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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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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起。
  “单少钧。”对方直呼他的名字。
  “白彦。”
  “听说你到A市了?下午有空的话来公司聚聚。”白彦不跟他打太极,他们从小的相处模式就是开门见山,省的浪费时间。
  “嗯。”他应允。
  *
  中旬上架,亲们现在可以不用养文了,最好能留言支持下流年,更好的是有人应聘吧主,吼吼 ̄

☆、060:给他泡茶

  单少钧和白彦,他们是兄弟,不同姓。白若珍的前夫是单钦雄最得力的下属,曾帮他打下天盛半壁江山。白彦是她丧夫时,挺着大肚子带进单家的,外人都说单钦雄是大好人好心肠,帮着属下照顾遗孀。
  只能说大家都太善良,他们不知道有些人表面越慈悲,背地里就越肮脏。对单少钧而言,最先教会他这个道理的人就是他的父亲,单钦雄。
  他到公司时,白彦还在开会,秘书领他到办公室落座。
  “顾暖,总经理那有贵客,你快泡一杯铁观音过去。”秘书经过茶水间时喊了一句。
  顾暖马上答应。
  铁观音的罐子放在茶水间最上面的柜子里,一般没什么机会动用。平时来公司拜访、谈事的人,她都泡花茶,清新可口。如果遇到格外重要的客人,秘书就会特别交代泡什么茶,所以这份差事做起来还算轻巧。
  拿过一旁的陶瓷茶杯,将干茶叶放进杯底,然后冲上热水。陶瓷杯杯底面积充盈,有利于茶叶慢慢舒展,最后盖满整个杯底。
  “谁让你拿玻璃杯泡的?”
  “铁观音要用瓷杯泡,这样才不会逃味,导热还快。它宽敞的杯底足够茶叶施展拳脚,才能不浪费每一片茶叶片。”
  “顾暖,你知不知道没品位真的很可怕啊!”
  男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她苦笑,拿起杯盖合上,转身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她一个平民,又要什么品味?!
  “等一下。”
  顾暖正欲抬手敲门进去,却被刚开会结束的白彦拦住,他接过茶杯,“我端进去就可以了。”
  有人帮忙,她自然乐得清闲。白彦表情严肃,不似以往开玩笑,里面的人估计是大客户。
  白彦一直站着,等她转身离开,进入茶水间了才推门进办公室。单少钧背门坐在沙发上,他把茶杯放到桌上,“喝茶。上好的铁观音。”
  单少钧不爱喝茶,就算喝茶也只喝铁观音。
  “你们这里的大妈素质不低吧?”他喝了一口,调侃道,“还懂得这茶要用陶瓷杯泡。”
  不像那个笨女人,竟然用玻璃杯!
  白彦放下电脑,坐到他对面的老板椅上,“嗯,素质不低,不过不是大妈,是个小姑娘。”
  “今年大概才20。”手边的咖啡是顾暖下午刚上班就给他冲了放边上的,这会儿都凉了大半。
  味道更苦。
  单少钧不再接茬,他心情不好,除了拧着脸没有丝毫表情。
  “天盛不忙?你怎么有空来这里?”白彦明知故问,他都知道顾暖到了A市,单少钧自然有办法知道。
  “找人。”
  “那个在订婚现场当众甩了你的女人,我的未来大嫂?”
  提起顾暖,单少钧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是他强力压制,不点头也不摇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叶的碎渣进入喉咙。
  他烦躁地吐到地上,“你这的小姑娘不是故意的吧?能知道用瓷杯泡茶,竟然不知道用90度的水泡?”
  沸水泡铁观音,必然会破坏茶叶最薄弱的叶片,导致叶渣混在茶里。
  “咚咚,白总,顾暖在厕所摔倒了!”

