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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_响萍-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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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好的朋友,陪我走过了最难的日子。她开口了,我得去陪。”
“妈……”
“当年,她还和我去算命来着,算命的人还说,她命长,能活到八十岁,可她今年才五十多岁,离着八十还有二十几年呢。”姚母悲怆地叹了口气,“所以说啊,算命这种事情,说不得准。”
老妈要离家一两个月去陪重病的朋友?姚迦妍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包,里面的结婚证,还是先瞒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打算明天入V,填日期时填了今天的,所以就今天V了,感谢大家支持!
第31章
姚迦妍安慰了母亲,并主动帮她收拾行李。
姚母唉声叹气的,“我出去这么长时间,你爸那边我倒不担心,有助理有司机,饿不着冷不着,可你怎么办?”
姚迦妍哭笑不得,“妈,我都多大了?你这口气好像我还没断奶似的。”她再三确认母亲的行李之后,合上行李箱,“妈,你放心去陪你的朋友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将行李箱提到门边放好,姚迦妍拍拍手,“我爸知道你今天走吗?”
“我跟他通过电话,他同意我去。”
“那就好。”姚迦妍确认了下火车票的时间,“凌晨的火车,傍晚你就得出发了。我和黄叔一起送你。”
姚母阻止女儿,“你别跟着来回折腾了,到车站后我会给你打电话,你就在家吧。”
姚迦妍没听母亲的,她跟黄叔一起,把姚母送到了火车站,在火车站待到凌晨,眼看着老妈检票入站,姚迦妍才呵欠连天地跟随黄叔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亮了,姚一发正在收拾卫生。
“爸,你放那儿,我来收拾就好。”当看到门边的行李箱,姚迦妍怔了下,漂亮的大眼睛不解地眨了眨,“爸,你这是要干嘛?”
“不是我的,是帮你收拾的。”姚一发放下拖把,“枫雨镇发生了紧急的灾情,我最近要忙工作,就不回家了。你妈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所以帮你收拾了行李,你去苗艳家住些日子。等我忙完了或者你妈回来你再回家。”
姚迦妍本来就因为困意,脑袋昏昏沉沉的,听父亲这么说,脑袋更懵了。
“为什么不能自己一个人在家?”
老爸老妈对自己太不放心了。
上大学那会儿,差不多天天打电话,就担心她一个不小心出什么事情。
现在回家了更是,几乎不给她独处的机会。
姚一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我没时间跟你多说了,你自己在家的话,我会分心。你就听话,去苗艳家里住几天。”
枫雨镇有灾情,枫云镇自当出面相助,姚一发身为一镇之长,肯定会有很多的工作需要协调安排。姚迦妍扁了扁嘴巴,无可奈何地答应了,“好吧。”
她将行李箱放到地上,掀开看了看,自己又去卧室找了点儿内衣带上。
收拾利索了,姚迦妍提着行李箱下楼,黄叔还在楼下等着。
姚迦妍惊诧不已,“黄叔,你怎么还没走?”
黄叔憨厚地笑笑:“姚镇长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把你安全送到朋友家。”
坐到车上,姚迦妍给苗艳打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苗艳才接。
姚迦妍问:“艳儿,在忙什么?”
苗艳声音疲惫至极,“甭提了,邻镇发生灾情,好像是什么原料厂泄露,导致好多人有家不能回。现在好多人涌到咱们镇上,我们的连锁酒店全部满房,就这样还有好多人来问。这些住客住进来之后,需要这需要那的,我上了一晚上的班,快累死了。”
“这么忙?”姚迦妍没想到灾情如此严重,“你一会儿可以下班了吧?”
“下班了也不轻松啊,”苗艳声音闷闷地说道,“我姑不是嫁到枫雨镇了吗,正好灾情殃及到她家,现在她一家老小都到我们家了。我们家现在满满当当都是人,我妈说了,非常时期要非常对待,我今晚只能打地铺了。”
苗艳打了个深深的呵欠,“希望镇上的领导们赶紧解决下,否则真是个麻烦事儿啊。就连我们的销售经理蒲一也跟着忙里忙外,全员辛苦啊。”
姚迦妍嗯了声挂断电话,她对前面的黄叔说道:“黄叔,去不成苗艳家了。”
苗艳自己都没地方睡,哪有精力管她?
