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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是心上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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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齐辉,就是其中一个。
  别提多高兴了。
  哪个男人没有野性和血性?
  谁不想拥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枪?
  连普通的警卫、刑警都不一定有枪,他也是一样,从小对枪有这种莫名的爱好。
  自从得了这把□□之后,他时常仔细擦拭,擦得亮黑亮黑的。
  这次,李秘书吩咐了,只要他干成了,就给他百分之十五的提成。
  一次毒品交易能得多少钱?
  算算脚趾头都知道,没有个几百万怎么可能?
  那百分之十五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
  这可以让他在乡下的亲戚朋友面前抬得起头,指不定别人会抢着巴结他呢!
  嘿!
  那些趋炎附势的人。
  在齐辉这样想别人的时候,他自动把自己从‘趋炎附势’这四个词自动剔除了。
  在他喜滋滋的幻想着以后的享福日子的时候,不知道后面早已有人蓄势待发,等待最后一击!
  幻想呢是种好东西,但是也是把双刃剑,让人跟吸了□□一般上瘾,然后浑身飘飘欲仙,觉得幻想的时候已经决的胜利近在眼前。
  所以齐辉放松了,一边哼着歌一边脚下也慢了,卡车内的音响被他开到最大。
  劲爆的节奏让他配合的摇头晃脑,觉得成功在望,大把大把的金钱已经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不一会儿,急速追赶上来的陆恒就看到了前方的大卡车,后车厢是露天的。
  应该是打算装大堆大堆的毒品。
  此时,阙之羡也早已睁开了眼睛。
  “陆恒,开始吧。”低沉的声音响在黑夜里,格外宁静。
  陆恒眉头紧锁,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
  “阙队,这里已经是没有摄像头的地界了,你要小心!”
  说完他继续加速油门,渐渐的,便与那辆大卡车平行。
  大卡车车身很大,陆恒这辆不过是辆小轿车,还不够人家一个轮胎的。
  两辆车辆虽然在通畅的马路上驰骋,但中间还是隔着两米的距离。
  陆恒偏头看向右边的大卡车,可以清楚的看到,驾驶位的人正在纵情摆动着身躯。
  手掌不时的拍打着方向盘。
  有可能他唱的太尽兴,陆恒这辆车子又太小,他根本没有察觉。
  “陆恒,就在这一刻。”阙之羡眸光绽放出星辉,凝声开口。
  “是,阙队!”陆恒不动声色的渐渐靠近右边那辆大卡车。
  眼见两辆车子就要碰撞在一起了。
  下一秒,阙之羡按开窗键,他瞬间探身出去,在两辆车急速并行的刹那间!
  扑面而来的风力还有车的摩擦力早已被他置之度外。
  他一把见准时机甩出了一根早先准备好的长绳,用力往斜上方一抛,多年以来的持枪让他的视力和力道都控制的完美无缺,只见绳子刚好绕到上方的栏杆后又绕回了一圈,他瞬间打了个结,下一秒,清阙手指微微一用力,他整个人就被带离出了这辆小轿车,——砰
  同一时间,他整个身影也随着身子的前开顺势轰然撞在了大卡车壁上!整个人几乎悬空!只有一只手紧紧只能紧紧抓住摇晃的绳子。
  脚下不远处便是旋转飞驰的黑色轮胎。
  极快的车速让周遭的风景都模糊了起来。
  陆恒的心脏都要窒息了。
  也就在这时,驾驶位的齐辉终于注意到窗外还有一辆小轿车与他并行。
  两相对视。
  糟糕!
  陆恒心头一跳,只要这个人往反光镜一望,就可以看到阙队!一旦被发现,阙队会有危险!
  他心下一横立刻做了决定!
  方向盘突然朝右方一转,本就相近的的两辆车身,此时这辆福特的车身堪堪擦过右边的驾驶门!
  ——滋的一声!
  大卡车的车头部位顿时被擦出了一道痕,车身也跟着颤了颤。身后悬空的阙之羡又被重力带的撞在了车沿上。
  但他知道,这是陆恒在转移视线。
  一分一秒都极为珍贵,时不待他。
  阙之羡忍着五脏六腑的剧烈翻搅,紧紧握住绳子在烈风飒飒中步伐稳定的往上攀行。
  他终是够到了大卡车后车厢的蓝色外栏杆。
  与此同时,陆恒的右边车门也不可避免的划到。
  但是为了阻挡住齐辉的视线,在这绝命几秒里为阙队获得一点时间。
  只要万无一失,牺牲这点事情算什么!
