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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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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时他没想到,这世界上其实还有个成语叫做一语成谶。
*
陆景呈离开之后没多久,当天下午榕城的各大媒体突然接到了一个匿名投稿,接着孟靖谦被告的事情就登上了当天的头条。
一则名为“名律师诱奸未成年人当事人,被害人已成精神病患者”的新闻立刻夺取了社会大众的眼球,一时间微博热搜、电视新闻、电台广播,都在争相报导着他这件事情。
孟靖谦的办公室里,武文静坐在沙发上拧着眉和他看着电视,听着主持人用轻缓的语气播完报道,她立刻愤然的关了电视。
“什么玩意!现在的媒体为了钱真是不择手段,什么没头没脑的新闻都敢播!”武文静气愤的站起身,“他们这简直就是在造谣诽谤,我要去给电视台打电话。不对!我要去给他们的法务部发律师函!”
她说完就要走,孟靖谦无奈的叫住她,“得了,你就别添乱了。”
他总算是知道了陆景呈今天来找他的目的,看样子他上午就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口风,见他实在是嘴硬,下午便立刻放出了舆论攻击。让他变成了众矢之的。
别说陆景呈这招还真的是算准了,现在的网络暴民本来就很多,只要点开他的那个新闻,底下的留言清一水的辱骂和非难。
陆景呈提前煽动舆论,只怕舆论太过严重的话,到时候法官的公正性也要受到影响。
这样一想,孟靖谦顿时有些烦闷。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原来是他一个研究生同学打电话来关切案情的。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对方很仗义的留下一句有事一定要找我,两人便挂了电话。
孟靖谦疲惫的叹了口气。自从媒体消息一出来,以前那些杂七杂八的亲戚朋友,同学,还有他过往的当事人都纷纷打电话来慰问他,许多人都热情地要帮忙,还有一些做律师的同学还要为他辩护,最终都被他哭笑不得的谢绝了。
就连程奕枫都赶来了律所,还有他那几个兄弟,都说有困难一定竭力相助。
孟靖谦不由得感叹,看样子这些年他交下的朋友还真是不少。
正当他感慨万分的时候,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孟继平打来的。
一看到父亲的电话,孟靖谦顿时觉得头大,迟疑了好久才接起电话,孟继平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就一句“现在立刻给我过来”,说完便挂了电话。
虽然心里多有不情愿,但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开车赶了过去。
他刚一进门便看到孟继平和左芯玫脸色阴郁的坐在沙发上,果不其然,就是为他被告那件事才把他召回来的。
孟继平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把手上的一沓子报纸砸到了他身上,怒不可遏的说道:“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你猴年马月惹下的桃花债?怎么现在人家都把你告上法庭了?”
孟靖谦看也不看那些报纸,随手一扔,不以为然的说道:“爸,这是我的事,您就别管了。”
“放屁!你难道不是孟家的事?你的事就是孟家的事!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新闻一出,公司声誉受了多大影响?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见父亲一脸的怒气,孟靖谦叹了口气,只好把陆景呈告他的事情讲了一遍,只是省略了跟颜歆月有关的事情。
他的父母现在本来就对颜歆月很不看好,如果知道陆景呈告他跟情感恩怨有关,他们肯定更不愿意接受她了。
然而孟继平夫妇在听到陆景呈这个名字之后便立刻警觉起来,“你等一下,我怎么记得这个姓陆的以前好像是颜歆月的男朋友?你实话告诉我,他告你的事情,不会跟颜歆月有关系吧?”
孟靖谦心道不好。急忙说:“好了爸,我律所还忙着呢,先不跟你们说了,事情我一定会解决好,给你们一个完美的交代,就这样,我先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顾孟继平夫妇的脸色,转头便不由分说的走了。
他现在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能说,多说多错,指不定哪句话就戳到了父母的逆鳞上。
*
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了,武文静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茶几,拿起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她本想看会电视把头发晾干,谁知刚坐下没几分钟,就传来了敲门声。
这么晚了来敲门,这实在不是一个安全的信号。
武文静一个人独居多年,早就养成了不少警惕的习惯,她把电视声音调小了一些,走到门口,趴在门边问了一句,“哪位?”
