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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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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
此刻这个该死的女人就像左手指尖捏着的脆弱枝叶,季深行很想把她捏死!
够狠够烈,胆子真是长肥了,居然一身衣服都不给他留让他穿着浴袍在大马路上瞎晃,短时间内路过那条街那家酒店,季深行要绕道走!
今天早晨洋相出够!
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地回到了家,指纹密码锁换了,她把她和两个男人同时所在屋子里,孤男寡女,这他妈是什么意思?做给他看?!
……………………
顾绵还就是做给某人看的!
和牛奶的功夫余光一瞥,餐厅侧面那扇落地窗外穿浴袍脸色青铜般的男人,头顶乌云滚滚在酝酿,眼神慑人地直逼向她!
手指尖一颤,顾绵心里还是有些发毛的,但很快她就豁出去了般淡定了,他进不来,难道进来了还要打她?
反正凌枫和秦律,人都请来了,一不做二不休!
对比凌枫认真用餐的眉眼不抬,秦律一双墨眉始终微微蹙着,他这人太寡淡,清水般生活多年,之前和叶素以的一段婚姻生活也是夫妻貌合神离,不了解夫妻间吵架是什么常态?
但现在一个邀请两位男士共进早餐,一个在门外衣衫不整眼神恶劣,肯定不是常态。
顾绵其实有点尴尬地,对凌枫无所谓,但秦律,到底不是那么熟悉,摸不清这位成熟男士的情绪想法,后悔把他拉扯进来这场幼稚的演出。
当下也只能呵呵一笑,“秦先生,不合胃口吗?”
“已经吃过。”秦律修长手指放下刀叉,颀长身躯站起,温和模样问她,“哪里可以吸烟?”
礼貌的绅士男人。
顾绵欣赏的目光仰头看他,“没有孩子在家,秦先生随意就好。”
秦律笑了下,走开几步,拿出一根烟点燃,安静吸了一口,慢慢吞云吐雾,他抽烟的姿态和季深行相比较,各有各的迷人之处。
桌子底下的腿被碰了碰,顾绵回神,凌枫面无表情地用刀叉指了指那扇落地窗,“你再花痴我相信季深行会直接砸玻璃进来。”
顾绵没往那边看,言笑晏晏站起身,“早餐用完,两位要是没事请随我上楼,参观参观寒舍。秦先生,听说您之前对建筑设计很有些研究,您看看我家这栋别墅设计风格怎么样?”
秦律一根烟抽完,慢步走过来,点点头。
凌枫再度扫了眼窗外冰雕似的男人,经过顾绵身边,小声调侃:“差不多行了,两男一女上楼,上面全是卧室客房,顾绵你玩太大了。”
顾绵横眼睛看他,“上不上?”
凌枫摇摇头太不上楼。
秦律边迈台阶边目光随意看着这简洁明朗的装潢风格,眼神里透出淡淡欣赏。
顾绵有意挤在两个特别高的男人中间,同时上楼,相信,给季深行留下了一个遐想无边的三人背影!
楼上三间客房,一间主卧,两间儿童房,最西边是季深行的书房,他的运动健身室,还有一间家庭影院。
秦律都看了看,淡淡说道,“布局不错,每一寸空间运用合理。”
顾绵低头笑,“其实我不懂这些,当初愿意搬进来就是看中了两个儿童卧室头顶都开了窗,有星星的夜晚,下雨的夜晚,孩子们能够将大自然感受得很真实,比较浪漫有趣吧。”
秦律转个身,没说话,视线搁在她笑容浅浅的脸上,说起自己孩子的女人,总会有最温柔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绵邀请两个男人进了家庭影院。
孩子们爱来这里,顾绵没有摸过这些设备,好不容易打开了放映的机器,大屏幕上出现驯龙高手二的3D动画片,顾绵窘迫的看着表情都很那什么的两位男士,“这个……那个……我不会
tang换片子。”
凌枫鄙视她。
秦律抬手,示意她不必忙活,“最近热映的电影,就看这个吧。”
顾绵再次对他的随和感激涕零。
“秦先生你慢慢欣赏,我和凌枫有些话要说。”
顾绵可没忘记叫凌枫来的真正目的。
凌枫跟在她身后走出来,两个人在二楼露台位置,顾绵直截了说了那个神秘女送花篮给冬冬的事情。
“她在卡片里亲密的称呼你‘枫’,明显就是示威,什么你很忙,她代替你送花给冬冬表示对友人的关怀,凌枫,这女的是谁?”
