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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孽情(五月)-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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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他不知道的秘密。
古鑫冷笑一声,握着轮椅扶手的手青筋暴露,空气骤然降温,后面的护士忙把头垂下去。古鑫问她:“怎么你好像并不惊讶?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护士头垂得更低了,不敢出声。
“我在问你话!”古鑫冷声一喝,脸色阴鸷可怕。
护士肩头抖瑟,吐吐吞吞道:“……知道”
“那医院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三……三少爷和二小姐的事……我想……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但……没有人敢说,也没人敢谈论……”
古鑫一听,这还了得,敢情不知情的只有他,想不到他们竟然不顾家门声誉在外面胡来……
杰雷,这个孽子,好,很好!
睡了你女儿
当晚,古鑫突然把杰雷叫来书房谈话。
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异样的气氛,古鑫坐在茶几前,杰雷抱手靠着书桌,二人一站一坐,都一脸深沉地看着对方,对峙的眼神里,有着彼此都了然的东西……
半晌,古鑫端起一旁的茶盏,用杯盖拨了拨茶叶,突然说:“这次古氏集团受到斯格顿家族的打压,是不是你指使他们做的?”
杰雷挑挑眉:“你前两天不都说相信我么?”
“怎么?”古鑫声音一沉,抬眸厌恶地睨了他一眼:“你背后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还想让我相信你吗?”
狠戾的声音让气氛骤然紧张,有种黑沉沉的压迫感。
杰雷唇角降了下来,脸色渐渐难看。
古鑫虽然知道杰雷不简单,但看他还留在古家就知道他一定另有所图。既然他想留在古家,那么就肯定不敢明着跟自己造次……
眼下看杰雷的反应,古鑫以为他被自己的威压震慑住了,当即面色缓和了几分,恢复以往的温和和谒道:“冰冰是你姐姐,以后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再做出什么荒唐的事。”
说着他喝了口茶,又像长辈般语重心长地叹了叹:“你现在好歹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有时间就跟斯格顿那边的人联系下吧,我与他们一向素无过节没道理只针对我古氏企业的,看看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一番话说得和善自然。
这就是古鑫,城府、隐忍、权衡利弊!
这要一般人,听了他那番话定会自觉愧疚,他都宽容大度不计较冰玉的事了,自己肯定得为这个家出一份力,想法解除古氏目前的危机……
但杰雷是谁,岂会听不出这个老奸巨滑的人是什么用意?只怕是古氏危机一去,他立马将自己逐出古家!
就在古鑫以为目的达到准备让他回去时,杰雷却突然捧腹笑起来……
古鑫一惊,“你,你笑什么?”
杰雷抱着肚子,垂头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事。半天他才抬起那张邪肆的脸,道:“这才是你叫我来谈话的目的吧,想让我叫他们放过古氏以至于不惜牺牲自己的女儿吗?呵呵呵……太好笑了!”
哐当一声,茶盏被扔在玻璃几上!
古鑫本想忍辱负重先让古家度过危机,怎知杰雷却突然性情大变撕破了脸皮。古鑫老脸一阵青白后,怒瞪着那个笑得猖狂的人:“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说什么让我们以后不要再做荒唐的事,不知你指的荒唐的事是什么?”杰雷意味地将声音压低,看着古鑫开始抖动的脸皮,他从容不迫地走过去俯身在古鑫耳边,低声说:“爸爸,忘了告诉你,我已经睡了你女儿哦,而且不只一次……”
揶揄、恶毒的语言充满玩味!
书房内,一室奢华,处处名贵,摆在墙柜上的青花瓷器映着对峙的父子,年轻倨傲的儿子和气败的父亲!
“混帐!!”古鑫大骂一声,一巴掌向耳边的人挥过去。
但杰雷一直身,轻而易举地避过了。
他扑了个空,狼狈地倒在轮椅一侧,老眼睁得大大的,呼吸急骤言语颤抖,“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冰冰没有亏待过你!”