外面没有人响应,她心里更加警惕,又提高声音问了一句。“到底是谁?不说话我叫保安了!”
良久之后,外面才传来一声低哑的男声,“是我,开门!”
武文静微微一惊,陆景呈?
她厌恶且不耐烦的说:“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赶紧走吧,我要睡了。”
陆景呈冷声命令,“少废话,给我开门。”
武文静也不是被吓大的,冷笑道:“我要是不开呢?你难道还要撞门不成?”
“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开,我现在立刻叫人来卸了你的锁。”陆景呈说完便开始数数,“一……二……”
“三”还没出口,门便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武文静拧着眉呵斥道:“你有病啊,这么晚了鬼都回家睡觉去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的?”
陆景呈才不是听她废话的人,一只手伸进门缝里,接着用力一推,半个身子就横了进去。武文静本来还想跟他抗衡一番,结果还没准备好,陆景呈便侧身闪了进来,顺手关了防盗门,直接站到了她眼前。
武文静向后退了一步,戒备的盯着他道:“你想干吗?”
“干你!”陆景呈咬牙看着她。
他粗鄙的话让武文静脸上一哂,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他妈有病!给我滚出去!”
然而陆景呈非但没有听她的话,反而是一步逼近了她,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将她抵在了墙壁上,怒极反笑道:“你骨头倒是挺硬,嗯?今天在孟靖谦面前居然敢对我那种态度,你找死是不是?”
他靠过来之后,武文静才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接着看到他脸上的潮红,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是喝多了才来她这里撒酒疯。
武文静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抚着自己发痛的下巴怒道:“你想撒泼滚到大马路上撒去,别来骚扰别人!”
陆景呈嗤笑,“都跟我睡过多少次了。还能叫别人?”
武文静也跟着笑起来,挑衅道:“那不然是什么?你老婆?还是你女朋友?说实话,这种身份你给我,我还不稀罕要!脏了我的眼!”
陆景呈被她的讽刺说的双眼都猩红起来,一把翻转过她,直接将她抵在了墙面上,胸口贴上她的背部,一只手便从她的浴袍探了进去。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他贴在她耳边恨恨的说着,话里又带了一丝醉酒的沙哑和性感,“刚洗完澡?那正好,省了我的事!”
武文静还没来得及挣扎,他便已经剖开她的血肉。闯进她的身体。
她被他按在墙壁上,娇嫩的脸颊摩擦着冷硬的墙壁,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摩擦着,脸都有些发疼了,可是却始终咬着牙不吭一声。
陆景呈有些不满的贴近她的耳际,掰着她的脸责问:“怎么不出声?”
武文静啐了他一口,不屑地说:“对着一个畜生,我发不出声。”
“这是你自找的!”
陆景呈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她这么刺激了一番,更加恼火,再加上喝了酒,整个人都有些失控,几乎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等一切结束后,武文静有些虚软的趴在墙面上喘息着,陆景呈冷眼看着她道:“我以为你有多痴情,不是照样爱着孟靖谦还跟我上。床?真是够恶心!”
武文静咬牙整理好浴袍,转头看向他,反唇相讥道:“那你一边为了颜歆月大动肝火,一边却跟我做,你不是更恶心?”
“你!”陆景呈恨的咬牙切齿,掐住她的下巴低喝道:“但凡你还有点脑子,你就不敢提她的名字!”
