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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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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翘弯下腰,手指一颗颗捏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脱下他的衬衣,他浅麦色的身体就暴露在她面前,有些惊讶,一个常年做轮椅的人很意外的身材很好,前后都硬梆梆的,而且手臂和胸腹都有漂亮的小肌肉。
  当然,最惊讶的是他身上的一条伤疤,从左心室一直斜到腰际。
  出于自己的专业,她轻轻的用手指描绘着这条凸起性伤疤,很好奇。
  当她的手在他的小豆豆上划过时,他的腹部一抖,喉结也上下滑动了几下。
  叶翘并没有发现,她的注意力全在伤疤上,“这道伤疤长24厘米,宽0。2厘米,切口平整,应该是用一种三棱带凹槽的军刺造成的,从疤痕增生的厚度来看这个起码要有10…15年了。”
  说完,她仰头,似乎在询问他她说的对不对。
  容修拓捏住她的手指,“翘翘,我不是躺在你解剖台上的死尸,你的手对我也不该做这个,给我脱裤子。”
  “脱……裤子?”
  叶翘的心思全在他的伤疤上,所以她提条件,“你先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说完了我才能给你脱。”
  容修拓很无奈,他点点头,“你说的很对,当时那把军刺从这里划下去,就你说的那个尺寸。”
  得到肯定的答复,她并没有问为什么要被伤,而是很愉快的把手指放在他的皮带上。
  就那么一碰,容修拓的腹部又很没出息的跳动了一下。
  “你很紧张?”叶翘抬起头,长长睫毛下一双清明的眼睛带着疑问,让人忍不住想吻。
  手轻轻的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不紧张。”
  “不紧张就好,我的手体温比较低,可能有点凉,你别介意。”
  说完,她顺利的给容修拓脱了长裤,现在他一身清凉,除了一条黑色平角小裤裤,就一无所有了。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平日只坐着看不出来,现在看到他的大腿肌肉还是很结实,小腿也没有出现萎缩的迹象,而男性象征也是雄伟的。
  叶翘蹲下,伸手去摸他的腿。
  容修拓没想到她会这么主动,随即也知道她这不是主动,但是身体在她微凉的手指下还是有了反应。
  “你的腿到底怎么回事?骨头和筋都没问题,为什么不能走路?”
  容修拓抓住她到处乱捏的手,然后拉着她让她跨骑到自己大腿上。
  叶翘穿着浴袍,这样的姿势几乎和他肉贴肉碰在一起,她自然要挣扎,却被容修拓铁耙子一样的大手按住。
  “翘翘,翘起来了。”
  叶翘开始没懂,而后身体的异样让她明白过来,顿时从脸红到了脖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会给他用在了那里,还能更无耻点吗?
  “你放开,不是要洗澡吗?”
  看着叶翘羞到不行的小样儿,容修拓心情大好,他绵长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轻轻在她手背一吻,他说:“好,我洗。”
  叶翘赶紧从他腿上下来,可是身下总觉得异样,好像那个东西一直硌着。
  拉过花洒,她给他冲洗身体。
  容修拓没再说话,只是勾着薄唇笑,他配合着叶翘的摆弄,并没有对她的粗鲁动作有意见。
  可是叶翘却越来越不淡定。
  她见过很多男人的果体,也摸过很多男人的果体,但那些都是死的,像这样摸一个活生生男人的身体还是第一次。他皮肤下的每一寸肌肉都烫热有力量,烫着她的手,她的皮肤血液和大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下去了。
  草草冲了一遍,她刚要说好了,容修拓说:“抹沐浴露。”
  刚才好歹还有个花洒,现在要抹沐浴露就等于直接把手放在他身上,而且还需要那么暧昧的摸来摸去,叶翘觉得臣妾做不到呀。
  拿过沐浴露倒在他手上,她尴尬的说:“你自己抹,腿不好不代表手也不好。”
  容修拓也不跟她计较,自己摸着前面和大腿,“后背够不到。”
  叶翘只好也挤了些在手上,沿着他后背的肌理慢慢的涂抹。
  在沐浴露的润滑下,他的皮肤紧绷光滑,非常有手感,跟摸到的那些冷冷的硬硬的死人尸体差别太大了。
  “在想什么呢,专心点儿。”
  “嗯。”叶翘心想要是他知道她这里正拿他和尸体比较,会不会把她掐死埋在花园里?
