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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缠绵:首席娇妻难搞定-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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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错了,我从来没变过,这才是真实的我,我不认识你,也不相信你的一言一语,我的丈夫爱不爱我,我会不知道吗?哪由得你来挑拨、颠倒是非。”

    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江若彤的口气充满怜悯,同情不被爱的可怜‘女’子。

    闻言,江若珊脸‘色’一暗,看来江若彤是铁了心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使出杀手锏来不知道痛。

    “我的用心良苦孟太太体会不到,那么我手上的东西必会说服你,它明明白白点明你的婚姻是一场笑话,你们不是因相爱而结合,而是互惠关系、各取所需。”

    江若珊‘阴’‘阴’冷笑,她准备拿出她的杀手锏,那就是江若彤曾经拟草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三年前,孟寒琛身陷牢狱,迫于无奈,江若彤最后牵了拟定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他们两人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这是……”

    离婚协议书?

    上面签好名、盖了章、填上离婚日期,就在七日后的结婚纪念日,那天丈夫早已和她约好了到合欢山观雪景。

    庆祝结婚三周年,还说有一个惊喜要送给她。

正文 第317章 过去与我无关

    是惊喜还是惊吓,她无法确定。

    但是若心中真的无她的话,又何必喜孜孜的订房、安排行程。

    笑得满脸桃‘花’暗示两人将有个难忘的夜晚,要她吃饱穿暖养好身体,他们有一整晚时间琢磨人体奥秘。

    不像要提分手,倒似求婚场景,明月当空,雪皑美景,单膝下跪送上象征爱情永流传的钻石戒指。

    江若彤回过神,低头再看看另一份厚度不薄的契约书。仔细一条条详阅,立约的人是她,还有孟占年的名字,老公的父亲。

    契约的内容很可笑,以一千万换取三年的婚姻关系,期限一到再自行决定要不要延续或解约。

    看到这里,她就没有再看下了,因为江若彤疑‘惑’了,她缺钱吗?

    想起好友还给她的资产、土地和现金,光是每年的利息收入就不只一千万,她有必要出卖自己吗?

    江若彤笑了,笑得好不愉快,将那张打横一放,两手一扯。

    “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把它们全给撕了?!”

    一道刺耳的尖叫声从江若珊的嘴里响起,因为突出其来的这个变故,让她厚厚粉状的面容已经隐隐有些扭曲。

    她很想知道为什么江若彤要撕了这份证据,她连她在做什么恐怕不知道,这些文件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弄’来的。

    若非为了植物园的整洁,江若彤真想扬手一撒,让手上的碎纸片满天飞舞。

    微微一笑,直视眼神已经可怕的仿佛要吃人的女人,江若彤异常平静的回答道:“没必要的东西留着何用,你要拿回去回收再利用?”

    啊!她忘了背面是空白的,还可以写字、画画植物图鉴、算几何题,撕了有点‘浪’费地球资源。

    “那是对你的保障,只要再坚持几天你就可以拿到一千万,有钱拿为什么不要,你是喝水就会饱的笨蛋吗?”

    看江若彤撕毁了等同钞票的契约书,快被缺钱‘逼’得无处可逃的江若珊终于原形毕‘露’,忍不住朝她一吼。

    奢靡不减的她在碰到江若彤当天虽然签帐被拒,却仍照样大手笔购物,刷卡买昂贵的名牌。

    出入非名车不坐,不是知名餐厅她不吃,非名家打造的休闲场所她不进。

    一切讲究高格调的享受,把孟寒琛的话当耳边风,认定他绝不可能弃她于不顾。

    可是在几笔款项到期仍未去缴纳后,银行开始发通知频频催缴。

    她的信用卡不能再用了,喜欢‘花’钱的她银行存款也不多,根本无法支付她日常所需。

    她这才开始惊慌,急着找孟寒琛要钱,但男人却避不见面,直接让秘书转告他没有义务负担她的生活开销,请她不要再来打扰。

    予取予求的金山突然断了财源,银行催得急偏偏手边又无余钱。

    江若珊看着满屋子金钱堆积而成的名牌越想越不甘心,不虞匮乏的贵‘妇’生活才是她应该过的上流日子,谁都不能剥夺它。

    于是她忍痛变卖一副红宝石耳环,让人去调查江若彤的动向。

    从她上学的路线、‘交’往的朋友,甚至是手机号码都打听清楚。

    旧清人、移动取款机不见她,她就找上他的妻子,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能要得到钱最好,反之,破坏两人的感情也是她得利,她有什么好犹豫的。

