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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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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女人婷婷袅袅的走过来,余教授和路敏都停止了说话看着她,只有景薄晏,端起茶杯微微抿着,并不看她。
  安好径直走到他身边,蔚然深秀的眉峰轻轻拧着,伸手拿掉他手里的茶杯。
  景薄晏偏头看她,眼神冷漠疏离,岂止是不友好。
  安好并不理会,她肉嘟嘟的红唇娇气的噘起,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哥哥,你的衣服还在我那里放着呢,有时间吗,我去拿给你。”
  景薄晏拨开她搭在肩膀上的手:“不要了,你穿过,我嫌脏。”
  安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她好像一点都听不出他话里的嘲讽,“那怎么行?我可不能赚你的便宜,所以我把我的衣服给你送去了,就算——你弄到我衣服上,我也不嫌脏。”
  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让人联想?
  她轻轻松松把话说出来,路敏的脸都红透了,看着安好的眼神相当不耻。
  理所当然的,他们都把她当成了那种女人,看看她浑身上下的穿戴,还是个高级货。
  景子砚早就坐不住了,他过来拉安好,“安好,我们走。”
  “等等。”景薄晏的目光落在景子砚握着安好的手上,眼潭微缩。
  安好纤细的手指拍了拍景子砚的脸,“好了,拜拜,我说我有事,我的事就是他。”
  她的表情自然而天真,看不出一点做作和虚假,让人恨的牙根痒同时又酥的骨头痒,又爱又恨的,竟然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景薄晏站起来,他对景子砚说:“子砚,你帮我送余教授和路小姐回家。”
  景子砚一百个不乐意,但是也没办法,他现在靠着景子墨,得到的甜头不少,虽然景薄晏现在没什么权利了,但是他在景子墨那里像神一样存在着,他没胆子得罪他。
  余教授自然明白了这其中有事儿,路敏却十分的难受,她懂男人都喜欢眼前这种美丽女人,但却不认为她能成为豪门总裁的正妻,人家孩子的后妈。
  不甘心的往外走,她偷偷摸摸的用眼睛去瞅安好,却没想到正给她捉个正着,非但没觉得尴尬,安好反而笑着跟她挥手,“再见。”
  路敏恨恨的转过身,跺着脚走了。
  安好咬住下唇,面部表情复杂,但总体来说,得意和不屑的成分居多。
  景薄晏不动声色的把她所有表情收入眼底,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几分钟,店里的客人纷纷给请了出去,接着店门关上,连服务生都不见了踪影。
  安好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这就是传说中的清场?
  餐厅正中偏左的位置有一溜长沙发,中间的小几上摆着各色水果和甜点。
  景薄晏走到那边坐下,他松松脖子上的领带,然后冲安好招招手。
  安好看看空荡荡的餐厅,觉得自己有点像和老虎关在一个笼子里的兔子。
  然而,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袅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到景薄晏面前,坐在他沙发的扶手上。
  歪头,栗色的长发垂在他肩膀上,散发着黄斛兰的香气。
  景薄晏推开她软的没骨头似的身体,指指对面:“那边去。”
  拧眉,她撒娇:“我不要。”
  “过去。”声音很冷,不知道是不是这里靠近空调的关系,安好有种寒冬飞雪的感觉。
  她很聪明,知道什么是这个男人的底线,站起来拉了拉头发,走到对面去。
  景薄晏的眸子蓦然睁大,这个女人,不露能死吗?
  原来,她这身看似保守乖巧的衣服心机在后面,衬衫后面几乎镂空,光洁细腻的美背一览无遗,连内衣的带子都没有。
  是男人都忍不住浮想联翩,她的前面难道是真空?
  这么想着,人已经转过来,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交叠,层层叠叠的纱裙从她膝盖上流泻下来,烟一样。
  景薄晏把目光偏到一边,故意不去看她,可脑海却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去想她背后的那片滑腻。
  不自然的吭了吭,他正襟危坐,冷声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什么目的最好一次说清。”
  安好手托着下巴很无辜的说:“我有什么目的?”
