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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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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女人,你说我暑假去哪里玩好?日本?韩国?还是泰国,这些亚洲的城市都没去过。”
安好点了一下她的小脑袋,“就想着玩,你爸不是说要给你报个夏令营吗?去农村体验生活。”
“我才不要,坏女人,求求你呀,你要是能说服我爸比送我去旅游,本小姐可以拿出钱让你去见见世面。”
安好无可奈何的说:“谢谢大小姐,可是我夏天哪里也不想去。”
“安好,你就是想我去农村和鸡鸭鹅一起睡觉。”
安好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农村人就要和鸡鸭鹅一起睡吗?就算她小时候那么苦还不是一样在床上睡觉?
俩个人正聊着,忽然俩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闯进来。
最先发威的是菲儿,她捏着小拳头很霸气的说:“哪里来的混蛋,敢闯入我家,滚出去。”
安好当然不会像她那样横,别墅都带着报警系统不是什么人能进来的,既然警报没响,一定是家里人放进来的,看这来头,应该是保镖之类的。
其中一个人很恭敬的对菲儿说:“小小姐,我们是奉命让这位安老师离开这里,他被辞退了。”
“辞退?为什么?我不准她走。”菲儿伸手拦在安好身前,她虽然讨厌安好,但一想到漫长的暑假身边没人陪着就觉得难挨,这女人虽然凶点讨厌点,但起码和她同生共死过,也算换脚之交。(患难之交)
安好轻轻的推开菲儿,怕被人不小心误伤,她平静的说:“命令?谁的命令?为什么要把我辞退?”
因为是在总裁的家里,那两个人也不敢放肆,还算客气的回答:“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至于奉谁的命令,当然是景总。”
“景薄晏还是景子墨?既然要辞退我就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不会走。”
俩个保镖也不多说,推开她就去帮她收拾行李,所以的衣服胡乱的放在她的小皮箱里,盖子一盖给拎出去。
“你们干什么?”安好真急了,这群人怎么跟土匪一样。
“安小姐,是您自己走还是我们把您给抬出去?”
安好杏眼圆瞪,拿出手机就给景薄晏打电话。
电话一直响,但是那边根本没人接听。
眼前的情况安好可不敢硬碰硬,她看了看菲儿,蹲下跟她说:“那我先走了。”
“什么?你就这样走了,用我的手机给我爸比打,对,我打,我问问我爸比。”
菲儿这才想起她也有手机,电话很快就通了,景薄晏的声音传过来,“菲儿,有什么事?”
“爸比,你为什么赶走安好?”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爸爸给你换个老师。”
菲儿急了,“我不要,我就要她,爸比,你不能赶走她。”
“菲儿”景薄晏的声音非常严肃,“不准胡闹,这是爸爸和你叔叔共同的决定。”
安好一把夺过手机,冲着听筒喊:“景薄晏,你什么意思?要辞退我至少给我个理由吧,你特麽的太不讲理了。”
低低沉沉的男声犹如从冰川传来,“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
“我做了什么?你……喂喂,喂,王八蛋,敢挂老娘电话。”安好再打回去,混蛋以关机。
安好知道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过景薄晏这个混蛋太反复无常了,不过这事一定有景子墨的一腿在里面,依着他的个性看到游乐场的照片没有行动才是怪事,但是他到底做了什么自己竟然不知道。
“菲儿,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你自己。”
见安好真要走,菲儿急了,她拉住她的衣服,“我不准你走。”
“菲儿,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一定会去和你爸比说清楚,不过你可不许忘了我,这个送给你。”说完,安好从脖子上摘下她的玉坠子给菲儿戴上。
这个玉坠子是个小白兔,雨雪可爱非常漂亮,菲儿一直很喜欢,不过就算小她也知道这东西不是地摊货,可是没想到一直很宝贝它的安好竟然送给了自己。
“菲儿,别忘了我。”安好亲了她的脸一下,狠心扭头走了。
女人的吻就是和爸比用胡子扎的感觉不一样。
菲儿摸着脸,那种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感觉就像贴在了肌肤上,她还是第一次被女人亲吻。
这样的吻就像妈妈的吻吗?
