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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富美八零年代生存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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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砚秋就是个小人精,她承认自己作,但绝不会没眼力见的作,像昨晚,目的也达到了,要是还嘤嘤嘤,换成她是男人,都想一拳打过去,何况是程家述那样的脾气。
  她就算留下来,也不能落了下风,让男人觉得她是害怕身份暴露,求着倒贴着留下来的,要真那样,她以后就等着洗衣做饭伺候男人,当老妈子吧!
  原书里余静静可不就是这样讨好男人的。
  她可不想活成那样。


第25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程家述在靶场看手底下的兵练枪时候,士兵来传达,说有他电话,是南淮县公安局的来电。
  部队有接线员,外来的每一通电话都会从接线员那里过一遍。
  程家述收了枪,回办公室。
  电话那头,陆建军一直在等着,接通后,便道,“连长,你让我找的人,找到了,就是附近居民,身份没什么疑点,我问了清楚,他说亲眼见到小嫂子跳河,不会看错,他把小嫂子捞上来时候,小嫂子还有意识,问清小嫂子家住哪,就赶紧给送了回去,这期间,他怕小嫂子再想不开,一步也没敢离。”
  “行,我知道了。”
  程家述挂下电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他从口袋里取了烟,抽出一根放到嘴边。
  就像家里那个女人说的那样,大宝妈可能真的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
  荒谬,荒唐,正如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穿来这里。
  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如果是以前,程家述根本不会相信这些狗屁倒灶,现在,他不得不信。
  可不管这个世界他娘的到底是真是假,他都必须告诉自己是真的,否则他,部队,乃至这个世界的所有人,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至于家里那个女人。。。
  程家述豁然死死的咬住了烟蒂,拉开抽屉,拿出余静静手写的那封信,掂在手指尖,轻敲着桌面,也不知多久,他终于取下嘴边的烟,点燃了信封一角,随手丢进烟灰缸里。
  从现在起,家里那个女人就是大宝妈,大宝妈就是她,没有穿书,没有重生,更没有什么架空。
  。。。。。。
  林砚秋吃完早饭,就戴手套把碗筷刷了,又顺便拖了拖地,她虽然嘴上说不当老妈子,可也不好意思当祖宗啊,简单的活她还是会干的,毕竟她现在算是白吃白住了。
  正忙活着,对门刘素梅过来,见着她就关切的问,“大妹子,昨晚你跟你家老程是咋了?没事儿吧?”
  林砚秋招呼她坐,自然不能老老实实交代原因,咳了声道,“没事嫂子,就是拌两句嘴。”
  刘素梅也没多想,“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你家老程脾气不大好,你啊,在气头上可千万别硬碰。”
  林砚秋也不辩驳,两人正说着话,听见楼道里有人喊,“小林,小林在家不?”
  是后勤老王爱人,带着两个林砚秋不认识的小媳妇过来。
  老王爱人笑着介绍,“这是指导员家的,这是宣传部老郑家的,她俩不好意思,叫我一块过来问问,你那衣裳样子。。。”老王爱人也挺想照着做一套,就是她年纪大了点儿,穿不大出去。
  林砚秋懂了,也不管认不认识,先亲热热的喊人,“坐,你们先坐,我这就去拿。”
  林砚秋来部队时间不长,跟家属院的人还没混熟,约莫是看她长得太漂亮,下意识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眼下见她眉开眼笑,说话又特别客气,一下好感度就上来了。
  老王爱人忙就追着问,“你那样子多不?有我穿的不?”
