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再婚蜜爱,总裁大叔咱别闹-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好一肚子气都发泄在他身上,“郑浩南,你说我有什么事儿?当时说的板上钉钉的也是你,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怎么就每个行动?”
郑浩南乐了,他坐起来调整了一下手机和耳朵的位置,“这个也急不来,安老师,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大火气?”
“郑浩南,我要见到你,立刻,马上,你现在就到白安路的别墅群来。”
郑浩南一愣,那个地方不是景薄晏以前的家吗,她在那里干什么?
“你等着,我立刻去。”
郑浩南来的很快,大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安好说的24小时便利店门口,郑浩南没下车,只是在门口按了按喇叭,这个时候饿了一晚上的安好正捧着一杯关东煮在吃。
才吃了几口,她没舍得扔,拿着东西上了车。
远处,景薄晏看到他上了车才放心,不过对方熟悉的车牌让他深深的皱起眉头,这丫头真是不省心,她竟然敢找郑浩南。
郑浩南不是什么贵公子,什么苦都吃过,但惟独受不了关东煮的味道,他皱着眉打开车窗,可夏天蚊子多,很快安好就喊:“你就怕浪费这点汽油吗?赶紧关窗开空调,蚊子咬死我了。”
郑浩南只好关上车窗玻璃,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安好,有些玩笑的说:“从这里出来都没混到饭,你也忒惨了点儿。”
安好咬着一个胖乎乎的丸子,很高冷的说:“谁说到了这里就有饭吃?你去马路上吃一个给我看看?”
“到底谁气你了,火儿全兜我身上,安好,不会是我二哥吧?”这句话带着几分试探,现在他对安好和景薄晏的关系很上心。
安好挑起眼尾,她的妆在洗澡的时候已经洗掉了现在素颜的样子看起来小了好几岁,皮肤晶莹细腻,特别想顾云初,可是挑起眼睛的样子又带着几分妩媚,不是完全的像。
他自然不知道,安好在当夜被景子墨逼下悬崖后一张脸全是石头的擦伤和划伤,鼻梁骨也断了,嘴巴也豁开了口子,容家在找到她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面目全非。
容若找了世界上最好的整容师前后做了几次整容手术,虽然整容师完全遵照顾云初以前的面容来做的,但细微处肯定有改变,比如鼻梁高了,嘴唇丰润了,脸型更立体完美了。
郑浩南感叹:“你和我以前的二嫂还真是像。”
安好差点用丸子砸他,“开你的车,别拿我和那个傻女人提。”
郑浩南忽然停下车,他扭过头,很严肃的说:“安好,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二嫂,她那是善良,你懂吗?善良。”
“你的意思是我不善良?”安好没想和他吵,可今晚的事儿越发超出了控制,安好也不知道那股邪火从哪里来的,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她心里叫,但是她不愿意去承认,那就是,二哥不举了。
远处的车灯忽然刺过来,雪亮刺目,郑浩南忙用手一挡,刚才的愤怒也跟着消失了,他平缓了一下情绪,说:“我们别说没用的,赶紧说找我什么事我好回家睡觉。”
他来了脾气安好反而平静了,“我问你到底要我去景子砚的贸易公司干什么?都这些天了,我们没有计划没有成果,我真怀疑养着你们这些公职人员是干什么的。”
郑浩南的眼睛里满是算计,他狡猾的说:“真想行动?”
