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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靠潜上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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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的路途,胡漾愣是想了一路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不住的打量乔其乔,心里更是难受。但对方似乎是打算摆定了扑克脸,从头到尾,不论方飞白说什么,乔其乔就是轻轻一恩。也不晓得她这个恩是应承下来了,还是出于礼貌。
开门之前,方飞白和胡漾简直就是如临大敌,生怕这一老一小的又干起架来。他们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什么。乔其乔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模样只想冷笑,但生生的又收住了口。换上了一副平淡的表情,随着前面的二人进了屋。
乔其乔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做事冲动只争意气的小姑娘了。她经历过什么,大概,这些人一辈子都经历不了吧。
屋里的两人早早的就等好了。胡修云坐在沙发上,曲艺给他添茶。曲艺是胡漾的母亲,也是胡修云能当上秘书长的主要因素。而乔其乔的母亲乔欢,只不过是胡修云人生道路上一条走错的岔路而已。
这样想着,乔其乔本来毫无波澜的情绪又开始翻起了涟漪。她深吸了口气,把这个的想法又压了回去。不说话也不坐下,就站在一边站着。
“坐啊。”胡修云把手一摆,指了指那个单人沙发。胡漾赶紧走过去准备扯着乔其乔坐下,但是她连眼皮都没掀动,就走过去坐下了。
她只坐了三分之一的沙发,膝盖并拢微微倾斜,双手放置在腿上。抬起了脑袋,看着胡修云。眼神里也没有挑衅的意思,就是平淡。平淡的就像是在看着陌生人。
胡修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愣是噎死了。他的嘴唇不可自已的动了动,忍了半天,才开口说话,“回来啦。”
乔其乔看着胡修云,“您有事就直说,我们没熟到需要客套的地步。”
现在的胡修云也不可能会被小女孩的一句话左右了。即使她说得是那么的直白,胡修云也用自身涵养把所有的肝火给吞了下去。
“明天安排你和钟旒名的儿子钟间见一面,两个人好好发展一下。”
落下这样一句话,胡修云站了起来喊了一声小方,方飞白马上意会到然后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了门。屋子里就剩下曲艺、胡漾和乔其乔。
曲艺有些尴尬,看到乔其乔也不知道该打招呼还是不打招呼,正在犹豫的时候,乔其乔倒是主动喊了一声阿姨,曲艺下意识的诶了一声,“乔乔,过得还好吧。”
“还不错。”
乔其乔答完之后,屋内的气氛又落回了尴尬。胡漾接了话茬,“妈妈,乔乔这几天在我那边住啊。”
“恩,也好。好好照顾妹妹。”
家人的对话也只能止步于此。乔其乔环顾了下四周。房子的确是越住越大,位置也是越来越位高权重。可是感情倒是越来越淡。开始是糖浆,最后不知不觉的冲了一碗白开水。作为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见证人,乔其乔居然开心不起来了。
两个人出了门,乔其乔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进电梯的时候差点被电梯门门口的间隙给绊倒了,好在胡漾伸手扶了一把。
“怎么,知道你自己要相亲了激动成这样?”胡漾调侃了她一句。
乔其乔抬头,“不是激动,是震惊。”她觉得挺好笑的,怎么啊,为了自己刚刚爬上去的位置,先是强迫儿子离了婚,现在又迫不及待的把她给推出去?
胡漾有话要说,但想了半天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在上车之前,胡漾扯着乔其乔走远了一些,“我有话想说。”
“胡漾,我欠你的。有什么好说的。明天我准时去见人,我不会委屈我自己的,你别为我担心了。你还是担心胡修云会不会马上又给你指个女人吧。”
胡漾笑了下,不自觉的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真的不勉强吧?”
