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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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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厉吧。”
颜歆月还没反应过他话里的意思,他便已经翻身压在了她身上,有些急切的在她唇上吻着。
她被他吻得气息都不稳了,喘息着道:“唔……你……你不是说只是生宝宝吗?”
他得意地笑着,挑眉道:“是啊,可是不做怎么会有宝宝?我是喜欢孩子,但我更喜欢制造孩子的过程。”
“孟靖谦,你……真不要脸!”
她红着脸想要打他,只是手还没碰到他的皮肤,便被他紧紧的扣在了头顶,只能睁着无助的大眼睛,痛并快乐着承受他的热情。
*
关默存在槐城那个度假村开发的招标已经开始了,作为助理,卓方圆这几天自然也是要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边。
对于这个招标,关默存一开始并没有放多少心思,毕竟他在槐城有的是人脉,而且这个项目也只能算得中上,并没有那么炙手可热,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紧张感。
可是到了竞标会的那天。他还是微微的惊讶了一下,投标的公司比他想象中要多了许多,最重要的是,这其中还有蒋祺。
对于这个就像是苍蝇一样招人烦的人渣,关默存早就不拿正眼看他了,他也不知道蒋祺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这么多年来一直跟他对着干,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蒋祺。
竞标会是在槐城的会展中心进行的,所有单位的负责人都分坐在会议桌前,好死不死的。关默存还偏偏和蒋祺坐了个正对面。
蒋祺的身边陪着殷切的关默昕,她仍然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少女打扮,粉色的薄尼裙,短靴,梨花头俏皮而又富有朝气,让关默存只看了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而他身边则陪着一身正装的卓方圆,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来参加招标的人都穿着一身正装,所以粉嫩的关默昕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亦或者是因为他眼中本来就只有她一个人,总之从关默昕进场之后,他就视线就一直黏在她身上,甚至在看一板一眼的卓方圆时都有些嫌弃。
竞标会很快就开始了,起初很多单位和公司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是随着投标单位给出的低价逐渐升高,一些单位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纷纷退出。
关默存本来是很有信心能一举拿到这个项目的,可是当蒋祺亮出底价的时候,他却整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蒋祺的底价比他整整高出了3个百分点,几乎成了当天最高,毫无悬念的成为了预中标之中的第一位。而关默存虽然也拿到了预中标,却只能摇摇欲坠的悬在第三位。
尽管这只是预中标,但是结果仍然很危险。从宣布结果的那一瞬间,关默存的脸色就阴沉的厉害,眼中也满是几欲迸发的怒火。
从会场一出来,关默存就阴沉着脸大步向外走,可蒋祺偏偏不知死活的追了上来。
关默存本来就不想看见他那张讨人厌的脸,而蒋祺似乎也不是冲他而来的,反而是有些暧昧地摸了摸卓方圆的头发。
这一个亲昵的动作立刻引得关默存变了脸色,还没等他发作,就听蒋祺凑近卓方圆,低声道:“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预中标。”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关默昕脸上就变得有些不自然,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
她当然清楚蒋祺话里的内涵,他是故意让关默存怀疑卓方圆,以此来打消她的嫌疑。关默昕知道这样做虽然有些卑鄙,可是这似乎也是她脱嫌的唯一办法。
只要关默存把怒火迁移到卓方圆身上,那么她就不会被怀疑了。
这么一想,关默昕顿时又坦然了许多。
他莫名其妙的话让卓方圆一怔,还没等她说什么,蒋祺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搂着关默昕扬长而去。
站在原地的关默存本来就对他们卿卿我我的互动搞得极其恼火,再加上蒋祺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他就更加生气,一把攥住卓方圆的手腕便将她拽到了眼前。
他眼神锐冷的盯着她,厉声质问:“你倒是解释一下,那个杂种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卓方圆只觉得手腕都快被他捏碎了,脸色顿时苍白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关默存提高声调,“如果你跟他之间没什么,他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感谢你?”
“我真的不知道……”卓方圆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恳求地看着他道:“四哥,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好疼……”
关默存怒目瞪着她看了几秒,发现她眼中都有了泪意,似乎不像是装的,这才忿忿的甩开了她的手。
然而他刚一松手,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烦躁的接起电话刚刚“喂”了一声,接着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阴鸷。
卓方圆有点奇怪他为什么突然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以为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脸。
接着她便听他问那边的人,“什么时候的事?”
“有一段时间了。”
“就是说这些天我说什么做什么,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是吗?”
“是这样的。”
关默存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咬牙问:“查清楚是谁了吗?”
