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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靠潜上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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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早知道”这回事,向来被乔其乔所不齿。粤语有句老话骂得好,“有早知,冇乞儿。”
也是,大局当前,又不是自己的事儿,有谁能尽心尽力。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感谢感谢靳松竹,不过这得等着乔其乔把大事办完之后。
她又给杜郁蝶追了电话过去,说自己来不及回去了,但是这个周末一定到。杜郁蝶把电话给了丁咚咚,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这个时候,乔其乔主动把电话打给了纪北喻,不过是由秘书接听的。她很是客气的礼貌了一番,然后主动报上身份,“我是纪著的未婚妻。”
秘书自然知情,马上把电话转接到纪北喻的办公室,过不了一会儿,纪北喻的声音的从电话那端传出,“乔乔,找我有事?”
“纪叔叔,不知道您何时有时间,想约你吃个茶。有点重要的事情想要交代。”
乔其乔的口气非常的严肃,即使是隔着电话,纪北喻都能想象出她的表情。纪北喻问了一声,“是什么事情很重要?”
“悔婚的事情。”
乔其乔本来以为自己说这话会非常的艰难,哪知道话到嘴边,还是脱口而出了。连她自己都深感意外,原来自己是样的迫切,当初被赶鸭子上架的自己果然是相当的不情愿。被暗算这件事情,她的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
“哦?”纪北喻虽然惊讶,但毕竟身居高位,年纪也有,自然不会像小孩子那样反应剧烈。他顿了顿,“这样吧,你在哪里,五点之后,我要人去接你,我们到时候见面,如何?”
“好,那就麻烦纪叔叔了。”
纪北喻把电话转给了秘书,乔其乔报上了地址之后客客气气的说了再见,便把电话给挂了。这时,她终于觉得胸中一口恶气出了一半。之前那样的狼狈,现在可以扳回点面子了。
乔其乔不徐不疾在家中慢慢打扮,等五点多钟的时候,她接到了纪北喻秘书的电话之后,这才出门。
出门的时候,乔其乔遇到了刚好回家的胡漾。他的神色有些疲累,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愁苦。两遇到了,胡漾这是一愣,然后盯着乔其乔,“去哪儿?”
“和纪北喻谈一下悔婚的事情。”
乔其乔也不瞒着他,听完这话的胡漾一下就变了脸,“乔乔……你……”
他有些诧异,最后还是满脸的无奈,“随你……随你!”
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乔其乔发现了胡漾的不对劲,她伸手拉住了胡漾的胳膊,“哥哥,你怎么了?”
每次听到乔其乔叫哥哥的时候,胡漾的心里总是一动。他这个妹妹,从来没有妹妹的样子。总是比他还强势,比他还有办法。在乔其乔离家出走之后,父亲总是暗自叹气。
即使胡修云不说,胡漾也是知道得,爸爸是想他的小女儿了。乔其乔那么活泼,又比自己聪明,离开了之后当然会舍不得。
他
而这一次胡漾求人无门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亏,他哪里受过这种鸟气?心里自然不爽。但是为了爸爸的事情,他依然是一次又一次的腆着脸去求人,被别人用那种眼神相对,胡漾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情冷暖,他终于在这次醒悟过来。
但是乔其乔回来了,她轻轻松松一个电话打来说自己搞定,然后不消几日,就真的自己把事情搞定了。所有的事情全部压了下来,连风声都没有传出来了这个。时候胡漾自然是惊喜的,但是这种惊喜之后,却有种别样的滋味。
那种没用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乔其乔这次回来之后,胡漾明显避开了她。他再也没有往日的热络,也不是那么积极的去打听乔其乔的一举一动,反倒是有些故意冷落的意味。
但是很多话却不知不觉的飘到了他的耳朵里来:
“乔其乔和孔雀搭上了关系。”
“钟间为了她跟家里人内讧了。”
“乔其乔据说能把耿乐山摆平了,是不是有点什么?”
……
各种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都来了,胡漾的心里,却开始嫉妒起来。凭什么她一出手就行,自己怎么都搞定?
