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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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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看得出来,妹妹真的好动,一双大眼睛,和皱皱一样,剥了皮的葡萄一般,又黑又亮,闪闪烁烁,随了季深行。
躺在婴儿床上,一刻也不消停,小手小脚乱动,总是在顾绵睡着的时候哭。
哥哥就乖多了,顾绵没有母乳,小胸的悲剧,哥哥吮着奶瓶一声不吭,安安静静。
一晃眼,在医院住了整整二十六天。
顾绵是顺产,其实一周左右就能出院,苏云怎么说也不让,非让她在医院呆着,单独的高级病房坐月子,医生护士,怎么也比家里人伺候的更加专业一些。
那边,季深行去美国也去了整整二十多天。
他回来的那天顾绵正好出院,卫川在机场高速上打来电话,让顾绵先等等,他们马上到。
分隔两地二十多天,她还是想他这个人的。
…………………………
楼下,苏云安排的车,两辆,已经等在那里,苏云带着两个宝宝坐前面那辆。
等会季深行一到,和顾绵坐后头那辆。顾绵觉得苏云一定是故意把他俩往一辆车里塞的。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医院门口驶进来卫川的白色卡宴。
远远地看见他从副驾驶座下来,戴着帽子遮住额头和眼眸,酷酷的低头走路,休闲板鞋,窄版的深色休闲长裤,英伦风的格子休闲衬衫,因为瘦了不少,更显得肩宽腿长,每走一步都是迷人风景。
顾绵听见自己心,砰砰的轻轻跳。
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季深行,也是迷人的,年轻挺拔,俊朗不羁。
顾绵等着他走过来的同时,也朝他慢慢走过去。
然而两人中间突然闯进一道靓丽身影。
头顶夏日的阳光正烈,顾绵晃了下神才看清,林妙妙!
林妙妙双臂伸开拦住季深行。
顾绵捂着心口快步跑过去,一直以来她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她不是没想过,季深行的选择性失忆,停留在九五年,九五年特殊在哪?
顾绵很快想到了,九五年他认识了林妙妙,他的人生发生了重大转变。
悲从中来,顾绵突然失去了跑过去听他们对话的任何兴趣。
她在原地停下,双臂扶着膝盖弯腰,但,下一秒她的纤细胳膊被一只大手扯住,她抬头,是他阳光下越发深邃的侧脸,此刻绷得沉沉的。
季深行拉着顾绵手臂走到林妙妙跟前,林妙妙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冷漠又不耐烦地开腔:“这位大姐,我真不认识你,你问多少遍我都不认识你。你说我以前深爱过你,不,我以前深爱过的女人,是她。”
他举起顾绵的手,伸在空中,神情倨傲冷冽。
林妙妙眼泪当即掉下来,美丽嘴唇动了动,怔怔的摇头,“深行,你到底怎么了?你都不记得了吗?我们之间那么深刻的过去,你为什么只认识顾绵?我才是你刻骨铭心的初恋!”
林妙妙崩溃的大声哭泣,季深行拧眉拉着顾绵走了。
顾绵愣愣的,仰头去看高大的他,“季深行。”
他停住,皱着眉头不耐烦,“干什……唔……”
他说不出话来,因为薄唇被一张激动的小嘴儿堵住了!
顾绵深深看他,身体完全倒在了他宽阔怀里,踮脚,放纵深吻他。
可是——
十七岁的男生不会接吻,不会换气,很快的,某人俊脸红透,憋气给憋得,不得不推开了怀里娇软的女人身体。
顾绵唇儿亮晶晶,眼眸也亮晶晶闪着泪花,小手捧着他的脸颊不放,“太好了,季深行,太好了。”
你不记得林妙妙,这,太好了。
二十多天以来,顾绵觉得自己的牺牲讲究包容这一切都是值得的,甚至,第一次感谢上苍,让他彻彻底底忘了林妙妙,忘了他们的过去,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一个女人,顾绵。
“你……脸红了?”顾绵指着他飘了红晕的五官,笑意憋不住。
季深行把被她咬的发红的下唇抿住,黑眸扫向四周,人来人往,而且而且,卫川和苏云那个中年女人,都在看……
“被我亲亲,你会脸红?!”顾绵发现新大陆一样,“天呐,你们那个年代,别告诉我你长到十七岁没亲过女孩子!”
“吵死了!”某人羞愤得拍下她的爪子:“你以为我跟那些成天淫-虫入脑上课就盯着女生校服下的小背心看的肤浅男生一样?”
