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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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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作势就要叫人,孟静萱急忙道:“好好好,我打。”
反正颜歆月这两天都在陆景呈那里,她没什么好怕的。
这么一想,孟静萱脸上又坦然了许多,拿着手机走到他身边,别有深意的说道:“靖谦,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那个女人已经四天没来过了,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孟靖谦对她这种话里有话的说话方式分外厌恶,拧着眉道:“让你打个电而已,你废话怎么那么多?”
孟静萱脸上一哂,一脸不悦的拨通了颜歆月的电话。
电话拨出去就是一阵悦耳的彩铃,好长时间没有听到声音了,孟靖谦只觉得这彩铃分外动听,脸上满是激动地笑容。紧张而又期待的等着她接起电话。
几秒钟之后,彩铃戛然而止,那边传来了一个轻灵温柔的女声,“喂?您好?”
再次听到她美好的声音,孟靖谦高兴地几乎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声音颤抖的开口道:“月儿,是我!”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接着他便听到了颜歆月激动无比的声音,“靖谦?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你怎么样?身体好些了没有?”
“嗯,我很好,你在哪儿?我想见你,立刻,马上!”他迫不及待的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满脸的笑容。
颜歆月先是愣了愣,随即有些意外地说道:“靖谦,你能听到声音了?”
“是,我能听见了,我的听觉恢复了!”孟靖谦喜不自胜,“你现在快来好不好?我想立刻就见到你!”
颜歆月抱歉地说:“对不起靖谦,我现在在外面,有些忙,等我忙完了就立刻去医院看你,好吗?”
孟靖谦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孟静萱的话,警惕地问她,“你现在到底在哪?跟我说实话!”
“我……”颜歆月迟疑了一下,把心一横实话实说道:“我现在正准备去找陆景呈,等我办完事,立刻就去见你,决不食言,好不好?”
“月儿……”
“靖谦我到了,等一下再给你打电话。”
他有些急切的想说什么,那边的颜歆月却已经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只留下一串冰冷的忙音给他。
孟靖谦怔怔的看着手机,心里却渐渐地沉了下去。
*
得知孟靖谦的听觉恢复,颜歆月激动又开心,恨不得办完离职,把所有的材料都扔到陆景呈面前,立刻就飞奔到医院去看他。
她心里满是喜悦,走到陆景呈的办公室门口刚要抬手敲门,却听见他正跟人在谈话。
门是虚掩着的,她清楚地听到罗昱问他,“老板,那边说颜小姐已经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完了,您看……”
陆景呈靠在椅背上,无力地按揉着太阳穴,声音很颓废,“罢了,交接了就交接了吧,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更何况现在是连她的人都留不住了。”
“那如果颜小姐来办离职的话……”
陆景呈沉沉的叹息了一声,有些不甘心的说道:“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吧,到时候我再跟她谈一谈,看看有没有回寰的余地。”
罗昱站在办公桌前,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老板,其实您不觉得……您再做什么,颜小姐也不会回头了吗?”
“你也这么觉得吗?”陆景呈悲哀的说道:“其实坦白来说,我也觉得我大概没有办法挽回她了,过去做的错事太多,有时候我做梦都会梦到她知道了那些真相,然后怒不可遏的指着我,骂我,恨我。”
真相?
站在门外的颜歆月有些莫名其妙,更加屏住呼吸仔细听起来。
陆景呈抬头看向助理,红着眼道:“罗昱,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对您的决定,我从来只知道执行,没有置喙的资格。”
“其实我常常在问自己,她和报仇,究竟哪个才最重要。”陆景呈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目光渐渐放空,“当初为了报复孟靖谦,我故意接近她,让海韵给了她面试机会,一步一步的让她踏入我布好的局里。我让她进去了公司,又聘请孟靖谦做公司法务,为的就是让孟靖谦看到我和她的关系变的越来越亲近,最后让她成为我的人。我也要让他好好体会一下,失去最爱的人是一种什么滋味。”
眼前不知不觉得浮现出了颜歆月的身影,他苦笑一声,继续说道:“颜嘉蕊出事,我派人把消息透露给颜如海,又让她误以为是孟靖谦做了这件事,从而挑拨了他们的关系。孟靖谦救了她,我却没有告诉她真相,还将错就错让她把恩人当成了我。孟靖谦在她的演出上表白,我派人掉包了他的VCR,她以为是孟靖谦故意要让她在世人面前出丑,却不知道这其中真相。她甚至不知道,颜如海被打,都是因为我嫁祸给孟靖谦。”
“我承认我卑鄙,接近她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报复孟靖谦。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我都是深思熟虑,设想过无数次,可唯独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真的爱上他。”
陆景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每每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心痛的几近窒息。
罗昱神色复杂的望着他,他却抿了抿唇,烦闷的招手道:“算了,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罗昱沉默的点了点头,转头向外走去,然而刚拉开门,就猛的震住了。
“颜小姐?”