  “嗯。”突然,他发出舒服的叫声,这个人都眯起眼睛,显然是很陶醉。
  叶翘就算再神经大条也明白了什么事,她站起来把毛巾摔在地上,“你自己洗吧。”
  看着她狼狈的出去,被水打湿的浴袍忠实的贴在她浑圆的小屁股上,容修拓血脉贲张。
  没忍住把手伸进去,最终把子子孙孙全释放给了对面的墙。
  叶翘躲在被子里大气儿不敢出,这姑娘虽说刚到刑警队实习,可是读研的时候就跟着导师出过多次现场,面对被强的很BT的各种女尸都能面不改色,可是今晚一想到自己会跟容修拓也有亲密接触,她就觉得心跳的超负荷。
  容修拓说了不做假夫妻,她怕要是不履行夫妻义务他会不满三年离婚到时候她什么也得不到,但是要真和他做那种事……她和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直抱着侥幸心理,觉得一个长期坐轮椅的男人X功能肯定受到影响,可刚才看到他的肌肉以及胯下的活力和大小,她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他这样的一个人又岂是别人能算计的,想拿走他点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反正就是几分钟的事儿,一咬牙一闭眼就过去了,打定了主意,叶翘终于放松下来,她听着浴室的动静,想去把人弄出来,可又拉不下脸。
  忽然,门开了,容修拓竟然煮着拐杖走进了,他神色如常,并没有看出不高兴什么的。
  不过,他好像走的很辛苦。
  叶翘忙下床,走过去扶住他,“你怎么不叫我?”
  容修拓一撒手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叶翘身上,把她压到了被子上。

  ☆、002:为什么要住宿舍(第一更)

  第一次和活得男人如此亲密接触,叶翘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和死人不一样。
  他身上穿着的是凉滑的丝质睡袍,贴在身上的感觉也是凉凉的,可是凉完之后就是热,灼热的体温完全辐射了睡袍又辐射了她,像个大火炉一样包围着她,额角的汗珠也细细密密的冒出来。
  伸手去推他,却又忍不住抚摸他的胸肌,为什么是硬邦邦而不是软趴趴,还非常有弹性和质感?
  容修拓企图催眠她这是在勾引自己,可她那种科研精神太明显了,致使他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要我脱了衣服给你好好检查?”
  叶翘脸一红,收回手说:“对不起。”
  容修拓眯起眼睛,这种被人非礼了还道歉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弄得他倒是不好意思做点儿什么了。
  缓缓的拉开了浴袍的带子,他拉着叶翘的手放上去,“不管是检查还是非礼,我们继续吧。”
  叶翘:。。。。。。
  一上一下一男一女,一动一静一张一弛,正当俩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叶翘的手机响了,而且是她设置的特殊声音,有案子。
  把自己的手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她指指自己的手机说:“我有案子,是紧急的。”
  容修拓抿了抿薄唇,有些意兴阑珊,却还是耐心的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赵队。
  递给她,他顺手在她手心里挠了挠,叶翘刚要接电话,却被他很有内涵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容修烨宠溺的在她头发上揉搓了几下,“接电话。”
  “哦。”叶翘手指划开手机,却总觉得自己手上还残存着他的体温,烫热的。
  这个电话很短,半分钟左右,挂了电话她就去更衣室,“真的有案子,城南花鸟一条街。”
  容修拓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并没有出声。
  很短的时间里,叶翘已经收拾妥当,她穿着一条深色的牛仔裤,深蓝色短款小风衣,整个人低调普通,却透着一股干练。
  “我走了,你先睡吧。”
  荣修拓拉住她的手,“怎么去?”
