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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是心上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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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提醒,黎雪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他又给她夹了几筷子菜,开口:“我下午有事情去一趟,你在家里,不要乱跑,恩?”
  黎雪一愣,点头:“好,那你早点回来。”
  她从来不问他去做什么,她觉得需要给他足够的空间。她也知道,他做什么都是有他自己的顾虑。
  下午一点半,阙之羡换了身利落简约的大衣,就打算出门。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朝她微微一笑:“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surprise。”
  黎雪也笑了,笑颜如花。
  她走过来紧紧的抱住他,贪婪的闻着他身上苦茶叶的淡淡清香。
  “等你回来,我也给你一个惊喜,surprise。”
  他微微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而后转身离开。
  秋风呼啸而过,他和她仿佛两片零落翩飞的枯叶蝶,都在朝着未来努力的奔赴。
  下午两点半,黎雪走出小区,招手拦了一辆的士。
  前往黎东企所说的目的地。
  她的手心里紧紧拽着那块墨绿色的璞玉,和她手腕上的色泽一模一样。
  绿的晃眼。
  窗外的风景一觑而过,模糊的都仿佛重了影。
  将近三点整的时候,她顺利抵达明隅路323号,也看到了那座老房子。
  很僻静的郊区。
  黎雪下车,走了进去,木质的老门轻轻一敲,上面的木屑就糜烂的飘了下来。
  里面没人应,黎雪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光线昏暗,两层楼,都是木板房。
  走在木质板上,脚下的木条仿佛都快要承受不住重量,咯吱咯吱的乱响。
  正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一阵响动。
  “侄女,你可算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急坏了。”黎东企哈哈大笑着从楼上走下来,姿态闲散,很轻松的样子。
  “阙之铭呢,他在哪里。”黎雪冷漠的看向他,面容沉静。
  黎东企挑了挑眉,道:“别急啊,你先把那块玉给我,我就放他出来。”
  黎雪心下一沉,断定道:“你不会……忽悠我的吧?”
  黎东企勾了勾嘴,尖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的确带来了,可是……不是为了吸引你出来,呵呵……”
  “你在说什么?”
  “二楼的阳台外,挂着一个人,那就是阙之铭,我已经拍下来发给了阙之羡,想必,他现在就在赶来的路上吧。”
  “你!你言而无信!”她全身都忍不住颤栗起来,她不能让他赴险,立即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就在下一秒,黎东企唰的一声从腰中掏出一把枪,黑黝黝的枪口沉默的对准她白皙的额头。
  “呵呵,干我们这行的,言而无信才是经商之道,把那块玉璞交出来,不然,看到楼梯上的那根绳子吗,只要我一枪打过去,绳子断了,阙之铭就会提前掉下去,忘记告诉你了,这个房子的背后就是崖口,如果掉下去,摔死还算是小事。”
  “卑鄙!”黎雪握紧拳头,却无能为力。
  “我要的,不仅是钱,还有阙之羡的命,他坏了我大半辈子的基业,我能留他活口?”黎东企阴桀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狠狠道:“他坏了我的事情,我一定百倍、千倍的朝他讨要回来!”
  黎雪强自吻住颤栗的心神,暗自想着方法。
  黎东企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怕事情有变,催促道:“快点,把那块玉给我,不然,我也送你去见你父亲!”
  黎雪紧紧握着那块玉,脊背依旧挺得笔直,许久,她开口:“好,给你就是。”
  他的枪口一直对准着她。
  即便她一步步靠近,那把吞噬一切的枪口巍然不动,像是在虎口拔牙一般。
  黎雪紧握成拳,伸出手去。
  黎东企摊开手掌,等着她张开手心将那块玉璞放在他手上。
  顷刻间,她松开手,手心里竟是一枚尖锐的石子,是她刚才在门外找的,如今派上了用处,在他手心重重一划。
  黎东企丝毫没有想到她会使诈,瞬间就要开枪。
  黎雪早已准备好,一把拉住他持枪的手朝上方转移。
  那一秒的黎东企已然扣动扳机。
  ——砰砰砰。
  剧烈的枪击声响彻这里!

☆、第九十五章

  ——砰砰砰。
  剧烈的枪击声响彻这里!