  “没目的?那你为什么要接近景子砚?为什么要选择在剪彩仪式的时候上观景台?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嗯?”最后一个字他尾音挑起,沉甸甸的又压下来,很危险,也很惑人。
  “非要解释吗?”安好漂亮的手指点着她自己的红唇,让人情不自禁的把目光也落在上面。
  景薄晏发现她有很多小动作,看似无心的,其实却很抓人的心,跟她呆在一起的人总是忍不住被她吸引,从而沦陷在她的美貌里放松警惕。
  “一定。”
  “好”安好叹了口气,表情也严肃起来,“是景子砚接近我并且死缠烂打而不是我接近他;他带我去了剪彩仪式,我对观景台好奇就上去了,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你面前?哥哥,没有吧,难到不是你总出现在我面前吗?”
  景薄晏冷哼,“强词夺理。”
  “我说的都是真话,你爱信不信。”
  景薄晏懒得再跟她饶舌,站起来微微拉了拉西装下摆,他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安好拧眉看着他,“就这么完了?你兴师动众就做这些,太让人失望了吧?”
  景薄晏回头定定的看着她,“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安好上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艳红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用叹息一般的语气说:“比如,来个吻什么的?”
  “你很想?”景薄晏反问,不动声色的危险已经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越来越浓。
  柔软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他喉结一下,她微微抬起眸子脉脉含情的看着他,“难道你不想?”
  景薄晏的大手放在她的腰上,然后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握住她的细腰。
  “哥哥……啊!”她一声尖叫,原来是景薄晏提着她的腰把她弯折在怀里,她一只脚支地一只脚翘起,全身的支撑都在景薄晏揽着她腰的那只手臂上。
  他的手臂坚实而有力量,手腕处骨节粗大,还带着一款银色的钢表。
  把枕在臂弯里的头微微上抬了些,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在她的红唇上,一张嘴,那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就盈满了呼吸。
  “其实,我不想。”
  在安好意乱情迷的时候,他忽然就松了手,女人重重的跌在了地板上。
  好像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跌碎了!
  “女人,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景薄晏低低的警告她,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安好揉着摔痛的屁股站起来,嘴角却挂着不服气的笑容,“景薄晏,我们走着瞧!”
  景薄晏回到办公室后让秘书给他弄一份三明治,他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胃有点不舒服。
  秘书送三明治进来,小声的对他说:“景总,外面有位小姐找您,说您的衣服落在她那里了,给您送来。”
  景薄晏揉揉发涨的额头,那女人怎么就不死心,又跟来做什么?
  “衣服留下,人让她走。”景薄晏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他知道秘书会根据他的这份情绪妥善的处理。
  果然,秘书轻巧的回答了一个“是”,便退了出去。
  很快吃完三明治,他专心修改建筑图不知不觉过了俩个小时。
  有些头疼,他打内线问秘书要了一杯咖啡。
  门被敲了俩下,接着他听到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在改设计图,他并没有抬头,只是说:“放下就行了。”
  咖啡放在他手边的位置,人没出声,也没离去。
  景薄晏也没在意,他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入口,香醇浓郁口感丝滑,并不是自己常喝的味道。
  他抬头,就看到眼前一张放大的精致脸庞。
  安好凑近,长长的睫毛几乎要碰在景薄晏脸上,“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景薄晏大手按着她的脸把她给拨弄到一边儿去,然后拿起内线打给秘书:“怎么随便什么人都能出入我的办公室?你进来一下。”
  安好一把就把电话夺过去,“许秘书,你不用进来了,放心,我不会让他难为你的。”
  看到她轻轻的把电话扣好,景薄晏的浓眉几乎要皱成川字,“你算什么人敢支使我的秘书?”
  “我什么都没说也没送礼,真的。”
  景薄晏对她怎么进来的没兴趣,他指着门说:“OK,那请你出去,我要工作。”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错了,景总其实我是来应聘的,你们这里缺人吗?”
  景薄晏静静看着她,大约过了30秒,他拿起电话,“你不走?我叫保安。”
  安好赶紧按住他的手:“其实我已经是你们公司员工了,那天在剪彩仪式上,你们的景副总亲自对外界承认我是你们观景台的形象代言,景总不会忘了吧?”
  景薄晏手按着电话瞧她:“你威胁我?”
