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她的小甜饼-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野的手指划在她的锁骨,邪邪地笑着:“晚安; 江老师。”
  *
  圣诞节这天,晚归的学生很多。江寒从宿管办公室出来时,恰好撞见了宁檬和其他几个小女孩。她们化着美美的妆; 手上大包小包的拎着。
  “学长学姐好。”小女孩们有礼貌地和江寒顾野打招呼。
  只是宁檬的目光直对着江寒脖颈上的项链,江寒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匆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而后转身回了宿舍。
  顾野也没多说,连招呼都懒得回,摆摆手也上了楼。
  宿舍除了网瘾少年天赐光着膀子坐在那打游戏,其他几个估计回来的几率趋近为零。
  所以当天赐看到顾野回来时,诧异地丢下游戏中的队友,拖着椅子坐到顾野面前。
  “野哥,没那个啊。”
  顾野换了衣服,将冲锋衣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件地放在桌上。天赐探头望了望,指着最扎眼的那盒套套,贱兮兮:“野哥,你不会是不行吧,不瞒你说,我这有祖传蛇皮酒,专治肾亏不含糖。”
  顾野冷冷地:“边去。”
  “这么好的气氛,你俩就啥没干?”
  “你懂什么。”顾野拿着那盒套套,以一个完美的弧度丢进床边的杂物篮里。
  天赐扁扁嘴,朝桌上随意看了眼:“野哥,电话。”
  顾野没准备接,这个时候会打电话给他的只有他们家老头子。
  他一瞥来电显示,果真是。
  老头子也倔,一次打不通就打两次,两次打不通就无限地打下去。一年了,老头还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顾野手指在桌上叩了叩,最后还是滑下接听键:“有事直接说。”
  顾爸爸也干脆:“周五晚上公司年会,机票给你订好了。”
  顾野更干脆:“不去。”
  “有你想见的人。”顾爸爸不紧不慢地说,“就你最近在市区搞得那些动作我能不知道?”
  顾野没说话,指尖在课桌上方悬住。
  “知道了,记住头等舱。”他懒懒地回。
  “要坐自己升去。”顾爸爸直接挂断电话。
  *
  凌晨,顾野的电话又打来。江寒恰好一夜无眠,秒接了电话。
  “我在机场。”顾野声音听起来很累。
  “和陶校长?”江寒问。
  “一个人,去趟帝都。”
  江寒脱口而出:“多久?”
  “快的话几天。”他哑哑的嗓音从手机的那端传来,“你会想我么?”
  江寒翻了个身,头埋在枕头里,心脏邦邦地敲着。
  “江老师?”顾野又唤了一声。
  “唔,大概想一想。”江同学淡淡地回。
  “大概?”
  “你好无聊。”江寒回。
  顾野忽的冒了一句:“所以脑子里只有江老师。”
  江寒退了一步:“那你要怎样?”
  “每个小时都想我一次。”他刚说完,电话那头空姐甜美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上机了。”
  “同意。”
  “什么?”顾野有意问。
  “每个小时想你一次。”江寒对着手机轻轻地说。
  “滋”的一声,顾野的电话没了信号。江寒更睡不着,抱着小喵在床上胡乱地想着。
  “老江!我操,老江!”她刚躺下,隔壁床修仙的胡阳阳忽然吼了起来。
  江寒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个百米冲刺冲到江寒床边,将手中的平板搁在小喵身上:“气死老娘了。”
  江寒看界面,是学校的论坛。被顶到最上面的贴子的标题格外扎眼—心理学系的江寒被人包养了么?
