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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头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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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助听器,布丁站起来,眼睁的大,双眼缀着星辰。
卢盛没看清楚,好奇问道:“什么啊?”
纪燃把助听器攥在手里,双肘搁在桌上,看着布丁,“想要吗?”
布丁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拿到,她点点头,“想要。”
纪燃拉开他旁边一把椅子,“过来。”
闫笑不乐意了,“纪燃你别找事儿,赶紧还给她!”
布丁知道,纪燃手里那个,不是她的,但没有助听器,她发声都没有底气。
她走过去,在纪燃旁边,坐下。“可以了吗?”
纪燃没应,此时,服务员上菜了,矮个子男生要走,纪燃留了他。
卢盛侃他,“装什么蒜呢?上菜了要走了?赶紧坐下吧戏精。”
小矮个子呲着牙,“嘿嘿,这么明显吗?看来我的演技还是欠点火候。”
纪燃挟鱼给布丁,“吃。”
布丁把手伸向他,“我知道你手里那只不是我掉的那只,你先借我,我会还你钱的。”
纪燃不应,又给她挟了一块鱼,“先吃饭。”
布丁问他,“我吃完你就给我?”
纪燃把筷子撂下,看她,“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需要这个东西吗?”
布丁抿抿唇。没有了。
纪燃把鱼刺给她剔除,挟起来,“你不吃,是要我喂你?”
布丁适才拿起筷子。
卢盛吃的开心,“还得是自己钓的,要不着临时返程,今儿能吃一自己钓的全鱼宴。”
无人搭茬儿,就连小矮个子,也两耳不闻席间事,一心只吃红烧鱼。
闫笑不知道想什么,魂不守舍的,一块儿鱼吃了十多分钟,还没吃完。
卢盛纳了闷儿了,“诶我说,你们都怎么了?出来玩儿怎么还提不起兴致来?”
依旧无人应茬儿,他干脆也不废话了,吃自己的鱼。
纪燃给布丁挟不知道第几块鱼后,她说:“我吃好了。”
紧接着就是一句,“可以给我了吗?”
纪燃放下筷子,问她,“好吃吗?”
布丁不知道纪燃这个问题什么意思,但还是回,“好吃。”
纪燃又问:“吃的好吗?”
布丁:“好。”
纪燃:“害怕吗?”
布丁皱眉,“为什么要害怕?”
纪燃手在桌下,给她调好助听器,亲自给她挂在耳朵上。
布丁被他指腹触到耳朵,一个激灵,一股酥麻从心底最深处迸发出来。
纪燃给她戴好,面对她,依然一字一句,“你想要的安全感,我可以给你。”
布丁眼波微转,唇瓣翕动。
纪燃继续,“它没了,你还有我,只要我在,你都不用害怕。”
卢盛一句没听懂,“你俩打什么哑谜呢?背着我们商量了一套恋爱密码?”
纪燃逮着机会就占布丁便宜,他牵住她的手,“刚才吃饭,慌吗?”
不慌。纪燃不问,布丁不会意识到,她吃饭时候,是不慌的。
纪燃没听到布丁回答,却也了然答案。“现在,我的心思你可以确定了吗?”
布丁从没看过那样富有深情的一双眼,还是属于纪燃的一双眼。
她怕她陷进他似汪洋、又似星河的双眸里,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从他身侧逃开。
纪燃看着她跑出去,没去追。他懂别逼太紧,这个道理。
卢盛不懂,“怎么跑了?你不追?”
纪燃织了一张网,目标是网住布丁,现在,布丁已经到了他的网下,他不着急了。
布丁跑出去好久,闫笑才注意到席间少了个人,眉头高耸,“布丁呢?”
纪燃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会问我,彭延川会不会怎么样。”
闫笑眼神发飘,声音也发飘,“你说什么?”
纪燃好整以暇,神色姿态都是他最擅长的随性,“说操他。”
闫笑狠瞪他一眼,“你抽什么风?”
卢盛倒觉得纪燃这话正常,“别说操他,操他妈都正常。”
闫笑懒得跟他俩废话,摔下筷子,也出了包厢。
卢盛开纪燃玩笑,“刚才那套深情攻略真不赖,布丁明显走心了。”
说完,没给纪燃说话机会,紧接着,“要开始就走心,不是动不动耍流氓,早拿下了。”
纪燃瞥他,“你倒是哪回都走心,你拿下谁了?”