武文静冷笑,“不好意思,脑残会传染。从遇上你那天,我的脑子就没了。”
陆景呈时常觉得武文静这个女人就是上天派下来准备气死他的,永远牙尖嘴利,永远铁齿铜牙,他说一句,她就有十句等着他,真是不枉费她这个律师的身份。
他忽然又笑起来,指腹摸索着她的下巴,“话说回来,难怪你一直留在我身边,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原来你是为了帮孟靖谦找证据。为了帮他。心甘情愿的被我睡,你还够痴心的。”
武文静剜了他一眼,嗤笑道:“这么久了你居然才想通,说你脑残都是抬举你了。”
陆景呈被她逼得双眼通红,一把将她按在了身边的餐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还敢激怒我,你就不怕我再做一次?”
“不怕!”武文静挑眉,“我怕你硬不起来!”
“好,真好!”陆景呈怒极反笑,连连点头,“那我这次还就得让你好好看看,不然怎么对得起你!”
这一晚,陆景呈压着武文静做了好几次,两个人从餐厅辗转到客厅,最后又辗转到卧室,到后来陆景呈已经沉沉睡了过去,反倒是她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起身点了一支烟,走到落地窗前坐了下来。
她一直没有抽烟的习惯,后来跟陆景呈有了这层不干净的关系后,她实在是烦闷的不行,这才慢慢染上了烟瘾,夜深人静的时候,时常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月夜,一边流泪一边抽烟,或者是喝酒。
有温热的眼泪又从眼角缓缓滑落,武文静仰头用力抹掉眼泪,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了烟雾。
陆景呈说的没错,她之所以上了他的床,最开始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她那时候天真的想,或许他有了其他女人之后就会放弃颜歆月,那孟靖谦就可以和她好好的在一起了。
但后来她发现陆景呈的执念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他根本就不可能把她当一回事,所以她便把目的放在了帮孟靖谦寻找证据上。留在陆景呈身边,不过是为了做个卧底罢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为心爱的人能做点什么,她永远都不后悔,可是躺在陆景呈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落泪。
可是不管怎样,她跟孟靖谦都是没有机会的,只是如今她变得这么脏,身心都脏了,她都不敢再去触碰自己仰望如神祉一般的男人。
武文静的眼泪一颗一颗的砸下来,打湿了她的睡衣,夜色中,她呜咽的哭声显得脆弱而绝望。
☆、137 靖谦,我想要个孩子
孟靖谦被告强。奸的案子持续发酵着,再加上媒体和舆论的推波助澜,一时间几乎可以说是闹得满城风雨,而孟靖谦本人也成了众矢之的。
颜歆月所在的舞团里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和孟靖谦的关系,每当休息的时候,团里那些愤青小姑娘们就会坐在一起讨论这件事,就算不知道事实真相,一个个却嫉恶如仇般的咒骂的热火朝天,不得不说人的嘴真是有毒。
最开始的时候,颜歆月还会据理力争的和她们反驳,有的小姑娘就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祝你以后遇见这种男人,每当这个时候,颜歆月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跟这种人是没有办法沟通的,所以到后来她们聊天的时候,她干脆就走到一边发呆去了。
这天排练结束,休息的空当里,颜歆月的助理突然来告诉她,有一个中年女人在楼下等她,说要见她一面。
中年女人?
