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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美好-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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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晨卿终于变得积极起来,侯律师也感到欣慰。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俞锦绣和程廷还是留在北市,为翁晨卿而奔波。
俞承光也想留下来,即便见不到她,可总有一天,她会出来的,到时候,他想要第一时间见到她。
然而,家中传来的消息,却让他和俞锦绣不得不回去一趟。
坐在招待所的大厅里,俞锦绣说道,“承光,你也知道妈的身体状况,昨天我给她打电话,她没接,姜叔叔让我们务必回去,否则,她的身体要吃不消了。”
陈婉妹的身体究竟出什么问题了?想到这里,俞承光就是再担心都好,也不可能留在北市,他必须要回去。
当天下午,姐弟俩买了机票,心急火燎地赶回雅城。在机场外,他们叫了辆车,到了陈婉妹现在的住处,姜烈却一脸为难。
“姜叔叔,我妈到底怎么样了?”俞承光问。
俞承光一脸担忧,俞锦绣的眉头也紧锁着,姜烈看着他俩,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的门是紧闭着的,姜烈犹豫着,最终不得不说了实话,“她没事,只是有些焦虑。承光,既然你都回来了,就进去看看你妈吧,别跟她生气,可怜天下父母心。”
俞承光愣住了,脸色变得极差,“所以,你们是把我骗回来?”
俞承光话音刚落,转身便要走,俞锦绣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俞承光,妈没事才好,难道你希望她生病吗?既然回来了,就进去,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妈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她会理解你。”
俞锦绣的眼神,意味深长,俞承光与她对视许久,起初是不解,最后,终于妥协。
他打开门,走进屋里。
陈婉妹坐在床尾,面色憔悴。
是的,她没有生病,但是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说不担心是骗人的,她每天都睡不好,只盼着姐弟俩赶紧回来。然而,只要是与翁晨卿有关,俞承光便跟着了魔似的,他油盐不进,哪会听人劝呢?
陈婉妹这才让姜烈把俞承光骗了回来。
这是个馊主意,但她别无他法。
俞承光走进屋,陈婉妹低声道,“坐吧。”
俞承光摇摇头,“我不坐了,晚上七点还有一趟去北市的航班,我直接飞回去。”
陈婉妹按捺不住了,语气沉下来,“你胡闹!现在都几点了?七点的航班,你赶不上!”
“赶不上,那我就坐火车去。”俞承光也倔,直接顶撞道,“真不行,那我就开车去,十几个小时的车程而已,顶得住!”
陈婉妹“腾”一声就站起来,眼底冒着火,“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翁晨卿都这样了,你还非要去找她?俞承光,你究竟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坐牢,她是要坐牢啊,你要是非等她出来,非要跟她在一起,咱们全家都要倒大霉的!”
俞承光看着陈婉妹,目光冷然,他一句话都不说,陈婉妹冷哼一声,“你们姐弟俩别想着瞒我,我什么都知道。之前我愿意接受她,是因为她到底是个乖巧的孩子,但现在呢?这姑娘多凶悍啊,直接拿着烟灰缸把人砸到医院,那男的要是醒不了,她就是杀人犯!”
陈婉妹全都知道了。
那天钟飞跑来一趟,特地将他们几个的去向告知她,本来是想让陈婉妹不要过于担心,可没想到,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陈婉妹反而整宿整宿睡不着。她生怕孩子们出了什么事,又找机会去了俞锦绣的公司一趟,然而那一天,她没碰到钟飞,倒是见到了郑永芳。
郑永芳知道她是俞锦绣的母亲,便将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说了,陈婉妹听完,脸色大变。
“妈,你别这么说。晨卿是无辜的——”顿了顿,俞承光深吸一口气,“她是逼不得已。”
……
屋子外,俞锦绣不知道俞承光说了些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姜烈身边,忧心忡忡。
陈婉妹这人认死理,认定了翁晨卿不是个好姑娘,那就无法改变这个既定思想,这次的形势如此严峻,恐怕不是每个长辈都能理解与接受的。
姜烈给俞锦绣沏了一杯茶,走过来一看,她低着头,双手蒙着脸,看起来心力交瘁。
这些天,孩子们大概也累坏了。
姜烈说,“锦绣,别怪你们妈妈。也许你们觉得她的坚持很不讲道理,但是,她总归是为了你们好。”
俞锦绣苦笑,“是为了我们好,却用错了方法。姜叔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做什么是对,做什么是错。我只怕妈妈自以为是站在我们的角度考虑问题,做的却是错误的决定。”
话音落下,又是长久的沉默,突然,屋子里传来“啪”一声脆响,俞锦绣被吓了一跳,姜烈已经冲到屋子里去,“怎么了?”