安好在街上溜达着,抬手拦了辆出租车,上车后她对司机说:“去海关缉私队。”
当安好拿着行李箱出现在郑浩南办公室的时候,着实把郑浩南吓了一跳。
安好气喘吁吁的坐在沙发上,对他说:“给我一杯水,郑队长。”
郑浩南立刻到了一杯水给她,缉私队不必景氏总裁办公室,要白水也就是白水,郑浩南问她:“安老师,您这几个意思?”
“我被景薄晏辞退了,你家缺家庭教师吗?”
郑浩南看着她美丽的侧脸,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可思议,那天还看景薄晏对她关心有加,可不是普通的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这才几天就把人给辞退了,关键问题是她又怎么能找上自己?要是收留了她不是明着跟景薄晏过不去吗?两个人的关系刚缓和点,不能因为她又回到解放前吧。
“那个,我家不需要,悠悠暑假要去军营拉练。”
安好砰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郑浩南,悠悠才多大?小骨头都没长好呢,你让他去军队晒太阳?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吗?”
郑浩南这些年修身养性,脾气好的没法说,他用纸巾抹去桌子上的水渍,慢条斯理的说:“我们家的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小时候也这样,只能越长越结实。”
“得了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郑浩南眯起眼睛看着她,半天没说话。安好给他看毛了,“你看什么看?”
郑浩南笑着说:“我看你这样倒是跟我二嫂似的,我说的是我二哥以前的老婆。”
安好听他说这个,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低头看着水杯,她似乎很疲倦的说:“帮我找个地方住下吧。”
——————
仁爱医院的一间普通诊室里,容修烨仔仔细细把安好的伤口处理了一遍,包扎好后说:“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养伤,这手可真废了。”
“哥,你吓唬我吧,我才不信。”
洗了手,容修烨坐在她对面,皱着眉说:“为什么不来找我非要让郑浩南给安排住处?”
安好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却没有到达眼睛半分,“这次的情况很突然,景子墨既然能让景薄晏把我弄走肯定还要监视我,我找郑浩南既可以给他压力又能让他放心。对了,你打听到为什么把我开除没有。”
容修烨摇摇头,接着又说:“这两天景氏发生最大的事就是收购创世失败,说是公司有了内鬼,你觉得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安好心里一沉聪明如她,立刻想到了缘由,她火烧屁股一样站起来,“我懂了,哥,我得走。”
“去哪儿?找景薄晏?”
安好点点头,“嗯。”
容修烨气的把她拉回来,“你觉得景子墨会给你机会再见到他?你先坐下,我告诉你,辛甘提前出来了。”
“啊?”安好短促的发出声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睛里的泪水扑簌簌滚下来。
容修烨看着她,很难过,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是提前释放的,辛天却接的她,她出来后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顾云初的墓地。”
安好捂着脸已经泣不成声,虽然不是她害的辛甘坐牢,但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她的死引发出来的,女人四年最好的光阴浪费在牢狱里,她对不起辛甘。
“哥,我想见见她。”
“怎么见?你现在的样子确定适合见她吗?”
