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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美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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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一切都被新郎官和那个坏心眼的第三者给毁了!
宾客们走着走着,饿得脚步都虚浮了,正义感却爆了棚,边走心里还默念着,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宣扬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非得给新娘子讨回一个公道不可!
第八章无缘的老丈人
到底是女儿出嫁,陈婉妹和俞振发再不喜叶世宏,此时也是希望两个孩子能把日子过好的。
他们带着两个儿子喜盈盈地在饭店门口迎客,拍拍屁股带着李欢欢走人的李婶见着了,走到了陈婉妹边上,凑到她面前耳语了几句。
等楼上的消息终于传下来的时候,黄花菜都已经凉了。
陈婉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说什么?这婚不结了?”
俞振发好面子,听了来龙去脉,双眉一皱,“开什么玩笑?这么多人都来了,锦绣怎么能这么任性?”
两个人急匆匆要往楼上跑。
而休息间里,叶家人还没离开。
叶世宏坐在小板凳上,两只手捂着脸,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懊恼。
叶大成和牛荷花气得互相数落,一个说儿子不成器,一个说城里的丫头就是娇,天大的事情不能把今天忍过去了再说?
“妈,我哥不结婚了?村里的喜娃和顺溜子都在等我回去给他们带喜糖吃啊!”叶霜霜哭得直喘气,脸颊上的两坨高原红看起来更扎眼了。
“结!怎么不结!”牛荷花狠狠掐了叶世宏一把,“不管你是哄也好,劝也好,总之去把那丫头给叫回来,结了婚,以后这家就是你说了算,但是现在,咱家丢不起这个人!”
叶世宏是农村里最出息的小伙子,高中毕业之后来城里闯,找了份好工作,村里的人都羡慕他老叶家教出了这么个孩子,现在从天上掉到泥坑子里了,让家里人怎么吞得下这口气?
就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姑娘会在婚礼当天直接撂挑子走人的,牛荷花越想越火大,撺掇着叶世宏马上去把俞锦绣给哄回来。
“你不是那个姑娘眼巴巴追着你跑吗?”叶大成沉得住气,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去说说,让她把气顺了,这婚照结!”
叶世宏孝顺,也知道父母从农村里赶来耗了不少劲,还以为美滋滋地吃顿喜酒就能一起在新房子里睡个好觉,过段时间再回村吹嘘,眼下出了这档子事,他的心里也不安乐。
但是不安归不安,让他现在厚着脸皮去找俞锦绣求饶,他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如果是以前,那只要勾一勾手指,俞锦绣就笑盈盈地凑上前,摇着他的胳膊不放手了,但是今天——
叶世宏不由想起了俞锦绣离开时决绝的眼神。
她说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不自轻,他真有能耐让她回来?
叶世宏心乱如麻,脑袋里像是缠了浆糊,又想到俞锦绣在临走前看着他的眼神中是含着不忍和不甘的,又给自己鼓了鼓劲。
事到如今,娶谁不是娶?父母说的话没错,他不能承担失去这城里小姐的风险。
“对,我去让她回来!”一拍大腿,叶世宏站了起来,刚要往外走,忽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冲了过来,冲着他的鼻子狠狠给了一拳,他重心不稳,跌回到小板凳上。
俞承国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来的,他死命扯着叶世宏的衣襟往墙角摔,拳头往叶世宏的身上落下,毫无章法,没一会儿,垫后的俞承光也跑来了。
两兄弟揍得叶世宏连喘气的劲儿都没有,两只手举高求饶,牛荷花才尖着嗓子冲外头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啊!有人杀我儿子啊!”