顾绵一副质问的语气,替冬冬质问。
凌枫闻言,抿着薄唇一张脸淡漠地冰着,“无关紧要的人,这件事她没跟我说。”
顾绵知道他口中的‘她’是冬冬,忍不住的有点脾气,“冬冬怎么主动和你说?她醉得差点酒精中毒你抛下她就走了,就算她梦中无意喊了句妈妈那也不代表她心里还有什么芥蒂,在她醒来后你也没有一个电话,凌枫,追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女孩渴望你的勤联系,冬冬很小,你让她猜你的心思吗?尤其你把她吻了然后又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谁跟得上你这种飘忽的节奏?”
凌枫皱起眉宇刚要说话,忽然探身往露台外面,“什么味道?”
“啊?”顾绵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但打开露台的窗户就闻到了,呛人的浓浓烟雾!
两个人齐齐往楼下后院看过去,不敢置信后院的花草和篱笆着火了!火还烧的不小,火光冲天的!
“怎么这样?怎么会着火?!”顾绵瞪大眼睛。
凌枫看了片刻迅速关上窗户,五官凌厉看向她,“还用问,季深行点的!你这回是把他彻底激怒了!”
“啊?!”
顾绵愕然,他简直疯了!这他妈是别墅!几千万买不到的大别墅!季深行脑子被狗吃了吗?真能豁出去!她不过请了两个男人来家里,他就能怒到放火烧房子?!疯子!
“我把所有窗户关掉,你快去叫你那个秦先生出来,我俩从后门溜吧,正面碰上季深行估计还有的一架要打!”
凌枫面色铁青,“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儿还得灰溜溜逃得像个奸-夫,下回你和季深行的破事儿别扯上我!”
顾绵:“……”
呜……她也没想到某人发飙居然真的丧失理智,烧房子这事儿都干出来了!
匆匆忙忙之下,三人下楼,顾绵找遍所有的落地窗仔细看了,没看到季深行的踪影。
开了后院偏侧的门,顾绵万分抱歉急急地送走了两位‘奸夫’,再次打电话给119,尼玛,市区的远水救不了近火!最快速度赶过来也要二十多分钟,那时候房子恐怕烧没了!
怎么办?
很浓的烟味里,顾绵急得要哭!打开所有水龙头,可是家里找不到长形的水管,水从室内弄不到后院,这房子真要烧起来,家里的东西怎么办?
是先灭火还是先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搬出来?
顾绵茫然地转身看着美丽的住不到三年的新家,第一个反应跑上楼,先把儿童房里峥峥的小提琴以及孩子们的东西搬出来再说吧!
儿童房里,顾绵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怎么选择,东西一大堆,她把它们挪到屋子中央,一摞一摞堆成小山,没遇到过火灾逃命,这要带的东西还真不少!
此时,别墅后院,穿浴袍的男人一脸冰沉地指挥林园工人,“把水管接到这里,水不用开太大,浇灭着火的篱笆就行,房子的墙壁注意,不要被水泼到。”
交代完毕,扔了那双早已坏掉的一次性酒店拖鞋,五官极度阴森地从那扇侧门进了屋,走到大客厅。
与抱着小提琴和一堆东西仓皇逃命下楼的某女碰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
终曲37:我道歉,针对任何让你感到伤心难过的方面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滞——
接着,一丝一丝的火花四溅在空气里!
明明几步台阶之下纵然一身浴袍依旧身形伟岸的男人,那双修长眼眸里冷冰黑邃得无一丝一毫波动。
但顾绵双腿就是发软了,无力支撑,身体每个部位都处在莫名的发抖中蝗。
小提琴从手里掉了,其他所有孩子们的宝贝都在怀里哐啷掉在了楼上!
顾绵哇地尖叫一声,浑身一个激灵连连嗷叫着转身往楼上狂奔!
季深行眯了那双不见底的眼眸低沉的声音竟笑了似的,无比慵懒,“双飞都有胆子玩,没胆子看我一眼?跑?跑到哪里去?”
话音一落,男人过分修长的腿一迈就是两级台阶!
顾绵慌不择路时还踉跄了一下,耽误几秒的功夫感觉到他快要追上来,头顶是他罩下的巨大黑影,她哭喊大叫了一声拼命在走廊上狂奔,飞快跑过一间一间客房,客房里除了床没有别的任何藏身之地,要是被他抓到就没命了!
