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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美好-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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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实在的,俞锦绣暂时不愿意退学费。
一来是因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不够清晰,二来是因为,她想要把整件事情好好捋给捋顺了。
而对于学员们来说,此时面临的,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抉择。
一百块钱的学费,并不会影响她们的生活质量,但是,她们也不打算把这钱往火坑里丢。这会儿明知道俞锦绣和程廷是能够拿出退款的,她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不过是上了两节钟飞的课而已,她们已经学会了不少化妆的技巧。
上回一个学员依着钟老师的方法给自己涂了个粉,一到单位,同事们说她的皮肤晶莹透亮的,就像是十八岁的少女似的。对于任何一个三十开外的女同志说这样的话,人家都是能乐成一朵花的,现在,让她把学费退了,从此再也不上钟老师的课,她还真的不太乐意。
就算那两节课不算课程费,直接送她上了,明着捡了个便宜,她还是不愿意。
在这个时候,一直站在边上看热闹的袁校长慢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范婉萍把她的学员抢走了一大半,虽说表面上看来,他们这两个机构的上课时间不一样,范婉萍那儿生意再好,对她也没有什么影响。可是,无奸不商,谁知道他们那个机构将来会不会改了上课的时间?到时候如果他们把上课时间改了,改成了星期一,那岂不是摆明了要抢走舞蹈学校的生意?
上回和俞锦绣说到最后,袁校长有些恼了,这姑娘和范婉萍不一样,范婉萍性格张扬,一个不乐意,喜欢把所有的去路给堵死了。可这姑娘,她喜欢摆事实讲道理,一不小心就能以理服人,当时袁校长虽然不服气,可到了最后,竟差点被她给说服了。
年轻,年轻人总是气盛,尤其是刚开始创业的,像范婉萍这样的人,袁校长见多了,可和俞锦绣一样的,很少见。
刚才站在一边听了个前因后果,袁校长是明白了,范婉萍跑了,他们那钟老师大概跟她是一伙的,也跑了。所有的烂摊子都砸在了一个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看起来再镇定,也总没办法真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打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客人的体验。你们收了这么大一笔学费,可现在眼看着这课是上不了了,为什么还要拖延时间呢?”
“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不说别的,你先把人家房东的房租给付了呀。房东也不容易,天寒地冻的,来这么一趟,还不是为了堵你啊?”
“总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拖欠房租的,做生意的,连应有的诚信都没有,这还怎么做什么?”
袁校长这大义凛然的架势,像是要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似的,程廷不动声色,俞锦绣也尽量将自己的心绪给压制着。
“就是啊,你们这儿有这么多的钱,先把房租给我交了啊!你说你们的课要继续上下去,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还说自己不打算跑路?”
房东皱着眉,一脸的不悦,心道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把这教室租给这样的人。
“俞同志,我看你还是坦诚一点,好吧?这些学员也都是我的学生,我实在不想看着她们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了!看你们那钟老师都已经跑了,这课还怎么可能上得下去?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呀!”
袁校长扬扬眉,俞锦绣抿起了唇。
“是啊,退钱!”
“不上了,退钱吧!”
“反正钟老师也跑了,我们不上课了!”
是不是真的撑不过去了?即便是已经竭尽全力,可仅凭她和程廷的力量,最多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像袁校长说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俞锦绣是真的感到沮丧,本来还挺有斗志的一个人,这会儿突然泄气了,她垂下眼,不吭声了,程廷的眸光却在触及到一个身影之后微微一亮。
他牵起了俞锦绣的手,低声道,“还没有结束。”
俞锦绣抬起眼,一脸的狐疑,片刻之后,有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慢慢悠悠的。
“谁说我跑了的?”钟飞的声音响彻这教室,打破了暂时的平静。
第三百二十四章从长计议
钟飞从外面过来,穿得很厚实,手上端着一个巨大的纸板箱,一进教室,他就冲着程廷打了声招呼,“外面还有几箱,帮个忙?”
程廷二话没说,立马就下楼帮忙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钟老师没有逃跑吗?”