“……”
啧,不是么,顾绵记得林妙妙说过,季深行带着她去过酒店,不过没干成那事儿,但也都摸遍了!
难道林妙妙说慌?不过,现在也无从考证了。
这一路上,他开车,她就盯着他的脸看,搞得他好几次差点闯红灯。
顾绵莫名的兴奋,因为真的稀奇死了,以前哪里见过季深行会害羞的模样,他整个一脸皮城墙中的战斗机。
没想到,小时候的他还蛮可爱的,碰一碰看一看都要脸红发飙。
……………………
苏云一切都依着顾绵,回了西郡小区,因为生活用品都在那里。皱皱在季家别墅住着,这套复式公寓,倒也适合两个宝宝两个大人住。
苏云送他们到家就不得不走了,季伟霆那边有个宴会,她要出席。
顾绵月子也差不多坐完了,照顾两个宝宝是吃力点,但季深行也在,重活都交给他。
比如现在,孩子们睡着了,顾绵做在沙发上查字典,还在纠结宝宝们的名字,指挥季深行把家从头到尾擦洗整理一遍。
他十七岁的大少爷饭来张口的,哪里干活重活,但只要他露出一丁点不情愿的表情,顾绵就呵斥,然后一脸回忆的心碎说,“你以前很会做家务的。”
一句激将法,保管顶用。
十七岁的季某人,热血澎湃的年纪,认为自己怎么也不能比之前的那个季深行差不是!
这属于自己跟自己较劲,较了一天劲下来,房子被他收拾的焕然一新。
晚饭时间,又被顾绵压榨去做晚饭。
季深行一句不会,顾绵自然有招,“以前的你做饭可好吃了!比五星酒店大厨做的都好,我跟你说,以前你全能,没有你不会的,什么家务活都是你抢着干,你说,老婆娶来是用来宠的,你根本不让我动一根手指头,特别疼我!”
顾绵说这话的时候,都忍不住唾弃自己。
“好吧,那我做饭,你去看电视,等吃。”
单纯的十七岁少年觉得,失忆已经很对不起老婆了,如果现在的自己还不如以前的自己,实在太逊了。
于是,从这一天起,季深行苦难的家庭煮夫人生在顾绵的忽悠下正式开启,可怜他本人还尚不自知。
…………
“不行,菜没以前做的好吃了,以后每天三顿都拿来练习。去洗碗吧,然后给我放洗澡水,水温适中,太烫太冷都不行,听见了没?”
季深行望着撂下碗筷还抓了只鸡爪不放,肚子胀得鼓鼓的老婆大人,无言以对,但还是乖乖去洗碗了。
他决定!明天搜搜房子,看看以前的自己有没有偷偷攒私房钱,如果有的话,他一定一定要请一个保姆!
这日子这么过下去是要死人滴……
……………………
到了熄灯就寝时。
顾绵散开头发,正在铺床,敲门声响起。
她打开门,语气不佳:“干嘛?”
暖光绒绒里眉目峻挺的男人笔挺矗立在门外,低头时额前碎发遮了眼眸,他低低地又有些局促的声音:“那个,我在哪睡?”
顾绵愣了几秒,看着他无比羞涩纯情的小模样,她脸上的红晕也压住,,咬唇,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纤细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衣服纽扣,低声问,“你想在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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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妞说喜欢以前的季大叔,五爷表示决定这么写是一时脑抽,五爷总是脑抽,乃们习惯就好啦。
想看床上那点事儿的妞们,别说五爷认识你们!O(∩_∩)O哈哈~
终曲8:那句‘我想进去睡’梗在喉咙多时
顾绵愣了几秒,看着他无比羞涩纯情的小模样,她脸上的红晕也压不住。
咬唇,她一步一步朝他靠近,纤细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衣服纽扣,低声问,“你想在哪睡?”
季深行的身体在她软糯绵绵的声音后,酥了,他感觉得到身体每根肌肉线条紧绷,特别是被她轻轻揪住衣服纽扣的胸膛那一块肌肉芷。
当然,俊脸更是撑不住,红了桡。
他白天听了一整天她的声音,对他颐指气使时的略略嚣张,但晚上,她的声音和白天不一样。
是真的变软了还是他此情此景在昏黄暧昧光线下的心理作用?