卢盛一口血团在胸腔,卡出内伤。
第23章
布丁走进卫生间; 把门关上,打开水龙头,看着水流哗哗钻入下口水。
她摸上耳朵; 那里还有纪燃触过的余温; 烫进她心坎儿。
突然,门开了,闫笑走进来。
布丁看着镜子里的她; 失魂落魄; 没了刚来山庄那会儿的精神头,“闫笑。”
闫笑抬头; 看见布丁; 扯开一个不走心的微笑,“软软。”
布丁转过身来,“你……”
闫笑微笑; 没让她把话说完,“我上个卫生间。”
话毕,走进最近的一扇门。
布丁出来; 在门口等她。
闫笑不对劲; 她早知道,根据她今天反应,她应该可以猜到八分,她为什么不对劲。
那个闫笑藏起来的男朋友; 应该是彭延川吧?
布丁目睹了她在看到彭延川车扎进灌木丛时,有多慌张。
那不像是善良在作祟; 完全是在意。
如此,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在学校西区小树林,会碰到纪燃,也会碰到闫笑。
纪燃找彭延川,闫笑突然闯入,他就没现身,给了她一个面子,也成全了她的隐瞒。
布丁思绪飘得远,又想起那天,她像今天一样,丢了助听器。
结果也像今天一样,纪燃给她找回来了。
想到这儿,布丁回忆打了结,她上一只助听器,真的是纪燃找回来的?
倏然间,头脑涌入一场风暴,把她沉睡的思考力全数唤醒。不,有可能不是。
她跑回包厢,推开门,喘着粗气,直直看向纪燃。
卢盛挑眉,“怎么了这是?眼里有杀气,谁得罪你了?”
小矮个子觉得情况不妙,准备脚底抹油,“燃哥,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
路过布丁,被她一把薅住肩膀布料,整个人受力弹回来。
布丁眼看着纪燃,话对小矮个子说,“两次都是你买的是不是?”
小矮个子噤若寒蝉,下意识瞥向纪燃。
布丁懂了,松开手。
纪燃喝了口啤酒,“你现在精神了?”
布丁定在门口,盯着纪燃那一身随性,他怪她闯入他的世界,那他不也一样?
自她转入三中,转入11班,就对纪燃没有一点好感,她生平见过最恶劣的人,纪燃当之无愧。过去两个月,他折腾她,羞辱她,让她连最基本的同学都不想跟他做。
他甚至拿她残疾这件事威胁她,这样的人,她只要有机会,就本能的躲开。
可现在竟然告诉她,她第一次丢助听器,纪燃并没有捡到,给她的那只,是他买的。
卢盛觉得气氛尴尬,拍拍巴掌,“那什么,咱们开个房唱会儿歌儿吧?”
布丁理清思路,走回到纪燃身侧,坐在她之前位置,对卢盛提议不予置评。
卢盛又问纪燃,“燃?唱不唱?我歌神的灵魂在召唤我。”
纪燃注意力在布丁身上,亦没应声。
卢盛热恋贴冷屁股,脸垮下来,“真没劲你们俩。”
说完,他想起闫笑,“诶?咱们表姐呢?又特么上哪儿躲清闲去了?”
给闫笑打过去,立马被掐,他皱起眉,“闫笑是不是有点反常?”
纪燃抬眼,“你去看看。”
卢盛点头,起身朝外走,在门口停住,回过神来,啐一口唾沫,“支开我?”
纪燃看着他,一脸‘是又如何’。
卢盛认怂,竖起大拇指,“行,你行,重色轻友你牛逼。”
当包厢只剩下俩人,纪燃脚跷上布丁椅子侧杠,椅子连人带向自己。
布丁站起来,想躲开,没躲成,又被纪燃拉回到椅子上。
纪燃手伸向她,把她左鬓头发拨到耳后,露出助听器。
布丁又立马把头发放下来,挡住那灰突突一块。她不喜欢它。
纪燃攥住她手,“藏什么?”
布丁抿紧唇,也不说话。
纪燃又把她头发别过去。
布丁双眉皱的结实,手还想动,无奈被纪燃紧紧攥住。
纪燃问她,“你觉得你听不见,丢人?”
