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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靠潜上位-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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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著撑着车前盖,站定之后拉住了乔其乔,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
这会儿,乔其乔的脸色完全变了,本来死死拉住钟间的手也缓缓的松开了。钟间也察觉自己的胳膊上被缚住的力气慢慢变小,再回头的时候,只看到乔其乔低着脑袋,用手在揉着眼睛。
钟间慢慢走过去,捉住了乔其乔揉眼睛的那只手。覆上去的时候,这才发现她的手掌都是湿湿的。他用力扳起了乔其乔低垂的脑袋,对方早就泪流满面。
乔其乔的右手握得很死,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让始作俑者,也相当的心疼。
纪著伸手在她的后心拍了拍。乔其乔深吸了口气,看着钟间说,“钟间,对不起。我一点都不聪明,我看不到那个戒指,我们……分手吧。”
她的声音还是脆脆的,虽然有些哽咽。但这话一字一句的讲得清楚,像锥子一般,一下一下的捅着钟间,扎得他身体内部血流潺潺,怎么都止不住的疼痛。
他以为感情问题从来都不会是属于他的烦恼,他以为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他以为原则上的问题从来不会有意外,他以为自己到死都不会为一个人破例……
仅仅也只是以为,当钟间遇到乔其乔,这才知道,世界上总有一个人让你面目全非,在他/她面前,你手足无措,但又释然安详。
如果任何事情要有输赢,那么在感情问题上,钟间这才知道,他从来没有掌握主动权,他输得一败涂地。
“理由……我需要……理由。”钟间勉强笑了一下,“我……赢了不是吗?你刚才……答应我了的。”
骄傲如钟间,今日居然低声下气的说话,只是为了讨一个理由而已,仅仅……是一个欺骗自己的理由。
他的嘴里说着不相干的话,手上反而抓得很紧。乔其乔皱着眉头听完他的话,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钟间……很疼……”
又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钟间难受的闭上了眼,而后又睁开了,“这话我只说最后一次,你是真的要跟我分手?”
钟间的眼神让乔其乔不经慌了起来,但站在她身边的纪著就像是警告,提醒她如果反悔是什么下场。
她的喉咙哽咽,还是拼命的挤出了那个违心的是字。
说出来的那一瞬间,三人面色各异。纪著明显松了口气,他的手直接环上了乔其乔的腰身,刚刚撑住,乔其乔的整个人的力气就卸了,整个人差点就这么瘫倒下去了。
钟间面色沉沉,看不出喜怒。他的右手攥成了拳头,青白之间血液都流不到这里。而后又缓缓放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深深的看了乔其乔一眼,“好啊,那就按你说的。我们,分手。”点头之后,钟间转身上车。哐的那一声关门,沉声闷响,砸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接着,钟间并没有倒车,而是踩着油门直接撞上了纪著的车。哄的一声巨响,让本来快懵掉的乔其乔突然缓过神来,钟间倒车,掉头之后,这才走掉。
乔其乔在原地呆愣几秒,随即甩开了纪著的手,直直的往前面开始跑去。
她不管不顾的拼命在马路上奔跑,不管旁边的车如何摁着喇叭,她只想往前跑,只想追上那个早就消失在车流里的车,追上去,叫住钟间,告诉他这所有的所有,都是骗他的。
她不想和钟间分手,她想嫁给钟间。但是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整个呼吸道里就像拌着刀片,肺里也像随时都要爆炸一样。乔其乔眼前已然是看不到眼前的路,黑茫茫的一片。但这些她都管不了,她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钟间。
跑到最后,乔其乔双膝无力,跪倒在地。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狠狠的锤击着地面,“钟间……钟间……我们……我们不分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纪著追了过来,拦腰抱起了那个还兀自跪在地上的乔其乔。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难过不是那两个人的事情,他也是。
“乔儿,你还有我,你真的想让你爸爸的仕途毁于一旦?”纪著抱住她,把她带往安全的地方。
“我要钟间……我要钟间……”她哭得像个孩子,口气也像个孩子,兀自斗气一样。
纪著掰开她拽着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掌已经被磨出了血,红白相间的很是可怕。他掏着荷包里的纸巾,掏了几次,也没能抖落出来。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也是抖的。
他苦笑,心心念念的人嘴里念着的都是别人的名字。
“乔儿,那我现在放你去找钟间好不好?”纪著很少看到她哭,但是这一次,她真的是哭得撕心裂肺,不管不顾。纪著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乔其乔,这样理智全部失去且不顾一切。
乔其乔只是摇头,抱着纪著摇头。不住的抽泣着,一句话也不说,连钟间的名字也不喊了。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路边,等乔其乔缓过神来,她才觉得自己手上疼得厉害,抽着鼻子问纪著,“我能先……先……换个衣服吗?”