“你逗我是吗?”安好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郑浩南赶紧安抚,“不是,其实我本来要找你的,我们得到消息他们最近要交易一批走私手表,数额巨大,据说价值上亿,但是我们不知道交货的时间和具体地点。”
安好风中凌乱,“这跟不知道没什么区别吧。”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郑浩南的眼睛眨了眨,安好心里不舒服,总有上了贼船的感觉。
见安好沉思,郑浩南赶紧再加一把火,“做不做?这次要是成了,景子墨可是没跑了,要是再把他以往的旧账再翻出来,他恐怕要把牢底坐穿。”
安好咬咬牙,“给我时间。”
“不能太长,我怕人家货都卸了。”
切,这什么人?自己找上他他又说怕时间来不及,早干什么去了。
安好不和他一般见识,冷冷的吩咐:“先送我回家。”
——————…
果然就像景薄晏说的那样,秦放一苏醒就到处找景子墨,当得知身边的人把景子墨送到拘留所的时候,差点从病床上爬起来去找人,最后他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就把景子墨接出来,可是景子墨也是有病,他宁可在里面,也不愿意看到秦放。
秦放手里的人全是兵痞子,要不是景子墨是秦放手心里的人早就动手了,这也给五花大绑弄到了医院里,用枪指着让他留在医院里。
本来秦放还心疼他,小身板被他折腾的够呛,那晚都流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烧,可是见到了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死模样他又恨得慌,要不是身体不行,他一定把他绑在床上修理三天三夜,干不死他他就不姓秦。
景子墨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他对秦放说:“姓秦的,你要不就弄死我,要不就放我了。”
秦放嘴角勾着阴森的笑,他捏了捏他的下巴说:“小墨墨,哪样我都舍不得,不过我可以给你出个选择题,我们那晚可是有视频留念的,要不我把这个给你二哥,要不你留下来陪我住院,你选哪个?”
景子墨几乎咬碎了他的一口银牙,他是个心理专家,可怎么着都摸不到秦放的心理,他找不到他的弱点,反而被他看准了自己的弱点。
结果不可逆转,他只能被人逼着留在医院里,而医院外面却发生了很多大事。
GK被停的大学城项目找了很多方面的管理人员,都大开绿灯,批文终于办了下来,而贸易公司那边,安好也在想办法从景子砚那里得到确切的出货消息。
她去他办公室,敲了俩下,也不进去,只是在门口说:“喂,周五我要去看电影,大片上映,你来不来?”
景子砚大喜过望,刚要答应又皱起眉头,“不行,我那晚有事。”
安好一脸的不高兴,“不去算了,真讨厌。”
景子砚还没到安好主动的示好呢,所以他特别的不舍,“安好,我们改个时间不行吗”
“首映第一场你说行不行,景子砚,不去就不去,我找别人去。”
景子砚特别的失落,但是又怕影响到大事,所以很可惜的说:“算了,你找别人吧,真对不起。”
安好也不多说,她踩着高跟鞋婷婷袅袅的走出去,在外面还跟同事讨论周五的电影,景子砚太向往了,但是他还是有底线的,不能为了女人耽误了大事。
时间很快到了周五,下班的时候安好去跟景子砚打了招呼,然后离开办公室。
走到半路,她有折返回来,周五的日期已经告诉了郑浩南,但是具体地点她不知道,你能让郑浩南原地待命,她随时发布信息。
安好躲在暗处,眼看着景子砚离开了办公室。
景子砚开了一辆公司的普通车,把自己的跑车扔在了公司。
他一路上很小心,差不多绕着城市转了好几个圈,在安好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才把车开到了码头。
渝城靠海,是北方最大的运输港口,这里每天有几千万个集装箱来回流转,景氏的毛衣公司在这里有单独的货柜和码头仓库。
安好不能相信这里就是最终的交易地点,就算是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但是他也不可能把景氏暴漏在光天化日之下,果然,一会儿来了一辆改装车,私活全藏在了车底焊制的大铁箱子里。
安好迅速给郑浩南打电话,让他把她的手机定位,然后自己则开着租的现代车跟着。
不是不害怕,其实她的心一直都在砰砰跳,但是一想到这个可能给景子墨致命一击,她便有勇者无惧的信心。
箱货在中途和景子砚分开,一人向着一个方向,安好自然选择了跟着货车。
安好打电话给郑浩南,说了目前的情况。
郑浩南现在已经大局在握,他让安好别跟下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做。
安好开车又回到了公司。
要弄死景子墨,最关键的是找到公司的账本,她记得上次去看到景子砚是把类似账本的东西放在了保险柜,她甚至还见过景子墨的签名,估计这个是关键。
在公司里这么久,她轻而易举的躲过监控,潜入到公司里。
景子砚的办公室一般不上锁,他一直奉行这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态度,当然这么久,也没出过什么事。
安好没开灯,因为她知道没有开灯的情况,监控根本没有用。
推开办公室的门,她猫着腰走进去,手里捏着的是从景子砚那里偷配来的保险柜的钥匙。
此时,景子砚在城市遛了几圈后觉得货物没什么问题,忽然想起自己家的钥匙忘在了办公室里,便开车回去取。
不过20多分钟,他就到了公司门口,写字楼的保安认识他,叫他景总。
捏着办公室的钥匙,景子砚坐在电梯里,等着数字一节节上升。
☆、171:活在珍贵的人间
捏着办公室的钥匙,景子砚坐在电梯里,等着数字一节节上升。
危险靠近,安好并没有觉察。
景子砚一进公司就觉得不对劲儿,一下子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他搬起一盆绿植觉得太重又放下,黑暗里眼睛借着楼道里晦暗的反光迅速一划拉,拿起一把长柄的雨伞。
透过他办公室落地的窗户,一个幽暗的小光点闪呀闪,同时还传来橱柜拉关的声音。
景子砚推开门猛地按亮了开关,举起伞大喝,“呔,什么人?”