熟悉而又期待的称呼突然响起,陆景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视线穿过罗昱,最终落在了门口那个脸色苍白而又难以置信的人身上。
陆景呈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此时就这样无比真实的上演着,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她面前,心急如焚的看着她道:“歆月,你听我说,事情不是那样,我可以跟你解释……”
“你还要解释什么?这些话是你亲口说出,我亲耳所听,你还想狡辩吗?”颜歆月的嘴唇都在颤抖,双眼红的就像是能滴出血来,整个人就像是秋风中萧瑟的树叶一样,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还和初遇时一样清俊温润,还是那么英俊潇洒,可是却让她觉得这样陌生和害怕。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了这么多坏事,心思深沉的让人胆寒。
陆景呈又急又慌,不知所措的去拉她,“歆月,这些事很复杂,我慢慢说给你听,你不要这样……”
“你别碰我!”颜歆月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突然提高声调,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就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敌视着他。
她满脸防备,陆景呈一愣,脸上爬满了悲伤,闭了闭眼道:“好,我不碰你,你别激动。”
颜歆月做了一个深呼吸,声音颤抖的说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见她终于有所动容,陆景呈忙不迭的点头道:“好,你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颜歆月红着眼盯着他,“第一个问题,从你见我第一面开始,你是不是就一直在算计我,利用我。”
“这件事……”
她怒喝。“回答我是或不是!”
陆景呈闭着眼,咬牙道:“是。”
“第二个问题,我舅舅被人殴打,是不是你背后指使的。”
他本想辩解,可触及她冷厉的目光,只好点头道:“是。”
“第三个问题。”颜歆月的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下来,哽咽的问他,“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
陆景呈急切的说道:“我想过,但是……”
她终于苦笑出声,眼泪一颗一颗的砸下来,“你想过,但是为了你的报复,为了你的目的,你还是选择利用我,选择不顾我的心情,去伤害我的亲人,甚至是伤害我。”
“对不起,歆月。”陆景呈的眼睛也红了起来,哽咽道:“这中间的事情很复杂,我以后慢慢向你解释,但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爱你……”
“真的喜欢我,真的爱我,所以不惜把我害到这种地步?”颜歆月冷眼看着他,摇头道:“陆景呈,你的爱真的好可怕,好狠毒。”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陆景呈急了,一步上前准备去拉她,颜歆月却反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她就这么平静而冷漠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陆景呈,我恨你,今生今世都绝不可能原谅你!我们就此恩断义绝,以后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转头大步离开了他的公司,而陆景呈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痛的就像是被人挖出了一块一样,良久之后,他终于用力的闭上了双眼。
有悔恨而又痛苦的泪水从他的眼中缓缓滑出,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
医院
自医生进来给孟靖谦做了全面的检查,宣布他脑部的淤血已经彻底散开,完全恢复了听力之后,他就一直面无表情的呆坐在病床上,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反倒是孟静萱坐在他病床旁。一直喋喋不休的说道:“你看,我就说颜歆月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你才病了几天,她就按捺不住自己空虚寂寞的心,转而投入到了陆景呈的怀抱里。”
“要我说啊,你压根就不该救她,什么玩意,你为了她差点把命都丢了,她却在男人怀里花前月下。”
“之前姐就告诉你,离她远点,那不是个好鸟,你倒好,还不信我的话,就好像我害你似的!”孟静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续滔滔不绝的抹黑颜歆月,“你想想你这几天,天天望眼欲穿的等着她念着她,她有来看过你一次吗?没有吧?不仅没有来看过你,连一个电话也没来过。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早就把你忘到后脑勺去了!就你个傻子,还这么等着她。”
孟靖谦靠在床头,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墙壁,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完全充耳不闻。
见他没反应,孟静萱又清了清嗓子。再接再厉地说道:“靖谦,不是姐说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胳膊也断了,腿也折了,头上还包着一块,你说你这个半残不残的样子,怎么跟人家陆景呈比?还有你的左手,以后再也提不起重物,相当于是废了,有陆景呈那么完美无缺的男人在身边,颜歆月怎么可能再要你这一个废人呢?”
她这话刚说完,孟靖谦终于有了些反应,转过头一字一句地问她,“你刚刚说什么?我左手怎么了?”
