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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美好-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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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婉妹好脾气地笑了笑,“那就穿大棉袄里头,大衣里头也行。天气要凉起来了,她们小姑娘贪漂亮,不注重保暖。”
    话音未落,俞振发轻嗤一声,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那也得人家愿意穿。你还没上年纪,说话跟老太太似的。一会儿说不注重保暖,一会儿说姑娘贪靓,等一下该说人家得冻出个老风湿来了!”
    俞振发这是故意曲解她的话,陈婉妹的笑意僵了僵,最后还是没有接上他的话茬。多说一句是错,少说一句则太太平平,家和万事兴,这么多年了,她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她低着头继续织毛线,可不知怎的,一颗心却突然不像过去那样平静安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婉妹想要为自己争一争,即便知道丈夫不一定听得进她的话。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俞振发已经发出了“啧啧”声。
    “怎么回事?为什么用温水冲茶?茶叶都没冲开!”一声重响,俞振发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温热的茶水溅了出来,在茶几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圆的水珠。
    不久之后,水珠化开,消散了。
    “又不是凉水,怎么就冲不开了?”陈婉妹也来了气,不咸不淡地顶了一句。
    俞振发立马一瞪眼,重重地拍了茶几,“怎么就能冲开了?你来看看,你自己来看看!这些都是上好的茶叶,是单位分的,就这样被你浪费了!”
    俞振发一发起火来,就会开始嚷嚷,他的声音太大,盖住了开门关门的声响,气得直喘气的时候,他看见俞锦绣已经面无表情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有点惧怕自己的女儿,一见到俞锦绣,他先是吓了一跳,可很快就恼羞成怒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想吃了我?”
    他怒目圆睁的样子就这样落在俞锦绣的眼中,她冷冰冰地看了他许久,才拿起茶几上的杯子。
    俞锦绣握着杯子,一个倾斜,将杯中的茶水全都倒进垃圾桶里。
    俞振发不知道俞锦绣想要干什么,满腔的怒火仍旧没处发泄,而陈婉妹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红了眼眶。
    “锦绣……”陈婉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几分怯懦。
    俞锦绣抬起眼,将杯子丢在沙发上。
    一声清脆的响声,杯子在沙发上滚了滚,挨着俞振发的腿停了下来。
    杯沿还挂着几根茶叶,俞锦绣淡淡地看着俞振发,平静地说,“我妈不会泡茶,你去让陈秀蓉给你泡。”
    

第一百八十五章呼之欲出
    悲愤也好,痛恨也罢,所有歇斯底里的情绪到了此时此刻变成了最平静的叙述。
    俞锦绣是平静的,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心平气和。她唯一的担忧,只是自己的母亲是否能承受这一切。
    俞锦绣将目光落在陈婉妹的身上。
    陈婉妹的眼眶是红的,嘴角却向上扬着,即便她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可俞锦绣知道经过了这么些日子,陈婉妹早就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怯懦。
    以夫为天的陈婉妹已经成了过去式,现在的她看着俞振发,心灰意冷,“既然回家就不顺心,为什么还要回家呢?你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
    她的语气很软,可正是因为她已经习惯性退让,俞振发不再将她放在眼里。
    一些早就已经呼之欲出的秘密终于被揭开时,没有手足无措的慌张,更多的是理直气壮。俞振发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瞪她们一眼,“走就走,还真以为我没地方去了!我今天走了,就不回来了!”
    丢下一句恼羞成怒的话,俞振发便夺门而出。
    连空气都变得沉默,俞锦绣在陈婉妹的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手中的毛线。陈婉妹抬起眼,笑着看她,“妈没事。”
    即便她与俞振发之间的感情不过尔尔,可到底是朝夕相对几十年的夫妻,陈婉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段婚姻已然走到尽头?
