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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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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苏终于投入了,开始几天他们拍照差点累死,从来不知道当个模特给人拍比做了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还累,累的都不想做一爱了。
不过还好很快就拍完了,容修烨带着沈南苏在异国街头闲逛,他对自己熟悉极了就连他们住的别墅都是容家的产业。
原来,容修烨就是在曼彻斯特大学医学院就读的,这里几乎算他的第二故乡,所以自有一分感情。
沈南苏跟他去了很多地方,寻找他的生活轨迹,最后在曼彻斯特大学的操场上,他和她背靠背坐着,容修烨微微偏过头来说,“南苏,早知道兜兜转转和你在一起,从见你的第一面,我就该爱上你。”
沈南苏望着天空说:“其实,我是见你的第一眼开始喜欢的,你刚到医院的第一天发生了连环车祸,很多病人送到我们医院,你没有穿医生袍,只是穿了一件白衬衣,却早已经染上了病人的血,但是你根本就顾不上,专心给他们看病。有个小姑娘一直在哭,因为妈妈还不知道在哪里,你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说吃完这跟糖妈妈就会出现,小姑娘别哭了,还亲了你,你笑的那么温柔好看,那个时候我觉得你身后有光环。”
“事实证明你是被骗了,以后咱有了女儿一定要好好教育,别让外表温柔好看的男人给蒙骗。”
沈南苏倒在他肩膀上,“可是我喜欢被你骗,再多的苦难可能只是我们相遇的一种方式,容医生,我爱你。”
容修烨的吻落在唇畔,“沈护士,我也爱你,爱你穿着旗袍楚楚动人的样子。”
他们的婚礼在三月份底举行,那个时候的海城草长莺飞,到处繁花似锦,非常适合结婚。
他们婚礼的地点选在了上次容修拓举行婚礼的小教堂,事实从上次容总在这里结婚后教堂一下就出了名,好多人都来结婚,都想跟传说中的容总一样幸福。
容修烨虽然不铺张,但是这里的装饰却花了心思。很早的时候就在这里种了各种颜色的蔷薇花,现在花开的季节,正好把教堂的木质楼梯给装饰起来,就像童话里的画面。
鲜花拱门全是紫藤花,一条条如瀑布般垂下,配合着特殊的灯条,都有一种剔透如水晶的感觉。
他们站的舞台背景是用999多玫瑰做成了爱神丘比特的箭,非常的特别。站在这里,穿着一身白婚纱的沈南苏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整个婚礼和别的婚礼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们的笑容更耐看,那个笑容有历久弥新的味道,也许有很多在牧师面前信誓旦旦说着我爱你的新人明天就分开了,但是他们的手握的格外紧,凭着那份温柔了岁月的感动,他们会一直到白头。
婚礼简单却隆重,其实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容修烨给沈南苏那种做新娘的感觉。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就够了。
值得一提的是新娘扔捧花这个环节,很多未婚少女都像沾沾新娘的喜气,传说接住捧花的人就是下一个要结婚的人。
伴娘林婷早就按奈不住了,以她被赵一恒魔鬼训练出来的警察体质,飞快的把美女们挤到后头,自己做好了女排接球的姿势准备接下这个好彩头。
大头笑她,“小婷婷,你那姿势也忒难看了,跟拉屎一样,就算你接到有毛用呀,有人娶你吗?难不成你要跟我们队里的哈尔结婚吗?”
哈尔是刑警队的军犬,是一只纯种高加索狼犬,黑色的,很威风。
但是他这个说法显然惹怒了某些人,赵一恒一脚就踹在大头的肥硕屁股上,这厮踉跄着扑到在众美女跟前,惹的大家哄笑不断。
赵一恒拎着耳朵把人又给拎起来,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让人能听到,“大头,林婷要结婚的那个对象是我,你懂了吗?”
“我懂……头儿,你什么什么?你跟小婷婷?我勒个去,你这颗金白菜怎么就给她这头小荷兰猪拱了呀!”
林婷也一脚补在他屁股上,“你才是荷兰猪,你们全家都是荷兰猪!”