  微微歪着头,安好俏皮的回答:“我哪儿敢,混口饭吃而已。”
  “你还不敢?安好,我觉得你胆大包天了!拿来。”
  景薄晏推开面前的图纸,把手伸到安好面前。
  “什么?”画风转变的太快,她没明白。
  “不是要求职吗?你的简历。”
  安好拨拨身前的长卷发:“我没简历,人在这里不行吗?”
  景薄晏手指扣着桌子略有所思,“学历呢?小学毕业了吗?”
  “没,幼儿园才上到中班”没等说完安好自己笑,“骗你的,我研究生毕业。”
  “研究生?”景薄晏显然不信她“不过干这个工作也不需要多大的学历,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
  “什么工作,我能问一下吗?”安好把身体趴在桌子上,屁股翘的高高的,身体成一条流畅的弧线,那种姿势……
  喉结上下动了动,景薄晏站起来,“你跟我走。”
  被景薄晏拉着出了办公室,沿路收罗了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安好高高的挺着胸,对谁都不屑一顾,只是对微愣的秘书说了句谢谢。
  到了地下停车场,景薄晏打开一辆深蓝色迈巴赫62S的车门,沉声道:“上车。”
  安好一愣,“你换车了?”
  “早换了,四年前我出过车祸。”刚说完,景薄晏又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换车了?”
  安好用笑容掩盖一闪而过的慌乱,“景子砚呀,他自己开卡宴的,自然抱怨你们开的车好了,对了,他还说你有一辆宾利慕尚,也不开了?”
  景薄晏深重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他的车库是有一辆慕尚,但是有四年没开过,有几次景子墨提议要置换一下,他都没让,那里面有个不能对人启齿的秘密。
  在安好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嗯。”
  这算什么答案,安好钻进车里甩上车门,拉了安全带给自己绑上。
  “去哪儿?”
  景薄晏不回答,沉默这把车开出车库。
  在路上,开始景薄晏没说话,等上了快速路他才问安好:“真想工作?”
  “是呀,我都吃不上饭了,所以只要景总给机会,我一定好好干。”干字尾音拖得有点长,偏偏脸上是一本正经甚至带点小期待,以至于景薄晏对干字有想法是真误会了她。
  上下打量了她,安好的穿戴虽然不是顶级奢侈品,可都是小众品牌,估计就是她手上的那串手链卖了也够普通人家吃一年,说自己为了吃不上饭找工作?景薄晏不信。
  聪明如安好,当然看懂了他的意思,她打开包拿出钱包给他看,“看看,真什么都没了,兜比脸干净。”
  “家在哪里?难道渝城就没亲人?”
  安好点头,“有个哥哥,但是我不敢去找他,因为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害怕给逮回去。”
  原来是离家出走的大小姐,怪不得。
  “我除了一张机票钱什么都没有,所以飞机上景子砚邀请我去参加你们的剪彩仪式,我听到有好吃的就去了,还有呀,那晚在酒吧我是赢了那俩人的钱,不过付了酒店的钱也差不多了,所以我要工作。”
  说这些话的时候安好都是转过身看着景薄晏侧脸的,景薄晏被她喷在耳根的气息弄的痒痒的,腾出一只手把她的头扳到一边儿,“不限轴的慌吗?”
  安好做好了三秒钟,又把头扭过来,“你到底要我去干什么?不会是暖床吧?”
  景薄晏答非所问,“那你为什么不找景子砚,即使你不工作,他也愿意养着你。”
  “拉倒吧,他不过就是为了和我上床,哥哥,我可不是个随便的人。”她纤细的手指小幅度的捏着他的耳垂,速度很慢,就像一只小蚂蚁托着一块大面包慢悠悠的往上爬。
  耳朵里的燥热有点往身下冲的趋势,景薄晏趁着红灯的时候往下面瞟了一眼,修身的西装裤下平平展展,还是没什么动静。
  “有身份证吗?给我看看。”
  “我没身份证。”
  景薄晏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身份证我不要,公司规定。”
  安好眉眼弯弯,明媚的笑意像是被春风吹开的第一朵桃花,徐徐从唇角散开,她从包里拿出绿卡扬了扬,“我拿美国户口的,这样可以吗?”