  数颗致命的子弹轰然朝头顶上方的木板倾泻而去!
  上方木屑四散,烟尘灰雾弥漫,只听咯噔一声,一个子弹击断了上方支撑这片木屋的顶板。
  轰的一声,一旦上方支撑的脊骨板受了损,这间屋子的这一角瞬间失了平衡。
  一块木头霍然坠落,黎雪瞬间躲开。
  黎东企躲得不够及时,一时间被压在了身上。
  瞬间灰尘弥漫。
  也就在这个时候,木门突然被打开,阙之羡一眼望见这片狼藉,也看到了及时躲远的黎雪。
  黎雪一见是他,连忙跑过来,“你弟弟在楼上!很危险!”
  他心下沉重,一把拉住她往一旁的楼梯往上跑。
  这时候的黎东企奋力从木板下爬了出来,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轰然射向悬挂着的那根绳子。
  “不要!”黎雪失声惊呼!
  那根绳子轰然崩裂,上方的绳子呼啦啦的往二楼急速收去!
  这就说明阙之铭的重量已经从悬空到了坠落!他的重力正在拉扯这根绳子一同下坠!
  也就在瞬间,阙之羡快步走到二楼,一把抓住了这根快速移动的绳子。
  他动作很快,顷刻间就将这根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腰上,刹那间,他可以感知到对方急速下坠的力道突然稳住了!
  身后是黎东企迅速上楼追赶的声音。
  阙之羡微微沉凝,这边有很多间房间,他踢开最里一侧的阁楼门,里面有一个衣柜,他顾不得那么多,让她躲进里面,“快进去,听到没有。”
  “我不要!”
  “听话,黎东企有枪,我救好我弟弟就来与你汇合,不然会很危险。”
  她知道,他的枪随着他的辞职落在了警局。
  可是没有枪的他如何力拼呢?
  “阙之羡……”
  “乖,你不是最喜欢捉迷藏吗?记住,不要让他找到你,躲在这里不要出声,要活着,你这么勇敢应该不会怕吧。”
  她努力仰着头,不想让他分心,倔强的咬着牙,说:“yes,I am not afraid。”
  他轻笑出声,摸了摸她略显狼狈的面颊,轻声的夸奖她:“cool,you are great。”
  他感知道走道里急促的脚步声踏在咯吱咯吱的木板上,最后看了她一眼,重重的关上了这扇门。
  而后迅速的走了出来。
  他没有去管身后的黎东企,如今她已经暂时安全,他不用分心去想其他。
  他用力拽着手中的绳子,想把绳子那端的人给拉上来。
  他边走边用力的拉着。
  最终到了阳台外,他一低头,就看到了昏迷过去的阙之铭。
  那一刻,他心头绞痛,他看到了他丢失了的那半条右腿,还有他消瘦的模样。
  时隔多年,他终于找到了他的弟弟。
  阙之羡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烁,母亲,你看到了吗?
  我终于找到之铭了。
  “阙之羡!你跑不掉了!你们都得死在这里!”黎东企手持那把黑枪,对准他急速拉扯绳子的背影。
  他走的一瘸一拐,膝盖被刚才那块木板砸伤了。
  阙之羡咬着牙,用尽全力的往上拽!
  就快了!
  就快了……
  “找死!”黎东企扣动扳机,子弹瞬间飞驰而出。
  ——砰!
  射中了他的后心,阙之羡浑身一震,手下不停,阙之铭的身影越来越近,他左手拽着绳子,右手紧紧抓住阙之铭的手臂。
  ——砰!
  又是一枪。
  阙之羡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嘴角边缘都有血迹流淌而下。
  只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救出弟弟了。
  不能就这样放弃。
  不能。
  他双手扣住阙之铭的手腕,一把将他拽了上来。
  黎东企目露疯狂,轰然又射出一枪!
  突然,黎东企感觉头部剧烈一痛!视线模糊的刹那,就看到黎雪拿着一块断裂的木板朝他脑袋上狠狠砸去!
  瞬间,他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阙之羡!”那一瞬间,她浑身一软,跌倒在地上。
  她颤抖着身体爬过去!