他们正跟猪过不去,却没想到沈南苏手里的捧花扔出来,大家都伸长了手臂去接,却没有想到那花儿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奔到站的很远的辛甘怀里。
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怀里的花有几秒钟的愣神,周围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都在喊“下一个新娘。”
辛甘把花塞给靠她很近的一个女孩子,“给你吧,我不太适合。”
女孩子摆手不要,“这怎么行?落在你怀里就是你的,这个可不能让,是不吉利的。”
隔着不远,左然郴眯起眼睛看着她,脑子出现了几个月前大雪的夜里他拥抱她的情景。
辛甘,既然隔着这么远花都能跑到你怀里,我这个长腿儿的人绝对不能再错过你。
心肝,离开了我的身体这么久,是该回来了!
这边因为花正在争着要不要,那边的人群里忽然爆出一声尖叫,原来是叶翘忽然肚子疼,要提前生了!
这对大宝宝也太能凑热闹了,叔叔婶婶结婚他们非要当主角,容修拓抱体重快180的老婆健步如飞,还不忘了主持大局,“阿姨,你照顾好我爸爸;修烨,你招呼宾客不用急着来医院;薄晏你和云初跟我一起去,还有还有,大家都担待点,今天我们家双喜临门。”
大哥这么淡定,但是为什么一脸的汗珠子,都跟下雨一样。
景薄晏快步向前,“我来开车,云初,帮大哥扶着点儿。”
容修烨跟着问:“那我呢?”
“你先好好的把婚结完。”容修拓说完这句话还算震惊,其实他抱着叶翘的手已经湿了,是叶翘的羊水破了。
景薄晏去开车,叶翘搂着他的脖子喊,“拓叔,我好疼。”
“翘翘,深呼吸,跟我一起来,呼,吸。”
叶翘按照他的节奏深呼吸,果然疼痛减缓了一些,她靠在他胸口很无力的说:“拓叔,为什么不懂?难道你真的连孩子都会生?”
这是句笑话,却没引发容修拓任何笑点,他面孔紧绷的厉害,严肃的说,“没有,我只是去学习过而已。”
他报了准爸爸课堂,百忙之中一堂课都没有落下,老师让他们肚子上绑20斤大米体验孕妇的辛苦时候,他跟老师要了俩袋,还很认真的说:“老师,我们家怀的是双胞胎。”
景薄晏的车开的又快又稳当,很快就到了仁爱旗下的妇产医院,院长亲自带人来接,几个大汉把叶翘抬进了产房。
容修拓一面走路手一边儿抖着,抱着180斤,这简直就不太能想象。
叶翘的生产全程都是景薄晏陪着,没受什么太大的痛苦,直接剖宫产。
容修拓目睹了孩子出生的全过程。
本来,以为这是个非常惨烈的场面,就像电视上演的,叶翘抓着他的手大哭,而自己更是手足无措,恨不能把当初射出的种子再塞回去。
可事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叶翘动手术的时候是半麻的,医生还跟她聊天。
“叶医生,你们法医做手术也是跟我们一样吗?”
叶翘感觉到有一点疼,但是她能忍住,而且听到刀子钳子等手术器具相碰撞的声音觉得很亲切,便说:“开刀的过程当然是一样的,但是你们切局部,我们切的是全部,从脑子开始。”
另外一个助手说:“叶医生,那你们怎么做解剖的,给我们讲讲呗。”
容修拓额头上的青筋都快挣断了,他咳了一声,“大家专心手术。”
他旁边一个很有资历的妇科老专家说:“容总,她们说话是为了转移夫人的注意力,同时,让她保持清醒。”
容修拓又咳了一声,这个上课的时候也学过,怎么能忘了呢。
叶翘已经跟她们说了,“我们尸检和你们做手术就有区别了,分四部,拍照固定\取样\解剖和实验室化验。一般的凶杀还好说,最近死者是中毒或者有病毒的,我师父说他曾经给一个艾滋病死者解剖,当时他不小心划破了手,都吓个半死,以为自己会感染。”
主刀的大夫深有感触,“是呀,我们也怕手术的时候遇到病毒感染者,我们医院呼吸内科的一个大夫在援菲的时候就遇到一个萨德病人,给传染后殉职了。”
容修拓又皱起了眉毛,做手术以为是交流大会呢,而且他的宝宝出生说这些不太好吧。
但是他没开口,医生很伟大,他的老婆法医更伟大!