  果然,这有惊又险的事情瞬间让齐辉脊背发冷,满脑子的金钱名誉都飞了个一干二净。
  妈个蛋的,没了命要钱还怎么玩啊?
  一想到旁边那辆小轿车找死的行为,齐辉冷汗顿时冒了出来,连忙拉下车窗破口大骂,脚下速度缓慢了下来:“你他妈的找死啊!你要找死找别人,别跟老子玩!”
  也就在这个空档,车身终于稳当了点。
  悬空已久的阙之羡双手轻轻一拽栏杆,借力向上纵起,转瞬便翻到了大卡车用来装运物品的车肚里,很是宽敞。
  他瞬间就将绑在栏杆上的绳子解下,不然等那人转移视线,从反光镜望过来,也就前功尽弃了。
  陆恒面对齐辉的咄咄逼人,根本无心搭理他。
  只看向后视镜里大卡车的斜后方,阙队已经无损的进入了原本用来装货的车肚里。
  他轻轻吁了一口气。
  真的要命了。
  他本来就不建议开这辆小轿车,觉得既然要凌空一股劲跃到对方车上太过危险,更何况小轿车的比例完全不能与高大的大卡车相提并论。
  他原本提议换辆高大一些的越野车,不会比大卡车低太多。
  但是被阙队否决了,言称车子高大虽然的确有利于他跃到对方车上,但也更容易被发现,这有违最终的计划。
  越大并不代表越能成功,反而会因为明显更容易成为铁板钉钉上的粘板肉。
  陆恒见第一部分已经完成,按照阙队说的,他现在必须离开。
  不然的话再跟下去会让对方有所顾忌,会觉得他刻意而为。
  他脚下刹车加速,直接冲入遥远黑暗里。
  远远地,他心下还是担忧不已。
  刚才那几次阙队凌空甩在车壁上,肯定不好受。
  他就知道危难重重,就要顶替,互换位置。
  但是阙队一直不同意,无论他再怎么毛遂自荐也不行。
  陆恒心下一阵叹息,黑眸中却是万分的镇定,是的,他相信阙队。
  黑夜憧憧,夜风哗啦啦的响,仿佛一把嗜血暗黑的镰刀,无情的割向沿边的树影,直发出扑簌簌的哀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阴冷颤栗,渗到骨子里去。
  宽阔空荡的大路上,一辆卡车正往前行驶。
  阙之羡望了望四周的环境,再过不远处就会有摄像装置了。
  必须在此之前搞定一切。
  时机不可失。
  驾驶位的齐辉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劲歌放起来,噼啪轰隆的,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晃。
  因为刚才开窗怒火冲天的朝陆恒开炮之后,车窗忘了关。
  夜风吹进来,一腔怒火的齐辉被冷风吹得舒坦多了,也就没有关窗的打算,顺便也把左边的车窗给开了。
  阙之羡原本还想另寻渠道进入,真不行只能铤而走险,攀着车顶用脚力踢碎车窗。
  现在看来,已经有人给他开了一扇窗。
  阙之羡思绪微动,便将手中的甩向左边他的窗户边上。
  ——啪的一声。
  绳索带着力道甩在半开的车窗上。
  齐辉原本心情很好,此刻突兀的声响愣是把他吓了一跳,心下犹疑便往左边窗外望去探个究竟。
  也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差,阙之羡原本在左边的身形快速到了右边,攀住栏杆臂,身体斜斜一纵,够住门窗,一个挺身钻入车窗,顺利落座进副驾驶。
  齐辉回头的刹那,太阳穴处猛地一凉,他心头一跳,差点松了油门。
  那种冰凉的触感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不敢转头看向到底是谁?
  即便到现在他都是蒙的,真是见了鬼了!
  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还随身带枪?
  齐辉当然怕死,就想要刹车,嘴巴哆嗦着:“你……你是谁?”
  枪口冰冷的往他太阳穴一顶,使他本就紧张的脑门胀痛。
  “不许停车,继续开,车速放慢。”
  “是是是。”齐辉松了松油门。
  “你们准备了多少现金?”阙之羡冷冷问道。
  齐辉心里滚了滚,难道是抢劫的?
