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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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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知道了福伯的大儿子张忠三年前曾经替张猛顶罪,被控防卫过当致一个日本浪人死在公共租界里。虽然当年是张猛见义勇为解救被日本浪人欺负的一个女孩而出手杀人,但最终作为张猛跟班的张忠替他顶了杀人罪,也因此张猛逃到了黄埔军校避难。
日本人在华十分嚣张,英国当局也不敢得罪,如果不是张猛的父亲张辛亥花了重金打点法庭,恐怕会直接把张忠给毙了。即便这样,张忠依然被判了无期徒刑。
张猛知道像张忠这样的忠心为主的跟班实在太稀有了,若是能把他救出来将来必将是自己的得力心腹之人。
一提西牢,车里的张家父子和张薇都明白了张猛的用意,八成是去看望张忠的。
张家父子自然十分欣慰了,这从他们二人的眼神中就能感觉出来。只是张薇却是悄悄的掐了张猛大腿一下,附耳小声道:“行啊,都会收买人心了!”
张猛被她掐的生疼,知道这次没跟她商量,于是赶紧小声道歉。
“算了!这样挺好!你自己有主见我也就放心了!这事比我做得好,哥哥的在天之灵想必也会感激你的!”
二人小声嘀咕着,很快就来到了西牢大门外。
众人以为张猛只是见见张忠而已,却不料张猛进去没多久就直接把张忠给带了出来。
这怎么可能?老爷子花了很多钱都办不到的事情,张猛竟然给办到了。
张薇不禁要问,眼前的冒牌哥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看着张忠跟他父亲和弟弟团聚拥抱在一起激动万分的场面,张猛心中也为自己花的心思感到值得和高兴,于是小声将来龙去脉告诉给了张薇。
原来,张猛在香港一连串的作案虽然没有给人留下把柄,但是有心人不免要怀疑他的。
日本驻港使馆不乏有精明能干之辈,早已经怀疑是张猛干得了,只是苦于没有直接起诉证据,加上在香港没有港英政府的同意动不了张猛,那个酒井一男的家族已经发布了**追杀令,干掉张猛赏金十万美元,并通过日本当局给港英政府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张猛想要离开香港只能去求港督卡梅德了。战后英国经济一直不景气,卡梅德这个港督也捞不到什么油水。张猛抢了鬼子的正金银行得了两百三十多万美元,拿出十万美金直接砸晕了卡梅德,通过他开出的手令顺利搭乘英军运输机离开了香港。同时,卡梅德跟西牢典狱长以及公共租界大法官都是好朋友,张猛委托他给他们打电话,帮张忠疏通了关系,给张忠开了一个狱中死亡证明使得张忠得以提前被释放出来。
不过,张猛为此额外又支付了三万美金。
三万美金在这个年代是个巨额数字,可兑换十万现大洋(1928年汇率),尤其对张忠一家来说,一辈子也还不完的债。
“少爷,我哪值三万美金啊,这让我们一家人一辈子也还不上啊!”
爷三儿高兴过后,不忘过来感谢张猛。只是听到三万美金才赎出张忠,张福一家人顿时都吓傻了眼。
张猛哈哈一笑,说道:“什么还钱不还钱的?都是自己人,阿忠是替我进的监狱,就跟兄弟一样,不管花多少钱多大代价都得捞出来不是?”
一旁的张薇翻翻白眼,暗讨这个便宜哥哥真会收买人心,眼看着阿忠感激的跪地发誓一辈子追随张猛绝无二心,连带着福伯和阿诚也满脸感激之情,她只能无奈的笑笑,心道:也不知道自己找回来的这个便宜哥哥将来到底对张家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过,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这张猛虽然看起来狠得时候像老虎,猾的时候像狐狸,但内心本质还是善良的。
哼!只要你的心还是到处留情的小绵羊,就算外表武装到了牙齿,本大小姐也有办法对付你。
想到这里,张薇瞥了身旁的小昭一眼,脸上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083:你来相亲,你老婆知道么。
“少爷,对讲机!”
