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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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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绵睁着眼望窗外逐渐亮起的路灯,因此傅斯不好打电话给季深行报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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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孩子放学是家里的司机接回来的。
放下书包看到厨房里衬衫袖口挽起西裤笔挺优雅在料理的爹地,四个小家伙纷纷震住!
皱皱见过老伯伯下厨的帅模样,因此不奇怪。
峥峥和小三小四从来没见过啊,在他们小小世界里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爸爸对他们来说是什么呢?这个家的顶天柱,这个家说话能算数的人,为他们努力赚钱给他们买书上学送玩具的伟大爸爸,连妈咪都要听他的话的爸爸,居然在做饭饭?!
这好像只有孙奶奶和妈咪才会做的事情哦。
除了不意外的皱皱,三小只脑袋齐齐挤在干净的厨房门口,季深行微微侧目,眼尾眯起迷人的细细纹路,“放学了?”
“嗯!哥,爹地是在做饭?”
峥峥茫然点头,“在搅鸡蛋。”
季粉语才不管谁做饭,舔了舔亮晶晶的小嘴儿,嘟嘟嚷嚷:“爹地我今天可以吃红烧肉肉吗?你给我做吧,拜托啦,爹地你穿妈咪的围裙的样子好帅帅哦!”
男人心情愈发好到极致,手上动作流畅利索,冲小女儿眨了眨右眼,“嘴这么甜偷吃大白兔奶糖了吗?OK,少不了你的肉。”
“哇哦!”小胖墩儿激动跳起来,“爹地比妈咪好一万倍哦!”
季深行放下搅匀了的蛋黄,洗净双手点了根烟,把厨房窗户打开,香烟叼在薄唇边的性感慵懒模样,俯身捏了捏宝贝女儿的胖脸蛋,点点她的小鼻子,“不可以这么说的宝贝,妈妈听到了要伤心,而且,妈妈肚子病病了,你们以后要更乖更听她的话。”
峥峥当即皱了秀气的小眉头:“妈咪生病了?”
季深行笑意深邃点点头。
季逸又问:“是不是像我一样把西瓜瓤瓤吃进去了,种子在我肚子里长了一棵树那样,妈咪肚子里也长了东西。”
“比喻打得很好,就是长了东西。”
“要手术吗?”
“不用。”
粉语刚好放了个小屁屁,季逸便受启发:“那是能拉出来吗?”
季深行失笑,低醇嗓音宠溺回答:“等着吧,八到九个月,你们妈妈肚子里的磨人的坏东西就出来了。”
扔了烟头,再洗净双手,他要煎牛排了,当初就是这份季式全熟牛排俘获了顾绵那颗容易满足的胃。
几个小的被孙婶拉出厨房,季逸还在那里科普,“原来真的是拉出来,妈咪肚子里长了个棵西瓜吗?”
峥峥纠正:“一个西瓜。”
粉语就在那里大喊:“我要吃西瓜,等妈咪拉出来我就吃了它!”
孙婶咯咯笑得不能停,一家的活宝。
只有皱皱,优哉游哉放下漫画书,洋娃娃般精致大眼睛忽闪忽闪朝厨房看了看,小小腿儿步步挪过去,趴着门框看在忙碌的帅气老伯伯,撅起小嘴儿问:“妈咪肚子里才不是一棵树一个西瓜,妈咪又要生弟弟或者妹妹了对吗?”
季深行扭头,黑眸逡逡温柔看着女儿,“皱皱喜欢弟弟妹妹吗?”
“喜欢。粉嘟嘟的那么可爱,可是妈咪的爱已经分成了四分,还要再分出一份出去吗?”
每个小孩子的世界单纯天真,季深行知道顾绵在次怀孕会给家中四个宝贝带来什么,欢喜也有,顾虑也有,爸爸妈妈的爱还有那么多给自己吗?会不会弟弟妹妹一出生就不爱自己了?这些困扰他们的问题。
他认真看着皱皱,眼神温柔无比,“皱皱你会打我,小三小四出生后,我和你妈妈对你不好了吗?”