    对于江若珊的咄咄‘逼’人的势利嘴脸,本想对她和善一点的江若彤也免不了语气重了些。

    “我又不缺钱,干么要想人伸手要钱,那是不自重的乞丐行为。”

    “谁会跟钱过不去,那全是你应得的报酬,你用三年的青‘春’换来的补偿。”

    江若珊认为她愚不可及,蠢到连钱也不要。

    听到这句话后,江若彤很想笑,她记得林歌也说过,“如果你真跟我丈夫关系匪浅的话,应该知道他很有钱,我有必要放弃会下金蛋的金龟婿而接受一碰就掉漆的小钱吗?”

    “你……你果然也是为了他的钱,捉牢了就不放手,你真是犯贱,为了心里没有你的男人苦苦守着一段无望的婚姻,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他是你永远也掌控不住的男人。”

    江若珊气到口不择言,连绝不会出口的恶言也脱口而出。

    “果然也是?意思是你不爱我的丈夫,只是爱他的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谁可悲,人心是可以用钱买的吗?

    在江若彤的心里,她是这样想的。

    “谁说我不爱他,但是有钱更好,要不是他说要我生个孩子好让他爸妈不能用继承权‘逼’他结婚,我何必劝他大局为重,先把继承权拿到再说,手头不宽他拿什么供我过富裕的生活。”

    江若珊吃不了苦,一天也不愿意。

    “你不要小孩?”

    闻言,江若彤有些诧异,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心里有点苦涩。

    因为这就说明曾经有个女人极有可能生下她丈夫的孩子,这种滋味酸得她牙根发软。

    “我可不要为了一个孩子让自己完美的身材变形,死都不要,还有他的爸妈根本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放低身段去讨好他们,生我的爸妈都管不住我,我为何要找罪受。”

    虽然这些话有一些是假的,但说这些话的时候江若珊还是一脸嫌弃的说出来。

    父母的行为会影响下一代,形同被弃养的江若珊从小在江家就是没父爱的孤僻小孩。

    江家三姐妹,江父最爱的还是三‘女’儿江若彤,最不待见的就是二‘女’儿江若珊。

    就在这样成长环境下才养成她自‘私’自利的‘性’格,凡事以自我为主。

    只要自己过得好,完全不在乎谁会受到伤害,就连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过世了她也没去看下,更别说吊唁了。

    在江若彤的脑中,她只要享受自由,被人当成公主捧在手上。

    她不想被婚姻束缚住,像个黄脸婆似的从早忙到晚。

    又要早起送老公出‘门’,又要伺候讨厌的公婆,说不定还要应付不时上‘门’的三大姑、五大婆,杂七杂八的旁亲左戚。

    生孩子更不可能,生一个丑三年,她怎么肯委屈自己当个生产工具。

    男人都爱美‘女’的,她要是因此变丑了,谁还会多看她一眼。

    “听你说了这一番话后,我反而庆幸他娶的不是你,那么好的公婆你居然嫌到不行,一个肯爱你的男人却要看条件才肯‘交’往,你不要的我全要,不管有钱或没钱,真心相待才是最重要的,哪天他落魄了,换我赚钱养他。”

    这一番话江若彤说的倒是真的,是发自肺腑的。

    在她出狱后遇见冷辰希的那段时间里,她信奉的就是这个道理,有手有脚、四肢健全就不怕饿死。

    所以她才会去工地上做搬运工,去食堂做服务员等等许多吃力不讨好的活来维持生计。

    闻言,江若珊连连冷笑,“好天真的想法,难道你看不出孟寒琛是为了继承权才娶你,他利用了你,把你当成短期的发泄物,三年的期限一到就会甩了你,孟太太的位置你最多再坐七日,过后就成了弃‘妇’,乏人问津。”