现在的乔其乔,理智又回到了大脑。疼痛让她无比清醒。而且她清楚的察觉,不仅仅的是肉体上的疼痛,在她身体的内部,每一个角落都在翻搅。脑子里一刻不停的播放着刚才的画面。钟间绝决的转身,毫不迟疑的迈步,似乎连留恋都没有。
她埋着脑袋,这才知道,自己似乎把对方伤得很深很深。
“先去医院。”纪著一把抱起乔其乔,也不管那个被撞毁的车,打了电话叫车过来。他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箍着乔其乔,生怕她情绪不对。乔其乔却有些疲累,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缓缓的睡了过去。
乔其乔的伤心,钟间并不知道。何其意顺他的意思叫上了诸回和靳松竹,夏添回武汉上班了,未能出席。
钟间到场的时候,三位满心以为乔其乔也会跟着他一起来。其结果只看到他一人登场,其余的人还是很有些诧异。
“你的小女朋友呢?不是说有好消息要告诉我们?”
诸回出言,他还觉得乔其乔挺顺眼的。无所谓她的爸爸是不是站错了队,纯粹是她这个人让人喜欢。
钟间抬了下眼,“今儿什么酒?”
“怎么一上桌就要酒,钟间,你今儿转性了?”靳松竹从沙发上起来,翻了翻菜单,“你要红的还是白的?”
“茅台,一人一瓶。”钟间往餐桌上一坐,伸手敲了敲桌面,“谁有烟,甩我一包。”
“钟间?”何其意一边从荷包里摸出一包白壳儿的烟出来,一边走到他跟前,“你怎么回事?刚刚不才好好的吗?”
他拿着烟点燃之后放在嘴里吸了几口,缓缓的喷出了一阵蓝色的烟雾之后才笑了下,“没事儿。就是跟……分手了。”
话说得也是含含糊糊,讲也没讲个明白。但在坐的人也都是一愣,明显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几人相互一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正尴尬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还好还好,这时候倒是上菜了。几个见惯了大风大雨的人也没说像现在这么的尴尬。
钟间是谁,他可是这几人里面最沉得住气最不会让人担心的人。
而这次的现象太反常。以往分手,即使再喜欢,谁也没见过他现在这幅模样。抽烟喝酒,这是他们几个好久没见的钟间了。至少八年前,他是这么荒唐过。但是现在,并不是八年前。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这些人也都是看到了眼里的。
乔其乔,何以有这么大的魔力能让钟间动摇?
他抽了整整一包烟,接着,便开始喝酒。满满的茶杯,被他拿来一口一杯闷白酒。也不吃菜,也不看人,就这么一直喝着。
没有人敢问为什么,四瓶茅台,全部堆在了钟间的面前。他们连为什么都没问,只是坐在那里,陪着他喝。
这就是兄弟,何必骨肉亲。
他记得乔其乔是怎么喊他的,一声一声娇脆的钟二哥,叫到他心动得不能自已。他看到乔其乔像小兽一样捍卫自己在意的人,他见过乔其乔最脆弱的样子,他也知道她媚起来是个什么德行……
但是那又如何?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就这么站在了别人的面前对着他说分手。那样的决断,毫不留情,甚至都不给他一个理由。
她还有脸哭,哭得梨花带雨,像一只刚刚离开母亲的幼猫,那副模样,简直撕人肝肠。
明明说分手的是她,哭在前面的也是她,她有什么资格这样?