布丁不说话,她只是不想被人以异样眼光看待。
纪燃又说:“我觉得你戴着这个挺好看。”
布丁抬眼,对上他一双云淡风轻的眼。她竟然信。
纪燃手动了动,换成一副实心扣,扣住布丁的手,“你知道。”
又是这三个字。布丁头垂下去,手也没忘从纪燃手里往外抽。
纪燃劲儿大,不给她逃开的机会。“你知道。”
布丁咬咬下唇,“我不知道。”已经不如前几次那样底气足了。
纪燃听出来了,左唇轻挑,偏头,去寻她垂下去的眼睛。
布丁躲开,脸偏向一侧,心砰砰跳。
纪燃动作也快,在她眼睛上迅速亲了一口。
布丁弹开,捂着被偷袭的眼睛,怒冲冲的瞅着纪燃,“你还要不要脸!”
纪燃占了便宜,心情好,“我不要脸。”
布丁可以跟纪燃握手言和,但仅限于握手言和,这种侵犯,她还是不允许。
她换到离纪燃最远的位置,坐下,把头发扒拉下来。
卢盛进来,看见布丁换位置,立马一脸猥琐,“燃你又干嘛了?”
纪燃没答,问:“她人呢?”
卢盛瞥一眼身后,“后头呢。她说了,唱歌儿,算她一个。”
纪燃轻啜一口葡萄酒,没说话。
布丁瞥一眼纪燃,想看看,关于闫笑,他是不是跟她一样,也知道了。
眼神刚送过去,就跟纪燃那股视线相撞了,她慌乱错开。
纪燃嘴角含笑,那表情好似在说:看,随便儿看,我给你看,想看多久看多久。
如果说,掉助听器的时候,布丁后悔没有抵死拒绝,那现在,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闫笑回来,四人离开,转道三楼KTV。
纪燃在深水山庄有终身会员,消费都自动升级,所以包厢,也是最气派的一个。
可一个king size的包房,只有四个人,难免没拧�
卢盛捋捋胳膊,打个寒颤,“诶我说,嗨不起来啊。再叫点儿人吧。”
闫笑看一眼手表,“现在六点,市里那帮过来,得一个小时,到时候七点……也成。”
卢盛扭头问纪燃,“燃你说呢?”
纪燃没意见,“你问她。”
一个她,指向不明确,可卢盛还是知道他说谁,瞅布丁一眼,“怎么样?”
布丁不知道决定权怎么就到了她手里,但还是说:“我都可以。”
卢盛一拍大腿,“那我群发一个,谁能来谁来。”
“别群发啊你个傻逼!到时候都来了!”闫笑抢说。
卢盛缓缓举起拿手机的手,“已经发了。”
闫笑额角抽搐两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纪燃开口,“要是人多,我们再开个房。”
闫笑瞥他,“有钱就是硬气,啊。瞅你丫说话那丧心病狂的德行。”
卢盛笑,“这你就受不了了?跟燃那么多年,我已经被他刺激的免疫了。”
闫笑嫌弃的睨他一眼,“赖谁?你完全可以不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他。”
卢盛凑到纪燃身边,脑袋枕在他肩膀,“人家就是喜欢纪燃哥哥嘛。”
纪燃差点一巴掌把他刚才吃的鱼头扇出来,“滚蛋,别恶心你爸爸。”
闫笑哈哈大笑,“好脆生的大嘴巴子。卢盛,就问你爽不爽。”
卢盛脸皮厚,不惧调侃,“爽啊,通体舒畅。”
一直安静坐着的布丁,也笑了笑,在镭射灯照射下,清透的比一泉好水。
纪燃明目张胆的看她,左手轻轻拢拳,抵着耳鬓,毫不惧怕陷进去。
闫笑瞅见,横身挡住他的视线,“别腻歪了,请关爱现场两只单身狗。”
卢盛眉梢高挑,“真的假的?你那藏得严实的小狼狗儿呢?”
闫笑深吸一口气,用力吐出去,也吐出沉重的包袱,“死了。”
轻松的口吻,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布丁挪到她身侧,不动声色的给她安慰。恋爱无罪。
闫笑展开一个令她放心的微笑,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老子明天不上课。”
卢盛翻白眼,“明天礼拜日,谁都不上课。”
闫笑呲牙笑笑,“对哦。忘了。”
布丁明显看到,她氲在眼角的水雾。
所有跟青春撞上的爱情,似乎都是无疾而终的。
布丁无意识瞧上纪燃一眼,他那样聪明,看不透这道理?还是以为他们有所不同?
