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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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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修拓微微一笑,“那说明赵队办事效率高。”
  赵一恒不想浪费时间,他开门的见山的说:“容总,再次请你来肯定是又有了新证据,陈学强这个人你认识吗?”
  容修拓毫不隐瞒,“认识,很熟悉,他是我以前的合作伙伴叶之函的助理,现在就职亿华科技,我们之间有业务往来。”
  “陈学强现在来自首,说在十年前伙同你一起害死叶之函并伪造假遗嘱,关于他说的,你认罪吗?”
  叶翘从容修拓脸上看不到一丝慌乱,甚至读不懂他的表情,只见他微微笑着,似乎做了短暂的思考才说:“我曾经要求他帮我拟了一份遗嘱,但不是伪造,那是我朋友叶之函的口头遗嘱。”
  对于他的这个回答,赵一恒只能呵呵了,“容总,口头遗嘱应当有俩个或者俩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见证,如果说陈学强是一个,那么另外一个是谁?”
  容修拓摇摇头,“没有,当时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场,但是我并不是继承人也不是受遗赠人,更不是遗嘱人的亲属,还不是与继承人有民事债权和债务关系的人,我只是继承人的监护人,监管她的财产安全到十八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第五款规定,我也不算是伪造遗嘱。”
  赵一恒感叹:“看来容总的律师费没白花,都快赶上律师的水平了。”
  “过奖,我曾经修过法律。”
  看到这里,叶翘挽起嘴角笑出来,关于遗产这个事她应该是最敏感的,开始他出现在葬礼上,一纸遗书说他是她的监护人把她从一群虎狼亲戚里解救出来她是感激的,可是后来他竟然把父母的公司抵押给银行贷款全用在他们容氏的时候,她恨死他,但是恨他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他用了她的钱,是因为他为了得到她的钱才对她好,本来她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可这最深的背叛让她远赴他国,为的是有一天能全心全意的恨他。
  那么多年,无论她在哪里他都会一分不少的把学费生活费零花钱全打在她卡上,她的生日、圣诞节、新年,任何节日都有礼物送,不是敷衍了事的礼物,是她在当时最想要的,好像他就在她身边看着她,但是他却从不露面,她亦知道他的腿一直没好起来,一直坐在轮椅上。
  过了那么多年,她发现依然恨不起容修拓,甚至在他提出结婚时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她其实很自私,只是借着拿回父母遗产的旗号想和他在一起。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流了满脸,叶翘不知道为什么而哭,但是有一点她很肯定,容修拓绝对不会为了家里那点钱就谋害父母,但是他藏着一个大秘密,一个不能让她知道的秘密,到底是什么让他宁可被冤枉杀人也不说?
  赵一恒和容修拓的交锋还在继续,其实也算不上交锋,赵一恒无形中已经被他折服,而且有给他带着走的趋势,外面看监控的林婷大头也发现了这一点,俩个人对望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警察也是人,他们不希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叶医生老公会是个杀人犯。
  赵一恒合上面前的笔录夹,“容总,您的律师已经保释您了,我这里也不留你,但是我希望您配合,像您这样我很难找出对您有利的证据。”
  “谢谢赵队,但是我说的都是事实。”
  赵一恒真是没办法了,眼前这位油盐不进,他却干着急。
  “赵队,行了吗?我还有个很重要的商务会议要开。”
  赵一恒点点头,“容总,我希望您想起什么能随手找我。”
  容修拓点点头,“好。”
  门打开,左然郴忙过去,容修拓对他说:“左律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左然郴点点头,“容总,我们路上说。”
  叶翘并没有追出去,她现在不想面对容修拓,也许他也需要时间来想想怎么面对她,应该都给彼此一点时间。
  林婷把赵一恒拉到一边儿,小声问他:“赵队,你真信叶翘老公是杀人凶手吗?”
  赵一恒脾气很差,“你说呢?”
