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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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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然郴看着她微醺的样子,捏了捏她的脸后才说:“是因为当律师挣钱比法官要多很多。”
辛甘还处在被他捏痛的余波中,有些迟钝的重复了这句话,然后砰的那头去碰桌子,“我去,难道不该是为了正义公理吗?这理由要是登报估计肯定被和谐。”
左然郴伸出手垫在桌上不让她碰疼,然后把她的脑袋掰回去,“继续。”
辛甘喝醉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酒也记不清都和左然郴说了些什么,但唯有最后一个问题还留在脑海中一些模糊的形象。
她问:“左律师,你有什么让你觉得亏欠的人吗?”
太醉了,她分辨不清左然郴的脸色是不是很难看,她看到左然郴的嘴动了,也听到他说了,而且说了很多,到最后,好像还哭了。
是,一定是哭了,她印象深刻。
但是说了什么?想想,想想,啊,脑袋里一群苍蝇嗡嗡嗡,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睡觉。
“辛甘,辛甘。”
回答左然郴的是愉快的小呼噜声,辛甘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辛甘,这些年你是第一个听我说这些话的人,我曾经以为就算烂在肚子里我也没有勇气高度第二个人,明天你不会记得,也不要记得,因为一旦你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跟我做朋友了。”
并没有站起来要走的意思,他一手夹着烟又端起了酒杯。
手机在响,他懒懒的瞥了一眼,是景薄晏。
他接起来,“二哥,什么事?”
“你在蓝调?”
左然郴低低应了一声,“你要是方便过来接我一下,喝酒了,不能开车。”
“行,我就在附近,你等我五分钟。”
左然郴的一根烟没抽完,景薄晏也到了。
这个小包厢也是他们专用的,所以不用说也知道哪里去找。
看着沙发上睡的流口水的人,景薄晏眉头一皱,“你把人灌醉了,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左然郴站起来,“你想什么呢,我要是对她做什么就不把你叫过来了,送她回家是借口,二哥,我是给你机会见她。”
景薄晏当然明白他说的那个她是谁,要不他才不会大半夜的巴巴来给做司机,他整了整衣服的领子,“我去车上等着你们,你想干啥快点儿。”
左然郴不是郑浩南,没有那么多废话,他把辛甘的包拿了,然后又帮着她穿上外套,辛甘手脚不老实,跟打拳似得来回动,有几次差点打到左然郴的脸颊。
“别闹了,早知道这么能闹腾不让你喝这么多。”
辛甘咕哝着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楚,于是低头靠过去问:“你说什么?”
“左律师,我想啃你锁骨。”
左然郴皱起眉,是这个意思吗?啃锁骨?这姑娘的特殊爱好?
抱着人出来的时候景薄晏正靠着车抽烟,他微微低着头,夜风吹动了风衣的衣角,微微扬起的I下巴棱角分明,从夜店出来的女人男人频频看他,更有大胆的对他吹口哨,甚至有人大喊:“帅哥,约吗?”
左然郴赶紧走过去,“我们还是快走吧,要不隔壁的夜店一定以为你在抢人家的生意,男女通吃的生意。”
景薄晏扔掉了手里的烟蒂,帮他打开车门,“没兴趣,我这辈子只睡一个女人就行了。”
“二哥”左然郴把人放下忽然回头,“加油!”
景薄晏皱皱眉,回他一句,“你也加油。”
左然郴看看后坐东倒西歪不安分的醉猫,微微笑着对景薄晏说:“二哥,今天只好委屈你给我们做司机了。”
景薄晏摆摆手,“没事,以后叫我二叔就行。”
左然郴啧了一声,然后坐在辛甘的身边,把人给揽在怀里不让她乱动。
怀里的小女人打着酒嗝,脸颊在他大腿上蹭了蹭,然后抱紧了他的腰。
景薄晏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幕,微微挽起了唇角。
在路上,左然郴刚要告诉怎么走,没想到景薄晏熟悉的上路,他有些惊讶,“你知道?”
“嗯,去过。”
当然是去过,连人家小区的保安都不用问把他放进去,他在楼下停好,然后对左然郴说:“打电话让她下来接人。”
“为什么你不打?”