  江寒微微一怔,点开贴子。发帖的楼主大概是记恨江寒很久了,传了些模糊的照片上去,大多都是江寒坐着顾野的车,和他一起吃饭……
  要不是底下好事的学生回复,江寒还不知道顾野送的那条项链这么贵。
  “我当是什么。”江寒只觉得无聊,将平板又还给胡阳阳。这种事,清者自清,辩解只会越抹越黑。
  胡阳阳拿着平板欲言又止,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将其中的一条回复给江寒看。
  那条回复很长,开头就是红字标着的一句话:有其父必有其女。江寒只是看到这句话,心就宛若被万根细针扎过一般。
  大概这个回复的人很清楚2000年的那个猥。亵幼女案,又似乎花了心思去整理,竟将江寒爸爸是倒插门、娶了富商女儿,最后因果循环,一家三口出了车祸这种事也扒了出来。
  回帖子的人越来越多,知情人士也一个个冒了出来。大家关注的点渐渐地从江寒被包养到了江寒父亲的那个案子上去。
  江寒只觉得那些不断跳出来的文字密密麻麻,像汇集在一起的盐粒,先是剥开她的伤口,又噼里啪啦地从空而落狠狠地洒在她的身上。
  这一切,仿佛像是昨天才经历过一般。当初爸爸才入狱时,自己周围的同学们几乎也是这样对自己。
  闲言碎语,吐沫星子,就这么从四面八方,三姑六婆的嘴里泼洒到江寒的身上。
  继续忍么?她已经忍了17年了。从小学到现在。
  明明,她爸爸没有任何犯罪的动机和时间,她当时坐在车上,亲眼看着她父亲匆匆下了车,只是片刻又被尹路推出了受害者家的大门。
  但她一个小孩子的话,没有任何证据的话,谁信。
  又偏偏,目击者只有她。
  她永远记得当时自己的班主任景老师在法院门口对她说的话:“江寒,因为他是大人物。”
  “江寒,我现在就去找她。”胡阳阳挥着自己肱二头肌,“我跆拳道不是白练的。”
  “查一下网页源代码,看一下图片传送的网址。”江寒冷静地可怕。
  胡阳阳赶快插了电脑,点了点鼠标:“图片是微博相册传来上的。”
  “居然是大一的那个宁檬?我去,有病吧这女的。”胡阳阳把地址输进网址栏,按下回车。
  有些人,真是又蠢又坏。
  帖子的热度还在继续升温,参加讨论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老周都打了电话,小心地问江寒怎么回事,用不用他帮忙。
  老周删了帖子,过了会相同的帖子又飘在了首页。最后老周只能踢了发帖的人和吆喝的最厉害的人,设了违禁词。
  但人们永远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真正的事实他们向来不在乎。
  帖子删除后,江寒熄灯,对胡阳阳说:
  “睡觉。”
  胡阳阳怔了很久,张了张嘴:“老江,你没事吧。”
  江寒翻了个身,没再说什么。
  *
  早晨,江寒起得很早。大一要晨跑,吃早饭的时间要早些。胡阳阳担心江寒想不开,找了个借口陪着江寒一起去吃。顺带还喊上跆拳道馆的几个哥们,说是下课就去揍宁檬。
  江寒没拒绝也没回应,端着盘子悠悠地挑着多一点的豆浆。刷完卡,江寒径直走到角落里的一个位置,坐下。
  胡阳阳追了上去,定睛一看才发现,江寒对面坐着的是那个宁檬。
  “学姐早。”宁檬愣了一会才开口。
  “你还有脸我去。”胡阳阳挥着拳头,“昨天那个发帖的人是不是你,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去!你过来,老娘……”宁檬周围坐的两个舍友开始拉架,和胡阳阳吵成一团。
  食堂人越来越多,围在她们这桌的人也越来越多。再加上昨晚论坛上关于江寒的帖子,大家好似脑袋中某根神经被戳中一样,各个都兴奋地观赏着眼前的好戏。
  有人录像,有人拍照,还有人着急叫老师。
  江寒始终坐在那,望着眼前扯成一团的女人。
  末了,她起身拉开胡阳阳:
  “第一,我做事从来是狗咬我一口,我必定将那条狗抽筋剥皮。你既然敢造谣,就必须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江寒的眼神里有了很多情绪,她冷冷地立在宁檬的面前咬着字说:
  “第二,就算你喜欢顾野也请你清楚一点,他是我男朋友这件事情并不会因为你愚蠢的行为而有所改变。”
  她勾了勾唇,讥诮地告诉眼前这个浑身打颤的学生:“对了,下次麻烦你拍照的时候,选个像素高一点的手机。”

  ☆、晋江独发

  宁檬的眼底涌上泪意:“学姐; 你……”她哽咽着。起初,她发帖的时候; 只是抱着单纯想整一整江寒的念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并非她的本意。