皱皱摇头,笑容里露出正在换牙的空空缝隙,“没有耶,反而更好了。”
“所以,爸爸妈妈不会把爱分出去,相反的呢,你代替爸爸妈妈把你的爱给马上要出生的小宝宝,我们是永远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你现在可以开始想弟弟或者妹妹的
小名了,想好了悄悄告诉我。”
皱皱马上就开心了,混世女魔王其实是最好哄的:“那一定要用我起的名字!来,拉钩钩上吊哦。”
……………………
傅斯把车开到顾绵想盘下来的那家书店,可是店老板早早就关门了。
郁闷的顾绵在店门外站了一会儿,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溜达溜达,冬冬的来电响起。
电话里冬冬呼吸急促,像是在跑,“姐,我骗凌枫说我要喝酸奶,他去楼下买,然后我偷偷跑出来的,姐,你得救救我。”
“怎么了你们?”顾绵吓一跳。
冬冬火速跑到公寓大门外拦了辆计程车,声音带了哭腔,“你收留我一阵吧,几天也行,我过不下去了,每天晚上都特么的筋疲力尽,真的不行了,白天我也是要上班的人啊,每天腿分叉了了一样抖着走路像什么样子嘛,而且天天迟到,早晨不做一次他都不准我下床的……”
终曲61:他好像永远不用休息
额……
顾绵本来心情阴郁中,这会儿嘴角憋着一抹囧笑不知道要不要绽放出来。
凌枫……从他那正义正经的头发丝都看不出来他是内心狂野凶猛至此的那类型猛男啊屋。
是不是真的应了那说法,每个男人身体里都埋藏着一头野兽,顾绵觉得凌枫不是一头,是十几头添。
苦了冬冬弱不禁风的小身子骨儿了。
冬冬来投奔自己,顾绵苦笑,她有家暂时也回不了呢,去哪儿?
两姐妹电话里商量,顾绵瞄了在几米外竖着耳朵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再细心听她通话的傅斯一眼,故意大声对冬冬说:“酒吧吧!刚好我也有想喝一杯的苦闷心情。”
傅斯皱巴了脸,头都大了。天色已暗,他不仅没有完成季先生交代的任务,太太还要去酒吧,一个孕妇,这这这……
………………………………
灯光复古的酒吧门外,顾绵下车。
冬冬已经到了,被风吹红的鹅蛋脸,头发绑成马尾松散在脑后,几分慵懒,淡淡的妩媚,鹅黄色简洁小西装,白色铅笔裤包裹的长美腿,帆布鞋,远远地看,在顾绵眼里活脱脱像邻家走出来的小姑娘。
小姑娘已经变成了完整的小女人了呢。
冬冬囧囧得指了指身旁的红色计程车,“姐,我身上一毛钱没带。”
顾绵嗔她一眼,“真是逃命逃出来的你。”
一打开钱夹发现自己也是个糊涂蛋,一张毛爷爷没准备,只有卡,顾绵朝傅斯美丽一笑。
傅斯马上拿钱包,一点都不肉疼的样子,感谢老板娘。他这个月工资被扣光了,因为上一个合作单他出了点差错,作为男秘兼私人助理他让季深行损失了两千多万,还好今天查出老板娘怀孕老板一高兴不记得这事儿了,不然他就要被剐了。
由此可见,顾绵怀孕还是有诸多好处的,直接间接造福整个人类有木有!
当然,身为当事人的她自己啥也不知道,愁苦不堪中。
顾绵拍了拍冬冬的小胳膊,“进去吧。”
她走在冬冬后面,眼神不经意地一扫,这丫头走路的样子的确有些怪,两条细腿仔细看真在颤。
顾绵心疼了,凌枫丫的这是把她当老婆还是充气娃娃使呢?真不知道轻重节制了。
不行,回头得郑重说说某个不知餍足的野人!
……………………………………
傅斯在外面给季深行发了条短信,没敢打电话,怕听到老板阴沉下来的声音。
收起手机,前面两位曼妙女士已不见踪影,傅斯匆匆把车钥匙丢给泊车的侍应生,跑进去。
冬冬现在走几步路都分外吃力,到一楼的吧台边,立刻手扶着高脚椅轻呼了一下,撑着身体坐上去。
顾绵皱眉看着她。
“腿发抖我止不住,姐,你别看啦……”
顾绵不看了,这时候酒吧人还少,她四处看了看陌生的优雅环境扭过头低声问:“他是不是仗着自己一身功夫对你用强了?”