  什么样子,其实就是设计图,在南淮农村那会儿,林砚秋看谁谁陌生,也不怎么跟村里人打交道,加上这年代娱乐特别少,她实在没事可做,只能写写画画打发时间,怕被别人看到,画完就随手丢进了空间。
  眼下林砚秋不好当着她们的面拿,就找了个借口进屋,从空间里挑了几张既前卫又不算暴露的草图拿出来。
  指导员家的小嫂子哟了声,看到草图后不是一般的惊讶,“小林,你也太厉害了,这都会画,画得可真好看。”
  一个学设计的,绘画可是最基本的功底了,林砚秋忽然想到什么,灵机一动道,“我娘家爹是老师,会画画,我从小跟他学的。”
  这是原书里的设定,不是她临时编的,书里女配的爹确实是个教书匠。
  几个人一听,马上就深信不疑了,而且她们现在的关注点在衣裳上,也没人关心林砚秋打哪学来的画画。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就算这年代的女人也不例外,加上又有林砚秋这个资深爱美女人在旁边指导。
  什么嫂子你水桶腰没曲线,得穿伞裙,能强化腰线,又什么脸大脸圆不能再穿小领子衣裳,要穿大方领或着鸡心领,还有颜色搭配,都有讲究。。。叭叭叭,说的头头是道。
  把几个人忽悠的,高高兴兴各自回家拿定金和布票,从选布料,配色,再到样式,都要林砚秋帮她们操办。
  这就相当于后世的私人定制了,林砚秋事先都把话说在了前头,一套衣裳做下来,收的工本费肯定比裁缝铺要高。
  就算这样,她们也愿意,找裁缝铺做的样式太单调不合心意,百货商店买成衣还死贵死贵的,现在多花个五块八块,她们也能出得起,就图个穿着样式新颖好看。
  而且她们男人在部队里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男人嘴上说不介意糟糠,可谁不想自己媳妇漂漂亮亮的?带出去都倍有面儿。
  几个人动作很快,回家没多久,就把定金和布票拿来交到了林砚秋手上。
  指导员家的还忍不住催道,“小林,你先给我张罗,马上我婆家小叔子要娶媳妇,我得跟我家的回老家一趟,正愁没新衣裳穿呢!”
  林砚秋笑眯眯应好,送几个人离开后,默默算了下,除去工本费,一件衣裳大概能挣六块钱左右,这个年代,六块钱已经算很高,不能再加钱了,再加就没人找她了。
  这还是林砚秋长这么大以来,头一次靠自己能力赚钱。
  她以前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父母都是企业家,家里没缺过钱,跟小公主似的被宝贝大,她又是独生女,父母不说多恩爱,起码没有各自在外乱搞,所以也不存在勾心斗角争遗产问题。
  生活环境的简单优渥,就注定她养成了娇气包性格,关键她还不觉得自己有啥问题。
  不管怎么说,眼下挣到人生第一桶“金”,她人就有些飘了,高兴的跟个小鸟似的,也不耽搁,拉上刘素梅就去扯布。
  晚上程家述被牛政委喊去他家喝了两杯,回来得迟,已经快十点,本以为家里几个都睡了,没想到客厅里还亮着灯,小女人趴在饭桌上,白嫩嫩的手指上松松的套了个顶针,正对着头顶吊灯努力的穿针引线。
  看见他回来,都不带理一声的。
  程家述摘下军帽,走到饭桌旁倒水喝。
  “你挡到我了,快让开。”她好不容易对准了针屁股!
  林砚秋偷偷的,朝男人丢了个白眼,小声嘀咕,“烦人。”骂完转个身,对着灯继续穿。
  都怪针眼太细,她又没拿过针,笨拙的要死。可是看刘素梅忙着裁衣锁边,她也不好意思当甩手掌柜,就主动揽了点没技术的杂活干干。
  “你很缺钱?”程家述在饭桌旁坐了下来,家属院没有秘密,他在政委家就听说了她揽活给人做衣裳的事。
  林砚秋扭头看他,“我当然缺钱,我在这从来就没有有钱过。”她都想清楚了,钱还是要自己挣的,挣再少都要挣,没钱的女人是可怜虫。
  程家述倒没说什么打击话,只是看不惯她笨手笨脚的样,直接拿过她手里针线,一下就穿了进去,然后就有模有样的做起了针线活。
  林砚秋瞠目结舌,“这也行?”有了男人的衬托,她更觉得自己像饭桶了。


第2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这还是林砚秋头次见大男人做针线活,意外的,竟一点也没觉得娘气,反倒有种特别的魅力。
  她趴在桌上,两手捧着脸,歪脑袋看男人。
  熨烫平整的军绿衬衫,性感的喉结,棱角分明的五官,深邃的双眸微敛,专注的在衣裳襟上打纽扣。
  手指灵活,飞快。
  这双跟精致无关的大手,不但会狙击格斗潜水速降,做起内务来也是有模有样,反正目前看来,除了生孩子,还没见到他不会的。
  然后,她就发自内心的说了句,“大宝爸,你真贤惠。”
  程家述,“。。。。。。”
  这女人,贤惠是用来形容男人的?!
  本来看她笨手笨脚,看不过眼想帮一把让她早点睡,现在。。。程家述没好气的扔了手里还没成形的衣裳片儿,直接扔在了女人脑门上,“自己缝!”