不
所以这次遇上了乔其乔,听到她嘴里轻轻松松的说出悔婚二字,胡漾不经想到了自己。
自己和秦迷就生生的被父亲分开了,而乔其乔却可以这样不顾大局的悔婚,凭什么?
乔其乔拉着胡漾进门休息,胡漾直接把她的手给甩开了。
“你不是有事么,你快去。”
胡漾的表情变得冷冰冰的,乔其乔心头凉,她想着自己有事在身,这个时候哥哥脾气又大,不好硬碰硬,只能口气委婉,“哥,你好好休息。”
回答她的,是砰的声的摔门声。乔其乔愣在外头,好久都没回过神。
她按电梯下了楼,坐进了纪北喻的车里。乔其乔也不管车往哪儿开,脑子里还混沌这刚才的事情。她不明白为什么胡漾突然对她发脾气。
“乔小姐,到了。”
秘书主动替她开了车门,她还在发呆,下车之后吸了口冷空气,这才反应过来。
现在不应该想胡漾的事情,她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和纪北喻谈事情上面。
这里是个茶楼,不过也是吃饭的时候,她跟着秘书往里走,这里倒是幽深得很。到了地方之后,秘书敲了敲包房的门,等到纪北喻说进来,他这才开门,乔其乔道了谢之后,便进去了。
纪北喻坐在那里看电视,看到乔其乔来了,便客气了两句,“乔乔,来坐。”
乔其乔落座,纪北喻便要服务员把电视关了,然后要她出去。服务员瞟了几眼乔其乔,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她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自顾自的坐下,然后拿着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想说点什么?”纪北喻口气随意。
这话乔其乔自然听得懂,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但是她哪里有反悔的意思了?乔其乔手上那枚钻戒闪得耀眼,她刻意的戴在了手上。不为别的,用来壮胆。
“想悔婚。”乔其乔答得肯定。
“还是想?”纪北喻盯着她,脸色有点不悦。
“纪叔叔,我主要是不希望您担这么大的担子。您想想,我和您儿子刚订婚,我爸的案子就平了,了无声息了。这话要放出去,外人怎么说?”
她那表情还非常苦恼,似乎是因为自己给纪北喻添了麻烦。
“我乐意被说假公济私,这是我这辈子都没收到过的评价。”他轻哼声,似乎对乔其乔的小把戏有点不屑一顾。
“纪叔叔,不是一纸联姻就是所有事情的最好保证,凡事讲究的便是双赢二字。我知道您想要什么。但是这样的手段,最后只会让我们得不到我们都想要的。”乔其乔很是自信的说出了这番话。
而那句“我知道您想要什么。”却让纪北喻很是在意。他刮了刮碗盏,撇了下浮沫之后送了口茶,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说说。”
谈条件,不能急。你嗷嗷待哺喊得热烈,全世界都知道你饿着,自然得不到想要的。软肋这种东西,一定要藏好。装也要装得从容不迫,这样才能和人公平对话。
乔其乔也学足了他的样子,摆好架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之后翘了翘嘴角。
“我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小辈妄自揣测,逾越了。”乔其乔看着纪北喻,“无非是子承父业,稳稳妥妥。”
这话说起来确实容易,嘴皮子碰。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这事儿确实不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话被祖宗说烂了。但是就是说烂了,也是真理。
“但是纪叔叔,您想过没。即使我肯帮衬着纪著,您这样让我不情不愿的。不仅伤了我的感情,还得罪了钟家。”
“哦?”纪北喻难得也弯起了嘴角,“你觉得,钟家人会为你跟我翻脸么?”
