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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宠妻之不擒自来-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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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易扛着枪,嘴里叼着一根草,得意洋洋的盯着快吓尿的家伙,嗤笑道,“哥们我帅吧。”
江桦瞥了他一眼,抚了抚忐忑中的心脏,“赶紧走,快走。”
“嗷呜,嗷呜。”本是奄奄一息的野狼嘶叫了一声,随后竟是精神抖擞的站了起来,眼里满满的血红,张开嘴怒吼一声,“吼。”
“这些东西。”陈宏亦往后踉跄着,原本全部歼灭的狼群全部复活了过来,一个个眼底全是血,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所有人。
“跑啊,愣着做什么?”秦尚书第一个反应过来,头也不回的往前狂奔而去。
“吼。”狼群追逐着,嘴里吐着血,眼里冒着血,伤口留着血,浑身都是血,着实恕�
“趴下。”沈慕麟抓住树藤从天而降,直接跳入狼群正中心。
“吼。”狼群仰天长吠,争先恐后的扑过去,血盆大口鲜血淋漓。
“长官。”姜孟双手握着轻机枪,没有目标的扫射着,企图将这群死而复生的东西打死,全部打死。
“什么玩意儿?”简易眼前一花,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前面是什么情况,只觉得一阵白光将自己全部笼罩,那种感觉,好像瞎了。
是的,瞎了,过去的一分钟,他除了白,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五感顿失。
等到视线渐渐恢复清明,秦尚书头晕眼花的晃了晃自己差点死机的脑袋,他斜着头倒了倒耳朵,确信能够听见声音之后,忙不迭的把自己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全部说出来,“长官,小心狼。”
“呼呼呼。”空气里呼啸而过一阵轻风,好像是在嘲笑他的智商。
狼呢?
刚刚还凶猛的跟吃了激素的一群狼呢?
陈宏亦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姜孟你打打我的脸,我怎么觉得我刚刚好像幻觉了?”
姜孟卷起袖子,毫不留情的啪的打下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将陈宏亦给掀翻在地上。
陈宏亦趴在地上,右半边脸清晰的挂上了五根手指印,却是一点痛觉都没有。
沈慕麟斜睨了一眼正在思考人生的一群人,将吹落的军帽从草地上捡了起来,重新扣在头上,声音如初,不温不火,“集合,回营。”
陈宏亦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懵,“长官,刚刚是怎么回事?”
沈慕麟看向他又红又肿的半边脸,反问道,“脸疼吗?”
陈宏亦摸了摸,摇头,“不疼。”
沈慕麟点了点头,“是梦。”
陈宏亦恍然大悟:难怪不疼。
第六十六章 一起走还是一起留(一更)
所有人心有余悸的坐回车上。
裴庚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陈宏亦那红肿的半边脸,下意识的问,“你这是被谁打了?”
陈宏亦抬眸,不甘示弱的看向他淤青的整张脸,“你这是被狗啃了?”
裴庚嘴角中风似的抽了抽,他道,“往事不要再提,长官们开心就好,不用管我们死活。”
陈宏亦擦了擦手里的配枪,望了望副驾驶位上虚弱无声的林倾。
失血过多,林倾是一上车就昏睡了过去,车子有些颠簸,她好几次被颠的清醒过来。
她头晕眼花的睁开了双眼,眼前虚虚实实,有些朦胧。
沈慕麟目不转睛的凝望着车前情况,在遇到大坑之时,他会不动声色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挡在她的头顶上,确保颠簸之后她的头不会撞到车顶。
林倾注意到他伸过来的手,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身体便是不受控制的被颠的往上顶了顶,更是好巧不巧的撞在了他的手心里,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沈慕麟道,“醒了?失血过后嘴很干,这里有水,多少喝一点。”
林倾顺着他指向的方向看过去,透明的水壶里装着大半瓶水,里面还放了些许红枣,她拿起抿了一口,竟是温热的?
沈慕麟嘴角微微上扬,“喝热水会好一点。”
林倾垂眸,脸颊不知不觉的有些微烫,她道,“长官,我们什么时候上车的?”