    陈婉妹并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可当俞振发开始对她横眉冷对的时候,当一切的鸡蛋都能被他挑出骨头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存在已经充满着不耐。
    这家就像是一个牢笼,尤其是当俞振发在场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被桎梏,难以呼吸。过去的陈婉妹会一忍再忍,可是,俞锦绣不是这样说的。
    “锦绣,你说妈还年轻,也能挣钱,一个人的日子也差不到哪去,是不?”陈婉妹小心翼翼地问。
    俞锦绣点点头,又摇摇头,将陈婉妹拥入怀中,“你很能干,一个人的日子也不会比现在差。”顿了顿,她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用温柔的语气说道,“更何况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这几个孩子呢。”
    陈婉妹笑着,滚烫的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
    让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试着去挣脱现有的生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在过去,陈婉妹一定会选择得过且过。可是现在,她想听女儿的话。
    如果顺利的话,她的人生才过了一半,一辈子这么长,何必要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望着紧闭的房门,陈婉妹的心中也不是不怅然,俞锦绣只是搭搭她的肩膀,笑着说,“如果过得不开心,那离婚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不是吗?妈,有我在你身边,你是不是不这么害怕了?”
    离婚?这是多吓人的字眼!
    可如女儿所说,当孩子们陪伴在身边的时候,她的勇气好像突然加倍了。
    陈婉妹欣慰地笑了笑。
    而在陈婉妹终于想通透的时候,俞振发正坐在陈秀蓉的家里。
    桌子上摆着一壶白酒,是特地为俞振发准备的,杯子很小,他仰起脖子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陈秀蓉就再给他满上。
    俞振发有个毛病,每每喝多了,就开始絮絮叨叨个没完。于是,当他终于愿意开口说家里的糟心事时,陈秀蓉听得有滋有味。
    “不过是说她几句而已,还听不上了?她对我的照顾不够周到,我难道还不能说几句?泡茶就该用滚烫的水倒,这是常识!”
    陈秀蓉直点头,“是,我每次都是重新给你烧水的,就怕茶叶冲不开。”
    “这段时间儿子女儿也不知道听她说了什么,一个个目无尊长。我是他们的爸,可他们对我说的话有没有半分尊重?刚才锦绣回家,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像看着杀父仇人,这女儿怎么变成这样?我的心一阵一阵发凉!”
    陈秀蓉叹了一口气,“孩子还是得有孩子的样子,虽然小婉总是在家掉眼泪,可每天我一下班回到家她就围着我嘘寒问暖。晚上她还问了,说俞叔叔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是不是单位的工作太忙了。我只能告诉她,能者多劳!”
    “婉妹居然还叫我出去,那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出去?出去也行,出去就出去呗,我还真走了!她们还以为我没地方去了?做她们的春秋大梦去!”
    陈秀蓉摸了摸他的手,“振发,你心里难受,我知道。以后家里有个什么不顺心的,你只管来这里。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想喝酒就喝酒,想睡觉就睡觉……”
    话音还没落下,俞振发就真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俞振发喝多了,脸颊连带着耳根子都在发烫发红,他打呼的声音实在太响,吵醒了林小辉和林小婉。
    陈秀蓉一看时间,心道让他在桌上睡觉也不是个办法,要是一不小心落枕或是感冒了,还得怪她照顾不周,“你们俩帮帮忙,我们把俞叔叔抬到里屋去睡。”
    “那我们上哪儿睡去?”林小辉皱着眉问,“妈,他不是有自己的家吗?让他回家去!”