安好本来吓得坐在了地上,但是给他这出戏的一嗓子,给逗乐了。
“安好。”看着地上明媚浅笑的佳人,景子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安好站起来,扑扑身上的灰尘,很闲适的说:“这么巧,你也回来拿东西?”
景子砚傻乎乎的说:“是呀,你也是?”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你的办公室不在这里。”
安好揉着摔痛的膝盖笑米米的说:“所以很简单呀,我是来拿你的东西。”
“拿我的东西?安好,你拿我什么东西,只要你愿意,我的整个人都是你的。”
安好眯起眼睛,这个时候她不知道景子砚是跟她装傻还是真的傻。
弯着嘴角笑,她说:“那把你公司走私的账本给我。”
这下,景子砚是真的傻了。
“安好,你真的是商业间谍,子墨说你出卖了公司的标底给GK我还不相信……”
“stop,我不是商业间谍,其实我是……”安好神秘的眨眨眼睛,“我是卧底,警方的卧底。”
景子砚竟然点点头,“怪不得你处心积虑接近我们家所有的男人,还真是了,警察有你这么漂亮的吗?”
安好简直给景大少弄晕了,她无奈的说:“景子砚,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们运货的车现在已经被查了,警察很快就找上你,难道你不生气吗?或者对我做点什么吗?”
这个时候景子砚竟然还能笑出来,他打开保险箱把所有的账本都抱出来推给安好,“给你,都在这里,全是我犯罪的证据,跟景子墨没有任何关系。”
安好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堆账本,并没有去碰,“你什么意思?”
“安好,你真以为我笨到那种程度吗?你有目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我不能确定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是为了景子墨,我选择和你合作。”
安好不得不重新认识景子砚,难道他就是传说中扮猪吃老虎的那种人,隐藏的太深了,竟然一直让她以为他是个草包。
景子砚坐下,伸手松了松领带,似乎很疲惫。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后才说:“四年前,景子墨入主景氏,他给我一个发财的机会,成立了这间贸易公司,让我当总经理,开始我以为是他念兄弟之情给我机会,慢慢的我才发现他哪里有兄弟之情,他恨不得我和我妈去死,贸易公司不过是他走私的工具,而我就是他的替罪羊。”
“这些,还有这些,全是公司的往来账,一看就很明显,幕后人是我,跟他和景氏没有一丁点关系,我他妈的发现上当后已经晚了,根本摘不干净,只好接受他的威胁,在这条道儿上越走越远。”
安好也坐下来,她看着他痛苦的面容,淡淡的说:“你赚钱儿了再说这个有意思吗?”
