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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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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距离这一切肮脏不过几米远,在废墟的另一边,被绑着,分毫不能动弹,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怎么挣脱绳索,怎么嘶叫,移动不了一分一毫,救不了她。
恨自己,救不了她。
妙妙到最后死的时候,那双眼睛依然盯着他,黑眼珠瞪得很大很大,痛的几乎没有什么内容了,空空洞-洞的,像泡在水里的玻璃珠,一直望着他……
她衣不蔽体,腿-间血泊模糊,身体碎得像个破布娃娃。
曾经,那么干净,那么美好的她。
造成这一切的,是照片上的那个男人!
是他收了许美静的钱,是他和他的团伙绑架他们,妙妙纯粹是因为和他在一起,连带被绑架,受尽屈辱死去。
季深行头痛欲裂,抱着脑袋,失去了力气般,蹲坐在地上,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痉-挛。
林妙可在一旁看着,知道那可能是发病的前兆。
但她还是拿着那张照片走了过去。
蹲在他面前。
“照片里的男人,就是顾北中,当年绑架你和姐姐……”
“别说了!”季深行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牙齿都在打颤。
林妙可掰下他的大手,指着全家福照片里,站在顾北中身前的六七岁小女孩。
“顾北中的女儿,看着,眼熟吗?”
季深行看着黑白照片里的小小瘦瘦的女孩,她温和的眉眼,她的小圆脸,她的卷发——
瞳孔一震。
答案呼之欲出,却不愿意相信,怎么也不能相信,摇头,摇头——
“是顾绵,你的妻子,她是……”
“林妙可!”
房门突然大开,苏云扶着脸色巨变的季奶奶快步踱步进来。
“林妙可!谁让你嘴碎的!”
季奶奶走到季深行面前,看着孙子的样子,几乎要哭出来:“深行,你别听她瞎说……”
“我可没瞎说!照片为证,你们一早就知道顾绵是谁,为什么还让她季季家的门,来伤害深行……”
“你住嘴!”苏云拉起林妙可就要强行拽走。
“她说的是真的吗?”季深行凝满冰霜的声音。
季奶奶语噎。
季深行站起来:“顾绵是顾北中的女儿?顾北中就是当年绑架我和妙妙的人?”
“深行……”
“这些,你们都知道?”季深行咧开嘴角,笑声,渐渐冷而癫狂:“奶奶,爷爷,父亲,苏云,你们统统都知道?”
季奶奶和苏云,脸几乎垮了的无言以对。
“你们瞒着我?让我娶了顾绵,让我和她同-床-共-枕,让我和她生孩子!”
季深行大笑着,木制橱柜门被他踢破,他双目刺红,冒着血光,崩溃了。
“深行,”季奶奶满脸的泪:“当时绵绵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你们领证都一个多月了,你父亲从北京回来才发现的,我们商量了很久,你爷爷觉得曾孙来的不容易,既然木已成舟,只得瞒着你们俩,日子还要过啊……”
季深行笑,笑出了眼泪,满目悲凉沉痛,冷哧:“现在,日子还能过吗?”