  想要将满身是血的他扶起来。
  他就那样安静的躺在血泊里,无声无息。
  “阙之羡……说好的,我们要过平淡的生活,你不能这样走。”
  感受到她的绝望,他勉力睁开了疲倦的眼睛,还是那般的温润如玉,他艰难的弯了弯唇,轻轻的告诉她:“……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黎严……的股份……还有……黎东企的……我都……替你收购了……接下来……你就又是……高高在上的……黎家大小姐了……”
  “我不要!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回来……阙之羡……我什么都不要了……”她哭的不能自己,觉得那一瞬间什么都无足轻重了。
  她从未这样的绝望过,从未这样的后怕过。
  “乖……咳……”他的嘴里渐渐溢出鲜红的血,映在她眼里,是那样的刺目,像是刀尖一般扎在她的眼眶,让她泪流满面。
  “记住……一个人……也要……乖乖的……照顾……好……自己……”
  “阙之羡……你还没有娶我,你说好的,今年冬天,我就做你的新娘……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视线的晦暗,他轻轻笑了笑,道:“别哭……给我……唱……唱一首歌吧……”
  黎雪试图用手捂住他的伤口,温热的鲜血却是瞬间染满了她的手指,“你想听什么……我都唱给你听。”
  “还记得那天……我第一次听你唱那首歌……咳……是在美国……那所……医院……门口……你去看望……王教授……就坐在……医院门外……”
  她哭的几乎要窒息,她记得,她怎么会忘记,那一天,她去看望王教授,还偷偷献了血,后来心有愧意就坐在医院长椅上,那天,她的右脸颊肿起来,他还亲手给她涂了口红。
  她不知道的是,那一晚,他站在她面前,给她挡了一夜的冷风。
  她断断续续的唱着,唱着那首歌谣:“我是……我是……一只……小蜜蜂……飞到……花丛中……飞啊飞……飞到……东来……飞到……西……”
  他渐渐闭上了眼睛,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第一次……咳……遇到你的样子……白衣白裙……咳……很漂亮……很骄傲……很迷人……”
  他说:“黎雪……我……从不后悔……”
  那最后的一刻里,他忽然想到了过去。
  记忆层层叠叠,奔赴而来,如同南归的大雁,深冬坠落的雪花。
  ……
  乌央央的人群汹涌内,那抹白色身影像是远赴在深色的洪流中。
  蓦然间,她回过头来,眼角眉梢微扬,只见她魅惑的一笑,雪白肌肤下的红唇微启,不假思索地说:“我现在比以前更喜欢这条裙子了。”顿了顿,她补充:“真心的。”
  ……
  他轻弯唇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天,她一直在唱这首歌谣,唱到嗓子都哑了,怀里是他冰冷的身影。
  他终是,终是像是一蓬雾气一样,散掉了。
  她再也抓不住,再也留不住了。
  “不是的……阙之羡……不是的。”她微微低头,轻轻地吻住他无声无息的眼睫,鼻子,嘴唇,她一遍遍的告诉他:“不是的……我们的第一次遇见,是在那年美国的机场里……我忘了告诉你,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你很温柔,也很神秘,你保留了那个孩子的梦想……也保留了我的梦想……”
  陆恒赶到的时候,望着阳台里一直抱着阙之羡不肯放手的黎雪,忽然间就跪倒了下来。
  即便身为警察的陆恒,此刻也红了眼眶,流下了悲痛的眼泪。
  他不敢相信,不敢置信。
  是路过的路人报的案子,说这里枪声漫天,他才带领人手赶了过来。
  但他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
  他忽然想到那天,夕阳西下,他和洪欣的对话。
  那天他说什么呢?
  他好像说:“你哭什么,阙队又不是不回来了。”
  洪欣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哭泣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好难过,好想哭。”
  “你自己的眼泪自己都管不住?”
