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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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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那个意思!”某人一脸悲愤!
戳戳他的坚硬背脊,装无辜,“哪个意思啊?我没有什么意思啊。”
联想到刚才自己毫无形象的笑了那么久,顾绵感觉更抱歉了,她是否伤透了一个处-男的自尊心?
“我笑不是笑你,我是觉得这种情况好笑,然后就没忍住笑了那么一下下,跟你没有关系,你别误会,嗯?”
男人唰的盖上被子,动作很重,转身背对着她躺下,留给她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哎呀,季深行~”顾绵赶紧费力扯开被他身体压住的被子边缘,鱼儿一样钻进去,纤细手臂立刻攀上他紧窄的男性腰部。
他大手一掀,把她爪子拿开,态度恶劣冷漠至极!
“怎么还生气呢?”顾绵小嘴儿朝他背脊贴上去,或轻或重地用唇儿摩挲,亲吻,还朝他的敏感肩胛处轻轻呵气。
果然他受不住了,痒痒的开始动,烦躁地反手要扯开她!
顾绵见他始终不说话,又背对着她,偶尔吸气,她一惊,想到他不过也是个十几岁的大男孩,受了这么大的打击还被她嘲笑说早-泄,尼玛,该不会对着墙壁偷偷流眼泪吧?因为怕被她看到所以背对着她隐忍的咬紧牙关在哭?!
她赶紧爬起来,攀住他的手臂想要探身去看看他,他又要甩开她。
顾绵怎么的不让他甩开,此刻自己就像只瘦小猴子,死乞白赖往他身上挂,却不知道女人娇柔的肌肤和胸前那对小巧挺圆无数次擦着男人的手臂,背部,甚至侧脸颈部……
季深行身体里那股本来就没熄灭的火噌噌噌又被她火速撩起来了!
再也忍不住,一声闷喘,一个雄劲地翻身将她彻底指制服,压在身体下。
动作不怜香惜玉,顾绵脑袋被板在枕头上,头晕眼花,手指不忘往空中伸,细细小声问,“你不会是哭了吧?”
季深行:“……”
适应黑暗良久,顾绵看到他那双慑人修长的眼眸,沉默的,极具压迫感,灼灼逼人的盯着她,漾动幽深漆黑的情愫。
四目对视,顾绵败下阵来。
他的眼眸不会说话,却太会表达,勾你魂魄地这么看着你,把你吸进去。
默默地,灼灼的,心有不甘的那么盯着她瞧。
顾绵:“……”
许久许久,她当真是败得彻底,纤细食指报复地戳了戳他紧实的胸膛,双臂交在他优美的脖颈上,唇儿附上他耳畔,轻轻咬牙,“再来一次吧。”
季深行浑身一震,顷刻间像是沙漠里出现了绿洲般,整个人都复活过来了!
毛头小子般激动,俯身下来,动作青涩又温柔地拨开她缠在脸上的柔软发丝,薄唇从她唇角一路进攻到耳垂,男性蛊惑的气息吹进她耳蜗,她粉晕轻-颤的耳根,颈侧,锁骨……
顾绵轻吐着呼吸,热热的不能自控,缓缓闭上眼眸。
小屁孩难哄啊,这样他就高兴了?
他在炙热吻她,薄唇和他漂亮的手,摸过她身体肌肤每一寸,点燃。
“嗯……唔……”顾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胆大地素手沿着腰际缓缓往下滑去,灵活如蛇地握住抵在她腿-间的大家伙,动作有些笨拙地抚-弄拉拨,但不妨碍她取-悦他。
很快,他在她手里不断变长变-粗,兴奋得热硬如铁。
顾绵本来手指短,又细,此刻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她的双腿也动情地盘上他的窄腰,紧紧挂在上面,收紧了再收紧。
男人控制不住的闷-哼-轻-喘落在她胸前的小樱桃上,他双臂撑着身体,与她隔开些间隙,同样笨拙地用他的薄唇磨遍她雪白泛红的肌肤。
两个人理智所剩无几,尤其是他,前-戏没有坚持到两分钟,他就挺着身体开始朝她下面正胡乱-顶。
顾绵担心他像之前那样找不到地儿,小手带领着他,对准自己早已情动的入口
,羞涩不已地将他推-送了进去。
“唔……”
“嗯……”
两个人同时舒服地轻--颤。
进去了一个前端,后半截还在外面,季深行跪着,大手抓住她的细腿往肩上扛,坚实的身躯压了下去。
这个姿势,顾绵的身体像是被折叠,腿儿在他肩上,膝盖压着胸,挤着呼吸,她脸儿晕红不已,不知是情动使然,还是憋气给憋得。
她双手握紧等待他的横冲直撞。
但他却迟迟不把外面的部分连根送进去。
顾绵用枕头闷着脑袋,下面已经准备充分,他不填进去,他就感觉莫名空虚。
她咬牙,闷闷的抱怨,“又怎么了?”