忽然,叶翘大声申银起来,容修拓的手一下子抓住了老专家。
老专家安慰他,“容总别怕,是孩子要出来了。”
医生从叶翘的子宫里取出一个红红的小东西,她一拍孩子的屁股,便哇哇的哭起来。
“是哥哥!”
婴儿交给护士,护士要给容修拓看,“容总,您看看孩子。”
容修拓把护士的手一挡,“一会儿再看,翘翘你还好吗?”
叶翘的声音有一点点的微弱,“还好。”
护士抱着孩子出去,接着又是一声哭声,妹妹也出来了,哭的可比哥哥响。
“恭喜容总叶医生,一对宝贝很健康!”
叶翘终于放松下来,她和拓叔的结晶终于出生了,生命就是这样延续下来,真是不可思议。
容修拓轻轻拉住了叶翘的手,给她按摩着手指,“翘翘,辛苦你了。”
叶翘觉得有点发晕,她耳朵里听到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低不可闻。
医生娴熟的把刀口缝好,然后对容修拓说:“容总,现在可以送回病房了,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医院找了最好的月嫂到家照顾叶医生。”
容修拓根本听不见,他虽然知道叶翘现在晕过去是正常反应,但是心里还是特别不安。
他轻松一炮,他的翘翘就要受这么多苦,他决定以后也学景薄晏,直接结扎。
叶翘生了一对双胞胎,母子平安。孩子一个五斤,一个四斤八两,就双胞胎来说不算小的了,太辛苦妈妈了。
孩子洗了澡香喷喷的躺在小床上睡觉,脸皮红红的,身体皱皱的,这样看根本分不出男女也看不出大小,但是模样不太像。
容思吾已经围着孩子看了俩个小时,他不敢抱,自己有病怕身上有细菌,却是无比的满足,他说他就算现在走了也没有遗憾。
婚礼现场的宾客都转战到产房外面,呼啦啦一大片的人,幸好医院是自己家的,要不还以为来打
林婷很激动,要去看宝宝,赵一恒抓着她的腰不让,“你长点儿心,这个时间留给人家家里人,喜欢孩子我们自己生。”
林婷红了脸,“谁要跟你生孩。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容修烨和沈南苏还穿着结婚礼服,容修烨看着红红的小东西不仅感慨,“南苏,火火出生也是这样吗?”
火火出生的时候都没有这俩个宝贝大,还好没病没痛也长大了。
“太可爱了,爸爸妈妈,我也想要弟弟妹妹了。”火火更好奇,小宝宝到底是从大伯母哪里生出来的,真把肚子切个口子吗?
菲儿想起现在被辛甘看着的小地弟,她对火火摇摇头,孩子就是孩子,不知道有了弟妹后你的家庭地位会掉成啥样,这孩子真傻。
容修拓面带微笑,却不敢伸手抱孩子。那软绵绵的小东西好像没有骨头,即使经过了训练他还是怕了,同时又有一种骄傲,他的,是他的。
他想到了十多年前,更多的是二十几年前,叶翘也是这样躺在小床上是个婴儿,而自己已经是个翩翩少年。
那个时候开玩笑,说自己的媳妇还在幼儿园,其实说大了,明明就是躺在婴儿床上,而他,穿过岁月的长廊却不看风景,只是等着她长大。
这一路走来,有风有雨,亦有花香。
他遇到她,亦是最好的时光。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082:番外……心肝宝贝之左律师很贵的
开始,接到这个采访任务的时候辛甘还是蛮惊喜的。
她就职的单位叫都市先锋报社,上到国家大事社会精英,下到明星八卦家长里短都有专门的板块,还有一本销量火爆的杂志,算是个大报社,她所在的记者部,有二十多个记者,而她主要负责婆媳关系邻里纷菜市场杂谈这种,所以采访律政第一刑律左然郴的任务落在她头上,她有一种被金蛋砸中的感觉。
不过后来,她终于懂了,为什么不让那些涂脂抹粉嗲的亲爹都认不出的小妖精去了,因为……左然郴根本不是什么金蛋,他就是一堆石头和钢铁!
这天,她提早半个小时到了居正律师事务所,从9点开始,等了快3个小时,眼看着人家都要去吃饭了她还是没有见到正主儿。
辛甘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她在心里已经吐槽了这位长不正的左律师千百遍,妈蛋,什么人呀,到底有没有时间观念?