    “我失忆了,不记得从前发生过的事,我的人生从车祸昏‘迷’醒来口开始,过去的种种如烟散去,忘了就不会在意,我现在过得很好,有疼爱我的老公,情义相‘挺’的好友,每天至少说一句我爱你,宠我、爱我的老公,我可不会傻到把他们全放弃。”

    江若彤觉得她不应该抱怨,反倒要珍惜老天爷对她的厚爱。

    “你……”

    江若珊举起手,想狠狠给她一巴掌,叫她不要妄想不属于她的男人,那是她借给她的。

    “话说完了吗?我还要到大卖场买晚餐的菜,我老公说他会早点回家,我得准备他爱吃的湘汁四味明虾、松子糖醋黄鱼、京葱串子排和苦瓜‘肥’肠,还要炖锅排骨汤,唉,家庭主‘妇’是非常忙碌的,没空陪你闲聊,我先走了,植物园的氧气很足,多吸一些再走,让你醒脑清目、明白事理。”

    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说的话不说,言尽于此,江若彤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再说了。

    人要自己想得开,别人帮不上忙,她没有恶言相向已经很有风度了。

    没让人难堪地下不了台,为她保留一点身为女人的面子,跟她抢老公耶!还一副施恩的高傲样,她没扑过去抓‘花’她的脸就该偷笑了。

    还敢指望她当个委屈求全的小媳‘妇’,闷不吭声的任嚣张跋扈的小三登堂入室,霸占她的丈夫还要她笑脸迎人。

    江若彤走的洒脱,没回头看一眼江若珊脸上乍青侦、又白又黑变化丰富的五彩颜‘色’。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不许走!”

    背后传来的声音丝毫没有让江若彤转身或停下行走的脚步。

    谁理你,有完没完一堆废话,真当每个人都和她一样闲得没事做,只会觊觎别人的老公吗?

    后头喊得越急,江若彤走的越快,完全不理会从后面追上来的女人。

    她很快走出植物园,准备到候车站等车,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开车所以没开。

    她老公也不放心她开车,因此没车可开,她养成走路的习惯,远一点路程才搭公车。

    “叫你等一下是听不懂人话吗?再不停下别怪我不客气。”

    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气虚喘喘、气急败坏的声音。

    只见江若珊竟然追了上来,此时正捂着急速起伏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敢让她像疯子一样在后面追赶,让她优雅顿失,她绝饶不了她!

    江若珊气喘吁吁的大喊,植物园外的阳光晒人,她又急又气地涨红脸。

    微微沁出的薄汗让‘精’心描绘的妆容有些晕开,妩媚的长发因走得急而显得凌‘乱’。

    一阵风扬起,她狼狈地跟个疯婆子无异。

    只见她喊得虽然急,但前头的人却不予理会。

    当是没听见她的声音一直往前走,恼羞成怒的江若珊再也掩不住心底的妒意,忿忿不平地‘露’出‘阴’沉神‘色’。

    行走中,她拨了一通电话出去,说没两句就挂掉,脚步放慢恢复优雅的脚步。

正文 第318章 害人终害己

    轻拢头发面‘露’得体微笑,江若珊一小步一小步踩得轻松惬意。

    她在等,等着某件事发生。

    ……

    公‘交’车来了,不是去大卖场的路线,它又走了。

    非假日的上班时间车流量不多,路上并不拥挤,好几分钟才有一辆车子经过。

    在候车站等车的江若彤低头看腕上的表,想着要再等多久公车才会来。

    没注意身后的人悄悄靠近,还以为是和她一样等公车的乘客。

    “江若彤,你去死!!!”

    双手伸直往前推的江若珊大声一喝,使劲全力要将江若彤推向车道。

    同时一辆货车急驶而来,眼看着就要迎面撞上……

    “小心!”

    一声男人的惊喊。

    “砰!”