☆、061:你疯了啊

  “咚咚,白总,顾暖在厕所摔倒了!”
  门外,秘书敲门进来,不顾客人脱口而出。要知道顾暖一个孕妇能进公司全靠和老板的关系,说得难听点,她肚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
  “你说谁?”
  名字太熟悉,以至于单少钧根本不信自己的耳朵。
  女秘书被他的动静吓到,疙疙瘩瘩地把刚才的话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她用眼神向白彦求助,这个客人干嘛对顾暖这么伤心啊!
  “……”
  白彦刚站起,单少钧已经冲出门,直奔厕所。他起身的时候太过用力,带倒身后的椅子。
  “老板,他……”秘书也被他撞到,手臂砸在门上,疼的她差点掉眼泪。
  厕所里。
  扫地阿姨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女人,她疼的抓住自己的肚子,脸色渐渐苍白。她扫了几年地,见过公司有孕妇,可还没见过这么不小心的啊!
  她胆子小,拿着扫帚竟然忘了伸手去扶。
  “滚开!”
  单少钧推开挡在门口的阿姨,女厕所的中间,白色地钻上,顾暖浑身蜷缩着侧躺着。一双手狠狠地按住肚皮,疼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一星期不见,她瘦了。
  “顾暖!”他一步步地走过去,出声唤她,地上的人仿佛遭遇雷击似的,猛地从地上坐起。
  “怎么是你?!”
  眼里尽是不可思议,身体早已本能地往后退,她想站起来,可是肚子太疼,于是只能坐着用屁股往后挪。
  单少钧居高临下,心里所有的惊喜在她逃避的动作里,化为乌有。他大步跨上前,捏过她的下巴,强行提起她的身体,咬牙切齿,“怎么?看见我这个未婚夫,你很害怕?”
  “还想逃?!”大手用力,不停地收紧。
  顾暖只感觉下巴咯咯地响,痛觉一点点地消失,门口聚集了许多员工,他们眼里有惊恐,有好奇,也有兴奋。
  下巴和小腹的疼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不停深呼吸才能缓解过来,“放开。”
  “单少钧,你放开!”她尽量压低声音,这里是公众场合,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可是这个人是单少钧,他们斗了这么久,彼此唯一学不会的就是让对方好过。在她当众悔婚之后,单少钧就更不会让她好过了。
  “顾暖,你可真会给我长脸!居然躲到这里给别人端茶送水,你是要恶心死我么!”大臂一甩,她整个人被甩下去--
  “顾暖。”
  白彦不知何时在她身后,接住她下垂的身体,“单少钧你疯了!她都怀孕了,你能这么推她么!”
  怀孕?
  单少钧的一双耳朵只听到这两个字。
  “白彦,我肚子疼。”顾暖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抓着他的手腕,“送我去医院。”
  这句话几乎是拼尽了全力说的。刚才这一折腾,她已经浑身无力,除了感觉痛再没有别的知觉了。
  “顾暖!”
  “顾暖!!”
  有人在耳边狂吼,她睁眼看清楚,单少钧的脸近地几乎贴到自己,放大的五官勾动每一根神经。
  来了么?
  终于还是找来了啊。
  *
  求留言求吧主,赐我一个吧!

☆、062:谁的野种

  A市,人民医院,妇产科。
  做完一系列检查,顾暖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小腹依然隐隐作痛,只是比原先好了很多,起码还吃得消。
  医生看完报告,站在床边祝嘱咐,“一切都好,就是动了点胎气,这些天要注意休息,不能操劳。”
  “还有家里的厕所一定要铺上防滑垫,下次要是再滑倒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她说话的时候看了眼床边的男人,从他脸上丝毫都见不到即将升级为爸爸的喜悦和小心。
  单少钧双手握紧放在床上,等医生说完出去,他才抬头,“那个男人是谁?”忍了一路,忍到做完所有检查,听完报告结果,他终于忍无可忍。
  “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被子里按在小腹的手微微收紧,三个月的身孕,仔细抚摸已经能感觉到孩子的心跳。
  “单少钧,你走吧,我不想见你。”她闭眼,下逐客令。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都是这样?
  无法释怀他曾经说过的伤人的话,无法原谅他对身边人的伤害,无法一本正经地与他对视,仿佛那些矛盾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起码,她顾暖做不到。她无法勉强自己。
  单少钧受不了她的冷淡,一星期未见,心口那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他打算在见到她的那刻,一定要她付出代价,一定要她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孩子是哪个男人的野种!?”
  床上的人,一张小脸苍白非常,强压住怒火,拧着眉质问。
  顾暖轻笑。
  白希的皮肤,配上嘴角的弧度,像极了池中的白莲,淤泥不染,清新脱俗。只一眼,单少钧竟移不开眸。
  “野种?”她转头,黑色瞳孔紧缩,反问,“单少钧,你凭什么称呼我的孩子为‘野种’?”
  亲生父亲称呼自己的孩子为野种,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别忘了,我们的订婚只是一出戏,互相利用而已。”狠下心,冷声与他划清界限。
  离开M市的那刻起,对她和单少钧之间的关系,就再没有半点奢望了。
  “这件事唯一不同的,就是我背叛了你,没有遵守约定。可是单少钧,我有权利选择更有保障的人生。”如果再选一次,她依然会和单钦雄达成协议,换得身边人的平安幸福。
  单少钧所有的隐忍,被她几句话搜刮地所剩无几。甩开凳子,扯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床上托起,“背叛我就为了五百万?顾暖,你要钱大可以跟我拿,对女人我向来大方!”
  他单少钧,难道只值五百万?
  “当众悔婚,怀上野种,任何一条我都要你生不如死!”大手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像扯住她的脖子一样,越收越紧。
  顾暖拼命用力甩开他的禁锢,“当众悔婚是你软禁我爸,以此威胁我的咎由自取!”
  “我顾暖怀没怀上野种又关你单少钧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想起老爸的苦难,她心里就憋屈的很。
  为什么要追来?
  追来了为什么又一点都不信我啊!
  *
  求留言