颜歆月愣了愣,对于这个年纪群体的人她认识的实在是不多,所以一时间有些想不出来究竟是谁要见她。
然而当她下楼看到站在剧院门口的左芯玫时,还是不由的愣了愣。
左芯玫是医生出身,所以平时总是一副严肃谨慎,不苟言笑的模样,虽然温和却也很严厉。保养得当的脸上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反倒是显得极有气质和风韵,优雅而又端庄。耳朵上缀着一对珍珠耳环,穿一件烟灰色的针织衫,下面搭配一条白色的长裤,即便是年过半百,却仍然踩着一双小跟鞋,看上去精神而又利落。
对于孟继平夫妇。颜歆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敬畏比较多。他们俩虽然一直不看好她,却也算是尽了一对公婆应尽的责任,即便颜家和孟家曾经有那样的过节,可当初她和孟靖谦结婚的时候,二位老人倒也没有过多为难她,她过门之后,孟家夫妇对她虽然疏离,但是倒也算客气。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中间隔了那么多误会,想必左芯玫今天来找她绝不是什么善事。
左芯玫正站在剧院门口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发现她。
颜歆月做了一个深呼吸,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才缓步走上前,淡淡的叫了一声,“孟夫人。”
左芯玫这才闻言转过头来,在看到她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点了点头,“来了。”
“嗯,不知道您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
这话一出。颜歆月就知道今天大概是凶多吉少,却还是硬着头皮道:“没问题,我们现在正好是休息时间。”
“那好,我来的路上看到对面就有一家茶楼,我们就去那里谈吧。”
左芯玫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说完这句话便径直向前走去。连谈话地点都看好了,想必今天会是一场硬仗,颜歆月长长叹了口气,也跟了过去。
因为临近中午,所以茶楼的人并不是很多,两人找了个靠窗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颜歆月抬手招来了服务生。
“一壶祁门红茶,谢谢。”
左芯玫眼中隐隐有些诧异,服务生走了之后,她淡淡的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喜欢喝这个。”
颜歆月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习惯了而已。”
孟家夫妇都喜欢喝茶,冬红夏绿,这是孟家喝茶的规矩。当年她刚嫁进孟家的时候,并不知道孟家的人为什么都不喜欢她。所以为了讨好公公婆婆,她特意去学了茶道,还学过插花,只是有些技艺还没来得及施展,她和孟靖谦的婚姻就草草收场了。
正当颜歆月陷入回忆当中的时候,对面的左芯玫忽然缓缓开口了,“颜小姐,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我是想让你离开靖谦。”
她一句废话都没有,直奔主题,颜歆月拉回思绪之后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即却笑了,“孟夫人您真直接。既然您这么干脆,那我也痛快一些,对不起,恕我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她果决的有些失礼,左芯玫却一点都没有生气,眼中反而露出了一丝赞赏,“靖谦和静言都说你变了,之前我还没发觉,现在看来,你确实是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孩了。”
左芯玫看着面前的女孩,和多年前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并没有多大改变。她记得当年孟靖谦第一次领她回家,冷着脸说要跟她结婚的时候,她就像现在这样的打扮,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细长优美的脖颈,稚气的脸上很是紧张,战战兢兢的叫了她一声伯母。后来每一次见她,她都是那种反应,就像是一个哆嗦的鹌鹑一样,眼中永远都是惶恐和畏惧的。
说实话,左芯玫其实打心眼里讨厌那种缩手缩脚小家子气的女孩子,而颜歆月偏偏就是长了一副她最讨厌的个性。
几年过去了,她依旧是把长发盘在头顶,只是脸上却没有了紧张,只有坦然和微笑,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
感慨完了,左芯玫继续主题,“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同意你和靖谦在一起。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你们会走在一起,而且他会对你动了心,毕竟当年他要离婚的时候有多坚决,你也是知道的。不过无论他现在有多么信誓旦旦的说着非你不娶的话,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同意。”
颜歆月并不急着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她说着。
左芯玫盯着她,声音有些愠怒,“靖谦被告这件事,你别告诉我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
“如果说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那肯定是假话,但如果说完全是我的责任,那肯定就是栽赃陷害。”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用一个最中立的话语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知道,那个陆景呈之所以要告靖谦。也是为了抢你,我说的没错吧。”
颜歆月笑笑,“您都已经调查过了,不是吗?”
她的话里带了一丝揶揄,可左芯玫却一点都不生气,依旧是那么淡然,可是说起话来却咄咄逼人,“颜小姐,你该知道靖谦的名誉有多重要,如果这个案子一旦败诉,那么靖谦多年来的辛苦和清白都将毁于一旦。请你告诉我,你是有多么珍贵,值得靖谦不要事业不要名声,就只要你这一个女人。”
颜歆月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和退怯,反而镇定自若的笑了,极其理智,条理清晰的说道:“首先我想告诉您,珍贵的不是我,是我和靖谦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所产生的感情。其次,您作为母亲,难道不相信靖谦的能力和他的清白吗?他没有做的事情一定能洗清冤屈。而且他也有能力为自己自行辩护,您怎么就那么肯定案子一定会败诉呢?”