  林婷给堵的差点连气儿都没喘上来,她扭头就走,“什么人呀,问问都不行,摊上这样的领导。”
  赵一恒却不依不饶了,“林婷你回来,我这样的领导怎么了?是不是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林婷这样好脾气的大傻妞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她竟然大声起来,“不要就不要,哪有领导拿着奖金威胁人的,我不要你就留着买药吧。”
  林婷躲进自己的办公室,摔门的生意很大,大头摸着后脑勺一个劲儿抽冷气儿,“乖乖,这么大的脾气,大姨妈吧。”
  小鼠点点头,“要不还有什么能让花痴的小林子变身炮筒子,大头,为了我们的人身安全,躲远点,能躲多远就多远。”
  赵一恒给呛了一顿还觉得自己过分了,他没有任何表示,酷着一张脸回了自己办公室,同样关上了门。
  “你说那个赵一恒他是不是有病,自己没本事拿下你们家容总,拿着我撒什么气,真是可笑。”
  叶翘没听林婷的话,她忽然对林婷说:“林婷,能不能帮我调出当年交通肇事案子的宗卷,我要看一下最后的车辆检查记录。”
  林婷点头,“这个简单,赵队也要了,我给你拿,不过你别让他们看见。”
  ————
  在车上,左然郴对容修拓说:“容总,我觉得这件事您最好不要让您那些朋友介入,那样会变得更复杂。”
  容修拓一蹙眉,“你的意思是我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挨打吗?”
  左然郴摇头,“当然不是,法律有法律的解决方法,只要您肯配合,您是我二哥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一定竭尽全力。”
  容修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左律师,既然都是一家人我把底子交给你,但是希望你帮我保密,毕竟有这些事我不能连累我的家人,他们想置我死地一定是有备而来,而季梵不过是他们的傀儡而已,面对这样的势力我如果还是被动的等着法律的公正,你说行吗?”
  左然郴皱起眉头,“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组织?恕我直言,要是您都没有把握,这事儿还真得让我二哥和我兄弟郑浩南知道,您也知道渝城和秦放那一战,国家机器一出手,什么都是浮云。”
  容修拓点点头,“我知道,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解决,你要相信我。”
  左然郴点点头,“我二哥一直很敬重您,容总,有事请差遣。”
  点点头,容修拓黑的透不进光的眸子紧紧看着外面的雨,似乎透过雨看到了什么。
  ————
  晚上下班,叶翘发现容声在警队门口接她。
  雨还在下,不过是细如牛毛,叶翘打开车门坐进去,她收起伞对容声说:“大少呢?”
  “在家呢,他让您回去的时候买点青芳斋的玫瑰金丝饼回去,二少奶奶是北方人,没吃过。”
  叶翘点点头,她拿出手机给容修拓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被接起来,“翘翘,你下班了?”
  “嗯,在车上,我这会儿去买金丝饼你想吃点什么?”
  听筒那边传来容修拓低低的笑,“吃你,这个不算冷笑话吧?”
  叶翘看了一眼容声,确定他听不到,“挺冷的,不过你可要做好准备,我有可能要反扑。”
  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你吓到我了,我现在让厨房炖个羊腰子来的及吗?”
  “行了,我挂了,服了你。”
  叶翘挂了电话,嘴角的微笑还一直保留在唇畔,她自己从玻璃窗都能看到。
  容修烨没想到回家后能遇到这样的事儿,加上天下雨也就窝在家里一天,陪着父母和老婆孩子在一起,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生活,悠闲惬意温暖,沈南苏彻底摆脱了在渝城的顾忌,对他特别好,虽然不是真的妻子对丈夫的那种好,可是比比以前的冷若冰霜,他已经知足了,而且还有火火这个小开心果,他把他爷爷哄的跟太阳花儿似得,一天到晚笑声不断,老人家恨不能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孙子面前。
  吃完晚饭后叶翘主动去厨房洗碗,沈南苏也跟着,俩个人在厨房里边干活边说话。
  沈南苏看出来了,叶翘虽然不爱说话但不是不好说话,再说她今天回家的时候还送她一条裙子,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是非常漂亮有品质,她爱的不得了,正好单独找机会谢谢她。
  妯娌俩个一个负责洗碗一个负责擦干放起来,配合的很默契。
  “看的出来,你不经常做这些事,我听修烨说你其实比我还小,但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法医了,好厉害。”
  对于沈南苏的夸奖叶翘有些脸红,“什么优秀的,实习期还没过呢,不过我不会做家务给你看出来了。”
  沈南苏有些感叹,“我真没想到他的家人会是这样,更没想到他的大嫂是这样,我很幸运,能遇到你们。”
  沈南苏和容修烨的事儿叶翘大体听到了一些,她这个人不爱八卦,现在沈南苏站在面前倒是让她想起一些事情来。
  “南苏,你认识程寻这个人?”