他一拳头锤在墙壁,踉踉跄跄疯癫地跑下楼。
……
上车,发动引擎,血红的双目里,每根血管都濒临爆破状态。
深夜,空旷的高速公路上,车速开到最大。
……
十五年前的冬天,寒烈。
青涩的初恋,在洋洋洒洒的大雪里,纷飞。
那段日子对高二的季深行来说,太难熬,许美静和季伟霆一心扑在事业上,漠不关心处于冰点状态。
家不是家。
如果没有妙妙陪着,季深行觉得他会变坏,会熬不过去。
妙妙对他的意义,不仅仅是初恋,是整个十七岁痛苦的年华。
后来,白热化,许美静搬出季家,与季伟霆分居。
苏云,单身母亲,出现季伟霆身边。
许美静和季伟霆离婚,季深行判给了季伟霆,儿子,不愿见平日里待他冷漠的母亲,许美静瞬息间只剩下一副空壳。
看着苏云登堂入室,嫉妒的毒瘤发狂,许美静一气之下雇人绑架了季深行,目的只是想让季伟霆着急,让他不好过。
但,事情却出了偏差。
顾北中拿了钱办事,选好地点,却没料到有个女孩与绑架对象同行,当时的情况下,只能一块绑了。
把季深行和妙妙绑到废墟里,顾北中拿钱赌博去了,留下小弟,看着人。
就是那个小弟,见色起意,当着季深行的面把妙妙凌辱至死。
后来顾北中回来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
小弟头被石头块砸得脑浆迸了一地,而那个嗜血发狂的少年,跪在地上,怀中抱着破碎不堪的少女,没有哭没有笑,死了一般安静的模样。
那双修长好看的少年之手,沾了小弟的脑浆和血……
再后来,季伟霆赶到,利用手中权力压下季深行杀人的事实,顾北中根本没有为自己辩驳的机会,以杀人罪判处死刑。
……
季深行依在车身。
烟头散落一地。
漆黑的夜像海水包围了他,呼吸,渐渐被窒住。
就这么站了大概有三四个小时。
开门,进屋,上二楼。
卧室里,他的小妻子,如今的身份,仇人的女儿。
她曾泪眼朦胧对他说过,她父亲是冤枉的,没有杀人。
的确,没有杀人,人,是他杀的。
她父亲害死了妙妙,他又害死了她父亲,这样的关系,他们现在却是夫妻,她怀着他的孩子,双胞胎。
一切,显得那么可笑。
……
季深行在呼吸困难下,终究,推开了卧室门。
心脏哐啷哐啷,终结的序曲一样。
床上隆-起的一小团,身子弓着,蜷缩,连睡觉都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他走过去,小心没有碰她背上的伤,把她从被子里抱出来,很耐心地给她穿衣服。
顾绵睡得很不安稳,一点动静醒过来。
惺忪睁眼,眼前,放大的俊脸。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惊天动地的骇浪,留下,沉郁,沧桑,悲凉。
季深行给她穿好衣服,抱她下楼,放进车里。
这会儿,天一蒙蒙亮。
顾绵被他的气场压抑的,一直不敢开口。
车停到北方医院门口时,顾绵终于问了出来:“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季深行望着一无所知的他的妻子,话卡在喉咙,像灌注的铅。
终究无力开腔,他下车,顾绵也跟着下车,他甚至动作温柔地挽起她的手,上台阶,往医院里走。
顾绵实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直到,拐进悠长的走廊,‘人-流中心’四个大字刺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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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着急,转折点陆续放送中……
下午还有一更的,妞们,给点力~~
092:顾绵,不想再看见你
更新时间:2014…8…20 9:50:02 本章字数:7375
事到如今,顾绵觉得,季深行对她做任何事都不奇怪。
真的。
这个男人,对他一次次的失望中,渐渐地,麻木了。
只是,被伤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会痛?
手抚上肚子,隔着重重的眼泪,顾绵咬着下唇,明知故问:“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钫”
季深行紧抿着起了桔皮儿的干燥薄唇。
让她把孩子打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顾绵嘲笑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不肯相信旱。
昨天晚上他把她救下,得知她怀孕的时候,她分明从他眼角眉梢看到了喜悦。
他那么郑重其事地告诉她,让她相信他,林妙可的孩子不是他的。
但是现在,他却带她来了这里,前后不过几个小时,他的态度,截然相反。
“季深行,”顾绵笑了出来,笑声里,浓重的鼻音:“我居然蠢到以为你是要带我去爷爷那里,告诉他,我怀了你的孩子,告诉他,林妙可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很可笑对吧?做梦都没有想到,你会带来我这么个地方。”
她的话像数根针刺向他的喉咙,更加发不出一点声音。
季深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神智几乎都不清醒。
只要一想到顾绵,妙妙惨不忍睹的样子就会浮现。
他和顾绵的婚姻,隔着血海深仇,隔着妙妙,怎么进行下去?
