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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宠妻之不擒自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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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建疼的直叫唤,这一次膝盖中枪,子弹像是卡在了骨头缝隙处似的,动一下都能引起整个身体反射性的痉挛。
林倾瞥向旁边唯一一个还没有宣布阵亡的士兵,道,“这是最新型的M型008号手枪,轻便小巧,弹匣容量为六发,射程三百米,我给你六次机会,只要你射中一次,明天的早课,我给你省了。”
简易顿觉身体上压着一座前所未有的大山,他拿着手枪,上膛,瞄准,汗水从额头上滴落,他咬了咬牙,纯粹抱着瞎猫抓死耗子的侥幸开了第一枪。
秦建已经恢复了过来,听见旁边响起来的枪声,观察了一下执枪者。
林倾用这枪口戳了戳简易的腰,“挺直了再开。”
简易如芒在背,这一次把腰板挺得更直了,他咬紧牙关,再发一枪。
林倾用枪杆子打了打他的右肩,“双肩持平,马步扎稳了,眼神集中力稳一点,你眼前的是活物不是死物,不要用看一个死物的那种愚蠢的眼神去瞄准。”
简易汗如雨下,他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着,再用力的开了一枪。
林倾捏住他的下巴指引着他右侧一点观察,“再来。”
秦建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真把他们当成活枪靶了?
林倾听着又放空的一枪,忍无可忍的放下自己的武器,双手握住他的手。
简易蓦地身体一僵,这下子连呼吸都不敢喘了,他感受到教官的脸正正的贴在自己的脸上,那热乎劲儿,他很容易就想歪的。
林倾语气凛然,“如果你在胡思乱想,我身上还有一把刀。”
简易忙不迭的收回自己多余的心思,却是忍不住想说,“教官,你身上真香。”
“比起你们男人的臭味,我确实是香饽饽。”林倾腾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头,“看好了,这才是射击。”
简易还没有反应过来,食指已经被对方压着扣下了扳机,子弹的热浪沾染上了阳光的炙热,犹如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瞬间落在了草丛里隐蔽的猎物身上。
秦建噌的一声从草丛里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不远处手把手教授开枪的女人。
林倾掐住简易的下巴,让他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暴露出来的秦建身上,直言不讳道,“现在如果你还打不中,明天的早课从清晨跑到黄昏。”
简易心里叫苦不迭,却是敢怒不敢言。
秦建岿然不动的站在原地。
方晖站在他旁边,压低着声音问着,“队长,我们为什么不走?”
秦建饶有兴味的盯着前面还在矫正怎么开枪的女人,眯了眯眼,“这个女人有味道。”
方晖苦笑道,“队长,您想说什么?”
“我喜欢。”秦建从草丛里走出去,将手里的武器递给方晖,随后朝着林倾摊开两手,示意他并没有威胁性的武器傍身。
林倾见他一路目不斜视的径直走来,按住简易准备开枪的手,强硬的将他手里的枪抢了过来,“这一枪我来开。”
“嘭。”
子弹落在秦建的眉心处,他眼一黑,身体直挺挺的仰面倒了下去。
方晖诧异的跑过去,蹲在似乎还面带笑意的队长旁边,紧张道,“队长,需要我扶您吗?”
秦建摆了摆手,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似笑非笑的盯着朝自己正面开枪的女人。
“教官,我还开枪吗?”简易瞄了瞄旁边好像在思考什么的教官大人。
林倾把手枪丢在他身上,“开枪。”
简易紧紧的攥着配枪,眯着眼瞄准着还在靠近的猎物,“我真的开枪了?”