怎想一喊,喊来了两个和他们年纪相仿中年人。
陈婉妹没什么文化,看起来唯唯诺诺,俞振发却是个国家干部,虽说当的官儿没多大,但站在叶大成夫妇俩面前,却是气势逼人。
牛荷花嚷嚷到一半,突然被自己的唾沫呛到了,咳嗽了好半晌,俞振发皱着眉,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
叶大成看清了形势,从兜里拿了托人买来撑场面的大前门香烟,“这是亲家吧?先别动火气,抽根烟。”
俞振发淡淡地扫了叶大成一眼,也不说话,对方立马用手抽了一根出来,双手递到他面前。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说今天这一出是闹得难堪了,但是,亲家都上来了,应该也是想要挽回点局面的吧?叶大成这样想着,心里头稳了,冲着俞振发笑着,身子俯得更低了。
这烟递了出来,跟他粗糙的手一起停在半空中,俞振发却就是不接。
仿佛连空气都要停滞,许久之后,俞振发连看都没有看叶大成,直接从他边上走了过去。
叶大成谄媚的笑脸僵住了,牛荷花看着自己的男人被这样瞧不起,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还有脸求饶?”俞承国打疲了,收回拳头,冷冷地盯着叶世宏看。
叶世宏这才看清楚眼前这两个人的长相。
这两个杀红了眼一般的男人,看起来相貌堂堂,身上穿着的,脚上踩着的,无一不是百货商店里的高级货,很显然,这两人是俞锦绣的哥哥和弟弟。
这俩差点要成了他的大舅子和小舅子。
“大舅子,小舅子,你们别听人瞎说,我也是被人冤枉的。刚才那个大婶跑过来瞎说八道,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人扣上了这帽子。”叶世宏缓过神来,也知道应该先跟眼前的两个人赔不是。
但是,要真赔不是了,不就等于他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他还指着继续混下去的,他还指着把俞锦绣哄回来的,怎么能这么轻易承认错误?
“那些都是陷害我的人!这年头诽谤不花钱,他们没安好心!我现在就去把刚才那几个人认出来,把他们送到公安那里去,看看他们还敢不敢信口雌黄,不分是非黑白!”
说着叶世宏就要起身,一站起来,一个大大的耳刮子却直接往他俊朗的脸上落了下去。
他险些没站稳,瞪圆了眼睛看,不想揍他的人居然是他的老丈人。
换句话说,应该是无缘的老丈人。
只见俞振发怒目圆睁,一只手落下,手掌心都红了一大片。
“你小子还有脸?要送公安可以,承国,去给派出所的刘局打电话,就说这里有个人犯了流氓罪!”
话音未落,叶世宏连嘴皮子都动不了了,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瞧,瑟瑟发抖,狼狈不堪。
第九章第一次落泪
俞锦绣跑了出去,一个人在街上瞎晃,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今天晚上她跟着叶世宏与楚琴一块演了一出闹剧,说心里头不痛快是假,但是当一切尘埃落定,她却忽然有些恍若隔世。
可不是隔了一世吗?俞锦绣自嘲地笑了笑,望着瓯江电影院门口贴的海报。
上一世她傻,与詹妮一起看了几部爱情电影,就真以为自己也能遇到爱情,不撞南墙不回头,撞破了南墙还在怪南墙不够坚固,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
当年,她如愿嫁给叶世宏,女人最珍贵的新婚之夜,叶世宏的父母却带着他弟妹住进了他们二十来平方的小房子里,隔着一面墙,他们一时讨论饭店的菜色,一时抱怨俞家人出手大手大脚。
“他们家有那么多钱,给咱们了多好?非请那些八竿子打不着一边的人吃饭,这是摆阔!”
直到今时今日,俞锦绣还记得牛荷花说的这句话。
新婚之夜,她把委屈咽了下去,却没想到她的步步退让正是他们的武器。上一世,她打落牙齿和血吞,直到死的那一天,她才赫然意识到,原来她错了,大错特错。
二十岁的某一天,是她人生的风水岭,从那天之后,她的人生急转直下,再也没有品尝过一丝幸福的滋味。
后世总爱说一句话,一手好牌被自己打了个稀巴烂,对她而言,不正是最好的写照?
重活一生,她终于得了一个新的机会,这一次,她再也不能被猪油蒙了心。
爱情是最虚幻缥缈的玩意,贪婪的人才会一个劲地去追求这东西,拿上一辈子去赌,她败了,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可不是一场豪赌吗?
