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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甜饼-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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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修bug)
床上; 尹决张着干裂的双唇,缓缓地开口。
江寒在原地愣了许久; 直到尹决又唤了她一声,她才回过神:“哦,喝水是吧。”
她手忙脚乱地到桌台那接了水递给尹决,又赶快喊了护士和医生过来。
尹决接过水; 啜了一小口,躺在床上安静地配合着医生的检查。江寒立着,不知不觉鼻尖一酸。
这么久了; 尹决和她身上都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怎么告诉尹决关于他父母的事。
所以最终还是顾野,一点点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尹决。尹决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好似早已料到了那般。只是在最后问了句尹路的监狱还有韩燕的坟在哪。
等天气再暖一些的时候,尹决可以下床了。江寒便推着轮椅带他去住院部楼下的花园散散心。
车祸后; 尹决更加寡言; 静默地坐在轮椅上望着四下的风景。快到6月的天,空气中都流动着暖意。
“顾野和录取的学校已经说好; 9月等你恢复好就可以去报名了。”她偏头对着尹决; “当初你爸爸给你填报的是帝都的北大,说是法学系。”
尹决抬眼,对上她的那双驻水的眸子。
“江老师; 谢谢你。”
“唔,不用。”江寒半弯下腰,替他捱好毛毯。
尹决说:“我自己来吧。”
江寒顿了顿; 松开毛毯的一角。正巧,尹决的主治医生下了楼。江寒轻声在他耳边:“你在这呆一会,我去和医生打个招呼。”
尹决点了点头,坐在原地等着江寒。远远地 ,看她和医生交流。这么久了,江寒倒是变了一点,比之前开朗了一些,笼在她身上那份疏冷的气质也淡了不少。
不过,她还是那样动人,即便只是背影,也是这样蛊人心魄。
尹决从毛毯下抽出手机,对着江寒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
阳光的角度正好,均匀地洒落在她的发梢。
他凝睇着那张照片,良久,嘴角微弯。待江寒转身朝他挥手,他又删了那张照片。
“好消息。”江寒说,“医生说你周五就可以出院了。”
于他来说,出不出院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嗯,真好。”他朝江寒笑了笑。
到了傍晚日落,顾野到医院接江寒。尹决侧着身:“江老师,你回去吧。”
护工刚好来:“我来吧。”
江寒看了眼手表:“明天我再来看你。”
“不用了。”他说。
江寒怔了一会:“哦,那……”她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回复。
“我很快出院,到时候再见,不用特地过来,很远。”他看江寒失落,便急于补充。
江寒也不再多说,只是冲他淡淡地笑了一下。
末了,她转身朝顾野的方向走去。尹决未忍住,又唤了她一声。
他说:“江老师。”
江寒脚步滞住:“怎么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摇摇头。
你要幸福。
有些话,尹决想着,说出来到显得矫情。
*
出院的日子将至,尹决决定提前两天回去,医生见尹决恢复的不错也就没再挽留。
尹决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趟东城监狱。
他躺下前,尹路还是春风得意的企业老总;他再醒来,尹路却套着囚服,苍老了快十岁。
他无神的眼睛直到看到尹决才像个活物一样转动了一圈。一动,眼角的泪就噼里啪啦地流了下来。
“你醒了?怎么样……”他断断续续问了很多,枯瘦的手拍在玻璃窗上。
“9月就可以去上学了。”
“爸爸在香港给你留了信托基金。”他挤出一点笑,“你好好上学。”
尹决没说话。
沉默了很久,他起身。
“你下次什么时候……”
“应该,”他说,“不会来了。”
“你好好过,”尹决说,“我也好好过。”
“尹总,我走了。”他颤了颤唇,还是忍住了。
*
临近毕业,学校下了通知让顾野他们尽快搬离宿舍。胖子他们倒是不在意学校的这些通知,说是誓死赖在宿舍直到暑假。
毕竟,学校离事务所不算太远,江里租房子又很贵。
最后,还是学校辅导员亲自来做了“思想”工作,胖子哥几个才开始在外面寻摸着便宜的房子。
祝越从盱眙老家赶回来,将宿舍里最后的东西搬了,顺带拿学位证书。胖子他们逮到祝越就新郎官、新郎官的叫,硬是拉着祝越说是打散伙球。
晚凉,江寒没什么事,便咬着脆脆冰,坐在高台上看着他们打球。顾野穿着球衣,在一群人中穿梭带球,随手一抛就是三分。
胖子他们互相击掌,嘴里喊着“野哥、野哥……”
亦如很久之前,江寒挤在操场人群中望到的那样,时间流逝的很快,却好像什么也没带走。
天气渐热,江寒穿的少,单薄的一件长袖,一条热裤。一双修长的腿荡在空中。黑发垂落在两肩,发梢跟着夜风乱舞。
和顾野他们打球的那群人,路过操场高台的时候总忍不住多看江寒两眼。
江寒也没在意,托着脑袋懒懒地望着顾野。
“喂。”顾野顿住,球抛向一直望着江寒的那个男生。
那男生揉了揉头,正要骂回去。顾野走近,拍了拍他后脑勺,手肘架在他肩上:“你嫂子漂亮么?”