律师事务所的工作真的很忙,不少人叫了外卖办公室吃,她也不好意思看人家在吃饭,想走不甘心,便跑到外面去透气。
在一扇打开的气窗前,有个穿条纹衬衫的男人在抽烟。
一看就知道是律所的人,辛甘想从这位背影好看的男同志那里套点儿东西。
走人家背后像拍拍对方的肩膀,去发现海拔不够,不喜欢穿高跟鞋的她只有160,目测这男人超过180,所以辛甘只好踮起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男人回头,超好看的四分之三侧脸,棱角分明,下巴很尖,要不是一脸的冰冷和漠然,倒是让她有了花美男妖孽之感。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白色的烟雾从他指尖升腾,男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不耐的看着她。
辛甘对着这种精致好看的脸做了个很不雅的动作,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事后她多次解释是因为紧张而不是花痴,但是第一印象就这么给人留下了。
“那个,请问你是这间律所的吗?”
男人还是没说话,却转过身不看她,大拇指和食指捏着香烟,微微低下头送到唇边。
辛甘被人如此冷漠的拒绝却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个男人的嘴真好看。
咳,她不自然的吭了俩声,继续搭讪。
“帅哥,跟你打听个事儿,你们律所的左律师去哪儿了?”
听了这话,男人终于转过头来,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有案子?”
辛甘刚要说自己是记者,转念一想就怕人家反感,忙点头,“是呀,是呀,我有案子要咨询左律师。”
男人指指玻璃门里,“去找前台,说你是什么案子,让她给你安排律师。”
“呵呵,我知道左律师很贵的,要多少钱他才出台?”
男人盯着辛甘,面色不善,“出台?”
“呵呵,我说错了,是出,出,出……呵呵,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案子很大,杀人分尸案,分了两千多片,还煮熟了,现在警方说是我朋友杀的人,她鸡都没杀过哪里能杀人,这么大的案子左律师应该能出……代理吧?
男人忽然抿唇一笑,其实与其说是笑不如是嘲讽,但是辛甘却有了惊艳的感觉,傻傻的看着他都入迷了。
男人把烟蒂弹进专门放置的垃圾箱,然后手插在口袋里慢慢的从辛甘身边经过,微微交错而过时,他低声说:“你说的那是南大碎尸悬案,什么时候破了?”
辛甘面红耳赤,她正搜肠刮肚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刚才律所接待她的助理走出来,看到她站在那里微微一愣,随后对男人说:“左律师,您下午一点半的飞机,现在该出发了。”
男人点点头,随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就要往电梯的方向走。
“等等。”辛甘拉住了人家,“你姓左?左右的右?”
左然郴撩起薄薄的眼皮逗她,“我姓右,右左的左。”
辛甘没空理会这些细节,凭着她兰心蕙质聪明伶俐,立刻判断这人就是左然郴,被她说成出台很贵的左大状。
人家掰开她的手,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电梯里。
“等等等。”辛甘庆幸自己是小白鞋女孩子,以豹的速度接近电梯,然后用熊的力量阻止电梯和上,然后走进去。
助手看着她这个风一样女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电梯门后,抹了把冷汗。
电梯里,辛甘后背贴着电梯轿壁,虽然上嘴唇黏在牙龈上,她还是试图挤出一个属于记者的专业笑容。
真的,辛甘是个非常专业的记者,至少那些大妈大叔们都是这样认为。
小手儿举起来,她像个招财猫似的动了动,“嗨,左律师,你好,我是都市先锋报的记者,我叫辛甘。”
“心肝?”本来左然郴不打算理她的,却因为她的名字多看了她一眼,却不知正是因为这一眼,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辛甘算不上大美女,却长得很耐看,眉毛粗粗的,眼睛大大的,笑得时候却又眯成了月牙儿,显得她的笑容格外甜美真诚,一对酒窝好像盛着蜜,笑得时候就丝丝缕缕的浸润渗透到你的心里。
“是是是,辛苦的辛,甘甜的甘,左律师,那个刚才狗眼看人低,啊呸,是有眼不识泰山,那个,我跟您约好了上午9点半开始采访,这都等了这么久,您看您急着出差,要不我们车里谈?”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左然郴就要迈步走出去,“谁跟你联系的你采访谁去?还有,心肝,我怀疑你作为记者的专业性。”
电梯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她从缝隙里还能看到左然郴挺拔的身影,但是刚才的花痴感消失了,特么的好想原地爆炸呀。
离开律所后辛甘饭都顾不上吃,开着她两厢的粉红小奥拓,直接杀回了报社。
常诗诗那个践人正在涂指甲,翘着鲜红的爪子得意的跟伍飞歌说:“看看,到这点儿还没回来,我就说她一定采访不到。早来报社几年算什么?她呀,也就配跟老太太跳个广场舞拉拉近乎或者给老头撸个管找找魅力。”
辛甘气的浑身哆嗦,几步冲过来拿起放在一边儿的指甲油倒在常思思的头上。
常思思懵了,等反应过来抹了一把头发尖叫着冲上去,“啊,我的头发!辛甘你他妈的有病就吃药,发什么疯?”