屋子里很静,过了片刻,陈婉妹发出了“呜呜”的啜泣声。她掩面哭泣,口中还一个劲念叨着,“你说我不懂,你们都说我不懂。但是,你们不解释,一声不吭的,我怎么懂?”
俞承光听见动静,回过头,看见俞锦绣站在外边。
仿佛是求助一般,俞承光低声喊,“姐。”
俞锦绣咬着唇,眼眶还是不由湿润,往前走了几步,俞锦绣走到陈婉妹的面前,轻轻搭住她的肩膀,“妈,晨卿是受害者。”
第八百十六章 逍遥法外
即便俞承光不想说,但是,这件事情发展到现在,他们不可能再瞒着陈婉妹了。
作为他们的母亲,陈婉妹要的很简单,她只希望,自己也有知情权。孩子们究竟为什么非要向着翁晨卿,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所谓的友情和爱情?陈婉妹理解不了。
她掩面哭泣,是因为她的确拿孩子们没有办法,都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了,他们想要走,她难道要拿锁把大门锁住吗?
终究到了瞒不住的时候。
俞锦绣坐了下来,她用最舒缓的语气,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陈婉妹。
姜烈也在边上听着,到了后来,想到翁晨卿的模样,他只觉得不忍心。
陈婉妹到底心善,得知翁晨卿过去的经历,她愣住了,泪水还是没有止住,一个劲往下落,可这一回,她是在心疼翁晨卿。
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释,翁晨卿为什么突然与家里断了联系,又为什么变得冷漠,翁晨卿突然变了个人,并不是因为外界的灯红酒绿迷了她的眼,最根本的原因是,她要保护自己。
再一次听见俞锦绣提起这种种,俞承光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仿佛受到硬物撞击一般,那是剧烈的钝痛,难以承受。
他无法想象,当时的翁晨卿,是如何独自面对这一切。
“就是来我们家接她的那个男同志吗?他还这么年轻,看起来也一表人才,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天还是我帮她把行李整理好的……畜生,简直是个畜生!”
陈婉妹义愤填膺,想了想,又问道,“那晨卿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警方又给她做了一次笔录,也去汪隆那边调查了,这件事情,应该很快会有了结。”俞锦绣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视线落在她的头上,陈婉妹不年轻了,头顶上冒出了几根白发,这些天,她过得不轻松。
陈婉妹点点头,“能了结就好,晨卿已经够不容易了,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这孩子,怎么什么都不说呢?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的,长大了还遇到这种事情——”停顿片刻,她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这件事情会对她的前途有影响吗?我是说,别人会不会知道她被那个畜生——”
“妈。”俞承光低声打断了陈婉妹的话,“如果真的要进行案件审理,真的要打官司,这事儿是瞒不住了。但是前几天,汪隆的代表律师请求和解,他说自己可以撤销对晨卿的控诉,只当自己当时只是失足跌了一跤,摔破了头。而晨卿,也不能再揪着他过去做的事情不放。”
“那好啊!”陈婉妹松了一口气,“那就跟他和解!这事情到底不怎么光彩,真要闹到人尽皆知,晨卿有面子吗?你有面子吗?承光,我们都是正经人家,受不住人家的指指点点。”
俞承光皱了皱眉。
俞承光知道陈婉妹在担心什么,但是,这从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得让晨卿自己决定,我不会干涉。”俞承光说。
“你为什么不能干涉?”陈婉妹说道,“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非得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出来一遍一遍说吗?就不怕别人笑话吗?现在人家都已经愿意和解了,那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不好吗?他是个男人,没什么可丢脸的,可晨卿不一样啊,她以后要嫁人的!”