纪燃猝不及防偏过头,隔着光怪陆离的色彩,坠入她眼里的浩瀚星河。
布丁一愣,口腔发涩,吐舌尖舔了舔上嘴唇,立刻从纪燃注视下遁走。
七点多,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跟卢盛要好的,还有跟纪燃好过的。比如,关颖。
闫笑看见她就烦,“卢盛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什么人都叫来了?”
卢盛知道她说关颖,摊手,“我以为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看来是我想多了。”
关颖看见布丁,不爽写在脸上。她走向纪燃,在他身侧坐下,“燃。”
纪燃也没端着,还是跟她说了话,“滚。”
卢盛噗嗤一声笑出来,之后赶紧道歉,却毫不走心,“不好意思,没忍住。”
“啧啧,咱们燃哥就这么点风度?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门口传来一个粗鄙的声音。所有人都识得,它属于六中,彭延川。
者:姜以纾 作 者 推 文
第24章
包厢里人看见彭延川; 都没给什么好脸。
彭延川也无所畏惧,领着一帮人,自顾占了一张卡座; 跷着二郎腿。
卢盛本来点烟的手停下; “谁特么让你进来的?”
彭延川看都没看他一眼,眼循着纪燃,“我说纪燃; 可得管好你的狗; 乱吠可不行。”
卢盛不爱听了,话筒飚过去; “操…你妈的。”
彭延川稳稳接住; “我今儿是来唱歌儿的。”
卢盛手伸向门外,“唱歌儿滚蛋,这房你们唱不起。”
彭延川扭头看向他身后一瘦巴哥们; 那哥们儿打了一个明显的激灵,掏卡递给他。
卢盛眯眼,“我当你做鸭挣了钱了呢; 闹半天还是管人家要; 你也就这么点价儿了。”
彭延川也不恼,“我生一普通家庭,跟咱们燃哥含着金汤匙出生那种没法儿比。”
卢盛知道,他没憋好屁; 给他机会说出口。一旦脏了他耳朵,他马上高脚椅抡上去。
彭延川似乎真的是来唱歌儿了; 后边儿的挑衅没放出口。
那卢盛也不会任他在他们地盘儿造次,招呼自己人,围上去。
“你要是不知道脸这个字怎么写,我们不介意教你,学费就给你当医药费吧。”
他说,气势有纪燃个七八分。不愧是跟他待久了的人。
彭延川笑,“咱们三中,就这么点气量?还是说就这么点胆儿,唱首歌儿都不敢?”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闫笑,此时说话了,“彭延川你别找死。”
彭延川左右看两眼,明明知道声音来自谁,来自哪里,还是问:“谁在说话?”
闫笑站起来,神情淡漠,“你姑奶奶。”
彭延川也站起来。
纪燃紧随其后,摆一个态度在那儿:你动一下试试。
彭延川看纪燃一眼,摊手,耸肩,笑一声,“别紧张,我既然说我是来唱歌儿的,就一定是来唱歌儿的。”
说着,他走向闫笑,当着众人面,一把揽住她肩膀,偏头,柔声说:“笑一笑。”
闫笑抖双肩,抖掉他的手,“别碰我,我觉得恶心!”
彭延川立马松开,扭头看向左侧布丁,立马变态,手伸过去,“哟——”
卢盛心里同情了彭延川一把。
纪燃以迅电之速冲将过去,着力的一脚踹上彭延川侧腰。
他动作太快,彭延川一时闪躲不及,挨了结实的一脚。
卢盛笑出声,“你要是专门过来挨踹的,那你也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彭延川站起来,掰掰十指,骨节劈啪作响。他怒了。
纪燃跟闫笑说:“带布丁出去。”
闫笑不走,“我要看看他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彭延川本来的怒不可遏被闫笑所言冲刷掉一半儿,他看着她,“你说什么?”
闫笑双眸是冷漠的形状,“听不懂吗?我说你无耻。”
彭延川另一半儿愤怒也四散溜走,“你没事儿吧?我无耻在哪儿了?”
闫笑给他摆,“造谣纪燃,然后逼他跟你比赛。”
彭延川鼻腔哼出一声,“还有呢?”
闫笑:“还有刚才不顾……不顾那么多人生命危险,硬要超车!”
彭延川舌头舔舔上牙床,“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车里。”
闫笑哼笑两声,“你少特么放屁了,你不知道是没看见?没看见是眼瞎?”
彭延川歪歪脖子,摆手,“老子不跟娘们废话。”
卢盛看剧情走向,有点迷,凑到纪燃身侧,问他,“什么情况这是?”