“嘭。”子弹在空中留下一道亮丽的弧度,最后全部爆开正中目标。
秦建愣了愣,他没有料到会被打中,更没有料到打中的刹那竟是不同于往常。
方晖见自家队长身体一颤,随后又一次仰面倒了下去,他下意识的想要将他扶起来,刚一接触到他的军装,指尖一阵发麻,像是产生了静电那般,疼得他急忙缩回了自己的手。
“咳咳咳。”秦建痛苦的喘了一口气,子弹击中的瞬间,他的身体仿佛被电击而中,瞬间整个身体肌肉绷紧,血液凝固,他犹如被束缚住了手脚,麻木到动弹不得。
“教官,我打中了,我真的打中了,你看他都翻白眼了,哈哈哈。”简易兴奋的绕着林倾跑上两圈,却因为跑得太忘我,一时大意的被绊倒在地上,硬生生的摔了一个狗吃屎。
“你们仨躺够了没有?躺够了给我麻利的继续逮兔子。”林倾背起背包,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正在躺尸的三人争先恐后的爬起来,一个个杂乱无章的寻找着自己的武器,随后一哄而散。
林倾站在树下,一片落叶好巧不巧的落在自己的发梢上,她抬头绷着一张面瘫脸不苟言笑的盯着树上若隐若现的一道身影。
沈慕麟直接坐在树干上,右手撑着自己的狙击枪,笑意盎然道,“林教官不用感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第二十三章 自相残杀的长官和教官
一人树上,一人树下,两双眼,面面相视。
林倾觉得这样仰望自己脖子疼,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
沈慕麟从树上跳了下来,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后,“我能看出那个秦建对你有意思。”
林倾止步,目光幽幽的落在对方的大腿上,“我懂,男人嘛,通病。”
沈慕麟摇了摇头,“林教官这话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堂堂帝国年少将军,怎么会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林倾见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痞笑,开门见山道,“长官不去训练了吗?”
沈慕麟靠在树干上,说的云淡风轻,“不急,训练这种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促成的,我们要来日方长。”
林倾放下背包,打开水壶,喝上一口水,“那我和长官还真是截然相反,我这个人就喜欢速战速决,拖拖拉拉误人子弟。”
“这速战速决似乎也得看看自己训练的对象。”沈慕麟好整以暇的盯着不远处正在卖力捉兔子的几人,瞧那笨拙的模样,算了,说多了就矫情了。
林倾眯了眯眼,“兔子行驶速度很快,能够训练他们的灵敏度和反应度。”
“兔子哪有蛇快!”沈慕麟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擦过她的脸颊,再一次逮住了她脖子后面骄傲的吐着蛇信子的一条黑蛇。
林倾皱了皱眉,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没有发觉到危机了。
沈慕麟将蛇递到她面前,“要吃吗?这条应该也有毒。”
林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指尖处已经被掐的翻白眼的黑蛇,没有吭声。
沈慕麟似笑非笑道,“不用感激我,举手之劳而已。”
“长官,我知道这方面我不如您,但这条蛇对我而言没有威胁。”林倾并不避讳的抓住蛇尾,任凭那冰凉的蛇皮缠绕上自己的胳膊。
沈慕麟仔细的看着蛇头处那泛着寒光的獠牙,“林教官这话似乎在说我多管闲事了?”
林倾不置可否,“我们现在是对立关系,还望长官懂得避嫌。”
“一个营区的,何必非得加一条楚河汉界,我这个人很谦虚,会体谅你们女人偶尔的小脾气。”
林倾扯过蛇尾,语气强硬冷冽,“我这个人性子比较倔,希望长官以后不必恩惠与我,这样我下手时会于心不安。”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做这个闲人了。”沈慕麟松开了对蛇头的钳制。
黑蛇得到自由,立即反扑过去,顺着林倾的胳膊作势就想咬她一口。
林倾眼疾手快的直接掐住扑咬过来的那条蛇,手起刀落,黑蛇断成两截掉在地上。
沈慕麟用着手绢擦了擦手上那粘稠的液体,继续说着,“快到黄昏了,林教官是打算在这里过一晚还是拔寨回营?”
林倾拿起配枪,目光如炬的注视着前方两米距离的长官。
沈慕麟抬眸,两双眼再一次剧烈的对焦而上,他道,“林教官这是有话要对我说?”