    “俞叔叔来我们家睡,这不好吗?”陈秀蓉摸摸他的头顶,“乖,你们俩今天先和妈挤一挤。”
    陈秀蓉拉着林小辉和林小婉一块,她一个人拖着俞振发的咯吱窝,两个孩子一人抬一条腿,把人往孩子们屋里靠门的床上一放,林小辉嫌弃地说,“睡得跟猪似的。”
    陈秀蓉露出责备的眼神,“小辉,不准乱说。”
    俞振发睡得沉,陈秀蓉跑去拧毛巾,准备往他额头上搁。林小婉乖巧地蹲在地上给他脱鞋子,林小辉就站在原地看他,眼神漠然,甚至透着鄙夷。
    过了半晌,林小辉猛一抬腿,用力地往俞振发的腰间踹了过去。
    俞振发吃痛,闷哼一声,紧紧捂着自己的老腰。
    俞振发呢喃了会儿,却仍旧睡得很深,林小婉看林小辉一眼,万分佩服,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俞振发在陈秀蓉家里过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他在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中醒来,从屋子走出来一看,陈秀蓉给他做了丰盛的早餐。
    这会儿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林小辉已经去上学了,陈秀蓉担心俞振发会感到局促,打发了林小婉去菜场买菜去。
    将白粥和小菜摆在桌上之后,陈秀蓉温柔地喊俞振发坐下吃早饭。
    俞振发自然地走了过去,迈了两步,突然一龇牙,揉起自己的腰。这腰怎么就这么疼?难道是因为这房间的床睡着不够舒服的缘故?俞振发百思不得其解,只知道自己还从来没犯过这毛病。
    “腰疼了?”陈秀蓉问。
    “没事。”俞振发摆手,坐了下来,“可能没睡好,到底不是自己家,睡得不安生。”
    陈秀蓉笑了笑,没说话,两个人相对而坐,一口一口喝着白粥,配着小菜。这样的安静与默契令俞振发感到愉悦,他心安理得得享受着这一切,实际上,直到目前为止,他仍旧没有动过再也不回自己家的心思。
    在他看来,家就是家,那是让他可以栖息的港湾。他在那个家里半辈子了,从意气风发的青少年时期逐步走到现在,失去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他的妻子在那里,他的孩子们也在那里,他为什么要离开?
    那是他的家,永远都不会改变,而这里,则是他休整心情的港湾。
    俞振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他有足够的闲钱让陈秀蓉过上好日子,而与此同时,陈秀蓉可以对着他嘘寒问暖,他们各取所需,平静的生活终于起了一些波澜,这难道不好吗?
    想到这里,他愤愤道,“说来说去都是锦绣,那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口口声声男女平等,一点亏都不愿意吃!”
    一般来说,在俞振发喋喋不休时,没好气地抱怨时,陈秀蓉都是不说话的,她知道说多错多,因此,此时她还是保持沉默。
    俞振发喝完了一碗粥,陈秀蓉就去给他添,俞振发喝完了茶,她就去给他续,一切就像是顺理成章,他们如同每一对老夫老妻那样,平静地享用一顿美好的早餐。
    吃完早饭,该去上班了。
    而这个时候,俞振发终于不再理直气壮,“我们俩这关系,一起去上班会遭人口舌。我先去,你随后再过来。”
    其实与俞振发相处的时间越长,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越亲密,陈秀蓉愈发认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虚伪、自私、自以为是……
    付出自己的心血和时间,只为了把一个这样的男人抢回家,算一个好的选择吗?陈秀蓉已经可以预见自己将来的命运,过上稍好一些的日子,可整天为他做饭洗衣,时不时还要被他唠叨几句。
    可以说现在的陈婉妹,就是将来的她。
    但是,她没得选择。
    现在的陈秀蓉早就已经不是二十多岁时的自己了,当初的她年轻漂亮,即便带着一双儿女,可凭借她柔情似水的攻势,想要找到一个男人,仍不算难事。
    说来说去,还是得怪自己的命不够好,当年的项建波要是没死,现在的她可是官太太!
    想到这里,陈秀蓉悲从中来,为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好好调整了一番心情,这才出门。
    到了单位门口,陈秀蓉想开了。
    俞振发也不差,虽说家里有三个孩子,一大堆麻烦事,一不小心还得搭上她的家人,可人家大小也是个书记!
    照现在这架势,俞锦绣就是生生将这爹往外退,如此一来,将来她踏入俞家大门,是板上钉钉的事。
    再熬个几年,将来他退休了,拿着大把退休金,她总能安享晚年,这样一想,这日子也算是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陈秀蓉想明白了,走路的步伐也轻快了些,经过车棚的时候,碰到了来来往往的同事。人还不少,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陈秀蓉礼貌地冲人笑,可人家的眼神却与平常不同。
    陈秀蓉的心里一个咯噔。
    不太善意以及带着探究与质询的眼神令她感到糊涂,陈秀蓉总归忐忑,跑去问了门卫大爷一声,对方只是啐了一口,“不要脸!”
    陈秀蓉的眉头拧了拧,心脏突然悬到了嗓子眼。
    难道是她和俞振发之间的那些事被人知道了?这没道理啊!