黄叔唰地将车子停到了路边,扭头问姚迦妍,“那怎么办,我打电话给姚镇长,让他给安排个地方吧?”
烦杂的工作已经够让父亲心烦的了,姚迦妍不想父亲再替自己担惊受怕的。
她想了想,对黄叔说道:“麻烦黄叔送我去蒲村吧。”
黄叔犹豫了下,启动了车子。
车子行至蒲村村头,姚迦妍拿出纸和笔,简单画了一处房子的轮廓,递给黄叔看,“黄叔,麻烦你照着这个样子找找。”停了停,姚迦妍小声补充,“这家的儿子好像叫蒲一。”
黄叔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去找了。
十几分钟后,黄叔拿着那张纸回到了车上,他告诉姚迦妍,“我找到了。的确是个叫蒲一的人的家,他外出打工,不在村里,不过,有个生病的老母亲一直待在家里。”
黄叔指指自己的头,“老人好像是这里有问题,所以邻居有户姓江的,一直照顾着她。”
姚迦妍刚想提出自己的想法,黄叔抢先说了出来,“我问过了,可不可以在这里借宿几天,付费也可以。但那个江大婶拒绝了,说是多少钱也不能留宿外人的,这是蒲一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的。”
姚迦妍露出遗憾的表情,“那我进去看看总可以吧?”
黄叔不愧是了解她的人,她都没说要留宿,他就想到了。
黄叔点点头:“进去看看应该没问题。”
两人锁了车子,并肩往村里走。
山路陡峭,七拐八绕地才找到蒲一的家。
绕是早有心理准备,姚迦妍还是对眼前的“茅草屋”露出了吃惊的眼神。
这房子,比她想象当中的还要破。
江婶看到有贵客临门,扶着蒲一母亲走出来,好奇地问道:“两位是?”
黄叔赶紧往前走了一步:“你好,我刚才来过,这位是我的女儿,她想体验体验山里的生活,所以过来看看。”
黄叔是个行事谨慎的人,并没有直接道明姚迦妍的真实身份。
若说是镇长的女儿,止不定有心人会产生其他想法,还是小心为好。
姚迦妍感激地看眼黄叔,然后笑着抬眸看向蒲一的母亲。
老人家刚梳了头发,头发白多黑少,配上满脸的皱纹,显得比实际年龄要苍老许多。
见她盯着蒲一母亲看,江婶忙说道:“姑娘别怕,我大姐现在精神挺好的。”
不是发病的时候,蒲一母亲就是个正常人。
刚才江婶已经主动告诉黄叔,蒲一母亲精神不正常,她担心姚迦妍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
姚迦妍笑着走近两人,“江婶好,”她看着蒲一母亲,嘴唇翕动几下,说道,“大妈好。”
蒲一母亲微微笑了下,可能是不熟悉,她不好意思多说话,生怕多说了遭人嫌弃。
江婶主动打破沉默,“姑娘,我们蒲村有花圃的,现在还有好多花儿正开着,你现在这个点儿去正好,可以看看花看看草,挺不错的。”
漂亮的姑娘来这穷乡僻壤的,不用说肯定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来,江婶自然主动介绍当地好玩的地方。
姚迦妍抿抿唇,她抬手指了指蒲一母亲的头发,“你们有染发剂吗?我染发手艺还不错,要不要帮忙?”
江婶:“这,这怎么好意思?”
蒲一母亲愣神,她抬起右手捂向自己的头,“是不是我的头发相当难看?”
“不是不是,”姚迦妍笑眯眯地说道,“大妈长得很漂亮,年轻时候一定是个大美女,如果染成黑发,我觉得会更漂亮一些。”
姚迦妍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是不是没有染发剂?”
早知道,自己就买瓶带来了。
江婶忙说道:“那倒不是。蒲一之前买了瓶,听说还很贵。可大姐死活不用,说是头发该白就白了,不用管它。”
一听说有染发剂,姚迦妍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她表情期待地看着蒲一母亲,“大妈,我手艺可好了,你试试吧?”