说话的是张忠,他对张猛的忠诚当之无愧的成为蓝狐特勤队的一员。
张忠跟他弟弟张诚都是通过地狱式考核的,也是张猛目前为止信任度最高的两人。张猛相信只要他这个冒牌少爷一天不被揭穿身份,这两兄弟都会为自己两肋插刀绝无二心的。
不过张猛绝对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带有变数的人来保护的,所以他现在也只是暂时信任这两兄弟。
此刻张诚并不在身边,而是被张猛派去转移巡捕房注意力了。
显然,之前那伙银行劫匪不过是张猛抛给巡捕房的一个诱饵罢了,都是花钱从黑市雇佣的亡命徒,虽然费用很高,但成功的引开了巡捕房的注意力让张猛的蓝狐特勤队有机可乘,单单是这一点就值了。
蓝狐特勤队目前为止一共十七人,算上张猛则十八人。
这十七名手下乃是张猛花了三个多月时间,通过对325名来自国民革命军第二师的现役军人、213名来自张家佃户的青壮农民,以及来自张家的24名家丁,从这一共542人当中,经过张猛设计的地狱式训练,不断地淘汰,最终选拔出来这十七名精英中的精英。
蓝狐特勤队成员大部分都是军人出身,这当然跟他们之前呆过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师模范旅有莫大的关系,张猛训练他们着实省了不少劲儿。
张猛之所以对他们进行地狱式的训练进行淘汰,其标准除了根据特种作战要求而选拔出类似他自己那样的全能型或者接近全能型的特种作战人员,更重要的是张猛需要一支完全属于他完全听命于他完全为他服务的队伍。
这样一来,忠诚度就成为了一个十分困难的考题。
张猛通过地狱式的训练,将以前特种教官对他的忠诚度考验方式反过来施加到这些人身上。在地狱式训练过程中,意志力不坚强、体能、智商达不到最低要求的被淘汰。被淘汰的人依然会留在张猛的私人武装队伍当中,继续执行张猛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但今后他们不可能被委以重任了,至少涉及到张猛身家性命的任务是不会交给他们去做的。
而剩下的这十七个人通过了张猛为他们设置的一百个考核项目,他们的意志力坚强,个人技能强悍,团队协作默契,能够经得起敌人对他们的酷刑和策反,可以最大限度的对张猛保持忠诚。
当然,人心隔肚皮,张猛到现在为之还只给他们的忠诚度打99分,因为张猛还不能够确定当他们面临生死抉择之时,是否还会保持对他的忠诚之心不变。
这十七个人平时在张家保安团中担任职务,当张猛有特殊任务时,他们便被集合起来,组成代号为蓝狐的特勤小队。
按照张猛心中的庞大计划,眼下他急需称王称霸的资金,张家老爷子倒是有钱,但张猛从来就不是吃软饭的人,况且他的庞大计划所需的资金可是天文数字,张家的财力也支持不起的,所以张猛选择了来钱最快的方式——抢银行。
张猛已经在香港独自一人抢过一次了,所以他心中有底,知道这个年代的银行安保系统很原始,所以他把蓝狐小队训练出来的首个目标就是抢银行。
事实证明张猛是对的。用他的聪明脑子和蓝狐小队的精干能力,再加上手中大批的先进武器装备,二十多天时间就已经抢了三家银行,获利五百多万美元,十分轻松。
张猛打开他胸口的主叫对讲机,那是美国最新研究成果,由摩托罗拉公司新近研制成功的可以在中近距离进行单通道对话的先进通讯设备,只可惜体型有些大,跟后世的大哥大差不多,天线要长的多,耗电量也是惊人的,基本上只能连续使用一个小时左右。
不过,在这个时代来讲,这属于顶尖的通讯设备,是张猛特地为蓝狐特勤队配备的先进装备,人手一部,可以随时随地保持联系,以便张猛可以随时掌握现场情况并及时下达命令。
当然,受限于技术,只有张猛的主叫对讲机可以联系其他人的对讲机,其他人的对讲机之间是无法进行通讯的。
转动旋钮,里面传出很杂很乱的噪音,张猛不由得揉了一下耳朵。
没办法,这个年代的电气元件还不发达,噪音很大是无法避免的。
对于张猛和他的蓝狐小队来说,能够听清楚对方说话就足够了。
“狙击手报告位置!”