  “好了。”江寒懒得再理她。
  宁檬觉得很多人的目光在她和江寒的身上来回梭巡,觉得大家看着她的眼神有多了几分嘲讽。
  她很不明白,江寒她; 一个强。奸犯的女儿凭什么,凭什么和顾野……
  她胸腔压制的妒火裹挟着冲动涌上大脑,她拿起桌上那碗汤“哗”的往江寒的脸上泼了上去。
  下一秒; 江寒将餐盘里全部的剩菜扣在她的头顶。
  宁檬惨叫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剩菜的汁液顺着她的发梢一点点的滴在她的衣服里,一股食物的酸味慢慢散开。她望着江寒,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
  江寒抽了张面纸,擦干净额尖滚烫的汤汁; 撞开人群; 转身离开。
  一场闹剧收场,伴随着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
  *
  一整天; 江寒都窝在宿舍里; 安静地抱着小喵看连载的美剧,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晚上,胡阳阳打工回来; 小心地问了两句江寒的情况。江寒淡淡地回没事,出了宿舍,坐在昏暗楼道里。
  到了这个点; 宿舍的大多学生都睡了。楼道很静,掉了皮的墙上,失修的老灯一闪一闪亮着黄光。
  江寒点了烟,由着熏人的烟雾由肺扩散涌出鼻腔。手机提示的小灯亮了一下,她小拇指划开,是顾野发来的微信。
  【睡了?】
  她鼻尖倏然有些酸酸的,于是她回拨了过去:“顾野。”
  顾野在会场,环境吵杂。觥筹交错的碰杯声、话筒里传来的嘈杂的人声糅杂在一起,伴着他的低哑的声音从手机里泻出来:“没睡?”
  “我想你了。”她扣下小块墙皮。
  会场信号不好,顾野还没开口就掉了线。江寒也没再拨过去,抱起小喵回到宿舍。
  快至清晨,顾野的电话才回过来。江寒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了个哈欠:“怎么?”
  “我在楼下。”
  “嗯?”江寒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凌晨两点。她赶紧起床,披了件外套下楼。
  果真,女生宿舍楼下,顾野一个人立在铁门外。他西装未换,黑发梳得整齐,英气十足。
  “你怎么……”她话未说完,顾野快步上前封住她的唇。他身上还残留着浓郁的酒味,骨节分明的五指带着凉薄的寒意。
  末了,他将江寒揽在怀里。
  “江老师,我也想你。”
  他大概有些醉了,头深埋在江寒的肩窝里,就这么一直圈住她。
  “醉了么?”江寒抱着重重的他,嘴角极淡地勾了勾。
  他偏头,撬开江寒牙关,渡了口气吹进她的口中。酒精混杂的气味顺着这口气钻进江寒的鼻腔。
  他噙着笑,酒窝深陷:“你觉得我醉了没?”
  江寒凝睇着他迷蒙的眼睛,指腹按在他的眉骨:“醉的不清。”
  她说。
  *
  隔日,顾野是被老头子的电话连番轰炸炸醒的。昨天酒会他和公司几个董事招呼都没打就溜了,赶着凌晨的飞机回了江里。
  电话里顾妈妈一直劝架,让顾野找机会回来给他家老头赔礼道歉。顾野附和了几句借口信号不好挂了电话,转头将手机关机扔到桌上。
  早上还有两节专业课,祝越发消息说早早给他占了位。顾野也恰好醒了,从桌上胡乱拿了两本书到了教室。
  最后一排角落,祝越朝他激动的挥手。
  “野哥,这里坐。”祝越递给顾野一盒维他奶,“喝着吃着。”
  顾野双腿交叠靠着椅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他妈盗。”
  “这不是想问问胡司令什么时候有空么。”祝越笑得谄媚,“这几天又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打了好几个电话不回。”
  “不回你就直接上啊,怂什么。”顾野翻着课本。
  “这不太好吧。”祝越说,“不知道能不能让江老师透露一丢丢。”祝越比着手势,“就一丢丢。”
  顾野笑笑:“老子倒成了你和胡阳阳的鹊桥了是不?祝牛郎。”
  “这不现成资源么。”祝越笑得一派天真。
  顾野没反应,继续看着刑法书。祝越“呦”了一声,借机拍马屁:“野哥,学习这么认真。”
  “待会问江老师。”顾野嫌弃地拨开祝越。
  “也不着急,这几天江老师可能心情会不好。”祝越脱口而出,“要不野哥你过两天问,我正好准备准备。”
  “心情不好?”顾野挑眉,“你很清楚?”