听着陈婉妹说的话,俞锦绣只觉得无法与她沟通。
姐弟俩对视一眼,满心无奈。
这条路还很长,总要有人走。
“妈,那不是晨卿的错。受了伤害,不是她的错,她不应该为了别人的眼光将自己躲起来。”
淡淡地丢下这句话之后,俞承光便和姜烈点头示意,转身要走的时候,他听见陈婉妹在身后尖声道,“总之,她不能把这件事情闹大。否则,不光光是我,全家人都不会同意你继续和她在一起!”
……
看守所内,侯律师提出了汪隆那一方代表律师的和解方案。
“他那个时候刚醒来,脑子还糊涂着,只想着你让他在医院里昏迷好几年,却忘了自己对你做出过什么混账事。这些天,警方一直去医院,他大概也是慌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醒来,总不想以后在牢里待着,所以才想要跟你和解。”
仿佛没有想到整件事情会向着这个方向发展,翁晨卿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她低着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默默地听着侯律师为自己分析利弊。
“其实,如果你想这件事情快点过去,接受他的条件或许是比较好的方式。毕竟在这个社会,舆论总是对女方比较苛刻,你又是个名人,如果真把事情闹大了,对你将来的影响也是不小的。还有,你和那个叫承光的小伙子是一对吧?我看他挺好的,但是,你能保证他的家人永远和他站在一边吗?我怕到时候,你们俩会承受不小的压力。”
侯律师接手这件案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内,他尽心尽力,不管做什么样的分析与决定,都是站在翁晨卿的方面,为她考虑问题。
翁晨卿知道他是为自己好。
但是,她还是问了一个问题,“侯律师,如果我非要坚持呢?不接受他的条件,不与他和解,只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如果我非要这样做,那有赢的胜算吗?”
侯律师怔住了。
翁晨卿说,“我知道这很难,也知道自己将来会受到非议,甚至,就连承光都会被我牵累。但是,作为女性,难道我们一定要在受到伤害之后闭上嘴,忍气吞声,用自己的力量遗忘一切吗?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懦弱,就让汪隆逍遥法外。侯律师,应该还有许许多多跟我一样的女孩受到过这样的伤害吧。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她们也不敢出声,对吗?我想,我应该站出来的。”
翁晨卿一字一句,条理清晰,侯律师静静地听着她的话。
翁晨卿自嘲一笑,“是不是觉得我很爱没事找事?”
“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想象中要勇敢。”侯律师笑了,“晨卿,这场仗,不仅仅是你一个人,我们一起陪你打。”
第八百十七章 逍遥法外
收到翁晨卿那一方传来的消息,汪隆气得下不了床。
“她这人的性格怎么这么倔?要是早知道这丫头是这样的性子,我当初就不应该给她机会,不应该把她接过来!”
汪隆也没想到事态的发展会变成这样。
没错,他的确占了小姑娘的便宜,不过她没钱没势,没有任何背景,就算占了她的便宜,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啊!
可没想到,翁晨卿居然就咬定他了。
那一烟灰缸往脑袋上一砸,汪隆昏迷好几年,现在他醒了,她居然还要把他送进牢里去!
汪隆气得呼吸不顺,律师赶紧把医护人员请了过来,人家给他检查了一番,说道,“身体要紧,你这一次能醒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再这样激动下去,伤身的!”
医护人员一走,汪隆冷笑,“就算伤身又怎么样?反正从医院里出来,也是直接被送到大牢里!在哪儿不是一样?躺在病床上,我还能维持一些尊严!”
汪隆说的是气话,他的律师在边上一笑,“谁说你就一定要入狱的?他们说告,就能告吗?这案子都是好几年之前的了,她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这派出所和法院又不是他们家开的,他们能说了算?”
汪隆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她拿我没办法?”
他的律师打着包票,“她就是拿你没办法。相信我,你在医院好好养伤,到时候只管大摇大摆地走出病房,该干嘛还是干嘛!”