景薄晏已经甩上车门点了一根烟,他抽了一口才说,“我叫她不信。”
左然郴用辛甘的电话打的,顾云初一看立马跑下来,但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车边的景薄晏。
她很意外又有些害怕,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左然郴从车里出来,叫她“二嫂。”
这个羞囧的叫法让她很脸红,但是也没法解释,然后她就看到了醉成一滩泥的辛甘,这厮竟然是从车里滚出来的,顾云初头都大了,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要是和别的男人喝被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呀。
她自己一个人是没法把人给弄上去的,只好跟他们求助,左然郴负责到底,把人给抱上去,景薄晏自然跟着。
顾云初想去拦,但是男人深邃的眸子紧紧觑着她,深沉的声音威严又冷漠,“不让我进去?”
她咬了咬水嫩的嘴唇,把人给放进去。
还没进家门,辛甘就吐了左然郴一身。
顾云初想帮辛甘收拾,却给景薄晏拦住,“有左然郴呢,你给我老实呆着。”
左然郴把人给放在床上,然后又问顾云初“洗手间在哪儿,我借用一下。”
左然郴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的休闲外套,他脱下来随手丢在洗衣篮里,然后洗了手。
勉强弄成这样了,虽然还是一身的酒臭。
刚要走的时候顾云初拎出一件宽大的毛衣开衫,她说这是男女通用的情侣款,让左然郴将就一下。
其实出了电梯没几步就到车里了,能冷到哪里去,左然郴刚要拒绝,没想到景薄晏竟然抢过去。
左然郴是存心的,他也去抢,“我冷。”
景薄晏把自己那件很有气势的风衣脱下来扔给他,然后自己穿上了那件某宝买来的开衫。
左然郴庆幸自己没穿,虽然说男女通用,大概是指的比女人高不了多少的那种很瘦的男生,像他们这些身高超过180浑身都是肌肉的壮汉其实真的不适合,看看景薄晏就知道了。
给他快速拍照然后转发朋友圈儿,然后若无其事的收起了手机。
他做这些沉醉在女人香里的景薄晏都没有发现,他穿着小衣服,走起来还是那么潇洒。
在车里,景薄晏问他,“怎么样?再去喝一场?”
左然郴摇头,“算了,你还是回家换件衣服再说吧。”
景薄晏点了一根烟,然后把烟盒又扔给他,俩个人就在车里抽烟,看着同一个方向。
“左儿,你喜欢上辛甘了?”
左然郴皱皱眉,“二哥你别多想,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无意把她卷入到我们的事儿里,不能让无辜的人受伤。”
景薄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我没多想但是你没多做?为什么一开始要出手帮她?你不帮也不会拖累她?还不是不忍心看着她被蒋顺糟蹋?左儿,你是个明白人,有些事发生了就要勇敢承认,爱情这东西,不是你想要的时候就能有的。”
烟雾把左然郴的脸缭绕的有些迷茫,他闭上了眼睛,有些痛苦的记忆砸心里发酵,充斥着他的身体,像他这种满身罪恶的人怎么配拥有幸福拥有那么纯洁干净的她?
景薄晏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他把夹着烟的那只手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对了,乔纳在你律所怎么样?”
☆、095:番外……心肝宝贝之闹别扭
景薄晏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他把夹着烟的那只手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对了,乔纳在你律所怎么样?”
左然郴微微一愣,然后说:“不错,工作能力很强。”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她没骚扰过你?”
左然郴摇摇头,“很正常。”
“这我就放心了,她父亲乔老过来找我跟你说项去律所的其实其实我是拒绝的,但是又欠乔老人情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你去说,本以为你会拒绝,却没想到你一口答应,我还以为你要给乔纳个机会,现在看来是没有可能。”
左然郴冷然的摇头,“这个学妹工作能力是没话说,但是她太工于心计,那一身的阑珊味儿……”
景薄晏眉头紧锁,“独影阑珊?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模仿,左儿,你也别想太多,论人品,辛甘绝对是适合你的那个人。”
左然郴并不回答,不是他不想恋爱,只是他不敢恋爱,恶魔走远了吗?往事真的都过去了吗?
