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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爱我了,我还剩什么-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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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顿年夜饭吃成了这个模样,孟靖谦实在是忍无可忍,拉着颜歆月便向外走去。
  梁道先和孟继平正好在门口站着,见到两位长辈,孟靖谦还是忍着火气恭敬地说道:“爸,梁教授,我还有事,先走了。”
  梁道先盯着颜歆月看了几秒,忽然道:“靖谦,这位不就是当初……”
  “是。”孟靖谦毫不避讳的接过他的话,一把将颜歆月揽在怀里,颇为骄傲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颜歆月。”
  颜歆月也轻轻颔首,“梁教授好。”
  当年他和颜歆月结婚的时候,梁道先也是参加过他们婚礼的,见此情景也就大概明白了个中缘由。年轻人总是不懂得珍惜,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嗤之以鼻,等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如今既然能迷途知返,也算是件好事。
  梁道先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笑道:“靖谦啊,三十而立,你已经立业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
  “我知道,谢谢教授。”
  见孟家这种复杂的家庭情况,梁道先也自知不宜多留,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便带着小辈们先离开了。
  家里终于只剩下孟家的人,孟靖谦忍着一晚上积压下的怒火,拉着颜歆月走到父母面前,绷着嗓音道:“爸妈,今天既然大家都在,有些事我也想借这个机会说清楚。”
  孟继平夫妇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已经料想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脸上隐隐有些不悦,但还是极力隐忍着。
  颜歆月隐隐有些不安,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可他却只是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孟靖谦转头看向正端坐在沙发上的父母,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想必你们都不陌生了,今天她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带她来见你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有两件事。第一,从今往后,我的人生就是和她捆绑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我后半辈子非她不娶。第二。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女人有什么微词和不满,如果没有,那是最好,如果有,那你也给我忍着!”他说完这句话,一个冷厉警告的眼神直接扫向孟静萱,咬牙道:“再让我听到什么我不喜欢听的话,那么别怪我不顾六亲不认!”
  他这番话已经很清楚的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颜歆月仰头看着他,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决然和凛冽,甚至比平时还要坚定,不可动摇的模样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感动的抿唇笑了笑,眼中满是喜悦。
  孟靖谦这话摆明了是说给孟静萱听的,话音将落,她果然气愤的攥紧了拳头。
  “该说的都说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
  他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不顾在场的人的反应,拉着颜歆月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孟继平怒火中烧的拍案而起,指着他道:“你这个逆子,什么叫做六亲不认?难道你为了这个女人连父母和家都不要了?”
  孟靖谦转头看着父亲,脸色出奇的平静。不亢不卑地说道:“我没说不要父母,但有她的地方才是我的家,没有她,我宁愿不要家!”
  “你!”孟继平气的指尖都在颤抖。
  他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说那种话,是因为我知道在座的有的人唯恐天下不乱,就盼着我们分开,对于这种人,如果她再继续叫嚣,我绝不会再姑息!至于其他人,不管你们支持不支持我,这都是我的决定,就算不支持我,也请尊重,我会很感激的。”他一口气说完,微微鞠了一躬道:“我的话说完了。”
  “月儿,我们走!”
  两人转过身刚要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孟静萱冷笑的声音:“靖谦,你想和她厮守终身,你也得先问问二叔和二婶能不能接受一只不能下蛋的鸡!”
  她话音落定,孟靖谦猛然转过身,阴鸷着脸色狠戾的盯着她。“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试试看!”
  “我说她颜歆月就是只不能下蛋的鸡,怎么样?”孟静萱还当真不怕死的重复了一遍,瞪着眼睛仰着头,一副鱼死网破的姿态。
  孟靖谦定定的看了她三秒,忽然一把抄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便朝她砸了过去。那个茶壶里的茶水是保姆新沏的,茶壶都滚烫滚烫的,更别提里面满满的沸水了。
  谁都没料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反应,孟静萱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傻了似的惨白着脸色看那个茶壶朝着自己的脸飞过来,就在茶壶距离她不到半米的距离时,旁边一个人忽然飞身过来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替她挡下了一整壶热茶。
  茶壶先是精准无比的砸到了何延川背上,“砰”的一声巨响之后,便摔在了地板上,瞬间四分五裂,里面的热茶都飞溅出来。
  孟静萱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后,何延川才将她推开了一些,脸色苍白的问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她怔怔的摇头,脸上满是愕然。
  何延川的挺身而出算是救了孟静萱,可是这口气撒不出,孟靖谦仍然气不过,又抓起旁边的茶杯准备再次砸向孟静萱。
  “靖谦!”
  颜歆月有些心急的拉住他,心疼的摇了摇头。
  那种女人,不值得他动手。
  左芯玫见状也豁然起身,怒不可遏道:“靖谦!你今晚闹得还不够是不是?”