    在单位的时候他们的确交往密切,可两人是一个办公室的,现在又不是古时候,男女之间多说几句话还有罪了?至于私底下,俞振发是经常来她家,但这件事情,她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陈秀蓉越想越不安,加快了脚步往办公室走去,怎料一进门,“啪”一声,她猛地就挨了个耳光。
    这一巴掌,陈秀蓉挨得严严实实的,在最晕头转向的时候,她紧紧抓住了办公桌的桌角。
    陈秀蓉被打蒙了,顿时眼冒金星,甚至尝到了嘴角的血腥味。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打她的人竟是俞振发,“看看你做的好事!”
    陈秀蓉的心思七拐八绕,最后还是选择忍耐。
    她忍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先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一回来,她“噗通”一声跪在俞振发的面前。
    “我们的事被人发现了是不?振发,你别怪我,我也是受害者!你心里难受,你觉得丢人,就去怪你女儿俞锦绣!这丫头年纪轻轻,心眼真毒,她先害得我们家小婉不能念书,又害得你在全单位的同事面前丢尽了脸面,振发,你别打我,你去打她啊!”
    陈秀蓉到底不是什么有文化有素养的高级知识分子,此时她被打得发懵,开始歇斯底里地控诉起俞锦绣来。
    满腹的委屈早就已经快要迸发,终于得了一个契机,她更加憎恨俞锦绣。
    眼下,她跪在俞振发的面前,边哭边指责俞锦绣的不是,不想话音未落,俞振发一脚就踹到了她的身上。
    这一脚,并没使劲,俞振发是控制了力道的。
    陈秀蓉愣住了,抬起头,看见俞振发看着她的眼神中充满鄙夷,心一凉,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
    “陈秀蓉,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看看你做的好事!”说罢,俞振发往她身上丢了一张大红纸,咬牙切齿,“要脸的话,就别哭哭嚷嚷了,自己看看清楚!”
    

第一百八十七章不可与人言
    这是一张大红纸。
    红纸黑字,写的皆是陈秀蓉那些不可与人言的所作所为。
    十二年前,在物资局局长项建波还在世的时候,陈秀蓉用尽手段介入他的家庭,怂恿他离婚,而后他抛下自己的妻子,只为了和她将这段不论的婚外恋请合法化。
    十二年后,她不甘继续过着贫苦的日子,又介入了物资局另外一位领导的家庭。这位领导有贤惠的妻子,懂事的儿女,可她却气得对方的妻子入院,气得对方的儿女日日以泪洗面,只因她大言不惭地表示已经怀了这位领导的孩子。
    当然,无风不起浪,陈秀蓉的确与这位领导有染。因为在不久之前,她请朋友托人为自己开了一封介绍信,而那人的确在暗中为她妥善安排好一切,招待所的员工可以证明在一九八三年十月二十八日的夜里,陈秀蓉带着一个中年男同志进了房间,一夜未出。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写得明明白白。今日一早,这大红纸被放在物资局各大领导的办公室门口,传递纷纷,物资局几乎全体员工都已经对陈秀蓉的行径了然于心。
    俞振发对自己的子女再不上心,也能看出这红纸的字迹出自于俞锦绣之手。这纸看起来并不平整,一些字眼看不清楚,他想,一定是俞锦绣趴在书桌上一边落泪,一边写下这里面的每一个字。而后,泪水干了,字迹模糊了。
    当他在陈秀蓉的家里呼呼大睡的时候,不知道俞锦绣花了多少时间,写了一张又一张红纸,而后等待天亮,带着红纸来到他的单位,放在每个人的办公室门外。
    在这张红纸中,俞锦绣没有拆穿他就是陈秀蓉在十二年之后卷土重来看上的那个领导。这一刻,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愤怒,俞振发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
    陈秀蓉看完每一个字,颤抖地声音,“振发,我没有,你要相信我,我没有……”
    俞振发气极反笑“原来你是惯犯!”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陈秀蓉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她温柔善良,总是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即便屡屡出现在陈婉妹的面前,可她从不跨越界线,分寸感十足。
    可原来,他错了。
    当他不在场的时候,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家人面前大放厥词,别的不说,她居然扬言自己怀上他的孩子!
