命锁嘛。”
“哦?上次我大侄子周岁,也没见你这么欢腾啊?”晏紫摆出一副吃味的表情,她没看萧言,倒是一直盯着小师妹杨婉宁看。
小师妹被晏紫看得有些不自然,挤出个笑容,道:“嫂子,真巧,我在Z市工作还不是很久,师兄对Z市比较熟,所以今天特地拜托师兄来陪我买东西。”
晏紫落落大方的一笑,挽着萧言的手亲热无比:“嗨,下次再要买东西跟我说一声,逛商场萧言哪有我厉害,下次我陪你来逛。”
两人礼尚往来,你说一句,我说一句,晏紫的同事还有慕夏都看愣住了,女人的触觉才是最灵光的,小师妹对萧言还是有那么点情窦初开的情怀的,只不过晏紫出手也太狠辣了,简直是辣手摧花。
“媳妇,媳妇。”萧言扯了扯了晏紫的胳膊,假意扭头和晏紫的同事打招呼,嘴唇却对着晏紫的耳根,轻轻地说道:“求你了,咱秋后算账,你看看,这么多人围观呢。”
老佛爷驾到
事后萧言睡了一个礼拜的客厅。
慕夏知道后乐歪了,一边捧着西瓜吃,一边问道:“阿紫,你对萧言这么凶,不怕他跑了啊?”
晏紫正在背新闻稿,顿了下,笑着反问道:“换做是你,你怎么做?”
慕夏一愣,继而‘哼哼’了两声,道:“要阿渊真敢出轨!果断没收作案工具!”
“那不就得了。”
“嘿嘿,阿紫,你还是对我最好,最温柔了。”
“那当然了,我们是革命友谊!”
此刻在实验室的萧言,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小师妹杨婉宁立刻抽了两张纸巾给萧言,声音轻轻柔柔的:“师兄,小心感冒,最近温差大。”
小师妹最近才调到萧言的实验室,萧言有点怕她,尴尬地笑了笑,接过她递来的纸巾,说道:“师妹啊,我接下来有两个会,先走了啊。”
小师妹点了点头,笑道:“知道啦,要是有你的电话,我给你转接到你的语音信箱。”
萧言听罢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了,他厮混于风月场多年,怎能看穿人家小姑娘怎么点小心思,可不能害了人家再连累了自己啊。
萧言走后不久,杨婉宁的笑容立刻不见了,气呼呼地坐在凳子上抱怨道:“娶个母老虎还这么开心!”
夏天的午后,知了在叫个不停,杨婉宁心烦意乱,实验室的地板被她跺得“嘭嘭”作响。
“请问,萧言在吗?”
实验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杨婉宁没好声气地答道:“不在不在,开会去了。”
“哦?那小子总算转性了?”
门外的人走进了实验室,杨婉宁这才抬起头打量起眼前人。
是位气质极佳的中年妇人。
看着四十出头的模样,一身得体的米白色套装,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不知是怎么保养的,身材竟保持的极好,要不是凑近了看,完全看不出岁月在她身上走过的痕迹。
“请问,您是?”杨婉宁站了起来,口气也温柔了许多。
中年妇人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柔声道:“你好,我是萧言的妈妈。”
萧言火急火燎地从会场往实验室赶。老佛爷来的也太早了吧,说都不说一声就杀到了,来得怎么就这么不是时候呢,对了,实验室里还就只有杨婉宁那小丫头,啧啧,可千万别给我再闹出点什么幺蛾子来,真真承受不起啊。
萧言满身是汗的赶回实验室,实验室的走廊开足了空调,他浑身的汗被空调一吹,顿时鸡皮疙瘩就竖了起来,隐隐的,似乎有种不好的感觉啊……
“阿姨,想不到你这么年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师兄的姐姐呢。”
“您来了就好,师兄最近大概累坏了,好几个实验等着他做,可嫂子好像总和师兄吵架,前几天还听说师兄睡了一星期的客厅。我想人都不是铁打的,您要多劝劝师兄,让他多休息休息。”
越靠近实验室,小师妹的声音就越清晰。
萧言暗暗叫苦,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推开了大门,急吼吼地嚷嚷开了。
“妈——你怎么来啦!”
心焦如焚
“我怎么来了,不是你跟我求助,说你快被你媳妇虐待死了吗?”坐在凳子上的中年妇人施施然地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似乎有些局促不安的儿子,皱着眉头说道:“去换身衣服,一身臭汗。”
“师兄你先去冲澡,我去给你拿吧,你之前换在实验室的衣服,我都帮你洗了。”杨婉宁笑着推了一把萧言,萧言心想,这下坏事了,不死也得脱成皮了!
“嗨,妈,我那都是开开玩笑,这不是下下月就办婚礼了嘛,我想着您老亲自回来监督指导。”萧妈妈一挥手,不容置疑道:“这事儿再说,你先去给我冲干净了。”
萧言在实验室的浴室里打开了喷头,又从口袋里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机,看着小师妹走远了,这才给晏紫打了个电话。
晏紫估计在录音室,手机是关机的,萧言只好在语音信箱里给她留言,再三强调道:“媳妇儿,我妈来了!晚上你工作缓一缓,来陪陪妈。”
萧言随便冲了个囫囵澡,等换好了衣服出来的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