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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爱撩人,抢来的新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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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么多次慌,我怎么信你?
“这次你必须走!不然连孩子都保不住!”事情的原委实在不能现在就跟她坦白,真希望这女人你别这么幼稚别这么一根,能真正地信任他一回,能真正的少折腾一回。
“孩子?单少钧,这次该不会是你要结婚了,以为我会去闹婚礼抢新娘吧?”顾暖继续调侃,实际上自己心情很差,根本不想说话。但是听着单少钧的话,她又止不住要说话。自己好端端地在家里呆着,不去招惹谁,怎么就会连孩子都保不住?
单少钧知道她倔强,干脆把话挑明了说,“是不是我告诉你为什么,告诉你杀人凶手是谁,你是不是就能乖乖上飞机?”有些事总要说清楚,不是现在说就是三个月后说,既然她想知道就告诉。但前提必须是乖乖上飞机,M市再待下去必定会有危险。
顾暖不说话,扬了扬头表示答应。
“顾大海是单钦雄派人杀了丢进护城河的。但是现在外界的人都说是我杀的,就因为他前脚从皇廷出来,我跟了出去,随后就在护城河发现他的尸体了。这其中的猫腻,只要你脑袋清楚都知道我是被人诬陷的。还有我让你离开去国外待产,不是因为我要结婚,而是这几天天盛会变天,具体的也说不清楚。”
“顾暖,现在你明白了么?”在单少钧的经历里,这是他说过的最长的话。以前就算是谈项目,也是苏亦说的起劲,他只负责后面签约的时候抬笔,有时候从始至终都不说一个字,一张脸冷着足够让别人胆寒。现在他说了这么多,以为顾暖就能明白他,就能不再追根究底,可他错了。
“单少钧,我爸死了,这个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再也不想到处折腾,我也不想再牵扯到单家的任何事。”单钦雄是杀人凶手,这点在单少钧说完对不起之后,她就有点感觉,如果他真是凶手又怎么可能来找自己呢?但是如果不是单少钧,那么只有单钦雄偶一种可能。虽然自己只和单钦雄交锋过一次,目的也是为了给单少钧下圈套,但是只一次,这个人地阴险狠毒从话里就足够明白了。
既然是单钦雄杀了老爸,那么就得付出代价。可是天盛变天不变天的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非要离开,难道是单钦雄狠心到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要拿来威胁单少钧么?
“单少钧,我们离婚吧。”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在单少钧渐渐冰冷的眸子里,顾暖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窜上来,瞬间冷了全身。
离婚。
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的呢?好像是自己在医院连续昏迷了几天醒来后,对单少钧这个人就突然变得很失望。他可以理解他不爱自己,但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能狠心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管不顾的地步。在她的观念里,不爱她可以,不爱孩子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不是她需要的。她受委屈没关系,她的孩子绝对不能受丁点委屈。
“离婚?”握在她手腕上的大手紧了紧,“顾暖,几天不见你长出息了?”单少钧的声音冷到极致。顾暖原以为自己够镇定,可是一听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连颤了几下。
“我不是长出息了,我是对你死心了。”即使心里再难过,她还是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因为不想被他看穿,这最后一次见面还是给彼此留一个好的印象的好,再折腾也折腾不起了。
“死了?顾暖,你TM有心么!!”单少钧气的甩手,顾暖本能得往后退,后背又重新撞在桌上,撞到肚子边缘。
他说她没心?
这回顾暖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加大了,她没心?
“我要怎么样才算有心?难道我非得在家里天天巴望着你来看我就算有心?难道你说离婚就离婚说结婚就结婚,我什么事都听你的摆布,这就算有心?难道你一个月没来看我和别的女人订婚了,我还要笑脸相迎,这叫有心?”