    这让他如何在家里人面前抬得起头?
    “振发,你别听你女儿瞎说八道!这丫头精得很,过去她害得小婉被退学,现在她又想害得你我反目!”
    “闭嘴!”俞振发气得直喘气,还是直直地指着她的脸,说道,“锦绣她冤枉你了?你在招待所订了房间,处心积虑地带我上去,满口谎言,最后骗我和你……”说到难以启齿的部分,他“呸”了一声,“陈秀蓉,我被你耍得团团转!”
    陈秀蓉已经不知道再怎样辩驳,她没想到俞锦绣居然可以掌握这一切。
    照理说,陈婉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吗?她怎么会向女儿控诉自己受的委屈?而楚琴不是最恨俞锦绣吗?怎么可能将招待所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诉她?
    陈秀蓉完全怔住了,她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她只能是用自己惯常的招数。
    “振发,就算我真的做了伤害你的事情,那也是因为我爱你!这么多年,我第一次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所以才会走火入魔,振发,你原谅我!”
    陈秀蓉眼巴巴地看着俞振发,声泪俱下。
    可她没想到,在她这样的温情攻势之下,俞振发还是没有被冲昏头脑。
    “那项建波呢?”
    俞振发认识项建波,十几年前,这人还是局长,他将陈秀蓉招进局里,以临时工的工种安排在自己的身边。那个时候谁都没有往这一方面想,没想到,原来早在那个时候,他们俩的关系已然龌龊得令人作呕。
    令人作呕?俞振发突然愣住了。在他对别人的种种行为表示不耻的时候,他不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吗?他与项建波之间唯一的区别在于,项建波只有一个妻子,而他既有妻子,还有儿女,却仍然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
    见他发呆,陈秀蓉像是看见了最后一丝希望,她直直地盯着俞振发,说道,“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敢发誓!当初的确是项局长介绍我进局里工作,那是他对我的恩情,不知道你女儿从哪里得知了这件事情,从中大做文章!现在项局长已经去世,死无对证,难道我们要让他在九泉之下还不得安宁吗?”
    陈秀蓉言之凿凿,俞振发眼中的厌恶越来越深,“滚开!”他一把甩开陈秀蓉的手,厉声道,“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给我滚去公示栏看一看,看看你以前给项建波写的情书!”
    说罢,俞振发越过陈秀蓉身边,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下楼的时候,他竟不知道何去何从。
    能回家吗?现在回家,家人还是否愿意接受他,他的子女还肯不肯叫他一声“爸爸”?
    可如果不回家,往后的日子里,他该怎么办?难道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家了吗?
    俞振发很迷茫,而与此同时,陈秀蓉更加迷茫,她发了疯一般将公示栏的情书一封封撕下,连看都不敢看,撕了个粉碎。
    那些情书不是早就已经被项建波给毁了吗?为什么会落在俞锦绣的手里?俞锦绣究竟哪来这么神通广大的本事,可以置人于死地!
    在陈秀蓉死命琢磨这一点的时候,坐在物资局不远处小饭店里看完这一场好戏的詹妮也在问俞锦绣同样的问题。
    “你哪来这么多的信?”
    俞锦绣将目光从物资局的大门口移开,淡淡地说,“对项建波的前妻来说,伤她最深,令她失去了一切尊严和自信的证据,她怎么可能舍得丢掉?那一沓情书里,陈秀蓉写的每一个字都很露骨,吴玲玲从来不敢拿出来看。可这一次,她拿出来了,我想她应该能走出来了。”
    不仅仅是吴玲玲,俞锦绣想,他们一家,都应该学会从这件伤害中平静地走出来。
    

第一百八十八章取舍
    “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你打算怎么收场?”詹妮用吸管搅着玻璃瓶里的汽水,也不知道在搅个什么劲,她心里头也有点慌,“你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妈还会原谅你爸吗?”
    俞锦绣犹豫了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
    俞锦绣是真不知道陈婉妹会怎么取舍。
    其实,在写红纸上的内容时,她悲愤交加,根本就没打算给自己的父亲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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