“……没、那倒没有……”
顾绵盯着小丫头一脸害羞,好吧,公共场所讨论这种事儿,顾绵也不擅长,总要问清楚,她便又直言道:“婚姻刚开始女方就要有点心机,双方的关系就像一杆天平,你拿不出架势他又那么强势,结果就会变成我和你姐夫一样,只有我被你姐夫压榨的份儿。那种事情,你坚决不给,他总不至于把你捆起来硬来吧,说到底你还是纵容他的。”
冬冬低了红彤彤的小脸蛋,贝齿咬着下唇,脆脆声音像是挤出来:“有几次他真的用皮带捆我的双手……”
“……”顾绵脸上都有点镇不住的热了,脑海里闪过那次看脱衣舞男季深行生气拿领带捆她的羞人画面。那种事吧,咳咳,男人在床上,强硬起来该说是man还是有点恐怖呢,尤其凌枫那一身练过格斗的肌肉,冬冬能承受得住他狂暴起来的样子?
就算是亲密无间的姐妹谈及这种事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冬冬抬头迅速看了眼姐姐,声音更像蚊子:“可能是他辞职了在家里闲的抑郁了?我没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啊
tang,姐,你知道吗?他……他在我们卧室房顶也按了面大镜子,和因特拉肯那晚我们的婚房那面一模一样,每次就开着灯,我不可能一直闭着眼睛,一睁开就把我们的样子在房顶的镜子里看的清清楚楚,无语了都……婚前我真没看出来他在房-事方面这么追求刺激,就算憋了十几年这两三个月也该发泄完了吧,他好像永远不用休息,令人发指的体力,白天人模人样正经得,一到晚上就变成了禽shou,怎么折腾怎么来。”
顾绵听着,浑身从头囧到尾,不知道怎么安慰被压榨惨了的小绵羊。
冬冬一股脑发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捅了出来,反正姐姐不是外人。
渴了,让酒保调两杯女士飘雪来喝。
顾绵拦住,“点饮料,喝醉了我可不收留你。”
“怎么了姐?你又不是不能喝。”
顾绵一怔,没说话,酒保拿来了健康的温饮料,她喝了一口声音闷闷的:“不能喝了。”
“啊?”
傅斯在一米远的位置坐着,听太太这么说才松了口气儿,忙发短信报告:季先生,太太没喝酒。
顾绵没打算瞒,冰着脸淡淡的说,“我怀孕了。”
“啊?!”冬冬瞪着大眼睛,拖长了声音:“姐你开玩笑?”
顾绵看着妹妹,脸上表情写着‘我也希望是玩笑’。
冬冬沉默了,看着姐姐的目光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姐姐这表情让她纠结,是该说恭喜呢还是不说呢,好像……不是开心诶。
姐姐今年三十,高龄产妇?冬冬立刻想到姐姐家里热热闹闹四个天真可爱的小家伙,居然,又怀孕了……
接下来顾绵便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双手端着加热过得饮料,闷闷的一口没一口喝着。
冬冬静了一会儿才小声问:“你和姐夫不做措施吗?”
“我防不住那混蛋!”提起某人顾绵就怒火上心头,咬牙切齿,“算了!越说越来火。”
冬冬忙按住她肩膀:“宝宝,会要吗?”
顾绵细细眉拧成了一团,沉默给了冬冬答案,女人吧,心是最软,尤其当了母亲的。
夜晚八点,夜生活才真真开始,酒吧逐渐人多了起来音乐也由舒缓换成了***的强节奏,顾绵耳朵不舒服,拿卡结账和冬冬早早离开。
酒吧外面,顾绵逼着傅斯下驾驶座,“你也有下班时间,车冬冬开,我们都没喝酒,没事的。”
傅斯特别为难,季先生说在赶过来的路上,季先生人没出现他怎么敢离开太太一步。
顾绵打开驾驶座车门:“真的没事,我会回家。”
“太太,我今晚好闲啊,一点事儿没有,让我把你们送回去吧。”
顾绵把人往车外拖,傅斯一点反抗动作不敢有,生怕手或者胳膊碰到太太肚子,就听见顾绵边扯他边开玩笑:“闲的就去相亲,傅斯,你也快三十了吧,小我一点我是你姐,不好好规划人生大事哪天姐让季深行就近把他公司里哪个小姑娘指给你,美丑都是你媳妇了!”