  自己缝就自己缝,凶什么凶。。。
  林砚秋嘀嘀咕咕扯下罩在脑门上的衣裳片儿,眼前恢复光明,她看见男人进了屋,没片刻,拿了件平常睡觉穿的衣裳出来,要去卫生间洗澡,路过客厅时候,还瞪了她一眼。
  林砚秋,“。。。。。。”
  她说他贤惠,明明是在夸他,他气什么呀,莫名其妙!
  她哪知道,这年代大男子主义严重,尤其像程家述这样,更是个中的钢铁直男,你可以说他man,但绝不能用任何娘气的词去形容他。
  敢说,分分钟变脸给你看。
  程家述洗好澡,顺手就把自己换下的衣裳洗了,外边天气不好,从傍晚就开始下起雨,现在有渐大的趋势。程家述把衣裳晾在楼道里,回来见女人还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困得都直打哈欠了,还在硬撑。
  咳了声,道,“灯关了,去睡觉。”
  林砚秋揉揉眼,摇头,“我还不困。”才说完,就又打了个哈欠。
  程家述看在眼里,都困成这样了,还撑什么。他两手背后,眉头皱着问女人,“知不知道部队现在正是经费紧张的时候?”
  林砚秋仰起小下巴,睡眼迷蒙的啊了声。经费紧张跟她睡不睡觉有什么关系?
  没等她问,男人就用严肃的口吻教训道,“你作为家属,更应该节省资源,都这个点了,你出去看看,看谁家还在亮灯。”
  原来是嫌她浪费电啊。。。
  林砚秋哦了声,一下就信了男人的邪,放下衣裳乖乖去睡觉了。毕竟浪费部队资源是大事。
  程家述看着她进屋,关灯秒睡,又看了眼桌上的衣裳片儿,本着再浪费电力资源不可取,他重新穿了针线,嗖嗖嗖的,没多大功夫就把女人没完成的活做完了,才进屋睡下。
  夜里,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电闪雷鸣,暴雨如盆如注,直到清晨时分,雨势仍未减小,那些来不及排入下水道的积水,甚至漫过门槛,直接淹进了家里。
  林砚秋早上醒来的时候,地板上已经积了很多污水,目测踩下去能没过脚踝,水面上还漂浮着些垃圾,这时期的人可没什么保护环境的意识,卫生设施也很差,平常果皮纸屑乱扔,好么,这下一股脑全涌进屋了。
  林砚秋嫌弃的柳眉直蹙,白嫩雪腻的脚丫子从床沿伸出去,连试了几次都没踩下地,最后干脆放弃了,蹲在床沿发呆,长及小腿的白色睡裙罩在脚面上,刚睡醒的头发蓬蓬松松的,看着可爱的很。
  外边雨还在下,虽然已经七点,可还是阴沉沉的,这个点,程家述早就去了部队。
  受这场瓢泼大雨的影响,本地的荆县流域上游水库水位暴涨,甚至来不及泄洪,于凌晨时分冲破堤坝,下游村庄几乎顷刻间被淹,房屋坍塌无数,那些来不及逃生的村民直接就被掩埋在了断壁残垣之下,生死未卜,灾情非常危急。
  离灾区最近的几个部队接到命令,即刻武装出动。
  作为整个部队的先驱,程家述甚至没来得及跟家里女人说一声,就直接踏上了奔赴灾区的解放大卡。
  两百多公里的路程,他们第一时间赶到,灾情比预想得更加严重,入目之处,房屋几乎尽数摧毁,伤亡惨重,救助时又发生了几次危房坍塌,不少士兵在施救过程中身负重伤。
  林砚秋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发洪水的消息。
  早上雨一直没停,漫进屋的水位也在逐渐上升,她自己嫌脏不下床,也不让几个萝卜头下,水这么脏,谁知道里面有什么细菌病毒,别人家的孩子快活的光脚丫子下地乱踩水她不管,家里几个不行,卫生意识必须得从小培养起来。
  直到快中午,雨停了,水位慢慢下去,林砚秋才洗了双凉拖鞋穿上,来不及收拾卫生,先出门去食堂打饭。
  厨房也被淹了,特别是堆在炉膛口的一垛柴禾,都泡发了,根本没法再烧锅。
  去食堂打饭的家属也不少,林砚秋走在路上,听指导员家的小嫂子说有地方被淹了,灾情还挺严重。
  “出动了整个师部,你听听,今天栅栏那边连个声都没有,往常这时候,早就震天响了。”
  林砚秋忽然想起,原书里是有这么段剧情,她当时光顾着看主角戏份了,根本没在意这些注水情节。
  眼下听小嫂子一说,就隐约有了些印象,好像这次男主还受伤了,伤得还挺重。。。
  林砚秋懊恼的拍了下额头,要是昨晚看到下雨就想起来,提前提醒下就好了,不知道现在提醒还来不来得及。
  赶忙就问指导员家的,“嫂子,我有点急事要跟大宝爸说,可他现在去灾区了,我要怎么才能联系他?”