纪燃没说话,闫笑告诉了他,告诉了在场所有人,“我特么才是瞎了眼。”
卢盛目瞪口呆,“卧!槽!”
彭延川皱起眉。本来过来是要让纪燃跟他赛车,谁知道主题怎么就偏离轨道了。
卢盛火气也被闫笑曝的这一大八卦散了七八分,主要是惊讶。惊讶完了,坐下来,捻颗葡萄,“闲杂人等可以滚了,你纪燃爸爸和你卢盛爸爸要唱歌作乐了。”
彭延川显然对闫笑没那么喜欢,他丝毫不介意闫笑眼圈儿里的水雾。他无视她,转向纪燃,开门见山,“我也不废话了,我过来,就是要你半个月后跟我赛一场。”
纪燃不屑,“我以为你刚才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
彭延川也学纪燃的不屑,“那破车跟我车没法儿比,我车你赢不了。”
卢盛觉得彭延川脑子有屎,“你拿你车,燃不也拿他车,破车你都赢不了,换他车你特么还不输得裤衩都不剩?还有,那比赛是私人的,你不入点股,人给你开山道?”
彭延川觉得他的担忧搞笑,“我连个开道的钱都没有?”
卢盛哼哼两声,没说话,态度替他答了彭延川的问题。
纪燃是不会跟他比的,“我不愿意浪费时间。”
卢盛笑,“是呢。跟你丫比赛,就是在浪费我们燃的时间。”
彭延川有筹码,又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照片中那男的是谁吗?”
纪燃眉心微拢。
闫笑吼出口,“彭延川!你说过不拿这个威胁纪燃的!”
卢盛拽个酒瓶子过去,“你特么阴不阴?”
纪燃仍然从容,“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彭延川还有筹码,“那咱们那弟弟,你也不罩了?”
纪燃手动了一下。
卢盛立马想到,他在说丁淮。
彭延川言毕,现场陷入阒静,三十秒差不多,纪燃说:“好。”
“啧啧啧——”彭延川摇头咂嘴,“你不是我的对手。”
卢盛啐一口唾沫,“放你妈的屁!”
彭延川伸手,招呼他的人,往外走,“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可不会为女人妥协。”
门‘砰——’的一声,关上。
关颖还以为彭延川最后那句话是影射她,她在纪燃坐下之后,也贴着他坐下。
卢盛见状,瞥一眼纪燃不悦神色,又瞥一眼布丁的无动于衷,没吭声。
纪燃不爽关颖的靠近,而更不爽的,还是布丁的漠然视之。
她当真心如磐石。
闫笑见纪燃眼神所向明确,提醒布丁,“你看关颖。”
布丁还在想刚才彭延川的话,他说,‘咱们弟弟’,又说纪燃为女人妥协。
是丁淮吗?是吧?女人可怕的直觉。
周五放假回家,布丁见丁淮身上的伤已经褪去多一半儿,淤青也淡了许多,问他,是不是告老师了,又或者,是不是对方对他的兴致浅了,他闭口不言,讳莫如深的态度让她怀疑。
她没追问,是想给他一个放松的时间,等过两天突然袭击……没想到,在这里,答案揭晓了。
彭延川说的照片,应该就是纪燃他妈和一个老外的照片,可纪燃竟然放弃了。而且选择了跟他没有一点关系的丁淮……又或者说,选择了她。
纪燃不想关颖贴着他搔首弄姿,可却没有拒绝。
他知道,他想看看布丁到底会不会嫉妒。
关颖没听到纪燃的‘滚’,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更加卖力的摩擦他要命部位。
卢盛没看下去,倒了一杯橙汁儿,端到布丁面前,“状元,唱个歌儿呗?”
布丁回过神,接过他手里的橙汁儿,“谢谢。”
卢盛觉得这俩字儿怎么就那么好听,闭上眼,一脸淫…荡。
闫笑一巴掌掴他后脑勺,“发什么骚?”
卢盛冲布丁笑笑,“燃那么多对象,你是头一个,在我给你饮料时,说谢谢的人。”
布丁瞥纪燃一眼,他面无表情,关颖……倒是表情丰富。
卢盛注意到她目光,解释了一句,“燃早跟她散了。现在……我估摸着,他是生气。”
闫笑觉得可笑,“还生气?你快拉倒吧,我看他求之不得。”
卢盛了解纪燃,他对布丁说:“他只在意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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