孟静萱一愣,以为他对自己的病情早就知道了,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不知道?医生说你的左手以后就相当于只有五岁小孩的握力,再也不能用力,相当于是废了……”
她自顾自的说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孟靖谦的脸色越变越难看,最后已经彻底灰暗下去。
原来他的手废了……
他转头看了看自己包着纱布的手,其实他一直奇怪自己的左手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像是没了一样,之前一直以为可能是因为伤得太严重没恢复好,现在才知道,其实是废了。
他先前还一直开玩笑说自己就是个废人了,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成了真的。
那她呢?
她是因为嫌弃他,所以才去找了陆景呈吗?
否则这些日子为什么都不来看他呢?
可是就算她来看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现在已然成了一个残废,以后她对他好,就算回到他身边,或许也只是因为同情他,可怜他吧?
就算她不是因为怜悯,她那么完美无缺的一个人,可他却已经成了现在这样,再也配不起她了。
孟靖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望过,以前他总是骄傲自负,即便失聪的时候有过短暂的颓废,但他也知道那总会好的,可现在不一样,他的左手是真的废了,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保护她了。
他越想越心痛,心里就像是有一把刀绞一样的疼,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病房门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撞开了,颜歆月激动而又欣喜地跑了进来,今天那些保镖终于肯松口放她进来,她简直是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靖谦。我……”她满目柔情的朝他走过来,脸上满是笑容,刚开口,就被孟靖谦冷冷的打断了。
他转过头,躲避着她的视线,绝情的说道:“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111 你还敢说你不关心我?
他转过头,躲避着她的视线,绝情的说道:“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冷漠的话语让颜歆月猛然一愣,脚步生生蹲在了原地,莫名而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靖谦,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滚出去!你听不懂人话吗?”孟靖谦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的语气比上一次还要冷厉。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么说?”颜歆月一脸的不可置信,语无伦次的说道:“不过是几天而已,你怎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你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她以为他是因为脑部的伤还没有好,所以一时受了刺激才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甚至还走上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颊。
“温度很正常,没有发烧啊……”她担忧而又小心的询问他,“你是不是吃坏了什么?还是心情不好?”
温凉的小手覆在他额头上,那是他曾经最依赖的触感,可是如今他却不得不狠下心推开她。
这么一想,他猛的侧过头躲开她的触碰,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的厌恶,“够了颜歆月!别再废话了,我没有不舒服,也没有吃坏东西,但是心情确实是不好!”他顿了顿,又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看见了你,所以心情才会不好!”
颜歆月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怔怔的摇头。“不会的,我不相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你变成这种态度对不对?你可以告诉我啊,我们一起解决!”
他是在生死一线的时候都拼命保护她的人,她坚信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变成这个样子。
孟靖谦冷下脸,厉声道:“没什么好解决的,出去!”
“靖谦……”
她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孟静萱环着手臂走了上来,趾高气扬的看着她,“我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脸皮比城墙都厚了’,靖谦都这么赶你走了,你居然还不要脸的赖在这,看来你还真是不知道自尊两个字怎么写啊。”
躺在床上的孟靖谦恼怒的瞪着孟静萱,如果放在平时他一定会不顾情面的把她赶出去,可现在却不能这样做。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决心要让她离开,那么就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然而孟靖谦不说话,更是愈发的助长了孟静萱嚣张的气焰,“你不是说靖谦很喜欢你吗?如果他真喜欢你,他怎么会不帮你呢?我看你就是自作多情这个成语最好的诠释。”
颜歆月转头厌恶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我是在跟靖谦谈我俩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有这点时间你还是去好好保养一下自己的皮肤吧,毕竟奔四十的人了,这么恶毒容易老得快!”
从前她不说狠话只是因为她不想撕破脸,可她越是退让,却反而是让这些小人愈加过分。
“你!”孟静萱气的瞪大眼睛。
她此话一出,不只是孟静萱。就连孟靖谦都有些意外,眼中隐隐有些赞赏。
他就知道,他看上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闭了闭眼,颜歆月又看向孟靖谦,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说道:“靖谦,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态度会转变的这么快。但不论你怎么赶我,我都不会就这么离开,你在事发时所做的反应已经给了我做好的回答,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说完了?”孟靖谦不耐烦的看着她,对着门口扬了扬下巴。“说完了就赶紧滚,看见你这张脸就烦!”
孟静萱也火上浇油的说道:“听见没有?我弟弟让你赶紧滚,识相的就自己走出去,别等我叫人把你丢出去!”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魏伊本不打算说话,可看见这种状况,也忍不住幸灾乐祸,假仁假义的笑了笑,“歆月,你还是走吧,万一让人家把你丢出去,你多没面子。虽说你脸皮是厚了点,可也得有个度不是?”