  沈南苏并不知道程寻因为酒驾被抓,她点点头,“他是我的朋友,怎么了?”
  “他这个人人品有问题,你要是当朋友就君子之交就好,我们查案子查出他以前帮死者拍过**片,但是调查的时候他是不承认和死者认识,也许拍**片是黑历史他不愿意提,但是人命关天,他还不说就是人品问题。”
  拍青色片是黑历史?那他现在拍的那种就叫艺术片?起码在沈南苏眼睛里没把床上拍的东西当成艺术。
  这话别人说来或许会觉得是容修烨请来的说客,但是叶翘不一样,她的话特别有信服力,虽然沈南苏不评价程寻的工作,但是人命关天的事,他的确不该撒谎。
  话说这几天程寻都没给她打过电话,也许等回到渝城,她还是好好跟他谈谈,别再这么僵持下去了。
  洗完碗,大家都在客厅里说了一会儿话就各自回房,火火还是跟着爷爷奶奶睡,进卧室的时候容修烨忽然抱住了沈南苏。
  沈南苏浑身一僵,这几天容修烨一直对她有礼有节的,哪怕在一张床上也没有做过半点逾越的事情,让她从最初的忐忑放下心来,说实话那天洗手间的事对她已经造成心理阴影了,现在有男人靠近她就紧张,容修烨这个始作俑者更不例外。
  今天,容修烨一反常态却抱着她不放,“南苏,让我抱会儿,今天我去看了我爸的治疗报告单,他的情况并不乐观,而我大哥又被刑警队传讯了一次,他们的事我好无力,什么都做不了,我觉得自己很没用。”
  听着他的话沈南苏慢慢放松下来,她抬手,迟疑着落下来,摸了摸他粗粗硬硬的头发,“你别这样想,你爸那是生老病死没有办法,你大哥的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他是那么有本事的一个人,而且身边还有叶翘那样有本事的老婆,一定会平安度过的。”
  炙热的脸颊贴在沈南苏的脖颈上,他长长的吁气,“你说的对,但是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太没用了。”
  捧起他的脸,沈南苏深深的看着他,“你不能这样说自己,要是真想替大家来分忧就好好陪着你爸爸和阿姨,替你大哥把事情都瞒下来,这样你大哥也没有后顾之忧,你说是不是?”
  容修烨被她安慰了,“南苏你说的对,谢谢你。”
  “你谢我干嘛,我不过是说了俩句话……容修烨!”
  最终还是没忍住,容修烨低头吻住了她的嘴,那只受伤的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沈南苏的大脑是空白的。
  说不好这是个什么感觉,大概太多的不和谐已经冲淡了他给与她的所有温柔记忆,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倒是像初吻,绵延凉薄而下,辗转厮磨着,把他的气味和感情全灌到她的口腔里,由淡转浓,渐渐眩晕。
  不过,沈南苏还是没有让自己沉迷太久,她推开他,转身去给自己倒水,“你的手别乱动,想废了吗?”
  其实容修烨觉得有个地方再不用就真该废了,但是他不敢说,今晚的吻绝对不是他有意的,是自己一时没控制住,但是她却没有拒绝,甚至配合的不错,这让他很高兴。
  或许,她这不过是同情,但是不管什么,起码俩个人的关系越来约好了。
  相比他们的清风细雨,不易居里却是狂风骤雨。
  叶翘把容修拓推倒在床上,自己脱了衣服就压上去,气息紊乱的亲着他的下巴和锁骨。
  “翘翘,翘翘,你等一下,等一下。”
  叶翘扭着腰摩擦他,“你确定?”