那男生噤了声,赶快收回目光:“野哥不好意思……”
江寒嗤笑一声,走下台阶:“你别吓着人家孩子。”
顾野松开手,男生赶快灰溜溜地跑了。
江寒递了水给顾野,偏头问:“怎么,吃醋了?”
顾同学很认真地回;“吃了。”
“真的?”
顾野喝完水,空水瓶以一个抛物线投到垃圾桶里。
胖子他们凑过去,教育着一起打球的人。顾野拍拍胖子:“走了,说什么。”
胖子瞪了那几个人一眼,和其他舍友去收拾东西。江寒跟在顾野身后:“顾野。”
顾野擦着汗,回头看江寒:“走吧,想吃什么?”
江寒手背在身后,踮脚趁着顾野看其他地方的时候偷偷亲上他的下巴。
“还吃醋么?”
顾野噙着笑,揽过江寒:“再亲一口就不吃了。”
“得寸进尺。”
“嗯。”他垂头,吻在江寒的侧脸。江寒下意识地阖眼,他又换了角度吻在她的眼角。
她勾了勾唇,指尖抵住顾野的额头:“有人看着。”
“没事”他在江寒耳边低喃,“正好告诉他们,你是老子的人。”
他挺括的胸膛贴着江寒的手臂,衣服的纤维摩擦真江寒的皮肤。江寒睁了眼,望着他,眼波流动:“随你了。”
*
祝越这小子还是挺鸡贼的,大家聚会结束了,他才从包里把喜帖拿出来。
“我和胡司令的,暑假结婚。”
江寒接过请帖:“老胡怎么没和我说。”
祝越挠挠头:“她说要给你个惊喜。”
江寒哭笑不得:“惊喜没有,只有惊吓。”
顾野凑过去望:“8月18日,湘江大酒店?”他打趣道,“祝越你行啊。”
“还是托野哥和江老师的福。”祝越拱拱手。
胖子吆喝:“老祝这是龙虾馆开大了,恭喜恭喜。”说着还指了指江寒和顾野:“伴娘和伴郎现成的。”
“你们工作也挺好的。”祝越嘿嘿一笑,“陶校长的律师事务所在全国都有很有名。”
“有名也有有名的坏处。”胖子说,“案子太多,还好野哥懂得多。”
祝越望着宿舍楼前的喷泉广场,喝完手里最后的啤酒。他想起很久之前,他和胡阳阳就是在这里第一次遇见。
没想到,现在胡阳阳都快成了他老婆了。
“10点的火车。”祝越点了点手表,“到时候大家都来哈。”
“这么迟了不留在学校里睡?”