  “打车呀。”
  容修拓冷静的在她脸上看了几秒钟,然后说:“让容声送你。”
  “容声不是下班了吗?不用麻烦了。”
  容修拓没有一点说谎的羞耻感,很淡定的说:“我可以让他再上班,现在你出去,他一定在门口等着你。”
  叶翘也顾不上这些,答应了一声就跑出去。
  容修拓看着她穿着平跟鞋健步如飞的脚,再看看自己的,深深的皱起眉。
  凶案发生在海城的花鸟一条街上,这里都是卖花鸟宠物的店铺,平时鸟语花香是很多人喜欢流连的地方,现在凶案就发生在生意最好的一家专门卖玫瑰的店。
  容声的车子停在警戒线外,他跟着下车,空间里有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和玫瑰花的香气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少夫人。”容声挡住叶翘,不让她过去。
  叶翘不解的看着他,微微上扬的眼睛透着不解。
  容声忙说:“少夫人,太危险了,大少会担心。”
  叶翘刚要说话,那边走过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把大手按在叶翘单薄的肩膀上,目光却在他们的车子上看了一眼,然后不动声色的对叶翘说:“小叶,老白也在里面,你现在过去?”
  点点头,叶翘跟着他走了过去。
  容声没敢走开,他把车子开得远一些,然后给荣修拓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复是在那里等着,把叶翘接回来。
  叶翘跟着赵队穿过警戒线走进店里,却没有发现一往凶案现场的凌乱,玫瑰花都整齐的摆在花架子上,不同颜色的便利贴贴的到处都是,都是要给客户送花的信息。
  但是,血腥味却不断的从二楼飘过来,而且楼梯上滴滴答答都是血迹。
  赵队神色肃穆,拍拍叶翘的肩膀,“上去。”
  楼上,法医老白正蹲在尸块前取证,手套上满是血迹。
  叶翘戴上手套蹲在老白身边,小声说:师父,有什么发现。
  老白快50了,头发却过早的白了,他皱皱鼻子,让掉在鼻梁上的眼镜托上去。
  他指指手里的肉块说:“这是胸口的左边,你知道另一边去哪里了吗?”
  叶翘在血肉堆里看了看,摇摇头:“没有,难道抛尸?”
  老白指指厨房,“给煮成汤了。”
  叶翘站起来,几步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才走进去打开了锅盖……
  容声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看到警戒线那里的警察在减少,他走过去问了一下,才知道叶翘已经跟着刑警队的车走了。
  容声给容修拓打了个电话,本想等着挨骂,谁知道他却先让他回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刑警队却灯火通明,因为这个案子的凶手是当场抓获而且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也没有需要太忙的,只是要进行一些取证。
  大半夜的大家都饿了,赵队去买了一箱子老坛酸菜方便面,煮了一大锅。
  他给老白和叶翘一人送了一碗,老白吸溜着面条儿说好吃,叶翘却一口也吃不进去。
  红红白白的一大锅,想起来就想吐。
  赵队给她倒了杯白开水,“小叶,给吓到了?我们队里哪个小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大胖当年见到的一个分尸案,人头在冰箱里发现的,他吐了整整一个月,跟女人怀孕似得。”
  叶翘放下水杯,捂着嘴巴跑到了洗手间。
  感觉都要吐出了胆汁,她洗了一把脸,然后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觉得自己挺没用的,其实已经见过不少次凶杀现场,但还是第一次看到把人煮了吃,一个女人到底有多恨一个男人才能把他杀了然后割肉剔骨头,然后煮着吃?
  做完手头的工作已经快三点,叶翘回了在刑警队的宿舍,她一直独来独往惯了,也没想到要给容修拓打个电话。
  早上起来,上班,依旧要有做不完的工作。
  昨天的案子老白不让她再插手,而是要她一个旧案子的证据整理工作,这是一个强女干案,已经过了三年多,也算是个旧案子,但是在牢里的犯人忽然提起上诉,请求法检部门再对尸体进行一次尸检。
  尸体还存在一间检测机构,但是貌似要重新尸检有很大的难度。
  这一忙就到了下午6点多。
  “小叶,外面有人找你。”一名同事敲了敲桌子,对叶翘说。
  叶翘抬起头问:“谁呀?”
  同事探过身神秘兮兮的说:“是个很帅很帅的男人。”
  叶翘再猜不到是容修烨就是傻了,不过传说中的容总不是深居简出吗?来刑警队干什么?
  叶翘走出去,却看到走廊那头有个挺拔的身影,她一愣,不是容修拓。
  她走过去,皱着眉问:“您找我?”