“为什么?因为我喜欢。”清冷唯美的声音带着绝情、强者的唯我独尊。
他已经不想再跟古鑫装下去了,干脆打开天窗。
杰雷冷哼了一声,很不屑地绕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一手撑着额边,王者的坐姿,霸气、冷漠。
他冷睨着古鑫,突然嘲讽得勾起唇角:“想让我帮古氏度过危机?也不是不可以,要不你求我?或者,可以试着把你女儿送给我,也许我一高兴你的古氏企业就没事了。”
“你休想”古鑫指着他,气得手指抖个不停:“原来真的是你,你想要冰玉所以用这个卑鄙的方法逼我!”
刚才城府地算计着杰雷以为掌握全局的人,这会情势急转直下,成了落败者!
看着他,杰雷总是觉得好笑,这种为了得到一个有力帮手而娶他妈咪,为了包庇亲生儿子杀人罪行而让自己妻子枉死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卑鄙?!
“很遗憾!”杰雷懒得看他那落败样,不屑地别过眸子说:“这次的事确实不是我做的,我妈咪死在了中国,也许是那个男人想为他前妻出气吧,这是你们俩的私人纠葛,与我无关,我也懒得理!”
当然,还有一点他没有说,打压古氏是斯格顿伯爵下的命令,其意有二。
一是为了林婉怡,二是逼他回英国。
当然,他不可能把第二个意思告诉古鑫。
大势已去,情况完全出乎扎料。古鑫像是失去雄风的霸者,颓然地倚在轮椅一侧,有气无力地指着门的方向:“滚,给我滚出去,滚出古家……”
“呵呵呵……”
杰雷靠在单人沙发上,又是一阵笑,名贵的黑色衬衫与他的双色眸子相呼而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妖孽邪肆的气息。他肆无惧惮地说:“你可想清楚了?我在的话岂码会顾及姐姐尽力保全这个家,我要是走了,你把姐姐嫁给别人,我就亲自毁了你的古氏,让你一点渣不剩……”
他眸子一冷,放下腿,起身临高居下地睨视着那个轮椅上的人:“老东西,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为我妈咪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可怕的脸色
而此时的古鑫已一脸木然,完全失了气势,杰雷说的每一点都戳中他要害!
古氏集团是代代传下来的家业,是他的命,他真的怕杰雷会毁了古氏。
可他明白,杰雷完全有能力做得到!
*
当晚,古鑫被气得中风再次进了医院。
待抢救完送到病房时已是凌晨,冰玉等人一夜没睡,担惊等待,可古鑫的情况却更加恶劣了,原本只是腿脚不便要倚靠轮椅,偶尔还能站一下,如今直接半身不遂,意识呆滞,还有语言障碍,几乎成了个废人……
古彦不相信他所敬畏的爸爸会落得如此下场,抓着医生一遍又一遍地逼问。充满悲哀怒嚎的病房里,古鑫在床上言语模糊地叫了起来:“冰……冰冰……冰……”
瘫在地的冰玉闻言回过神,马上跪爬到床边握着他的手,满眼泪花地回答:“爸爸,我在,我在。”
可古鑫只是不停地叫着她名字,神情呆滞,对冰玉的话作不出应答。
古彦眼底一阵无助,如今古氏正在危机头上,他爸爸居然不行了,他一个人要怎么把古氏支撑下去?
想着他便松开主治医生,脚步踉跄了几下。
古家眼下情绪不稳定,在场的医生护士怕受牵连,都纷纷退了出去。这时,古彦突然眼一红,几步冲到杰雷面前,“都是你害的!”
说着抡起拳头就向他挥过去……
但杰雷头一侧,轻松抓着他的手腕。
在整个病房的情绪激烈中,他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脸上过于复杂,反倒看不出什么情绪。
“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混蛋……”古彦大骂着开始和杰雷扯打起来。
冰玉与诚叔见状,马上过去拉着他。冰玉抱他手臂,苦苦地哀求:“哥,你不要打杰雷……”
古彦顿时一阵青筋暴露,连带这个没出息的妹妹一起快骂,“你还护着他,瞎眼了你,你良心被狗吃了,当时是他和爸爸在谈话,这一切都是他害的你明不明白,他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存心跟咱家过不去……”
“不,他不会的……”冰玉看了一眼眼神空空的杰雷,哭道:“我相信他,他不会这么做的……”
一旁诚叔也劝道:“是啊大少爷,当时是三少爷叫的救护车,他若是存心的怎会有此一举,你肯定错怪三少爷了。”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东西!”