几十秒里的你追我赶,直接把顾绵逼死到了露台。
落地玻璃推门发出急促的响声,顾绵慌得鞋子掉了一只根本来不及捡,光着脚丫越过桌子,她感觉是在恐怖电影里,身后有只猛兽马上要过来吃了她!
对季深行这个男人的惧怕,是从骨子里发出来的。以前见过他真正动怒的模样,都不是今天这样发狠到烧别墅。
季深行慢条斯理追过来,看到这傻货颤抖着腿趴在露台的桌子上,正要打开露台最外侧的玻璃门,一只脚已经跨在了窗户口上!
长腿顿时停在露台门槛中间,深邃眼眸跳了跳,一脸极度的冰沉,“无法无天了?快下来!”
顾绵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更抖了抖,恐怖堆积之下更觉得恐惧!
手双手攀着窗棱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扭过脑袋小脸儿上都是眼泪,“我不下去,一下去你要打我!纵火烧自己房子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反正横竖被你毒打毒杀的,我还不如从这里跳下去!”
“……”
男人深刻的五官线条顿时镀上一层冰!薄唇民成一条直线,无语!
绷得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扶着紧皱的眉心,不知道在这都逗比眼里,他哪个表情哪个动作显示要对她毒打毒杀?
除了在床上偶尔会手痒打一打她的小翘臀增添情趣外,对她动过手?
“别让我说第三遍,滚下来!”闹什么都可以,别拿生命安全开玩笑!
顾绵泪眼朦胧,全部委屈涌上心头,小心翼翼转身往楼下看,发现着火的篱笆正在被几个举着水管的工人浇灭,而且着火时的烟雾也渐渐散了。
她回身看他,突然明白他根本不是莽撞发疯,纵火之前就想到了灭火的办法,而且控制有度只烧了小部分篱笆。
只是为了逼她开门逼着秦律和凌枫离开而已……
顾绵无比挫败,发现自己怎么豁出去,脑筋智商上根本不是他百分之一的对手,她这边动静再大也撼动不了这男人一分一毫,相反的,他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折腾到惨烈程度!
顾绵气得,眼泪掉更多。
晃神之际,那只光着的脚丫突然被一只冰凉大手一扯,顾绵啊惊叫一声,天旋地转的下一秒,她没有从窗台狠摔在地板上,而是稳稳滚落在男人无比宽阔结实的怀里。
季深行眼疾手快把她扯下来,怕她摔了双臂紧紧裹着她,自己背脊先着地。
一声闷哼,他的背部硬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当下痛的五官几乎扭曲。
顾绵镇定下来发现他弓着腰的痛苦模样,“你……你怎么啦?”
赶紧起身扶他起来,他却把脸背对她痛的根本起不来。
“季深行?”顾绵顾不上害怕被他抓住,真的急了,“你哪里摔伤了?你快说啊!”
只是右手被他痛得在隐忍微微发抖的大手牢牢攥住,他呼吸很重,听在耳朵里是难受的那种,片刻后,他终于抬起眼眸,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稍微调整了慢慢姿势坐起来,长腿曲起,并且伸手把她扯进怀里,双臂用了最大力度钳住她,一边抱她一边绷着身体缓解背部被撞伤的痛楚。
“季深行……”顾绵低头
tang只看到自己一滴一滴打在他手臂上的眼泪,“对不起,我不该爬窗户,我被你刚才生气的模样吓得……”
“嘘。”男人将整个温暖的怀抱给她,伴随缓解身体疼痛的闷哼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际,“跟我怎么闹都可以,除开你拿自己生命安全开玩笑这一条。我冷酷,我狠,我想要在两人关系上压着你,可是你拿折磨你自己来对付我,那我认输。”
在她耳朵里,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听上去温暖,淡淡的无奈拿她没了办法。
他朝她耳蜗吐气,叹息了似的,“顾绵,我认输,也认错,我道歉,针对任何让你感到伤心难过的方面。”
顾绵身体线条在他怀里倏地绷直,说不出话来,唯有眼泪越掉越多。
他不给她擦,把她纤细的身体转过来,蹙眉,沉静下来的视线凝视这些在她脸上滚落把她的肌肤洗的晶亮的眼泪。
心念一动,哪还有气,只剩下一片柔软,清冷的薄唇压下去,温柔将这些也证明了他强势迫人的眼泪一滴一滴吻干。
顾绵睫毛轻颤,被他亲吻混合着泪水,脸颊发痒,红扑扑的不想躲避,两人呼吸纠缠在了一起,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与她鼻尖相贴,深邃眼眸漾动情绪地望着她泪汪汪的小模样,“我们都不生气了好吗?”