  孟靖谦这才忍着怒气把茶杯扔到桌上,冷着脸说:“她再敢信口雌黄,我保证这个杯子一定砸破她的头!”
  “你!”左芯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半晌后才压着火问:“静萱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的视线转向颜歆月,神色复杂的说:“她真的不能怀孕了?”
  “这还能有假?”孟静萱壮着胆子叫嚣道:“连着做了两次人流,她还能怀孕才有鬼了!一只不能下蛋的鸡也有脸想进我们孟家!”
  眼见孟靖谦已经濒临爆发点,左芯玫厉声喝道:“静萱。闭嘴!”
  左芯玫一向是个温婉和气的妇人,这么多年也没有跟小辈们说过重话,被她这样一吼,孟静萱吓得脖子一缩,立刻躲到了何延川身后。
  颜歆月眼里已经有些泪意,不孕对她来说本来就是最残忍的事实,现在被孟静萱这样当众揭开伤疤,以一种讽刺的语气说着,她更是心痛难当。
  左芯玫闭了闭眼,好半天才平复了情绪,极力镇静的对她说道:“颜小姐,对于之前靖谦为你受重伤的事情,我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我很不喜欢你,更不想接受你进我们家门。现在又得知了你不孕,很抱歉,我们孟家不可能接受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所以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我希望你们能分手!”
  孟靖谦气愤的喊她,“妈!月儿不孕是有原因的……”
  “别叫我妈!”左芯玫怒其不争的剜了他一眼,“如果你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不休,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颜歆月忽然抬起了头,微笑着说道:“孟夫人,我想您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进孟家的门,更没想再做您的儿媳妇。我有自知之明,孟家这个门槛太高,我高攀不起。”
  她说完,微微欠了欠身,面无表情道:“今天打扰了,各位不见。”
  她不顾那群人脸上的反应,转头便朝着外面大步走去,她已经快窒息了,如果再不离开这个地方。她觉得她真的会死的。
  孟靖谦眼睁睁的看着她逃也似的离开孟家,忍不住转过头在客厅这群人身上扫视了一遍,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他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大步追了出去。
  外面夜色已深,除夕的冬夜很冷,颜歆月出门的时候连外套都没有穿就走了,孟靖谦拿着她的外套,发动引擎用最快的速度沿着他们回家的方向追去。
  车子开出去很长一段,他才看到路边那个一边走一边哭,无助而又单薄的身影。
  孟靖谦心头一阵一阵的疼着。抓起她的外套便推门下了车,走上去直接将外套给她裹在了身上。
  “怎么连大衣都不穿就跑出来了,这么冷的天生病怎么办?”明明是一句责备的话,可是让他说出来却偏生夹了几分心疼和内疚。
  颜歆月低着头推开他,哑着嗓子道:“你还来做什么?你妈的话你没听到?”
  “你不要听她们鬼扯!”孟靖谦急急地拉住她,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不在乎她们怎么说!”
  “可是我在乎!”颜歆月猛的向后退了一步,红着眼对他喊起来,“我的不幸对她们来说是鄙视我的利器,我的痛苦是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料,我不想成孟静萱口中那种人……”
  “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就当是狗吠。好不好?”孟靖谦心疼的看着她。
  “不好不好不好!”她捂着耳朵哭着摇头,蹲下身哭起来,“不能怀孕是我愿意的吗?我也不想的,孟靖谦,我也不想这样……”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绝望的模样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孟靖谦心头就像是有针扎着一样的疼,眼睛也又酸又涨。
  他仰头做了一个深呼吸,蹲下身紧紧抱住她,良久才声音喑哑的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两度流产,最终造成了这样无法挽回的结果。
  “我恨你,孟靖谦,我恨死你了!”她伏在他肩头对他又哭又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恨!我真的恨你!”
