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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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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是什么?新婚夜不用录下来,一边做自己可以一边看现场直播!
好无语,不知道北欧人民是太有情调还是太变tai。
怎么选了这么一间做他们的婚房,太羞人了……她不是做过无数次的熟-女,不能理解这种所谓风情。
“凌枫,你等一等,我觉得我们要换个房间,或者你关灯,太过分了镜子在上面,喂,你先等等……”
凌枫皱眉头,暗黑眼神幽深不已,低喘了一下,咬她下唇,“别再折磨我,再忍我又要流鼻血,我不要关灯,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怎样一点一点推-送进去你里面,这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次,语冬,老婆,我等这一天这一刻,等的实在太久。”
他低沉声音惑人,其实他不说冬冬也已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濒临崩溃,手指触碰到他的身体每处,那么硬,绷得很紧,用铁块形容都不夸张。
在她还犹豫要不要强行关灯时,他左手强硬捞起她的大腿,右手手指握着硕大的自己,额角青筋凸显出来,他闭了闭眼眸,再睁开眸底血红一片,朝她低哑开腔:“我要进去了……”
“可是我……喂,啊!”冬冬疼得直抽了一下,拱起腰仰头,瞪大的眼睛里无意外看到头顶镜子里面呈现出的一切。
双手拧紧身侧床单,她屏住呼吸,小脸痛苦皱起,锁骨凸显,两团软柔也跟着她挺身的姿势高高矗立。
头顶镜子里现场直播如此清晰,他的大手握着他那根恐惧的大家伙,直-捣她黑丛林下面从未开垦过的緊窄地带,在入口他还算温柔却没有技巧的磨了几下,她很干,这个冬冬自己也感觉到了,他用他兴奋前端分-泌-出的液体濡-湿她的窄小入口,然后最残忍的一颗一刻来了,凌枫腾出一只手捞起她死拧床单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便与她十指相扣,他闭上了眼,粗喘间轻叹一句:“爱你……”
健硕腰-腹一挺。
冬冬在剧痛中忘了闭眼,眼睁睁看着头顶镜子里面,他那么长的巨物对准自己一下子蛮横挤了进去!
冬冬疼得连痛叫都忘了,没有呼吸,只有抽气,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身体在痉-挛,紧张和痛楚让她身体绞得更紧,抵抗外物入侵似的,凌枫只想狠心这么一下,可显然低估了她的紧度,只闯进去一个前端,剩下三分之二都被卡在了外面,她把他夹得,血液满涨更粗,上面的青筋凶猛地鼓-胀着,像要冲破他那层软皮。
她疼痛的模样让他不敢再动,他也疼,真的疼。
冬冬红着眼眶小白兔却不流泪的倔强模样让他也微湿-了眼角,俯身轻轻吻她鬓边,手指摩挲愧疚又心疼,“还好吗?”
“别再动,求求你,别再动了……”冬冬终于小声地哭了出来,听无数朋友说过第一次会痛,她没想到来真的会这样痛,不是针刺穿肉的感觉,是生生被劈开了的不能承受的剧痛。
她呼吸颤抖吐纳着,尝试放松,看得出来他额角青筋根根暴起,他也
难受。
镜子里他恐怖的大家伙还有那么一大截在外面,雄勃昂扬,并且好像越来越粗,他身体渐渐地控制不住得开始痉-挛,大冬天的夜晚,他胸膛上的汗那么多,掉在她胸前,腰上,总不能这样僵着一晚上。
冬冬轻哼着温柔回吻忍得艰辛痛苦的男人,凌枫把薄唇送到她敏感的胸前,舌尖挑,轻含,试图让她放松。
冬冬是着急的不行,他已经很努力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处-男,喝了酒,误吃了牛-鞭,身体被火折磨此刻还能对她极尽温柔以待。
双手抱紧他经脉突兀的脖颈,她动情得吻了吻他刚毅冒汗的脸廓,娇羞地告诉他:“可、可以了……没那么痛了。”