左芯玫被她一番有理有据的话说的竟有些无言以对。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只是怕有万一而已。”
“可我相信他就连万一都不会有。”
谈话进行到这里,左芯玫倒真的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不得不说,颜歆月对孟靖谦的信任和信心,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有些感动和赞叹。可她到底不是一个会被三言两语击退的人,整理了一下思绪,她又开了口。
“作为一个普通人,看到你们能有这么深厚的感情,我觉得很是动容,不得不说。这番话你说服了我。”
颜歆月不亢不卑的笑笑,“谢谢孟夫人。”
“你先别急着谢我。”左芯玫的脸色一变,话锋急转直下,“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不能接受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作为我们孟家的儿媳妇。”
颜歆月的笑容猛然僵在了脸上,眼里坚决的光一点一点熄灭下去,最后变成了一片自卑。先前好不容易建造的自信都在这一瞬间崩塌,她慢慢低下了头,脸上满是绝望和退怯。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淡定的面对他的父母了,原来到头来还是不行。她不孕的事实将会成为她一生的痛,光是这一点,她就没有资格和立场抗争。
左芯玫看她渐渐灰败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的话见效了,作为一个医生和女人以及母亲,她当然也知道用这个作为利剑来伤害别人,确实是太过分了,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她也不得不过分一次。
她向后一靠,微微扬着下巴道:“看样子颜小姐已经理解了我话里的含义,既然知道你和靖谦在一起只会拖累他,那么希望你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再害他了,我先谢谢你。”
她说完这番话,直接起身拎着自己的包便向外走去。而颜歆月仍然落寞的坐在原处,脸上满是悲恸。
*
由于最近都在准备上庭的相关材料和证据,所以孟靖谦这些天都回来的比较晚,颜歆月心疼他,总是会准备一大桌子的菜等着他,每天晚上一回家,基本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
和前些天一样,晚上孟靖谦回家之后一边换鞋一边喊了一句,“月儿,我回来了。”
然而今天颜歆月却被有笑眯眯的迎上来接他的外套和提包。甚至连一声回应都没有,孟靖谦有些狐疑的朝餐厅走去,刚走了几步,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糊味。
走到餐厅才看到颜歆月正坐在餐桌前失神,他奇怪的凑过去,轻声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嗯?啊?”颜歆月猛的回过神来过来,看到他后急忙低下头仓皇的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道:“你回来了啊,怎么也不出声?”
“我都叫你好几遍了,没人回答我。”孟靖谦蹙眉,走上去掰过她的脸,看到她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立刻沉下了脸色,“怎么哭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没事啊。”她故作淡然的扯了扯嘴角,“正给你做饭呢。”
孟靖谦更加奇怪了,“烧糊的味道这么浓,你就没闻到?”
颜歆月在空气中嗅了嗅,“呀”了一声,连忙推开他就往厨房里面跑,揭开锅盖却发现炒的海鲜香锅已经黑乎乎的了。
她有些丧气的叹了口气,“怎么办啊,都没法吃了。”
“算了,那就倒了吧。”孟靖谦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反正咱们也好久没去外面吃了,今天出去吃。”
拗不过他的执着,两人最终还是去外面找了一家淮扬菜馆,孟靖谦点了一桌子菜,结果颜歆月却并没有吃几口。上午左芯玫的话还言犹在耳,她实在是没心情吃饭,也没心情做任何事。
孟靖谦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见她一碗饭都没怎么动,虽然担忧,却也没有过多的去问什么。结账之后便回家了。
两人一回到家,颜歆月便头也不抬的钻进了卧室,孟靖谦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拧了拧眉之后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颜歆月正坐在床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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