☆、063:被你逼疯

  “我顾暖怀没怀上野种又关你单少钧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想起老爸的苦难,她心里就憋屈的很。
  为什么要追来?
  追来了为什么又一点都不信我啊!
  两人对峙,单少钧看着她从眼眶流下来的眼泪,划过脸颊,竟忘了反驳,忘了宣泄内心的愤怒。
  究竟是什么人?
  为何听到她怀孩子的消息,会愤怒到这个地步?
  “单少钧,对你而言,我和别的女人根本没差别。如今,丢掉我这一个,你还有千千万万,以后请你别来纠缠了。”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伸手掰开他的手,被抓紧的手臂得到解脱,她从床的另一边下来,站到床边。
  窗外是一片深绿的草坪,夏天的气息越来越淡,染上秋天的伤感。
  宝宝,请你不要怪妈妈。
  这二十年,妈妈唯一学不会的就是勉强自己,有些人如果强留就太没意思。
  单少钧一双眸,始终锁着她,肥大的病服下,衬出瘦弱的身躯。黑发披散着,及在双肩,她偶尔仰头,似乎是在看屋外的杏树。
  顾暖安静地站立,单少钧站在她身后,不发出任何声响。他们之间,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安静,清静非常。
  “咚咚。”
  有人敲门,随后白彦推门进来。
  “顾暖,他都来接你了,你还是乖乖地跟他回去吧。”白彦开口,打破屋子里的沉默,“无论孩子是不是他的,你是单少钧未婚妻这件事是改变不了的。”
  无论孩子是不是--
  只一句话,就像地雷一样,将单少钧整个人完全引爆。
  “野种是谁的!!”他抓狂,越过床,跨到顾暖身后,压着嗓子,不停地问。
  而顾暖的雷区就是“野种”两字!
  她闭紧嘴,无论耳边的逼问多难听,多刺耳,依旧沉默着不肯说一个字。哪怕是半句否认。
  “啊?孩子不是单少钧的?!”白彦唯恐天下不乱,不停地在边上煽风点火,“孩子难道是订婚那天,带你离开的孙灏洛的?”
  同时被两个人背叛,单少钧啊单少钧,这回你可瞎眼了。
  顾暖这才看出端倪,原来白彦是故意要让单少钧的难堪,可凭什么要拿她和孩子做借口?而且竟然想挑拨孙单两家的关系。
  “孩子--是不是孙灏洛的?”单少钧从未如此隐忍,从未这般压着自己的脾气。
  该死!
  孙灏洛,你真是好样的!!
  “不是。”她终于开口,转身越过单少钧的肩头,看向门口的男人,“白彦,我们就别瞒着他了。听亲生孩子被人称呼‘野种’,你就一点都不难过吗?”话里带点责怪,带点娇嗔,还带着些愠怒。
  “……”
  白彦嘴角笑意更浓,这女人果然有意思。
  “混蛋!”两人“眉目传情”之际,另一个暴怒到极点的人早已举起拳头,一砸而下,就着白彦的俊脸大发雷霆。
  白彦完全没防备,被他打倒在地,嘴角鲜血直流。眼看单少钧又举起拳头要打下去,顾暖立即冲过去,挡在他面前。
  “单少钧,你疯了!”她吼叫,拳头硬生生地被她吼住。
  “我是疯了!”
  “我TM就是被你逼疯的!!”怨气积蓄在脚上,抬腿就往白彦膝盖上一脚,然后摔门离开。