凌枫听出来她声音里的轻-颤,她可能在说谎,忍着痛让他顺利进去,得到欢愉,但他理智燃烧殆尽,真的不能再耽搁,再僵持他可能会被她夹得就这样she出来……第一次,完美的新婚夜,秒射绝对是耻辱,他骄傲了一生,在床上也决不能落败。
柔情女声压抑的低吟里,头顶镜子里男人有着完美线条的强-健腰身,呈双膝跪的姿势在女人双-腿的中间,挺腰,双手温柔捞起她在大颤抖动的两条腿,目不转睛低喘里看着硕大的自己一点一点挤开她的粉红两瓣,他不敢过程太慢,怕她痛的晕死过去,终于,根部送入,全部被她緊致温热包裹,与她紧密相贴。
冬冬头发被汗浸-湿,泪眼涟涟,脸色潮热中发白,咬着自己的嫣红双唇,在他眼中柔怜不已的模样。
她没有别的感觉,只有撕裂,被劈开的痛,还有身体里他那根无比硕壮的紫黑巨柱带来的硬感。
她相信了,女孩的第一次,事实上欢愉只有个别,欢愉取决于要自己的这个男人是否有丰富技巧经验,还有他的尺寸,长度。
这三样,凌枫都让她难有欢愉,没有技巧,硬生生挤进去的,尺寸太大,长度更让她吃不消。
凌枫把自己全部送进去了听她嘶嘶的闷-哼又不敢动,直到冬冬痛苦中笑了笑,他才双臂撑在她身侧,长腿彻底挤开她的细腿,冬冬痛的双腿无力攀附他的窄腰,颤抖不断,白花花的晶莹肌肤随着他开始动而更颤不休。
他出来时也足够小心翼翼,着急地想要释放,但不可以,将自己扯撤出一点,冬冬便在镜子里看到他撤出来的-粗--壮部分上沾了她的点点血迹,少女之血,如梅绽放在纯白的床单上。
眼睫轻-颤地阖上,眼角热泪盈盈流下来。
痛片刻她能承受,被他填满的幸福,人生不再空虚,被自己深爱的男人彻底捅破这层珍贵的少女印证,从心理上来说,她已经高-潮。
凌枫粗喘压抑着动作,退出到前端,眼眸灼黑盯着自己上面沾着的她的鲜红血迹,眸底愈发嗜血,他俯身抱住她,在她耳边无限柔情一遍遍告诉她,“语冬,我爱你……你的血染红了我,它们让我心跳加快,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不离不弃……哦……要命,你那么紧,要把我夹得断了,每挺进一寸都像在斧凿开山,我必须动了,不动我会忍不住要she……”
冬冬眨眨眼泪,苍白着脸微笑转头亲他性-感的薄唇,痛时双手攀到他坚硬的背脊,指甲刮他,刮得他狠了他便挺得更深,这样相互折磨,她却泪流不止在他耳边轻呢:“我也爱你,疯子哥哥……”
这一刻,在她身上,他的确是发狂中的疯样。
冬冬被他凶猛顶得时不时脑袋就磕到床板,他难耐中停一下,将她小腰往下扯,再挺进,几浅几深得完全凭自己舒服畅快的感觉在要。
如果然和处-男做很吃亏,冬冬等啊等,一直坚信处-男第一次特别快,可是好久好久,他却越来越来劲儿,身体的力量无穷,紧绷的肌肉无论如何都不会疲乏似的,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稍微有点情动的-蜜-汁,下面逐渐顺滑起来,他动起来更轻松,挺进的动作两人身体撞得发出羞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不绝。
冬冬快被他撞坏了,要不是疼,是骨头在散架的感觉。现在不是被他侵入的地方在痛,全身都在痛。
她不断低吟着,细眉紧蹙,压抑的在他身下抽泣着,听在男人耳朵里却无法识别这媚骨的叫声究竟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难受。
全程没有换姿势,凌枫是怕自己出来后再难进去,床单上她的血迹没有在增加,这让他放心。
他只想在她身上畅快释放,理智和对她的怜惜逐渐被心中埋藏数十年的野兽剥夺。
冬冬慢慢的意识不清楚了,昏昏沉沉,痛一直存在,仿佛在大海里,波浪打得她浑身俱疲,后面他动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极致的痛楚里却悄悄好像有了一丝丝别样感觉,说不清,他狠狠地将她内里摩擦出来的那种似有似无的酥-麻-感。
到后来他把她撞哭了,求他也不停下来,整个三楼走廊回荡男人性-感的闷-哼和女人要叫不敢叫出声的低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冬冬好不容易不那么痛并且有那么一点点感觉的时候,他却突然激动,五官轮廓在灯光下微微狰狞,汗多的吓人,他到的那一秒,迅速伸手抽-出她脑袋下的垫枕垫在她的腰下,几个极深的大幅度挺松,紧绷的男人身躯迎来抽-搐,他在低吼里,发狠的死死抵在她身上。