眼眸里她用食指慢慢抚摸他衣服纽扣的纤手,仿佛直接透过衣服摸到了他胸膛上。
她身上有刚抱过两个宝宝的浓浓奶香,肩很瘦,睡衣领口下露出大片皙白瓷玉般的颈侧肌肤……
季深行呼吸不畅。
喉结有没有在动,他不知道,但清晰地感觉到喉咙水分缺失,紧张下变得干干的。
轻咳一声,“我……”
“嗯?”顾绵抬头,站在他身前,矮太多,一双大眼睛水盈盈,看他时,盛着那么点笑。
她觉得他可能是想进这间卧室睡的,但说不出口,所以装模作样地在这里跟她旁敲侧击。
她玩心大起,手指仍旧玩弄他的扣子,身体朝他更近一步,非逗他一下不可:“说呀,你想在哪睡?”
季深行慌得后退两步,再往后就是楼梯台阶。
他侧身,高大身躯倚着墙壁,她的热情来势汹汹,他紧绷的声音,憋红的脸,“我……我、我躺沙发。”
话音未落,人已经落荒而逃下楼,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关上客厅大灯,挺尸一样摔在了沙发上。
顾绵:“……”
她是洪水猛兽么?
小脸一阵红一阵白,顾绵风乱地站在二楼卧室门口,雕花木栏杆下,客厅的射灯开了几盏。
他过分修长的身体以极不自然极不舒服的姿势拢在三人长的沙发上,长腿垂在空中半截,他背对着她,睡衣下背脊清瘦,挺得很直,僵硬躺着一动不动!
顾绵气得一分多钟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他一定会说要去卧室睡得,这房子小,统共两张床,皱皱的床那么小,他不能睡。
没想到他居然宁可睡那么硬那么窄的沙发也不进她的卧室!
他昏迷时,她去陪他总会要求医生搬一张陪床和他的床凑到一起,后来宝宝六个月了,不能再和他一起躺。
算一算,已经四个月没和他一起睡了。
她其实就想窝在他胸膛肩膀处,只要这样,闭着眼睛她就能睡着,他宽厚的男人胸膛令人特别安心舒服。
“不解风情,随你!”顾绵低低咕了一句,转身啪一下重重关上卧室门!
门关上的那一霎那,震得沙发上男人的身体一动。
黑暗中某人咬牙,垂手一拳头砸在身侧,闭紧眼眸,肠子已然悔青……
那句‘我想进去睡’梗在喉咙多时,但是面对她,在她澄亮的目光里,他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是个女生,他是个男生,这、这、光是想一想躺在一张床上,季深行那张脸就要濒临被血掌破的尴尬!
所以,话到嘴边变成了“我躺沙发’,脸皮太薄,祸害的是自己呀。
话说这什么破沙发,真不舒服,硬的跟铁块一样……
季深行认栽地狠闭上眼睛,翻来覆去,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垂在半空的双腿,渐渐麻木,相当难捱的一晚。
自作孽啊自作孽。
……………………
卧室里,两个婴儿床在靠窗的位置,宝宝们安安静静,那声很重的关门声也没吵醒他们。
灯光绒绒。
顾绵坐在床侧,双腿盘着,手心拖着下颚,一个人生闷气。
但是她绝不可能拉下脸开门叫他滚上来!
tang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第一个晚上啊,现实发展成和她预期完全不同的模样,如果是以前的季深行,还用她暗示明示?早就主动地黏糊上来了。
变成十七岁的他,真是个愣头青,太没眼力劲儿,难道看不出她其实同意他进来睡觉吗?
越是得不到,她越是想念他那块该死的厚实肩膀!