“如果有时间你可以让子墨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我觉得你压力很大。”景薄晏扔了香烟,发动汽车。
左然郴一直看着自己手上的香烟,积了很长一段烟灰后扔掉,“我不相信心理医生,有秘密还是自己守着好。”
世界上有一种最孤独的动物,为了生存,它们会结伴一起去寻找食物,但吃饱以后又立刻分散各走各的,它们忍受孤独,忍受寂寞,忍受轻视,忍受痛苦,这种动物就是狼而无疑的,左然郴也有狼的这种品性。
他在法庭上凶悍如狼,在生活里孤独如狼,要不是少年时遇到景薄晏,根本就不会有交心的好朋友,但是有些东西是景薄晏也不可能触及的,甚至连他自己也不可以。
夜正深沉,也不知道人世间的多少黑色才把夜晚染得如此深浓。
辛甘早上起床,头痛欲裂。
她捧着沉重的脑袋,恨不能揪下来,果然不能喝酒,太痛苦了。
等等。喝酒,跟左然郴!
她立刻下床找到自己的包,还好录音笔在,而且一直都没关,估计一直录到内存满了。
辛甘摁开听了一小段儿,这些她有记忆,后面没记忆的她有点不太敢听,不能接受自己丢人丢到那段儿上,不过面对左然郴她从来只有没有最丢人只有更丢人,连果体都差点给他看光光。
辛甘起来,顾云初早给她煮好了醒酒汤,满满一大碗给逼着喝下去,吃完饭后俩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儿,辛甘因为知道了顾云初手机上存的二哥竟然是她二叔景薄晏就故意逗她,“景薄晏长得不错呀。”
顾云初看起来有些紧张,“你不会看上他了吧,他可是你二叔,辛甘你要搞清楚。”
“切,我吃饱了撑的?一看就知道是难缠的货色,就跟那个左大BT一样。”绕来绕去,又回到左然郴身上,辛甘想起昨晚的难堪,心里都快讨厌死左然郴,灌一个女孩子酒,有本事不送她回家呀。
慢着,你在想什么?辛甘呀,你这是被美色迷惑了,要知道,越是长得好看的男人就越碰不得。
俩个人正聊着,门铃响,辛甘以为是她妈妈,就让顾云初去开门,谁知道来的竟然是陈婉华,简慕白的妈妈,顾云初的婆婆,她妈妈上段婚姻里的小三儿。
这个老女人以为当了俩年贵妇就盛气凌人,进门对顾云初骂骂咧咧,明明是要求云初去参加简慕白爷爷的生日寿宴,却净说些难听的,辛甘火了,她指着陈婉华的鼻子说:“云初不去,她都要和你儿子离婚了凭什么去看你们这帮衰人的脸色。”
陈婉华气的脸跟刷了石膏一样,她尖声叫着:“你这个小老婆养的赔钱货,找打是吗?”
小老婆养的,这句话真是戳到辛甘的心里,“谁他妈的是小老婆?陈婉华,你别忘了,你才是养在玩头的那个。”
吵了一顿,辛甘是把人给推出去的,陈婉华这种女人你就不能跟她讲理也不能给她脸,再等下次见了,直接一巴掌扇掉门牙别让她说话。
生了一顿气辛甘才回房间去整理昨晚的采访记录,说采访真够无耻的,明明是她辛甘被人采访了,连喜欢什么姿势都问了,她在他眼睛里还有什么秘密?
饶是这样,辛甘还是坚持把录音听下去,越听脸越烫,她的手紧紧抓住了面前的白纸,左然郴,你到底有多闲,连我的罩杯是多少敏感区域在哪里也要问。
辛甘太羞愤了,她不敢听下去,关了录音笔就锁在抽屉里,不要让它再见天光了。
脸还是烫,去洗手间洗了洗,回来在屋里踱了几圈,她拿起手机要打电话骂他,又觉得自己向在主动送上门儿,索性不理他了。
周一上班,她凑合了一份所谓的采访稿,都是从网上找的资料兼合自己对左然郴的认识写的,其实毫无看点,只是敷衍了事罢了,却没有想到交到总编哪里就通过了,还说她写的好。
辛甘都开国骂了,早知道这样她早凑合了,何苦等到今天三番五次的和他纠缠。
也好,这样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再也不要和这个腹黑危险的人再有交集。
大概左然郴也很忙,没再骚扰她,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再见面的机会来的那么快。
这天她刚采访回来,主任就交给她一个采访任务,说A大有个美女老师通过网络煽动学生闹事,把另外一个老师给打伤,要她去采访。
辛甘一听是A大的,一边儿往采访车那里走一边给顾云初打电话,想知道点独家内幕。
可是顾云初没有接电话。
辛甘心一下提起来,美女老师?顾云初不曾经被评为网上最美老师吗?