冬冬的手刚好在他弹性俱佳的男人臀-部,手指和望着头顶镜子的眼睛,都亲身感受到了他那短短几十秒里无法用言语诉说的颤抖。
她倒是没感觉到小说里描述的灼烫喷洒在她子-宫深处的那般传奇感,但他稍微动一动的时候,下面的确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他的浊白。
两个人紧紧相拥,冬冬从头到尾都是汗,她的,也有他身上的。
她再无力气,疼得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疼了,只知道双腿在他腰间打颤,他下颌磕在她颈侧慵懒地余喘着一动不动,冬冬脸红得趁机轻轻推了推他大汗淋漓的胸膛:“累了吗?抱我去洗澡吧。”
“……”
回答她的不是男人热情过后低沉的声线,而是身体里他在搏动轻顶她内-壁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再度硬了起来或者从未软下去的大家伙。
他在里面一动她就有异样别于痛苦的感觉。
冬冬脸烫死人:“你……”
只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钟的男人支撑起身体双臂控制她在身下哪儿也去不了,他抬了头,双眸像被墨水洗过那般漆黑晶亮,低沉笑了一下,笑声很快随着他薄唇消散在她锁骨和胸前,冬冬听见他魅惑的男音:“我以为你早有心理准备,今天晚上,我大概是不会出来了。”
冬冬:“……”
她知道她可能会很惨,也谅解他十几年干渴突然沾雨露的兴奋感。但她绝壁不知道自己会惨烈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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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亲说凌枫之前性格不是这样,想澄清一下,那次他差点和顾绵发生什么,是喝酒情况下,而且,最后是他制止。
关于季大叔默默搞大老婆肚子的事情,你们快点给我一个想法,如果要求的人多就再生一个,本身五爷也觉得孩子够了。就算季大叔没有亲身经历老婆怀孕的艰苦过程,他内心如何会不懂?他真的已经很疼顾绵了,顾绵要做的就是下半辈子继续卖萌卖傻,季大叔把她当女儿养着哩。
终曲64:老婆给我吹吹
林妙可带着八岁儿子季子陵,婚礼当天的上午才赶到。
已经初具英俊小公子模样的季子陵时隔半年没见顾绵,从小就黏糊她,宴会一结束,当着自己亲爸亲妈的面儿修长小手捧一朵玫瑰就朝他眼中美翻天的顾绵扑了过去。
就连喊了四年老爸的季深行也被他无视在一边。
于是,季家四小家伙和季子陵互相虎视眈眈的吃醋争宠模式开启啮。
林妙可在旁边拽儿子都拽不住。
顾绵身上超级修身的两片包臀小礼服裙摆被季子陵扯得接线头快要断裂,孩子高兴她也高兴,笑声不断的拉住林妙可。
季深行目光宠溺看着小妻子变成孩子王,薄唇莞尔,站到一边手中放下漂亮的高脚杯。
水晶灯下男人五官英俊流畅,双眸随着年龄而越发深沉,林妙可不禁多看了两眼,他恢复记忆后她回国过一次,不过没有见上面。
顾绵在后面扯她漂亮的粉橘色长裙衣袖,半开玩笑:“盯着我老公看那么久,眼珠子要掉出来了。加拿大华裔美男也不少吧,就没找到一个比我老公更帅的?”
“扯你的蛋,找什么找!我个三十八的老女人。”林妙可有些不好意思,恼羞成怒张口出脏。
顾绵笑眯了,一边躲避季子陵的‘狂热追吻’一边揶揄她:“四十岁也是徐娘半老,风情正韵味呢,听说没?你姐姐林妙妙女士最近频繁和一位三十岁的成功男士约会,我听圈子里哪家的贵妇传的,那个男人据说四国混血,长得天-怒人怨的帅气模样,一只眼睛是灰色,另一只眼睛略带一点深蓝,挺传奇的。”
林妙可当即狠狠咽下口中羊角面包,漂亮脸蛋稍有变化,“我呸吧,四国混血?杂交品种吗?三十岁?她气深行和你浪漫举行婚礼也真豁的出去,我没听我妈提起,要是真的,我妈肯定给我打越洋电话拿来刺激我个老单身了!”
顾绵小拇指被季子陵和皱皱护斗中刮了一下,她皱眉嘶了一声,那边自家男人紧张得不得了怒视孩子就要过来。
林妙可一旁啧啧得阴阳怪气:“这是捧在手心怕摔了的现场版吗?还让不让单身孤单女人活了我靠!”
顾绵有些脸红的不让季深行过来,手指放到身后小声说,“我和妙可聊天呢,你一个大男人守在这里干嘛?”
