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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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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榕城数一数二的高级会所,九曲十八弯的走廊,金碧辉煌的装饰让人眼花缭乱,再配上猩红的地毯,确实是有让人醉生梦死的感觉。颜歆月没有时间欣赏这里的装潢,只能在像地宫一样的走廊上乱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演员后台。
  她推门进去便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卓方圆,头发被撕扯的凌乱不堪,裙子也破了,脸上还有鲜红的手掌印,溃破的嘴角,抓破的手臂,整个人都狼狈的无法形容。旁边则站着几个盛气凌人的妖娆女人,其中一个的情况也不比卓方圆好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比她还要惨烈一些。
  颜歆月急忙跑过去,心疼的问道:“方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成这样的?”
  “颜颜你来了。”方圆立刻站起来,“钱带了吗?”
  “带来了。”颜歆月连连点头,把放在包包夹层里的五万块钱掏出来递给了她。
  卓方圆接过钱,起身走到那个衣衫凌乱的女人面前,把钱往她面前一放,“钱给你了,我走了,不见。”
  “姓卓的你什么态度!”那女人还没开口,旁边的人就已经不满的帮腔。
  方圆只是冷哼一声,轻蔑的扫了她一眼,“齐钰,当狗也要看清对象,她缪雅茹能爬上老总的床,不见得你们跟着她就都能爬上老总的床,适可而止一点吧。”
  被叫做缪雅茹的女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拍案而起道:“卓方圆,你什么意思!”
  方圆没有理她们,拉着颜歆月便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领班便带着人走了进来。
  见她们想走,领班立刻冷着脸拦住她,“打了人就想走?卓方圆你想干什么?!”
  方圆停下脚步,尽管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可是依然高傲,“曹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件事可不是我先动的手。谁都知道缪小姐最近傍上了关先生,人家有后台撑腰,我卓方圆算什么东西。”
  “你!”曹婧被她一句话堵得无言以对,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压低声音道:“你这丫头一天不给我找事就不舒服是不是?”
  其实她还是挺喜欢卓方圆的,也有心想把方圆培养成台柱子。只可惜这姑娘性子太烈,向来我行我素,从不把人放在眼里,再加上已经有了男朋友,对各种老总大款的献殷勤也不屑一顾。
  方圆没说话,曹婧又道:“你看你像什么样子,脸也破了,腿也瘸了,明天还有你的专场呢,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她一向是个做事不顾后果的人,这下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低下头想了想,忽然把颜歆月拉到了曹婧面前,“曹姐,你看我闺蜜可以吗?”
  颜歆月一愣,急忙拉住她,“方圆……”
  曹婧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身段条子倒是还不错,长相也是大多数男人喜欢的类型,但她能行吗?”
  “能行的能行的!”方圆连连点头,又把颜歆月往前推了推,“我这闺蜜是舞蹈专业的,而且还在国外进修过,功底比我好百倍,我不能上台的这几天,就让她先暂替我一下,曹姐你看可以吗?”
  “既然是你介绍来的人,那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至于工资,我就直接给她日结了。”
  “好的。”谢过曹婧之后,方圆便拉着颜歆月出来了。
  一出化妆室,颜歆月便担忧的拉住她,“方圆,我不太习惯在这里工作,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啊……”
  “放心吧,我会陪你来的。你看我现在这鬼样,实在是不能上台了,你就帮帮我,而且你不是还要还孟靖谦的钱吗?”
  “可是……”
  “放心吧,如果你实在适应不来,我们就不做了,绝对不会让你为难,好不好?”
  方圆的伤并不算很严重,她应该不需要上几次台,简单的想了想,颜歆月便应了下来,“好,我帮你。”
  *
  从海韵一下课,颜歆月就赶紧马不停蹄的赶往银樽,因为时间比较紧张,她连晚饭都来不及吃,随便吃了两口面包就当做晚饭了。
  跳舞时穿的是一条黑色的热裤,上身则是黑色的抹胸,吊带袜,恨天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舞台妆是方圆给她画的,妖艳浓郁的烟熏妆,妩媚勾人的烈焰红唇,及腰的长卷发洋洋洒洒的披散在肩上,显得愈发慵懒魅惑。

☆、028 救她

  颜歆月照了照镜子,对自己这副模样感到难受,“方圆,这也太暴露了,能不能再换一件?”