他想,干脆算了,散了,把什么都了结了。
所以带她来这里。
顾绵走近几步,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肚子上。
他看起来很不清醒,她要提醒他:“它们是你的孩子,你和我的,孩子。”
季深行一震。
“上一个孩子被你妈妈害死,这一次,你亲自动手?”嘲讽的眼泪,流到嘴角。
季深行一震,抬起那双暗沉无光的眼眸,看她。
她的样子,与顾北中狰狞的样子重叠,分开,又重叠。
头又开始痛了。
顾绵得不到一个答案,决定赌一把。
她冷笑着,蓦地松开他的手,转身就往难道玻璃门里面走,早班的医生见她进去,迎面过来:“小姐,请问你……”
顾绵握紧双手,刻意放大的声音:“给我安排人-流,立刻马上!”
说完,回过头,盯着呆立在原地垂头敛目的男人看,嘴角,笑容不散。
新来的实习医生,不认识季深行,看了看原处高俊挺拔的男人,再看看眼前满脸泪痕的女人,瞬时明白了什么。
“好,我带你先去挂号交钱,手术,等医生上班就可以做……”
顾绵抬步跟着实习医生就要往里面走。
身后,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在玻璃门即将关上的当口,那只冰冷干燥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感应玻璃门打开,季深行把她猛地拉了出去,神情寒戾地看着她:“你干什么?!”
顾绵觉得好笑:“你又在干什么?谁把我拉到这里的?谁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季深行无言。
眼神里,太多太多,顾绵看不懂的内容,在挣扎。
他的神情那么痛苦:“为什么你爸爸是顾北中?为什么我们要遇见?为什么……”
我要爱上你……
心里这句话蹦出来时,季深行自己都吓了一跳。
脑子里,妙妙的身影又出现了。
仿佛在质问他,怎么可以爱上别人?怎么可以把她害的那么惨之后,再爱上绑架他们的人的女儿?
季深行双手捂住了脸,喉间沉重的呼吸像是悲鸣:“顾绵,我没办法面对你,也不想再看见你,孩子的事另作打算,我们,离……”
手机忽然响了,打断他最后一个字。
顾绵盯着他一张一合的那么好看的薄唇。
离,离什么?
离婚?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这两个字。
顾绵,手脚,凉透。
季深行拿出手机,接起。
那头主任说,前些天因为胸闷送到心外后又查出颅内恶心肿-瘤的那个女病人,一个小时前,宣布脑死亡。
季深行脸色剧变。
转身就朝外跑。
顾绵看他神色很不对,跟了上去。
……
脑外科。
季深行匆匆赶到病室,主任在里头,病床边围着病人家属。
最悲痛的,莫过于其中,病人的丈夫,白大伟,五十多岁的年纪,是个警察,因为有癫痫的疾病,提早退休。
白大伟看见季深行进来,立刻上前申讨:“季医生,我妻子送进来时只是胸闷,你后来说,她脑子里长了恶性肿瘤,我听你的,把她转到脑外科,为什么,她成了这样?为什么?”
白大伟情绪激动,抓住季深行衣襟撕扯。
病患家属接受不了病人死亡,这样的情况很常见。
季深行按住他:“白先生,我并不是脑外医生,具体情况,手术医生会跟您详细解释……”
“敷衍!都他妈是敷衍!我的老伴送进来时身体健健康康……”
主任与季深行对视一眼,这位病人脑死亡,心脏,还是完好的。
爷爷这两天情况很糟糕,心脏衰竭得很快,换心,刻不容缓。
季深行早就查过医院里所有脑死亡的病历,这个病人是最匹配的,最重要的是,她生前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
季深行看着白大伟痛不欲生的样子,理解他刚失去妻子的痛苦,可爷爷还在病房等着一颗心脏。
他知道现在说器官捐赠很残忍,但——
“白先生,你妻子的情况,之前脑外科医生和你说过,她颅内的恶心肿瘤扩散,送进来时已经晚了,胸闷只是肿瘤发病时的附属情况,所以你才会错误把她送到心外科,实际上她需要做的是脑外科手术。事情已经这样,还请你节哀顺变。另外,你的妻子清醒时签署了器官捐赠协议,现在取出她体内的器官可以救治好几个人的生命,依靠呼吸机也只能维持她体内的循环,她不可能再醒过来……”
“我不同意器官捐赠!我不能让她连个全尸都没有!”白大伟跑到病床前,俯身抱住妻子:“你们谁也别想动她!”