  耳边成功的传来容修拓压抑的抽气声,他一个翻身,把叶翘反压,开始热情有力的倾诉着浓烈爱意。
  事过,叶翘乖巧的伏在他胸口,没有出声,像睡着了一样。
  容修拓大手在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翘翘,你不开心。”
  陈述的句子足以表达他的意思,但是叶翘的回答却是抱的他更紧了。
  “翘翘,你别担心,什么都不会发生。”他的话是承诺,一如十年前他在葬礼上说的,笃定、有力,足够一个少女信服。
  叶翘的手触摸到他背后的一处奥凸,她闭上了眼睛,沿着他的伤疤一点点抚摸着。
  容修拓握住她的手,“翘翘,不疼。”
  叶翘睫毛濡湿,她张口咬住他胸口的肌肉,很用力,等松开的时候都快见血了。
  “疼吗?”
  容修拓还是摇头:“你给的,都不疼,我喜欢着呢。”
  忽然,叶翘爬到他身上,清澈柔美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容修拓,今天我告诉你我的想法,作为叶之函的女儿我有义务查明他们的死亡真像;作为你的妻子我也有义务相信我的丈夫,可是这一次你们是对立的,我作为女儿和妻子……”
  容修拓摸着她柔软的胳膊,“翘翘,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想查就去查,我还是那句话,能做你的丈夫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给你爸最完美的承诺,我问心无愧。”
  “你问心无愧,那我呢?你还是不愿意说吗?”
  “说什么?”
  叶翘忽然低下头,牙齿落在他唇畔,“那个真像。”

  ☆、057:带着他们离开这里

  叶翘忽然低下头,牙齿落在他唇畔,“那个真像。”
  很明显的,容修拓脸色一变,所以即使他后面说没有真像时叶翘也不信。
  “没有?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瞒下去?如果我自己亲手查出来,拓叔,你说我要怎样?”叶翘居高临下,可是话语里却更多的是无奈和悲伤。
  “翘翘,想的多不如做的多,我看我还需要花点力气。”
  轻薄柔软的夏凉被抖开罩住了他们,俩具火热的身体在里面翻滚,叶翘第一次主导着他,在他忘情的低吼中疯狂、放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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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翘,你在想什么呢?”林婷趴在桌上,脸几乎要和叶翘的贴在一起。
  叶翘就像偷看小片被抓住,脸红的就像煮熟的螃蟹,她假装拿文件却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林婷越发觉得奇怪,“叶翘,你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这不像你呀,幸好杯子没水,要不就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报告给湿了。”
  这个湿字又莫名戳中了叶翘的某个点,她几乎想大声喊,“别想了别想了,反正昨晚做都做了,有什么可丢脸的。”
  清了清嗓子,她去给自己拿了个冰镇矿泉水,喝了几口才找回了理智,拿起桌上的报告,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翻看。
  “这份是之前车子进大修厂检修的报告,当年容修拓开的是一辆JEEP切诺基,当时这款车子刚登陆中国,在海城并没有几辆,所以检修什么的都是海外集团的专业队伍,很严格。”
  叶翘也看到了林婷说的,她记得容修拓的新车是在父母出事前头半年买的,那个时候国内的SUV真的不多,特别像切诺基这么大气的车,她还第一时间让容修拓拉着她去兜风,甚至第二天上学都让他送。
  那个时候的她是个普通的少女,有虚荣心,以为被这样的车送去上学会很拉风。
  当时爸爸开的是一辆奥迪A4,开了有几年,觉得没面子了,有什么事也是开容修拓的车,只是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夫妻俩个的命也葬送在车上。
  叶翘仔细的看了保养记录,当时容修拓保养的很频繁,可以看出对车子很爱惜,而最后一次保养正好是出事的前一天。
  当时的保养记录都是手填写的,没有电子档案,也难得林婷能找到,叶翘在最后一条记录上看了不下二十遍,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问题。
  她是个司机,所以对车有点了解,而这个记录提到了刹车,却没有继续写下去,只是突兀的出现了刹车俩个字,其实不仔细看还以为刹车系统只是此次的保养范围,但是看了很多遍后她觉得这个地方是当时的维修人员没有写下去。
  “魏国胜?林婷,还能找到这个人吗?我想见见他。”
  林婷点点头,“不仅你在找,赵队也找到了,不过他先让我们去。”
  这个叶翘也想到了,没有赵一恒的授意林婷不敢这么做,她对林婷说:“那你陪我走一趟?”