  他承受着她的哭喊发泄,只是不停地抚摸她的发丝安慰她,心痛道:“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你应该恨我。”
  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颜歆月在他怀里痛苦的大哭。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做。那句话说的没错,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曾经他自己播种下的恶果,如今都一分不差的报复在了他自己身上。
  来之前他明明万般保证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结果他最后还是没有做到。如果早知今晚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勉强她来这里。
  他仰头长长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将眼泪逼回心底,抱着她哑声道:“不要管他们,你不需要管任何人的想法。你是我的,我们之间的事情,只有我们能做决定。我会娶你,与任何人无关。”
  “你不要再妄想了。”颜歆月靠在他的肩上,她已经不哭了,泪痕干涸在脸颊上,目光空洞的说道:“我不会嫁给你的,孟家的门,我再也不会踏进一步。”
  孟靖谦嘴里阵阵泛着苦味,他很想劝说她,可是又知道自己此时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向她再做出保证。他给的伤痛已经够多了,他自己都没有颜面再去要求她相信他。
  两人就这样在路边抱了许久,直到颜歆月终于哭累了,他才将她打横抱起来,把她放到车里,开车回了家。
  晚上回家后,颜歆月就把自己闷在卧室里哭了整整一夜,她反锁了房门,他进不去,也不敢强行闯进去,就那样在门口坐了一整夜,听着她哭了一整夜,抽了一夜的烟。
  第二天早晨,颜歆月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靠坐在卧室门口正睡着的孟靖谦。
  地上扔着两个已经空了的烟盒,他的周围到处都是烟头和烟灰,不用想都知道他昨晚有多煎熬。
  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他的下巴上有着细密的青渣,脸色憔悴而又颓废,头发也很凌乱,整个人都显得极其落拓。
  颜歆月强忍着的泪意又有些翻涌,轻轻地吸了吸鼻子,抬手抚上了他的脸。
  然而她的手心刚触碰到他的脸颊,孟靖谦就猛地惊醒过来,一把握住了她贴在他脸上的手,一双猩红的眼睛紧张而又焦急的盯着她。
  他大概也是哭过的吧?否则眼睛怎么会和她一样红呢?
  她抿了抿唇,半晌才哑着声音道:“起来洗洗脸,吃早餐吧。”
  她说完便抽出自己的手,有些冷漠的起身准备离开然而她的步子还没迈出去,他就起身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她。
  孟靖谦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有些哽咽的在她耳边说道:“对不起。”
  颜歆月低着头,颤声道:“别说了。”
  “对不起,月儿,真的对不起。”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就像是呜咽的兽,“都是我的错,让你这么痛。但我不在乎你能不能怀孕,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有你在比任何事都重要。”
  “靖谦。”她转过头,红着眼抚摸着他的脸,“你不懂得不孕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我们之间已经相隔太多了,或许我们真的不合适,既然如此,不如……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孟靖谦就低头狠狠地摄住了她的唇,有些发狠的在她唇上辗转撕咬,就像是在惩罚她说了不该说的话一样。
  良久之后他才慢慢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不许说那些我不喜欢听的话,那两个字,我不想听到你的嘴里说出来。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我们可以去看医生,西医治不好就看中医,中医治不好我们就做试管,如果连试管都不行。我们就领养一个孩子,办法总会有的,你可以向我发脾气,但不许分手。”
  说不震动是假的,颜歆月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意外和震惊。
  他的眼中同样充满了血红和痛苦,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经受的痛苦一点都不比她少。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了一抹笑,牵起他的手道:“走吧,我们去吃早餐。”

☆、124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让你拿命偿还

  除夕夜的事情对颜歆月造成了很大的打击,那天之后,她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孟靖谦知道她心里被扎进去一根刺,可他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刺渐渐陷入她的心底。
  “孩子”和“怀孕”成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禁词,谁都不愿再去触碰,且谁都不敢再去触碰,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样,两个人都刻意回避着这些问题。
  年假很快就过去了,初十那天颜歆月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年后开工再加上培训,她自然忙得不可开交,什么都顾不上了。
  唯一让她觉得奇怪的,就是自她和孟靖谦重新在一起之后,他的电话短信总是特别勤快,就好比中午,如果放到往常,他至少已经打了三个电话,发了不下十条信息,可是今天都已经过了饭点,他却一点信都没有。
  颜歆月起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再加上工作忙,她忙着忙着就忘了这件事,以至于等她下班的时候,她才猛然发现她的手机今天竟然都没有响过。
  对于这一点,她倒是也没有介意,律所忙起来也不是盖的,她只当他是工作起来又六亲不认了。
  但是直到晚上回家,看到一室的漆黑,她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从他们和好之后,他就没有这么晚回过家,就算是不能按时回家。他也会提前跟她打个招呼,并且安抚她好生照顾自己。
  像今天这种毫无征兆就人间蒸发的状况,好像还是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
  颜歆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再加上他一天没有消息,而且又不在家,她担心而又不安,就连饭都不想吃,一个人坐立不安的坐在沙发上。
  一直到晚上快八点的时候,她的手机才终于响了起来。
  因为太过心急,她连来电都没看,抓起电话就按了通话——
  “喂?靖谦。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有回家?”
  她的语气又急又燥,话音落定,她才听到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喧闹声,她微微一怔,下一秒就立刻明白了他现在在哪儿。
  除了夜店和会所,不会有其他地方。
  他们和好之后,他曾经主动保证过,以后再也不会踏入那种声色场所,可是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就这样食言了。
  颜歆月的一颗心就此沉到了底,那边又吵又闹,好半天才传来了一个男声,“喂?嫂子吗?我是顾绍城,三哥喝多了,你来银樽接他一下吧。”
  顾绍城的话刚说完,她就听到了他熟悉而又醉醺醺的声音,“别叫她过来!我不想看见她!来老六,咱们继续喝!”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过了,颜歆月忽然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背叛感,她极力克制着内心翻腾的愤怒和失望,哑着嗓子问道:“他为什么要喝酒?”