……
侯律师陪着翁晨卿走出看守所,来到医院验伤。在科室门口,小护士把他给拦住了,翁晨卿一个人走了进去,“医生,你好。”
医生也是有职业操守的,虽然明知道翁晨卿是从哪里来的,但这会儿看见她,还是能一视同仁。帘子一拉,医生说,“来这边。”
翁晨卿走了过去。
“你是说自己的背上有伤?”
翁晨卿“嗯”了一声,“这背上的伤能不能证明这件事是汪隆干的?”
医生没有说话,而是让她把衣服脱下。
翁晨卿很配合,脱下衣服,医生绕过她,往后一走,站在她身后。
而后,这中年女医生倒吸一口凉气,“我做这一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下这样的手。”
翁晨卿的背挺得直,肌肤也白皙纤细,只是,上头的疤痕清晰可见,令人咂舌。
“是烟头烫的,当时我一直在反抗,一直在尖叫,他见威吓不了我,索性点了根烟,用烟头在我背上烫。”
那样的疼痛是钻心的,是刺骨的,是多年后想起,仍旧无法安睡的。然而,能有什么办法?烟头没烫死她,那么,她就要更加坚强,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不假思索的,因为,她不能回头。
做好检查出来,翁晨卿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侯律师走上前去。
“侯律师,这验伤报告有用吗?”翁晨卿小声问。
侯律师沉默了片刻。
其实,这场官司很难打。
数年过去了,要人证没人证,要物证没物证,就算验伤报告真的出了,也不能证明什么。
“验伤报告没用吗?”翁晨卿从侯律师的话语中捕捉出几分端倪,“可是,这些烟头遍布在我的背上,而且也有些年头了,难道他们会说这是我自己烫的,只为了来诬陷他?”
翁晨卿很不解,侯律师遗憾地摇摇头,“其实没有什么大用处,你身上有伤痕,但这只能表示你曾经受过伤,无法证明这伤口是汪隆干的。”
现在不比后世,DNA技术可以将漏网之鱼揪出来,杀他个措手不及。
侯律师相信翁晨卿,他知道这小姑娘既然已经勇敢地站了出来,那就不会后悔,可是,看着她如此义无反顾,他有些担忧。
侯律师只怕自己没法帮她。
很显然,听了侯律师的话,翁晨卿很失望。她低下头,直到被带回看守所,仍旧没有出声。
是的,她现在还是嫌疑人,她拿着烟灰缸将汪隆砸了个头破血流,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或许,她没法拿出任何证据,于是到了最后,汪隆安然无事,而她得在监狱里待上几年的时间。
可是,说真的,翁晨卿做了这个决定之后,就没有怕过。
过去她是太懦弱了,现在的她已经长大,无论如何,也得为自己做一回主。
翁晨卿回到看守所,不少与她关押在一起的嫌疑人围上来。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能让那王八蛋受到制裁吗?”
说起来,人与人的缘分也够奇怪的。翁晨卿刚被带进来的时候,大多数人都看她不顺眼,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欺负她,但横眉冷对却是少不了的。现在,时日过去,有些人与翁晨卿和谐相处,有些人得知了翁晨卿身上曾经发生过的故事,于是,她们开始盼望,盼望着翁晨卿有从这里出去的那一天。
人之初,性本善,也许,这些曾经在不同程度上犯了事的人,她们的内心深处,也有正义的一面。
“报告还没有出来,具体怎么样还不知道。不过,我相信这报告应该是管用的。”翁晨卿强颜欢笑。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翁晨卿一直在等,却并不是很期待。那一天,侯律师已经把话对她说明白了,验伤报告并不一定有用,因为即便能证明翁晨卿受过伤,也无法证实这与汪隆有关。
终于到了出报告的那一天。
翁晨卿一直靠在铁门边,直到一位警察同志出现。
“你别等了,没用的。汪隆不承认那烟头是他干的,他说你从小到大在家里受的罪不少,就算被虐待过也不是解释不通。”
“也就是说,这验伤报告根本就不能成为证据吗?”翁晨卿小声问。
看着她这张苍白的小脸,对方顿了顿,说道,“不能。”
说罢,铁门“啪”一声就给关了,翁晨卿转过身。
所以,究竟还有什么办法?