“我不懂那么弯弯绕绕,但是我了解钟间。”乔其乔这话说得笃定,时间,让纪北喻一些动摇。
“而钟间的手段,我相信您也是一所闻的。我讲这话不是威胁,是想要您别让我们再犯错。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闹出什么事情来,是总有些事情逼着我们犯错。”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就这样算了的人?我不信佛,我很少会为了件没有回报的事情做好人。”纪北喻双手叉在了一起。
乔其乔却因为他这样的动作而暗自欣喜,这样表明,纪北喻终于拿她当对手了,而不是当个孩子。
“纪叔叔,如果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只需要你做出小小的牺牲,你会愿意么?”乔其乔问了一句,
“做出牺牲的从来都不是我,是纪著。”
当纪北喻说出这话的时候,乔其乔愣住了。她用力的捏着自己手上的那枚钻戒,钻石尖锐的棱角让她瞬间又清醒过来。
“您真的不像纪著说的那样无情。”乔其乔笑了下,“但是我跟纪著是不可能做夫妻的。中国人很厉害,把所有解释不清的事情都用缘分二字概括。我想,我跟他的缘分还没到的。当然,这样的话我早先就跟他交代清楚了。我们也算是交割的非常到位了。”
乔其乔吸了口气,“但是我知道,这样还是会给他带来伤害,这一点我不能否认。但是纪叔叔,您也要权衡一下,到底是在给他带来伤害这件事情上您会比较在意,还是在他未来的前途上您会比较在意呢?”
“伤害也是一种成长。”纪北喻答到。
乔其乔眼睛一亮,她知道纪北喻这会儿松口了。便不再游说,直接说:“纪叔叔,我不需跟纪著结婚,名字也能挪到您家的户口上。因为我的户口,从来不在胡家名下。”
纪北喻愣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吸了口气,“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为了嫁给钟间。”乔其乔直言不讳,“我这辈子,只可能嫁给他。”
乔其乔眼里有光,而且口气笃定。让纪北喻都不觉为之动容。他笑了笑,“我并没有做出牺牲,而你这个点子,却是让我占尽了便宜。做了钟间的岳父,和钟家搭上了关系,顺便又和袭家交好。纪著的路,变得平坦多了。”
“我不对起纪著,我知道。所以将后来,我一定会我尽所能的帮他。”乔其乔这句话等同于承诺,说出来的时候,非常肯定。
“好,这一次,我就退一步。”
第59章
乔其乔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回到武汉陪丁咚咚一段时间了。而在临出发去机场之前,钟间却找上门来。
“乔儿,不好意思,你现在还不能回武汉。我爷爷,要找你。”
说这话的钟间显得有点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大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老爷子嗓门洪亮,中气十足,“钟间,把你的媳妇儿带来给爷爷看看。”
钟间登时差点没吓得摔了电话。
首先,他爷爷不会亲自打电话过来;第二,为什么这件事情他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而先传到爷爷那里去了呢?
钟间有点不得不思其解,但这事儿又耽误不得。他本以为自己接了乔其乔之后再开车去大内,结果他爷爷的电话已经转交给了卫士长,卫士长在电话这边说道,“钟间,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
他暗暗抽了口气,这是要动用爷爷的专车?
饶是钟间,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里等车来,然后去接乔其乔。
她见到钟间的时候也愣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连电话也事先不跟她来一点。她的身后还放着一个行李箱,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乔其乔叹了口气,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走吧。”
两人刚刚准备离开,胡漾突然从房间出来,他一身居家服,看到钟间的时候有点诧异。
“要赶飞机的话不是要把行李带上?”胡漾问了一句。
“不是,我爷爷要见她。”钟间补充了一句。
胡漾愣了一下,再看向乔其乔的时候,他的目光有异。乔其乔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兄妹二人都愣住了。
“恩……钟间,别让我妹妹吃亏。”
胡漾说完之后,好像不好意思一般,转身去了浴室。乔其乔有点不解,试探性质的看向钟间,他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扯了一下,“走啦。”
直到坐到车上的时候,乔其乔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颇为紧张,连钟间都察觉到了,这妮子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一路上,她不是整理自己的衣领就是不自在的抚平衣角,然后问着钟间,“我穿这件会不会不得体?会不会显得比较轻浮?”
