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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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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凌枫公寓楼下,冬冬保持着看窗外的姿势,劝自己理智,相信凌枫的为人,可是钟卿那扬眉吐气的语气那么真实……
冬冬承认自己受影响了,影响还不小,任何女人听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这种事,都不会淡定吧。
大李送了人驱车回去了。
冬冬走在前面进电梯,感觉到身后男人沉默投在她后脑勺的目光,压迫凌厉。
两个人都在电梯里,凌枫顺手要替她拿包包。
冬冬避了避,低声说,“不用了。”
身侧男人薄唇隐约抿起,看着她秀气的侧脸,眸色幽深几分。
叮咚——
电梯门移开,冬冬就像逃离一样立刻往出走。
不料右手却被身后男人铁一般力度的宽厚手掌握住,牢牢攥紧了她的手腕,冬冬惊叫来不及,转个身人已经被他高大的男人怀抱圈在电梯门上。
头顶他愠怒的黑影一片片,“你怎么了?车上好好地,接了个电话就不理人了。”
冬冬半闭着眼眸承受他深邃目光的剖析,睫毛打颤,颤着颤着心里的酸楚委屈就化成了泪腺分泌的液体,哭泣来得让她措手不及。
“怎么哭了?”凌枫愕然,以为刚才动作太重抓疼她了,赶紧松手,女人的泪脸让他不知所措,“我又没怎么样你,怎么说哭就哭……”
“你还没怎么样?!”冬冬一拳头砸在他硬死人的胸膛上。
“我怎么了!”
凌枫莫名其妙,被她推得也火起。
“大老远就听见嚷嚷,两个人吵什么呀?”斜侧,由远及近的清脆女人声音。
冬冬泪眼朦胧地探出脑袋,姐姐顾绵拎着包包走过来……姐姐背后,是西装革履一派清冷的姐夫,双手插着西裤口袋跟在老婆后面,男人目光与冬冬撞个正着。
“……”冬冬尴尬,哭得,脸有点红,窘迫的不敢抬头。
凌枫放开怀里的女人转个身,顾绵已经快步走过来,一看这架势自然维护自家妹妹,“凌枫你怎么回事?把冬冬压在门框上干嘛?”
“你怎么在这?”凌枫视线与顾绵身后一脸淡淡看热闹的恶劣男人目光相接,语气很不好冲顾绵。
顾绵一包砸在他警服上,“问我?!大早上不是你死乞白赖让我来这照顾冬冬?我给她去了趟衣服她人就跑了,我傻兮兮在这儿等,孩子们放学都没去接,还好老公开车过来陪我,不然等死了去!”
说罢,小鸟依人状窝进身侧高大男人的怀里。
季深行摸摸妻子的脑袋,薄唇挂着极淡的宠溺笑意,不过瞟向凌枫的眼神,冷得很。
“走吧,留在这里看他们打情骂俏?”
顾绵想也是,有点担心地看了看冬冬,冬冬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下午明明要给姐打电话报行踪的,还是忘了,真对不起姐姐一大早就跑过来陪着自己。
tang季深行修长手拥着自家老婆的娇小身躯进电梯。
经过凌枫身边,漂亮的男人手指拍了拍他的肩,低沉声线颇显语重心长:“办事别在电梯里,动作激烈了小心掉下去出事故。而且,女方很吃力,经验之谈。”
凌枫:“……”
冬冬:“……”
脸红滴血的顾绵:“口、口无遮拦!我什么时候和你在电梯里……不对!你和哪个女的在电梯里过?季深行,行啊你!叫你嘚瑟,说漏嘴了不是!你给我老实交代什么时候的经验之谈……唔……”
喋喋不休的女人唇被蓦地封住,顾绵当着凌枫和妹妹的面儿被某个不知羞耻的男人吻得天昏地暗,气喘吁吁!
电梯门逐渐关上,隔绝掉低醇性感的男人嗓音,“三年前那次,你喝醉了,小笨蛋,要不今天晚上回忆回忆?咱们家别墅没有电梯,找个有电梯的地方,不如,就在这?”
顾绵呼吸困难:“你……唔……你去死!”