  指导员家的小嫂子道,“简单,你去传达室找接线员,他们有办法联系上。”
  林砚秋道了谢,连饭都没打,就匆匆跑去了传达室,可传达室帮着连拨了几通电话,都没找着人。
  也能理解,灾区这会儿肯定特别混乱。
  “谢谢啊。”
  林砚秋强忍着失落和担惊受怕,勉强朝接线员笑了笑。
  接线员见她小脸儿发白,一双明眸明明盛满了失望,却还在勉强笑,头发松松挽着,几簇散发落在脸颊嘴角边,白色的棉布汗衫,一条露出一截纤细脚踝的蓝色棉麻裤,肥肥大大的罩在身上,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纤弱娇嫩,这会儿估计是无措极了,贝齿紧咬下唇,明明也没说什么央求人的话,却莫名得叫人坐不安了。
  接线员想了下,道,“要么,你先回去,我再帮你联系联系,要是联系上了,我通知你。”
  林砚秋忙应好,“可麻烦你了。”
  打饭回到家,才看到她堆在饭桌上的衣裳片儿,也不知什么时候,所有扣子都给缝好了,连边边角角的线头都给剪得干干净净,稍微想下就能想到,十有八。九是程家述帮她做的。
  鼻子一下就酸了起来,要是男人因为她的疏忽受重伤,那可怎么办啊。


第27章 13号一更
  直到第三天,林砚秋才从接线员那里得到消息,他说,“连长受伤了,当时情况急,就先把连长连同其他伤员都送去了荆县人民医院,小嫂子,要不你过去看看?”
  林砚秋一听说情况急,快吓死了,胡乱点头,“要去,我要去看看。”一方面是内疚,一方面是真担心,眼泪珠子都不知什么时候滚下来的,顾不上擦,回去就随便收拾了两件衣裳,把几个萝卜头托付给对门刘素梅家,匆匆坐汽车就赶了过去。
  荆县在部队驻扎地的两百多公里外。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医院,这还是她来到这里之后,头一次单独出远门,路上买票转车什么的,人蛇混杂,期间她还被个二流子趁乱摸了把屁股。
  进医院打听病房,找过去,结果就看见一个穿军装英姿飒爽的女军官,正坐在病床旁给床上的人喂饭,边喂还边说,“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就跟哥们似的,喂你你就吃,都这时候了,瞎讲究什么。”
  林砚秋的一腔内疚和担心,顿时就化作了委屈和生气,就站在门外,隔着带玻璃窗的门板,气鼓鼓的盯着里面一坐一躺的两个人。
  自己大老远的跑过来,路上被流氓吃了豆腐都忍气吞声没嚷嚷,就为了不耽搁时间早点赶过来,想着男人万一伤得很重,不知生死,身边又没个人。。。
  可这人倒好,住粉刷雪白的病房,有吃有喝,床头还很有品位的放了束鲜花,更有美女在旁作陪。
  什么情况危急,要她看,还能吃得下饭,分明是好得很!
  林砚秋心里酸酸哒,就不想管他了,转身就走,小皮鞋踩得蹬蹬作响,光顾着气了,转弯下楼梯时,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到人。
  “小嫂子?”