  “不是……我总感觉,阙队这次离开,好像……好像再也不会回来了。”
  陆恒闭上了沉痛的眼睛,喃喃道:“阙队……你不是答应我们的,两年后……两年后带领我们……重振警局的吗……”
  深秋的寒风仿佛一把凛冽的刀刃,切割着身上的血肉。
  他离开的那天,万籁俱静,除了无穷尽的风声汹涌而来。
  吹乱了她散乱的长发,吹落了她无能为力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了
不管有没有人看,还是谢谢你们的陪伴。

☆、结局(上)

  黎东企逮捕入狱,等待审判。
  阙之铭在医院醒来后,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整整一周都没有开口说出一句话。
  这些年来,他苟且逃生,拖着一条残缺的身体在浮世里匍匐前进,不敢张扬,但他一直想找回自己的哥哥,可惜,自己已经是个残疾人了,没有人愿意帮助他,反而利用他找到哥哥的这个致命弱点,一直在利用他,最终,居然是他,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哥哥。
  可笑的是,他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黎雪消失了。
  她整日待在他的公寓里,哪里也不去。
  一遍遍的擦拭着桌角,椅子,还有深色的大理瓷砖茶几。
  上头的玫瑰花早已枯萎凋谢。
  她总是擦着擦着就会掉下眼泪。
  不知疲惫,不知时间。
  他和她最后的时光都在这里,很平淡,却很温馨。
  在他葬礼的那一天,黎雪没有参加。
  她受不了,她见不得他离开,她怕她会控制不住,她怕她会跟着他离去。
  事后,陆恒来了,交给她一个复古的丝绒盒子。
  “黎小姐,这是……那天我从阙队的大衣口袋里找到的,我想……阙队是要准备给你……”他别过脸,说不下去了,不忍看她的表情,他转身离开。
  黎雪看着手心里这盒小巧精致的丝绒盒。
  她轻轻打开,里面是两枚钻戒,简约大气的款式。
  那颗夺目的钻石刺的她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她忽然想起那天,他离开之前,朝她微微一笑:“等我回来,给你一个惊喜,surprise。”
  原来那天,他是去买钻戒了吗?
  可是那天,她做了什么呢?她什么都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好,只能眼睁睁的看他离开,无能为力。
  一个月后,这座凄冷的城市下了深冬第一场雪。
  雪花飘飘摇摇的坠下,悄无声息的淹没了所有温暖。
  阙之羡的私人律师陆辉霖找上了门,他是阙之羡大学时期的同学,事后帮助他理财。
  此次他也去参加了阙之羡的葬礼。
  “黎小姐,这些是之羡生前暗自收购的黎氏股份,这一部分是他投资所得的钱,所有一切,都在这里了,请你全权处理吧。”
  她恍然间好像知道了什么,愣愣的:“这些黎氏股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收购的?”
  “很早了,六七个月前就已经在筹划了。”
  她在这一刻才醍醐灌顶一般,洞悉了很多事情。
  原来从很早开始,他抓捕黎娴,再到黎严,然后是最后的黎东企,都是为她而已。
  得悉这一切,黎雪木然的点了点头,“谢谢你。”
  陆辉霖心中涩然,叹息一声便离开了。
  那天的黎雪,这一个月来第一次出门。
  道路白白皑皑,天空中下着冰凉的雪花。
  她去了之前逛街的那条路口,看到了那个落地窗面的婚纱店。
  她走了进去,里面有一对对情侣在换试着雪白的婚纱,就像窗外下的纷飞大雪一样。
  她来到最正中的那个素白婚纱前,望着望着,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
  服务人员原本想过来推荐一番,谁知还没开口说话,这位容颜冷艳的女人突然间泪如雨下。
  “小姐……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黎雪闭了闭眼睛,任由眼泪流淌,“这件婚纱,我要了。”
  服务人员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姐,你确定吗?”