“单少钧,我的心没你想的那么大。你喜欢心大得就去找别人。我绝对不是你要的人。”嘴巴都笑僵了,这么假扮下去心里可真难受,她离开他眼前,走到玄关,打开门,“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她直接下了逐客令,再说下去就是恶语相向了,真的太没必要。
“想要离婚,顾暖你休想!”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初他提离婚她不同意,现在她提离婚换成他不同意了。单少钧走到门口,一脚踢在门上,刚开门的大门又磅铛一声重重的合上了。
“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总不想犯罪吧?重婚罪判得很重的。”顾暖是铁了心,不退让。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单太太--”单少钧倾身过来,眉开眼笑。仿佛刚才的激动烟消云散,这会儿又换了一张脸。
知道关心他就好了。
☆、103:打晕了她,拖走3。
“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总不想犯罪吧?重婚罪判得很重的。言悫鹉琻”顾暖是铁了心,不退让。
“你这是在为我担心?单太太--”单少钧倾身过来,眉开眼笑。尽管这话听起来不那么顺耳,可是只要她不冷漠,再嘲讽几句他也忍得住。只是顾暖压根就没心情,她现在只想着父亲的死,肚子里的孩子,连单少钧都快装不下了。
她的心本来就小,原以为追求幸福的事,即使门不当户不对,只要两情相悦就没什么困难克服不了。可事到如今,她终于明白了有些事太过强求反而会适得其反,还不如顺其自然,特别是感情这种事。
顾暖推开单少钧,想再去开门赶他,可是他一米八的身高挡在面前,根本不给她抬手开门的机会。不想与他再起争执,连着几天没睡的身体也实在站不住。所以干脆离开玄关,托了一把椅子坐在上面。
“我不会离开这里,单少钧,你走吧。离婚的事你安排好了我就去签字,还有请你放心,我顾暖不会要你一分钱。”不要钱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到底有多高尚,而是她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不被他期待才来到这个世上的,那么自然没理由要他一分钱地抚养费。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不想再与单少钧扯上半点干系。
单少钧站在玄关,她的话一字不落的传进耳里,还有她脸上一片淡然的神情,每眨一次眼就等于在他心坎上划伤一刀。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不知道还能找到这样一个女人,将自己心里的喜怒哀乐全部撩拨起来。现在她玩完了就想甩手走人,世上哪里有这么容易得事?
“顾暖,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不会离婚。”单少钧向客厅走去,“现在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我给你去倒杯茶。”
倒茶?
顾暖瞪大眼睛,她没听错吧?单少钧主动说要给她倒茶?认识这么久,他连一句软话都没说过,更别说为她做什么事了。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受刺激了,才会这么不正常。她左右思考之际,单少钧已经走到厨房,拿了两个玻璃杯,在橱柜最上面找到茶叶,放了几片进杯子,他转身看了一眼厨房外,顾暖保持刚才的坐姿,一个人望着对面的墙壁发呆。他拉开西装外套一边,从里面的袋子里快速掏出准备的东西,放进一个杯子。随后拿过热水瓶把茶泡好。两个圆形的药片,被热水一冲,迅速溶解,混入茶水里。
单少钧把茶端出去,一杯放在顾暖手边,他顺势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茶就喝了一口。刚才说了这么多,的确有点渴了,而且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已经远远超出预算,手头上还有大量的事情要处理,他必须速战速决。可是面前的女人实在太倔强太不听话,说服不了就只有用下策了。