  “你今天是领舞,换衣服是不太可能了。”方圆也知道她接受不了这样的装扮,想了想还是给她套了一件机车马甲。
  “方圆……”颜歆月心疼的望向她,“你还年轻,不要在这种地方呆下去了,回去当舞蹈演员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颜颜,你该知道做演员出头有多难,我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走在幕前,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舞替。”卓方圆点了一支烟,妖娆的吸了一口之后吐出烟雾,幽幽的说道:“我跟你不一样,你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而我本来就是那淤泥。我已经陷进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更何况岳炀做手术需要钱,白血病不是小感冒,打针输液就能好的。只要能治好他的病,我在这种地方又算什么。”
  “可是……”
  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推门进来的曹婧却打断了她的话,“颜歆月,轮你上台了,快一点。还有卓方圆,不要呆在这里,不能上台就跟着娇娇去陪赵总。”
  方圆脸色微变,可很快就点了点头,出门前她又朝颜歆月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我在这里也算老油条了,等下班了咱俩一起去吃小馄饨。”
  颜歆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她便已经跟着几个公主一起走了。
  *
  舞池比颜歆月想象的还要大得多,明明还不到时间,可是却已经聚集了一大群群魔乱舞的男男女女。Dancer们是要站在音箱上跳舞的,灯光本来就昏暗,再加上频闪灯和巫师灯,她只看了一会就觉得眼花缭乱,上音箱的时候都险些掉下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让她的耳膜都隐隐发疼,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种混乱的环境。
  还没等她再适应一会儿,DJ就已经开始打碟,音乐一起,底下跳舞的人更high了,而她也不得不随之摆动腰身。
  虽然是芭蕾和民族舞出身,可她以前也学过一段时间的爵士舞,稍微加几个大幅度的专业动作就惹得台下一阵骚动。
  她在台下找了找,很快就发现了卓方圆坐在离她不远的卡座里,正被喝多了的蒋家大少蒋祺抱在怀里灌酒,她看的着急,然而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舞台上不知什么时候爬上来一个男人,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腕。
  “啊——”
  颜歆月吓得尖叫一声,然而她破碎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巨大的音乐声当中,那男人一看就是喝多了,他用力一拽,颜歆月一下扑倒在音箱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已经爬上了音箱,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
  灯光晦暗的包厢里,孟靖谦蹙眉不耐的坐在角落里,一旁的程嘉慧早已经喝多了,目光深情的盯着他不放,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她的情意。而另一边的关默存则搂着一个小鸟依人的女人,纨绔不羁的喝着酒。
  大约是看出了他的兴致缺缺,关默存推开怀里的女人,又使了个眼色让其他人出去,递给他一杯酒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不想玩?”
  孟靖谦抿了一口伏特加,放下酒杯道:“没心情。”
  “不像你啊,我发现你这几年好像越发沉默了,以前你可是最喜欢来我这里了,赶都赶不走。”
  好友的一句玩笑话,却让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颜歆月的脸。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几乎可以说夜夜笙歌,整晚整晚的流连于烟花相柳之地,他知道她整夜整夜的等着他,可他就是不想回那个让他窒息的家,更不想看到她那张充满期待和爱恋的脸。他总是很晚回家,或者根本不回家,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心里就觉得痛快极了。
  可他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就会想起她来,也不想总是呆在这种地方。
  孟靖谦摇了摇头,起身道:“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上庭。”
  关默存也不强人所难,跟着他站起来,“我送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外走,经过舞池的时候,身后的关默存忽然出声道:“老三,那不是你前妻吗?”
  孟靖谦怔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个正在台上扭腰摆臀的女人。
  那女人……
  只那一眼,孟靖谦就咬紧了牙根,眼神也变得阴郁狠厉起来,瞧瞧她穿的那是什么东西!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还有她那扭来扭去的样子,简直是不知羞耻!
  台下是此起彼伏的叫好声,男人们兴奋的口哨声,还有那些垂涎欲滴的下流眼神,一个个仿佛已经把她剥光了一样,恨不得把她吞下去似的,她居然还毫不在意,在台上跳的兴致勃勃。
  孟靖谦越看越觉得刺眼,胸腔里就像有一股烈火在烧,他正要上去把那个在台上跳的浑然忘我的女人拉下来,却看到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忽然爬上去抓住了颜歆月的脚腕。
  “方圆,方圆,救我,救救我……”
  颜歆月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状况,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用力撕扯她的抹胸,她用尽全力呼救,声音却怎么也盖不过那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坐在台下的卓方圆也看到了上面发生的一切,她心急的站起身来想过来,可是她身旁的男人却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她一下扑倒在了酒桌上,酒瓶散了一地。
  “方圆……”
  隔着朦胧的泪眼,她看到最好的朋友同样在被无耻的男人欺辱,周围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她们,反倒有人在兴奋地高喊助威。她不知道这会不会就是她们最后的命运,像是泥土一样,任人践踏。
  然而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音箱下面一跃而上,接着那个矮胖男人就被一把拉起来,颜歆月甚至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见那人一记重拳砸在了那男人脸上,顺势一脚将他从音箱上踹了下去。
  DJ不知什么时候关了音乐,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颜歆月只听到一个难掩怒火的男声低吼道:“给我滚!”