  景薄晏接过去看了下,他敏感的问:“容安好,你姓容不姓安?”
  安好把绿卡抽回去,“是呀,有问题吗?”
  摇摇头,他没有问题,只是想起他亡妻的母亲姓容。
  车子大约开了20多分钟,在智博私立小学的门口停下。
  这个时间学校里还没放学,但是学校门口已经停了不少接送孩子的私家车,还都是豪车。
  安好降下车窗,她看着门口指挥秩序的保安,问景薄晏,“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景薄晏的手指拍打着方向盘,淡淡的说:“接孩子。”
  脸上是意兴阑珊的表情,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抓住了裙子,那颗心,不再平静。
  四点钟,学校准时放学。
  菲儿他们排着队按照接送秩序走出学校,她今天故意站在了郑悠然的后面。
  她的小手里捏着一个绿色的毛虫,是她从学校厨房的菜叶里找到的,养在铅笔袋里一下午,几乎成功的吓到了她所有想吓唬的人,然后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当然要留给班里的超级学霸郑悠然。
  小朋友们都挨的很近,而且都伸长了脖子找自己的爸爸妈妈,没有人注意到她。
  毛虫被她卷在一个小纸片里,偷偷的放在了悠悠的脖子里。
  悠悠觉得脖子有点痒,他回头,菲儿正和她身后的小女孩说话,没什么不正常。
  悠悠转过头想找来接自己的警卫员叔叔,可是脖子里越来越痒,还伴着一种火烧的疼痛。
  悠悠不比寻常孩子,军营里训练过的,忍痛的能力很棒,皱着小眉头,他开始上下耸动肩膀,手也动来动去。
  他的异动破坏了队形,老师很快注意到了他,大声喊着:“郑悠然,注意保持纪律。”
  悠悠放下手,可是脖子里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他脸都憋红了,悄悄的抬起手放在脖子里,想摸摸看是什么。
  菲儿一直注意着她,在他伸手的时候把头往前一凑,刚好给悠悠的手打到了眼睛。
  她啊的一声,捂住了眼睛。
  老师立即过来,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一个照顾不好就惹事上身,她忙问:“景可菲怎么了?”
  不用菲儿回答,身边立刻有人说:“老师,郑悠然打到景可菲眼睛了。”

  ☆、150:再见,小藏獒

  老师立即过来,这里的孩子非富即贵,一个照顾不好就惹事上身,她忙问:“景可菲怎么了?”
  不用菲儿回答,身边立刻有人说:“老师,郑悠然打到景可菲眼睛了。”
  悠悠疼得出汗,他拧着脖子一个劲的动,什么也不说。
  菲儿大哭,他们班的队伍停下来,老师一看出事了有些害怕,她抓着悠悠的手大声质问:“郑悠然,你今天是招虱子了吗?怎么一直动个不停?看看,现在把伤到景可菲了。”
  站在车边的景薄晏一眼就看到了大哭的女儿,他的心揪起来,大步上前把女儿从孩子堆里抱起来,冷厉的问:“这怎么回事?”
  老师怕担责任,立刻把悠悠拎出去,“是郑悠然,他不小心打到景可菲的眼睛了。”
  景薄晏拿开菲儿的手,果然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他有些生气,冷硬的对悠悠说:“悠悠,为什么要打菲儿?”
  悠悠终于摸到了那个小毛虫,他用手给抓出来,却被毛虫蜇到手心,立刻松手扔了出来。
  毛虫落在景薄晏的脚下,他蹙眉,“你怎么可以在学校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你爸爸呢,我要跟他谈谈。”
  悠悠这时候差不多已经明白了是菲儿搞的鬼,而且那小丫头一边搓眼睛一边偷着跟他得意的呲牙,悠悠很生气,小脸儿都气红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更难受的是后背火辣辣的一片,非常不舒服。
  他小时候不会说话,但是记忆力相比同龄儿童高出太多,所以四年前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他一直很喜欢很崇拜景薄晏,却没有想到他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悠悠很生气,小傲娇脾气有点像顾云初,冷傲的拒绝解释。
  这个老师是新来的,不太有经验,现在看到景可菲的家长这么有气势就觉得得罪不起,推着悠悠让他道歉。
  悠悠被老师的长指甲戳到,他又疼又委屈,可就是不低头。
  安好大步走过来推开老师,然后把悠悠护到身前。
  老师以为她是悠悠的家长,被粗暴的对待有些冲动起来:“你是郑悠然家长吧,你孩子欺负哭了同学,你得好好教育他。”
  安好红唇一掀,冷冷的说,“你配当老师吗?”