  徐峰不大确定的喊了一声,他没跟林砚秋正面接触过,只是听战友说过他们队长媳妇长得跟仙女似的好看,后来在食堂吃饭,远远的瞧见过一次,是好看,能让人过目不忘的那种。
  “你是小嫂子吧。”徐峰几乎可以确定了,说,“队长就在东边那间病房里,没找到?走,我带你过去。”
  林砚秋张张嘴,到底没说出“不去”两个字,就这么别别扭扭跟在徐峰后边去了病房。
  徐峰她有印象,自己还跟他父母坐过一班火车,知道他是研究生,海事基地送来镀金的。
  这么优秀的军事人才,在程家述眼里,竟是个软柿子。
  林砚秋都不知道要说啥了。。。
  倒是徐峰,主动交代说,“队长要不是救我,现在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了,也不对,确切说是躺棺材里。”他脸上浮现出惭愧之色。
  本来徐峰挺不服气程家述这人,自己好歹跟他平级,不说礼待,起码要有尊重,结果这人连半点面子都不给,一个劲的揪着他逮着他训,哪次不把他整地灰头土脸都不能罢休。
  说心里没气,绝对是假,这次救援行动,他被程家述安排在大后方,说白了就是干打杂活,看着队友一个个的全副武装行动,徐峰就像被人当众扇了耳光那样难堪,在他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鄙视。
  然后他违抗了命令,在战友行动之后,紧跟着独自参与了救援,却没想到,在救援过程中遭遇山洪,不是赶过来的程家述反应快,他们都得完蛋。
  可为了救他,程家述还是被掩埋在了泥石之下,全身是血的被扒出来,紧急送往附近医院。
  虽然他没具体说,林砚秋还是听得心里发紧,铺天盖地的泥石全砸身上,光是想想,她都觉得疼得不行,那男人得遭多大的罪。。。
  林砚秋跟着徐峰进病房。
  躺在病床上不能动的男人,听见动静,视线一转,就看到本该待在家的女人,眼下就站在床尾那里,估计是坐车给挤得,两根麻花辫都毛糙了,平常红艳艳的唇瓣也有些发白,小脸儿更是没了血色。
  “谁跟你说的我在这?你不在家好好待着,来这干什么?!”男人一张嘴,就没好话。
  主要是给急的,这地方偏,人又野,她人生地不熟,一个人大老远过来,万一路上给抢了骗了甚至拐了。。。她都不知道害怕?!
  男人想着想着,就开始上火,刚要挪动身体,就是一阵钻心刺骨的疼,林砚秋看他脸色不对,还没伸手,坐病床边的邓莉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把男人按躺在床。
  嗔怪道,“你都这样了,就不能老实点,回头伤口绷开了怎么办?”
  女人一向是最敏感的生物体,林砚秋也不例外,听着女军官的轻声细语,就莫名的不高兴。
  她要是不高兴,全就写脸上了,嘴巴鼓鼓的,把脸扭到一边,不去看躺床上的男人。
  什么叫她不好好在家待着,来这干什么,听听说的是什么话,要不是怕他死了,她想来啊。
  还骂她。。。难不成是她碍着他跟女军官谈情说爱了?!
  这么一想,林砚秋都快要气哭了,吸吸鼻子,扭脸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当着外人的面,程家述没说什么,只是对一旁的邓莉道,“小邓,这是我爱人,这里有她在就行了,灾区大后方正是缺人手时候,我这不需要太多人,你跟徐峰现在都过去。”
  邓莉闻言,勉强朝林砚秋笑了下,不像对程家述时笑得那样发自内心,怎么说呢,就是来自女人对女人天生的敌意吧。
  尤其还是两个长得各有特色的女人。
  邓莉本以为程家述的媳妇是个土且丑的农村妇女,也不怪她这么想,她见得多了,部队上那些军官们的老家媳妇,无不例外的全是皮肤黝黑,年纪不大却皱纹满面,身材走样,剩下一两个样貌身材还行的,穿得却不能入眼,一眼看过去,就能笃定是农村人的土样儿。
  眼下看到林砚秋,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编了两根麻花辫,编得样式却是她没见过的,上松下紧,也不留发梢,像是给挽进了辫子里还是特意编到了尾,她摸不清楚,反正就觉得好看,衬得脸又白又小,五官明艳娇媚,身上穿了件白衬衫,下面穿得却是一条伞裙,这种搭配法,显得整个人既精神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洋气。
  完完全全的,跟邓莉想象中不一样,哪怕她出身军人世家,从小条件优渥,也没把握在穿便装时候能胜过对方,她心里能舒服才怪。
  林砚秋在大学时候,好歹也是女人堆里打过滚的,加上又经历了余静静这么个糟心室友,导致她对女人随随便便投来的眼神,都能看出什么意思。
  她也懒得搭理。
  连声嫂子都不喊,她搭理干什么呀,直接就把人无视了。
  这时一直努力做隐形人的徐峰道,“队长你没事就好,我来看一眼也能放心了,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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