冬冬耳红扑扑地听着姐姐愤怒娇羞的声音,这一对老夫老妻简直腻歪得她不敢直视。
电梯数字在下降,终于安静了。
冬冬大喘口气,偷偷瞥一眼斜前方逆光而站的男人,双手捂着脸颊快速走到门前,也不说话,等他按指纹。
凌枫按了指纹,先进去,开了灯。
两个人沉默一前一后,脱外套的脱外套,换鞋的换鞋,不对的气氛在安静的客厅里蔓延着。
冬冬去厨房烧了点水,等水凉时就发呆,脑袋里乱乱的,喝完水走出来就被他拦住去路。
他已经换掉警服,一身浅灰色居家款式,微微修身勾勒出紧实的线条,宽肩窄腰,身高腿长。
身上散发着淡淡男士薄荷的沐浴露味道。
冲个澡都这么速度……
冬冬往左边,他也抿着薄唇往左边。
来来去去几次,冬冬抬头,这才发现他两道视线一直盯着她,蓦地脸有些不自在,“你让开。”
他只微沉着声音:“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问题,我们需要沟通。”
冬冬没动了,仰头看他如刻画的眉眼上写满认真的表情,她敛下眼眸,看着别处说道:“刚才车上那个电话是钟小姐打的。”
凌枫表情没变,只是眼神犀利了几分,这个他多少已经从她的不对劲中猜到。
“她跟你说什么?”
冬冬不想复述也复述不出来那些话,赌气又委屈极了,如果钟卿说的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他亲口跟她说他拒绝婚前x行为,没有经验,负责人讲原则,但他和钟卿又算怎么回事?
没有发生过钟卿怎么会平白无故扯到这个?还说的那么有底气。
“你心里在权衡,眼神闪躲,你信她不信我?”凌枫慑人眼眸直逼向她,表情隐约泛起冷意。
冬冬锁着眉头看向别处。
但下巴却被他一把捏着,不得不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她眼眸里渐渐闪动泪光,鼻子也越来越酸,终于,终于豁出去了般:“钟小姐说两年前你和她发生过那种关系,她还说,用的姿势和我们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样。”
一口气吼完,冬冬就瞪着泛红的大眼睛,铮铮的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眼睛!
可是她眼里他的五官骤然变化,瞳孔像个漩涡,深了更深,太阳穴的位置,青筋也突出来了,他英俊的脸似乎发白。
冬冬眼底的底气,随着他的表情变幻一点一点退却。
凌枫后退一步,右手的修长手指,骨节绷得泛白,捋了把脸,手在脸上,遮住部分表情,冬冬看不真切,但他脸上呈现出的痛苦和不愿提及她看的很清楚。
这是他无法否认的样子吗?
冬冬的心一点一点下沉,颤抖地小声问,“你真的和钟小姐……”
终曲49:不愿提及是因为难以启齿【二更】
冬冬的心一点一点下沉,颤抖地小声问,“你真的和钟小姐……”
凌枫蓦地抬头,眼角隐约猩红,在冬冬的含泪的注视里,他表情难掩痛苦,最后却是摇头。
摇头是没有?可是他痛苦表情又是在表达什么才?
冬冬心乱极了,一颗心那么吊着,着急,不安,却又不能不顾及他的情绪摹。
她自己曾对这个男人说过这样的话:你前面的情史我不会追根究底。
可是内心却又自私的对他三十多年没碰女人的珍贵心存向往,现在,这种向往要毁掉了,还是毁在钟卿那么个对凌枫目的性超强的女人手里。
心底的醋意,介意,无法忽视。
冬冬勉强地笑,善解人意的模样蹲在沙发上坐着的他膝盖旁边,“两年前,那是在你我之前,你如果很不想说就别说,我……我能坐到不介意。”
凌枫拿开遮着左侧脸颊的手,低眸,晦暗目光看她。
看她为了他而违心说谎,他摸了摸她还有些湿的脸颊,“没什么不能说的,难以启齿罢了。”
冬冬被他抱起来,坐在他旁边。
凌枫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什么,片刻后睁开眼眸,神情似乎已经恢复,冬冬悄悄去看,他眼神里慑出一股极致的冷漠情绪。
沉默中他点了根烟,可能烟雾里他表情模糊会让他觉得好受些。
抿成一线的薄唇终于缓缓开启,压低的隐忍声线,“三年前我为救人质射杀你妈妈,当时你处在极度负面情绪中,我们关系很僵。那件事对我影响不小,办案顺不下心,你不知道,在顾绵给你找心理医生看的同时,我也在接受警局安排的心里检测。那段时间酗酒,差点被停职。”
他缓了缓,吸口烟,冬冬听得心惊肉跳,他的困难,她一无所知。