“在你昏迷之后。”沈慕麟透过后视镜观察了一下后面的几辆车,确信没有人落单之后,他继续前行。
林倾扭头看向一闪而过的车外景物,轻扬唇角,笑的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女人,甜甜蜜蜜,天真烂漫。
陈宏亦慌乱中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神,又有些不可抑制的想要再看一眼,教官笑了?
林倾不是那种一眼就让人觉得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胚子,但五官清秀,增之一分则妖,减之一分则淡,这样恰到好处的美丽就如同一瓶陈年佳酿,需要的是慢慢品,慢慢上瘾。
“我先送这群兵回去,然后去医院。”沈慕麟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林倾知晓他的言外之意,不以为然,“这只是一点小伤,不需要大动干戈的去医院处理,我可以自己处理妥善。”
沈慕麟没有再说话,一脚踩上油门,车子驶上主路。
夜风徐徐,凄凉的吹拂而过,一群人欲哭无泪的站在马路边。
长官您老人家这样愧对自己的一群兵,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三人孤苦无依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这是集体被自家长官抛弃了吗?
说好的送回了军营再送教官去医院的啊,这样半路把他们丢下来,长官是不是对送回军营这四个字有误解?
这里是军营吗?
这里离军营还有二十公里以上的距离啊。
夜风呼啦啦的,吹得三人忍不住的想要擤一擤鼻涕。
“你们仨这是犯事了被长官丢下车了?”后车上车窗缓缓降下,范舒幸灾乐祸的说着。
简易拿起武器,枪口正正的对着车子轮胎,威胁道,“一起走,还是一起留?”
范舒咬了咬牙,“有本事你就开枪。”
“嘭。”陈宏亦干净利落的一枪打破了轮胎。
“我去你大爷的,兄弟们下车,群殴他们。”范舒第一个摔门而出。
随后又一辆车悠哉悠哉的开进了视线。
裴庚戳了戳压住自己的秦尚书,指着后面的车子,“别让他们跑了。”
一排人拦在马路中间,一只只枪杆子直勾勾的对着驶进领地的越野车。
江桦在即将靠近那几人时忙不迭的一脚踩住刹车,毫不犹豫的调转车头,准备逃之夭夭。
“嘭。”秦尚书开了一枪,子弹擦过了轮胎,并没有击穿。
简易眯了眯眼,补上一枪。
越野车顿时失去平衡,一个急刹所有人扑到了车前。
江桦怒不可遏的从车内走出来,“你们几个脑子有病啊。”
“一起走还是一起留?”众人异口同声问。
江桦单手扶额,“你们给我等着。”
夜幕降临,一群人疲惫的坐在马路边,一辆辆车子呼啸而过,只留下一阵阵呛鼻的车尾气。
范舒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旁边躺在地上筋疲力尽的几人,“皮这一下开心了吗?”
知了不耐其烦的叫唤着,聒噪的声音叫的人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医院内,医生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被烫的平平整整的伤口。
林倾安静的坐着,任凭医护人员拿着刀子镊子钳子在自己眼前晃悠却是迟迟不下手,她道,“把刀给我。”
第六十七章 不用麻药(二更)
医生刚开始不明白她要手术刀做什么,正在犹豫中,手里一空,对方直接把手术刀抢走了。
林倾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就切开了伤口。
顿时血流如涌。
吓得一旁的医护人员一个个手忙脚乱的止血缝合,霎时乱作一团。
然而当事人却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安静到恍若这具身体并不是自己的那般面不改色的看着周围忙碌的人。
医生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准备缝合伤口,从业数十年,他真正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了不起的女人,这捅了自己一刀跟没事人似的,了不得,了不得啊。
林倾瞧着如临大敌的医生,道,“不用上麻药。”
医生瞠目,虽然他们这是军部医院,平日里来治疗的病人都会要求尽量减少止痛药物,但如此大的伤口,如此严肃的缝合时刻,不上麻药,甭说伤口疼痛会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就这缝合时产生的撕痛更是磨人。
怎么可能不需要麻药?
无论如何都要使用麻药止痛啊。
林倾再道,“请继续你的工作,我说过了,不需要麻药。”
医生汗如雨下,他把护士递过来的麻药针剂放回了托盘里,慎重道,“缝合过程有点长,会很痛,您确定不用药?”