安好很笃定,“她一定会认出我的。”
“就怕她认出你。你以为景子墨就没怀疑你的身份?都查到国外去了,你突然的出现,刻意的接近景薄晏,你和顾云初容貌的相似,他那么多疑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现在辛甘出来,他势必让人盯着,只要你是顾云初就一定回去找她。”
被容修烨这么一说安好冷静下来,现在的她毕竟不是四年前的顾云初,她是带着目的回来,有一整套的计划,算起来她已经跟景子墨交手俩次,第一次她胜,景薄晏和菲儿都接受了她。第二次景子墨胜,成功的把她从景薄晏身边赶走,但这绝不是回到了原点,她要让第三个回合更精彩。
想到这里,她顿时来了斗志,站起来抱了一下容修烨,“哥,我懂了,不过我现在还是要去找景薄晏。”
容修烨一点都不懂兄长为什么纵容安好回渝城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但现在看到安好脸上的笑容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画上去的,他觉得,她这才算重生。
安好打车去了景氏,果然,前台见到她就跟见到鬼一样根本不让她进去,甚至还招呼看来保安。
安好不想闹大,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快到下班时间了,她不信景薄晏能一辈子躲在公司里,他要回家一定会去停车场取车。
她躲在景薄晏的车旁,就算他不让她进公司,她一样有办法见到他。
☆、161:会所抓小三儿
可是她一等就等到了8点多,停车场的车子越来越少,她都快没了藏身之地。
腿脚麻痹,还被蚊子叮咬,最要命的是饿肚子,她一贯有低血糖的毛病,现在眼前一阵阵发晕,拿个手机手都抖。
终于,停车场传来橐橐的脚步声,景薄晏高大的身躯被灯光拉的老长,他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拿着车钥匙,低头不知道想什么。
车子滴滴响了俩下,景薄晏走过去打开车门。
安好一下子蹦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景薄晏浑身僵直,那熟悉的味道和大胆的行径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谁,低下头看着她扣在腰间的纤细手指,冷冷的说:“放手。”
安好更收紧了双臂,脸颊贴在他后背上摩挲,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他宽阔紧实的腰背,嘴里却任性撒娇的说:“不放。”
因为在他背后,安好看不到他眼睛里的情绪,他垂着的眸子落在安好包着纱布的手上,深了又深。
“你要给我个解释,为什么无缘无故的辞退我。”还是那种撒娇的口吻,却带着浓浓的哀怨。
景薄晏转过头,看着她头顶柔软的发丝,眯起眼睛说:“你自己干了什么不清楚?”
安好的手指在他的皮带上像谈钢琴一样流连,“我做了什么?不就是勾引你吗?犯法呀?”
景薄晏冷笑一声,猛地把她推倒在地。
安好那只受伤的手撑在地上,疼得脸都皱一起,她咬着下唇却还勉强的笑,“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她受伤的手,景薄晏的眼角一抽,他飞快的拉开车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安好爬起来,揉着摔痛的屁股立刻跑出去跟上。
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她对司机说:“跟上前面的迈巴赫。”
司机以为是有钱人跟踪老公抓小三,立刻来了精神,他笑呵呵的说:“好咧,美女您别看我只是个桑塔纳,一准给您跑出宾利的速度来。”
景薄晏开的并不快,不过他们也没追上,直到了龙庭他停下,他们才算追上。
安好给了司机一张一百的,没等找钱便跑进去。
不知道景薄晏在哪个房间,凭着记忆,她去了他们四年前的包厢。
门关着,她正想着怎么进去,忽然那边一个长腿细腰的美女走过来,安好认识她,四年前这个女人曾景窝在景薄晏的怀里的那个,好像叫小雨,都四年了,他还挺长情,失去记忆还找老相好。
小雨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韩版衬衣,黑色包裙,看似简单的装扮,其实白衬衫几乎透明特别是胸前,扣子紧紧的扣着,随着呼吸好像随时能崩开。
推开门,她走进去,里面的声音传出来,有点吵,应该不是景薄晏一个人。
但这她也不放心,夜店的男人什么都能当着人干出来,就拿鸾凤盛宴那次,她亲眼看到那帮富二代男人让所有的女人脱光了用布蒙住眼睛,然后趴在地上围成一圈儿,后面他们一个人十分钟,十分钟后就换人,恶心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当然,这些事不会发生在景薄晏身上,她知道他们那些人虽然有钱,但绝对不是那种追求感官享受的混蛋,而且他……在小雨身上行吗?