  孟靖谦居高临下的站在舞池上面,跌下舞台的男人爬起来还想跟他叫嚣,然而刚开口就被保安连拖带拽的给拉走了。
  他转头看了看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颜歆月,一把上去将她拽起来便向外走去。
  “方圆……”她还惦记着陷入困境的朋友,用尽全力想要挣脱他的手,“你放开我……我要去救我朋友……”
  她忘了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着要去救别人。她用尽了全力挣扎,奈何孟靖谦正值盛怒,她怎么也挣不开,只能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他拖着走,离开前,她只看到关默存抱着方圆离开了。
  这一路上孟靖谦都一言不发的拽着她走,他本就步子大,歆月又穿着高于十厘米的鞋子,几次都险些扑倒在地上,直到她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要被他捏碎的时候,他终于打开了一个房间,用力把她推了进去。
  他的力气太大,歆月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到墙壁上,还没待她喘口气,孟靖谦便猛地靠了过来。
  颜歆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一双狠戾的双眼锐利的犹如一把刀,侧脸紧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骇人的戾气。她有些害怕的向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视线。
  然而孟靖谦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一双墨眸阴郁的像是一块冰,“颜歆月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居然还学会卖身了!”
  他手上的力道太大,歆月只觉得下颚都要被他捏碎了,忍着疼道:“我没有……”
  “没有?那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机车外套,露出了黑色的抹胸和她纤弱幼圆的肩头,“浓妆艳抹,衣不蔽体,你还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怎么,昨天才跟我借了五万块钱,今天就被你挥霍完了,要出卖自己来赚钱吗?”
  一想到那些男人们猥琐下流的目光,他就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说起话来也有些口不择言。
  “孟靖谦你说够了没有?”歆月直直的看向他,咬牙道:“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你丢了我的脸!”
  “丢脸?”歆月自嘲的笑了笑,“你别忘了,我们三年前就离婚了,现在我丢的是我自己的脸,跟你孟大律师没有一分钱的关系。更何况我只是替朋友跳舞,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跳舞能跳到别的男人身下去?”孟靖谦死死盯着她,厉声道:“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银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哪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会去那种地方?”
  “那你呢?”她忽然反问他。
  孟靖谦一愣,“什么?”
  “你说洁身自好的女孩不会去那种地方,那又有哪个结了婚的男人会整夜整夜的呆在那里?”颜歆月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痛苦的回忆,“你知不知道,曾经有多少个晚上,我都是从那里把你接回家里。每一次你回家身上都是浓浓的烟酒味还有香水味,甚至每一次的香水味都不一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分不清她这些话算不算是责怪,可是听到她平静的说出曾经的事,他心里还是略微有些震动。

☆、029 强迫的痛苦

  孟靖谦微微眯眼,“你现在是在指责我?”
  颜歆月摇头,“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没有指责他的资格,跟他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他不是她的良人,甚至连他自己也说过此生不会爱她,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婚后他夜夜笙歌,日日冷漠,可她却始终不怨、不怪,总是认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说到底她自己都没有好好努力过,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他呢。
  他冷笑,“当初是你一心要嫁给我,又用了那种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我的床,结婚之前我就说的很清楚,我答应娶你,但没有答应过要爱你。结婚之后我们也说过各玩各的,互不干涉,你那时候答应的那么干脆,现在又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给谁看?”
  “我没有当受害者。”她苦笑,“我知道你不爱我,以前是我痴心妄想,以后再也不会了。”
  孟靖谦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会尽全力把欠你的钱还给你,希望我们以后真的能做到老死不相往来,永不相见。”
  她很清楚,孟靖谦就像一根扎在心上的刺,拔掉只是痛一阵子,不拔就要痛一辈子。
  她说完便转头向外走去,然而她的手还没握上门把,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霸道愠怒的男声——
  “你说不见就不见?颜歆月,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愣了一下,还没想清楚他话里的意思,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整个人便被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接着薄凉的唇瓣便覆了上来。
  亲吻只是一瞬间的事,随之而来的却是发了狠的蹂躏和磨砺,他把所有的怒气都汇集到了这一点,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
  就连孟靖谦自己都想不清楚,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到底是从哪来的,只是听到她那句“老死不相往来”时,他就觉得神经莫名紧绷起来,接着一股无名火就窜上了脑门。
  她当她是什么?命运的主宰吗?真是可笑至极!