林倾躺回手术台,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我确定不需要药。”
言罢,她闭上了双眼。
医生紧了紧自己的手指头,深吸一口气,戴上口罩,准备缝合。
第一针穿透肌肉时,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女军官一眼,见她眉色如旧,仿佛疼痛不是特别强烈之后继续下第二针。
一针又一针,整个急症室里都充斥着缝合线摩擦过皮肉时的嘶啦声。
整个急症室安静的落针可闻。
沈慕麟刚刚放下手机就见到紧闭的急症室从内被人打开。
医生虚脱的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时,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了一样。
沈慕麟见此情形,不由得的皱了皱眉,“情况不好吗?”
医生苦笑道,“长官要求不上麻药。”
沈慕麟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毕竟军人不能产生耐药性,所以能不用药物控制就尽量减少药量,但那几次见到手底下的特战队队员们硬抗时,哪一个不是抗的浑身发抖,最后晕死过去。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过我不得不佩服林倾长官,她竟然连头皮都没有皱一下,全程安静的熬了过去。”
沈慕麟看向被推出来的女人,她一如方才进去时的模样,除了面色苍白了些许,整个人像是毫发未损那般。
林倾撑着轮椅站起身,声音有些喑哑,“长官,我们可以回去了。”
医生忙道,“伤口很严重,需要输一点消炎药才能离开。”
林倾自动忽略医生的存在,准备往医院门口走出。
沈慕麟不着痕迹的拉住她的手臂,“天也黑了,明天再回去,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你先去病房里躺一会儿。”
林倾话还没说完就见长官已经潇洒离开,只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在自己的眼中渐渐的缩成了一个点。
病房很静,加湿器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萦绕在鼻间。
林倾闭了闭眼,本是想着就睡一会儿,这一闭却是怎么也睁不开,身体疲惫,疲惫的她好想好想一直睡下去。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男人低沉的声音温柔的徘徊在她耳边。
林倾睡意惺忪的睁了睁眼,眼前的影子忽远忽近,她撒娇般的转过身,一副不听不看的小女人模样,“不吃不吃。”
沈慕麟靠上前,轻轻的撩开她散下的发丝,“会饿到虚脱,多少吃一点,我买的是白粥。”
林倾睁开眼,刚一张开嘴,一勺子白粥被强硬的塞进了嘴里。
沈慕麟是那种绅士到一丝不苟的男人,对待女性,他会以着自己最完美的那一面去呵护备至,然而他可能有点误会了什么叫做照顾病人。
白粥有些烫,被直接塞进嘴里时虽然林倾感受不到烫口,但被强硬的塞进去的刹那,白粥顺着喉咙滑进食管,还有一部分呛进了鼻子里,她一咳,鼻里嘴里全在冒泡。
沈慕麟急忙拿出纸巾擦了擦她的脸,“不急不急,慢慢吃,慢慢吃,还有很多。”
林倾张着嘴,依旧来不及吐出嘴里的话,勺子又一次来势汹汹的被塞进了嘴里。
沈慕麟莞尔,“饿了吗?医生说失血过后会有饥饿感,先吃一点,等一下就会好一点了。”
“长官。”林倾叫了一声。
沈慕麟点头,“嗯,好吃吗?”他的声音温柔到像要滴水。
林倾硬生生的把不用喂了四个字咽进了肚子里,点头,用力的点头,“好吃。”
第六十八章 你偷走了我的心(三更)
林倾觉得很奇怪,这种感觉,就像是老夫老妻之间,他笑靥如花,她柔情如水,一切都是那般的怡然自得。
“哥?”唐突的第三人声音强硬的破碎了病房内的和谐。
沈慕麟听见声音下意识的回过头,病房玻璃窗上,一颗脑袋以着高难度动作挂在了上面。
沈慕靖慎重的推开了那扇门,目光如炬的盯着好像做贼心虚之后浑身僵硬的两人。
沈慕麟将白粥放在一旁,“你先吃着,我把这个闲杂人等弄出去,免得吵着你休息。”
沈慕靖一脸咋舌,还没有说出自己心里呼之欲出的话就被自家三哥给推出了房。
“你怎么会在这里?”沈慕麟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沈慕靖尝试着窥探到自家三哥的内心,奈何这家伙完完全全的阻止自己进入他的思想范围。
沈慕麟目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说话。”
沈慕靖凑上前,脸上浮现一抹讳莫如深的得意之色,“你为什么会和林教官大晚上的来医院?”