  祝越见顾野脸色不对,立刻竖手指发誓自己只爱胡阳阳一个,对江寒从来没有非分之想。顾野拍了拍他后脑勺,邪邪地笑:“那其他人呢?”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野哥你一千个放心。”祝越攢起拳头。
  “乖。”
  “野哥还有”祝越顿了顿,决定还是将学校论坛发帖子的事告诉了顾野。顾野的脸色越来越冷,翻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祝越小心地窥伺着顾野,他的眼里已经是怒意飞溅。
  “那个帖子还有?”
  “被删了。”祝越补充,“听胡司令说,好像是大一英语系的宁檬干的。”
  “宁檬?”顾野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至于长得什么样,他倒是记不清。
  “就是我们部门那个。”
  “哦,是她。”顾野眸子沉了下去。上课铃响起,刑法老师开始上课。上到一半,坐在最后一排的顾野霍然站起,推门走了出去。
  刑法老师指着问:“这学生谁,怎么随便就走了。”
  祝越讪笑着:“三班的顾野,去上厕所了。”
  *
  “野哥没去上课?”翘了半天课的天赐还在狂敲着鼠标。
  “学校的论坛删了的帖子能重新看到?”顾野把书摔在桌上。
  “论坛?”天赐关了游戏,回头看顾野。他漠着一张脸,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天赐咽了一口吐沫:“好像有管理员身份可以还原。”
  “给老子把写江寒的那个帖子搞出来。”
  这种事情对精通电脑的天赐来说小菜一碟,只是江老师的帖子?……天赐怔了片刻,才打开论坛。敲了会代码,拿到老周管理员身份。在过去删除的帖子里,他看到了江寒的那篇。
  光是标题就够让人震撼。
  顾野撑着天赐的椅背,手指骨节咯咯作响。
  “我擦。”天赐也是越看越气,差点没把键盘给吃了。这简直是□□裸的在诬陷。
  还有下面那些扒出江寒父亲案子,自称为路人的顶帖者。做法更是过分。
  浏览完全贴,天赐啪的敲响桌子:“我操野哥,这群人真的他娘的欠揍。”
  “这个扒出江峰案子的回帖人能找到身份?”
  “看她登录的账号。”天赐回,“ip一样,还是个新号,我估计和楼主一个人吧。”
  顾野看了,回帖的人确实很多,大家好似都对江爸爸的案子非常感兴趣。一个这样的犯人,总是能刺激围观群众的神经。亦如当年这个案子在小镇上传的满城风雨一般。
  那时,江寒家门口被泼洒的那些骇人的红漆在他的脑海里依旧挥之不去。这么多年,连他都没忘,江寒又怎么会忘记。
  顾野的心脏剧烈地收缩着,怒意从两肋汩汩的泻出。
  “野哥你去哪?”天赐见顾野摔门离开,有些不放心,立刻打了胖子的电话。胖子和女朋友正在外面浪漫,听到后二话不说打的回了学校。
  中午,江寒和往常一样从学校回来,到食堂打包一碗砂锅。自从那次她和宁檬在食堂吵过后,认识她的人多了起来。她站在那,很快就有人偏头和同伴小声议论。
  这些妄自揣测的议论声很小却很刺耳。砂锅打包好,老板娘将盒子递给江寒,江寒转身,对着那群小声议论的人幽幽地说:“我都听得到。”
  她望着她们,疏冷的眸子里带着锐利。
  那群人也噤了声,低着头避开江寒的眼神。
  江寒没再计较,推开食堂的门。12点,校园广播准时开始播放。喧闹的路上,人流挤挤攘攘地涌向食堂。
  她没有直接回宿舍,而是走到学校公共电话亭。犹豫了很久才将饭卡放在感应器上。
  校园广播,一曲悠扬的音乐结束。播音员甜美的声音响起:“下面点歌的这位同学,是我们学生会主席顾野。”
  江寒的手悬在电话键上,侧耳去听。食堂门口,挤着去吃饭的人好似也停了下来。
  广播里,顾野低沉的嗓音响起:“想替我的女朋友江寒,点一首歌给外语系大一的宁檬。”
  “谢容儿的。”他说,“你不配。”
  广播里,传来顾野低低的嗤笑声:“哦对了,趁中午人多,顺便再说一句,那件事还没完。”
  江寒嘴角扬起一抹笑,她按下电话键,片刻,电话通了。
  “你好,这里是江里东城监狱。”
  “我是江峰的家属。”
  “你稍等。”
  一阵嘶哑的滋滋声后,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只是一声:“你好。”江寒的眼睑就泛起了泪花。
  “你好请问你是?”