古彦大吼一声,甩开二人又向杰雷冲过去,可地板上,冰玉死死地抱着他的脚,声泪俱下,满脸狼狈:“不,你别打他……”
她虽然护着杰雷,可心里也在挣扎,因为夭夭在公园说的话还犹在耳边。
【他喜欢你,并不代表会喜欢你的家人,小心点……】
但冰玉却依然原意相信杰雷,因为爱,所以愿意选择相信。
虽然自私,但这是情理之中。
前方,杰雷靠墙站着,眼神空洞地看着拉扯的三人。他脸色过于复杂,这在旁人看来,认为他可能就是在难过,因为他在人前总是笑面温柔的……
没有人知道杰雷在想什么,杰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当时他只是想跟古鑫摊牌,并没想到他会气得中风。眼下看着失神落魄的冰玉,他心疼了,他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
古鑫两父子杀了他妈咪,他有原谅他们的理由吗?
不,没有!
想着,杰雷空洞的眸子又闪过冷漠和冷戾……
这时,病床上神情呆滞的古鑫又叫了起来,“冰……冰……冰冰……”
“爸爸爸爸……”冰玉脸上挂着眼泪,又马上爬到他身边,看着一动不动的古鑫,冰玉眸中染上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哭得伤心不已,“爸爸,你不要这样,你起来……你要我怎么办……”
杰雷在后面看着她,冷漠的脸上,唇角下弯着。
“二小姐,地上凉……”诚叔伤心地擦了擦眼角,过去扶她。
冰玉刚抽泣得起来,见古鑫嘴又动了起来,她马上凑过去,“爸爸,你说什么?”
“冰……冰冰……罹……镜……”
“爸爸,已经打电话给镜子了,他马上就会过来……”冰玉说着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他终于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了。
*
早晨临近上班的高峰,又加上大雾弥漫封了高速,导至交通堵塞。当凤罹镜风仆仆地赶来时,已是8点多时。
他进来第一个抱住了冰玉,声音很轻很坚定,“别怕。”
冰玉鼻子一酸,又是一脸梨花带雨。她把脸埋在他宽阔的肩膀抽泣,闻到他带着满身的雾水的味道,扫在她脸上的发尾有点湿……
她的事情,他总是会那么上心。
凤罹镜拍拍她的后脑勺,然后放开她,坐到床前握起古鑫的手,“古叔叔,我是罹镜。”
可古鑫依然是神情呆滞。
病床上,两瓶输液吊瓶倒挂着,药水无声静默地滴落,空气中弥漫着哀伤。
此时大家心里都是柔弱无主的,也许除了杰雷心思不明外,凤罹镜是这里唯一个立场坚定,大脑冷静清晰的人。
可以说他此时是古家兄妹的精精支柱。
在众人安静地期待中,凤罹镜接连叫了几声后,古鑫才开始有点反应,又支支唔唔地叫起他和冰玉,“冰……冰……罹……罹镜……”
“古叔叔,我在,有话你说。”
“罹……罹镜……冰……冰……你……你……你们……”
凤罹镜道:“古叔叔,你想说什么?”