“没事。”乔其乔倒是很好奇,这个叫钟间的男人,是个怎样的人。
第二天她站在镜子前面拿着几件衣服比划了好久。这些衣服都是胡漾买给乔其乔的,一件一件的买,居然攒了一柜子。
“胡漾,你说我选哪件衣服好啊?”她拿着一条明黄色的长裙和一条宝蓝色的连身裤举到了胡漾的面前,晃了半天。脸上的神情也不似昨日的呆板,倒是流露出了本就该流露出来的苦恼模样。
“宝蓝色的吧,显得你皮肤好。”胡漾吐出了嘴里的牙膏泡泡,看着那个连头发都没梳好就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的妹妹,他倒是觉得轻松了起来。这样的乔其乔才像个二十一岁的人该有的感觉。
“宝蓝色的连身裤,配哪一件黑色的西装吗?”乔其乔蹬蹬蹬的跑回了房间拿出了那几件黑色的西装,一一放在身上比划。
等着胡漾漱完口,他笑着转过身来,“我发现你今天的话特别多啊,怎么,你很紧张?”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乔其乔不依不饶,手上搭着好几件西装外套,“选哪个?”胡漾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乔其乔推了出去,两个人来到了她的房间,开始挑衣服和配饰。
“外套的话,就这件好了。鞋子呢,就穿门口那双平底的蓝色鞋子。配饰我看看,恩,那个金色的项链吧。”
胡漾挑东西的模样挺认真的,嘴角含着笑。乔其乔看到他这幅模样,也不自觉的抿起了唇,显出了嘴边的两个梨涡。
她喜欢这样的哥哥,而不是昨日那般沉重的胡漾。
在路上的时候,乔其乔突然开口,“胡漾,我有时候还真觉得自己应该姓陆,叫陆依萍。不过她没我惨。”半带着调侃的口气,她唇边还带着笑。
“别瞎说。你要不乐意,没人可以逼你。”胡漾倒听不出玩笑的感觉,只觉得有些心酸。
“没什么。义务就是义务。胡修云要我这么做,总有他的理由。而且,他总可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所以我何必自找不痛快。又不是权大势大可以跟他为之抗衡。他是把我当女儿来看还是把我当工具来看,只有他知道。我也知道,情是还不清的。刚才只是玩笑而已,别替我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我爱给我留言的每个美人~挨个儿mua~
你属猫吗?
两家大人说好见面的地方也就是在饭店的包房。偌大个包房就两个人吃饭,想想也觉得颇为怪异。其实本来说好了是两家人,但胡修云事先斟酌,乔其乔是个不定时炸弹。数年不见,仅凭别人口中的消息,他也不能妄下断言乔其乔是否配合。遂把两家改为两人,让胡漾作陪。美曰其名自主自由,实则是怕丢了脸面,又寡了道义。
胡漾陪着乔其乔一起上楼,来到了预订的包房,门是半掩着的。她推开一看,里面坐着个人呢。
钟间早早的就到了,桌前摆着一壶清茶。他拿着个手机坐在那里看小说,这会儿听到动静才抬起了头。
“钟二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早。”胡漾率先上前伸出了手。
“哪里,免得让你们久等嘛!”钟间也上前了几步,握住了胡漾的手。两个人客套了一会儿,这才分别入座。
胡漾和钟间互动的时候,乔其乔一句话都没说。她坐在椅子上打量着钟间。
他的眼形生得很美,眼珠像黑漆,周围略带一圈金色,非常典型的雁眼。乔其乔这会儿来了兴趣,撑着下巴整个人的上半身都略微前倾,打量着钟间的五官。
鼻子也长得好,笔直笔直的鼻梁,就像希腊神殿里的柱子一般。说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翘,语气温和,声音也好听。
不知道是不是乔其乔打量他打量的时间太久,钟间转过了头,两个人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了到了一起。钟间诧异的扬了扬眉毛,乔其乔一笑,这人还真是长得一张连老天都偏爱的脸,五官连一点缺陷都没有。
“你……就是乔小姐?”
