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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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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尴尬了。
盛朗熙的手搭在苏宴的手腕上,动也不动,语气沉沉的问:“你想干什么?”
苏宴直起身体,轻咳一下:“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好好的拉我作甚?还有你的心脏跳的好快喔,要不去我们医院检查一下,看是不是有心脏方面的疾病。”
“闭嘴!”
☆、第36章:请不要误会
盛朗熙按住苏宴的头,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从她头上薅下一根头发,并一脸正气拿着那根头发在苏宴面前晃了一下:“别误会,我只想要这个。”
盛朗熙薅苏宴头发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扯的她头皮疼,苏宴右手捂着头,生气的说:“总统阁下,好歹您也是一国总统,请不要做这种幼稚的事情!喜欢我想抱我就大大方方的说,不要用一些拙劣的借口来掩盖你激荡的内心!”
“我刚才说过,不要误会。”
盛朗熙把苏宴那根头发放进一个透明袋里,然后从车厢格子架里拿出一块儿湿毛巾,细细的擦着手指。
苏宴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小声嘀咕:“我长这么美性格又好,人见人爱,喜欢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不要误会!”盛朗熙加重了一下语气。
“死要面子活受罪!”
盛朗熙蹙眉:“你说什么?”
苏宴暗暗吐了一下舌头,摇着手掩饰:“没有没有,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嘻嘻!”
盛朗熙看她一眼,把头偏向窗外:“下车!”
这……就完了?
苏宴惦记着上次跟盛朗熙一起吃的大餐,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日头,笑吟吟的说:“马上到中午了,要不我们一起……”
“下车!”
六叔听到声音,从外面把车门打开,苏宴气呼呼的看着盛朗熙:“诶~~~我给你讲哈总统阁下,追女人可不是这么追法……”
“下车!”
……
苏宴看着一溜烟不见的加长林肯简直莫名其妙,一上车,盛朗熙对她又是拉手又是拥抱的,她以为他要跟她提前培养感情,等她正式成为总统夫人的时候不至于太尴尬,可暧昧的温度持续了没有三秒,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一个小时后,加长林肯轿车停在一家私立贵族医院门口,盛朗熙把装有苏宴头发的透明袋交给六叔:“检验过程你全程监督,记住,除了检验人员不许经任何人手!”
“好的阁下!”
六叔郑重的从盛朗熙手里接过那个透明袋,推开车门刚想下去,只听盛朗熙又说:“当年的事是一手操办,你觉得苏宴那个女人像不像……”
“阁下,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不敢胡乱猜测,我们还是相信科学等检验结果吧。”
盛朗熙看了六叔一眼,觉得他此时有些异样,但没深想,淡淡道:“嗯,那好吧!”
是夜,万籁俱寂,凉风习习。
盛朗熙从一堆资料中抬起头,一脸倦色的用手揉了揉眉心,他感到有些口渴,端起右手边的水杯想要喝水,发现水杯里的水已经凉透。
本想叫佣人给他倒一杯热茶来,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已经凌晨快两点了,这个时间佣人都已经睡了,他弯曲手指弹了一下桌面,拿着水杯站起来,出了书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大厅开着壁灯,灯光微弱,把值班侍卫的影子照的很模糊,周围都静悄悄的,盛朗熙穿着棉质拖鞋的脚步声在若大的大厅发出哒哒的轻响。
一个侍卫看见他,走过来询问他有什么吩咐,他朝那个侍卫摇摇手,表示自己只想喝点水,并没有什么吩咐。
他在厨房里接了一杯热水端着往回走,走到书房门口,蓦地发现简闵出现在里面,只见她穿着一条丝质的湖蓝色吊带睡裙,头发披散在裸露的肩膀,面容清清爽爽,朱唇轻抿含着笑,睡裙刚过膝,露出她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柔和灯光下的她,有一种别样的美。
看见盛朗熙,简闵变得扭捏且紧张,她轻咬了一下下嘴唇,弱弱的叫了一声:“阁下!”
盛朗熙端着水杯进去,坐在原来的椅子淡淡的问:“怎么还不睡?”