辛甘躲过被她抓破皮的命运,脸上却留下了她指甲上的红印子,就跟抓破了脸一样。
越来越上火,她把手里的资料甩她脸上,“常诗诗,你看看,这就是你给我左然郴的资料?这个肥猪是谁呀?谁他妈的告诉我这是左然郴?”
常诗诗当然是故意给错辛甘照片的,但是她可不会当着这么多人承认,看着周围吃饭回来的同事围拢的越来越多,她索性哭起来,“辛姐,你别倚老卖老欺负我们新人。我是给错你照片了,可是你自己不会上网看资料呀,凭什么一回来就把指甲油弄我头发上,这个洗不掉的。”
常诗诗长得胸大屁股大,平时很会哄男人开心,又时常坐主编的大腿,而辛甘一副牛脾气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自然帮着常思思的人多,纷纷对她指责。
辛甘最讨厌这些没事儿搀和的吃瓜群众,他们都些什么人呀?前几天有个明星自杀,他们可忙死了,跑到没有发微博缅怀的影星微博下面骂人家,说人死了你过啥生日,人死了你发啥自拍,人死了你吃什么面?当时辛甘就不服了,在报社网站骂了他们,人死了你们该不过生日不吃饭不自拍呀,整天在键盘上吧唧吧唧,还有点记者的素质吗?
她这么一说还真得罪了不少人,今天反对她的声音那么大也是冲着这事来的成分大些。
但是辛甘就看不来这个,他们人多怎么了,姐一样不怕。抬腿叫踢翻了凳子,她大声说:“都吵吵什么?不关你们事的都会自己那儿干活去,我和常思思的私人恩怨,有人愿意替她跟我单挑的就留下,没有的就走。”
这些人群殴可以单挑就完蛋,却又不甘心走,正僵持着,主编从办公室出来了。
他们的主编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肚子堪比孕妇却又喜欢附庸风雅穿紧身裤,总之就是个中年怪蜀黍。
一见自己的主心骨来了常诗诗扑上去哭,“主编,你看看,辛甘姐不但毁坏公物还欺负我,我头上现在全是指甲油,都洗不掉的,我做了2000多刚做的发型就这么毁了,您要替我主持公道。”
“小辛呀,这是怎么回事?”主编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这次是来者不善。
☆、083:番外……心肝宝贝之去厕所观光
“小辛呀,这是怎么回事?”主编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虽然辛甘没有沈后台,但是她工作确实出色,那么难搞的社会版面在她接手后办的有声有色,而且成了他们报纸的亮点,现在大家有了困难就找“小辛办事”,都说找小辛,比找警察都管用,这样的人才主编还不希望为了个一抓一把的女人得罪了。
主编把辛甘带进办公室,先说好话安慰,“辛甘呐,你是老同志,跟她一个毛孩子计较什么?”
辛甘嘲讽:“主编您可别这样说,我不敢。毛孩子都能把我给耍了!”
要不是看她还有点用,主编还真不爱管这个不知道送礼也不给豆腐吃更没有背景只有臭脾气的女孩,现在他耐着心说:“是,她是不对,不过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不也给她惩罚了吗?给我个面子,消消气。”
辛甘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主编给了台阶她也下了,“我也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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