蒲一母亲同样看向姚迦妍。
年轻漂亮的姑娘,脸上洋溢着青春逼人的笑容,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好。”
这一声好,不仅江婶听愣了,站在三人身后的黄叔也听愣了。
他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姚迦妍怎么好不生生地跑到大山里给农村老太太染头发。
太令人奇怪了。
姚迦妍说干就干,她自来熟地在厢屋里搬出条凳子,又麻烦江婶找出染发剂。
没有一次性手套,姚迦妍干脆直接上手。
和好染发剂,站到老人家的身后,姚迦妍仔仔细细地忙活开了。
染发上色的过程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一头银丝变成满头乌发时,江婶边帮蒲一母亲梳头边夸姚迦妍,“姑娘,你太有耐心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激你才好。”
她瞅眼乖乖坐着的蒲一母亲,打趣道:“老姐姐,你今天的精神状态也很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发病,跟个好人一样。”
往常,隔不了多久,蒲一母亲就会发病,可今天没有,一直都是很正常的状态。
蒲一母亲笑,“姑娘手艺太好了,”她眼神特别地看向姚迦妍,“姑娘,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姚迦妍也挺满意自己的作品,她将自己被染发剂染黑了的十指小心往后缩了缩,“大妈,只要你健康,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梳完头,蒲一母亲拉着姚迦妍的手进了里屋,非要送她一些家里的特产。
这些特产,并不是她种的,都是乡里乡亲送给她的。
她一股脑地往袋子里装,想要送给姚迦妍。
姚迦妍看着光秃秃的里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她按住蒲一母亲的手,小声说道:“大妈,我不要吃的,”她瞥眼院子里聊天的两个人,轻声问,“大妈,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蒲一母亲:“姑娘问吧。”
“大妈不是有个儿子吗?他怎么不在家里照顾生病的你,而是让邻居照顾呢?”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唐突,问完,姚迦妍小心地补充,“大妈,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好奇。”
这个问题问到了蒲一母亲的心坎里,她愣了会儿神,轻轻叹了口气,“姑娘,不是儿子不想照顾我。而是我自己想跟儿子撇清关系。”她怜爱地看向姚迦妍,神色无奈地问,“如果是你,会愿意要我这种婆婆吗?”
姚迦妍盯着老人的眼睛,老人的眼神一派清明,像是能看透世间万物一样。
她心里突突地跳,忍不住问:“您,您不会知道我是谁了吧?”
眼神清明的老人忽然就呆住了,停了几秒,她忽然咧嘴,傻傻一笑。
姚迦妍吓了一跳,停了会儿,她才大声朝院子里喊道:“江婶,江婶!”
江婶几步冲进屋子,当看到蒲一母亲的样子时,她忙挡在了姚迦妍和蒲一母亲之间,“别怕,她时常这样,今天已经是例外,正常的时间挺长的了。”
姚迦妍愣愣地看着傻笑的婆婆,心情复杂莫名。
枫云酒店进入了空前的忙碌期,原本七八月份就是入住的高峰期,枫雨镇的客人涌进来,直接造成满房状态。
酒店上下都忙翻了。
蒲一连续工作了二十几个小时,在深夜时分疲惫不堪地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楼道里没有灯,蒲一摸黑来到门口,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摸索着捅到锁孔里,咔哒一声,门开了,他刚要抬脚进屋,感觉遇到了阻碍。
他伸脚扫了下,阻力愈发明显,他弯腰去摸,似乎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蒲一唰地瞪大眼睛,同时打开了手机的照明功能。
微弱的灯光下,他看清了毛茸茸的生物,表情错愕到无以复加。
竟然是姚迦妍!
第32章
姚迦妍在门口等了好久,站累了蹲下,蹲累了干脆不顾形象地滑坐在地上。此时被手电筒的光给照到,她眼睛不适地眨了眨,神色不悦地咕哝了声:“照什么照?”
蒲一愣了。
他口吃地问:“你,你怎么来了?”