蓝狐特勤队不算张猛有两名狙击手,分别是一号狙击手飞鹰,二号狙击手眼镜蛇。
代号是张猛他们取的,行动时是不允许叫对方名字的,以防被人识别身份给队员乃至整个队伍带来危险。
当然,代号都是张猛随便取的,并不针对队员的性格,确切的说完全是张冠李戴。基本上每个队员都不喜欢张猛给他们取的代号,但这正是张猛的高明之处,因为这样一来可以防止敌人通过代号来判断队员的性格进而找到克制办法。
“飞鹰报告,我在队长四点钟方向的天台上!派克弄方向完全在控制当中!”
“眼镜蛇报告,我在队长身后九点钟方向,爱多亚路东段(延安路)在掌控之中!”
张猛分别向两个方向望了过去,很快对面都闪了一下手电筒。
派克弄方向是张猛用来阻止老闸门巡捕房突然赶来增援的,而爱多亚路东段则是张猛一行人的退路。
张猛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先给自己准备一条安全的退路,他认为只有先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能游刃有余的做事。对于他的队员们来说,知道自己有安全退路后,心理素质会更稳定一些,现场发挥也就不会失准了。
“一小队已经就位!”
“开始行动!”
张猛一声令下,同时从兜里取出一块读秒计时器并按下。
每次抢劫银行之前,张猛都会经过大量的科学计算,根据每个队员的身体素质和技能强弱将误差尽可能的缩小,基本上精确到秒。
对于张猛来说,他干得是大业,用的是精兵,玩得就是心跳,要求自然严格了。
当然,每次做事之前都经过精确计算,完事后再对照总结,吸取经验教训和改进技术,这样会令张猛的指挥越来越高明,蓝狐特勤队就会越来越精悍和强大,日后做更大的生意也就不在话下了。
这时,蓝狐第一小队的八名队员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084:我帮你隐瞒,没人知道你已婚。
顾暖留在豪庭,非要和单少钧住在一起,最主要的目的是能用单太太这个名分牵制他,然后平安的生下孩子。另一个目的是想增加彼此相处的机会,假戏真做。
可单少钧连续半个月都没回来,中途派苏亦回来拿个衣服,连带着行李箱一起搬走了,一副永远都不会回来的架势。而她除了吃饭就是看电视,再就是去医院做孕检,依依有空就会陪着一起去,不过很多时候都只有她一个人,排队挂号、就诊取药。时常会看见一对对的情侣,妻子挽着丈夫的手臂,另一只手抚在小腹上,满脸幸福。每回见到,她总是会不自觉的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们,心里的羡慕和苦涩也只有自己知道。
她有丈夫,孩子也有父亲,可是他却从来没有过问一句,甚至还狠心的想要孩子的性命。
“咯吱!”别墅的大门外,传来密码锁开启的声音,随即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单少钧走进来。
顾暖正在厨房煮面条,油烟机开着并没听见外面的响声。单少钧知道她在厨房,大步穿过客厅,走到厨房他就靠在门口,饶有兴致地欣赏里面的场景。
快四月身孕的顾暖,穿着孕妇装,她的肩比一般人要窄一些,裤子的吊带会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地滑下来,然后她又不厌其烦地拉回肩上,如此反复。面条下在沸水了几分钟,放点精盐,她就关掉炉火,从橱柜里拿一个碗出来,把里面的面撩出来。
“我也没吃饭,给我来一碗。”
“咣当!”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因为太过熟悉,顾暖拿在手里的筷子在听到的那一瞬,掉下来摔在地上。
他回来了!!转身之后,看见单少钧站在门口,惊讶即刻被欣喜取代,终于回来了!