  “我确定,很确定。”
  她并没有穿这件婚纱,而是将它放在他的衣柜里,还有他送她的那盒丝绒戒指,都一并端正的放了进去。
  然后,她就离开了。
  离开这间公寓,最后她望了望这片温馨的房间。
  同一时间的尼泊尔,大片大片的雪花厚重的落了下来,这个偏远的小城市里正在举行着一场盛大幸福的婚礼。
  婚礼的新郎官正是曹回,还有他的新娘,是一个尼泊尔姑娘。
  就在他们互相交换戒指的时刻,其中一个参加婚礼警卫的人接了某个电话后,一脸沉痛之色的上台,悲怆的将所得的消息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曹回。
  那一刻,身为新郎官的曹回突然哭了,明明是天大的喜事,他如愿以偿娶得了娇妻,但是他依旧心下难捱,颤抖的用双手捂住脸,哭的难以自持。
  这让台下所有的宾客无不诧异万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他如此失态。
  尼泊尔地处遥远,得知消息很是迟了。婚前他一直联系阙之羡和陆恒,但始终没有回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今天,他才终于顿悟。
  当新娘得知了消息后,也一同悲泣交加。
  她是个聪明的尼泊尔姑娘,更清楚她和他的爱情,如果不是阙之羡,绝对没有今日喜结连理的这一天。
  命运太过捉弄人。
  曹回忽然想到,数月前最后见到阙之羡的那一天,是在尼泊尔的机场。
  那天,他笑着说:“阙队,我和我女朋友快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和嫂子一定要来啊。”
  阙队依旧眉眼温润,笑了笑,“既然是你的婚礼,我自然是要来祝贺一番的。”
  然而时过境迁,一切曲终人散的都早已落了幕,徒留一地无声的悲咽。
  黎雪真正的消失了,她整整消失了一年,除了指派陆恒照顾阙之铭之外,她什么也没说,离开了中国。
  她走了很多地方,英国、法国、俄罗斯、美国。
  她要走遍他去过的每一寸土地。
  那一年里,她也看到了他曾踏足的伦敦泰晤士河道,沿着这条路,她看到了圣保罗大教堂,巍峨壮观。她也去了法国巴黎的凯旋门,还有那壮丽绮丽的埃菲尔铁塔。
  她站到最高峰,看到了最靓丽的一幕夕阳垂暮的巴黎风情,火烧云般的滔滔烈焰倾倒开来,红若朝霞,粉若胭脂,过渡开去浅淡的杏仁黄,绛蓝色的夜幕冗长的将这一切包裹。整个世界仿佛都踏在脚下,她却格外的孤独。
  她也曾常常站在俄罗斯的繁杂街头,遥遥望着人来人往,云卷云舒,整颗心似乎都宁静了下来。
  这个城市的烟火绚烂荼蘼,在夜空里绽放一朵又一朵盛大的花朵。
  她如苦茶叶尖的眼睛里,荡漾着半空中的碎落的火花。
  街头人来人往,不少情侣互相依偎。
  她望着望着,抬起手来,手腕中那枚墨绿镯子晃啊晃,她突然放声大哭,哭的不能自己。
  这样深刻的爱,这样温柔的人,原来也会有一天,一如夜空中的烟火一般,坠落无踪影,无影无声息。
  一年后,她在这几个国家学到了很多东西,也开启了父亲留给她的那笔巨额遗产。
  回国后的她,雷厉风行重掌黎氏大权,冷厉迅速的将那些四散分割的股东一一撤职,换上新的人脉。
  至此,她又成为了高高在上的黎雪。
  骄傲的,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不少名门贵族的富家公子无不上来攀谈,她都冷漠的一笑而过。
  那天,她开创了一个基金会,她将他的一部分财产叠加她父亲遗留下的那些,创办了这个基金会,好让天下的孩子都有衣服穿,也有东西吃,不至于饿肚子,不再颠沛流离。
  而他剩下的那笔财产,她全部归还给了阙之铭。
  她还手把手的教他打理财务。
  对其他人来说,消失了两年的黎雪,是非常神秘的。
  她向来躲避媒体的报导,这次基金会的成立,让她不得不参与。
  那天,她穿着鲜红色的落地长裙,坐在台下的首位。
  台上的是白晃晃的灯光,主持人手持话筒流利的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台词。
  她一阵发呆,想到了过去。
  ……
  “我想以我的一部分财产建立一个基金会,赞助这些孩子,让他们可以读书,直到他们大学毕业,你看……好吗?”他有些犹豫,思虑许久还是打算和她商量。
  黎雪一怔,她知道他喜爱那些孩子,当然会尊重他的意愿,“好啊,等哪天我找到了父亲那把钥匙,开启了父亲遗留给我的遗产,我也会拿出大部分钱投入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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