  “八百……八百万左右……”
  “做这个行当多久了?”
  齐辉心下一颤,“……两年。”
  “这八百万我要了。”阙之羡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一如寒冬的风。
  “八百万和你的命,你要哪个?”
  “我……”齐辉咬紧牙关,手指已经蠢蠢欲动的探向腰间的□□。突然目眦欲裂,“我要杀了你!”
  阙之羡右手持枪抵着他脑门,在他动手前早就有所防范,等他拿枪的手一掏出,他手速极快的反转齐辉握枪的手,一瞬间而已,对准他的枪口反而对准齐辉自己的腰腹。

☆、第六十四章

  这让齐辉一时转不过弯来。
  对方无论手速还是力道,还有把控能力,都不是他能抵抗的。
  阙之羡连之前在美国的那群嫌犯都能对抗,更何况如今的齐辉?
  在美国时,贺老大那些人也算是枪口上舔血过日子的,都落得个被抓的下场。
  平常只会把枪作为炫耀品的齐辉哪有那么多血性?
  早就掉钱眼儿里了,整日想着如何寻欢作乐,追求人生乐趣,享受别人夸奖。
  此刻更加没有还手的余力。
  这些都发生的很迅速,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所以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你敢开枪吗?”阙之羡眸光冰冷,铺天盖地的冷凝气质爆发在这间狭小的车厢里。
  齐辉当然不敢,他左手堪堪把着方向盘,但他持枪的右手被面前的人反别过来,对准自己的肚子,同样的,黑黝黝的枪口此刻对准的是自己的肚子啊,他会傻到自寻死路?
  “你……你要杀我?”齐辉终于后怕了。
  头顶一个枪也就算了,自己肚子上还有一只自己的枪。
  那得多憋屈啊……
  “我……我错了……老大饶命,老大饶命。”齐辉连连求饶。
  阙之羡沉默以对,看来并不是每个人都不怕死。
  他扫了扫前方,再过一个路口就有摄像装置了,时间紧迫,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微微沉凝,他手上适当的用力,击向他的颈部。
  齐辉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昏了过去。
  没人把控车子,车身瞬间摇摆起来。
  阙之羡立即把握住方向盘,将他拖到狭小的后车厢,而后坐在驾驶位上顺利掌控这辆易主的大卡车。同一时间,他将后车厢里的几大袋拎袋拎到副驾驶座。
  这里面,就是那笔钱。
  他从刚才就发现了,这笔钱藏着车椅后。
  事已至此,已经成功了大半。
  八百万……
  他突然想到她,她略淡的容颜浅笑的样子,心头顿时一阵柔软。
  那天,她希望他给她讲句情话。
  他吝啬的说了那一句。
  他说:会在他有生之年,倾尽全力,对她好。
  他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样才算对一个人好。
  从以前,他知道怎样孝敬父母,爱惜弟弟,保护手下,做好师长。
  但他从来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并不是不谈,而是实在没有时间,在年少时期他就一直在警局被父亲严格处于高度训练中,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军队里大多都是男孩子,女孩子算是很稀少。再后来他当过兵,更加磨炼己身,他已经开始参与父亲的作战中了,可以一连破上好些案子。
  父亲很欣慰,但噩耗也随之到来,父亲坏了那些人一些大事,终究树敌太多,深陷险境。
  其实以父亲的高官政要地位,完全可以坐享其成,不必参与最危险深层的战斗,但他还是义无反顾。
  那时候他像是一头孤狼,只想着如何复仇,怎样杀光那些人。
  父亲故去后,整个家庭的重担落在了他的肩上,但多年军旅生涯下来他身上的血性气与日俱增,再加上复仇的戾气越发让他身上的气质凛冽如刀。
  还是母亲开解了他,让他远离这些血海深仇前往国外留学,散心。
  那时候,他脱下了一身戎装,前往很多国家,英国、法国、俄罗斯、美国。