季深行双手插着西裤口袋,微蹙眉的模样,深邃视线盯她两秒,压迫感消失,顾绵抬头,他转身留个高大背影出去了。
她有些呆呆的,林妙可一句话让她发愣,其实心里老明白了,林妙妙约会三十岁比自己年轻八岁的男士,一方面无声对抗她和季深行结婚,另一方面,女人的骄傲作祟,她想让季深行看到她还是有魅力的,三十八岁也有年轻男人喜欢自己。
顾绵觉得她真能折腾,老牛吃嫩草也选了棵太嫩的吧!倒是不怕圈子里人说三道四。
不过这些跟她没关系,自家男人一派淡定对林妙妙找老的还是小的,出嫁相亲约会这些,毫无反应,这让她做妻子的颇为满意。
季深行下楼,修长手指间一根烟,抽了一口,眉宇微皱地环视一眼宾客零散的一楼别墅大厅。
他四处张望让苏云疑惑:“你找什么呢?”
他把烟放到嘴边,薄唇轻含,眼眸微醺看向扶着腰的苏云:“找药箱,你怎么还没休息?”
“你爸在送那些主动远道而来的国内宾客,有些是他的政要朋友们,我得在他旁边站着啊,马上就休息了。”
“腰又疼了?”季深行说着,手指拿开烟放到旁边的烟灰缸里,脱掉黑色正式西装外套,优雅解开白衬衫的袖口,“我给你针灸。”
苏云摆摆手:“你别忙活,回头让你爸给我揉揉就行,你顾着点绵绵,丫头下午喝不少,脑袋晕乎着呢吧?”
季深行挑眉,语气寡淡:“和别人聊得热火朝天,不待见我把我赶下来了。”
“呵呵,今天大家难得一聚嘛,她被你关在家里很久没见这么多老朋友了,这个醋你也要吃?”
苏云的戏谑里,季深行高贵冷艳的一声没吭,等到季伟霆回来扶住老婆,季深行扯了扯领带便上楼。
十一点,顾绵被季深行强拖硬拽地给弄回三楼卧室。
上到三楼便隐约听见最尽头房间里传出的他们都不陌生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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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羞得捂住脸在他怀里埋,夫妻俩说悄悄话地笑道:“你给我装作没听见啊,冬冬要是知道这房子不隔音她会羞愤去跳楼的!凌枫也太猛了点呃,吼这么大声,瞧给他激动地……”
头顶挺拔高大的男人温柔吻下来:“你妹妹的声音听着挺凄惨,关于这点你要感谢老天,嗯?给你的不是一个什么技巧都不懂只知道胡冲胡撞的老处-男。”
“去你的!”顾绵小拳头招呼他硬硬肌肉的胸膛,“我稀罕处-男,最唾弃你这种阅人无数最后才轮到我的老男人。”
季深行低低沉沉的地笑,随她口是心非去了。
进了房他就拖她去浴室鸳鸯浴,顾绵光着让他伺候,同时给他沾点便宜,他倒没在浴室胡来,老夫老妻的,虽说是新婚之夜,彼此对彼此身体的每一处都摸透了深入灵魂,少了些冬冬和凌枫的那般狂野期待的爆发性渴望。
季深行昨晚上被季伟霆揪出来当真半夜盯着寒烈之风被扔进了教堂思过,一宿几乎没合眼。
大早晨就要去山顶和教练事先沟通好蹦极注意事项。完了是婚礼,婚礼后他被众人起哄,公主抱的姿势抱着顾绵从山脚教堂徒步一里多路回到别墅庄园,顾绵很轻,但抱她走路那么久也属于体力活,下午就是婚宴,喝酒少不了,一桌一桌地敬酒下来,他身体好也不是铁打的。
顾绵裹好浴巾出来就看见她家老公浴袍半敞,锁骨精致长手长腿随意躺靠在床上朝自己慵懒放电的模样。
她一头长卷发包在扎成蝴蝶结的毛巾里,拿了吹风走过去,戳了戳他胸口:“翻个身,懒得你不行了?头发湿的睡觉要头痛的!”