“不如我和长官比试比试如何?”林倾一颗子弹一颗子弹的充沛着弹匣。
沈慕麟单手撑在自己的狙击枪上,道,“林教官兴致不错啊。”
“五米距离,我们互射,谁如果叫一声疼,谁就算输,输者今晚留在这里,如何?”林倾放入了二十五颗子弹,一把关上弹匣,摩拳擦掌般轻抚过枪口,“长官可以拒绝我。”
沈慕麟看了看自己的弹匣充沛量,“既然林教官盛情邀请,我如果畏首畏尾岂不是显得我差人一等?我这个人比较自负,除非我死,否则永不言败。”
林倾率先瞄准,未加思索开了一枪。
子弹完美的落在他的第四根肋骨间。
沈慕麟面不改色的擦了擦身上的那个小白点,他可不喜欢任何肮脏。
林倾放下武器,岿然不动的站在空旷地面上,等待着对方的射击。
沈慕麟道,“虽然是仿真弹,也会很疼的。”
林倾面朝着他勾了勾手,似挑衅,“长官可得认准了一个地方,这样产生的痛觉才会更强烈。”
沈慕麟就喜欢和这种不矫情不做作不拖泥带水的女人说话。
“嘭。”子弹同样落在了她的第四根肋骨之间。
林倾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继续执枪,“砰砰。”这一次是连续两枪,同样是落在了同一个位置。
沈慕麟微微皱了皱眉,他低头看着毫无落差的两枪,这女人除了不矫情不做作外,还特么心狠手辣,专挑骨头打,打就打吧,还真的只对一个位置打。
林倾道,“长官该你了。”
不远处,听见枪声的四人一个个紧张兮兮的藏在草丛里。
简易瞪直了双眼,“长官他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
姜孟回复,“高手都是寂寞的,就喜欢变着法的互相折磨。”
江桦捂着手里兔子的嘴,生怕它一个受惊过度叫唤出来,小声道,“这样打着不痛吗?”
“高手就是高手,看看咱们教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被打了十枪,你见她喘过一下吗?”陈宏亦捏了捏下巴,“她是不是穿着防弹衣?”
“你有本事在你的军装里面套一件防弹衣后试试看你还有腰吗?看看咱们教官那玲珑有致的小蛮腰,那像是有防弹衣吗?她应该是垫了铁块。”姜孟定睛一看,“瞧瞧沈长官,他冒汗了。”
“你被打二十枪之后怕不是冒汗这么简单了,估计得跪下来叫大爷饶命。”江桦揶揄道。
沈慕麟若有所思的盯着脸不红气不喘的女人,这一枪枪结结实实的打在身上,连他都变了脸色,险些没有绷住用屏障挡住子弹,而放眼对方呢?
林倾抬手,“长官,该您了。”
她不痛?
第二十四章 哥,我是你亲弟啊
林倾不仅不痛,还特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子弹的惯力会使得她身体颤一颤外,她毫不在意的擦了擦身上的小白点。
沈慕麟执枪瞄准,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开枪,而是在举起枪支的那一瞬间身体一纵便疾驰到林倾眼跟前。
林倾感觉到迎面而来的一股微风,下意识的做出反抗后退动作。
沈慕麟抓住她的肩膀逼迫着她的身体退无可退。
林倾抬起右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脉门的位置很脆弱,稍稍加一点力量,对方便会不自觉的松开手。
沈慕麟知道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脉门,抢先一步松了手,手背擦过她的手背,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住她的脉门。
林倾两只手同时被钳制,身体不受控制的靠了过去。
沈慕麟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其身后,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视着她波澜不惊的双瞳,“我再愚钝也明白了一点,你不怕痛,对吗?”
林倾挣扎了一下,“长官,您这样似乎是僭越了咱们彼此的身份,还望自重。”
沈慕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张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脸,“林教官,你用自己的长处和我比试,这算不算是胜之不武?”
林倾毫不避讳道,“长官也可以用自己的长处攻我短处,我并没有阻止您卖力的表演自己。”
沈慕麟嘴角微扬,“是吗?”
林倾也放弃了挣扎,两人紧贴在一起,她道,“长官似乎抱的很用力,怎么?看上我了?”