身上男人低头,盯着两人相连处,眼眸充-血,尤其是眼角那一块。
画面冲击感太大太强烈,他稍微挺身,听见她的娇-吟,看着自己一寸一寸被她绞住,她忽然的緊缩让他差点又没忍住。
这一次,一定要很久很久,久到她为刚才取笑他而后悔万分!
他懂得很慢,像在故意吊着她,进去,不完全没入,出来,留个前端在她身体里。
几个来回,顾绵痒痒的难受,脸儿羞红不已,喘着掐他的耳朵,“……快点啊。”
他却是笑了,明显得意。
顾绵怨恨,下面空虚不已,他太坏了!
果然可以无师自通,第一次都不知道怎么进去,秒she,现在进步神速到会故意让她难受折磨她了!
“你再这样就出去……”顾绵呜咽,要哭不哭的娇-嫩模样。
话刚说完,他突如其来一个猛撞,连根闯进去,几乎要顶-进她肚子,顾绵啊尖叫一声,然后,尖叫声就无法停下来了。
他开始像豹子一样,有着无穷精力和吓人的爆发力,在她身上狂烈驰骋,把她当柔软的面团一样捏圆搓扁。
“太重了……嗯……轻点,轻点啊……季深行,还是刚才那样慢慢来吧……唔!”
喋喋不休的小嘴儿被他霸道封住。
木床嘎吱嘎吱发出令人不敢听的羞耻声音,证明着床上的人有多尽力。
席梦思软垫更是增加了弹力,他每压下去,顶上去,她便被床垫更大幅度的弹回来。
如此彻骨激烈的欢愉,顾绵的小身板儿根本承受不住,不单她,她此刻最担心的是这张床!一米五的宽窄,好像刚住进来就挺久旧了,这会儿木头的嘎吱声越来越大。
“轻点,轻点嘛……”她柔柔的求他。
不理,依旧每一下都用尽全身力道,也不管她较弱的是否承受得住。
顾绵要被他撞坏了……
但是带来了伴随疼痛而更深刻入骨的欢愉,她受不住这样的直来直往,几十下便眼前白光颤抖着泄的一塌糊涂着叫了出来。
她已经到了,便软软的不肯再动,也不怎么配合。
季深行不满,大手捞起她的分外软的腰肢,第二轮卖力进攻。
顾绵咿咿呀呀破碎求饶,眯着睁不开的媚人眼眸,“你……快点……”
“啊啊……”顾绵要死了,咬牙切齿小拳头打他,“不是让你动作快,是让你快点……快点那个呀。”
他一瞬绷了脸,才不依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绵昏昏沉沉,身体在他身下被折磨成各种姿势,无力酸-软,一身香汗淋漓。
然后,她担心的悲剧发生了!
哐里哐啷几声,床塌了!
双双滚落到地板的毛毯上,席梦思床垫翻转着,木头床架零零落落摔了一地。
“季深行!!!”
某人却是面不红心不跳,依旧专注于在她身上拼搏。
两个人从床垫滚落到地上的绒毯上,他翻个身就把她继续压在身下,顾绵扭头想要看看床还有没有救,脑袋就被他扳过来,狂吻压下来。
“唔……还
做什么做,你起来……床都被你弄塌了,你、你个混蛋!别亲我!唔……唔!”
然后无数呻-吟控诉声被吞没在男人满溢轻吟的喉间。
顾绵的抵抗,显然撼动不了分毫。
最后的最后,顾绵哭得不像话,他这才有收手的意思,在她手指不安分摸上他敏感的尾椎部位时,抵着她狠狠释放了出来。
顾绵的惨叫声终于得以结束。
后悔莫及!该死的为什么要为了讨好他主动说来第二次!!!
他的粗暴,不知轻重,兴奋时狂风暴雨,这些,都和以前的季深行那份温柔怜惜压根沾不上边!