☆、064:继续装吧

  以顾暖对单少钧的了解,一件事若是没有答案,那他就会用尽所有办法来逼她。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从开始就遂了他的愿,以此省下不必要的纠缠。
  白彦躺在地上,嘴角鲜血流下来,他按住自己的膝盖,方才的云淡风轻没有了,拧着眉只剩下喘气。
  可见单少钧这一脚,踢的有多用力。
  顾暖望着紧关的房门,响声震在心头,她竟忘了回神,白彦干咳一声,提醒她。
  “我去叫医生。”她往门口走。
  “顾暖,有你这么拿我当枪使的么?”忍住疼,从地上爬起,眉宇里含着几分愠怒。
  顾暖笑,转身回来,走几步站在他面前。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你还不是为了气单少钧,逼他发狂而利用我。”边说,还不忘伸手就着他嘴角的伤痕戳几下,以此来表达她的不满。
  他和单少钧认识,这个一点都不奇怪,不然也不会参加订婚典礼。只是白彦为什么要激怒单少钧?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她眼里的疑问,丝毫不落的掉进白彦的瞳孔里,将她抵在嘴角的手收进掌心,然后贴在自己胸口。
  “顾暖,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喜欢你了。”他开始表白,毫无预兆,“我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一生一世。”
  “呕……”
  某人做呕吐状,趁机把手从他掌心抽出,看他一脸认真还深情的模样,“你不去竞争男一号,实在太可惜了。”
  她顾暖总不至于迟钝到连真话和假话都分不清的地步。
  “白彦,我想请你帮一个忙。”脑子转了一下,思前想后在A市好像也只有他这么一个男性朋友,“让我父亲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直到单少钧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单少钧一定还会来找她,而这一次他肯定是有备而来。两人之间的恩怨,再不想牵扯到身边的人。
  白彦摆出一脸失落样,“我还以为你是请我假扮你男朋友来气单少钧呢!”
  气?
  “他对我没感情,我有什么能气到他?”走到床边坐下,眼中的落寞增重了几分,“他现在不依不挠,不过是憎恨我当众悔婚,给他难堪罢了。”
  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违背他的意思,而她正好踩着他的尾巴罢了。
  白彦摇头,“要不要继续装情侣来赌一把?就赌单少钧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
  他抛出鱼饵。
  “不赌。”她黯然。
  “以我对单少钧了解,在感情方面他总是很迟钝,这一次也决不会例外。”白彦继续说服,“还是你连为孩子努力一回的勇气都没有?”
  正面劝导不行,就换激将法,保证屡试不爽。
  顾暖沉默。
  是她没有勇气吗?可上次的百般努力只换来了“不够格”三个字啊!
  “敢不敢赌?”
  “怎么赌?”潜意识总比思想快一步。
  “你听我的就行。我白彦保证,他单少钧这次一定会为你奋不顾身。”他说的格外自信。
  连顾暖都忍不住转头看他。
  单少钧为她奋不顾身?
  会吗?
  *
  本文定于这周五上架,首更三万。