“早点回家了。”他摆摆手,上了一辆出租。
“呦,回家。”胖子乐呵呵。隔壁的舍友也是嘴快,冲着江寒:“我们也等着吃江老师和野哥的喜酒呢。”
顾野看向江寒,她只是浅浅地回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瞎说你妈。”胖子打断舍友的话。
胖子叫的车来了,他们和江寒顾野打了招呼也都钻上了车。空旷的校园里,只剩了江寒和顾野两个人。
晚上虫子多,灯光照到的地方飞着好多细小的虫。江寒对着灯出神,等着顾野收拾好打球的东西。
末了,她手边递来一罐啤酒。江寒接过,拉开喝了一口。
“我回宿舍了。”
“江寒。”顾野叫住她,“我在外面租了房子。”
“租在哪?”她又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着。
“离学校不远。”顾野噙着笑,“要不—”
“我们一起住吧。”
江寒呛了一口酒,呆呆地望着顾野。
“你宿舍不是老鼠多么。”顾同学的理由极有说服力,“厕所的灯也常年失修,楼下还有五音不全的音乐系学生。”
“还有呢?”江寒故意问他。
“还有。”顾同学跳上高台,接过江寒手里的酒喝了一口,“你可以天天见到顾律师。”
“晚上。”顾野再次补充。
江寒手指戳在他的脸颊,按出一个小小的酒窝:
“嗯,听上去不错。”
☆、晋江独发(捉虫√)
到暑假; 学校里的事情少许多,江寒无事便抱着猫坐在阳台敲论文。
胡阳阳准备婚礼; 连一件伴娘的礼服都纠结很久。
江寒看着胡阳阳在电脑前给自己展示的礼服:“旗袍会不会很夸张。”
胡阳阳摆手:“哪里夸张,你知道今年都流行中式婚礼。”
江寒勾了勾唇,不置可否。
看的出,胡阳阳真的很幸福。祝越虽然忙着龙虾馆的生意; 但总会抽出时间和她一起讨论结婚的细节。
“你说捧花多大好?”胡阳阳还再和江寒商议细节,身边的祝越只是傻呵呵地笑着。
江寒正要回复,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江寒对着电脑:“顾野好像下班了。”
胡阳阳啧了一声:“那我俩就不电灯泡啦。”
江寒关了电脑; 放下小喵冲着门口唤了声:“顾野。”
“嗯。”顾野松了松领带,脱下外套。径直走到沙发抱住江寒,阖上眼静默地坐了会。
“累了?”她偏头替顾野拨开额尖的发梢。
“处理离婚官司,被要离婚的那个阿姨吵的头疼。”他语调轻了些,手指仍旧不规矩地划在江寒的脖颈。
江寒拍开他的手; 他便笑了; 冒着小虎牙。起身,他脱了外套; 趿拉着拖鞋走向浴室。
江寒在他身后提醒:
“胡阳阳的婚礼别忘了; 记得和陶校长请假。”
她这么说,倒和顾野像多年的老夫老妻。
顾野淡淡地“嗯”了一声,而后浴室响起“哗哗”的水声。
自从搬进顾野的家; 江寒发现一个人住和两个人住有着很大的差别。
她一个人住,午饭大多在食堂解决。食堂的菜很油,盐更像是不要钱的。她便干脆屯很多水果和泡面; 当做主食。
顾野家的冰箱,至今还堆满了各种口味的泡面。很多时候,顾野回家迟了,就会发现江老师坐在客厅里,左手拿着黄瓜右手夹着面条,垂着头看书。小喵的饭盆里食物倒准备的精致。
后来,顾野又有了不加班的理由—回去给不会做饭的江寒煮饭。这个理由胖子他们居然都能接受,大概是对大学时期那碗江老师牌乌骨鸡汤还记忆犹新。
江寒也是和顾野住在一起,才知道顾野很会烧菜。天气热,顾野洗了澡便赤着上半身去厨房淘米煮粥。
江寒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望着顾野认真地切着山芋,又抓了一把小青菜扔在锅里。很快,粥煮沸,上窜的水蒸气里满是香喷喷的味道。
江寒偏头极淡地勾了勾唇:“顾律师,表扬一下你的厨艺。”
顾野将勺递给江寒:“你可以试试。”
江寒接过勺子,胡乱地在粥锅里搅了两下。顾野从后面揽住她,头枕在江寒的肩窝,在她耳边低喃:“放点盐。”
夏日江寒穿的清凉,顾野挺括的胸膛就这么紧紧地贴着她,顺滑的手臂肌理线条,晃在她的眼前。
江寒的注意力很快就从粥转移到了顾野的胳膊,最后,脑子里便开始表演起各种小剧场。
手里的盐一抖,放多了。顾野换了个角度,手轻轻挽着她的胳膊:“江老师,倒多了。”
暖暖的气息从他的鼻腔钻进江寒的耳朵。许久,江寒才反应过来。赶快缩回手,又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拿灶台边的白砂糖。
“我来。”顾野咬了咬江寒的耳骨。
江寒放下勺子,不知是从顾野的左手边走还是从他的右手边出去。顾野也不着急,依旧圈着她,勺子舀了点水倒进锅里。
江寒心脏剧烈地收缩着,两人都谈这么久了,每到这种时候,江老师总会莫名地紧张。
所幸,响起的手机救了江寒一命。江寒戳了戳顾野的手臂:“我去接电话。”
顾野嘴角上扬,抬起胳膊。江寒赶快小跑着去客厅,拿着电话背对顾野,面朝空调的方向人工降温。
电话是江寒大学的舍友打来的,很多年了,直到胡阳阳结婚,她们才又联系上。
舍友问了问江寒怎么去,最关心的还是江寒给多少份子钱。江寒还未正式开学,高中的工作又辞了,手头上可供流动的资金确实不多。
“600?”