“也许是负面情绪中,钟卿她和我走的很近,那一年我爸在外面的女人带着孩子来家里闹,我妈才发现他背叛的事实。我妈是家里再丑也不会外扬的人,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被我爸的死对头找了茬,当官的一步走错步步错,我爸作风问题只是之一,其他还有几项根本不存在的滥用职权和收受贿赂的罪名,下-马了,就是被双-规,紧接着我妈的公司大受影响。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权利真的很重要,我东奔西走不如钟卿她那位厅长父亲一句话,我爸的事过了风头渐渐遮掩了下来,不过牢狱之灾免不了了。我妈看中钟卿的家世和她背后强大的势力,有意撮合我与她。”
“我拒绝的意思很明显。我妈就走了偏激的途径。那天破了个团伙案,庆功宴我喝太多,本来是被几个下属送回家的,到家后不知道怎么的下属不见了,只剩下钟卿,我没在意,醉了看不懂她眼神里别的意味。夜很深,她说我妈不在家,他给我煮醒酒的药汤,彼此交过生命的同事队友,我不对她设防,不知道她煮的根本不是醒酒的,她加了别的东西,份量不多,但我很快兴奋了,在床上被热醒,全身着了火一样。”
“房间里开了盏灯,她脱光衣服在我面前,我看不清那张脸,可是控制不住靠近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渐渐地,她的模样就变成了你。具体过程记不清了,可能手和身体在她身上亲密接触过,到最后一步时,她喊了我的名字,她的声音很有特点,我一下子惊醒,从她身上起来,提裤子,很尴尬,跟她道歉,腿软的直接掉下了床。”
“后来模模糊糊的,身体出了很多汗,很难受,我怎么也走不出那个房间,她在后面扑过来把我打倒,她骑在我身上,她掉了眼泪,扯下了我的皮带,我们一直在打架,撕扯,我下面是一直在反应中的……她可能想强来,到最后面我口渴的呼吸不过来,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犯了哮喘,我不能再动,她又缠上来,手去摸我那里,带恨地流泪冲我吼,为什么难受成这样也不要她,她可以给我,多少次都可以,她说汤里面加的药是我妈暗示给她的,听到我妈,我再也没动,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再醒来我人在医院。”
他平静地说完这一切,客厅里陷入死寂,冬冬凝望着他夹着香烟在轻微颤抖的漂亮手指,那么干净修长,那么漂亮。
心里很疼,为他感到痛,却也明白,感同不了他内心的难过。
他妈妈加入了其中,加入了这件肮脏事情的本身。
“后面的一年,我没和我妈说过一句话,但她再怎样,是生我的人。”
冬冬突然紧紧抱住了他,闷闷的声音:“我好像理解钟小姐为什么非逼你不可,你对她的
tang拒绝,在她看来是最大的羞辱。”
凌枫掐灭染尽的烟头,不带表情,“本来可以做最长久的朋友,从那一天开始我不肯多看她一眼。厌恶写在脸上。我还和她共事,不是原谅了她,是欣赏她破案的能力,公私在我这里分的很明,但这可能给了她部分错觉。”
冬冬点头,全部理解,忍不住心头窜动,轻轻吻了他耳根一下,半开玩笑缓解压抑的气氛,“你真的太固执了,今天一面,我目测钟小姐身材不错,你为什么拼到哮喘也不肯和她……那个?”
他盯着烟灰缸里的烟灰摇摇头,冬冬眼里他映在光晕里的侧脸无比英俊硬气。
“不知道,身体被药物控制,可是心里的反感很强烈。男人不喜欢被那种方式征服,在我眼里,钟卿和男人无异,如果换成是你……”
“如果换成是我……”
两个人竟然神奇的同时出声,对望片刻,冬冬脸悄悄发烫,咬着下唇很想知道,“如果换成是我你就怎样?”
“做。”干脆利落一个字,男人幽深眼眸游移在她俏脸上。
冬冬捂着红透地双颊,再不敢往他瞄去一眼!
她想起身跑开离他远点镇静一下,不料细腰却被他有力的手臂圈了一下,屁股叠在他腿上,被他搂严实了反而。
他在耳边低叹开腔,“这件事一直是我心理负担,今天说出来感觉还好。我会顾及,那晚上记忆模糊不清,但我和钟卿身体亲密接触过这点不可否认,她的手和嘴,可能碰过我很多地方,开始的迷乱和后面撕扯,我的手也可能在她身体多处掠过,不知道你是不是会介意。”
冬冬扭头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温柔笑,“你把我当成百分百妒妇了!我不至于是你这种古董思想,我男人的身体被其他女人欣赏,证明我男人魅力大,我男人的身体被其他女人摸,只能证明他极具诱惑力。至于刚才你描述中钟卿好像强制摸了只能我摸的地方,这个,等我们结婚后我变本加厉狂摸回来!”