还好钟间说的是乔小姐,如果他说的是胡小姐,乔其乔只怕自己会当场掉头就走。
“我是乔其乔。”
她说完之后,对方居然接了一句让她意想不到的话,“乔琪乔不怕没有活路可走。”
他看过沉香屑。乔其乔的名字的确跟张爱玲笔下的乔琪乔有关,乔欢太喜欢这个名字和这个人,执意给她的女儿也取上了这样的名字。人物最后的幸与不幸,张爱玲写得戛然而止。但乔欢以为,这样自私的人,注定不会过得太惨。她希望女儿不要有奉献精神。
“钟生也看张爱玲?”她突然说了一句粤语,话来得突然,倒是让桌子上的另外两个人愣住了。
“大学时候念的中文,略看过一二。如果说错了,还希望乔小姐见谅。”钟间说话的时候带着客气和保留。
“你还是叫我乔其乔或者小乔吧,再这么客气下去,我保不齐都要以为自己是来上访的。”这话说得有点儿奚落的意思。刚刚胡漾进来的时候,钟间明显就是一副干部对待群众的模样。本来只是个过场,但是她倒是记在了心里。不为别的,你钟家看不起胡家没关系,但是你不许看不起胡漾。她这人臭毛病不少,其中一项便是护短。
“你说话挺有意思的。”钟间乐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不强势,但语气里的调侃意味却让人不可忽视。她这话的意思明显得很,你这是把我当群众来处理了吧?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本以为胡家的私生女会更愣一些,结果却是这么个古灵精怪的小小姐。而且模样大气,她坐那儿的时候味道就跟别人不一样。钟间识人无数,不过还真没见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能在举手投足之间有着这样的贵气。她不是从小不在胡修云跟前长大的吗?钟间不动声色的收起了疑惑。
“说话有意思也费脑子,费脑子就费体力。钟二哥,我饿了。”她的声音脆脆的,听起来格外的悦耳。她那声钟二哥,叫的人心里去了。
乔其乔的拿手好戏就是撒娇,不过也是看人。这会儿她可就是来了神。清脆的声音里透着黏腻,眼神都在勾人。
先蛮后娇。别人都是先礼后兵,她偏要倒个个儿。钟间只怕自己是要笑出来了,赶忙开口道歉:“先吃饭,先吃饭。不好意思我疏忽了。”
说着钟间站了起来,叫门口的服务员拿菜单进来。他刚刚出去的时候,又被乔其乔叫住了:
“钟二哥,我要牛奶和鱼。”
钟间看着乔其乔实在是想问她一句,你是属猫的吗?
胡漾一笑,“你还真是不客气。”
“客气啥,诶,不是胡修云做东么?那我要东星斑。”她的手指轻轻的在桌子上点了点,完全看不出现在这个笑靥生花的姑娘是早上那个面无表情的人。
菜上了,果然如她所愿,上了一条东星斑,还特地摆在了她面前。乔其乔的手边还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里面装着满满的牛奶。
她捧着玻璃杯满足的喝了一杯,眼睛眯起来的模样还真的像只猫。对面坐着的两位男士想笑,但又愣生生给憋住了。
钟间问胡漾,“你们家不愁有耗子吧?”
胡漾一愣,继而笑了起来,“钟二哥,可别在这丫头面前开玩笑。她气量小着呢。”
“我不住家里的,我住武汉。那里耗子不多,蚊子倒是多。嗡嗡嗡的有点烦人。”她抬头,嘴巴上还有一圈白色的奶渍。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看到钟间双眼含笑的看着她,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唇。
即使做出了这样的动作,钟间也不觉得她无理。反倒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丫头挑衅的时候带着几分恣意妄为的可爱。
谁不知道钟间是在武汉当书记?你说她是猫,她反倒说你是蚊子,嗡嗡嗡的说小话很烦人!
“你多大了?”钟间本来不饿的,但是看着她的吃相,自己也不觉开始有些食指大动的想法了。
“身份证上写的是二十二,不过我今年二十一。”她落下筷子,看着钟间。
乔其乔习惯很好,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要说话的话,一定会把口里的东西嚼完,放下筷子,双眼直视着别人的眼睛,这才开始说话。不过现在的她有点舍不得眼前的鱼,可怜巴巴的看了钟间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白盘子装的鱼。
“你吃,你吃。”钟间总觉得要是不让她吃东西倒是自己犯了一条大罪。
“那你又问我问题怎么办?妈妈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讲话。”这个时候她倒是口气执拗,眼神认真。
“那你先把鱼吃了,我想想我还要问你什么。”
意外的,他不反感乔其乔。若是换成别的什么人,钟间都会觉得有些事儿逼。但是这个丫头,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不一样在哪儿,钟间却有些说不出来了。
她居然一个人把那盘鱼给吃光了。吃完了之后也不动筷子了,往杯子里添了牛奶,筷子一落,“钟二哥,有什么问题问吧?”