沈慕麟见她突然踮起脚尖,身体条件反射性的往后退了退,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林倾不退反进,继续道,“长官如果对我有意思大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我,我这个人也不是上世纪那些封建迷信的女人,并不避讳世人对我的爱恋。”
沈慕麟松开了手,让她成功的从自己的钳制住脱离出去。
林倾整理了一番自己凌乱的军装,一本正经道,“长官您好像输了。”
沈慕麟单手搭在口袋里,点头,“我愿赌服输。”
林倾扛起地上的背包,“那今晚上就辛苦长官了,不过听说这塞西晚上风景不错,长官可以好好的欣赏欣赏。”
沈慕麟站在原地,见着她骄傲离场的背影,情不自禁的露出一抹微不可察的微笑。
“崽子们,回家了。”林倾一脚踢了踢还躲在草丛里窃窃私语的四人。
直升机高高盘旋而起,巨大的机翼轰轰烈烈的扇动着树叶。
秦尚书委屈巴巴的望着消失在苍穹之上的直升机,有些胆战心惊的回头看了看身后杵着一动不动的活祖宗。
沈慕麟在地上铺了一张干净的毛巾,看着身前的一众士兵,“生火,安营扎寨。”
“长官,咱们不回去了?”裴庚冒死进谏。
沈慕麟瞧着身前的一张张大花脸,“是,今晚不回去了。”
“您也不回去了?”
沈慕麟点了点头,“是,我也不回去了,只有感同身受,我才能更好更快的了解你们。”
秦尚书默默的吞回了自己本是打算络绎不绝赞扬长官的一席话,但话到嘴边怕一时绷不住拍到了马蹄上,还是规规矩矩的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就好了。
夜幕降临,直升机停靠在营区内。
林倾脱下自己那一身已经馊了的军装,一路目不斜视的走向自己的宿舍。
夜晚走廊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军靴踩在陈旧的木地板上,声音略显得有些沉重。
“咯吱。”一声林倾推门而进。
“哥,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你知道我想要见你的那颗天天向上的心有多么浓烈吗?你知道我做梦都不想放过你的那种思念有多么强烈吗?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早已到了走火入魔的状态,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早已经把你家最可爱,最天真,最善良的弟弟抛弃了,你是一个罪人,你知道吗?你是一个犯了十恶不赦重罪的罪人,不过没关系,我原谅你了,谁叫我善良呢?”
屋子里没有开灯,林倾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人便扑了过来,抱着她,捏着她,再狠命的勒着她。
“咦,哥你好像瘦了,也矮了,你缩水了?”沈慕靖疑惑的将怀里明显比自己矮小一截的家伙放了出来。
林倾面无表情的瞪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开了屋子里的全部灯光。
灯光锃亮锃亮的落在两人的头顶上。
沈慕靖一脸不敢置信的退后一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做?”
“我——”
沈慕靖直接捂住她的嘴,“不,你不要说了,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你骨子里想要做一个女人的决心以及意图,我都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从今以后不再是我的亲哥,你是我姐,姐,我们今晚上一起睡觉觉好不好?”
林倾忍无可忍的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成功的让他再一次扑过来的身体往后踉跄几步,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慕靖疼的龇牙列齿,他指着正中自己要害的女人,嗷嗷嗷的直叫唤两声,“哥你不能传宗接代了,也不能让我也失去传宗接代的资格啊,现在咱们沈家,就我一个正常人,我压力很重的,你看看家里的老父亲、老母亲,他们眼巴巴的等着我给他们抱大胖孙子回去啊。”
“出去。”林倾指着房门口,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很客气的吐出两个字。
沈慕靖一个反弹跳起来,更是猝不及防的抱住了林倾的大腿,“我不走,我不走,我说什么都不会走,我既然来了,我死活都不会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第二十五章 你是没有见过女人吗
“你放不放手?”林倾用力的挣扎了一下,腰部位置的一双手不仅没有半点松懈之意,还越勒越紧。
“不放,你说什么都不放,哥,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会在这里,你赶不走我的,你就留死了这条心吧。”沈慕靖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留在这里,说完这句话,他一个大跨步直接蹦到了床上,随后大字敞开,躺的可潇洒了。
林倾面无表情的瞪着床上的男人,以及他那双满是泥泞的军靴,还有自己床上那若隐若现的一滩泥渍,顿时怒火中烧。
沈慕靖得意的耸了耸肩,正准备说一句软话夸一夸自家自负到目中无人的亲哥,刚一转身,身前的灯光莫名的被挡下了一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手臂一麻,整个身体呈瘫痪状态似的从床上摔了下来。
林倾怒不可遏的将这个祸害了她一张床的陌生男人给拖着、拽着、拉着弄出了宿舍。
沈慕靖躺在走廊上,整个人还有些懵,亲哥不愧是亲哥,果真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林倾关上了房门,轻喘一口气。
“咚咚咚。”沈慕靖不肯死心的敲了敲门,“哥,我们有话好好说啊,你不让我住这里也可以,好歹也给我另外安排一间宿舍啊。”
“咯吱。”林倾打开门,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抬起手看那阵势似乎还打算敲门的男人。
沈慕靖轻咳一声,“哥——”
“你瞎了吗?我是你哥吗?我长得像男人,还是你没有见过女人?”林倾拽住他的头发,让他的脑袋凑得更近一些,“看清楚了没有,我是什么人?”