耳畔低沉尴尬的男人笑,腰间横着的手臂,更加搂紧了她。
凌枫想,今晚气氛真的不错?
对一个很不懂浪漫为何物的男人,观察识别浪漫气氛真的好难。
不过好在换的居家裤子口袋里刚好就那么巧的装对了东西。
“喂,你摸我屁屁干嘛?”
冬冬感觉他的手不老实的居然在她屁屁底下乱动!
“凌枫!你怎么说你自己的,要把咱俩第一次留在新婚夜,那你现在爪子在造次我哪里?你再动……”
冬冬脾气没发完,右手无名指突然被他捏起,然后蓦地一凉!
她低头,猛然间客厅一盏灯的光线里什么也看不清。
瞪大眼睛,使劲瞪大眼睛,主要她觉得跟做梦似的,怎么她好像看见闪闪发光的银色东西,细细一条圈住她的无名指?!
冬冬再低头,内心狂喜和不确定,知道眼珠子快瞪出来终于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尼玛真是钻戒!!!
身后男人温柔轻-咬她激动竖起来的耳垂,“做我媳妇儿,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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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加更,万更。对于顾绵再怀孕的事,亲们意见不一,这个五爷稍微考虑一下吧,毕竟孩子真的蛮多了呢。
终曲50:他要要,她必须给【一更】
冬冬感受着耳垂被他灼热吐息烧的滚烫起来,连带这个脑袋也热了,懵的不知东南西北。
但内心对此刻其实是适应的,因为曾经幻想过他对她说这番话。
眼眶忽然微热,拇指一直摁着无名指上的光滑一圈,很纤细玲珑的款式,他眼光很好才。
冬冬睫毛轻颤着抬头去紧拥着自己的男人摹。
他身后是客厅的一整面落地玻璃窗,此刻窗外霓虹夜景璀璨,夜色迷人,称他英俊深邃的面庞。
那声低低地‘我的媳妇儿’,好像钻进冬冬荒芜已久心坎里的小蝌蚪,它挠人,无比动听。
凌枫看着她小小半张侧脸,等了又等,听她错乱的呼吸,忍不住大手掐了掐她的小腰,迷人男音显得小心翼翼:“需要我跪下来?”
冬冬摇摇头。
凌枫蹙眉:“不愿意?”
他真的挺忐忑的,他没有那么多浪漫细胞,揣摩不透女孩子喜欢的求婚方式,电视上看得更少,何况在家里,条件有限。一生一次,也许在她眼里太简单应付?
冬冬低着脑袋,漾动水光的眼眸盯着那枚漂亮钻戒,声音颤抖:“怎么会不愿意?别人的梦想都很伟大,我只有一个,”
她说到此处暂停,柔情似水的目光便投向了他。
凌枫一怔,她泪眼涟涟,他也激动,内心羽毛般柔软一片,低头便克制不住地吻上了她,“你唯一的梦想,嫁给我。”
冬冬脸颊贴上他此刻温柔无比的男人脸,闭着眼轻咬不知道他脸上哪块肌肤,有点粗糙,可是触感极佳,让她从嘴唇舒服到了心里。
努力嗅着,贪婪亲昵,他的迷人味道。
两个人柔情蜜意吻了一阵,凌枫很克制,担心身上再被点火,控制有度将这个求婚成功后的热吻渐渐地撤退了下来。
最后,拥着她懒得一动不肯再动。
时间仿佛静止,他笑着在她耳边一声声喊她‘媳妇儿,小媳妇儿……’
冬冬闭着眼睛,耳朵红红,脸也热热,觉得他喊媳妇儿的声音听着好听,又MAN,那么爷们儿。
从今往后,这就是她的爷们儿了。嘻嘻,八年苦恋,守得云开见月明。
………………………………
晚上临近八点。
冬冬的微博和微信朋友圈里非常热闹。
凌枫是个会做饭的好男人,开放式厨房的香味,她躲在他卧室都能闻到些许。
偷偷拿手机探出门外,逮到他背过身去的一刻,抓拍一张高大峻挺围着围兜做饭男人的帅照。
连同自己无名指上璀璨的钻戒,一同发到微博和朋友圈里,一排狂喜的表情,最后发一句肺腑的心情:终于等到这一刻,现在坐等收祝福!