等辛甘到了才知道人已经去了派出所,她立刻又赶去派出所,但是人家那边对记者态度很反感,说什么也不让见,辛甘没有办法,只好回去找人想办法。
开始去公司堵简慕白,却被告知他出国了,辛甘不信那么巧,托航空公司的朋友一查还真是,这个王八蛋竟然早在一天前带着顾菁菁那个小践人飞去了巴厘岛。
这条路走不成只好去找顾长川,谁知道大门都进不了,直接被告知顾局去了外地开会。辛甘不是轻易服输的人,她去顾云初家里找,谁知道徐颖竟然关门放泰迪,那个发情的破狗在她鞋子上一个劲的蹭,差点把辛甘恶心死。
一家子渣,顾云初是亲生的吗?否则女儿跟女儿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又开始奔波的一天,辛甘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上了,实在没有办法,她想到了左然郴。
左然郴是有名的刑律,打的都是杀人放火出人命的大官司,估计顾云初的事儿在他眼里就是小事一桩。
哎,为什么俩个人之间的牵扯就断不了了,而且每次还都是她主动,但是为了顾云初她得放下面子,去求左然郴,他上次都帮了自己,估计这次不会不帮顾云初,对了,她们付钱,给他律师费。
左然郴在办公室里,但是他却没有见辛甘。
这事不是他管不了插手不了,只是他在想自己和辛甘的距离。
那天晚上,在辛甘来之前他自己就喝了一些酒,最后也没少喝,喝了酒后的他控制不了浑身的**,他冲动的一塌糊涂。
为了缓解这种感觉,他问她一些大尺度的问题,谁知道辛甘这姑娘实诚,什么都跟他说了,34B的胸围,喜欢穿前面扣扣子的bra,不喜欢丁字裤,喜欢锁骨好看的高个子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她自己不知道,因为从来都没跟男人尚过床。
要不是惊人的意志力,那晚他绝对办了她。
开始他理解成一个成年男人的**,但是景薄晏的话却让他深思,他是不是喜欢上这姑娘了?
很多事没想通,他不见辛甘。
助理让辛甘明天再来,要是等到明天,也不知道云初要在里面受多少罪,辛甘正犹豫着,忽然接到警局熟人的电话,原来伤者病情恶化,给下了病危通知书。
她站起来就往外走,带起的风把左然郴最心爱的茶具给卷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走廊里和一个高个子的职业女性擦身而过,独影阑珊的香水味扑入鼻息。
辛甘回头,果然那人就是在宠物店碰到的律师乔纳。
辛甘这个职业对人很敏感,基本见一次都记住了,对方又是那么的明媚亮眼,让人忘记倒是很难。
她大概出庭刚回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细细的高跟鞋把丝袜包裹的大腿拉的又之又长,她昂着头走路在发现有人看她时停下来,微微皱了皱眉,她问:“您是找我代理离婚案的刘女士吗?”
哈,感情这位乔律师已经不认识她了,更或许她整天接的官司太多,看谁都是来找她办离婚的吧?
辛甘摇摇头,“不是,我是来找左律师的。”
没多说,她能想到就想到,想不到就算了。
“对不起,刚才我没想起来,您是带着如花去宠物店那位辛小姐吧?”
竟然想起来了,辛甘点点头,“是呀,您买到合适的布偶猫了吗?”
乔纳脸上掠过失望的表情,“没有,开始还想让你忍痛割爱,却没想到如花是左律师的猫,他是万万不卖的,不过这样也能随时见到如花,我很开心。”
随时见到如花?要如花来办公室当然是不可能的,那见到的方法就是去左然郴的家。
原来,左然郴家那双女士拖鞋并不是他单独给自己买的,他是为去他家的女性买的,真脏。
辛甘觉得心里想被一把钢针扎,开始是麻痹的,但是慢慢随着血液的行走到了全身,到了此刻,没有一处不疼。
她的脸色不好看,随便敷衍了乔纳俩句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乔纳的瞳孔缩起来,她问陪她一起上庭的助理,“这个人和左律师什么关系?”