    一到美丽的身影高高弹起,像慢动作般缓缓坠落。

    重重的落地声伴随可怕的刹车声,惊人的血量由浓密的黑发流出,瞬间开出一朵鲜‘艳’红‘花’。

    血泊中,一名满脸是血的‘女’子朝她心爱的男子伸出手,她在求救,也是想留住美好的生命。

    一模一样的场景,在血‘花’中濒临垂死的女人身上红的是自己的血,渐渐白透的是失去血‘色’的脸。

    不同的是她看见她爱的男人抱着另一个神‘色’仓皇的女人。

    脸‘色’比她还慌‘乱’地追问: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受到惊吓、有没有……那她呢?为什么没有人来问她一声?

    她就要死了吗?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

    卡在车轮底下的‘女’子望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角流下一滴泪,很慢很慢地阖上双眼。

    ……

    “小心,小心,你给我躺好,不许‘乱’动,也不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由得你‘乱’来吗?躺平了,不准动,我两颗眼珠子盯着你,你敢再动我就绑住你手脚,让你起码在‘床’上躺足八个月。”

    不听话的人就该给予处罚,不能纵容,某人太会恃宠而骄。

    “我只是口渴了,想喝水……”面容清丽的‘女’子楚楚可怜的说道,一副受到虐待的模样。

    “要喝水你没嘴巴吗?张口一喊我就听见了,你要我说几遍才听的懂,不要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到,有人服‘侍’还嫌弃,哪天我没看着你,你就该哭了……等一下,冰的东西不能吃,我倒杯温牛‘奶’给你,多和牛‘奶’对身体好……”

    这些东西能增加抵抗力,而且营养充足。

    “我没事了……”

    再躺下去她的骨头都要生锈,全身酸痛地就像是被人重重鞭打了一样。

    “谁说没事,你当时脸白的像鬼一样,抱着我的手还一直颤抖,突然眼一翻往我怀里倒,我快被你吓死了知不知道,以为你……以为……”

    男人心有余悸,说到这里的时候嘴‘唇’紧涩地说不出话来。

    “不怕,不怕,老公,只是怀孕引起的贫血现象而已,医生说躺躺就好,没什么大碍。”

    是他大惊小怪非要住院不可,人家不同意还打黑医生一边眼睛,害她怪不好意思地向人家赔罪。

    而已?爸爸症候群发作的孟寒琛瞪大一双黑瞳,脸‘色’很臭。

    “你还敢说没什么大碍,整个人莫名其妙的晕了,怎么喊也喊不醒,手脚冰凉地像在冰水里泡过,我搓了好久才搓暖,还突然被看错诊的庸医告知你有两个月的身孕,甚至有流产之虞……”

    “咳咳,讲话要凭良心,自己送错科还有脸怪罪别人,你把‘妇’产科病人送到脑科,我还能临危不‘乱’地诊断出有怀孕的可能,建议你转科,你该感谢我才是,否则用错‘药’治疗,肚子里头哪一个就保不住了。”

    做过路过经过,顺便进来一探的秦沛为自己洗清庸医这个污名。

    “你是她住院时的主治医生,出院后的回诊也是挂你的‘门’诊,曾经脑部靠过道又突然晕倒,谁敢保证不是大脑病变,不找你还能找谁?”

    闻言,孟寒琛转过头来,直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对于秦沛,他还是知道这个兄弟心里真正的想法。

    秦沛对江若彤说是没有想法那是假的,但这个想法一直没有实现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江若彤。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江若彤根本对秦沛只是处于现在对霍子安的那种感觉。

    就是大哥哥的感觉,她的爱从始至终只对孟寒琛一个人,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流‘露’出任何爱慕之意。

    这点,孟寒琛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为什么现在躺在医院的是江若彤而不是江若珊,那就要从江若珊向江若彤伸出双手的那一刻说起。

    当时,他正好路过那个路口。

    偶然间的一瞥,顿时让他魂不附体,心惊‘肉’跳。

    只见江若珊向站在公‘交’站上的江若彤伸出了双手,一看就知道她是想把自己的亲妹妹推下路肩。

    本能的抱着妻子远离危险,同样的意外他不允许再有第二次,因为无法忍受她躺在漫开的血泊中。

    谁知他护爱的举动反而让双手落空的江若珊跌倒车道上,她一心要江若彤死,所以推力相当重,力道非常大。

    因为冲得太快没法停下来,眼睁睁看着和她同样惊恐的货车司机来不及转开的方向盘。

    车头撞上她,前轮又碾过她落下的身体。

    害人反害己,她是到院前死亡。

    那名货车司机是江若珊请来的一个无业人员,一直都很喜欢她。藉由送货的关系而互有往来,也上过几次‘床’,对她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