“想知道?”沈慕麟不答反问。
沈慕靖犹豫了一下,凭着他对他亲哥的了解,有些事知道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很有可能会被他不露声色的给杀人灭口了。
沈慕麟站在窗口处,俯瞰着恢复平静的院子,“你来医院做什么?”
“大概这就是天意,冥冥之中有神指引着我过来,三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林教官的事?我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失血过多了。”沈慕靖挑了挑眉,一脸过来人的模样。
沈慕麟沉默不语。
沈慕靖一惊一乍的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你不会做了那种事?”
“哪种事?”
沈慕靖环顾四周,刻意的压低着声音,“月黑风高,夜深宁静的时候,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你兽性大发了。”
“嘭。”沈慕靖话音未落,他头顶上空的一盏白炽灯瞬间爆炸,粉碎的灯泡碎片像雨滴一样不过片刻便沾满了他一脑袋。
沈慕麟抬起手,饶有兴味的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纹路,“下一次再胡言乱语,爆的就不只是一盏灯了。”
沈慕靖心虚的咳了咳,“我会当做没有看到你的,你放心,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你来医院做什么?”沈慕麟再问。
“你也知道,大哥最近一直励精图治在研究。”沈慕靖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沈慕麟继续道,“所以呢?”
“他在很努力的研究蛋白质、维生素、矿物质等在大麦芽与水的发酵作用下对人体产生的最真实的效果,以身作则尝试这类基因腐蚀在人体之后对肝脏肾脏对抗的反应程度。”
“说人话。”
沈慕靖苦笑道,“一不小心喝高了,正在洗胃。”
沈慕麟推开他挡路的身体,径直走向电梯,“又是军部那群老头灌得?”
“三哥你觉得凭大哥的腹黑,他如果不想喝酒,谁能灌得醉他?”
沈慕麟停了停步,斜睨一眼身后紧随而来的身影,“又吵架了?”
“三哥你把又这个字收回去,咱们大哥是那种会斤斤计较的小男人吗?大哥那是男子汉不和小女人比心眼。”
“所以呢?”沈慕麟走进电梯,“借酒浇愁来了。”
沈慕靖嘴角抽了抽,电梯在他眼前合上,他看了看正在下降的数字,再回头望了望不远处紧闭的病房门。
于是乎,他就这么哼着曲儿的溜达到了病房前。
林倾喝完了一整碗白粥,试着抬了抬受伤的胳膊,伤口有些深,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强烈的虚弱感,还是抬不起这只手。
“林教官。”沈慕靖推门而进。
林倾看着不请自来的男人,基于两者之间的身份,她掀开被子,准备站立军姿。
沈慕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不用讲究那些规矩,这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或者,咳咳。”他欲言又止的咳了咳。
林倾并不打算避讳,直接道,“训练过程中受了一点小伤,不打紧。”
“和我三哥一起训练?”
“是的,长官。”
沈慕靖啧啧嘴,“我就是说我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三哥怎么可能会照顾你们女性同志,一根筋的家伙,以后要不要考虑考虑来我的营区?”
“长官,您有话请直说。”
沈慕靖凑上前,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面无血色的她,“我觉得你很厉害。”
“长官请明说。”
沈慕靖单手托腮,笑的弯了眉角,“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偷走了我的东西。”
“嗯?”林倾看了看自己的手,她手心空空。
沈慕靖一指抬起她的下颔,“你偷走了我的心,厉不厉害?”