姚迦妍摁着行李箱站起来,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蒲一愣怔几秒,表情木木地跟进屋,他动作迟缓地关门、开灯,像一个高高大大的木偶一样。
站在他身前的姚迦妍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驻足不前了。
屋子太空荡了,没有家的气息。
简单的桌椅,凌杂的地面,地上散落着几本书,书的旁边有酒瓶和咸菜的袋子,看起来有几天没收拾卫生了。
蒲一内心激荡,他抢先一步迈进屋子,手忙脚乱去收拾地上的书,接着又拿起拖把拖地。
姚迦妍悄悄吁了口气,将行李箱置于一旁,慢慢踱进屋内。
蒲一拿过一条凳子,用毛巾在上面擦了擦,往姚迦妍方向送了送,“你,你先坐,我整理整理。”
他眼神略过她的行李箱,忙不迭地冲进了卧室。
这个家只有两间卧室,两张床板现在都是光秃秃的,蒲一每晚就躺在硬硬的床板上睡觉,一天天这么熬下来。
可姚迦妍身娇肉贵的,蒲一知道不行。
他将母亲新做的被褥拿出来,本来要放到自己一直睡着的床板上,要铺的时候,他低头闻了闻,床板上不可避免地有他自己的汗臭味。他想了想,抱着大红的被褥去了另一间卧室,一一铺陈开,整理利索。
他接着拖了地,拖完,他立在门边看了看,屋子虽然依旧寒酸,但有了大红的被褥,勉强能看过眼。
客厅里,姚迦妍坐在硬硬的木凳上,眼睛四处扫视着。
她有点儿后悔来这里了。
自蒲村回来后,她脑子一抽,告诉黄叔要来这里住。黄叔问是哪里,她说是另一个好朋友家。黄叔半信半疑,姚迦妍就差赌咒发誓了,黄叔才勉强相信了她。
她来的时候,不到十点钟,没给蒲一发短信也没打电话。
她就安静地守在门口。
楼上的住户要回家的时候,都会拿手电筒晃一晃她,每到这时,姚迦妍都会故意低下头,将脸埋在行李箱的后面。
所幸人们的好奇心都不是那么盛,知道这里是租户的房子,照完就走了。
姚迦妍等困了,脑中曾经闪过给蒲一打电话的念头,可想了想,又忍住了。大半夜的不回家,肯定是在忙工作,苗艳都说了酒店全员都在忙,她何苦打扰他。
她给自己定了个时间,零点,如果零点他还不回,她就给他打电话。
而他在差不多的时间内,回来了。
她现在坐在这里,有些无所适从,想洗澡想睡觉,可又觉得不太合适。
这里没有家的感觉。
而且男人气息强烈,她内心竟然有一丝的恐慌感。
她跟他领了结婚证,在法律意义上,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如果他硬对她有所冒犯,她好像无从拒绝。
想到这里,姚迦妍内心的恐慌加剧,她忽然站了起来,匆匆走到门边,拉起行李箱就打算走。
父亲安排她出来跟朋友一起居住,实际上就是为了让心脏不好的她更安全一些,可细想想,她自己选择来蒲一家里住,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刚准备悄悄溜掉,行李箱上搭过来一只大掌,蒲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太晚了,我已经帮你整理好了床铺,你睡东屋,我睡西屋。”
一口气说完,蒲一眼神不安地看着姚迦妍。
他是年近三十的男人,虽然在姚迦妍面前会经常失态,但基本的社会常识他有。姚迦妍提着行李箱深夜前来,一定是打算住在他这里,刚刚之所以要跑,一定是想到了她自己的安全问题。
所以,他快速说出自己的想法,以期能安慰到她。
果然,听到他说两人分开睡,姚迦妍恐慌的内心得到了一丝安慰。
她慢腾腾转过身,拉着行李箱往东屋走。进屋后,她接着将门一关,咔嚓落锁,准备要睡了。
蒲一碰了一鼻子灰,他摸摸鼻子,转而继续收拾屋子的卫生。
回家的路上,他是困顿不堪的,开车的时候,险些打盹。
可见到姚迦妍之后,他困意全消,心中充满了干劲与活力,恨不能将整个家从里到外全擦一遍。
姚迦妍一向喜洁,几乎每晚睡前都要冲个澡,乍然不冲就跟浑身长了虱子一样,难受得翻来覆去的。但困意很浓,翻腾够也就睡着了。
这一晚上,姚迦妍睡得并不安稳,耳边老觉得有嗡嗡的声音,但属实太困,她便依旧闭着眼睛睡了。
睡到天色大亮,姚迦妍才在一片红的床品中醒了过来,一睁开眼,全是喜庆的红色,红床单,红被套,红枕套。
对了,还有身上粘腻的汗意。
这个晚上,睡得不算太舒服。
姚迦妍是合衣而卧的,她坐起来,身上的裙子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了,她现在最迫切的需要,是洗个澡。
她侧耳听了听动静,外间还是有细微的响声。
睡觉的时候,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某个不知名的梦境,现在才发现,竟然是事实。
她心里起了疑惑,穿上鞋子跑到门边,随手一拉。
她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确定自己并没有看错。
昨天还光秃秃的房间,只一晚的时间,竟然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变样。
墙上贴了带暗纹的壁纸,地上铺了一些类似于儿童爬行垫的东西。
更令她惊奇的是,爬行势上的图案,竟然是她绘制的漫画!