完全就是个为了满足自己把她当充-气-娃-娃蹂-躏的坏蛋!
顾绵奄奄一息,被他抱着躺在他大汗淋漓的健硕身躯上,他的手臂横在她小腰上,蛮横地捏她的软软肌肤。
都是汗,不舒服,也不高兴他碰,可是没力气反抗了……
两人都在喘息平复,但是楼下突然啪啪啪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顾绵和他对视一眼。
他起身,想把她放到床上,才陡然发现床塌了,席梦思垫子翻到在一边。
“怎么回事?”他一脸事不关己地蹙眉。
顾绵瞪他!真有脸装!
在她雷光闪闪的眼神下,某人手指摸一下额头,淡定地说,“质量太差,不经晃,去买张经晃牢固的。”
顾绵朝天翻个白眼,咆哮过去,“我质量也不好,不经压!烦请季先生另外找个牢固经压的去!”
他俊脸上泛起薄红,捏一下她火气超大的脸蛋儿:“别贫。”
顾绵阴测测的,“我脸上写着开玩笑吗?”
他摇头,声音低哑,“写着你很舒服。”
“……”滚蛋!!!
楼下敲门被无视的人急了,用脚踹了一下门,一嗓子嚎出来,“503你出来!我是502的住户,开门!”
“哦!来了,稍等一下!”顾绵的单纯脑袋,还没想到邻居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来,套上睡衣就下楼。
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满脸肥膘长相凶神恶煞的中年女人,一手叉着腰,见顾绵开门,上下打量门里脸蛋红晕明显刚做过那事的女人,一手指过来,“我说你这个女人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我家孩子马上要高考了,他的房间隔壁就是你的卧室,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也不嫌臊得慌,叫那么大声,满小区的人都听见了!谁没做过那点事儿,哪个女的像你这样?我家孩子高考出了问题你负责的起吗你!”
“……”
顾绵被一通责骂,脸红滴血地抬不起头。羞愤的想撞,好丢脸!
刚才被他折腾的那么狠,她也不知道自己叫的多大声……真的很大声吗?
顾绵那张脸啊,羞耻不已的不知道往哪里放……
都怪季深行那混蛋!
床被他搞塌了,邻居被他惹来了,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中年女人满眼鄙夷,嗓门超大:“哼!长得也不咋地,也就是你这种其貌不扬的在床上最浪……”
顾绵低着头,不停抱歉,脸红的能煮沸水了,但突然中年女人就不说话了,顾绵奇怪的抬头,瞥见中年女人变了脸色瞪着眼睛看向她身后!
顾绵转身一看,季深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边上。床单随意松垮地围着紧窄健美的腰,上身光着,全是她抓的暧-昧痕迹,胸膛上密布一层汗,短发凌乱不羁。
这都没什么,顾绵探身一看,他右手攥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里拿的水果刀!长长的泛着锃冷寒光看在肩上!
终曲14:他们说你扰民哟【六千大更】
薄唇边叼着一根烟,不是以往他抽烟隐晦迷人的姿态,看起来有些痞气。
中年女人脸色刷刷白了几层,步步后退!
季深行侧了侧唇角,满意她这个反应颅。
修长手指刮了刮刀的锋利的刀缘,玩世不恭地朝中年女人走出一步,修长手指拽了烟头扔在地上,漫不经心的开腔:“亲爱的邻居,什么事啊?辂”
“没事!别、别过来!”中年女人吓得双手紧摆,怨恨看一眼顾绵,立刻转身跑了。
季深行慢悠悠低头捡起刚才并没有抽扔在地上的烟头,转过身,对着还在怔愣中的顾绵眨了下漂亮的左眼,大手揽上腰际,把她圈回家,关上门。
门里,顾绵惊魂不定地盯着他手里的刀,“你疯了?”
他把菜刀放回厨房:“人善被人欺,你那种态度,一定站在那里被她训到第二天早上,你信不信?”
“但是你也不能装痞子吓人,万一她报警怎么办?”
他偏头睨她一眼,一脸高傲的笑,“A市大小警局局长,以前都在我老头底下干过,我求他们抓我他们都不敢抓的。”
顾绵无语的看着他,一副二世祖的嘚瑟样儿。
他喝了点水起身,一把扯下身上唯一的遮盖物,一把打横抱起她就往浴室冲。
顾绵死活不依,手指巴着门框不进去,真怕他在浴室又胡来!