    江若珊最后的那一次电话就是给这个人打的,并且商量好了一切。

    而这一切行动她并没有告诉那个让她提早回来的人。

    言归正传,因为这次的撞人事件这个男子也伤得不轻。

    左‘腿’夹在驾驶座下,因为已经扭曲变形,因此膝盖以下截肢,而且还要背上蓄意杀人的罪名。

    ……

    “你走错病房了,‘门’在你身后,不送。”

    对妻子以外的闲人,孟寒琛一向没好脸‘色’。

    “什么,还要住三天……”

    老公的冷眼一扫过来,江若彤脖子一缩,讪讪地闭上嘴巴。

    “三天不够,至少十天。”

    一向视江若彤为太上皇的孟寒琛人为他的老婆要安胎,虽然没什么大‘毛’病但必须要在天数上让自己感到安心。

    闻言,黑着一只眼的秦沛眼睛斜着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没关系,我还有一只眼睛没黑,欢迎你来揍。”

    什么叫得寸进尺,看这家伙就晓得,十足的暴力分子。

    “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医院的空气品质不好,来往的病人多同样病菌也多,你说好好的人待在布满细菌的环境中没病也会生病,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家较舒适,你也方便照顾我。”

    江若彤这时候开始讨价还价了,如果要在医院住上十天她不疯了才怪。

    孟寒琛思忖了一会,“真的没有什么不适,不会晕眩、想吐、食‘欲’不振、小‘腿’时不时‘抽’筋?”

    闻言,江若彤甜甜一笑,“我很好,刚吃完一大碗黄豆炖猪脚,没有想吐的感觉。”

    因为没半点怀孕的迹象,江若彤才不晓得自已已有两个月身孕。

    原因无他,因为孟寒琛太贼了,明明做了防护措施还怀孕,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暗地里动了手脚。

    “再观察一天,要是一切稳定就出院。”

    摇头无视了眼前佳人看似悲戚的表情,孟寒琛抚着女人微凉的面颊,将被子拉高到至她的颚下,只‘露’出一张清瘦的脸来。

    “老公,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危险而及时出现,比消息灵通的小鸽子还厉害。”

    江若彤觉得自己的老公是英雄,此时已经陷入无比的崇拜。

    “是呀,我也想知道,正义超人现身的时机太巧合了。”

    一旁的秦沛噙着笑,看向神情微变的兄弟。

    “呃……出‘门’前感到心里慌,到了公司很不安,所以……我记得你说过会到植物园逛一逛,我就顺道瞧瞧……”

    这些话孟寒琛说的结结巴巴,磕磕绊绊的,很明显就不是真心话。

    因为他实在说不出口他是因为醋劲大,临出‘门’时偷看了老婆的手机,才发现江若珊约她见面一事这种话来。

    假意出了家‘门’的孟寒琛其实是躲在大厦大厅的出口处,一见老婆出了‘门’便一路尾随。

    保持一定距离紧跟在后,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私’下会见想法偏‘激’、做法风狂的江若珊,所以悄悄跟着以防万一。

    白子超的忠告他听进去了,也一直查着当年让他入狱的原因,那些视频录音和文件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果真,这一追查让他查到蛛丝马迹,正打算将收集的证据送‘交’警方。

    由警察出面处理此事,顺便警告江若珊安分点,他正盯着她,不要再有任何令他不快的轻率举动。

    因为当年那些公众于世的文件、录音、视频,让风光无限的孟二爷锒铛入狱的人就是江若珊。

    那些东西就是她偷偷潜入孟寒琛的办公室窃取的,而她能进孟寒琛的办公室,原因就是她是孟二爷的小姨子……

    没想到江若珊大概察觉到他的异动还是听到什么,唯恐做出不利于她的事,干脆先下手为强,将矛头指向江若彤。

    她们两人在植物园内对话孟寒琛听得一清二楚,他是既感动又伤怀,两个女人完全不同的个‘性’。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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