顾绵眨一下眼眸,又眨出几颗泪珠儿,小手推他坚毅的胸膛,嘴巴撅着,“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在想怎么跟你表达清楚,我真的真的特别讨厌你和林妙妙还有任何形式上的见面纠缠!别说你们是偶遇,商业合作,这些我不想管,你扶她一把我嫉妒的不想再碰你那只手!没错,我恨那个女人,当时我更恨爱过那个女人的你!三年前她没死回来,你在求婚当场因为她的笔迹就能抛下我,别说你精神上没有片刻动摇过,鬼信!”
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下颌,顾绵不看他表情地继续讲明,“任何一个女人都有感情上的洁癖,我在意你心意为她动摇过的曾经。我会觉得委屈,你昨天晚上说你扶她和你扶任何一个有残缺女士一样,在我看来,根本不一样,如果你扶的是一位年轻漂亮的陌生残疾女士,我会微笑走过去挽着你的手臂为有你这样绅士的丈夫高兴。可是你的绅士,我介意用在林妙妙身上。你不明白我的介意,以为我纯属在闹脾气耍矫情,我嘴笨,又辩驳不过你,在你这里什么都是道理,我多和你啰嗦两句就要被你冰着脸严肃地气势压倒。所以我今早就……”
他沉默看她,几分犀利的视线,“所以你就把凌枫和那个姓秦的叫回家独处一室,就为了气我?”
顾绵眼眸红红地摇头,声儿小小的:“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这种滋味。你明知道我和凌枫,和秦先生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就像我知道你和林妙妙不可能再怎样,但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如同你看到我和凌枫秦先生在楼上,你看不到的地方呆了半天,你心里也会在意嫉妒一样。”
季深行长久不开腔。
她朴实甚至可以说是嘴笨的表达,他完全理解了。
他了解她有多大胆子,在他面前她偶尔张牙舞爪也是看他脸色,知道把握尺度,今天这一回,不是彻底把她激怒她不会豁出去做这么幼稚的事。
可能男女想法上细微之处的差别使然吧。
女孩的心思,有时候用男人角度真的难以理解。她若不表达出来只是负气离家出走,他永远不知道她到底在别扭什么。
季深行低头,下颚温柔抵在她发间:“我扶她时没想那么多,不知道会牵扯出你这么多情绪,我以为只要我心里无愧就OK,你说,你想我今后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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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也觉得两人性格算互补,一个成熟一个白目一点。这两天妞们想法很多,五爷每条评论都看,一直想每条回复,不过看看已经十多页没回复了,五爷瞬间就……一条条回复在心底O(∩_∩)O
终曲38:给你做顿温柔饭而已。事实证明,不是只有男人心术不正
他温和的模样问她今后怎么做。
顾绵不相信他之后不知道如何处理和林妙妙避不可避的见面,之所以特意问她一遍,是给她充分的尊重和说话的权力。
心理也确实受用,他好像百分之百会依她的态度,让她觉得自己的争取,被他听进去了心里面蝗。
顾绵窝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迷人的味道,依旧眼圈微红的样子,其实已经没有在哭了哪。
但她发现,好像只要她哭他就会变得比较好说话,老虎的胡须收敛,凌厉的性格棱角会温和许多。
她终于好像明白,男人越硬时你就要越软,硬碰硬只会让他更冷硬难接触。
纤细手指缓缓攀上他浴袍下肌理分明的胸膛,指腹微微摩挲,亲昵地让他感觉到痒的抚摸。
顾绵声音也变小变柔,“我不会要求你怎么样。我也知道那天我转身就走做得不对,不是解决问题的好方式。如果下次你和林妙妙不可避免的碰见了,我希望你把握分寸,不要一时男人心柔软。绅士归绅士,但到了林女士眼里,指不定她会怎么遐想,你是没那丁点意思,但无意中就会造成她的误会啊。”
季深行蹙眉听着,并不清楚林妙妙的想法,事到如今,他不多看她一眼。
也不是那种享受女人爱慕自己喜欢搞暧-昧的男人。
顾绵鬓角感受他薄唇的柔软轻蹭。食指轻轻戳这颗温热的男人心脏,“给我记住,你这颗男人心只能在我这里变软。对别的女人,就要适当冷硬。这才叫顾及我的感受,同样的,我也只在你面前撒娇邀宠啊,你几时看见我对别的男人妩媚了?”