直到他冷着脸保证了又保证,顾绵才松手,让他抱进去。
给她洗澡倒还算温柔,两个人才坦诚相见过,即使那是在黑暗中,身体一旦有了关系,距离就自动拉近,他面对她时也少了那份男孩不愿承认的的羞赧,完全把她当自己女人了。
浴室的灯很亮,把顾绵身上他折腾出的青红痕迹照的有些狰狞。
看到这些的季深行,异常沉默,手里动作也愈加温柔。
在做的时候,他像变了个人,此刻看着她雪白肌肤上的痕迹,不知道究竟是怎样被他弄出来的,过程中太激动,什么也忘了。
下次,不能这样对她,他在心里悄悄对自己说。
洗了澡,顾绵被季深行优待地抱上楼。
看见卧室里乱成一团的床架子木头,顾绵小脸又黑又红,忍不住就揪他的皮肉:“看你干的好事儿,来一回就废一张床,季深行,你这样迟早破产!”
他嗤地低笑,不屑。但她话里潜在的对他男性的能力的恭维之意,他听得很是得意。
“明天去买床,买一张怎么也晃不坏的,今晚,睡地毯?”
顾绵白眼他,脸儿红晕晕的,只能这样将就一晚了。明早得赶紧收拾,要不然苏云带孩子们过来看见塌了的床,还指不定怎么想,她还要这张脸做人的,不像他!失忆了,不要脸的本质没变!
………………
翌日。
顾绵醒来已经十点多了,身体好累,哪里都被卡车碾过一样。
苏云打电话说,宝宝们在别墅很好,也不哭闹,明天再送过来,实际上是想多给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绵也不点破,反正做完都让他得逞了。
今天买好床,小家伙们不跟着过来捣乱,她可以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
洗漱时,他在厨房里忙活,男人轮廓精神倍儿好,拿着铲子身高腿长走过来靠着洗手间门框,静静看她洗脸刷牙。
还洁癖的指挥她,“牙膏多挤点儿行不行……毛巾过热水一遍再擦脸……真不爱干净。”
“你去管好你要煎焦的鸡蛋行吗?我不爱干净,昨晚上某人还在我身上使劲使劲地亲呢!”
“所以今天早晨我洗漱特地多洗了几遍。”
“……”季深行你不逮着机会噎人你会死吗!嘴毒的死家伙!
顾绵在镜子里瞥见他身上滑稽的碎花围兜,心里平衡了点,但看到他神清气爽的深刻五官,对比自己一脸小苍白的虚弱,顾绵就没法给他好脸色!
洗漱完毕,吃他做的早餐,顾绵趁机报复性的嫌弃了一下他真的蛮好的厨艺。
他居然没生气没
tang板脸,在收拾碗筷的时候轻飘飘说了句,“我做的不好吃,明早你来。”
顾绵:……
一时的口舌之快,挖个坑自己跳了。
腻歪吵嘴了一会儿,十一点半了,两个人出门,直奔家具市场。
进了电梯,从不贴广告通知的电梯壁上多了一张崭新洁白的A4纸,顾绵凑过去一看,整张脸都不好看了,又青又红,无数尴尬窘迫羞耻在上面!
某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念道:“503的某位女士!请你ML时闭上你高贵的嘴!你不用叫那么大声证明你如何享受以及你那位姘头有多厉害能干!你这种严重扰民行为令人发指!平时也看到你抱着孩子出入,既然已为人母,大家相互体谅为下一代着想!再有此种情况,咱们物业见,哇,三个感叹号呢……”
男人气定神闲念完,扭头看她,恶劣的挑眉在笑:“喂,他们说你扰民哟~”
顾绵:“……”
……谁他妈让她不得不扰民的?!谁是罪魁祸首!现在是在取笑她吗?
电梯叮咚到一楼,顾绵优雅转身,抬脚朝着他的脚背恶狠狠跺下去,高跟鞋跟放肆碾压!
在他惨痛的叫声里,解气的扬眉:“现在是谁扰民啊?”
“脚脚脚……痛!我错了,脚拿开你个泼妇!”
顾绵刚缓和一点的脸又铁青了,温柔笑笑加重力道,“如果道歉有用,那还要泼妇干嘛呀?嗯?你说是吧!”