“是啊,刚才他都说了呀,他根本就没有逃跑,好像就只是去进货了?”
俞锦绣没理会这些人的议论,走了过去,打开纸板箱。纸板箱里头装的全都是化妆品,大大小小的包装盒,上头印着的是各种色号,一时之间,她怔住了。
“原来还真没事呀!”
“你们早说嘛,原来钟老师不是跑了,是去拿货了呀!”
“一次性能拿那么多的货,机构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啊……”
之前在边上说了一通酸不溜秋的话的袁校长这会儿面子上也挂不住了,清了清嗓子,瞪俞锦绣一眼,“有什么话早说不就好了?折腾了这么半天,白让人家操心!”
操心?是真操心,还是生怕他们这机构关不了门?
俞锦绣冷笑一声,淡淡地开口,“我们从来没有说过钟老师跑了,范婉萍是范婉萍,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这学费肯定是不可能退了,刚才还在嚷嚷的那些学员生怕一会儿碰见钟飞,平添尴尬,于是便含含糊糊地找了些说辞,直接走了。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直到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俞锦绣才长吁一口气。
刚才很惊险,就差几秒钟,她就要向大家投降了。就差几秒钟,她就要告诉所有的人,其实她不知道范婉萍去哪里了,也不知道钟飞去哪里了,更无法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由始至终,她也是一个受害者。
没有确认好合作伙伴的人品,匆匆忙忙就表示自己要做生意的受害者。
然而,只不过是一个瞬间而已,钟飞突然就回来了,现在的情况似乎不这么糟糕,俞锦绣蹲到纸箱边上,数了数化妆品的数量。
还真不少,看来钟飞是打算做长久生意的。
这表示他们的机构暂时还没有办法倒闭?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也得先撑着把学员给招齐了,把囤着的化妆品给清干净!
俞锦绣又好气又好笑。
俞锦绣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很感慨,不管刚才发生了多么难堪或是令她感到恐慌的纷争,总之,现在钟飞回来了,他们又可以从长计议。
而在俞锦绣冷静下来,仔仔细细地开始从长计议的时候,钟飞的唇上叼了一根烟,“你要吗?”
钟飞把香烟盒往程廷面前一递,他摇摇头。
钟飞笑了起来,“忘了,你是小伙子,不是老烟枪。”
楼下的化妆品叠了好几箱,钟飞怕东西被人家偷走,还特地找了个在边上玩耍的小孩,给他买了根棒棒糖,让他守在箱子边上。
程廷爱锻炼,力气大,这会儿一只手扛一箱,再让钟飞往上面再搁一箱,轻轻松松往楼上走。程廷看起来不太愿意搭理他,钟飞怔了怔,猛吸了几口烟,把烟头给丢掉,再费劲地抬起剩下的那一个箱子,三步并作两步往上跑。
年轻真是有使不完的劲儿啊,看来他也得勤加锻炼了,钟飞想。
箱子往教室里一放,俞锦绣数了一遍,抬起头,一脸幽怨地看着钟飞,“钟老师,你知道我们负债多少不?”
钟飞乐呵呵笑了,“那怎么办,范婉萍跑了,咱们也跟着跑啊?”
范婉萍跑了,没交房租,带走了俞锦绣的两万块钱,害得他们的小生意被搅和得一团乱。刚才,俞锦绣像是吐苦水似的,对着钟飞把一切都给说明白了,他静静地听着,最后也只下了一个结论。
范婉萍已经跑了,但他们得对学员负责,也得对自己负责。
“欠着这么多钱,怎么办呢。”俞锦绣一声叹息。
钟飞摆摆手,“你也就是年轻,没经历过什么,其实在我看来,这都不算事。活人总不能被尿给憋死吧,总是会想到办法的!”
话糙理不糙,俞锦绣也觉得有道理,想了想,又在心底暗暗地辩驳,谁说她年轻的!