季深行着急,器官在体内呆的时间越久,衰竭程度越高,到时候即便取出来也无法移植了……
“白先生,很多个病人都在等你妻子救治。”
白大伟根本不听。
两方就这样僵持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三个小时后,白大伟依旧霸着病床,分毫不让。
季深行心急如焚。
心外那边打过来电话,说是已经给爷爷做好术前准备。
主任走过去:“白先生,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病人清醒时签署的协议,我们医院有权在她脑死亡后执行……”
“不……老伴儿……别动我老伴儿,她还有呼吸!她还有呼吸的!”白大伟颓唐地哭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好几个医生进来,把妻子被推出去。
他起身要扑过去,季深行一把将他拦住:“白先生,请尊重你妻子的意思,人命关天!”
……
顾绵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大伟,季深行已经推着那个女病人往手术室里去。
顾绵跟上去,大概猜到,这位脑死亡病人的心脏,是要移植给爷爷。
虽然这些天她没来医院,但也知道,爷爷情况很不乐观,心脏全面衰竭,亟待移植。
手术室。
季老爷子被抬到手术床上,打麻醉之前,季深行摘了爷爷的呼吸罩。
爷爷其实已经吐不出清晰的字。
但季深行还是听见了,爷爷说,林妙可在哪儿。
季深行知道爷爷是惦记曾孙,握着爷爷的手,说在赶过来的路上。
爷爷叮嘱,万一醒不过来,曾孙的名字取好了,在病床底下藏着……
季深行,含泪给爷爷打下麻醉。
不知道手术能不能成功,但爷爷的心脏衰竭彻底,不移植,也是死路一条。
……
手术室外。
顾绵犹豫再三,还是留下没走。
走廊里由远及近的碎乱的脚步声。
季家人都来了。
季奶奶满脸泪痕,苏云看到顾绵,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彼此悄无声息地等待,沉默着。
走在后面的林妙可,在看到顾绵的那一秒,脸上神情变了变。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
季奶奶熬不住,又担心又焦灼的,几乎昏厥,苏云扶她到预定的休息室休息去了。
走廊就剩下林妙可和顾绵两个人。
顾绵起身就要走。
林妙可挺着大肚子,紧跟着站起来:“我有事情对你说。”
顾绵不理会,转身往楼道里走去。
林妙可跟过去,一把将顾绵拦住,手里摆出一张照片。
正是昨晚上给季深行看的,那张全家福。
顾绵惊愕不已,望着照片上爸爸妈妈,弟弟……
林妙可指着照片中的男人:“你爸?”
顾绵更加震惊,一把抢过:“你拿着我家的照片干什么?”
“你爸是顾北中,绑架杀人犯,这个你知道吧?”
顾绵死抿着唇,盯着林妙可。
林妙可笑得更欢:“那你知不知道,你爸当年绑架的谁?”
父亲当年犯案时她很小,只依稀记得,受害人的家属来孤儿院闹过好几次,每次都揪着她和低低打骂。
“你爸当年绑架的,是深行和我姐姐!十五年前大年三十,你爸把深行和我姐绑架了,并且,还把我姐凌辱至死,深行就在旁边看着,全过程……你爸是禽-兽!”
“不是的!我爸爸没有杀人……他只是绑架……”
顾绵蓦地想起,季伟霆说的那番话,还有之前季伟霆一再否认,他是当年爸爸案件负责人的事实。
这么说,季家人一直都知道?
林妙可冷笑:“不光季家所有人清楚,你是一个禽-兽的女儿,深行也知道了!”