男人俯眸,黑眸上下扫她一眼,抿着薄唇:“不光别的男人,我也没见你妩媚过,身上硬件就没有妩媚的天份。”
顾绵:“……”
这张欠嘴毒舌!手指攥紧成拳头,难得心平气和沟通的时刻,她忍了!
抱了片刻,耳边是他低沉的声线:“熄火和好了?”
“我才没想和你吵架。”顾绵脑袋低低的,得了便宜卖个乖。
“看我干什么,说的不对?吵架也是被你逼的。在这个家里我怎么也为你生了三个孩子,我要地位,主权,和你平等对话的权利,要你的尊重年龄上我是比你小,但法律上我是你妻子,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清冷男人眉宇挑了起来,“得寸进尺。你没见识过以前不温柔地我,见识过你就知道我现在有多温柔了。”
“可是我感觉不到……”顾绵趁他现在好说话马上控诉。
季深行抿着薄唇,抱着她起身,公主抱的姿势,由着她猴子一样爬到他背上,忍着背脊的疼痛慢慢转身走出露台,低沉道:“马上让你感觉感觉,想要多少温柔就有多少温柔。”
什么意思……
一秒,顾绵身子一抖脸滚烫的:“你个老无赖!回回这样,一吵架就床上解决,你放我下来!”
他抱得更紧,不顾她挣扎,闷声走路。
当顾绵讶异的看到他背着她一步一步下了楼走向厨房,才听见他冷兮兮的声音,“给你做顿温柔饭而已。事实证明,不是只有男人心术不正。”
‘……“什么啊,分明是他刚才话有歧义!
长腿脚步一停,转了个身,他声音听起来几分的愉悦:“怎么,听你猫叫一样的声音很想床上解决?”
“……”
没法交流!
没走到厨房,顾绵强烈要求他放她下来,其实很喜欢被他背着,他宽阔厚实无比的背脊,她好喜欢,鼻尖凑上去就是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让人依赖极了。
屁股一挨着沙发,顾绵光着脚跳下地板取茶几柜子里的家庭小药箱。
“穿鞋!”季深行沉着脸,“说了多少遍不要光脚走路,孩子们都比你懂事!感冒了又要咿咿呀呀。”
“拖鞋在楼上嘛……”顾绵吐吐舌头,殷勤的捧着药箱回来。
季深行手指按着背脊动作很慢地坐进沙发,把自己的棉拖甩给她。
顾绵不喜欢他黑灰色的男士拖鞋,古板又丑,就揶揄他:“我讲卫生的,怕传染上脚气,不穿你的。”
《
tangp》男人冷笑,“滚在一个被窝里你怎么不怕传染?死乞白赖脚非要缠着我的脚才能睡着。”
“……”
不过是想噎一下他,这男人怎么就没点开玩笑的细胞?她知道他没有脚气啦,洁癖到被女儿拉了粑粑都要晕过去的男人!
“你趴下,我看看你的背。”
季深行高冷地照做,挺拔的身躯躺下,长腿露出沙发一大截,吊在半空。
顾绵半跪在地板,撩起他的浴袍往上,背脊左边,青痕触目惊心,手指一碰就听见他嘶地压抑闷哼。
眼圈儿红了,她嘟囔,“摔得这么重你怎么不吭声?还背着我下楼。”
男人享受她手指上药时的轻抚,舒服地喟叹,冷哼:“现在心疼了?一大早把我衣服拿走丢我在酒店时怎么不知道设想一下我的处境?”
她解释,“我想着是拿走你的钱夹,但是又害怕翻找的时候你就醒来,干脆抱着衣服溜了,酒店门口我才想起你醒来后可能没衣服穿,但是没胆子给你放回去。”
“狡辩!你不能把衣服转交给客房服务让他们送回来?”
“……急得没有想到嘛。我以为你这么厉害,身无分文也能给自己整套衣服穿的呢。”
季深行闭上眼眸,听出来她含蓄的暗讽了,被她伺候心情不错,随她一时口舌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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