从教室里出来,俞锦绣觉得心力交瘁,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像被什么给抽空了似的,明明刚才还聚精会神地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可现在,她没精打采,丧气得不得了。
程廷将她捞到自己怀里的时候,俞锦绣还是一声不吭的,她并不是一个负能量爆棚的人,程廷很少见到她像现在这样沮丧,于是,他实在不太习惯,揉了揉她的头发,“少一个人不好么?至少将来意见少一些,纷争也少一些。”
俞锦绣抿了抿唇,不说话。
“不过,范婉萍拿走了两万块钱,这事性质恶劣,肯定不能就这样算了。现在不论去哪儿都得带着介绍信,只要有介绍信,她就跑不远。明天早晨你和单位请个假,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报个案。”
俞锦绣低着头。
“单位里倒是不要紧的,赵新民出事了,以后也不可能继续做你的领导。就算你得罪了他,又和范婉萍闹成这样,也没什么影响。”
俞锦绣的注意力还是没能转移到程廷的身上。
不过是平淡的几句话,他已经帮她把一切都想好了,很周到,也很妥帖。只是,她总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前方的路很漫长,俞锦绣垂着眼,她看见路灯将他们的影子照得特别长,两个人走得越近,影子便越是纠缠在一起,像是密不可分似的。
虽说在后世,几万块钱是个小数目,但现在可不一样。俞锦绣实在想不到该如何用最快的速度赚到这一笔钱,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去找一台印钞机了。
这样一想,她又叹了一口气。
“程廷,我欠了好多钱啊,房租好几千块钱,化妆品好几千块钱,我妈那儿也欠着两万,负债累累了。我这样好像会拖累你的,要不我们分开——”
“别胡说。”程廷打断了俞锦绣的话,微微皱眉,“再瞎说八道,小心我抽你。”
“怎么抽?”俞锦绣终于抬起脑袋,不服气地说。
话音未落,程廷的修长的手指弯曲起来,往她的额头上一弹。
这就抽了她了?
抽完,还顺便威胁了一句。
“俞锦绣,再说分开,我再抽你。”
第三百二十五章威逼利诱
“那如果不说了呢?”俞锦绣抿抿唇,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怎料话音未落,程廷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唇压了下来。俞锦绣的眼睛睁大,半晌之后,又闭上,就像是悬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
无论如何,程廷都不会嫌弃她,所谓的连累,在他听来,太无稽。
“不说就有奖励。”
“这就是奖励?不想要。”俞锦绣的唇角终于翘了起来,当呼吸变得急促之时,他也笑了,一只手捋开了她眼帘前微微垂下的发丝。
程廷这么一个威逼利诱,俞锦绣就只好把自己想要说的话给憋回去了,两个人牵着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谁都不愿意回家。
俞锦绣是不敢回去的。
陈婉妹平日里有多节省,家里的几个孩子都知道。在俞锦绣把心思放在家里之前,陈婉妹很少给自己买衣服,有时候三五年下来,也还是那么两身衣裳轮流换着,她总说衣服够穿就好,可俞锦绣知道,她是舍不得花这个钱。
后来,俞锦绣重生了,她就开始加倍对自己的母亲好。陈婉妹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都是新的,那是俞锦绣四处给她找来的,合身得体,非常适合她。可即便如此,陈婉妹嘴上还是在念叨着,说俞锦绣太浪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有多贵。
大家都说陈婉妹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没念过什么书,也没什么本事,只因为嫁给俞振发,从此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俞锦绣知道,她过得并不容易。
精神上受到的打击暂且不提,就算只是在物质条件上,她也没有得到过太大的满足。
可这样一个节俭的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将两万块钱交给了俞锦绣。
两万块钱是多大的数目,若是换成大团结,那能看得人眼冒金星,陈婉妹给她的虽然只是一本存折,可俞锦绣还是能感受到这沉甸甸的分量。
不愿意回家,是没有这胆子,她怕陈婉妹数落自己的不是,怪她轻信于人,糟蹋了家里人的心意。
于是,俞锦绣便和程廷在路上瞎逛,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家。
若是平时,程廷肯定是乐意陪着她一起在路上走的,两个人处在热恋期,有说不完的话,有时候只是聊起路上的影子,都能说出朵花来。只是现在,俞锦绣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程廷不忍心。
“要不我帮你先把钱还了,好不好?”程廷了解俞锦绣的性子,带着试探的语气和她商量。
“不要。”果不其然,俞锦绣没好气地拒绝了他。