傅斯呵呵呵,“送您回到家后我就去相亲。”
傅斯明白,要是真让太太开车,家是一定不会回去,指不定两个女人要去哪里疯。
你我不让的,争执不下时,正前方迎面驶过来一辆林肯MKT,俊俏修长的车型引来路人注目。
在那片刺眼的车前灯光里,顾绵眯起眼睛看着林肯缓缓直逼到她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时稳稳将她这边的宾利截住。
车灯灭了,隔着一面前车玻璃,顾绵将驾驶座里眉目沉敛抿着薄唇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漂亮修长的手指,扣在方向盘上,男人深邃眼眸静静搁在她脸上。
一秒半秒的,顾绵没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车门打开,黑色尖头皮鞋笔挺西裤,男人长腿,朝她不疾不徐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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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上三千,五爷饿得要去吃饭,吃好多饭,冬天就是作死屯脂肪的季节!回来再写,第二更就不定什么时候了。
季大叔要放下那张高贵冷艳的FACE哄老婆了,做好一桌美味的男人回家跪跪搓衣板,老婆消消气,在你肚子
里撒种子不是我故意,是我刻意(*__*)
终曲62:绵绵,我四十了,再不生我可能就有心无力了【七千】
他走到她身前,长腿站定,路灯光线下搁在她脸上的视线格外深沉温和。
顾绵心跳声里没有抬头,根本不想仰头去对视他!
也明白躲来躲去总要见面,肚子里他的种,还能不回那个家轿?
可是她现在拿不出简单明了的情绪面对他,有多生气顾绵也不清楚,并没有当下冲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虽然她知道,真打他眉毛都不会抬一下还手睚。
季深行不开腔,目光温柔灼灼,就那么盯着自己眼神在变幻的小妻子看。
这种男人非常擅长沉默对峙和心理战术。
顾绵果然就扛不住,证件是她是受害被动的一方吧,这么视线对峙到一分两分钟,她拔腿就转身想跑。
人气场的问题,气场拼不过他,就不想再面对他。
刚转过身纤细胳膊被他的大手拉住,很轻的力度,掌控有度却让她再也动不了。
顾绵还没开始挣扎,腰也被他一臂擒获,冬冬和傅斯都在场,他根本无所顾忌,薄唇在她碎发缠绕的白皙颈子后缱绻,趁顾绵痒的扭动,季深行弯腰蹲下,动作利落脱掉了她那双五公分高的浅口低跟鞋,细细的跟,他蹙眉递给傅斯拿着,双手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顾绵没有叫一句,惊得狠揪了一下他的冷硬头发,忽然想起他头上颅骨的伤口,狠不下心猛地又松开。
季深行已经按了车钥匙,傅斯很有眼色地把宾利极致版后座车门打开。
顾绵被他动作很轻地放进柔软的后车座,他放下她时手掌包了包她的脚,只穿了薄丝袜,三十五码,很配她的身高,秀气小巧。
车门开了一点点,他颀长身躯站在外面,不放她的脚,顾绵脚背露在高跟鞋外面那么久,被风吹的,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全部传了过来,暖暖的,她一抬头就能闻到他的气息,刚沐浴过的清冽薄荷香。
她闭着嘴就是不说话,偷偷照了照前座后视镜,自己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好。
季深行给她暖了会儿,便松开,大手包住她的翘臀把她往里面推,他自己要上去,想到什么,回头冲傻在车边看呆了的冬冬抬抬下巴,浓眉蹙起严肃地说,“凌枫急疯了开车找遍大半个A市,超速行驶。你再不给懂事点给他回电话,他带着警队的人就要把整个城市翻过来了,别任性,别学你姐,遇事儿就离家出走躲躲藏藏。”
不等冬冬说什么,车门关上。
顾绵分明听见他最后语不波澜评判她的那句!
本来对他主动来找自己又给她拖鞋暖脚的细微举动稍有感觉,心里刚起了一分的甜蜜顷刻被他那盆冷水冲的一干二净!
她气得唇儿发白指着自己鼻子冲他冷笑:“我任性?到底谁任性?!我是你生孩子的工具,季深行,是不是?”
他望她,专注,摇头咬得也认真,大手从她后腰钻过去一把稳稳困她进怀,她挣扎他就心甘情愿挨打,只管抱紧了,手掌抚顺她乍起的毛,认错态度诚挚:“我任性,我自私。”
顾绵一掌拍他下巴,休想一吵架就随随便便又哄又搂又亲,当她阿猫阿狗好对付了?
她撑着身体躲他远远地,烦他,长得再好看也不想看他!
季深行沉了沉眉目,暂时不敢过去,两人一人一边车窗,中间隔的老远,他仍旧掌握主动权用那种深情脉脉又压迫人的视线盯着她,好像把她骨头都看穿,老神在在就按兵不动。
顾绵没他那气势,总之扛不住,废话,谁使劲盯着你你也不自在!
互瞪半晌,他真担心她扭着脑袋累到,低沉开腔:“下午从医院出来到现在,这几个小时里,生气还没生够?”
“你什么意思?我该够了?”