“你就吃这么点儿?”
“这就是你想了半天的问题?”乔其乔眨了几下眼睛,咬着唇不确定的看着他。
“我问的问题是需要限定个数的吗?”钟间说完之后发现对方嘴角含笑,“撩我蛮有意思?”他说了一句方言,倒是让乔其乔觉得无比的亲切。她恩了很长一声,“被你发现了?”这个时候,她也用的方言回应的他。
一会儿粤语,一会儿京腔,一会儿武汉话。这丫头不得了,贼精贼精的。
两个人讲话跟猜谜似地,把坐在旁边的胡漾愣是绕晕了。但是那两个人,挺乐在其中的。他们俩还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她本来以为像这个年纪坐上区委书记的人应该更死气沉沉一些,谁知道挺有趣的。讲话也跟得上趟儿。这个人,还是值得来往的。
“在读书还是?”
“在读书。怎么,胡修云没给你说么?”乔其乔想了想,这也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又不是她自己考进去的学校。虽然是赫赫有名的武大,跟她又有多大的关系呢?
“胡叔叔要我自己问,免得跟你说话的时候会冷场。”他停顿了一下,“当然,后面那句话是我自己的衍伸。”
“我是学工科的,市政工程系。以后我毕业了,你能将就将就把我收到政府去搞市政吗?”她这还顺口就开始找下家了,胡漾都觉得好笑。这个乔其乔,自己上学就去了几天,还在那里假吗假的叫唤着工作?
“可以啊,”钟间似有深意的看了乔其乔一眼,“我今天好像不是来招聘的吧?”
“恩,我觉得我们今天是来打嘴巴官司的。”
钟间和她差七岁,七,是大魔王的数字。乔其乔说不上自己对钟间是个什么感觉。讨厌、抑或者喜欢。
他给人的感觉很微妙,不真实。没有七老八十的年纪,倒是能做到步步为营、事事小心。这样的人,不是不可怕的。虽然乔其乔和他说话之间只是普通的调侃,但是她看得出来,这个人,在试探她,在一步一步的看穿她。
她从来不怕被人看穿。不论是赌桌还是饭桌,抑或者是谈判桌。
吃完饭之后,乔其乔主动留了钟间的电话,“钟二哥,你保证你给我的手机号一打就通,而且是你本人接听?”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几个手机,一个公用一个私用。私用那只的号码不随便透露。不过看乔其乔这个精怪样,钟间一早就猜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了,直接把他最私人的号码给对方了。
“只要你别在半夜三更打过来,我基本都接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和府
她除了要见钟间,还有孟叔交给她的事情咧!
孟凯和交给她的事情才是大事,其余的事情,都是小事。这次出门,她没让别人给盯着。好在胡漾回去给胡修云作报告了,报告她和钟间的进展问题。
前几天在饭桌上面她装得累死,就是为了今天的自由出门。她生怕胡修云派人跟踪自己。地铁转公交,公交又转了的士。头都转昏了,恨不得在地铁上挤死了。最后上了的士之后,还堵车了!
她已经无话可说了。这要是被跟踪了,那么今天跟踪她的那个人也真算是倒霉。吃了一趟洋亏。
她下午两点出的门,到和府的时候已经是五点了。本来只需一小时的路程,愣是在路上耽搁了俩小时了。真不愧是首堵。
和府是什么地方,跟易宅是一个意思!不过和府开得更大,来的人更是金贵。你看那门口的石狮子,都不知道是从哪个王府里抠出来的货色。前堂小桥流水,穿过小型石拱桥,拨开门口的碎玉门帘,香风阵阵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尊佛。
真不知道和叔到底摆的是个什么谱,非要在这里摆个佛,是为了镇压场子里的妖气?
她不屑的撇了下嘴,走进了那个灯红酒绿的销金窟。
“乔小姐好。”一个穿黑西装的人看到了她,“和爷今儿不在,只有纪少在看着场子。您是来找和爷的吗?”