顾绵起身,踩在地毯上来回踱步,身材还没完全恢复,肚子略圆润,绑着苏云非要给她绑的腰带。
苏云说生完孩子对身材不加紧,腰型会变得很难看,顾绵觉得还好,反正她的腰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坐月子期间已经缩了三四厘米腰围了。
她去了趟露台,夜景也没什么好看的,心情烦躁,眼里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折腾好久躺回床上,哪知刚睡着没一会儿,宝宝的哭声就传来。
是最体贴妈妈的哥哥。
呜咽呜咽小声哇哇着,顾绵揉着额头爬起来,嘴里哄着,掀开蓝色小帐子把小家伙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
身子一挨,顾绵就闻到了异味。
打开尿布,果然,拉了,黄灿灿的一片。
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大大闪闪,长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滴呢,颇有些歉意地看着妈妈。
顾绵笑了,亲了亲他粉粉嘟嘟的小脸蛋,“真是妈妈的好宝贝,妈妈给你换一块干净的,宝宝马上舒服了昂。”
孩子身上甜甜的奶香,让顾绵心里柔软一片。
苏云说孩子太小,市面上广告打得再好的尿不湿,最好先别用,传统的尿布虽然换洗很麻烦,但是对孩子好。
顾绵把小家伙脏了的尿布扯下来,给他擦了屁屁,换上新的小熊图案的尿布,小家伙舒服了,大眼睛弯弯地看着她,一眨不眨的傻模样。
“妈妈再亲一个,好啦,睡吧宝贝儿。”
不是第一次当妈妈,顾绵抱孩子的姿势,各方面都很到位。
她倾身,把孩子换了一头抱,可能是俯身的姿势把身上睡衣绷紧了,宝宝脑袋紧挨着她右胸。
当妈妈把孩子抱在怀里,天生使然,宝宝会自然而然寻找妈妈的胸胸,想要喝奶奶。
顾绵看到小家伙在她那里,小脑袋不断蹭来蹭去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四年前,她身体太瘦,从没有母乳过皱皱。
这一次,怀孕让她胸大了一个维度,但医生说奶-水不太足,同时哺育两个宝宝有点困难,厚此薄彼也不行,所以顾绵干脆退求其次,两个小家伙伙全部喂牛奶粉。
苏云这方面懂很多,总对她说,让宝宝来吮-吸她那里,宝宝的嘴儿相当于最好的按摩器,次数多了,能够最有效地促进妈妈脑下垂体分泌催乳激素,从而增加奶-水的分泌。
但是住院一个月里,顾绵一次都没有尝试过,因为旁边有助产护士盯着,她脸皮更薄。
“宝儿,睡吧,嗯?”顾绵轻轻地要把小家伙放回婴儿床。
“呜哇……”小家伙嫩嫩的小手在她衣服上软软地抓,小脑袋一个劲儿往她右胸靠,不肯,哭闹。
孩子想喝母乳,是本能。
顾绵哄着,哄不好,没办法,咬唇慢慢撩起睡衣,睡衣下空无一物,她可怜的小起伏挺在那里,接触微凉的空气,尖儿立刻挺了起来。
等顾绵完全把衣服撩上去,小家伙就像知道什么一般,小脑袋立刻紧紧凑到她右胸位置,小嘴儿微微张开了。
顾绵无奈,扶着自己往他小小的嘴儿里送。
宝宝含了住,对他来说,顾绵那里形状就和奶瓶奶嘴儿一样,更小巧得可怜。
顾绵是第一次喂奶,她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只是当宝宝含下她那里时,浑身紧绷的不适应。
宝宝闭着眼睛,满足的开始吸。
但是来来去去,没有奶奶。
宝宝睁开大眼睛,小眉头似乎蹙了起来,很不满。
于是使出了浑身的小蛮劲儿,吸得更加厉害了。
顾绵忍耐着,真的好疼,并且越来越疼,她坚
持着苏云说一侧一次五分钟,当做按摩了。
顾绵看墙上的钟。
但宝宝又不懂大人想什么,他只知道没得吃,不高兴了,哼哼着哭起来。
突然用了大力,顾绵嘶的倒抽一口冷气:“好疼,坏家伙,妈妈疼,放开,啊——”
“怎么了怎么了!”
楼梯噼里啪啦一阵急响,紧接着卧室门被人从外面哗地撞开!
顾绵正用力想把宝宝抱开,但分明没有牙齿的宝宝跟她较劲似的,紧紧含了她那里。
此时,她正好死不死面侧身对着门。
所以当季深行听见她的叫声冲上来撞开门时,入眼是顾绵右胸的粉红尖尖被宝宝嘴儿紧紧含了吮-吸扯得长长的令人***的画面!
季深行动不了,也移不开自己幽黑暗深的眼睛。
他只觉得一股血气冲到自己的大脑,绕了一圈,然后由上往下,最后在身体里腹以下那个部位反复激荡,这感觉他不陌生,为数不多的几次看卫川所说的那种欧美大片时就是这种感觉,激烈的要承受不住。
顾绵彻底傻住,反应过小脸儿火烧不已,都忘了转个身,抖着手指慌忙扯下睡衣,凌乱中也不管宝宝情不情愿,匆匆把他蛮力抱开。
四目相对,入眼的对方的眼睛里,全是红红火火的不自在!
谁也没说话,鸦雀无声的卧室里,只有某人低沉的喉结吞咽的声音。
季深行站到她面前,眼睛撇到露台那里,声音染尽夜色般黯哑:“怎、怎么了?”