难道她就只能看着作恶多端的人逍遥法外了吗?
第八百十八章 狐狸尾巴
侯律师一直没有放弃。
他几乎整日整日地泡在图书馆里,中外的官司看了一起又一起,为的不是别的,他只希望能帮翁晨卿将恶人绳之以法。
受的伤害已经烙印在心底了,轻扯肌肤,伤口便会跟着疼,可如果只因为这样就逃避现实,那是不是对自己太不公平了?
她想要保护好自己,侯律师便配合,这场仗很难打,但不是没法打。
俞锦绣和俞承光已经回到北市,他们不管不顾,只一心扑在翁晨卿的案子上,俞承光店里的生意已经交给员工打理,照陈婉妹的态度,应该也懒得帮忙了。过去店里的大事小事,俞承光通通亲力亲为,这回离开一段时间,也不知道店里的生意会变成什么样。
程廷的公司刚刚起步,最近发展的势头不错,要在这个时刻停下脚步,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能轻易做出的决定。不过好在方牧虽忙,却愿意帮程廷挑起这担子,不论她投入多少心思,总而言之,公司的大方向是不会出错的。于是,程廷也松了一口气。
俞锦绣显然是他们之中最幸运的一个。平日里在公司,她和钟飞对于工作内容的分配都是五五开,这会儿她一离开,钟飞忙归忙,累归累,但也不至于承担不起整个公司的重责。
如侯律师所说,他们都不是游手好闲的人,对于生意人来说,耽搁的时间全都是金钱,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愿意放下手头上的一切,来到北市,一心扑在翁晨卿的案子上,为什么?
他们想要等她出来。
……
翁晨卿脸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她成天蹲在角落里,一个劲回忆那一夜的细节。
这些年,她几乎没有想起汪隆,因为只要稍稍一回想,那张狰狞的脸便会印在她的脑海,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睡不着,便把屋子里的灯全都打开,屋子亮堂了,她的心就踏实了。
然而,这几天,翁晨卿却不得不逼着自己一遍一遍回想那一个晚上发生的种种。
“晨卿,我看上你,那是你的荣幸,这么多女演员,我想捧哪个不行,为什么非给你机会?”
“你这脸蛋长得可真漂亮,气质也好,就是性子不好,不懂得变通。你要是相信我,我就帮你,你想要爬多高,就爬多高,我托着你上去。”
“你这姑娘怎么就不识抬举呢?我愿意碰你,那是给你面子,一个连帽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还真以为自己魅力无边了?”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能告诉。不过我谅你也没这么大胆子,这些年,和你一样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一开始一个个都哭天抢地了,最后还不是乐在其中了?”
那一夜,汪隆说了很多话,最后,他满足地睡去。翁晨卿不知所措,她彷徨无助,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突然,她看见床头柜上的烟灰缸。
反正她已经被毁了,再毁了他,又如何?
不能再回忆下去了,她的脑袋像是“嗡”一声炸开,“腾”一声站起来,她走到铁门边,扒着门框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请你们帮帮忙!有人吗?”
“你就别再喊了。”
“我们都进这儿了,谁还给我们好脸色啊?又不是在大饭店吃饭,喊一声,就有人来帮忙了……”
大家都在劝翁晨卿,并不单单是因为翁晨卿的喊叫太大声,让人无法休息。她们确实是看出了翁晨卿眼神中的脆弱与坚定,那一丝丝的希冀总是被现实所打败,可是,她却一直在想办法,她不愿意放弃,不愿意永远被困在这泥沼中,这难道不是值得人钦佩的吗?
在这看守所里的,也有不少可怜人。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个总与翁晨卿交好的女人。据她所说,这些年,她与她的孩子总是被丈夫毒打,皮开肉绽,忍无可忍之下,她终于冲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不管不顾地朝着那强壮的身体劈下。用她的话说,如果再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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