  他看到了英国伦敦的泰晤士河汩汩流淌,夕阳西下伫立在河边的剑桥大学。他也看到了法国壮丽的埃菲尔铁塔,站在塔顶上,那是怎样的夜呢,火烧云未曾褪去的火红天空像一尾展翅腾飞的凤凰,可明明,天际的另一头,已经缭绕起了深夜的绛紫色,他站在灯火通明的顶端,俯瞰天地大势,云卷云舒。
  他去了很多地方,走过很多路,沿途看了很多风景,这些都是他从军多年从未见过的美好。因为不曾看到过,所以格外珍惜。渐渐地,他的心性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他会耐心的站在俄罗斯繁杂城市的街头,冗长冗长的道路铺展向远方,他可以凝望天空好久好久,久到仿佛不知身处何处。
  以往动若孤狼的他此时终于尝受到了生命的宁静、安详与温和。
  那几年,他最喜欢去山间看雾气,虚白色的雾飘忽来去,不定行踪,多像他这些年来的奔波徘徊。
  求学的那几年,他学会了很多东西,也学会了各个国家的一些语言,更懂得了人性最初的温柔。
  那是他曾今不曾拥有的,更是铁血的父亲不曾教导他的。
  这些一切背离初衷的蜕变,都是逝去的时间和往来的陌生人在人生的长河里渐渐教会了他。
  教会了他怎样以礼相待他人,教会他如何温柔处事。
  再后来,他回了国,母亲希望他改行参与别的工作。
  但他毅然决然重新穿上了那套军装。
  军绿色外套的底色,棕黄色的腰带,凛冽的军帽。
  他不再变得像孤军奋战的孤狼一样,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变得宁静,温润,像一块终于打磨掉尖锐棱角的玉璞,华然天成。
  再之后,母亲被逼逝去,弟弟不知所踪,他沉下悲伤投入到工作中,每日奔波于犯人与危难之中,血海尸山里也不能改变他宁静淡雅的气质。
  小半生的沉浮洗练,他终于脱胎换骨,在那次赴美查案时无可奈何当了一回临时教授,继而遇到了她。
  命运总是这般神奇,终于为他带来了一点小小的恩惠。
  他很珍惜,但常年与生命作斗争的他比谁都知道,他的性命仿佛宦海沉浮,早已不是他所能决定与把控的。
  所以那天,他让她失望了,所以最终,他只能说出那句话。
  倾尽所能,对她好。
  这是他这小半生以来说的第一句情话,或许不像样,或许根本不算句情话,或许很普通,但他无能为力。
  很多事情,从来都是命运使然。
  如果说,从一开始的军旅生涯开始是父亲的期盼。
  再后来,就成为了他一生的职责。
  如今,他所能想到对她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替她夺回黎氏大权。
  这是他承诺她的。
  他必须做到。
  他要她不止是她的不可侵犯,也是黎氏集团的高高在上,他知道,她很重视她的父亲,也很重视黎氏。
  因为那才是她的家。
  而他,只是她的过客。
  所以,他义无反顾。
  ……
  此时,已是晚间十点五十五分,离十一点交货时间还有五分钟。
  夜空漆黑。
  阙之羡已经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方的大桥。
  大桥两边的人行道早已没有人影,凄凉空旷。
  阙之羡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住后车座的人影。
  速度不缓不慢,很快就到了。
  他将大卡车停在桥底的路边。
  等待来人出现。
  时间流逝。
  十一点整。
  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划破静寂的车厢。
  手机随手摆放在手刹前方的空位上,他接起,是一个陌生人的声音,很粗犷:“来了?下来吧,走到桥下来。”
  阙之羡没有出声,挂了电话,他从副驾驶座里取出两个大型的拎袋,里面都是大把的现金。
  他从车里找了顶鸭舌帽,半遮住了自己的面容,而后拎着袋子下车,缓慢的走向桥下的阴影处。
  不远处的四周,树木散乱,但好在下方有土丘。
  陆恒、小岚他们早就守在这里,紧张的不行,就怕出了什么差错。
  特别是陆恒,后面的衬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好在下来的人是阙队无疑。
  虽然带着鸭舌帽,但是多年相处下来,又怎能不清楚他的身形?
  陆恒蠢蠢欲动,就打算一击而上,把这些贩卖□□的个个抓捕!