而且今天是他跟乔其乔求婚,之前也在哭,分手也哭。想哭的人,哪只乔其乔一个?
大概钟间做得最出格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乔其乔而起。他第一次忤逆自己的父亲,不遵从父亲的意愿。理由也只有三个字:乔其乔。
而她就是哭一哭,把话一说,转身去订了别人的婚。
可以啊,他钟间又不是输不起。这次他承认失败了,但是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他喝得熏熏,被何其意和靳松竹架出了包房,结果迎面而来的,正是一袭绿色裙子的乔其乔。她的右手中指上,明晃晃带着一枚戒指。眉眼之间有些微红,嘴边还挂着笑,半倚在纪著身上。二人看来,甚是登对。
钟间本来迷迷糊糊,看到那条裙子的时候却犹如雷劈。他的身体一阵僵直,甚至连步子也迈不开,脸色青白的看着那一对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多更,我也想多谢……力不从心的某人灰溜溜的爬走……请各位见谅啊见谅……【哭瞎
45第44章 请勿
乔其乔看到钟间,脸色有些滞涩。不过马上又调整过来,再看过去的时候,眼底里倒是清明的像两人毫无瓜葛一般。
这样的眼神让旁人都止住了呼吸,诸回的嘴角泛过一丝微笑,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回头看向那个脸色奇差的钟间,心里倒是感慨钟间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个姑娘是真的爱他,连麻烦都不愿意给他添。
两人几乎擦肩而过,乔其乔连头都没侧,脖子僵直哪里都没看,手臂死死的挽住身边的纪著,就那样过去了。
钟间也没有看她,他拂下了何其意搀着他的手,执意自己站着。待对方走到尽头,他仿似自己有感知一般,伸手挂在了何其意的身上,看样子,也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骄傲的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在对方面前示弱。
走道不短,乔其乔走过之后只听得到自己不争气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犹如擂鼓。她的心里酸苦酸苦的,嘴巴里面甚至渗出了一股涩涩的味道。
她的双手还隐隐作痛,虽然喝上了几杯酒神智略有些模糊,但那样钻入肺腑的疼,还是异常的清醒。
纪著带她去了医院,只是清洗了一下伤口换下药,惹得当值的主任都出动了。这个时候乔其乔才知道,其实她一直忽略了纪著背后的身后,她只是单纯的把对方当朋友而已,但是她的这位好朋友有多么的显赫,却是没有去在意的。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纪著冲到她的面前,小声告诉了她,“胡修云地位不保,明天双规,乔儿,你自己掂量。”
短短几个字,纪著说得很慢,但是异常的清晰。这几个字背后是什么含义,乔其乔明白得很。
所谓双规,既是要求有关人员在规定的时间、地点就案件所涉及的问题作出说明。
乔其乔听到这话全身发冷,就差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胡修云到底牵扯到什么问题,会被双规?纪北喻这又是埋的什么心思,为什么要纪著传话?这是纪北喻在卖她面子?
她不禁又想到那日纪北喻来找她,那句话她还记得牢牢地:“那你嫁来我家怎么样?”
这话和现在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再加上纪著的那句订婚宴,所有的事都揉在了一块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乔其乔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而这事情还好巧不巧,正好赶上了钟间跟她求婚。她这个时候才觉得,是不是她太幸运,连老天都看不过去,诚心要她栽跟头。
只要被双规,钟家还敢跟他们有联系?那简直就是扯淡!
在救父亲还是继续给钟间添麻烦这两件事情上,乔其乔果断选择了前者。
这件事情会给钟间带来天大的麻烦,而乔其乔,不愿意钟间一帆风顺的仕途败在她的手上。她不要做他路上的绊脚石。
短短不过一瞬,乔其乔想了很多。她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在她的脑子里开始翻涌。她任性过,她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曾以为自己能够脱离家庭势力还能好好活下去,到最后却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钟间绝对不能因为她而耽误,他现在的时间不能浪费。按部就班走得很好,如果错了一步,钟家的人放弃了钟间这个接班人,而转而培养钟心,那该怎么办?