顾绵尴尬的哪敢看他,特别疼,她羞恼地咕哝,“你儿子咬我。”
“……哦。”
他依旧那么认真的看露台,黑漆漆的露台,英俊逼人的五官上,全是薄红。
顾绵把惹事的坏家伙放到他怀里,也没空管他抱的姿势对不对了,赶紧整理好睡衣,右胸火烧火烧的,她食指轻轻按住顶端,打圈地揉着,缓解疼痛,但还是被咬坏了一样,越揉越疼。
后悔死了,没想到哺育会这么疼,宝宝明明都没牙齿,也许可能是她太紧张,所以感觉特别痛吗?
季深行眼神凌厉地看着儿子,透着对他严肃的批评,但是儿子没鸟他,没喝到奶奶的家伙已经很不爽,白了某人一眼,闭上大眼睛呼呼睡觉觉了。
他弯腰把孩子放回蓝色的婴儿床里,盖好被子。
起身扭头,顾绵还站在身侧,手指在揉右边的胸,虽然隔着衣服,但她那颗小尖尖顶着衣服凸出来,沾着宝宝的口水,此刻口水被顾绵揉的全在衣服上,那一块颜色很深。
如同某人很深很深的眸色。
他愣愣的盯着看,脸上没退的红又开始弥漫开。
顾绵察觉到他漆黑慑人的目光,脸烫的立刻垂下手,双手抱胸挡住那里,走回到床边,坐下。
季深行跟着走过去,十七岁的心理,碰到这种事无疑是尴尬无措的,心思还在所看见的女人美妙部位悸动不定,但也看见她细眉紧皱,清咳了一声,“……很痛吗?”
“你被咬一下试试。”
“……”
他手挠黑发:“要不,我下去拿冰块上来,你敷一敷?”
顾绵抬头睨他,倒是被他白痴的样子逗乐了,“冰块是消肿的,我那里……又没肿。”
说完她其实也不确定,拉开衣领打算往下看一眼,季深行瞧见她的举动,抿唇,眼神立刻看向别处。
红红的,右边比左边大许多。
唉。
顾绵掀开被子,腿上了床,床是一米五宽窄,顾绵往靠墙的里面一侧睡。
季深行见她躺下,很有眼色的瞄到了外面她特意空出的一边,眼神是不敢与她的眼睛对视,但身体却默默地凑了过去,关掉灯,屏住呼吸躺了上去。
他很老实的紧挨床沿,身躯绷得像棵直挺挺的树,床不宽,却硬是与她中间隔了很大一片距离。
顾绵有点不爽他完全不朝她这边靠过来。
黑暗中两人呼吸都不是很稳。
《
p》
她侧头看他,他平躺着,高挺的鼻梁像山峰,五官线条与硬笔勾勒的一样,英俊如画。
他的肩膀就在她头侧。
被子里有清爽的男性气息。
顾绵咬牙,山不过来我过去,她翻了个身,朝他坚实的胸膛靠过去。
身体动辄间,手臂刮了下右胸,她低低嘶了一声。
季深行在她温软身子贴上来时浑身僵硬紧绷,呼吸都不敢喘一下,听见她痛苦的轻吟,紧张地问,“还是很痛?”
顾绵柔柔嗯了一声,委屈都在他这里化为无限柔情。
季深行挂心她疼,认真地问,“怎样你才能不痛一点?”
黑暗中没等来她的回答,他的左手,大掌被她小手执起,慢慢的,慢慢的,覆在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手指骨节猛地一绷,他再不谙男女之事也反应过来那是她哪里——
他静不下来了,满脑子是他匆匆一眼看到的她那颗小红点,被儿子的小嘴儿折磨得饱满起来,亭亭玉立,像露水浸过的樱桃,嫣红欲滴。
此刻,这颗嫣红在他掌心下。
终曲9:你觉得我小,那谁的大?【六千加更】
季深行大脑轰地一声,空气变得稀薄干燥,呼吸那么困难,俊脸上的滚烫,他在期待什么?
只是,他所有暗暗的期待紧张兴奋,很开被顾绵一瓢冷水泼了个干净揠。
顾绵右胸被疼痛折磨得火热,但他附过来的掌心微凉让她倍感舒服。
她压着他的手背放在自己胸上,“就这样摁着,别动,我就会不痛一些。”
黑暗里季深行要自己舌头,她没那个意思?!他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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