第六十九章 您会手下留情吗(一更)
沈慕麟的笑是绅士的微笑,特别的从容美好,犹如一池清水,碧波荡漾,美好的让人舍不得去破坏。
然而眼前的这个人,沈慕靖的笑特别像那种登徒子的笑,带着不怀好意,带着侵略性,和长官之间,有一种很明显的差别。
林倾轻轻的拨开了他钳制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说的云淡风轻,“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小偷。”
沈慕靖侧了侧身,自以为很英俊潇洒的挑了挑眉,脸上的笑被扩大到全身上下,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是戏,像戏精上身了,可得劲的眨着眼。
林倾躺回床上,刻意的背对着他,“长官,我需要休息了。”
沈慕靖绕到她对侧,双手撑在下巴上,继续目不转睛的凝望着跟自己装睡的女人,他道,“你睡吧,我不要求你把我的心还给我了,我喜欢在你身上留下一点属于我的东西。”
林倾噌的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对方的五官霎时被放大在自己的瞳孔里。
沈慕靖乐此不疲的继续舔着脸笑的花枝招展,“这是做梦了?不怕不怕,我会守着你的。”
林倾抬起胳膊一指戳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长官,这样调戏我好玩吗?”
沈慕靖摇了摇头,“我是很正经的,你放心,我三哥不懂照顾你,以后我会替他好好的照顾你。”
林倾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刚下一床身体就不着痕迹的晃了晃。
沈慕靖觉得自己表现大男子气概的时候到了,他一个飞扑从床一侧跳到了另一侧,然后敞开双臂将她一把抱住,“别动,小心摔倒。”
林倾抬起头,仰望着近在咫尺的长官,她在军营里是恪尽职守的士兵,绝对不会做出以下犯上这种糊涂事,但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沈慕靖很满意这个女人的表现,她并没有过多的挣扎,难道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自己的男性荷尔蒙征服了吗?
果然啊,我太有魅力了。
林倾抬起双手,反守为攻,在对方愣神的瞬间毫不犹豫的抓扯住他的双臂,随后猛地高高抬起膝盖,正中对方最薄弱的位置。
沈慕靖瞳孔一张,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自己的大腿之间蔓延到全身上下,浑身犹如被雷击般痛得他叫都叫不出来。
“嗷嗷嗷。”他踉跄一步,一手撑在墙上,一手覆在腰杆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疼的他倒抽几口凉气。
林倾低头看了看又被崩开的伤口,不甚在意的疾步走出病房。
走廊上很安静,几乎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
“叮。”电梯方向传来声音。
沈慕麟只在自家大哥的病房前停留了不过一分钟,他倏然发现自己背后少了一个什么东西,等他反应过来,他弟呢?
林倾单手撑在墙上,头晕目眩,她晃了晃脑袋,眼中隐隐约约的浮动着一道影子。
沈慕麟大步流星般走上前,第一眼便看见了她肩膀上那晕开的血色,眉头一皱,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病房方向传来的走动声。
沈慕靖哭笑不得的趴在墙上,疼的他龇牙裂齿,“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也不至于下手这么狠吧,这多疼啊,你知道吗,疼的我都快怀疑我是不是残废了。”
林倾靠在沈慕麟肩膀一侧,声音虚弱,“长官,我不能打比我军阶高的人,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一个小忙。”
沈慕麟扶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别再乱动了,伤口已经崩开了。”
林倾扣住他的手腕,“您会手下留情吗?”
沈慕麟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我这个人向来都是一视同仁。”
沈慕靖好不容易恢复了些许,他挺直腰板深吸一口气,准备踏着自己的小马达继续去追上小美人那虚晃的脚步,只是当他冲出了房门时,闷声不响的直接撞在了一个似乎比自己强壮了那么一丢丢的男人身上。
沈慕麟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沈慕靖首先看见的是男人那一丝不苟的军装,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曾几何时,无数次的噩梦里他都会看到这张脸,这张带着很谦虚笑容的脸明明是那么的温柔,然后呢?灵魂被电离身体之后的那种疼痛感,忍不住的他打了一个寒噤。
沈慕麟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弟,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就喜欢打你吗?”
沈慕靖心虚的往后挪了挪,声音却是恢宏有力,“你嫉妒我。”
“是吗?”
沈慕靖两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他稳住气,“哥,我知道我长的比你好看,又比你聪明,还比你优秀,你嫉妒我,你羡慕我,这些种种都是情有可原的,但就算你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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