  近了。
  阙之羡走的更近了。
  他将鸭舌帽扶低了些,远远望去,终于看到四五个人,眼睛里泛着冷光。
  声音很沉,“钱呢。”
  阙之羡将手中的现金往地上一放,“东西呢。”
  “呵呵。”当先一人冷漠的笑了笑,努努嘴。
  站在他身后的一个高个子的人也拎出了几包东西,放在地上,“打开我们看看是不是现金。”
  阙之羡也不多说,拉开拉链的一角,给他们看了看。
  “我信的过你,再说了,我们已经多次有了来往了。”当先的那个人发话了,声音粗犷厚重,应该就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你把东西放在这里,我也把东西放在这里,互相来取,你看怎么样?”
  “可以。”阙之羡发话了。
  当先那人踏步走来,他也迈步过去。
  就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那个人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抵在他胸前。
  同一时间,阙之羡的手中黑枪凛冽,笔直的对向他的脑门,而他的左手,也是一把枪,对准了对面已经持枪做好准备的几个人。这把多余的枪,原本是齐辉的,被他拿来一用。

☆、第六十五章

  “二哥!”桥底下有人惊呼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情况就转变的这么迅速。
  被称为二哥的人此刻和阙之羡两枪相对。
  一个对准胸口,一个对准脑门。
  这个名叫二哥的人心头都忍不住一跳,来人如此快的速度,不像是之前常来送货的那个人。
  果然,这么近的距离,他终是看了出来。
  原本,他这次想赖账的,然后卷钱走人,因为他知道,来送货的那个人是个不足为虑的废物。谁想到,今天来了个这么人物,难道黎严知道他想卷钱逃走的心思?
  他这才有些慌乱,眼角更加阴狠。
  黎严果然是老奸巨猾。
  其实这完全就是误打误撞了。
  “你要是敢动我二哥,我们这里还有四个人,你觉得你能逃出生天?”
  其中一个人色厉内茬的示威。
  阙之羡不慌不乱,沉凝有声:“你觉得,是我的两把枪杀的人多,还是你们只能杀我一个人多?”
  “你不要太嚣张!小心你会死的很惨!”个子高瘦的那个人紧跟着恐吓,语气决绝!
  “是吗?”阙之羡不为所动,望向面前的人,“你应该是这伙人的老大吧,你愿意赌一把吗?你的兄弟其中一个,还有你,尽皆丧生在我的枪下。”
  倪老二心里有些虚,的确,即便同时开枪,他自己肯定也性命不保,因为对准他的是脑门部位,而他抵着的是对方的胸口,中枪后对方肯定还有余力发射一枪。
  最重要的是,黎严必然会疯狂报复!
  这是他无法沉受之重!
  老大已经在之前一次中被人杀掉。
  现在他是整个队的中心,他一死,其他人必亡!
  再者,这件事本就是出于自己的贪念,想要卷钱逃亡赖账。
  没想到,暗中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心头瞬息绕过几个弯,倪老二看清楚局势,朝远处喝道:“都给我放下!把枪放下!”
  “二哥!”
  “放下!听到没有!”
  桥底下的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最终放下了枪。
  倪老二看向对面的人,因为鸭舌帽笼罩,他看不出他的具体面容,只能依稀看出轮廓。
  “黎严这次倒是派了一个能人,我算是小瞧他了,罢了罢了。这次我自己认栽,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兄弟你看怎么样?”
  “好。”
  “那我数一二三,我们共同放下枪。”倪老二招呼道。
  阙之羡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一、二、三……”倪老二真的垂下了手,可就是在瞬间,他又猛地抬高了手。
  阙之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脚狠狠一踢。
  ——砰的一声踢中他的手,手中黑色的枪体瞬间凌空坠落。
  这是他的突然一击,很少有人快过他的速度。
  刹那间,桥底下的其中一人原本放下的枪瞬间对准了这里,就要发枪射击!
  阙之羡一把拉过倪老二,挡在身前,黑色枪体抵在他颈间。
  “放下枪!不然你们射的不是我,而是你们的二哥。”他的声音很冷,仿佛一头雪地上的孤狼,眸光冰寒,仿佛回到了数年前。
  那些人不敢动了,即便不甘心又怎样,还是放下了枪。
  “踢得远一点。”
  那些人又只能听话的将面前的枪身踢远了。
  时机已经成熟,生杀大权已经全势扭转,知道一切都再没有危险后,他道:“陆恒!”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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