  “这我也不太清楚。”顾绍城有些为难的说道:“三哥就说这些天心情一直不好,所以拉我来银樽,他现在已经喝了不少了,嫂子你快来看看他吧。”
  “顾绍城!”那边猛然传来了孟靖谦恼火的醉酒声,“我告诉你不要叫她过来,看见她就心烦!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电话里忽然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大约是两个人在抢手机,半晌之后,顾绍城才有些生气的接过电话道:“嫂子你快过来吧,就这样!”
  颜歆月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样,心里顿时充满厌恶,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不去,他要喝就喝。我不会管的!”
  顾绍城也毫不退让的说道:“嫂子,我一会儿还有手术,可没时间陪着老三在这里喝酒,你如果不管,出了事可别后悔!”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听着那边阵阵的忙音,颜歆月只觉得头痛欲裂,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孟靖谦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他说他不想看见她。还说看见她就心烦。
  是因为孩子的事吗?
  连日来的沉闷和压抑,他的耐心终于还是被磨没了。
  这一次,或许真的就是结束了吧。
  颜歆月眼中满是酸胀的泪意,她仰头把眼泪逼回眼底,心里到底是放心不下他,吸了吸鼻子,还是套上大衣赶去了银樽。
  大约是因为年后重新开始营业,所以银樽的生意有些冷淡,甚至冷淡到门口一个人都没有,以往喧嚷热闹的地方,今天居然能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颜歆月虽然有些奇怪,可是也没有多想,熟门熟路的走了进去。
  门口的保安和安检还是和以往一样,她现在满心烦躁,根本没有时间想太多,过了安检之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夜场里面竟然空无一人,没有纷扰闪烁的灯光,也没有先前电话里吵闹的音乐声,里面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整个场子里就只有中间亮了一盏昏暗的灯。
  她不知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心里越发的不安,四下扫视着,一点一点往舞池的方向走去。
  硕大的夜场里就只有她高跟鞋的声音回荡着,颇有些诡异而又怪诞的气氛,她隐隐有点害怕,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直到走到舞池下面的时候,一盏追光忽然打在了舞池上,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舞台上。
  孟靖谦居高临下的站在舞池中央,整个人被笼罩在追光灯下面,他一身笔挺修身的西装,头发打理得细碎整洁,唇角微微扬起,挂着一抹不可一世的笑意。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捧着一束白玫瑰。
  颜歆月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不明白他究竟在搞些什么鬼。
  孟靖谦却只是笑笑,掏出右手打了一个响指,接着他身后的灯光一排一排的亮起来,熟悉的面孔也出现在了台上。
  方圆、静言、程奕枫、童非、顾绍城、武文静,还有上午还和她在一起工作的舞团的同事们,此时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这里,每一个人都笑吟吟的望着她。
  “这……这……”颜歆月震惊的说不出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靖谦只是笑笑,温柔地说道:“生日快乐!”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武文静便已经走向一旁的三角钢琴,端坐在琴凳上,缓缓的弹奏起了生日快乐歌。
  孟靖谦从一旁的楼梯上走下去,径直走向她面前,伸手将白玫瑰递到她手里,深情的望着她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颜歆月不可置信的捂住嘴,瞪大眼睛道:“你给我准备了一个生日party?”
  他只是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然你以为我真的喝多了,让你来接我的?”
  顾绍城不知什么时候也从舞台上走了下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玩世不恭的笑着,“嫂子,我们演得怎么样?”
  “你们……”颜歆月仍然不能从惊喜的余温中回过神来,良久才红着眼捶了他一拳,哽咽道:“都怪你,为什么要让我这么感动!”
  他握住她的拳头放在心口,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贴在她耳边道:“这么多年都没能好好给你过一个生日,我一直很遗憾。”
  他说完又将她推给卓方圆和孟静言。挑眉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方圆和静言微笑着点头,拉着她朝一旁的化妆室走去。
  对于这个生日,孟靖谦其实是早有准备的,颜歆月的生日恰好是初十,为了平复连日来的压抑,他特意提前为她筹划了这个生日party,并且请来了这些朋友。
  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共同度过了很多珍贵而又难忘的日子和节日,可唯独她的生日没有过,这还是多年来他第一次陪她过生日,所以他很珍惜。
  为了能给她过一个不一样的生日,他提前一个月就跟关默存打过招呼,等她过生日这天要在银樽包场,而且提早通知了这些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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