“我饿了,给我来碗面。”她望着他傻眼,连掉在地上的筷子都不知道捡,单少钧上前帮她捡起,又从橱柜里拿了一双干净地给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半月未见,她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一头长发,只有肚子好像大了,穿着吊带裤,格外明显了。
顾暖愣着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木木地把锅里的面挑到碗里,然后端到餐桌上,“你先吃吧,我再煮一点。”说是再煮,可是她站在桌前,一直都不离开,其实是不舍得离开,好久不见了。
单少钧拿起筷子,在她注视下挑面送进嘴里,但只嚼了一口就全吐出来,拉过餐桌上的杯子猛喝了一口水,这下嘴里的咸味才缓解过来。
“可能我口味比较重,盐放太多了。”顾暖盯着他,自从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她就一直看着他,半秒钟都不肯放过。以前她以为,两个人不见面也无所谓,自己有孩子陪着就行了。可今天再次看见他站在面前,终于发现,自己对单少钧的野心,远比名分大多了。
她希望每一天都能看见他,每一天他都能回家吃她煮的饭,每一天他们都能说说话,即使是吵架都没有关系。这些奢望比单太太的名分更让她觉得安心和可靠,两个人如果真能像平凡夫妻那样,就好了。
碗里的面实在太咸,咸到根本没办法下咽,单少钧把它推到一边。餐桌的对面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妇幼保健院的病历本和病历卡,还有几样医生配的药。他伸手拿过来,这些药他只认识名字,到底有什么功效一概不知。
“孩子还好吗?”他虽然穿着西装,像往前一样的一丝不苟,可顾暖发现他的神情有些恍惚,下巴最底下还有几根胡渣没理干净。这些都不算什么,更让她奇怪的是一向要她打掉孩子的单少钧,竟然会主动问起孩子的情况。
这次是真的牵挂了?还是硬的不行要对她来软的,给她设陷阱了?
顾暖双手放在椅子的后背上,肚子越大,站着就觉得越吃力,身体的重量分给椅子承担一些后还是觉得吃力,随即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孩子很好,就是晚上太闹腾,经常折腾地我睡不好。”把手放在肚子上,里面一片安静,小家伙估计是在午睡了。
都说怀孕的女人最美丽,单少钧看着面前的人,慢慢体会了这句话。顾暖虽然瘦,可是怀孕后,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仿佛皮肤都连着变好了。她坐在椅上,手抚着肚子,脸上除了笑意再无其他。折腾这么多天,单少钧突然觉得此刻很安静,安静地连他这种人都不忍打破。
“顾暖,孩子你生下来吧。”他无法直接打破这平静,无法看着女人脸上的笑容化成灰烬,他不是无情的人,只是没拿到天盛之前,他不能多情,连有情都不行。
“你想通了吗?”他的话让顾暖心头一暖,心坎上的薄冰即刻碎裂,升起一层希望,慢慢染上心头。花了半个月住在外面,没有和她见面,终于是想通了吗?
她的希望充满内心,同样也充满整个眸子,单少钧一字一句地打断她,“你不要钱只要孩子,想必也不是为了省下孩子来威胁我,对么?”他开始设语言陷阱。
单钦雄说,孩子可以留下,但是婚必须离,否则他就把总裁的位置留给另一个儿子。阮婧媛说,她等着他离婚成功来娶她过门,到时候商政联姻,如虎添翼。可是,苏亦说,感情这种事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仿佛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逼他,而他为了那个位置一直不停地在逼眼前的人。
“我从没想过威胁你。”顾暖说实话,这是她心底最大的实话。喜欢一个人再怎样都不会威胁他,除非真的有万不得已的苦衷。上次用公布媒体的借口来威胁,也只是为了保住孩子。事实证明,她使用这招拖延时间没错,只用了半个月就让他妥协了。
“那我们离婚吧。”得到她的答案,单少钧毫无保留地脱口而出,再也不绕弯子不多说别的什么。
离婚--
两个字将顾暖心头的喜悦、希望统统踩在脚底,她失控地抓住单少钧的衣袖,不敢置信地盯住他,不是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吗?不是很温柔地跟她好好地在说话吗?不是已经到了可以挽回的地步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婚?
“我们的婚姻会阻碍我得到某样东西,而这些年我所有的努力只为得到那样东西。所以顾暖,我们离婚吧。”单少钧知道她不肯接受,于是他心狠地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说的很详细,顾暖听得也很明白。
她成了他的绊脚石,以前是孩子,现在是她。扯在他衣袖上的手不断用力,直到指尖泛白,直到身体里多余的力量再用不到手上,直到她把眼眶里的液体生生地逼回泪腺里。
“我说过,我不会离婚,也不会打掉孩子。”那天她就说过自己的底限,无论过多久,她还是不会妥协。只是那时候她不离婚的原因是平安生下孩子,现在单少钧都许诺她可以生下孩子了,为什么还不离婚?