可古鑫只是一个直重复这几个字。半晌,凤罹镜看了他一会,抿抿唇,垂下眼睫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和冰玉没事……”
他看了看旁边的冰玉,又对古鑫道,“我们不订婚了,我们马上结婚,所以你安心养病。”
话完,古鑫好像真的听明白了似的,缓缓地合上眼,开始睡了。
但后面杰雷的脸色却倏地变了,眸子冷冷地看着凤罹镜和冰玉两人……
冰玉也惊鄂不已地看着他,“镜子……我们,可……”
凤罹镜与冰玉结婚对两家都有好处,特别是对现在的古家,古鑫出事,古彦一个人打理公司自然需要凤家的帮助。见冰玉又在忐忑,他忙过去劝说:“冰冰,这是爸爸的心愿,你别任性了。”
“可我……不,不行……”冰玉双手环抱着自己摇了摇头,眼底惶恐不安。
“你在这慢慢纠结吧,但我答应古叔叔的事我会做到,我先给我爸打电话……”凤罹镜悻悻地撇了她一眼,拿出手机,边拨边打开房门出去了。
“不,镜子,你别打……”冰玉喊着,慌忙紧跟了出去。
他们前脚刚走,古彦便接到公司的电话,古氏近期十分紧张,股票也跌得厉害,这会上班没看到总裁,更是焦急不堪。
两头都急死人,古彦顿时又是一阵暴躁,诚叔劝了他几句才冷静下来。看了看熟睡的古鑫又看了看诚叔,心想着杰雷应该不敢胡来,这才恨恨地警告了杰雷一声后去公司了……
古彦离开,病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诚叔叹了一气,过去替古鑫拉拉被子,嘴里还边念叨几句,“老爷,你可要撑住啊。”
古家今年的变化劫数他都看在眼里,先是二小姐,第六次婚事失败,然后被街头歹徒绑架,跟着是太太坠楼身亡,眼下又轮到老爷……
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而杰雷抱手靠在墙边,脸色冷得可怕。他辛辛苦苦地经营,到头上冰玉和凤罹镜还是走到了结婚这一步……
而造就这一切的就是床上双目紧合的古鑫,看着他,杰雷的眸中骤然闪过狠戾。
他真怀疑古鑫是不是装病。
“三……三少爷?”诚叔被杰雷可怕的脸色所骇,胆颤地叫了声。
*
【姑凉们请注意了,现在起,每天中午12点更准时更新!】
爱她,爱到疯狂
“三……三少爷?”诚叔被他可怕的脸色所骇,胆颤地叫了声。
杰雷没说什么,走到床边怀疑地睨视着古鑫,在他利锐的眸锋下,古鑫毫无防备地睡在病床上,白色的被褥映衬下,那张脸更显得苍老憔悴,一边嘴角还下斜着,淌着口水……
对于这个人,杰雷是没有任何怜悯的。
看着古鑫,他眸子微眯,张开手掌向其脸上伸去……
诚叔见状,以为他要给古鑫擦口水,连忙掏出手帕道:“三少爷,我来我来。”
他自然不是给古鑫擦口水,因为假睡的人对眼前突如其如的黑影是会有反应的,其码眼球会轻微地动一下……
杰雷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诚叔后,便离开了病房。
可就在房门一关上,原本熟睡中的古鑫却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把抓住诚叔的手腕,脸上犀利狠决,眼中精光乍现,还哪来中风呆滞的样子?!
“老,老爷?”诚叔吃惊地看着他,大脑一时反应不过来。
“去把门锁上。”
古鑫沉声命道,声音也再不含糊。
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诚叔已经二话不说,马上跑过去把门反锁了,他知道老爷要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诚叔锁好门,刚转身便见古鑫自己翻坐起来了,他靠在床上,双目含恨地说:“你等下出去打电话给古晶,让她尽快赶回来。”
风他头脑清晰,俨然正常,诚叔便知大概——
老爷不是真病了。
可当听到古晶时,他顿时一愣,问:“老爷,要叫晶小姐回来吗?可她……”
“顾不得其他了,虽然古晶已嫁出去,但她好歹是我古家的人总比让别人夺去了我的家业好。杰雷那个孽账,禽兽不如的东西!”古鑫又是一阵骂,想起杰雷占了他女儿便宜,顿时气得脸红青筋跳,手一紧,重重地打在被子上……
看着输液管在晃动,诚叔连忙急道:“老爷,你还在打针,注意身体要紧。三少爷,他,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装病?”古鑫横了他一眼,恨恨地道:“你没见他刚刚在试我,他已经不怕跟我撕破脸皮了,我再不装病他随时可能会杀了我……”
古鑫纵横商场多年,冷静精明,昨晚一见情况不利,他便马上想出了这条应变之策。因为杰雷掐中了自己软肋,古彦又斗不过他,所以日后古家恐怕会受杰雷一手操控,并且从昨晚的话中,他似乎已知道林婉怡的死与自己有关……结合这些,古鑫便想到杰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于是他猜测到了一个最坏的情况:
杰雷会杀了古家的人,以他第二继承人的身份夺走古家的一切!