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却忽然猛的看向了身旁的卓方圆,深邃的眼中就像是酝酿着一团火,带着怀疑和警告,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确定?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又或许只是一场乌龙,我一定饶不了你。”
那人却斩钉截铁的说道:“很确定。已经查到监控了。”
“好,我知道了。”
关默存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卓方圆的脸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用这样陌生而又凶狠的眼神看着她,眼中满是失望和厌恶,就好像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样。
见他挂了电话,她立刻关切的询问:“出什么事……”
“了”字还没说出口,她便忽然觉得脖子上被人猛的一卡,接着便被关默存用力抵在了墙壁上,他的力道很大,她只觉得脖子都要断了似得,只能极力的昂着头。
卓方圆觉得自己已经快不能呼吸了,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四、四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为什么……”
“你敢背叛我!”关默存憎恨的凝视着她,低喝的同时更加用力的掐进了她的脖子,“卓方圆,你居然敢背叛我!”
“我……我没有……”她的眼泪都出来了,极力昂起的脖子就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鸵鸟,“四哥……你、能不能先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你还有脸问出什么事?”关默存声色俱厉的喝她,恨恨的说道:“有人在我的办公室里放了监听器,蒋祺之所以会比我的底价高,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底子!”
卓方圆只觉得悲凉,委屈而又莫名的流泪,“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监听器是放在我办公室的一个花瓶里的,我办公室里的东西,只有你、白三和另一个助理能碰,而那个花瓶,是你放进去的。”他死死地盯着她,卓方圆甚至已经能在他眼中看到了质疑。
他已经确定了,无论那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他已经确定是她了。
可她始终有些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问道:“你就那么确定是我吗?你也说了,能接触到你办公室的人有三个,你为什么就确定是我……”
“你还死不悔改!”关默存骤然提高声调,有些痛心疾首的看着她。“我的人已经查到了监控,那个花瓶是你亲手放进去的,你还想说什么!”
他这才如梦方醒的想起刚才蒋祺那句不明不白的话,有些震惊的说道:“难怪蒋祺刚刚要感谢你,这件事是他让你做的对不对!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他阵营里的人?”
他看着面前脸色涨得通红,几乎就要被逼到绝境的女人,心里却并没有一点心软,只有被背叛之后的气愤。
卓方圆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只是颤抖着嘴唇不停地重复一句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她是爱他的呀,又怎么可能帮助他的死对头做事?而且那个人也是她厌恶的蒋祺。
可是关默存已经听不进她的话,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当中,固执的胡思乱想,“哦,是他睡了你了之后,你就变成了他的女人?还是说那次在医院里?难怪他跟你那么亲密,是不是那个时候你们就珠胎暗结了?说!”
他觉得真是痛啊,他一直留在身边的女人,原来早就变成了他人的眼线,而他居然还那么傻的把她放在最亲近的地方。
她只是摇头,甚至都放弃了挣扎,“真的不是我,四哥,求你相信我。”
她闭上眼努力回想着那天的事,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回忆起了花瓶是关默昕带来的。
卓方圆就像是一个回光返照的人一样,突然猛地瞠开了眼,有些狂乱的抓着他的手臂,“四哥,我想起来了,那个花瓶是关默昕带来给你的。她本来是来找你的,但是那天你不在,所以她就把花瓶交给了我,让我帮忙放进去。”她用力地摇头,祈求地看着他道:“真的不是我。”
“你的意思是昕昕?”他非但没有听她的话,语气反而更冷了,甚至带了丝厌恶,“卓方圆,你说谁不好,偏偏要诬陷昕昕,你简直不知死活!”
“我不是说她……”她呜咽着哭起来。“我只是说,或许还有别人……”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打在他的手背上,关默存将信将疑的看着她,看到她眼中的光一点点的熄灭下去,最终变成了一片荒芜的绝望,他心头忽然有些疑虑。
真的不是她吗?
是不是他的人搞错了?
那一瞬间,他是真的有怀疑过这个可能性。
关默存渐渐镇静下来,终于慢慢地松开了手,他甫一松手,卓方圆就像是没了钳制的鹌鹑,一下从墙壁上滑坐在了地上。新鲜空气呛到了气管里,她捂着脖子尖锐的咳嗽起来,脸都有些涨红了。
关默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那个样子,就像是捡了一条命的人一样,眼中满是恐惧。
他微微眯眼,冷下心厉声道:“起来!”