颜歆月用力攥了攥拳,挺直背脊站在孟靖谦床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没听见她们的话一样不为所动。
孟靖谦见她如此执着,深知如果他不下狠心是无法劝退她的,终于抬手将一旁的一个抱枕砸在了她身上,“我让你滚!你到底有没有自尊?非得让人这样赶你走才行是不是?”
绵软的抱枕砸在颜歆月身上,明明一点都不疼,可她却红了眼眶,委屈而又受伤的望着他。
她不懂,真的不懂,明明几天前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孟靖谦看着她摇摇欲坠的眼泪,心里痛的就像是有针扎一样,他真想不顾一切的抱住她,告诉她,这些其实都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孟家二少了,如今他再也配不起她的完美无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让她走。
他眼中的厌恶和冷漠让颜歆月心惊,她仰头吸了吸鼻子,不想在孟静萱她们的面前哭出来,极力挤出了一抹笑,“你才刚拆石膏,身体没有恢复好,不要乱动,小心二次受伤,我先出去,等你心情好一点再来。”
孟靖谦微微一愣,他原以为她离开是知难而退,这一刻才知道她只是怕他情绪太激动,伤口又裂开罢了。
颜歆月转头向外走去,尽管心疼的几近窒息,可孟靖谦还是绝情的说:“出去就别再进来,我看见你只会心情更差!”
她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他能看见她颤抖的肩膀,大概是哭了,可两秒之后她还是挺直背脊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恢复了平静,孟静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得意的笑了笑,“切,自以为是,不过是个出卖色相的小蹄子而已,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纯洁无比的大家小姐……”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响起了一个薄怒的声音,“滚!”
孟静萱一愣,“靖谦,你……”
孟靖谦声色俱厉的怒喝,“我让你俩滚!难道还要我把你们打出去?”
先前他不说话是因为他不想给颜歆月留下希望,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她们肆意污蔑!
“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他隐忍薄发的脸色让孟静萱有些害怕,拿起自己的包拉着魏伊便逃也似的炮了。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一个人,孟靖谦无力而又颓然的重重靠在床头,沉沉的叹了口气,眼中满是不舍和心疼。
她刚刚受伤的模样他不是没看见,他甚至还用抱枕去砸她,她一定很难过吧?
孟靖谦红着眼眶看着天花板,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可他除了这种伤人伤己的办法,再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她那么好,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他也不想一辈子拖累她。
*
颜歆月不知道孟静萱又下了什么命令,一夜之间,她又再次被那些保镖拦在了门口,无法进入孟靖谦的病房。
她连他人都见不到,就更别提跟他解释,或者是跟他沟通了。
除了守在病房门口等着有人能把她带进去,可以说别无他法。
她连午饭都没有吃,就一直目光呆滞的枯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反复不停地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想要从蛛丝马迹里找到他态度急转直下的原因。
她就这样一直傻坐着。直到头顶传来了一个诧异的女声——
“歆月姐?你不进去,坐在这里做什么?”
颜歆月猛地抬起头,静言一脸狐疑的看着她,她心里立刻涌上了希望,起身拉住静言的手,激动地说道:“静言,你回来就好了,我被孟静萱派来的人拦在了外面,你能不能带我进去?”
静言转头看向病房门口,在看到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镖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大步朝他们走了过去。
颜歆月跟在她身后想要进去,毫无意外,和之前一样。她再次被拦了下来。
“二小姐可以进去,抱歉颜小姐,您不能。”
静言冷着脸看着面前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的男人,冷笑道:“你还知道我是孟家二小姐?”
保镖面不改色的站着,不敢说话。
“你们这些人看上去眼熟得很,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应该是集团保安部的吧?”静言环起手臂,盛气凌人的挑了挑眉,“怎么着,在你们眼里,整个公司就只听我大姐的话?我爸都入不了你们的眼?”
保镖有些为难,“这……”
静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说道:“我知道你们也是拿钱办事,你们也是有家的人,出来工作都不容易,我也不想为难你们,赶紧走人,我可以不跟我爸告你们的御状!”
几个保镖权衡了一下她的话,最后还是点头离开了。
事情摆平,静言回头对颜歆月笑了笑,她有些刮目相看的说道:“以前从来没见你拿自己的身份说事,没想到还挺有模有样的。”
静言撇嘴,“我又不是我大姐,她那目中无人的个性,我可学不来。不到关键时刻,我从来都不会亮出我的底牌。”她说完又得意的笑了笑,“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嘛!”
有静言在。她的心情都跟着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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