“反正我们迟早要结婚的,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先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程廷又说。
“不要。”俞锦绣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区区几万块而已,我自己能还!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才不要你来给我收拾残局呢。”
她平时算是一个精力十足的女孩,遇到什么事儿,咬咬牙总能闯过去,可是现在,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下子就蔫儿了。程廷明白,欠下多少钱都不算什么,她只是很懊恼而已。
懊恼之前没有做好最完全的准备,懊恼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懊恼让母亲失望。
可是,哪有人从来不会摔跤呢,像她自己说的,只要摔倒之后还有能耐爬起来,就足够了。程廷没有再继续安慰俞锦绣,他想,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俞锦绣并不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从来都是如此。
也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当程廷慢慢帮她把这件事情给捋顺了之后,俞锦绣的心也不再慌了。其实,逃走就逃走吧,范婉萍给他们牵了一个头,让她潜心去研究这一行的模式,再把钟飞这么个人才介绍给她,如此一来,基础是打好了。
在一切刚开始的时候,范婉萍匆匆忙忙地跑了,虽说对俞锦绣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可是,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让她更加坚定地往前走的机会。
其实他们之前也都已经计算过,这一行,赚的不是快钱,只要他们一直能收到新的学员,只要他们再去拓展,找到更多拥有技巧的化妆师,只要他们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欠下的钱是会再收回来的。
也不知道是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是一开始范婉萍的确是有心和他们一起做下去,总而言之,她定了整整一百五十套化妆品。这可都是用仅高于成本价少许的价格批发过来的,多亏了范婉萍的人脉,否则当初根本就谈不下这个价格,现在,人跑了,他们也实在不舍得把这批货给退回去啊!
“这些化妆品不算高档,全套下来也只要十六块钱而已。货都已经在教室了,就没理由再退缩,我看钟飞也是这个意思,无论如何,先把这一道坎儿给迈过去。”
仔细算了一下,算上房租和化妆品,以及后续她做好的宣传方案,他们的化妆机构至少得留下一万块钱的备用金。
这样一想,俞锦绣的精神似乎没这么紧绷了,“这笔钱,就算他拿不出来,我也有办法。”
谁都没想到的是,俞锦绣说的办法,不是向他借,也不是让店里再允一些资金出来,她说的办法,是去银行贷款。
“锦绣,为什么非要去向银行借钱呢?你需要钱,可以让你哥哥先拿一点出来,之前妈给你的钱,没了就没了,做生意哪有不亏损的呢?只是,明明有办法向自己最亲的人拿钱周转一下,为什么非得闹出个这么大的阵仗?”
陈婉妹不理解,俞承光也不理解。不过,根据这段时间以来的经验,他可以确定一点,只要是俞锦绣的要干的事情,那就有一定的理由,只要是她要干的事情,到了最后,就一定能干成。
于是,他直接搭住了陈婉妹的肩膀,“妈,我们别管,就听我姐的。”
陈婉妹皱着眉,瞪了俞承光一眼,转过脸,又瞪了俞锦绣一眼,姐弟俩笑得很赖皮。
最终,陈婉妹妥协,“那就去找姜主任,信得过。”
第三百二十六章众矢之的
赵新民做梦都没有想到,他聪明了一世,最后,所有的前途都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
而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范婉萍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温顺的女人,她知书达理,愿意为了他学习一切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有那么一阵子,赵新民也以为自己是遇到了一个好女人,能与他携手共度余生。
只是,人总是贪心的。
得到了一些,又开始期待更多的,赵新民就这样在自己为自己画出的一个牢笼中,作茧自缚。
待在看守所里,他的胡子长得密密麻麻的,竟开始发白了,看着来给自己做笔录的警察同志,他故作镇定,“警察同志,我的确是收了一些礼,但那都是不值钱的。您看,要不我把家里的礼都拿出来,至于这副局长,我也不要做了,提早退休……”
“赵副局长,您这是开玩笑吧?您家里还有什么礼啊?全给您太太给带走啦!”说着,严肃的女警用笔敲了敲桌子,“行了,坦白从宽,要是把和你一伙儿的人都给抖出来,我们还能争取给你减几年刑!”