“我知道你不信我,可事实就是这样。我是景子墨的狗,吃肉的是他,我就啃根儿骨头。”
“那你为什么不早出来揭发他?还是自己贪财。”
景子砚苦笑,“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我没这胆子。走私靠的还是道上的人,他们借助的不过是景氏的牌子和仓库已经海陆的交通运输渠道,景子墨上头有人,是个黑白俩道儿都没人敢惹的人,我估摸着这人就是医院躺那位,秦放。”
安好和景薄晏闹崩,所以并不知道那天自己走了后具体发生的事情,而且媒体上也没有曝光,也是奇怪,那么大的事情都能密不透风,可见当事人的权利有多大,不过网络上还是有捕风捉影的消息,说景氏副总裁景子墨性取向是同性。
看安好不明白,景子砚倒是意外,“你不警察吗?怎么连这个都不清楚。”
安好觑他,“警察就该什么都清楚吗?你到底想说什么痛快点,我没心情陪你玩捉迷藏。”
景子砚吭吭俩声,“好吧,其实我知道你不是警察,你是……我说不好,应该是和景子墨有深仇大恨的人吧,你想整垮他从我身上下手不行。”
安好说:“你可以指证他呀。”
“你太天真了,他能让我做替罪羊就不怕指证,要对付这小子,你得从秦放身上下手?”
“秦放?”安好不知道这号人,是景子墨在京城的朋友吗?
“秦放家里了不得,他爹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小子当过兵从过政,不过最后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接管他舅舅家的产业经了商。他和景子墨说是同学,其实总共他在大学里也没混几天,听说这人特暴戾,男人女人都玩儿,早年就看上了景子墨,但因为得不到就成了他心上的白月光。”
安好这么聪明的人一点就透,因为激动手指紧紧抠住了景子砚的肩膀,“你的意思是说要借刀杀人,让秦放对付他?”
这回意外的换了景子砚,“果然最毒妇人心,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安好眼睛闪亮,“你有什么方法让他们反目成仇?”
景子砚翻白眼儿,“就是方法太难,秦放把他给太阳了,估计爱都爱不过来。办法是有,景子墨爱我二哥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二哥这时候对他示好,这二椅子肯定跟狗似的围着二哥转,但是难就难在二哥不可能对他有除了兄弟以外的特殊感情。”
“太阳?”安好挺费劲的想了半天,才明白太阳就是日的意思。
不得不对景子砚又有新一层认识,安好装着惊讶的说:“他对景薄晏有意思?你怎么知道?这怎么可能?”
说到这个景子砚又膈应的要命,“他那点心思我4年前就看出来了,二哥带个女人来家,他那眼神要把人给吃了,最好那女人死的不明不白,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是她的鬼魂回来复仇了。”
安好伸出手做了个要抓人的动作,还伸着舌头说:“我是鬼。”
景子砚还真有点害怕,他打落安好的手说:“你停下,大晚上怪渗人的,你不知道我做过很多亏心事吗?说正事儿。”
安好不闹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不论景薄晏能不能做到,他只要做就会有危险,秦放那种人要对付景子墨肯定先对付他身边的人。”
景子砚神色了然,“你果然爱的是我的二哥,也许最后我要叫你二嫂了。”
安好扬眉,“二嫂?酒足饭饱玩二嫂?”
“曹,你连这个都知道,不过你要是真成了我二嫂,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可要帮着我说说话,让二哥去里面捞我……”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外面手电的光束乱窜,接着就有一群人闯进来。
为首的是郑浩南,制服笔挺带着帽子,他亮出一张逮捕证,“景子砚,你涉嫌与一宗大额走私案有关,请跟我回去协助调查。”
景子砚慢吞吞的把搭在办公桌上的脚拿下来,他看着安好笑,“我这叫什么,美人怀英雄冢,问题是我根本还没有抱过你呢。”
安好回以同样的笑容,眼角却挂着一滴泪,“景子砚你算什么英雄,说你是狗熊你都没熊胆。”
景子砚哈哈大笑,他伸开双臂说:“抱一个吧,但愿有机会我们成为一家人。”
眼前的男人依然油头粉面,一身的纨绔气,可是安好却忽然觉得他很男人,其实他等这一天应该是很久了,不愿意做景子墨的走狗,却无力对抗,一直隐忍不发,等到合适的机会承担起自己该负的责任,哪怕是牢狱之灾。
伸出双臂她和景子砚拥抱,像最好的朋友那样。
景子砚没敢让自己贪恋太久,他迅速的推开她,然后把双手放到郑浩南面前,“郑队,浩南,那天你跟我说就这么甘心给景子墨压着吗?我没回答你,现在我告诉你我愿意,只要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挥霍还不让我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就行。”
郑浩南脸黑,扳起脸来还真有几分包大人的意思,他示意手下把手铐收起来,“对你不用这个,景子砚,这还是第一次我不讨厌你,但是你偏偏又落在我手里。”
一夜之间,贸易公司被封,景子砚被抓,在安好看来像一场梦。
觉察到她脸色不好,郑浩南说:“你回去休息吧,后续还要看审理结果。”
安好听了景子砚的话就知道这场审讯定的不过是他的罪,点点头,她对郑浩南说:“你把我送到上次接我的地方,行吗?”