路灯下,俞锦绣望着自己忽长忽短的影子,咬着牙发誓,这一生,她不会再被任何人所左右。
俞锦绣回到家中小院时,家里头的灯是亮着的。
听见女儿细碎的脚步声,陈婉妹立马就迎了上来。
“锦绣,你别难受,你爸带着承国承光好好给你出了一口恶气!”陈婉妹担心女儿,一只手紧紧地揽着她,生怕她连路都走不稳。
在这年头,流氓罪那可是大罪,被扣上了这名头,重则判个十几二十年,就算是轻的,这一辈子也就毁了。俞振发当着叶世宏的面一声厉呵,两个小的连哭都不敢出声了,牛荷花和叶大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他千万不要动用关系把他们的儿子送到派出所去,哭声连带着磕头的声音,就连叶世宏都被他们拽到了地上双膝跪着。
俞振发是为女儿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可是出了饭店的门,他又自己嘀咕了起来,“婚没结成,那么多人看了笑话,明天我回单位怎么见人?”
俞振发不是不气愤的,可是,生气归生气,到家之后见女儿迟迟没回来,他又很担心。
女儿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委屈,万一一个想不开,做出了傻事怎么办?
现在,俞锦绣回来了,俞振发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比谁都心疼这宝贝疙瘩。
他站了起来,冲着俞锦绣招了招手,“我早就说了叶世宏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为什么早不听?非得整出了这么一出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
俞锦绣瘪了瘪嘴巴,垂着脑袋往父亲面前挪。
“你少说两句,女儿心里难受!”向来不跟丈夫顶嘴的陈婉妹忍不住为女儿出了头,却是嘟嘟囔囔的,话语含在齿缝里,小声地说着。
俞锦绣抬了抬眼。
“姐,你都没看到,刚才那个叶世宏跪在我们面前跟龟孙子似的!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心里头别提多痛快。”俞承光嬉皮笑脸地看着俞锦绣。
小时候哥哥太优秀,距离感十足,弟弟却是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到大的,在家里,俞锦绣跟俞承光的感情最好,但是,嫁人之后,两个人却也生疏了。想到俞承光后半辈子的落魄,再看着他现在生龙活虎的模样,俞锦绣不由红了眼眶。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还磨磨唧唧的!”俞承国摆了摆手,“你也累了,快进去睡吧。”
俞承国怕俞锦绣再被父亲教训,一只手推攘着她的背,就要把她往屋子里推。不想,俞锦绣却只是摇了摇头。
她径直朝着最严厉的父亲走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父亲的神情没有半点松懈,他沉着脸看着俞锦绣,面无表情,就是再没心没肺的人都不敢靠近。
但是,俞锦绣偏不理这么多。
家里人都怕俞振发,就她不怕,小时候她总爱在父亲最忙的时候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膝盖上晃悠,现在,她看着俞振发严肃的神情,鼻子却是一酸。
上一世,父亲在母亲死后,娶了过去的下属进门。彼时俞振发已经从国有单位退了,自己出来开了个厂,生意做得有声有色,人也有些膨胀,跟这女人在一起之后,三个子女都不搭理他,他自然将自己的全部感情投注在了新家庭上。没想到,他这新老婆脑子比谁都精,她一心看上了俞振发的钱,想着给自己的儿女谋后路。到了最后,也不知道那女人使了什么计俩,厂子倒闭了,他的所有财产都被那个女人卷走,连套房子都没留下,那女人的子女花着他的钱带着老母亲吃香的喝辣的,俞振发却一个人进了老人院,孤苦终老。
在俞锦绣的记忆里,俞振发老了,他老得多走两步路都得扶着墙,多说几句话连气都喘不顺,可是现在——
俞锦绣红着眼,扑到父亲的怀里。
“爸。”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怯意。
女儿的双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俞振发的身体有些僵硬,但是,一时之间,再大的脾气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事,都过去了,就算天塌了,一家人都为你撑着。更何况那个叶世宏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个街角的小无赖,成不了气候,改明儿我拿把扫帚把他扫了!”