  男人转过头,脸上含着很温暖的笑容,“翘翘,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表哥季梵呀。”
  “季梵?”
  父母出事的时候叶翘已经14岁了,当然知道自己家的每个亲戚,她想了想就记起了自己的这位表哥。一表三千里,他是她妈妈的一个远方表哥的儿子,当年在海城读书曾在自己家借住了一段时间,自己经常跟着他玩,当年除了容修拓,他是她心里认为第二帅的男人,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后再见竟然把他给忘了。
  因为父母出事的时候他并没有出现,所以叶翘对他不是很热情,微微点点头算是招呼,“季梵表哥,我记起来了。”
  “翘翘,对不起,我这些年都在国外,前些日子才回国,当年听说了你爸妈的事情因为自身的一些事没能回来看你,真的对不起。”
  叶翘摇摇头,“都过去很多年了,没什么的。”
  “翘翘,你下班了吗?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叶翘摇摇头:“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今天我有点事。”
  季梵还想坚持,“有什么事呀,我其实有很多话想跟你说,翘翘,是不是还生我的气?”
  叶翘真不明白这个季梵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她为什么要生气,亲戚间本来就是这样,有用的时候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可一旦没用了都相互之间不上门,所以她爸妈出事的时候没有亲人露面她也没觉得什么,反而季梵这种自己找存在感的方式让她很不舒服。
  正不知道怎么拒绝呢,忽然看到容声走了过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给季梵听到,”少夫人,大少在外面等着您。”
  终于找到了脱身的理由,叶翘忙说:“表哥,我真的有事,改变请您吃饭,再见。”
  季梵的手企图抓住她,却给容声拦下,他很有礼貌的说:“先生,请您注意,我们家少夫人不喜欢别人碰。”
  “少夫人?”季梵皱起眉头,他看到叶翘的资料也没结婚呀。
  外面,停着昨晚送她的那辆宾利。
  叶翘想快点摆脱季梵,伸手就拉开了车门,刚探进个脑袋就顿住了,原来容修拓坐在车里。
  头碰在车底,疼的叶翘呀了一声。
  容修拓眼底含笑,乌黑的瞳仁泛着某种金属的光泽,他伸手去拉叶翘,“上车。”
  就像俩个导电体,触到他的指尖,叶翘的手抖了一下。
  容修拓既不可见的蹙眉,她就是这么讨厌我吗?
  容声打开车门开车,然后自觉的把后面的隔离板升起来。
  叶翘一愣,她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容修拓的手伸过去,抓住了她布着薄茧的小手。
  她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容修拓当然不会放开,他眼睛看着前方,倒是含笑的模样,但是气场不对,叶翘总觉得他在生气。
  “翘翘,你昨晚去哪儿了?”
  叶翘竟然忽视被他握住手后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我们忙到很晚,我住宿舍了。”
  “宿舍?”容修拓眯起眼睛,“为什么要住宿舍,你忘了我们结婚了。”
  “我觉得还是住宿舍比较方便些。”她淡淡的回答,神情冷淡倨傲。
  容修拓忽然偏过头看着她。
  她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换,还是穿着白大褂儿,半长的头发用橡皮筋扎成小马尾,脸上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清清瘦瘦的样子更像个大学生。
  可谁知道这幅小身板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一次次漠视他。
  十指相扣,容修拓饶有节奏的敲打着,对于自己先前的方案有些质疑,难道对她,要徐徐图之吗?
  “昨晚是个什么案子?”想要和她有共同语言就要去了解她的工作,这点,我们的容总很有一套。
  提起案子,叶翘憋了一天的郁闷终于释放出来,她好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有些愤懑的说:“是个杀人碎尸案,妻子把丈夫给杀了,头和四肢都切下来,一半胸膛切碎了熬了一锅汤。”
  容修拓的手一紧,皱紧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这是多大的仇恨?”