正愁着怎么进去,正好几个穿着暴漏的公主走过来,安好借机跟在后面,她们也没注意她。
进来后,她生气了。
屋里少说也有五六个男人,看着都不太年轻,有点像官场的人,景薄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酒,怀里还窝着小雨。
那个践人竟然用手抱着她刚才搂过的腰。
几个公主都分别走到那些男人的身边坐下,门口就剩下安好一个人。
她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美眸圆睁。
今天景薄晏宴请的那个主要领导一眼就盯上了安好,她的五官气质万万都不是这些欢场女子能比的,而且穿的也跟这些女人不一样,白色裤子套装显得人很干练,虽然除了手臂哪里都没露,可那纤细的小腰身,高耸的前胸,扬起的下巴,比大胸大屁股更能激起男人的荷尔蒙。
小雨正要问这谁,安好忽然上前几步,扬起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小雨的脸被打偏到一边,被打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就给安好扯着头发从景薄晏的怀里拉出来。
“你干什么?”小雨手下的几个公主都尖叫,小雨混到这份儿上还挨揍,那份委屈更别提了。
把人推到一边,安好扯了桌子上的纸巾就给景薄晏擦,擦脸擦手,扯着他的衣服就要把他的衬衣给撕下来。
沾惹了别的女人的气息,她不要。
按住她的手,景薄晏说:“你疯了吗?”
安好的长马尾一直在脑后晃,“我就是疯了,景薄晏你甩开我就是为了来这里和这个搔货混在一起?”
刚才还垂涎安好的领导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安好是景总的女人。
眼前这个火辣辣的妹子更是让他神往,一看就不是风尘女子,但高贵里带着一股媚,丝毫不输给风尘女子。
没有人出来劝架,这种事在夜店多了去了,就像看戏一样,幸灾乐祸的等着事态发展。
安好强硬的挤到景薄晏身边,抱住他的腰把头窝在他怀里,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她哭了。
感觉到腰间传来的湿意,景薄晏胸腔剧烈的颤抖。
安好小声的哭着说:“你说过的,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可以让别人碰你。”
音乐一直没停,只是在小舞台上扭动身体的那个女孩停了,安好的声音被音乐盖过,景薄晏并没有听到。
他皱着眉,似乎对她很厌恶。
“安好”揪住她的高马尾强迫她抬起头来。
他低下头,抿成一条线的锐利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脸上,“安好,你找抽是吧?”
“那你打我呀,景薄晏,我们的事儿没玩。”
虽然头发被他揪的很痛,现在的样子也很狼狈,但是她的气势一点都不输给他,倔强的红唇紧抿着,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似乎要看到他的灵魂里。
“我再说一次,你滚不滚?”景薄晏的另一只捏着她的下巴,捏的她的脸都变形了。
“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走。”
“安好!”
俩个人正僵持着,那个领导出面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说:“景总,别生气,别生气,这女人呀就像是烈马,越烈越想让人骑。”
他话里隐含的意思很明显了,引得大家一通哄笑。
“所以”他挪过去,不动声色的把安好从景薄晏手里解救出来,虚虚搂着她的肩膀说:“弟妹呀,不要生气,男人出来玩都是捧场做戏,你们小两口床头吵完床尾就和好了,用不着在这里跟他闹脾气,给他点面子也给我点面子。”
安好当然认识这人,当年还和顾长川称兄道弟,自己也叫过他叔叔,平时在电视新闻上出来人模狗样的,谁又知道进了夜场都是禽兽。她假装不认识,很酷的说:“你谁呀,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要是这话别人说,这领导早就恼了,可安好的话越发让他心痒难耐,恨不能现在就把人八光好好认识认识。
伸出手去捏安好柔若无骨的小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蒋顺,建设局的。”
安好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我叫安好。”
“这个名字好,你若安好,我便晴天,哈哈。”
安好淡淡一笑,眼睛看着景薄晏说:“不是那个意思,愿今生安好,不再颠沛流离。”
景薄晏捏着酒杯的手一紧,眼睛垂下,盖住了里面的情绪。
蒋顺也觉出她的话里带着悲,老油条的他自然明白这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男人暗示什么,他假装不懂,把手搭在沙发背上,那种感觉就像把安好环住一样。
景薄晏看着他伸出来的脏手,不着痕迹的把安好一边去,“蒋局,您别抬举她,更让她蹬鼻子上脸。”
蒋局顺势搂住景薄晏的肩膀,小声问:“景总,我问一句,这是弟妹?”