俞锦绣“嗯”了一声,不住地点头,声音有些奇怪,俞振发垂下眼,只见女儿靠在自己的怀抱里呜呜咽咽地哭着,惹人心疼。
回到二十岁,应该欣喜,应该珍惜,这一次,是她第一次落泪,也是最后一次。
也真是受了大委屈了,俞振发叹了一口气,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第十章世宏在门口等你呢
俞锦绣早就打定了主意,等解决了婚事,这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今生再也不要与叶世宏有任何纠葛,但是,第二天回到厂里,她发觉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叶世宏跟单位请了半天的假,专程跑到制钉厂门口守着。
昨天的那一幕早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就连街角那个修鞋的老奶奶都把前因后果听了个明明白白,此时叶世宏却仍有脸来找俞锦绣,她的工友们不是不佩服。
“昨天锦绣不是跟他说清楚了吗?现在还过来,求和啊?”
“看来是家里人给他施加压力了。之前看这个世宏人模人样的,没想到他妈是个泼妇,昨天死缠烂打让他娶城里媳妇的模样,真是不要脸哟!”
“也不知道锦绣是倒了什么霉,跟这家人牵扯上了!还好没嫁给他,不然,哭坏了眼睛都没地方说去。”
“话也别说太早!锦绣丫头对他有多喜欢你忘了?说不定他哄两句,她就老老实实地跟着他回去了,过几天再给你说一声,去喝他们的喜酒!”
叶世宏站在制钉厂门口,腰杆子挺得笔直,他不是没听见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但是,再大的侮辱他昨天也受过了,这些闲话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父亲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好歹活到这把岁数,说的话不中听,却是字字诛心的。事已至此,所有人都视他叶世宏为臭虫,如果他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恐怕以后就抬不起头来了。
他自认为根本就没有做对不起俞锦绣的事情,但是三人成虎,等这事情传到他单位的领导耳朵里,他的前途就真的毁了。
于是他来了,堂堂正正地站在制钉厂的门口,等着俞锦绣来上班,等着挽回她。
想来俞锦绣应该是哭了一宿,今天来上班一定是红着眼睛的,一见到他,他温言软语几句,好听的话一入耳,她的心不就软了?
叶世宏觉得自己的胜算还是不小的,他探着脑袋等俞锦绣出现,脚脖子都站酸了,却没想到,等了整整两个小时,都没看到她的身影。
他没想到的是,俞锦绣早就已经从后门进去,在自己的岗位上忙了起来。
忙了一上午,手边的工作做完了,才有好事者凑了过来。
“锦绣,你男朋友刚才在门口等你呢,你见着了没?”
“什么男朋友?”
俞锦绣歪了歪脑袋,詹妮已经先她一步把话说明白,“你们别瞎说了,锦绣昨天就已经跟那个男的说清楚了,两个人不处了,以后也不可能再给他什么机会!像这样的人,就像是破烂工厂里摇尾乞怜的狗,你爱要,你捡回去养!只是这狗肯定是养不熟的,别吃了你家的骨头,反过来还咬你一口!”
“呸呸呸!”林晓青像是接到了个烫手的山芋,立马撇清道,“我才不要呢!他也就长得好看……不,我现在觉得他长得也不好看,面目可憎的,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也不知道楚琴是不是瞎了眼,居然——”
“什么锅配什么盖,你也别为她说好话了。”詹妮冷笑了一声。
她们说这话时,楚琴刚捧着一沓纸张从隔壁走了进来,听见了詹妮说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昨天回到家之后,她大哭了一场,怎么都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只不过是想要借着最后的机会巩固自己在叶世宏心中白月光般的地位而已,怎么就变成了被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呢?
“詹妮,你在说我吗?”楚琴鼓足了勇气,走了过去。
詹妮从小就自诩女侠,对于嫉恶如仇的她来说,楚琴的所作所为简直是让她没办法忍受。她的眼睛是容不得沙子的,没跑去楚琴面前大闹一顿,也不过是顾及过去的情面罢了。
但情面到底是过去了,往后见面,那就是桥归桥,路归路,没什么好脸色是必然的。
詹妮冷冷一笑,搬着凳子与俞锦绣坐近了些。詹妮的立场昭然若揭,她是站在锦绣这边的,楚琴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昨天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左思右想,她总觉得是俞锦绣摆自己一道,但是——
俞锦绣真有这脑子吗?