  “爸,”她强忍着情绪,“快过年了。”

  ☆、晋江独发

  “小寒?小寒。”江峰的声音颤了颤; “是你么寒寒?”他问得很小心。
  午后的阳光直射进电话亭的塑料挡板,舔舐着江寒手心的细密的汗珠。广播台开始放起不着调的情歌; 喧吵的声音让她觉得大脑发胀,耳边“嗡嗡”的炸成一片。
  那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问她是不是江寒。她不敢说,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哽咽。她的喉咙里堵了太多的情绪; 一开口,便是大坝崩塌。
  所以过了许久,她还是一直靠着挡板; 一言不发。
  “小寒,你好好的生活,听景老师的话。”江峰说,“你放心,我在争取机会; 争取能在你结婚的时候看一看你的样子; 这样爸爸就没什么遗憾的了。”
  “爸爸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这个了。”那头; 忽的冒出两声凄凉的笑。
  一阵沉默之后; 她挂断电话,静了片刻,抹去眼角的泪。转身; 她拎着砂锅上了楼。
  *
  顾野点歌给宁檬的事情,不到半天时间便在学校的论坛上引起很大的反响。很快就有人发帖子到论坛,解释了那些所谓的包养照片; 所谓的首饰珠宝,名贵的猫的来源,以及开豪车接送江寒的人是谁。最后重点分析出当时的那个发帖的人,正是宁檬。
  不明真相也、不想去了解真相的网友最容易被带节奏,一旦有人开始将舆论的脏水泼向宁檬,成千上百的“正义人士”也开始不断的攻击宁檬。
  那些早就看她不顺眼的人,自然借着为江寒打抱不平的名义开始扒宁檬的黑料。
  办完事的天赐在电脑桌前转了个圈,向顾野邀功:“野哥,我这波操作可以不?”
  顾野向下翻了翻评论:“行了。”
  胖子“霍”的一声捞起袖子:“野哥,搞什么!老子带哥几个去搞她一下,别拦着我,她弱她还有理了?”
  顾野没说什么,依旧漠着一张脸,心里默数了几秒,手机果然弹出一条信息。
  【学长,晚上我们可以见一面么?】
  他只当笑话,将手机扔在桌上:“我的事,自己来解决。”他勾勾唇,拍了拍胖子。
  八点二十晚自习下,宁檬准时站在学校的喷泉广场等顾野。她裹得很严实,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顾野真的来了,站在小亭子那佝着背,双指间夹了根烟。
  她鼓足勇气上去,心跳邦邦作响。
  “学长,网上的事。”宁檬咽了一口吐沫,“我已经辞掉学生会的工作了。”
  “和祝越说就好了。”顾野瞥了她一眼,“叫我干什么。”他垂下手,吐了口青烟,懒倦地说。
  “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白天,她也听到了那个广播。她觉得不服气,觉得很愤怒,觉得很挫败。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学长,从高中就开始。”她驻水的眸子湿湿地望着顾野。
  顾野朝前走了两步,半弯着腰看她。
  宁檬心里多了些期待,眼前的顾野,高瘦俊逸,夜晚揉碎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实在蛊人心魄。
  “你是不是在期待什么?”他讥诮地对她笑笑。
  “我……”她朝后退了几步。
  “你知道么?”他说,“你和江老师比,差远了。”
  宁檬盯着顾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顾野掐了烟,扔进垃圾桶。回头,他邪邪地笑:“对了,下次你再这样,老子可没这么好说话。”
  宁檬怔住,心像是被千万根剑刺穿一般痛。
  顾野懒得理会她止不住的眼泪,皱了皱眉,转身离开。
  *
  临近放寒假,市里来领导检查,高中校长让江寒这几天最好全天都待在学校里。
  江寒没什么事也就同意了,正巧顾野忙着陶校长的事,近几天也鲜少和她联系。
  办公室还是只有尹决。8点江寒开门,他就8点准时到。一进门他也不说话,扔下书包开始打手机游戏。
  傍晚,江寒下班。通知了他一声,他也拎起书包跟着江寒下楼。楼下停着一辆摩托车,尹决横跨上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