连副驾驶上的卫士长都笑了,“小姑娘,你穿得很得体。”
“谢谢,”她略微颔首,但还是一副不太相信又不敢不信的模样,结果还是迟疑的看着钟间。
钟间无奈,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得体。万一爷爷看不上你,我就跟你私奔。”
结果司机和卫士长一起笑了,乔其乔狠狠的瞪了钟间一眼,牢牢的握着他的手,最后自己也笑了出来。
等车一开入大内,那气氛就不一样了。她真的是头一次来这个地方,心里肃穆得已经做好了参见首长的准备。
等真正见到钟间的爷爷的时候,乔其乔把背挺得直直,果然是上将,气度不凡,威严依旧,坐在椅子上就给人莫大的压力。
看到乔其乔来了,钟茂珂也只是点了点头,“乔小姐来了,请坐。”
等乔其乔和钟间落座了,钟茂珂看向乔其乔,说了一句,“现在应该是该改口叫纪乔其乔?”
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乔其乔点头,“从户口上,的确是纪乔其乔。”
钟茂珂难得的笑了一下,“小姑娘,你挺厉害的。”
钟间愣了一下,爷爷很少夸人,这句评价能落在乔其乔身上,简直就是荣誉。但是爷爷夸了这句之后,会不会来个大转弯?钟间有点不敢再往下想,他握着乔其乔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钟茂珂年纪虽大,但是眼神儿很好,他瞟了眼自己的孙子,又和夫人对视一眼。夫人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钟间,陪奶奶出去散会儿步。”
钟间只得松手,很是担心的看了乔其乔一眼。钟茂珂揶揄了他一句,“钟间,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钟间呵呵笑了一声,“爷爷,最不怕的不是钟意吗,我胆子可小着呢。”
钟茂珂含笑摆了摆手,“去吧去吧,陪你奶奶走走。”
钟老夫人离席的时候,乔其乔迅速站了起来过去搀扶,老太太也没有拒绝,拍了拍她的手,“小姑娘不错,长得又标致人又聪明。”
被连着夸奖了两句,乔其乔觉得有种不真实感。等人都离开了,就剩个卫士长在老爷子身边作陪,他示意卫士长把门关上。这才看着乔其乔,说了一句,“你对你爸爸的案子,怎么看?”
突然问到这个上面,乔其乔吃了一惊,她斟酌了一下,“人各有命吧。”
“听说你私下抱怨过太巧了?”
乔其乔汗毛一凛,再看向老爷子那锐利的目光,乔其乔不经有些胆寒。
“是……我的确觉得太巧了。这件事情,总觉得不是那么单纯。”她头一次,大着胆子在这样位高权重的人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想的很对。”钟茂珂赞许的点了点头。这丫头果然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小家伙儿,果然配上钟间是绰绰有余的。当年他看中这丫头的时候,本想许给钟心,结果钟心那小子心不大,钟茂珂也不想乱点鸳鸯谱,这事儿就作罢了。哪知钟间这小子倒是让人出乎意料,不管是手段还是谋略皆胜人一筹,这才让他看好。
那个时候他和乔夫人达成的协议,该让乔其乔知道了。
乔其乔愣了一下,酝酿了半天,这才反应老爷子是在夸她。她试探的问了一句,“钟爷爷,这个事情背后,真的有别的意思?”