顾暖,你的美梦还没醒,对么?
单少钧手臂往上一抬,衣袖随之一抖,缠在上面的双手立刻摔下去。顾暖看着坠落的双手,他掸开她,就像掸开身上一片灰尘一样,当真是从没上过心。可是即使这样,她依然不会放弃。
“不离婚,你影响了我娶别的女人。”情侣之间最重要的是坦诚,可顾暖却不喜欢单少钧的坦诚,他把说的太直,连留给她一丝的想象空间都没有,这样未免太过残忍了。
她收回手,撑在餐桌上站起身,然后把碗和筷拿在手里转身进厨房。刚才还热腾腾的面条此刻已经冷却,面条缺水,黏糊在一起。她把东西丢进垃圾桶,连同碗一块儿丢进去。
丢完东西再回到餐桌前,单少钧手边多了一本结婚证,鲜红的封皮,金色大字,晃了她的眼。
“离婚吧。顾暖,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他说的很坚决,一遍遍地重复,生怕她听不到似的。
顾暖走过去,拿起结婚证纳在掌心。过了许久才开口,“如果你要娶别人,我会帮你隐瞒,没人知道你已婚的事实。”她做出让步,这次连自尊都可以不要,不是不舍得这座大房子,而是怕后来彼此都会后悔。
如果哪一天,单少钧真的把女人带到她面前,跟他说要结婚了,那么不用他说,她自然会提出离婚,并且毫不后悔。只是现在她怕,怕单少钧这样做,只是为了逼退自己,并没有真的要娶别人。
“顾暖,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你到底要不要脸!”单少钧的耐心用尽,他腾地从椅子上站起,与她对视。
要不要脸?
追求自以为的幸福和要不要脸又有什么关系?单少钧,也许未来的某一天你会万分感谢我当初的不要脸。
“你走吧。去拿你想要的东西,不要再来了。”她当真是伤心了,不顾他的质问,离开厨房,走上楼。
房子太大,晚上她睡觉的时候就怕后面树林簌簌的声响。以后恐怕要怕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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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出差,带她一起。
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085:出差,带她一起。
单少钧要离婚,顾暖不同意,关系才好一点的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以前。ai悫鹉琻一个夜不归宿,一个独守空房。只是顾暖是个犟驴脾气,原本可以带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去寻找能给幸福的人,却你的偏偏要将自己锁在大房子里等着单少钧回头。
她爱他,真的不止说说而已。
周五,阴天,远处天边里泛着灰蒙蒙的一片,眼看就要下雨。顾暖把阳台上的盆栽收进屋里,厨房里正用小火炖着鸡汤,母鸡还是老爸早上送来的,说给她补补身体。
几天前,依依打电话来说顾大海的脾气差不多消了,让她赶紧趁热打铁回去解释。挂完电话她就回去了,好说歹说地解释了两个小时才让老爸原谅,父女俩的误会也就此解释清楚了。这样,往后的日子她就一心一意地等孩子出生,一心一意地等单少钧回心转意。
手里的盆栽长势正好,与外界秋风萧瑟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顾暖喜欢绿色,满眼翠绿,阴郁的心情好了很多。伸手碰触叶片,丝丝冰凉透在指尖,停顿的思维渐渐扩散。
“叮咚!叮咚!”楼下有人按门铃,铃声急促,顾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下楼。
他回来了吗??
脸上的笑容和满眼的期待,在大门打开的时候,化为乌有。只见苏亦站在门口,很恭敬地对她弯腰,“顾小姐,总裁今天要去出差,他让我来接您。”苏亦很久没见过顾暖,有的只是夏依依不停地描述,现在亲眼看见,真的相信她过得不好。
一个女人自以为嫁给了心爱的男人,可每天都是独自守在这座大房子里,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生活又怎么会好过?
“出差?带我一起去?”顾暖忘记请苏亦进来坐一会儿,脑子里盘旋地就是单少钧要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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