她双手撑在身前,纤细的身子骨儿蜷缩得像马上就要发飙的猫儿一样,在男人眼底怎能不可爱。
季深行眼尾翘得悠然,忍住过去把她一把摁在怀里的冲动,认真说,“不是,不够的话可以继续生气,不过老婆,可以先吃了饭再生吗?”
“滚!谁是你老婆?我不过就一负责生孩子的,你想让我生我就得生,没有商量,没有我的意见在里面。”
她声音有些嘶哑,吼得眼眶悄悄红了,倔强的不肯哭,只是一副小嗓子在压抑的啜泣,低声控诉他:“季深行,你
tang太过份了。纯粹看我好欺负好糊弄,你太过分了……”
“绵绵?绵绵……”季深行一下子慌了,对付得了她任何,唯独对她的眼泪无措,一哭就像在烧他的心似的。
她不是容易哭得那类女人,可是走过这些年,他总让她哭。
“绵绵,我道歉好吗?来我怀里,打我骂我都行,别自己哭。”
顾绵沾着眼泪的手指推开他,眼眶红红像兔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嘶哑着又说:“你就是看准了我不会不要宝宝。我为什么不打掉宝宝你不明白吗?因为是你的孩子,你和我的孩子,我那么爱你,会加倍加倍爱我们的宝宝。所以就算我死我也会保住它。这是当一个母亲的本能。可是季深行,你该事先和我商量,你不尊重我。这段婚姻里你摸摸你自己良心,你尊重我的次数有多少次?我不是说你霸道不讲理,你很好,绅士优雅风度有责任心是个很好的爸爸和丈夫,或许是我们的相处模式让你大男子主义惯了,或许是我的依赖让你倍感享受,让你觉得你做任何决定,大的小的,我只要在你的羽翼下安稳生活就OK。可是不是这样,长期下去我受不了,你不明白,我不是真的好欺负好糊弄,我是心甘情愿被你欺负糊弄,人说女人活得傻点,傻有傻福,我觉得我就是典型,完全的信任你,觉得你总不至于害我。可你在得寸进尺,我明确表示过我对生孩子有了恐惧了,两次怀孕,比寻常孕妇大一倍的肚子,你不在身边是遗憾,可不能因为是遗憾你就让我再怀,你是医生,或许对女人怀孕了如指掌,但你永远不可能对孕妇那十个月的痛苦和在产床上的那种极致想要死掉的痛感同身受。”
他蹙眉沉默的认真听。
顾绵很少较真,本来觉得有许多不如他,宽容相待是婚姻保鲜的良药,但他这次一定要说明白。
他良久不说话,看着她,目光里许多愧疚,点了点头:“是,我不可能感同身受。”
他挪动身体朝她靠近,顾绵没躲,任由他慢慢将她搂紧怀里,他用手背擦她脸上的涟涟泪痕,她的脸颊感觉到他跳动强烈的温热心脏。
季深行轻轻叹了一口,此刻体会到言语的苍白无力。
顾绵揪住他胸口的衬衫,手指微微发抖,她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说:“我不是拿乔,刚才那番话也没有完全针对你的意思。不会真的就此不再理你,你是我老公,我们家的天,即便你没有充分尊重我,爱和亲情能冲掉一切不好的。有时候看到你拿起皱皱他们小时候的照片看时那样温柔宠溺的眼神,我也会想,我爱你,第二次生产时你为了救我陷入昏迷生命垂危,你能这样待我,我便能克服心里的恐惧为你再生一个孩子。但是季深行,想的时候简单,那毕竟是十个月,实实在在要经历的不简单的十个月。”
“这一次你不是一个人。”季深行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唇儿,吻了一下。
他再度道歉,“抱歉我瞒了你,我当时没有多想,我以为中奖率不可能这么准,但我有私心,我想赌一把。你为我生了四个孩子,默默地,没有任何怨言,绵绵,在我心里你一直不是一般的女人,这份深情大概是我上辈子真的积了什么德才有的福气。我或许应该每天早安吻的时候对你说我爱你,你不肯再怀孕实质仍旧对我存在不安。是我的疏忽,我单纯想的是,你看着大街小巷,夏天夜晚许多孕妇挺着大肚子散步,旁边有小心搀扶的丈夫,我让你委屈了两次,第一次是我混蛋,我那时候骄傲地不肯懂爱,第二次是天灾人祸,我不想你我的生命不完整,遗憾有大有小妻子孕妇生命丈夫不在身边,这是大遗憾。”
顾绵懂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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