“……我真的错了……”
闹了一阵,某人的脚已是半废状态,顾绵才踩着高跟扬眉吐气出了单元楼,刚打开门手机响了。
她从包里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脸色瞬间不太好。
铃声响个不停,她也迟迟不接。
季深行擦掉鞋子上的灰尘起身,看到她脸上沉下来的情绪,察觉不对劲,皱眉问,“怎么了?”
铃声只响了一遍,打过来的人也知道她不想接,没有再打。
顾绵抿唇不出声,快步朝他那辆宾利慕尚走去。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她立在车边,风把她身上的前碎花裙子吹起,露出皙白的一双细腿。
季深行走过去,目光游移在她不对劲的脸上,大手揽住她的腰,“没事吧?”
顾绵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翻到未接来电,没有署名,她低声说,“记得我和你提过你因为什么事受伤躺了一年的吧?”
他看着她,点头。
“给我打电话的是绑架我的那个女人的姐姐,也是我的亲生母亲,这一年她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每一次我都不想接,也没有接。我亲生父亲绑架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听说在医院里几度差点没活过来,她打电话估计是让我去看看他们,我……”
她沉默下来,也许她自己也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去。
季深行什么也没说,身高腿长的站在她旁边,见她掖在耳后的头发散开了,一手固定住她的肩,一手去帮她重新弄好。
看着她的温暖目光,一如他此刻整个人散发出的感觉:“如果你想去,我陪你。”
这一瞬,顾绵仿佛看到了三十七岁的季深行,当她心情低落时,会这样温柔。
她笑笑:“我想想吧,自己心里放不下的恨,究竟有没有也许就是见亲生父亲最后一面重要。”
“我开车,去那边。”他伸手夺了她的小包。
……………………………………
宾利慕尚开出小区,他边看红绿灯边问她,“对了,电梯那张纸上,姘头是什么意思?”
顾绵不开心提那张纸,想起卫川说过他语文超级差,胡诌,“小白脸的意思。”
“我是小白脸?”某人脸色一瞬阴沉。
顾绵忍着笑意,“又不是我说的,隔壁502说的。”
他好看的手捶一下方向盘,“回家找她去。”
“你消停点好不好,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不,是你的不对,你让我叫那么……大声的。”
他较真:“她凭什么说我是姘头,
我是你合法丈夫!”
顾绵默默的没说话,没告诉他,离婚后,复婚证一直没去办,后来又发生那么多事,再后来,他变成这样了。
他现在失忆,也不是不能办理,只是顾绵总有丝小小希望,想等到他恢复记忆那天,变成她的季深行,再去办。
这个想法不能告诉现在的他,估计又要生气。
小屁孩难哄。
车按着导航仪走,到了市中心,路过一家体育馆,顾绵借机说,“季深行,体育馆能打篮球,要不你下车,买床就不用你去了,你不是说好久没打篮球手痒了吗?”
其实不想让他跟着去买床,怕他大庭广众下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比如‘要那种怎么做都做不坏的床’之类,顾绵会羞愤而死的!
眼看着体育馆过了,顾绵着急,“家具市场有什么逛的,你去打篮球啊。”
他扭头,一双修长的眼眸淬着漆黑的墨,看她,无比认真的说,“床比较重要。”
“……”顾绵选择性无视他眼里的深层意思。
然后,两人到了家具城,再然后,这逗逼果然没让她失望!
售货人员热情相迎:“先生小姐,想要看看什么呢?沙发还是柜子?”
“床。”
顾绵:“……”
微微凌乱的售货小姐:“先生小姐想要看看什么类型的床?”
某人清咳一声,“不是我们要买,是我一个朋友,他把床弄坏了。”
顾绵:“!!!”敢做不敢承认的小人!这会儿倒是知道要你那张脸了?
“呵呵,请这边走,这一款是我们新上的货,做工方面没得挑剔,精致檀木的,您和这位小姐可以躺上去试一试感觉。”
男人朝顾绵看过来,正经过头的一张脸,“那我们就替那位朋友躺上去试试?”
“……”
真他妈的想转身就走!她丢不起这个人,朋友朋友,见过哪对夫妻替朋友来买床还如此细心躺上去试一试跟给自己买床似的在意?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二货!
顾绵绷着脸儿站着没动,某人舒服的躺上去,没节操的左右翻身,还蹦跶了好几下以试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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