郑浩南越发的好奇,“喂,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好不想回答他,“你二哥把那里的房子送给我了,你信不信?”
郑浩南当然不信,但还是把安好送到门口,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安好解开密码锁走了进去。
眼睛睁的老大,郑浩南越来越看不透这女人了。
安好现在脑子里一片乱,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理一下思路。
先给容家兄长打了个电话报平安,顺便让他查一下秦放这个人,当她一说到秦放这人的名字时,一直深居简出的容家老大竟然也惊讶的问:“你怎么打听起他?”
“大哥,你认识这个人吗?他有可能是景子墨背后的人。”
容大哥的声音严肃的要命,“安好,听我说,那个人你惹不起,听我的话放手吧。”
放手?也许是该放手,景薄晏没有忘掉她,甚至还爱着她,他们可以带着孩子远走高飞离开那个恶魔,可这样甘心吗?
先不说自己,他把身边的朋友和亲人都害的那么惨就不配好好的活着,如果这种人再姑息下去,还有天理吗?
“大哥,您说的我都懂,但是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不是我想抽身就能抽身的,景子墨死一千次也弥补不了他的过错,这世间所谓的天理报应还不是人制造的?所以我要给他报应,许薇姿,许薇怡顾菁菁这些人算不得无辜,但是景子墨也无权剥夺他们的生命。”
容大哥从来都不是多说话的人,听安好说的坚定,他只是淡淡的回答:“好,我让人把详细情况传到你邮箱,你自己保重。”
挂了容大哥的电话,安好心情有点沉重,她把所有的房间都走了一遍,卧室、厨房、衣帽间,闭上眼睛,就连指尖都能感受到往日的欢声笑语,她似乎听到景薄晏说:“宝宝,到我这里来。”
对着一片空旷的房间,她伸出手指,却不敢张开眼睛,怕失望。
指尖落在温暖宽大的手心里,接着粗糙的胡茬厮磨着细腻的手背,男人的热吻同时印在上面。
猛地睁开眼睛,安好看到景薄晏放大的俊脸。
两个人的矛盾还没有解决,但是面对如此温情的他又觉得满肚子的脾气发不出来,半天她都没言语。
景薄晏也没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他的视线有毒,她觉得她已经毒气攻心无药可解。
微微抬手摸着她的脸,他说:“郑浩南说你来了这里。”
“他没说他们今晚查了景子砚的贸易公司吗?”
景薄晏点点头,“说了。”
“那你要怎么做?”安好很紧张,她其实特别希望景薄晏无论有什么计划都把自己纳入其中成为一份子,她懂一个人孤军奋战的艰辛,所以希望自己不要继续,景薄晏也不要尝试。
可景薄晏让她失望了,他微微一笑,拉着她往外走,“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所谓知道,其实人已经在私人飞机上。
安好还是第一次做这个,从地面起飞时候的轰鸣声很大,她下意识皱着眉,等飞入了高空看着更近更亮的星星,她还以为在做梦。
疑惑还是不明白,安好问他:“我们到底是哪里?”
“菲儿的夏令营出现问题,几个孩子失踪,我们是去找孩子。”
“啊?”安好的心差点停止跳动,“景薄晏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淡定?是你的女儿失踪呀。”
景薄晏打趣她,“那是不是你的女儿?”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