脑子里像是装了一个定时炸弹,“轰”一声,炸弹炸开来,他感觉一切都灰飞烟灭。直到警察同志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赵新民才真正意识到,这一次,他完了。
赵新民完了,最得意的是谁?
不是范婉萍,此时她正在跑路的路上,心中甚至还记挂着自己尚未完全懂事的女儿,哪有这闲工夫去考虑赵新民的死活?
不是俞锦绣,此时她东奔西走,只为了快点把贷款的事宜给落实下来,根本不可能在意赵新民被判了多少年。
更不是局里的陆书记,赵新民倒台之后,他的工作任务突然重了起来,在新来的副局长上任之前,他必须要把所有的工作给扛下来,年过半百的老头这会儿在背地里指不定说了多少脏话,真没心思去搭理赵新民将来何去何从。
赵新民完了,最得意的人,其实是远在西平县的楚琴。
楚琴一开始也没想到,一个对她而言几乎算是轻而易举的决定,到了后来,居然会衍生出如此多的事端来。被赵新民丢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楚琴没有怨过,毕竟手头上握着这么一大笔钱,她也不怕将来找不到一条好出路,至少心里头的安全感足着呢,这滋味是她没有感受过的。只是,她完全没想到,她和赵新民之间的事儿,在她来到西平之后,还是没能翻篇。
刚开始,也算是风平浪静的。这地方的税务局是刚成立的,里头的同事们和谁都不熟,没有小团伙,大家都是客客气气的,楚琴虽然不甘心窝在这里,可好歹也能静下心来琢磨将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小日子还没适应好,她就突然走了霉运。
起先,是部门里一份由她处理的文件丢了,这文件是必须要保密的,绝对不能外传,楚琴丢了这文件,犯的错误是相当大的,于是,她就这样成了众矢之的。
既然成了众矢之的,那这单位里的领导就免不了要给她穿小鞋,楚琴在单位里的工作任务变得越来越重,她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无能为力之下,也只能硬扛着,心想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了,往后她再找个立功的机会,说不定领导一表扬她,这事在人家脑海中的印象也就逐渐淡化了。
只可惜,后来她还是发现了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西平县税务局的杨局长是从周边城市调过来的,操着一口不流利的普通话,生怕人家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所以总是抬高了嗓门,好让人家理解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楚琴对这杨局长极其反感,可那一天,她经过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却听见了一番让自己完全无法接受的话。
“赵副局长,您放心,楚琴在我们这儿肯定是不会好过的!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去打听她和您之间有什么恩怨,就是一个小姑娘而已,谁搭理她啊……赵副局长,您的事情我一定会办妥的,以后有机会了,您一定要关照关照我呀!”
当时,听见这番话,楚琴的心都凉了半截,她恨透了赵新民,恨这个人彻彻底底毁了自己的人生。但是,她却完全不能拿他怎么样。
终于,赵新民没戏了。
想到这里,楚琴激动地想哭,当同事们在食堂里热切地议论赵新民被关进去之后会被揪出多少与他同流合污的害群之马时,楚琴头也不回地去了办公室。
她拿起电话听筒,拨了个号。
“警察同志吗?我要举报!西平县税务局的杨国和赵新民是一伙的。”
说完,楚琴默默地挂了电话,泪水已经迷了她的双眼。
一切都不算太晚,她总还是有时间重新开始的。
楚琴重新开始了,又一次重新开始,或许是因为这段日子苦到家了,现在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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