景薄晏摇摇头,“不是,她就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蒋顺眯起小眼睛,里面充满了算计,他不怀好意的笑着,“兄弟,你刚才说的事儿都不是事儿,老哥哥我一定给你办了,不过……”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瞟着安好,猥琐的说:“不过有个条件,我要这位安好美女陪我……嗯嗯。”
景薄晏皱起眉,温凉的说:“蒋局在开我玩笑?”
“怎么是玩笑?刚才我问了,是弟妹自然不敢做非分之想,不是弟妹自然另当别论了,而且我也不是白睡,给你办了还不说,我那里那个小姑娘,就你上次给你办批文那个,早仰慕你很久了,还是研究生,鲜嫩的很,给你怎么样?”
景薄晏冷笑,“我怎么敢夺蒋局心头爱。”
“怎样?答应吗?”
景薄晏看着安好,从茶几上摸起烟盒点上一根烟,徐徐的烟雾从他薄唇里吐出来,熏得他眯起了眼睛,足足过了半支烟的功夫,他才说:“好。”
蒋顺心头的石头落了地,几乎立刻硬了,他急色的问:“那我带她走了?”
景薄晏摆摆手,“你先别急,她脾气烈着呢,我先跟她说一声。”
蒋顺也不担心到手的鸭子飞了,景氏这次找他批的项目好几十个亿,他捏着他们随便玩。
景薄晏站起来,拉着安好的手腕往外拉,“你跟我来。”
哭够的小雨从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心里一片酸涩。
景薄晏找了个空包厢把安好塞进去,手里还捏着那半根烟,他一阵呛得咳嗽。
安好从他嘴里把烟夺过来,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踮起脚尖全喷在景薄晏脸上,她揉捏着他坚硬的臂膀,轻佻的说:“说呀,要跟我怎么解释?”
景薄晏夺过那剩下的烟蒂扔在垃圾桶里,眼睛看着安好说:“安好,我没有要跟你解释的,而且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如果想挽回你的错误,你得付出代价。”
安好嘴角还带着笑,不过已经凝固,“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做过。”
“够了”景薄晏摆手制止她,“小偷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小偷,你这次给我们景氏带来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我们手里有证据,只要一交给警方你就要坐牢。是我不想事情扩大,可你为什么总是咬着我不放?”
安好压着脾气说:“够了,你可能被人迷惑我也不想和你争论,你说的赎罪方法是什么,我想留在你身边,来证明我自己是被冤枉的。”
“那好,那个蒋局看上你了,要你陪他睡一晚。”
“你说什么?”安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蒋顺,要你陪他睡,然后我们的项目他就给通过。”
安好的脸色刷白,嘴角的笑却像冻住了一样,显得很诡异。
“你是景薄晏吗?以前你从不屑这种手段做生意的。”
“以前?你认识我?”
安好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却不想解释,她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湿润,勾着他的脖子腻声道:“好,我陪。”
重新回到包厢,安好直接坐在了蒋顺的身边。
她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粉白的胳膊搭在蒋顺手臂上,特直率的说:“蒋局,听说你想睡我?”
蒋顺先是一愣,接着眯起小眼睛,嘿嘿银笑着,“安好,我今晚就让你好的不得了。”
安好也不恼他的话说的糙,咬着手指娇滴滴的说:“想睡我可不那么简单,你得先和我喝酒。”
蒋顺求之不得,“好好,酒后乱性。”
安好喝酒的方法有点大。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满满的全是酒杯,红的白的黄的都倒满了,然后她玩直接粗暴的猜拳。
别人都不喝了看着他们,纷纷助威呐喊。
景薄晏的身边小雨又回去了,她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安静的依偎着他。
安好和蒋顺有输有赢,两个人都喝了不少,安好空腹喝酒又低血糖,自然不好受。
喝到最后,差不多俩个人都醉了,搂搂抱抱去了龙庭的VIP套房。
景墨晏看着他们的背影,眸子骤然收紧。
进了房间,蒋顺搂住安好就要亲。
安好用手挡住他的嘴,眼神媚的能出水,她嗲声说:“等等,这样多没意思。”
她踢掉鞋子,信步走到床上,这样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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