钟茂珂闭了下眼,“有。”
她彻底带在当场,所有的事情入过电一般一一闪现,思绪凌乱,最后她也摸不出个线头来。但是直觉告诉乔其乔,这件事情绝对和眼前的钟老爷子有关。
这个时候钟老爷子身边的张卫士长把一个白色的信封递了出来。上面什么都没有,背面封着一个红色的漆封。乔其乔有些疑惑的看向钟老爷子,他点了点头。
征得钟老爷子同意之后,她拆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有几张叠起来的纸,摊开一看,是妈妈的笔记。
母亲乔欢写得一手极好的小楷,她用得还是竖版写法,看得人眼睛累。但是乔其乔已经习惯。看到妈妈的字,她只觉鼻头一酸,恨不得落下泪来。
信里原原本本的写上了关于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原来当年乔欢和乔其乔负气出走,是一场对于乔其乔的历练。到后来她遇到孟凯和,甚至是与钟间相亲,全都是眼前这位老爷子的一手安排。
但是,信里最后一段话让乔其乔非常受用。那段话很早的时候母亲就同她念过,是朱生豪写给宋清如的情书里的一段:
“对于你,我希望你能锻炼自己成为一个坚强的人。不要甘心做一个女人(你不会干预平凡,这是我相信的)。总的从重重的桎梏里把自己的心灵解放出来,时时有毁灭破旧的一切的勇气,耐得了苦,受得住人家的讥笑与轻蔑,不要有什么小姐式的感伤,只时时向未来睁开你的慧眼,也不用担心什么恐惧什么,只努力使自己身体感情各方面都坚强起来。我将永远是你可以信托的好朋友,信得过我吗?”
乔其乔猛然抬头,眼睛红红,原来妈妈并没有抛弃她让她一人受苦,即使是死,也帮她安排了最好的将来。
她咬着唇有点不甘心的问道,“所以……这是你和我妈妈早就策划好了的?”
钟茂珂瞧她那委屈样儿,也不好意思答是,但更不可能骗她。最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她双肩一松,叹了口气,“钟爷爷,这封信可以交给我处理吗?”
钟茂珂以为她是想保留母亲的笔迹,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便点了点头。
乔其乔站了起来,将那几张纸折了几下,塞回了信封里。又走到大厅角落的火盆处,将信封丢人其中。
本来红红的微光并不猛烈,但是丢了纸制品之后便迅速窜了起来,那封信被点燃,然后烧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便化成了灰烬。
只读过一遍,乔其乔也能牢牢记住。因为那是她妈妈留给她最后的话。
钟茂珂没想到乔其乔能如此果断,他笑了笑,明知故问,“你这是做什么?”
“那是把柄。做人就是不要留弱点。我已经有了最大的弱点,所以千万不能留第二个。”她笑得自信,一点都不怯场了。
“哦?你没有觉得不甘心?”钟茂珂问道。
“没有。还是那句话钟爷爷,人各有命。”乔其乔深吸了口气说,“妈妈报了她最大的仇,但是她到死都不忍让他生不如死,你看,这就是命。不过,我很感谢妈妈为我所作的一切。钟爷爷,你有没有想过,钟间可能会不喜欢我?”
钟茂珂沉吟了一下,“我倒没想过。钟间不是那种为一点小情小爱就会放弃大局的人。”
自然,钟茂珂也有点担心。他为了引起钟间对乔其乔的兴趣,特地找人把乔其乔在那几年里的所作所为给交了出去。果然,自己的孙子还是上钩了。
他说得肯定,但是乔其乔兀自想笑,谁在一个月之前那样狼狈的跟她说要放弃一切,那个人不会为小情小爱放弃一些?她才不信。
正想着,门口有人敲门,“爷爷,奶奶也散步散了这么久了,需要休息一下了。”
钟茂珂有点忍俊不禁,“进来进来。”
钟间扶着钟老夫人坐下之后不急不缓的走向了乔其乔,走来的时候他的眼里带着端详,站到了乔其乔身边的钟间忍不住小声问了她一句,“你怎么哭了,恩?”
他伸手握着乔其乔的手,语气不自觉的很担忧。
“钟间,你回去跟你爸爸说说,要他准备准备。”钟老爷子看钟间那副担心的样子,忍不住出声。
“恩?准备什么啊爷爷?”
冷不丁被点了名,钟间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钟老夫人笑了几声,“要他们准备准备你要结婚啊。”
钟间有点不可置信,他罕见的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乔其乔笑了两声,伸手攀住了他的胳膊,“谢谢爷爷,谢谢奶奶。”
这姑娘太机灵,在多年之前,钟茂珂就有领教。年纪小小,张口就能点评人的面相;寥寥数语,就能捣破牌桌上的输赢。他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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