季深行笑,疲态略显地趴着,学着孩子们撒娇那样朝她放个电眼:“老婆给我吹吹。”
顾绵被他腻得不行,蹲下打开吹风,手指温柔穿梭在他黑黑的短发丛,有些小心翼翼,因为动作快了会碰到他脑顶修补过得头骨伤口,每次给他吹头发都会引起她酸楚的情绪,好心疼,他为她差点死了的那次,在后脑勺那里留下很重的伤疤,三年过去了头发长出来,要不然就能看到痕迹。
季深行被她纤细无骨的手指轻轻抚弄的,舒服快要睡着,却敏感察觉到她没说话了,翻个身去看。
顾绵吓了一跳,眼眶微微泛红的赶紧关掉电吹风:“你干嘛突然回头?我电吹风还没关。”
掩饰性的,低头不让他看自己眼睛,收了电吹风起身——
纤柔手臂却被男人大手一把轻轻握住,身子一斜,被他轻松拽的扑倒在他身上,电吹风掉在了地毯上。
顾绵火的要起身,小腰却被他手臂沉沉箍住,季深行专注凝视她两汪的微红,叹了一声,修长好看的手指抚摸上她眼角:“下次不让你给我吹头发了。”
“我没事。”顾绵在他眼中笑的模样,眨眨眼,眼睛更红。
她手指轻颤地摸到他脑袋右侧的小伤口。
补的头盖骨,摸上去会有凸出的接痕,她来回柔情抚摸,这些伤口里都是他对自己的爱,一个男人能为你闷声不吭放弃生命,是真的爱极了吧。
顾绵抑制不住此刻的内心涌动,脸颊贴着他稳健跳动的心口柔柔吐气:“老公,我爱你,如果有那样一天,我也会毫不犹豫为了你献出我全部的生命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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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明天能完结了,你们非要搞大人家肚子话,又要晚几天--
这章深情,下章用嘴如何?五爷记得个别坦率的妞在留言区说顾绵给某男用用嘴神马的,艾玛,捂脸……
终曲65:凌枫!臭男人你讲点道理!【6000加更】
男人好看的食指骨节紧绷,骤然贴在她粉唇上,却是拧起墨眉:“乌鸦嘴,呆在我身边,你永远不会有危险的时候。身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
承诺。”
顾绵这颗心为他跳动,嘟嘴吻他的指腹,如果遇上一个大男子主义万事办妥只需要你安逸生活的男人,就像她这样活在他的羽翼下,对他依赖成性,他或许不会不说动听的,看似漫不经心每句话却都那么霸道温情綦。
“今天抱着我下山后,我看你手臂垂在身侧好久都动不了,酸吗?要不要老婆给你揉揉。”
男人枕在脑后的修长手臂拿出来,放到她白皙细腿儿上:“等你按摩,千年等一次。”
顾绵白他一眼,今晚心情特别好,由他毒舌去了秉。
季深行忍她摧残的按摩手法忍到第三分钟,受不了了,她看着身条儿小小的,蛮力大起来也不是盖的,平时没少教过她按摩针灸这些中医基本功,看来人和人真的有差别,笨了,真的什么都学不会。
让她按了三分钟,更酸了,他借口抽烟才从她魔抓里逃生。
披上男士厚重羽绒大衣去了露台,顾绵被他扔在床上,本来按得正渐入佳境突然被喊停,她有点不爽。
在被子里看了会儿书觉得有点冷,桌子上有瑞士小镇当地很有特色的葡萄酒,和法国庄园里出来的不一样,颜色更深,味道更烈,寒冷天气里喝一口比国内的白酒老干还带劲儿。
于是乎——
抽完烟在露台悄悄给自己手臂按了一会儿的男人回到房间里,他家糊涂蛋小妻双手抱着形状好看的红酒瓶窝在床头,圈起的腿上法文版的傲慢与偏见,看得懂吗她……
季深行抽掉她臂弯里的酒瓶,拿起来一看,空了居然!
这是他那位合作商珍藏在地窖里口感最好年份最久的一瓶,下午的婚宴上他贪杯喝了一小半,剩下的舍不得便宜别人拿回来,没想到被她干了个光。
微微的动静顾绵就醒了,她坐直了揉揉眼睛,视线里老公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好像不怎么好看。
季深行五官略沉,手指抚向她滚烫的额头,“喝了多少自己知道吗?”
“……我本来只喝一口暖身,可是这酒太好喝,烈的刺着喉咙好爽……然后我就再喝了一口,又、又喝了一口……”
季深行沉了脸,看她舌头打结说话不清。
顾绵头疼,扭着身子也起不来,渐渐地越动眼前他居然有了重影,明白,是酒劲儿上来了。
季深行手指按了按眉心,从行李袋里拿了件她的贴身针织浅灰色长衫,包臀那种,比较短,动作不温柔地给她套上,关了大水晶吊灯,留下床头一盏昏黄壁灯,躺上了床,一手枕着后脑勺,长腿踢了踢还在晕乎的女人:“自己盖好被子,睡觉!”
顾绵眼睛里周围都是白色的云朵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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