顾绵一瞬睁大眼,面目一瞬惨白。
难怪,他看她的眼神那么冰冷复杂,一直在挣扎,他拖她来医院,不想要孩子,他说,离婚……
难怪,季伟霆第一次从北京回来,看到她,表情那么奇怪。
前后一想,很多之前无法解答的事情,对上了。
林妙可步步逼近:“你爸爸是绑架犯,杀人犯,强-jian犯!他害死了我姐姐,害的深行这一辈子苦不堪言,顾绵,你
说,你有什么脸留在深行身边继续给他伤害,他只要一看到你这张脸,就会想你你爸爸对他做的一切!你要是还有点良心,赶紧滚蛋离开他!我的孩子马上要出生,季家少***位置,归我!你的存在只会加深深行的痛苦……”
林妙可还说了些什么,顾绵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告诉自己不要相信林妙可的话,她在挑拨离间,这一次她决不能上当,她要找季深行问清楚问明白!
……
顾绵魂不守舍地走后,林妙可在原地得意地大笑。
楼上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神情麻木地走过来:“小姐,请问你是季医生的什么人?”
林妙可吓了一大跳,不悦:“你是谁?问这个干什么?”
“我妻子脑死亡,之前是季医生的病人。”
林妙可来的路上听说了,季爷爷移植的心脏来源,就是同院一个脑死亡的女病人。
不由得态度好了些:“是您的妻子把心脏捐献给了爷爷呀,谢谢您和您妻子的爱心!”
白大伟咧开嘴,笑得十分怪异:“小姐还没回答我,你是季医生的……”
“他未来的妻子!”
“那刚才走的那位……”
“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林妙可笑得很甜。
白大伟森冷的笑容加剧:“这么说,是妻子在侧,情-人在怀了……”
……
顾绵在医院游荡了一整天。
晚上时,爷爷还没从手术室出来。
她一直在想林妙可那番话的真假,迫切需要向季深行要一个答案。
浑浑噩噩地,出了医院。
站在街边许久,八月多的天气,夜里,也是燥热的。
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心里装着事儿,看也没看就上车:“请到景枫湾别墅区。”
计程车却迟迟不走。
顾绵抬头朝司机看过去,震愕——
“你……”
白大伟一把枪已经按在她脑袋左侧:“举起双手!”
冷冷的枪管抵着脑袋,顾绵强自镇定,看了看四周,车停的位置不在十字路口,没有监控,两旁树影婆娑,也没有行人。
“季深行的妻子?”白大伟笑:“我是个警察,退休了,听说你也是个警察?”
顾绵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要你听话!既然是警察,应该知道,警察的枪法准确度,不想死,老实点!跟我走一趟!”
顾绵受制,肚子里有宝宝,脑袋上抵着一把枪,不敢轻举妄动。
心中陡然升起的不好预感,想到之前季深行强行把白大伟妻子推出去,白大伟那一刻的眼神——
白大伟,绑架她,怕是冲着季深行去的……
脖子蓦地剧痛,顾绵眼前一黑。
……
顾绵醒来时,周围漆黑一片,空气中潮-湿的味道,有滴答滴答的水声。
眼睛上蒙着黑布,依稀可见头顶橘黄幽暗的吊灯,光线摇晃得很厉害。
身体动了动,果然,手脚全被绑的很老实。
“呜呜……不要杀我……谁来救救我……”
由远及近的哭声。
然后,类似铁门的声音打开了。
脚步声传进来,有拖曳和挣扎的声音:“为什么要绑架我,我没有得罪你,呜呜……救命……”
女人的声音,很熟悉。
林妙可?!
林妙可大概还没被蒙着眼睛:“顾绵!”
白大伟把林妙可拖进来,扔到潮-湿的水泥地上。
拿出手机。
……
爷爷的手术正在紧张进行中。
季深行不被批准参与,只能在一旁看着。
护-士推开门:“季医生,您的电话,响了很多遍,是同一个号码。”
季深行拧眉,看了一眼手术台,匆匆出去接。
电话接通,立刻传出林妙的哭声:“深行,救救我,快来救救我……”
紧接着是顾绵的声音,凌锐沉静:“别来!季深行,别来这里,是白大伟,他想要你的命!”
白大伟把手机举到耳边,面容几近扭曲的笑着:“一个求你救命,一个让你别来,这就是情-人和妻子的差别啊,季医生,你说呢?”
季深行几乎发不出声音。
拿着手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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