她想了想,脱了鞋子,赤脚踩在地垫上,她好奇地四处张望,细微的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
她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瞧。
身着短衫短裤的男人,正背对她在炉灶前忙碌。
油锅兹拉一响,蛋液打入锅里,急火翻炒几下之后,蒲一将金黄色的煎鸡蛋装入盘里。
他一扭头,赫然看到正盯着他瞧的姚迦妍。
两人目光对视,彼此都有些尴尬。
姚迦妍不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两人间仔细算来,还是挺陌生的,忽然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彼此都不太适应。
姚迦妍指指屋内新添的装饰,疑惑地问:“这些,怎么回事?”
明明昨晚看着还没有的。
蒲一若无其事地嗯了声,“怕你不习惯,刚买的。”
大半夜的也有卖地垫的?
姚迦妍持怀疑态度,但男人态度轻描淡写,可能是不想让她再问的意思。
姚迦妍轻咳两声,“那个,我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
身上太粘腻,再不洗澡,她的脑袋就要炸了。
蒲一表情紧张地“哦”了声,忽然放下手中的盘子,疾步冲向了洗手间。
搞得姚迦妍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男人忽然紧张什么。
停了能有五分钟,蒲一半湿着身子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黑眸不自然地扫眼姚迦妍,“已经好了,去洗吧。”
姚迦妍奇怪地眨了眨眼睛,回屋找了换洗衣服去了洗手间。
进去后才发现,蒲一刚才是将洗手间匆匆刷洗了一遍。
洗手盆和座便器全是湿湿的水气。
反正洗澡是用淋浴喷头,姚迦妍固然不喜欢这种陌生的环境,但她并不排斥清澈的水流。
姚迦妍关上洗手间的门,照例从里面上了锁。
舒舒服服洗完澡,姚迦妍湿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她刚步出洗手间,就见蒲一站在大门口处,已经穿好了上班的正装,手中拿着车钥匙,脚上的鞋子也已穿好,就笔直如松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姚迦妍奇怪地看了他眼,问:“你这是?”
面朝门口的蒲一这才转过头,他黑色的眼眸匆匆扫了眼姚迦妍便立刻转开了目光。
“我要去上班,桌子上有吃的,钥匙放在凳子上。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中午会回来一趟,你自己随意,我先走了。”
像背课文一般说完这段话,蒲一拉开房门走了。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响,姚迦妍傻愣在那里。
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
敢情站在门口就等着对自己说这一席话?要是着急上班可以留张纸条就是。
姚迦妍摇摇头,湿着头发来到餐桌旁。
她上下扫了眼这张餐桌,昨晚好像还不在的,看样子也是新买的。
她伸出食指在桌子上抹了下,抬起指腹一看,干干净净的。
这点她很满意。
早餐是煎鸡蛋和小米粥,还有两张小糖饼和一包榨菜。
很合姚迦妍的胃口,她吃得蛮尽兴的。
吃过饭,姚迦妍整理了下床铺,卧室里没有衣柜,她将自己的衣服东西一股脑塞回行李箱,满屋子扫视之后,她索性将行李箱塞到了床的下面。
临出门前,她坐在茶几前给蒲一留了张纸条:借宿几日,今天白天有事,晚八点前回。
写完纸条,她用烟灰缸压了条边儿。随后提拎起房门钥匙,晃了晃又放回了原处。
反正蒲一中午回的话会看到纸条,晚上的时候他应该能按时回家吧。
在陌生的房子里孤单地呆着,姚迦妍多少会有些怕,她希望她回来的时候,他在。
忙完一切,姚迦妍悠哉悠哉地下了楼。
接到电话的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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