顾暖本来还以为这茶里肯定有毒,但是看他喝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事。而她自己又实在渴的厉害,于是就端起杯子喝茶。以前她并不会泡茶,现在唯一会泡的也只有铁观音一种。而铁观音的泡法也是单少钧亲手教她的,要用瓷杯泡,这样才能让茶叶完全舒展开,水温不宜太高等等。这些话,过了这么久,她依然记得很清楚。
其实关于单少钧的一切,哪怕是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有怎样的神情,她都记得清楚。
“顾暖,无论你是怪我还是恨我,只要你再信我这一次,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你最多最多再等我四个月,我一定会在孩子满月前接你回来。”这番话,在南非的时候,他就说过。那天晚上他很温柔,第二天醒来,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昨天的温柔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的存在,更别说顾暖了。
女人放下茶杯,摇头,话里的坚定只增不减,“我们不要再折磨彼此了,放手吧。单少钧,我承认我配不上你,请你放我自由吧。”世界上有两种不自由,一种是身体上,另一种是精神上。而她身上就是精神上的不自由,爱上了单少钧,她似乎连起码的思考都忘记了,只记得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只记得他的脾气阴晴不定,只记得他是天盛掌门人反事都要谅解他。
可是这么久,她竟然忘记了自己需要什么,喜欢什么,追求什么。这种折磨远比身体上不自由要大得多,今天既然把话说明白了,就真的要放手了。因为她实在不想,下一个因为她不幸的人会是孩子或者别的什么人。再也承受不起那么多了。
对于她的拒绝,单少钧并不生气,眼看眼前的女人挺直的腰背慢慢弯拢,眼睛也慢慢合上,最后彻底趴在桌上。许是怀了孩子,单少钧生怕她趴着身体不平衡,立即上前把她扶住。车子在外面,他到房间随便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留下一张字条,然后带上顾暖就上了车,快速离开。
刚才那两篇药片是安眠药,药量不重,孕妇可以承受。这回顾暖一定是要到了飞机上才醒来。到时候她想下飞机也不可能,等到了机场,单少钧安排的人早就等在出口,直接抓过她上车,往后的几个月就呆在国外,别想再回来出什么幺蛾子。
把顾暖送上飞机,单少钧立即打电话吩咐英国的人,吩咐完他就马上驱车往皇廷嘉园的方向开去。车子刚驶离机场,手机就震动,开了车载蓝牙,白若珍的声音就传来了。
“你爸爸进医院了!你快过来!!”女人的声音很大,震得喇叭连着抖动了几下。
“我马上到。”单少钧挂完电话,看了眼后视镜,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猛打方向盘转弯掉头,直奔医院。
手术室外,除了单家人,连康家的人都到齐了,还有一些是天盛的董事。今天本来是为庆祝订婚的晚宴,单少钧应该携未婚妻康媛准时出席,可是却只有康媛一人参加,她等了近一个晚上都不见单少钧,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掉了下来。在大家追问下,她才坦白单少钧和顾暖藕断丝连的事情,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惹的单钦雄掀了桌子,当场气的心脏病发,直接送进了医院。
“少钧……”阮婧媛最先看见单少钧,她马上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单少钧面无表情,前面的大堆人看见他并没有太大的动静,只有康太太气的一双眼睛都红了。
白彦和白若珍在里面的椅子上站着,要是换了以前白若珍这个和事老的角色绝对会马上走过来,给单少钧通一下信。可今天她整颗心都在担心手术室里的人,根本就使不上别的劲了。倒是天盛的几个董事,看见单少钧后全部站起来,等到他走过来,一起上前质问他,“天盛要是再爆出一次丑闻,单少钧,你能负担的起么!!”