☆、065:她的习惯

  顾暖留院观察一晚,第二天由白彦接着,出院回家。
  车子往市区相反的方向驶去,经过市郊地带的大片松林,一排排翠绿的松树往车后奔跑,顾暖靠在车座上,一直沉默。
  她不出声,过了好一会儿,白彦拧掉音响,边开车边开口,“顾伯父已经住在我家,他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谢谢。”她道谢,言语里听不出半分情绪。
  “顾暖,我们明天回一趟M市,我有事要办。”车子左转,顾暖的身体往右靠过来,拉近两人的距离。
  一听回M市,顾暖有点急,“你有事你回去啊,我不回去。”
  那个有她二十年回忆的城市,只因为有过一段不顺利的感情经历,她便再不想踏进半寸了。
  “你还想不想知道单少钧的心思了?”白彦拿这事说话,“还有我们是情侣,你别躲我跟躲色狼似的!”说着,右手伸过来拽住她的手,将她几乎靠在车门上的身体拉过来。
  顾暖还是想不通,这和她回不回M市有什么关系?
  “现在M市到处都是你和单少钧的新闻,你现在和我回去并宣布结婚的消息,你说单少钧能按捺住么?”康庄大道上,车辆很少,车速慢慢加上去,说话之际他还不忘转头看她一眼。
  “结婚?”
  “我们?!”顾暖完全目瞪口呆。
  他们之间是有关于试探单少钧心意的赌约没错!她也答应所有的一切都听他安排没错!可试探试探也没必要一定要搞订婚结婚这种老掉牙的梗吧?
  更何况她要是回去宣布结婚消息,那绝壁是承认自己真像媒体宣传的那样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啊!
  对她的惊讶,白彦根本无动于衷,给她时间自己想通这么做的原因。可是大概半小时后,顾暖依旧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于是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释。
  “单少钧是个什么样的人?”
  “眦睚必报!小肚鸡肠!!”对这点,顾暖是毫不犹豫,连半秒钟的迟疑都不需要。
  “那是背地里给他刺激让他知难而退容易,还是明面上给他难堪让他突破自己容易?”
  “……”
  “第二种。”尽管很不情愿,可对单少钧,的确是一下子给他很大的难堪很大的刺激,才能让他反思看破自己的内心。
  只是他藏在心里的想法,真的是自己期望的吗?
  单少钧,你真的也和我一样,只是倔强地不肯承认么?
  “你还要不要试探他的心意?”白彦最后一次确定她的决心。
  顾暖点头。无比肯定。
  “那就回家收拾几件衣服,拿上护照,明天跟我上飞机。”他吩咐时,车子已经到郊区的大屏幕。
  顾暖赶紧让他靠边停车。
  “接下来我自己走,我不习惯别人送我回家。”自我保护意识太强,白彦虽然是同盟,可依旧还是放心不下。
  最起码,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帮助自己去试探单少钧的心意。
  “明早八点我在这里接你。”她不愿让人送,白彦也就不勉强。
  从公司直达到这里的公交车从她身边经过,顾暖向他告别后往小区走。
  宝宝,妈妈再努力一次。
  最后一次。

☆、066:混淆视听

  第二天,清早。
  “你怎么穿黑色西装?”刚坐进车,顾暖就察觉他衣服的颜色,不是一直都穿浅色的么?
  白彦提醒她系上安全带,驱动车子。这个点过了上班高峰时间,国道上车辆极少,三十分钟后他们到达地下停车场。
  “等一下。”他一路上不说话,车子挺稳,顾暖要开门下车之际却出声喊住她。
  顾暖也觉得奇怪,今天怎么了?
  白彦从后视镜将车后的情况扫了一遍,确定没人跟踪之后转头过来,“下车之后,无论谁和你说话都不要开口。在飞机上就更要小心。”
  他表情格外严肃,一点都没有往日的轻松。
  下意识点头,应允。
  两人从底层电梯上楼,直达机场二楼的候机厅。顾暖穿了一条黑色长裙,及到脚踝,遮住隆起的小腹。白彦黑色西装配遮面墨镜,挽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上,戴着劳力士最新款腕表,镜面不时反射出天花板的光亮。
  “那个人是单少钧?”
  “对啊!你看他旁边的女人,不就是那天当众悔婚的顾暖!!”
  一早就收到独家消息的记者千里迢迢从A市赶来,蹲守在机场,就为抓顾暖和单少钧的现行,以此来挖掘更多的八卦。
  他们尾随其后,走到他们身后排队进安检。
  “别回头。”
  白彦微微转头,唇抵在顾暖耳边叮嘱,将她想回头一探究竟的心思压制住。
  “记住我的话,别说话,多说多错。”
  两人上了飞机,顾暖坐到靠窗的位置,白彦挨着她坐下,还很体贴地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正巧遮住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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