  “孟靖谦,你疯了!你放开我!”她拼命抗拒哭喊,却怎么也躲不过他的强硬。
  直到被他压覆在床上的时候,颜歆月都在反抗,她浓艳的烟熏妆早已被眼泪冲刷的乱七八糟,他趁机抹掉她的浓妆,撕掉生硬的假睫毛。
  他不喜欢她的伪装,更不喜欢那些男人们觊觎她的目光。
  这一场情事也不知进行了多久,直到颜歆月精疲力尽的时候,他才慢慢停下来。模糊间,她只记得他覆在她背上,冷笑着说:“我告诉你颜歆月,我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你说了算,你还没资格说出结束的话。”
  昏昏欲睡之际,她才慢慢明白过来,原来他只是不能容忍别人挑战他的权威而已。他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孟家二少,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来替他做决定。
  第二天一早,歆月是被窗外耀眼的晨光照醒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断片,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陌生的陈设,良久之后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记得昨晚被孟靖谦从银樽拉出来,然后他们起了争执,之后他们好像就……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止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便从浴室里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靖谦一边扣着衬衣纽扣,一边挑着笑看着她,“早,昨晚睡得怎么样?”
  歆月急忙拽起被子裹在胸前,孟靖谦见状,讽刺的笑意更深了,“该看的三年前就看了,现在才想起来遮掩,未免也有点太晚了。”
  “你……”歆月眼睛都红了,哽咽道:“你趁人之危!”
  “颜小姐,拜托你先搞清楚‘趁人之危’这个成语的意思,这个成语的原意是指利用别人有困难时加以要挟或陷害。首先,昨晚是我把你从危险之中解救出来的。其次,昨晚的一切都是在你清醒状态下发生的,更何况昨天你也爽到了,这叫做趁人之危?”
  他是巧舌如簧的名律师,死人都能被他说活了,在口才论辩这方面,歆月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孟靖谦似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她纠缠不休,扬手将一条墨色领带扔给她,命令式的说道:“过来给我系领带。”
  见她坐在床上不动,孟靖谦威胁道:“看样子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她本不想听他的话,可他很快就摆出昨晚那副样子,她实在太怕他再来一次,只好无奈的顺从。
  昨晚她本来就只穿着抹胸,现下都找不到一件能穿的衣服,孟靖谦看的烦躁,直接将自己昨天的衬衫扔给她。
  “你那身子又不是多值得人看,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还装什么纯情。”
  他的话让歆月脸色一白,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拾起衣服穿好,握着领带走到他面前。
  事实上刚结婚的时候,歆月就偷偷地学过如何打领带,温莎结,四手结,平结,哪一种她都会打,幻想着有一天也可以把自己的手艺用在他那个不起眼的却很精致的领带上,可是到他们离婚那天,她都没有机会给他打一次领带。
  孟靖谦个子本来就高,平日里她穿高跟鞋才堪堪能跟他平视,如今更是要踮着脚才能够到他的脖子。
  她外面只套了他的白衬衫,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轻而易举就能看见她莹白的胸口,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欢愉,身体没来由的就有些燥热。
  视线再往上移了两分,他看到她素净的小脸,昨晚她睡着之后,他找酒店的服务员要来卸妆水,把她抱进浴室里又给她洗了脸,直到看见她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恬淡之后才算满意。
  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昨晚那个妖娆妩媚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认真的给他打领带,葱白的指尖在他的脖颈间穿梭,指腹会在不经意间碰到他的喉结,每到这时他就会忍不住喉头一紧。
  “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细节?”他忽然开口,歆月一愣,又听他接着说:“你这几年一定没有过别人吧,那么紧,就跟刚结婚的时候一样……”
  他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昨晚的事,看她羞得面红耳赤,他忽然就来了兴致,微微低头附在她耳边说:“你昨晚一定也很开心吧,你后来嗓子都喊哑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歆月随着他的话也不自觉的想到昨晚,他就像是一直不知疲倦的兽,一次又一次的掠夺……
  “好了!”歆月忽然出声打断他的话,退后一步垂眼道:“领带打好了,你可以走了。”
  孟靖谦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的领带,精致好看,领结不大不小,确实比他自己打的好看多了。
  “领带打得不错,看样子你也并非一无是处。”他这话也不知是夸她还是讽她,歆月别过脸只当做没听见。
  孟靖谦也不想跟她计较,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票子递给她,“这些钱你拿着。”
  歆月脸色一变,冷下语气道:“我不是那种出来卖的女人。”
  孟靖谦冷哼,“就你那技术,也比不上那种女人。这钱不是因为昨晚那件事给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不许再去那种地方跳舞。”
  她以为他是在关心她,谁知道他接着一句话便打破了她的妄想。
  “让熟人看到我孟靖谦的前妻居然沦落成了舞女,我丢不起那个人。”
  歆月挡开他的手,“我不稀罕你的钱,不管我做什么,我都是靠自己赚钱,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我也不觉得丢人。”
  “你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自然不会觉得丢人。”孟靖谦冷眼睨着她,抬手将那一叠钱从她衬衣的领口塞了进去。
  “我今天还要上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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