上一次的信誉危机,给天盛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尽管后来把问题解决了,但是对于他和顾暖的事,天盛的员工还在不停的议论,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如果要是再闹出什么丑闻,那么这一次肯定没这么好容易解决难题了。
“你们加起来在天盛只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顶多和我平起平坐,费什么话!!”单少钧脾气不好,除了对顾暖能够忍耐到极致,面对别人,就算是语气上有点欠妥当,他也不会忍受。
“你!”三个董事被他狂傲的语气气得一时气结,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回答。这时一直在一旁帮白若珍扶着后背的白彦,天盛的副总裁走过来。
“一切还是等爸爸醒了再说吧,王董赵董孙董,我先送你们回去。”白彦给他们三个人开路,暗地里给单少钧使了个脸色,示意他别太激进,现在是特殊时机。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来并不感冒的两兄弟,现在却站在了统一战线。其实单少钧对白彦的态度并没有变,经常冷漠加疏离。两个人之间变得是白彦,而他的改变也不是无因可循。
董事们回去了,康太太也借口带着女人离开,离开前,阮婧媛把单少钧托倒角落里,“单钦雄在病倒前似乎叫了律师过来,我想等他醒过来会改遗嘱,你自己多盯着点。我先走了。”说完,她就扶着自己的母亲离开了。
阮婧媛给单少钧提这个醒,自然有她的道理,虽然两人的结婚证还没领,但那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要是单钦雄现在改了遗嘱,天盛落到白彦手里,就算嫁进单家,她往后的日子也不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模样。现在她和单少钧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实在不适合搞内讧。
大部分人都走了,手术室门口静下来,单少钧靠在墙壁上,一双眼睛盯着手术灯不移开。周围很安静,只有白若珍低低的啜泣声。
*
今天更新晚了点,因为出去有事下午才到家,明天会是在下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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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么么╭(╯3╰)╮
☆、104:对于得天盛,他势在必得。
手术室的灯一直到凌晨才灭,手术做了整整五个小时,当护士把单钦雄推到病房时,麻药还没过,他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白若珍一到病房就扑在病床前,哭地更加厉害,无论白彦怎么劝,她都无动于衷,只知道哭。
单少钧站在门口,听着哭声就闹心,而且这会儿飞机都已经到欧洲,再过几小时就要降落了。他一只手握在裤子口袋里,摸着手机,生怕错过越洋电话。顾暖是在上了飞机一小时内就会醒的,只是飞机上必须关机,但是等她一下飞机,这电话估计就会打过来。
“大少爷。”
单少钧在想顾暖,突然背后有人叫他,转头就看见陈方站在门口。他是单家的家庭律师,天盛集团的法务主任。刚才白彦给他提的醒,果然是在昏迷前找了律师,难道真要改遗嘱?
“恩,你来干什么。”单少钧依旧站在门口,他一米八的身高完全把门挡住了,那陈方只能站在门外,这进也进不去,离开也不能,真是进退不能,左右为难。而且现在单少钧还问了他来干什么,那老爷子的心思谁能猜得到,昨晚只是给他打了电话说快点过来。
他先去皇廷,佣人告诉他老爷心脏病发进医院了。于是他又停蹄的赶过来,现在都是凌晨了,工作到深夜的他,头脑发胀,连思维都慢了好几拍。
“陈律师,最近集团高层要进行人员编制调整,你知道么?”单少钧见他一副为难又不说话的表情,他加重话里的语气,非得把他来的目的逼出来。虽然白彦告诉他单钦雄把人找来是为了改遗嘱,但是这话还是不能全信,还是要问清楚才能做决定,否则真是打草惊蛇。
陈方知道大少爷单少钧可是个执着的脾气,凡是他问出口的问题就必须得到准确且满意的答复,“可能是修改遗嘱的事,不过老爷子没具体说,所以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一句话说的奇妙,既把单少钧要的答案说了,还撇清了关系。如果后来真不是跟遗嘱有关的,也不能怪他了。
天盛要调整高层编制,他早有耳闻,这跟三年前单少钧刚坐上总裁位置时候一样,几乎三分之二的高层都换了一遍,换成了他自己的人。现在过了三年,他又要再换,也实在正常。所以无论是单少钧还是老爷子,他都得罪不起,都得小心伺候着。
“老爷子一时半会儿还醒不了,里面人多你就别进去了。你先回去,等他醒了我给你打电话,你马上赶过来就是了。”陈方的这个回答虽然不是很肯定,但是估计也有八成的苗头,而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他绝不允许有半分的可能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上。
陈方比单少钧矮了半个头,不过从单少钧的肩头可以看到病房里,老爷子果然没醒。而且二少爷和夫人脸色都不好,思忖半分,于是他就告辞了回家等消息。他在单家工作了十几年,对他们的情况比外人也了解,大户人家往往没有什么亲情,彼此心里最记挂的只有财产分配,老爷子现在这种情况,那么争遗产必然就是接下去的主要议题,自己在这里的确不合适,而且还很容易成为炮灰。越想,陈方脚下的步子就走的越快,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白彦在病房,从陈方站在门口跟单少钧打招呼他就看见了,等他走后,他放下哭泣的母亲走到单少钧身边。