所以,古鑫要暗中挽救局面。第一,为稳住杰雷不让他马上对古彦下手,他要装病,假装什么都知道。第二,为保冰玉不受欺负,他要第一时间把她嫁出去。第三,古氏现在处于危机,为了不让杰雷出面掌握大权,他要把他嫁出去的姐姐古晶叫回来协助古彦……
听古鑫说了这些情况后,诚叔心情复杂了半天,才悠悠地叹道:“我说三少爷这段时间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哎,明明太太在的时候,他还是那么懂事的一个孩子……”
古鑫当然没有把林婉怡的死告诉诚叔,因为这会影响他受害者的立场,他怕诚叔会向杰雷倒戈。
“老诚,我可以相信你吧?”古鑫看着他,一本正色道。
诚叔看到他干枯的嘴唇,便从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水递给古鑫,他看着窗外沉默了半天,才说:“我跟随老爷大半辈子了,这在以前,恐怕都可以跟随老爷姓古了,我是您的管家,不是三少爷的,老爷放心吧……”
又是一番严肃的谈话。
在他们看来,此次可能关系到古家的生死存亡,其实,这不过是一对相爱的男女不能厮守的而无意牵扯到了家族而以……
杰雷爱冰玉,爱到疯狂,为此,他不惜一切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
【时间微微后退,当冰玉追着凤罹镜出来时……】
安静地走廊中,凤罹镜刚把手机举到耳边,后面便跟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镜子,你先别打,你不能打这个电话……”
听到她焦急不已的声音,凤罹镜蓦地剑眉一紧,一股怒火窜了出来,他气愤地挂断电话,回头道:“你就这么不愿意嫁给我吗?”
“不是这样的……”冰玉气吁喘喘地跑过来。
近期窝在房间缺乏锻练,一段路便把她折腾了个秀发凌乱、有气无力。
虽知道她这段时间情绪不好,想不到竟把自己弄成这样子,看地凤罹镜又是一阵气急,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背对着后面的人,再不看她。
冰玉追赶了上去,“不是这样的,镜子,我不能和你结婚……”
她双手撑着膝,弯着身子不停地喘气,眼前站着个修长的身影,二人对比悬殊,其实冰玉不矮,只不过她身边的那些男的都太高大了。她这一弯腰,人显得更娇小柔弱,看着可怜的很……
风从窗外吹进来,吹在冰玉娇小的身上,她的肩头在颤抖。
凤罹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别过脸,说:“你答应过愿意嫁给我,好歹履行下诺言,如果以后我真的无法令你爱上我,到时可以离婚。”
我怀孕了
说离婚二字时,他呼吸明显颤了下。
可是,冰玉也没有说话,过了会,空气中隐隐听到抽泣声……
凤罹镜回过头,却发现她蹲在地上哭。他心头猛得一痛,赶紧下去握着她双肩,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可是冰玉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不停地摇头,身影瑟瑟发抖,那么的凄清,令人心疼。
春天的风还有得冷,凤罹镜扶着她到旁边的茶水间坐下,然后倒了一杯兑好的开水给她,但冰玉不想喝,只是一个劲地哭。
凤罹镜看着她,想起冰玉上一次这么哭的时候还是小时候,那时她体弱多病,有次被学校里的不良学生敲诈零用钱还威胁她不准告诉家长老师,那时她就是这样一直哭,不说话。当然,后来冰玉病好了,开始在学校里张牙舞爪起来,成了个彪悍跋扈的主,每次看到那几个敲诈过她的人,就冲过去踹上几脚……
看着她抽泣不已,凤罹镜没有坐她旁边,而是提提裤腿在她面前蹲下来握着她的双手,看着她的脸,轻声说:“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冰玉颤颤地吸了两下,抬眸,见凤罹镜关切的脸就在眼前,跟他的爱情一样,触手可及。
可是,她不能……
冰玉心一酸,又开始哭起来,声音晦涩沙哑:“镜子……我……我怀孕了……”
断断续续地说完,她泪水雨点般往下落,落在凤罹镜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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