沈慕靖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长得还算是漂亮的女人,皮肤嘛,有些黑,牙齿嘛,特别白,眼睛嘛,有点大,至于脾气嘛,像爷们。
林倾松开对他的钳制,“你哥是沈慕麟长官对吧。”
沈慕靖点头如捣蒜,“是他,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林倾指着往右隔了一个房间的宿舍,“他住在那里。”
沈慕靖顺着她指向的方向看过去,“那你是——”
“嘭。”
话音未完,房门再一次被人关上。
沈慕靖饶有兴味的看了看身前紧紧合上的那扇门,仔细的认了认上面的宿舍编号,双手斜搭在口袋里,哼着曲儿的走向隔壁的隔壁宿舍。
日出东方,阳光灿灿的从窗台上涌进。
“呼噜。”床上的身影慢悠悠的睁开双眼。
“醒了?”苍劲有力的声音从床头处响起。
沈慕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了起来,诧异的瞪着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人。
沈慕麟手里拿着一把军刀,他兴味正浓的反复擦拭了几遍刀面,“谁允许你在我房间里睡觉的?”
沈慕靖吞了吞口水,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因为紧张好几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谁允许你上我床的?”沈慕麟再问。
沈慕靖规规矩矩的站的笔直,“哥——”
“谁允许你不脱鞋盖被子的?”
沈慕靖这才想起昨晚上太放纵自己,他偷偷的往后挪了挪,目测了一下窗户和自己的距离,三米左右,依照他现在的速度,肯定会跑在哥刀子落下之前成功翻窗而逃。
沈慕麟抬手一握,窗户自动关上,连条缝隙都没有留下。
沈慕靖苦笑道,“哥,我给你洗床单。”
沈慕麟眯了眯眼,“只是这样?”
“我替你擦地板。”
“只有这样?”
“我替你把整个宿舍都倒腾干净,你相信我,保证一尘不染,比五星级酒店还亮堂。”沈慕靖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沈慕麟站起身,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那身脏兮兮的军装上,“你从哪里逃出来的?”
“我是想你了,哥,我们可是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啊,我对你的思念犹如泛滥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说实话。”沈慕麟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沈慕靖低下头,“爸把我丢去了萨拉沙漠。”
“有什么问题吗?”
“哥,你有没有想过一只蚂蚁比一层楼还高?”沈慕靖尝试着比划比划,最后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勉强,他放弃了卖力的表演。
沈慕麟疑惑,“蚂蚁?”
“据不可靠消息,萨拉沙漠前一周出现了一种很特别的生物,通过卫星监控,是一种体积少说也有一辆卡车那么大,爸为了查明情况,命令我过去侦查侦查。”
“所以你逃了?”
“哥,我像是那种临阵脱逃的逃兵吗?”沈慕靖说的有些心虚,“准确的来说我是失败了。”
“为什么不直接禀告军部?”
沈慕靖默默的往前移动了一步,再移动了一步,最后大步一跨,近距离的靠近自家亲哥,咧开嘴露出十六颗牙微笑,嗲嗲的叫了一声,“哥。”
“滚。”沈慕麟喷了他一脸的口水。
沈慕靖不以为意的擦了擦脸,郑重道,“为了人民,为了国家,为了你的亲弟弟,哥,我相信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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