“咳咳咳……”卓方圆不为所动,仍然剧烈的咳嗽着。
关默存没耐心在这里跟她耗,索性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拖着她便往外面大步走去。
一直到上了飞机,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卓方圆透过小窗口静静的看着窗外,她以前最喜欢看层层叠叠的云层,每一次坐飞机,总是像个不知疲倦的鸟儿一样,叽叽喳喳的跟他说个不停。那时候他总是笑着,尽管觉得她有些烦,可是她难得透露出这样小孩子的样子,他倒也乐见其成。
而现在,她眼中荒芜一片,再也没有一丝光彩。倒是关默存回头去看了她几次,每一次触及到她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红痕,他心头还是有些懊悔。
他当时是太冲动了,可是得知真相和蒋祺那句不明不白的话,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思维和理智,他想不到更多,唯一想做的就是惩罚这个背叛他的女人。
回到公司之后,关默存就立刻派人去彻查这件事,卓方圆被他遣回了家,他自己则窝在了办公室里,双手抵在额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助理终于来告诉他了最终结果。
保安部已经调取了那天所有的监控。花瓶确实是从关默昕一进公司就拿在手上的,之后也是她转交给了卓方圆。可是花瓶已经转了两个人的手,这中间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又或者是花瓶被放进他办公室之后有人动了手脚,嫌疑人到底是谁,真相反而更加扑朔迷离。
关默存仰靠在椅背上,双眼紧闭,烦躁而又愁闷的按着眉心,努力地拼凑着这其中的每一个细节。
即便到现在,他对关默昕也并没有多少怀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态,是因为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尽管只是义兄妹,可关默昕算是他一手养大的。
她原本是盛家的女儿,仍然叫着盛崇年爸爸,只不过随了关家的姓。这么多年来,关默存一直用最好的能力保护着她,他一直在等着她慢慢长大,然后娶她做妻子,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唯一的意外就是蒋祺。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更何关默存自己也知道关默昕有多爱蒋祺。说这件事是蒋祺只是她做的,当然完全有可能。
但真的就是她做的吗?
他的昕昕那么单纯善良的一个人,永远都像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一样,撒娇叫着他哥,那是他养大的孩子,他太清楚她的脾性,关默昕胆小而且懦弱,真的不像是会做这种阴险的事的人。
而他也不愿相信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小女孩居然在他背后捅了他一刀。
而卓方圆不一样,之所以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怀疑她,是因为她只是一个半路遇到的露水红颜。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已经习惯了有卓方圆在身边的生活,他享受她的仰视,享受她纯粹而浓烈的爱,当然也沉迷于她姣好的身体和她在床上的热情。
他过去有着无数的女人,而卓方圆只不过是比那些女人留在他更长一点。因为她识时务、知进退,她把自己一颗火热的心送到他面前,却从来不要求回报,也不问他爱不爱她,只是这样自得自乐的爱着他。他喜欢这样聪明的女人,也享受这样被爱的感觉,但仍然对她有所保留。
毕竟他们之间没有二十几年的情义,却有着无数的波折和误会,而且她又是蒋祺一直惦记的女人。在商言商,他从来就不是只会花前月下的痴情种,虎视眈眈的对手无数,他不可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完全相信。
她总是说她爱他,睁着一双纯粹的大眼睛,笑眯眯的剖白着自己的心。
这样的卓方圆,真的会算计他,会背叛他吗?
关默存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茫然无措,两个同样是他留在心里的女人,一个是他挚爱多年的心间白月,一个是对他深爱无悔的掌中朱砂,他竟然不知道究竟该相信谁,又该去怀疑谁。
☆、135 被掩埋的事实真相
日子平缓的过了几天,就在孟靖谦以为一切都变得风平浪静的时候,他却没有料到一场不小的浩劫正朝着他气势汹汹的迎来。
这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正在律所办公,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接着一身西装的武文静就走了进来。
孟靖谦头都没抬的看着桌上的诉讼材料,一份薄薄的快递纸袋却忽然被放到了他眼前。
他一顿,抬头看到武文静正一脸闲适的看着她。
孟靖谦倒并没有多想什么,反倒是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即戏谑的笑了,“神奇了啊,我怎么发现你最近好像变得有女人味多了?”
确实是如他所说,过去的武文静总是一身偏男性化的西装,发型也是很短很简洁的,眼中总是带着一抹锐利,而且永远穿着一双平底皮鞋,走起路来都是脚底生风的,以前有当事人还以为她是女同性恋里的T。
而现在她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一些,柔顺的自然下垂着,右边的头发被挽在耳后,露出了耳朵上那枚闪耀的六角形耳钻。就连西装也变成了束腰的款式,小脚裤高跟鞋,英气中又带了些潇洒,比以前柔美多了。
他们做合伙人这么多年,孟靖谦一直都把她当男人一样看待,这样的称赞还真是少之又少,武文静竟然有些仓皇的脸红了。
她到底是个女人,被喜欢的人赞美,心里难免会有些小女孩般的羞涩。
看样子那个姓陆的说的没错,孟靖谦果然喜欢温柔甜美的女孩子。
之前陆景呈就很鄙视的说过她总是一副男人婆的样子,让人看着就没有想跟她交往的欲望。有那么几天陆景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带着她去逛街,还找了造型师帮她重新设计了新发型。
没想到经过陆景呈那么一折腾,孟靖谦真的注意到了她的改变。
见她一脸羞赧,孟靖谦更稀奇了,揶揄的笑道:“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还有脸红的时候,最近变得这么女性化,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他难得好奇一回,甚至还凑上去追问:“嘿。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哪的人?多大了?给哥讲讲,哥给你参谋参谋。”
他八卦的样子顿时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武文静头上,她眼中的喜悦顿时熄灭的一干二净,失落而又冷淡的瞪了他一眼,又换上了她平常那副面无表情的脸。
她又委屈又憋屈,所有的气恼都化成了恶语,“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我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鸡婆了。”
孟靖谦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一副“随你怎么说”的样子。
“对了,这快递哪儿来的?”