乔其乔深谙其中的弯弯绕绕,毕竟她一直都在这个圈子里兜兜转转。其中的人情世故,孟叔带着她看了不少。接班人要按着大家长的意思来,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很多人都在期待这样的生活,但是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不也是事事都得端着,讲话小心翼翼,脑子里的弦没有一刻得以放松。
乔其乔以前从来不懂得,知道遇见他,她才明白:在爱情面前,世界、道德、正义、原则都是微不足道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这么微不足道的她,怎么去对抗爱?
所以她选择放弃,因为爱他,所以才不会给他带来更大的灾难。乔其乔选择了一条她认为对钟间好的路。
而这条路,走得她鲜血淋漓,浑身带伤。
她何尝不想像别人一样,既然是男女朋友了,有事就可以去麻烦钟间。
可惜乔其乔做不到,她事事都要揣摩自己是不是给钟间添了麻烦,如果是,该怎么去补救。
而这个事情,的确是天大一件,即使乔其乔找到钟间,也只是在连累对方,所以不如就此割断,免得拖累彼此。
乔其乔不想再想这些事情,换了衣服之后便赶往酒店。鬼使神差的,她穿上了那条钟间送给她的绿色长裙,走出房间的时候,乔其乔都能看到纪著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这条裙子有多好看,乔其乔早就从钟间那里得知了。现在回忆起来的时候,心里如油烹刀搅,五脏俱焚一般的难受。
来到酒店之后,她这才发现这个订婚宴是如此的简单,上座只得纪著夫妇还有自己的哥哥,而自己的父亲胡修云,却没有来。
乔其乔第一次看到纪著的母亲,五官细腻,气质淡然,有一种超脱的气质。她看向乔其乔的时候,点头微笑,让乔其乔不觉安心下来。
乔其乔坐在哥哥旁边,胡漾一脸黯然,但努力还是保持微笑。乔其乔偷偷伸手握住胡漾的手,歪着脑袋冲他笑了笑,以资鼓励。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哥哥从出现到现在都没吃什么苦,现在面临这么大的事情,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道巨大的坎。而牺牲她的幸福来换取可能的生机,这样的事情,胡漾是非常不愿意做的。但不愿意又如何,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挽救。
这个时候的胡漾,也只觉得自己能力低下,连自己的妹妹,都要牺牲。这样的行为他最不齿,但又如何?而乔其乔,却还是这样的温柔的冲着他笑,笑得他心都是酸的,软得就像一碰就碎的豆腐。
“乔乔,辛苦你百忙之中抽出一空来陪我们老人家吃饭。”纪北喻率先举杯,先发制人。
乔其乔只得随人举杯,嘴里还要自谦,“哪里哪里,是晚辈失敬,让纪叔叔和阿姨见笑了。”
即使心里苦得难受,面上也不露出分毫。连纪北喻也是一笑,乔其乔此人,比她哥哥成熟。能把情绪和当下的事情分隔开来,小小年纪,也是不可多得。
纪著一直都没怎么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手段是不是过于可耻,让乔其乔留在自己的身边,是在她亲口放弃爱人的时候。
他有些无措,但乔其乔看向他的时候,眼底却还是一片清澈,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纪著小声而又快速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一场饭吃下来,气氛倒是异常的轻松。纪著的母亲推了一个红盒子过来。打开来一看,是一对订婚戒指。女戒小巧,钻石也很耀眼。乔其乔谢过之后,便由纪著接了过来,两人恭恭敬敬朝坐上三位鞠了一躬,纪著替她把戒指给带上了。
戴上了,也许就回不了头了。
那就这样吧。
清冷的钻石折射的光辉有些刺眼,手上的戒指有些膈应。那个本该属于钟间的承诺,却被别人给代替了。
散会之后,纪北喻忙着送纪著的母亲回家,胡漾也忙着往家里赶去。剩下纪著和乔其乔二人还坐在那里。
纪著叹了口气,“乔儿,我好像也是非常的卑鄙龌龊呢,这样的我,你也愿意嫁?”