“哇瑟,老江,600会不会太少了?”舍友压着嗓子,“要么我们合在一起?”
江寒回了:“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去,所以……”
“男朋友?”舍友炸了起来,“老江你都找到男朋友了?”
“谁?”“干什么的?”
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但舍友的性格却是一点没变。
“律师。”
“呦呦呦,赶快带给我们看看。”舍友在电话里一惊一乍。
于是结婚那天,顾律师站在新娘舍友那张桌子边,特别像被江寒拖出来遛的哈士奇。
“顾律师你好啊。”朋友刚伸出手,又被另一个舍友给打了下去。
“菁菁,朋友之夫不可欺。”另一位舍友一本正经地告诉她。
江寒在一旁,望着顾野那副强忍着情绪的表情不免觉得好笑。
“野哥,过来一下。”门口,祝越半弯着腰小声对顾野喊着。顾野和舍友们打了招呼,正了正衣领走向祝越。
顾野刚走,舍友那张桌子又炸了锅:“老江,你男票好帅。”
“那是,也不看我们老江是何许人也。”
江寒淡淡地笑笑。
“我发现,恋爱中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舍友敲敲桌子,“看看老江,看看老胡,皮肤都变好了呢。”
于是乎,桌上的话题渐渐变了味,大家依旧像从前每晚在宿舍开卧谈会那般,八卦起各自的男票。
“你和你家老凌一周几次?”
“喂,你不要这么低俗,这里还坐着人民教师呢。”
江寒倒是没有提出抗议,坐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她们聊。
“就3次。”舍友捂着嘴偷笑。
“那你家那位顾律师呢?”大家似乎更想听到这个。
“没数过。”江寒顿了顿,认真地回答。
“……”
忽的,音乐的声音大了很多。司仪走上台,拍了拍话筒:“下面有请我们最美的新娘。”
四周的灯光黯了下去,只留着一束照在紫色的地毯上。两边玫瑰摆着玫瑰,在那簇最显眼的玫瑰花墙后,胡阳阳披着一袭白色的婚纱走了出来。
这是她最安静的一次,在柔和白光的映衬下,她是这样的温婉动人。
江寒立着,与所有人一起给她鼓掌。到的几个舍友,有人已经滚下了眼泪。
在大学的时候,她们最常讨论的事情就是—你觉得谁会第一个嫁人?大家甚至彼此互相开着玩笑,说等到对方婚礼的那天,一定将她在宿舍最囧的照片放在投影仪上。
结果真正到了这一天,大家除了感慨,剩下的只有祝福和感动。
顾野站在祝越的身边,一直在他耳边轻声给他打气。祝越太紧张了,连事先准备好的那套词都忘得一干二净。当司仪提示他说的时候,祝越只记得:“胡司令,我爱你。”
还有就是:“今天我终于娶到你了。”
胡阳阳笑了笑:“那你现在该做什么?”
祝越又忘了,有些张皇地扭头看着顾野。顾野对他比着口型:“戒指。”
祝越手忙脚乱地给胡阳阳戴上戒指,场下的人都跟着一起笑了。
“然后呢?”