不,如果俞锦绣真这么聪明,当初就不可能被她耍得团团转!由始至终,楚琴从来没有把俞锦绣和詹妮当作自己的朋友,跟她们一起玩,也只不过是因为这样能有更多的机会被人注意罢了。俞锦绣是什么性格?被她卖了还能给她数钱的主,哪有摆她一道的能耐。
楚琴定了定神,直接越过詹妮,走到了俞锦绣的面前。
俞锦绣不动声色地看着楚琴,想起过往种种,心中倒没有涌起恨意,只是觉得可笑。
“锦绣,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好。可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没有必要为了一个男人撕破脸。”看见办公桌上有个杯子,楚琴直接拎起热水壶给俞锦绣倒了杯水。
“就当我给你认错了,行吗?”
这么多年的感情,她也真好意思抢了别人的未婚夫!楚琴已经低声下气到这份上了,在场的所有人却还是觉得俞锦绣不应该轻易原谅她。
詹妮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楚琴不顾过去的情谊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詹妮已经不想过问,但是现在她居然还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站在最卑微的位置道德绑架俞锦绣,让人怎么忍?
詹妮一拍桌子,猛地窜到楚琴的面前,这架势,像是立马就要撸起袖子左右开弓,给她几个耳光,砸醒她,也为俞锦绣报个仇。
围上前来的都是看热闹的女同志,哪禁得住这气势,想拦也拦不住,各个都想置身事外。
大部分人都被詹妮吓着了,只有身为当事人的楚琴连眼睛都没眨。
她直直地望着俞锦绣,双唇微微颤抖,不卑不亢,“锦绣,如果詹妮打了我,能让你心里好过一点,那就动手吧。就算你不拿我当朋友,我也接受,只是往后我们还是在一个厂子里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希望你心里好受一点。”
没见过这样的白莲花。
俞锦绣笑了笑,双手轻轻按着冲动的詹妮,让她坐了下来。
“楚琴,世宏在门口等你呢。”
第十一章一斗米养仇人
被人抢了男朋友,在摆喜酒的当天丢尽了颜面,当事人居然还是不急不恼,心平气和地对着不要脸的情敌说话,这俞锦绣未免太善良了点吧?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过去的俞锦绣虽然没什么头脑,但却是个斤斤计较的主,被人欺负了,那就是死缠不休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而楚琴脑海里却回荡着俞锦绣的话,叶世宏来找她了?
楚琴怔怔的,却还是跑到了大门外去。
楚琴一跑开,立马有人拍了拍大腿,“锦绣,你以前就是被楚琴给利用了!”
此言一出,不少人都低声附和了起来。
“那回春节值班,楚琴和詹妮一起把公告栏上自己的值班名字给抠下来了,方主任杀鸡儆猴,可没少给她们俩脸色看。锦绣倒好,单枪匹马冲到主任办公室,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了,领导给她穿了好几个月的小鞋啊!”
“我估计当时就是楚琴在锦绣面前哭哭啼啼的……锦绣!你以后别再让她利用了!”
工友们七嘴八舌,俞锦绣也不反驳,好脾气地笑着,脑海中倒是真的回想起了当初的事情来。
楚琴给她下了不少套子,在上一世临终之前,她怎么都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直到一天打扮成贵妇模样的楚琴站在她的病床前,冷冷地对她说了一番话。
“这些年我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过去的憋屈劲儿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有些事情,我夜里想起来还是咬牙切齿。我捡了邻居落在家门口的半斤猪肉回家吃,被他们发现,你跑出来给人家甩两斤精肉还回去做什么?我被方主任指着鼻子骂没文化没教养,你站出来把她的家底子都掀出来嘲讽做什么?锦绣,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以为自己出身好,心地好,我就会感激你了吗?我只会觉得你可笑,你的优越感秀到现在,终于秀完了不是吗?”
一碗米养恩人,一斗米养仇人,俞锦绣反复回想,只总结出了这么一句老话。
过去的事情她不想再细细琢磨了,只是,这一生,她绝对不会再给楚琴任何机会伤害自己。
楚琴不是想要养着叶世宏这备胎吗?不就是想着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还有个男人视她为最特别的存在吗?
既然如此,不如帮她一把。让楚琴顺利嫁给叶世宏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结婚之后,她的日子还有可能像上一世那样顺风顺水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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