  林婷点头,“嗯,我们这就去。”
  魏国胜是个老维修工人,现在已经在jeep的四S店做维修技师,而十年前的他还是个小学徒。
  当林婷亮出警官证说明来意,魏国胜嘘出一口气,“警官,我等了你们十年。”
  叶翘皱起眉头,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
  魏国胜慢慢的说起了十年前的往事,当时因为那辆jeep是他梦中的车,所以容修拓每次来保养的时候他都要转悠着看上好几次。
  容修拓最后一次来保养的时候是他自己开来的,车停下人有急事就走了。
  当时车行里还有一辆同型号的JEEP,一个月前顾客送来的,说在路上熄火冒黑烟,他们车行里最厉害的师父给看了很多次,也像总部请教过,但是都没有找出毛病。
  人家车主都要急疯了,要打电话去总部投诉,最后车行老板安抚他,说还有一辆大切马上要来保养,到时候把他车上的零件都拆下来往他车上安装一遍,这样就看出到底是哪里不好了。
  果然,容修拓把车开来人走了,他们车行里厉害的师傅连夜加班,把人家车上的零件给拆了个遍。
  魏国胜觉得这么做非常不好,便偷偷的跟自己的师傅超哥说:“师傅,这要是这辆车再给我们拆坏了怎么办?”
  超哥当时狠狠训斥了他,最后却说了一句让他听不懂的话:“你小子瞎操心什么,也许人家巴不得车坏呢。”
  最后终于查出前头那辆车的问题,是刹车片出了毛病,他们把容修拓车上的一个很细小的零件换在别人车上,而把坏的给他换上。
  当时车行的人都很清楚,只要容修拓能把车开走就没问题,而要是抛在路上维修的话他们也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直接去厂家进零件,到时候还赚了维修费,还把前面车的问题解决了,一石二鸟,这也是他们这个行业的潜规则。
  但是问题就发生在换零件的时候,魏国胜亲眼看到超哥在松了刹车的螺丝。
  他当时不懂怎么回事,又不敢说出来,怕失去工作,眼睁睁看着容修拓来把车开走了,却没有想到过了一天就发生了轰动海城的车祸。
  但是,交警部门也来车行调查过,大家都怕是因为换件的问题不敢多说一句,老板也开了会,要是说出去他们参与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但是超哥作为容修拓车的保养师傅还单独问询过,他很机智,什么也没说,但是这件事却在魏国胜心里生了根,他知道换了那个零件容修拓的车抵多抛锚开不起来,是不能刹车失控的,问题就出在超哥破坏的刹车系统上。
  叶翘的手冰冷的像死人,半天她抖着唇说:“那超哥呢?”
  魏国胜说:“他死了,这件事后不久,他酒驾车祸死了。”
  林婷看了叶翘一眼,死了?死的可真巧。
  有什么东西突然在叶翘脑子里划过,她忽然问魏国胜,“那容修拓呢,他有没有自己或者找人来找过你?”魏国胜踌躇着,过了许久才说:“早就找过了。”
  “那你告诉他这些你知道的事情吗?”
  魏国胜摇摇头,“当然没有,根本没人知道我所知道的这些事。”
  林婷迷惑了,如果是这样,那容修拓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难道真的是他收买了超哥破坏刹车系统然后自己逃生其实是一场苦肉计?
  这么想倒也符合容修拓的行事,他那么腹黑的人肯定设计的是一个常人想不到的局,环环相扣,自己即被怀疑又是受害者,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叶翘,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叶翘摇摇头,“林婷,如果有了他的证词是不是就能起诉容修拓了?”
  林婷也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些证物证词都很模糊,具有俩面性,我看不出能把容总定罪,但是我至少看出了一点。”
  “什么?”
  林婷大眼睛眨了眨,“这些足够在你和容总之间埋下嫌隙,虽然你们俩个表现的都很镇定,甚至彼此都很相信,但是说心里话,叶翘你还是在乎的,怀疑的,对吗?”
  叶翘闭上眼睛长吁一口气,“所以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容修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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