助理自然是认识辛甘,“不要脸缠着左律师的女人呗。据说她曾经当着左律师长辈的饿面说怀了左律师的孩子,也够不要脸的,不过最近倒是没怎么来律所,对了,听说她是个记者,先锋的。”
乔纳微微皱起眉头,看来这个女人和左然郴的关系匪浅,要不怎么能照顾他的猫呢,要不是那次她去拿一份重要的文件都不会知道如花是左然郴的猫,估计在整个律所,知道左然郴养猫的也不会超过3个。
左然郴在辛甘走了后就出来,看到自己喜欢的茶具给打了一个杯子气的咬牙,助理挺怕的,这套茶具是从英国买来的,特别贵,就一个茶杯也要上千。
“左律师,需要我们向那位辛小姐索赔吗?”
左然郴摆摆手,他给景薄晏去了个电话,把顾云初遇到的问题跟他说了,景薄晏在外出差,听到消息也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还派左然郴给打先锋。
左然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那这算你公司的业务还是你个人的业务,要是个人的,律师费打八折。”
景薄晏冷笑回他,“我这是帮你找机会,左儿,身体是诚实的,别在嘴上说不要。”
电话挂了,左然郴心头却莫名烦躁,景薄晏的话戳到他了。他扣着手,有些内疚了,如果让辛甘这么伤心失望走出去的是别人,估计他要揍了。
辛甘去了医院,那个被打的老师还昏迷不醒,因为当时场面混乱打人的学生太多没法子都抓起来,就抓了几个主要的,但是伤者家属却把问题全推到顾云初的头上。也不知谁和伤者的妻子说了其实是顾云初勾引她老公未遂才由爱生恨,更让这人的妻子借题发挥,对赶来的记者们又哭又叫,俨然她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辛甘一听就火了,虽然知道众怒难犯,但是她的脾气忍不了,上前就对那女人说:“这位女士,据我所知你丈夫不过是一个年龄超过40的普通男人,而人家老师不但是美女还年轻,而且家世良好,她为什么因爱成恨,你老公就那有魅力吗?”
伤者的太太抹着眼泪大声喊:“你是不是被那个践人收买了,她自己发骚我们怎么知道?”
“不知道?顾老师是个非常善良优秀的女人,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请不要随便侮辱人。”
辛甘的警告引起了四周人的兴趣,他们开始把目光放在她身上,那个伤者的妻子开始骂她,说她和顾云初是一伙的,被收买了。
辛甘当然不能让她胡说,女人的亲戚开始围拢过来想对她动手。
辛天因为穿着警服所以挤进人群没什么困难,他把辛甘护在怀里,压低声音说:“你干什么,快闭上嘴。”
辛甘委屈的快哭了,“哥,是他们在侮辱云初。”
正闹着,被景薄晏保释出来的顾云初在左然郴的陪同下来了。
顾云初一眼就看到了她,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辛甘同样也看到了她和左然郴,心里急的不行,她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
有左然郴在场局势完全不同,记者们也有秩序多了,在左然郴的周旋下顾云初做了个简单的发言,对伤者妻子的污蔑做出了正面回应,那个晚上又乱又可怕,但是左然郴一直掌控着大局,没出一点纰漏。
有了左然郴他们的干涉,这件事很快就解决,查出污蔑顾云初的是他父亲的政敌,顾云初倒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是也无从再追查,为了感谢左然郴,她决定亲自到律所一趟。
辛甘知道,这事儿其实是景薄晏平息的,当晚她曾经疑惑过自己都没有见到的左律师怎么会出现在现场,可是左然郴一句不是把你让我来的给堵回去了,能请的动左然郴的除了景薄晏还有谁,所以顾云初该直接去谢景薄晏。
但是顾云初坚持,她只好陪着去。
律所里,景薄晏也在,不过顾云初似乎和他不对付,甚至都不感谢他的搭救之恩,对他冷嘲热讽。
辛甘从一进门就感觉到左然郴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看,她有些受不了,都说:“云初,我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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