祝越又回头看。顾野抓狂地告诉祝越:“亲上去。”
祝越依旧懵在原地,胡阳阳干脆揪住祝越的领带,轻轻一带吻在他的唇边。
场下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好!”接着,便是潮水般经久不息的掌声。
*
胡阳阳的婚礼,又给了很多久别重逢的好友叙旧的机会。几场助兴节目下来,江寒桌子上的同学大多酒都多了。
有眼尖地舍友说:“哎呦,你家顾律师没喝酒。”
江寒接着:“他要开车。”
在新郎的桌子上,顾野也是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我要开车,以茶代酒。”
桌上的胖子开起了玩笑:“现在我们的野哥,绝对的24孝好男朋友。准时下班不聚会,在饭局上也不喝酒。”
说着他还拍拍顾野的肩:“果然还是咱们江老师有能力。”
顾野勾着唇,低声道:“到底是老子看上的人。”
“呦呦呦。”桌上的同学起了哄。
中途,胡阳阳和祝越来敬酒。祝越现在不紧张了,看到江寒就一个劲的感谢:“多亏江老师,我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所以,你可别亏待我们老胡。”
“我看是让老胡少欺负欺负祝越吧。”舍友笑成一团。
胡阳阳一个凌厉的眼神杀了过来:“菁菁,少说点吼。”
菁菁对着嘴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朝胡阳阳吐了吐舌。
到扔捧花的环节,这群才在桌上念叨着婚姻是爱情坟墓的女人们,像看到了打对折的优衣库衣服,各个不要命地朝前挤着。
到这个时候江寒才发现,其实每个人都渴望着自己的爱情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她自己,好像也不例外。
所以当胡阳阳开始扔的时候,江老师也拿出自己排队买凤爪的毅力和决心,冲在了一群女人的最前端。
也许是江寒手长,也许是胡阳阳力气大。就这么,那束捧花就到了江寒的手里。
隔壁那群看热闹的男生都都推着顾野:“野哥,恭喜恭喜。”
顾野笑得灿烂。
“看来咱得赶快准备份子钱了。”胖子拖着下巴很有先见之明地告诉大家。
江寒很开心,拿着捧花和胡阳阳合了好多张影。到最后婚礼结束,胡阳阳还特紧张洞房的事。
他们之前说好了不闹洞房,所以大多同学和祝越、胡阳阳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你和顾野开车小心点哦。”紧张的时候,胡阳阳总是会显得特别的淑女。
江寒拿着捧花,脸颊微醺点着头。顾野给她裹上外套:“走了,新郎官。”
“野哥,那个好用么?”临走前,祝越还不忘缠着顾野问东问西。
“好用。”两个并没有多少经验的人严肃地交流起技巧问题。
“嘿嘿。”祝越挠了挠头。
“走了。”他拍拍祝越地肩。
“慢走。”祝越挥手。
夏天的晚上,空气仍然异常闷热。江寒喝了点酒,风一吹就更热了。她脱了外套,顾野跟着后面拾起外套又给江寒披上。
毕竟,江寒今天穿的很少,虽然裙子是长袖的,但后背却深露着。
“热了。”江寒有些不满。
顾野说:“回家就凉了。”
江寒挽着顾野的胳膊,乖乖的:“好吧。”
“江老师。”上了车,顾野才缓缓地开口。
“怎么?”江寒摇着扇子,手托着脑袋。
“想结婚么?”他问。
江寒瞥到手里的那束捧花,不说话,光是垂头轻笑。顾野便揽过她,吻在她的脸颊,吻在她的脖颈……
☆、晋江独发
江寒脸色微醺; 红唇微微翕动:“顾律师。”
顾野替她扣好安全带,指腹却不规矩地开始摩挲起她的脸部的轮廓。她好似醉了又好似没醉; 反反复复地唤着顾野的名字。顾野也一遍又一遍地回她。
末了,她倦了,靠着座椅阖眼睡着。顾野调低座位,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车迟迟未发动; 他就这么长久地凝睇着江寒。天气燥热,她发梢黏在鬓角,鼻子发出重重地喘息声。闹了一个晚上; 江寒确实太累了。
她手上,那束捧花被紧紧握着。顾野勾着唇,笑出了声。
他妈的。
他心里这么想。
现在的江老师实在太诱人。
*
江寒知道,喝酒喝断片从来不是件好事。特别是和没有衣冠的禽兽顾律师在一起,分分钟就被吃抹干净。
隔日正巧是江理工开教师培训会; 她还是被老周几个夺命连环call炸醒。
“江寒; 你怎么第一天上班就迟到!”老周在电话里压低声音。
江寒胡乱地应和着,起身在衣柜里翻着衣服。顾律师不用上班; 坐在客厅一边望着江寒; 一边啃着吐司。
江寒提着小粉饼不断地往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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