“我想跟你谈谈。”自从他从A市回来,去天盛任副总裁,两个人说的最多就是在开会的时候关于业务的谈话。即使后来单少钧搬回了皇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情况下,他们也只是在打个招呼的范畴,并没有谈私人话题的机会。
单少钧点头,两个人走出病房门口,走过长廊,到医院后面的花园里。一路上,白彦早就打了腹稿,等前面的人脚步停下来,他就别浪费时间直奔主题,“我们是兄弟,虽然不同父不同母,但也算小时候一起长大。所以这次我不会跟你抢天盛的位置。”
“条件呢?”白彦直接,单少钧更加直接,他说话从来都不说一句废话,很多时候甚至连半个表情都懒得给。这么久以来除了对顾暖,他说话一直都很少。
这次白彦能不要天盛的位置,那么背后必然是会有等价交换的条件,他们都是生意人,从小就学会了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有得到那么必然就会有失去。
果然白彦走到他面前,然后转身与他面对面,他们两个人白彦的身高略高了点,“条件是你要放下对我母亲的恨,还有对顾暖好。”这个决定一直盘旋在心底,最后做出抉择也是在昨晚,单钦雄打电话给律师的时候,其实这两个条件最重要的是哪个,他也不知道。
母亲?还是顾暖?
提起顾暖,单少钧一张脸就难看了,“顾暖的事不用你操心。”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关心?一个孙灏洛还不够,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顾暖这女人真是能耐的很。
“我不是要操心,如果你辜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出来后白彦才发现说的太急了。只是他一张脸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永远是这样,就算生气就算气愤,表情也只是冷了一点,并没有太多别的表现。不过要是换成单少钧,他所有的心情都在脸上,倒也不是沉不住气,而是对顾暖,他没必要藏着掖着。
白彦这句话听上去太像是挑衅,只是单少钧没心思跟他狡辩,他换了另一个话题,“白彦,你还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世?还是你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这个问题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想找他谈一下,但那会儿他在A市,顾暖的事情之后,他就觉得这件事白彦一定知道,不然不会以这种姿态跟他作对。
“什么身世?”白彦惊讶,他盯着单少钧,等他继续说下去。
对面男人的表情,单少钧只看一眼就能判断他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不过既然不知道,那么也没什么要知道的必要。他转身离开,边走边说,“这件事还是不知道地好。还有顾暖的事,你以后别管,你母亲我自然会原谅。”他用白若珍换顾暖,算是变相地答应了白彦的条件。
没人跟他抢天盛的位置,自然是好。这样他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那么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只是别人说不抢,可不能全信,否则真是输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回到病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单钦雄的声音,他抓住白若珍的手,尽管挂着吊瓶戴着氧气罩,说话声音虚弱,可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进单少钧的耳朵里。
“你去把陈律师叫来,还有千万记住要瞒着单少钧,我要改遗嘱。”许是刚开完刀,一直说话颤颤巍巍的,握着白若珍的手都在颤抖。
“钦雄,你别这样。少钧他是你的儿子,你不能把给他的都拿走,就算你拿走了也别给白彦,我不想我的儿子承受那么多。”白若珍是演员出生,嫁给了单钦雄之后就退出影坛,虽然在娱乐圈一直都是半红不红的状态,但是天生是演员,哭起来也格外逼真。
“白彦他也是我的亲生儿子,而且你别管那么多,他是单家人就注定要胆气重担!”虽然病着,但是单钦雄的暴脾气还是改不了,甩开她的手就让她出去打电话。白若珍知道改不了他的主意,于是就拿了手机出门。
等白若珍出去后,单少钧进门,合上病房门。单钦雄听到关门声睁眼,看见是他,立马闭眼,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对这个儿子他真是没话可以说了,屡教不改,竟然两次都败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简直朽木不可雕也。
“听说你要改遗嘱?”单少钧单刀直入,刚才他们的谈话竟然是不让他这个单家大少爷知道要改遗嘱的事。单钦雄第一份遗嘱是在十年前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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