“一旦我爸爸被双规,我们胡家就像一只臭虫,所有人都想极力和我们撇清关系。我能嫁给你,有什么不好?”她笑了笑伸手扯了扯纪著的袖子,“把你外套脱下来给我披着,我有点冷。”
这个时候纪著才记起来,她只穿了一条单裙,那件皮衣早就忘在了车里。纪著暗骂自己糊涂,马上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等她穿好,这才走出了房间。
刚刚走出房间,两个人的注意力就被那边给吸引了。乔其乔当即动弹不得,因为她听到了钟间的声音。
那边再说,“我不想回家,咱们转个地方再喝。”
乔其乔脱下了纪著那件西装外套,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正了正裙子,挽着纪著的胳膊,就往出口走去。
几人共走一条通道,如果看不到,那简直就是瞎眼。乔其乔的心跳开始加快,半个身子都倚在了纪著身上。纪著哪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但他也只能默默的纵容着。
除了纪著,还有靳松竹、何其意和诸回。她连头都没有歪,笔直笔直的走掉了。
两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刚刚合上,却被人一把拦下。来人笑脸盈盈,“小家伙儿,不打个招呼就走,以后还想在这里混?”
来人是诸回,他是个很有威慑力的人。这一声小家伙,也不知说的乔其乔,还是纪著。抑或二人都是。
她呵呵了一声,甜甜的叫了一声诸回哥哥,却不想诸回身后还有一个人,靳松竹。
“那我呢小妹妹,不喊我一声?”
两个人把个电梯门堵得死死的,旁边即使有人抱怨,这也不敢上前。再说了,这里吃饭的人二代们也不少,有眼力劲儿的,都还是认得这两尊大佛的。他俩把路一拦,谁也不敢轻易上啊。
纪著笑了下,“诸先生好,靳先生好。有什么事吗?”
“我找乔妹妹说会儿话,大概我诸回大哥也找你有点事儿,你不介意吧,小朋友?”靳松竹笑了一笑,眼睛里厉光不容忽视,任谁看去,都是一抖。乔其乔也惊诧了一下,真没想到,这个温柔得跟佛的一样的先生,居然有这样让人难以置信的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最近二逼作者有点儿忙。所以更新掉了一章……sorry
46第45章 请勿
“松竹先生,找我有事?”乔其乔现在是装也懒得装,一张脸上不经掩饰之后满是愁苦,眼睛里的光芒都黯淡了下来。
她是真的很累了,没力气再跟这群人精勾心斗角了。他们是什么角色,早在初见的时候乔其乔就知道了。在他们面前装,没什么意思。
“喊得还挺生疏的。乔妹妹,直接叫我哥哥也行。”靳松竹领着她来了一个茶室,环境优雅,很适合说话。他招手请服务员落下开水茶具,便要人出去了。房门一关,偌大的屋子就只剩两个人,他俩坐在这个过大的茶几两侧,这样的环境,使得靳松竹的气势更是迫人。
“我又不是黄蓉,我不会叫你靖哥哥的。”她小声的抱怨的一句。
靳松竹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伸手虚握成拳在嘴边掩饰了会儿。他笑够了,这才对乔其乔说,“我发现,你很容易让人卸下心防。”
“直白点说,你就是说我比较搞笑?”乔其乔叹了口气,“你要跟我说什么,铺陈就算了,我现在没空寒暄。”
靳松竹也不搭话,嘴角有笑,手上不停,看姿势,很是娴熟。他泡茶的时候就像一个入定的老僧,模样不像个年轻人,相当的沉稳,内敛了所有的光华。
他很迷人,这一点乔其乔无法否认,看他泡茶,也是一种特殊的放松。乔其乔的脑子里面完全放空,手上随意的搭在台子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完全不知道收敛。
待他把闻香杯递给乔其乔,她这才像刚刚缓过神来,双手接过,拿到鼻子下嗅了嗅,然后搁在了一边。继续拿手撑着下巴,望着靳松竹。
待他倒好了那杯茶,递给了乔其乔,这才说了一句,“你跟钟间,到底怎么了?”
等她喝干茶水,落下杯子,这才缓缓抬头,“你们还真是好基友,我跟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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