“不是,纪著在楼上还是在跟人梭哈?我找他有事儿。”她脚步没停,走到吧台那边去,“三万哥哥,我的果盘和稠酒你今儿给我备了么?我搭了三小时车就为了来看你的。”
和府的工作人员取名也是有意思。男服务生都是万,女服务生都是条,看场子的都是筒。只有荷官才可以用自己的名字。所以乔其乔嘴里的三万,是星期三轮班的吧台服务员。
“天天备着,就盼着小乔呢。”三万笑嘻嘻的端上了果盘和稠酒,“时令水果没有你喜欢的牛奶草莓了。多吃点蓝莓吧。”
乔其乔一笑,“谢谢三万哥哥。”
没过一会儿,纪著下来了。纪著是和爷手下小字辈儿里的第一号人物,不过不经常露面。不过要说的话,他还真的应了他的那个姓氏,他老子是中央纪检委的一把手人物。不过为什么那么牛逼哄哄人的儿子要来别人手上当个看门的,个中缘由,也只有和睢宁和纪著自己知道了。
他一身蓝色暗纹西装,没打领结,黑色的衬衣敞开了好几颗扣子。往后梳的头发显得眉眼更是纤长。一张俊脸上写满了不耐。
他坐在乔其乔的左边,伸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有事儿吗?”
“没事儿我会来找你?”她伸手扔了一颗蓝莓入嘴。
纪著却牢牢的盯着她的手,眼神就像是魔怔了似地。
乔其乔的一双手生得真的是美,长指甲上一丁点儿甲油都不涂,肉色的指甲透着粉气,纤长,但手掌如绵。一双手软得不得了。
“有事就直说。”他好容易让自己的视线离开了乔其乔那双手。
“私事,上楼去说。”说着,乔其乔抱起了那个果盘,把稠酒塞到了纪著手里,跟三万说了声再见,两人就奔着电梯去了。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搞得像多见不得人呢。”纪著拿着她的酒杯,惯性的就这么喝了一口,他皱了下眉头,“你这都喝的些什么奇怪玩意儿,酒不像酒的。”
“哎哟你不管我!我有事跟你说完就走的你烦不烦……”话还没说完,手就被纪著给牵住了,她甩了两下没甩开,也只得由他去了。
乔其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双手到底是哪里惹得纪著的喜欢了,他真的是迷自己的一双手迷得要死,爱得要死。
“仝舒然突然下到市里面来视察了,孟叔要我跟你传个话。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话传到了,得赶紧走。自从我回了首都,胡修云天天派人跟着我。”
听到这个消息,把玩着她的手的纪著抬起了眼,笑了下“这么个情况啊。我知道了,你跟孟叔说没事,他要你来跟我传话,大概是因为他的电话被人监听了。意思就是,他也被监视了。现在换届,新官上任三把火,所有的政策都收紧了。你也得小心点,别给你孟叔添麻烦。要不然就是被一锅端了。”
乔其乔愣了半天,“那我要回去。留孟叔一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你这心眼儿才是有意思。孟叔要你过来,就是因为你在那边他不放心。你老实说,那个仝舒然,是不是跟你见过面了?要不然孟叔也不至于这么紧张把你给哄过来了。”纪著瞧她那样儿也觉得好笑,她那一身的心肝脾肺肾全长到孟凯和身上去了估计。要不然怎么能孟凯和有点儿动静她都紧张地不得了。
“你怎么知道?”乔其乔诧异了一下。
“我要是连这都不知道,孟叔为什么要你跟我来说这事儿?”
“也是哦。”她点了点头,脑子里转了半天,愣是没出个头绪。这会儿乔其乔倒是想明白,孟凯和故意不让她搀和这事儿。如果要让她搀和,孟凯和不就放着让她去查让她出插手了吗,至于把她赶到了千把公里之外的地方?
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孟凯和,这么多年了。孟凯和给了她一个这么重要的“角色”,她能不扮好吗?
“不行我还是得回去。我下下个星期还有考试,考高数。我这还真想起来了。天呐。”她空出来的一只手抓了下脑袋,“完了完了完了,我连书扔不见了,真是作死。”
“呵呵。”纪著笑了几声,仍然是不肯松开她的手,“我陪你回去?”
“不要。你回去,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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