  下一刻,她掀起悠悠的校服下摆,只见他的背上已经通红一片,还起了不少大疙瘩。
  指给她和景薄晏看,“孩子都这样了,你们就不管管?”
  老师觉得自己挺委屈,就申辩,“那也是他自己太顽皮,毛虫是他自己带来的。”
  安好不和她废话,她从包里找出一把小瑞士军刀戳住了地上的毛虫,然后把它翻过来,用刀切开肚子,再插着用肚子上的汁液给悠悠擦拭背上的疙瘩。
  她边擦边对老师说:“你最好先让别的同学走,我们到一边去处理,否则后面的班级也别想走了。”
  老师被她说的脸红,立刻按照她说的去办了。
  确定悠悠没事安好把衣服给他放下来,蹲下捧着他的小脸儿问:“疼吗?”
  悠悠黑水晶般通透的眼睛看着她的脸,抬起手,摸她的鼻子和眼睛。
  云初捏着他的手不让动,”别抹,阿姨化着妆呢。”
  悠悠不动,下一刻他却用额头抵住安好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孩子柔嫩的肌肤贴在额头上的那一刻,安好隐忍多时的情绪几乎要崩溃。
  那些黑不见底的夜里,她被绑着戒除药物的控制,她用尽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学做一个全新的人,她放弃尊严苟延残喘的活着,不过是因为这世上她还有念想,她要活着回来见到她爱的在乎的人。
  景薄晏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他大概也知道悠悠这孩子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很难和人接近,可没想到他竟然对安好的态度这么亲密,只是因为她帮他解除困境了吗?
  硬下心肠,安好推开悠悠,她走到景薄晏面前,指了指菲儿,“小姑娘,你下来,给你同学道歉。”
  菲儿假哭,“明明是他欺负的我,为什么要我道歉?”
  “你给我下来。”说完,安好竟然动手把她从景薄晏的怀里扯出来。
  菲儿做惯了她的的小公主,没被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吓坏了,死扯着景薄晏的衣服不下来。
  景薄晏脸上也挂不住了,他低斥:“安好,你发什么疯?”
  “景总,你女儿是个什么品性你不知道吗?悠悠再混也不可能把毛虫放在自己后背上,明显的是他身后的人搞的鬼,刚才你我都看清了,他身后的人是谁?”
  景薄晏把菲儿放下,低声问:“真是你干的?”
  菲儿当然不承认,“爸比,我的眼睛给他打红了,你还帮着那坏女人说话,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打电话给叔叔。”
  安好拉住她的手,“小丫头片子,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你才几岁,谁教的你这么坏?”
  菲儿挣扎,用脚踢打她,“放开我,坏女人,老巫婆。”
  顺利的从菲儿手里把纸包抢过来,她亮给景薄晏看,“这个纸包里有绿色的毛毛,她倒是知道这东西会蜇人不能用手拿,还有,她的眼睛是自己搓红的,不信你去医院给她看看。”
  给人看破,菲儿简直要疯了,她狠狠的推了安好一下,“坏女人。”
  下一刻,她却被悠悠抓住了手腕。
  悠悠受过特训,对大人也许没有什么作用,可是对付这种小丫头,他还是绰绰有余。
  他眼睛看着景薄晏,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景伯伯,如果你下不去手,我替你教训她。”
  菲儿可不管这是学校外面,她对悠悠拳打脚踢,野蛮的本性全暴漏出来。
  悠悠用一定的技巧钳制着她,不放手。
  “菲儿,赶紧给悠悠哥哥道歉。”景薄晏呵斥菲儿,事情的真像本在眼前,他不护短。
  郑浩南今天来的晚了,一停下车就看到了这么激烈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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