道恭喜的一大片,有几个她手下的小姑娘更是秒赞。
冬冬在他不大的床上滚来滚去,把洁白的床单滚得皱皱的,嘴都要笑咧了。
电话响起。
冬冬笑声里接听。
“小冬冬,你这八年持久战终于胜利了啊!恭喜恭喜!”
冬冬腼腆极了,“小双姐,你也取笑我。怎样,他做饭的样子挺帅吧。”
“我觉得钻戒比凌小枫做饭的样子漂亮!不过钻石克拉不够土豪啊,我放大图片瞅了半天才找到,这一生一次的求婚,咱不是要求物质,得重视吧?”
冬冬笑而不语,二十五岁的恨嫁女,只要他开口,一个易拉罐环一根狗尾巴草,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嫁,舔着脸也要嫁不是!
蓝双吃口酸萝卜,咬的咯嘣咯嘣响,无视左边儿子右边丈夫鄙视过来的眼神,“冬儿,他没下跪吧?”
“求婚不一定非要走那个形式啦……”
“啧啧,人还没嫁就开始胳膊肘拐上了天!我了解的凌枫,一个浪漫细胞没有,就这么一回,他不下跪,没有玫瑰鲜花,没有录像以及一大堆亲朋好友艳羡的目光,你现在觉得无所谓啦,将来看到别人浪漫心里铁定发酸。”
电话那头卫川小声训斥老婆,“你别挑拨离间了行不,人家
tang凌枫好不容易开窍求婚,你别煽风点火。”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蓝双就无比气愤,“我这是前车之鉴!那年你跟我求婚求成那破样,当时年纪小被你个老奸巨猾忽悠的,我现在想想这日子就没法跟你过!凌枫会做饭,季深行是万能厨子,卫川你会什么啊?”
卫川吃饭头也不抬,“我会床震车-震地震沙发震,所有你喜欢的震,我都会。”
“噗——”蓝双一口萝卜喷出来,看了眼儿子脸红滴血,桌子底下腿猛地一踢!
“妈咪你踹我干嘛?”绅绅痛的放下筷子。
蓝双往桌子底下一看:“儿子!妈妈踢错了,踢你爸呢,对不起哦。”
“没事,”绅绅吃了饭优雅跳下凳子,拿了钟爱的科幻拼音读物从客厅走向小书房,临了不忘嘱咐家中二宝一句,“爹地,妈咪,等会儿你们震的时候记得把门关上,上星期我迟到了两次,因为妈咪一直不停的叫,吵得我睡不着,如果还这样,老师问我迟到的原因时,我会如实说。”
卫川:“……”
蓝双:“……”
尼玛儿子你还不到五岁啊,说话能不这么淡定吗?威胁老爸老妈能不这么优雅吗?
某两个恬不知耻的大人,顿时深深的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于是这顿晚饭,卫川终究没能逃过一顿毒打。
等蓝双收了拳头怒气差不多消散,回到桌前继续吃饭才发现,尼玛的手机居然还在通话中!
那头冬冬静寂无声……
蓝双抱头痛哭,手指颤抖的都不敢挂断,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优雅细致的女人,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疯癫女汉子,可素,也没想过此等家丑外扬到别人耳朵里啊,夫妻房事吵到宝宝这种囧事,怎么能让纯洁无比的冬冬听了去,没脸见人了……
挨了揍的卫川捂着脸大步流星走过来,拿起一个小笼包塞到媳妇儿嘴里,沾着包子油的手温柔摸媳妇儿头发,顺毛,“没事儿媳妇儿,他们都知道你的本性,呵呵……啊!又打我干嘛……”
冬冬红着脸,无奈地悄悄挂了电话,小双姐不折不扣是个活宝,可是有卫大哥这么宠着,真是幸福呢。
他们的儿子冬冬随同顾绵见过一次,小小年纪一点不像爹妈,特别正经,总是安静看自己的书,像个冰王子。
……………………………………
与此同时,另一家。
装饰风格偏童趣的大别墅,客厅长形餐桌边,四个孩子被孙婶围上餐巾。
顾绵正低头把手机藏到桌子底下,最近她疯狂迷上了天天消消乐这款游戏,已经一路过关斩将玩到第四十五关。
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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