“我刚去前台取我的快递正好看到了,就顺手给你拿来了。”武文静努了努下巴,“你赶紧拆开看看,不会又是哪个当事人的传票寄到你这了吧。”
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了,所以孟靖谦也早就习以为常,同样以为是哪个当事人的传票又误打误撞的寄到了律所,自然也就没有当回事。
孟靖谦拿起桌上的裁刀,顺着封口划开,然而当他拿出里面那张轻飘飘的法院传票时,看到上面的内容却不由得一愣。
传票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榕城中级人民法院。
案由:刑事案
被传唤人:孟靖谦
传唤事由:开庭审理强奸莫瑶一案
应到场所:榕城中级人民法院第一法庭
孟靖谦看着那张薄纸,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做律师这么多年。看过的传票无数,可是被传唤人写自己名字的,这倒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而且传唤事由竟然还是一桩强奸案,这让他更是觉得一头雾水并且莫名其妙。
由于法院传票上面是不写原告的,所以他甚至都不知道告他的人究竟是谁,他就不明不白的接到了这张传票。
见他拿着那张纸愣愣出神,武文静顿时也觉得有些好奇,询问道:“是谁的案子啊?”
孟靖谦抬头看向她,有些茫然的说:“我自己的。”
“你的?”
武文静也有些意外,诧异的拿过他手里那张纸,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当看到“莫瑶”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立刻警觉起来。
她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武文静蹙着眉心仔仔细细的回想着,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她心下一惊,终于想了起来。
之前在陆景呈家里,她有一次找洗手间结果误打误撞闯进了他的书房里,后来在他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个粉红色的日记本,她当时还觉得挺可笑的,没想到陆景呈那种冷气十足的男人竟然还喜欢粉红色,出于好奇,她就过去翻看了一下,结果刚翻开看到扉页上“莫瑶”两个字的时候,陆景呈就来了。
此莫瑶难道就是彼莫瑶?
她不禁有些怀疑,如果真的是,那么这个案子的原告很有可能就跟陆景呈有关。
武文静本想把这些关联告诉他,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转念一想,她如果真的说出来了,那就说明了她和陆景呈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她不能让孟靖谦知道她还有这么肮脏的一段过往,如果让他知道她居然跟报复他的人在一起,孟靖谦一定会对她另眼相待的。
这么一想,武文静立刻舌头一卷,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孟靖谦先前的错愕已经没有了,脸上依然是往日那副淡然沉稳的表情,他收好把传票装好,起身穿上外套,“我先去法院了解一下案情再说。”
就算是死,他也得知道是怎么死才行。更何况如果真是被人栽赃陷害,他也得在了解案情之后立刻开始准备开庭的材料。
因为当事人本身就有权查看对方当事人的起诉状以及提交的相关材料,再加上孟靖谦又是常年出入法院的老熟人,所以轻而易举的便查到了对方的起诉状。
然而在看到原告姓名的时候,他还是生生的惊了一下。
陆景呈?
孟靖谦死死地凝视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一时间竟然有些想不通陆景呈究竟为什么要起诉他,而且还是所谓的“强奸案”,这中间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
案子的事情让孟靖谦有些纷扰,晚上和颜歆月吃饭的时候他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期间颜歆月叫了他好几次他才茫茫然的应了一声。
大约是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颜歆月以为他是工作上又遇到了麻烦,所以也没有再多说话,吃完饭孟靖谦便一声不响的钻进了书房。
颜歆月洗完了碗之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往日身旁都有孟靖谦陪着她,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电影,今天却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宽大的沙发不由得有些失落。
转念再想起他晚上在饭桌上的反常,她实在是有些担心。所以便起身热了杯牛奶给他送过去。
孟靖谦正有些苦闷的坐在桌前,双眼轻合着,双手交叠抵在额头上,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他大约是太入神了,就连颜歆月进来都不知道,她把杯子放在桌上,这才抬手搭在他的肩上。
“靖谦?”
她不过是叫了他一声,孟靖谦却猛的坐直了身体,条件发射般的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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