  “这个才是最气人的,那男人太渣了,妻子开店他游手好闲整天赌博,没钱了就回去跟妻子要,有一次竟然还把妻子输给了一个男人,让那人把妻子给强女干。前段时间,他和一个发廊的妈妈好上了,竟然合伙商议要把自己13岁的女儿给送到发廊里当小姐,妻子拼死保护女儿却给打断了好几根肋骨,但是女儿还是没能改变自己的厄运,当晚就给三个男人轮了,小姑娘受不了打击自杀了,妻子这才谋划了这起谋杀案,在他的食物里下药让他失去反抗能力,然后一刀一刀把他给活切了。”
  容修拓认真的听着她的讲述,在她说完了后轻轻把她搂过来靠在肩头,“你觉得女人要给判刑不公平?”
  “也不是,我知道作为法医要公平公正,不能感情用事,但是……一想到他竟然都能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我就觉得他妻子的做法很解气。”
  大手在她肩头捏了捏,似乎是要给她力量,“法医也是人,你是新人,难免在对待案件中带入了自己的私人感情,这些无可厚非,别对自己太苛求了。”
  “嗯,我知道了。”叶翘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累了,她心里有个声音对自己说,“就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轻轻的把她的头压向自己的肩头,容修拓柔声说:“睡会儿吧,我到地方叫你。”
  叶翘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他身上干净清冽还带着点烟草味的气息非常好闻而且还熟悉,十年前,在她家花园的台阶上,她这是这样靠着他,跟他倾诉心事。
  那天她在学校给人耍了,有人把给她写的情书贴在教室黑板上,她特难堪,哭着回家,却不敢给爸爸妈妈看到,只好躲在花园里偷偷的哭。
  容修拓那年30岁,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一双腿特别长,喜欢穿白色休闲裤浅色衬衫,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帅。
  他坐在她身边,没管台阶也许会把白裤子弄脏,那天他给她说了很多,大多数都是懵懂的,但有一句她记得清清楚楚,别人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你难堪,你在学校已经满足了他,回家都不要再惩罚自己,没有任何意义。虽然这世界上能坚持走自己的路不怕人说的人不多,但是只要你意志够坚定,就一定能做到。
  算起来,叶翘现在活的这么特立独行,还是容修拓的功劳。
  车子稳稳的停下来,容修拓却没有动,他不动容声也不敢动,要不是隔着隔离板,他一定会问:“老板,需不需要再环城跑两圈儿?”
  叶翘很快就醒了,她摘下眼镜看了看,“这不是你家。”
  没有纠正她的语病,容修拓说:“带你去吃饭。”
  目光落在他腿上,也许是刚才想到的事儿让她心里多了几分柔情,她体谅他,“算了,还是回家吃吧。”
  “位子都订了,人也来了,干嘛不下去,除非你觉得和你一起吃饭丢你的脸。”
  叶翘打开车门下车,“随便你。”
  容声见她下来,忙打开后备箱取出轮椅,然后扶着容修拓坐在轮椅上。
  容声要去推,容修拓冷冷的说:“你退后,让少夫人来做。”
  叶翘也没不乐意,她推着他的轮椅走进餐厅。
  这里是高档的西餐厅,服务生彬彬有礼,帮着叶翘推轮椅。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不歧视的,就有人指指点点,“你看那女的跟了一个残疾。”
  有人立刻接口,“肯定是为钱了,要不谁乐意,都做轮椅是高位截瘫吧,也不知道那里还好使不好使。”
  叶翘脸色难看,但她还是安慰容修拓,“你别听她们说。”
  容修拓淡淡一笑,“那你就不好奇吗?”
  叶翘不解:“好奇什么?”
  “好奇——我到底有没有姓能力。”

  ☆、003:履行夫妻义务(第二更)

  叶翘的目光落在他胯下,很科学直观的说:“男人薄起就是一系列神经血管的活动,只要你的海绵体等器官没有受到伤害是不妨碍的,不过腿脚不方便可能让你的动作受到阻碍从而减少姓一交过程的块感而已。”
  有一个做法医的老婆到底是怎样一种体验?现在身经百战的容大哥也说不出话来,他移开目光掩饰着淡淡的尴尬,随即又回过头看着她安静漆黑的眼睛,猛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是腿根儿的位置,最靠近他的那一套,叶翘想拿开,却不小心碰到了软绵绵的……蛋。
  “男人的这玩意儿就是这样,有的硬有点软,叶大法医,死人的都是软的吧。”
  叶翘小脸儿爆红,脑子里也糊了一片,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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