“我……”简闵的脸蓦地红了起来,她犹豫了几秒后,猛的从后面抱住了盛朗熙:“阁下,你就要了我吧!”
盛朗熙身子僵直,把手中的水杯缓缓的放在桌上,眸色如墨,华光微敛:“六叔是不是又骂你了?”
简闵点了点头后又猛的摇头:“伺候阁下本就是我的职责,是我一直没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阁下,阿闵倾慕于你,想成为你的女人,你就答应我吧!”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盛朗熙闭了闭眼:“阿闵你先放手,我慢慢跟你说!”
简闵摇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我现在只想成为你的女人。”
寂静中传来盛朗熙一声轻轻的叹息:“阿闵,六叔应该跟你说过,在权利中心,站的越高越危险,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阁下你想错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能与你比肩而站,我出身卑劣身份低微根本不配与你这样的大人物婚配,这是我早就认清的事实。但是我的命是阁下给的,是阁下的恩惠让我活到现在,我与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才能报答阁下对我的大恩大德。”
说完,简闵开始脱自己身上的睡袍,她的手指轻轻扯了一下肩头的吊带,丝质顺滑的睡袍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至地上,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健康紧致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轻移了脚步,站到盛朗熙的面前,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阁下!
盛朗熙重瞳微眯,目光短暂的闪烁后马上恢复沉寂,他站了起来,从墙角的衣架上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给简闵披上,从后面扶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阿闵,女孩子要懂得矜持,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知道吗?”
“可是……”
“阿闵我跟你说过,你不是谁的附属品,更不是谁的玩物。不能因为当年我救了你,你就失去独立的人格,我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我见多没有自我没有感情如同行尸走肉的躯体,我不希望你也变成那样。”
“阁下……”简闵的眼睛上蒙了一层雾气,长睫挂着晶莹的泪珠上下颤动。
盛朗熙朝她挥挥手:“夜深了,回去睡吧!”
简闵羞辱的从地上捡起自己的睡袍,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咬着嘴唇垂着头默默的走了出去。
若大的总统府里,除了盛朗熙简闵还有一个人没睡,那就是六叔。
身材瘦下的他披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神色忧虑的看着面前的检测报告,他坐在檀木椅子上,把那份报告重新看了一遍,轻轻叹口气,低低的自言自语:“难道这就是宿命么?”
☆、第37章:无所谓好坏
走廊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马上变得警觉起来,一个闪身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一条细缝,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他看见简闵穿着一件盛朗熙的大衣默默的朝自己房间走。
他重新关好房门,从口袋里掏出块儿怀表看了一下时间,眼神变得阴郁沉厚。
他在不大的房间里轻轻踱着步子,走了几个来回之后,拿起桌上那份报告再看了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蓝色的火苗从打火机里窜出,他点燃了那份报告。
薄薄的几页纸,在寂静的空气里没一会儿就燃烧殆尽,六叔清理了焚烧过的纸屑,推开窗子,目光沉沉的看墨色的天际。
翌日清早七点半,盛朗熙跟以前一样在餐桌前吃早餐,六叔拿着一份被牛皮纸密封的文件从外面走进来。
他走到盛朗熙的面前,恭敬的把牛皮纸袋递到盛朗熙的面前:“阁下,结果已出。”
盛朗熙放下咖啡,撕开密封的牛皮纸袋,拿出里面的检测报告,淡淡的扫了一眼,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下检测结果,目光在结果上停顿了几秒,神色没有多大改变,他把检测报告递给六叔,淡淡的道:“看来是我多想了!”
六叔接过那份报告细细的浏览了一番说:“这对阁下来说是好事!”
盛朗熙端起咖啡轻抿一口:“无所谓好坏。就算真是她又怎样,我难不成真娶了她当夫人?”
六叔沉思几秒,迟疑道:“迪吧公主那边……”
“先不要拒绝,看看形势再说。”
…………
谈屿时一连一个星期没来上班,这让苏宴感觉很不好,他病的该有多厉害才能拖这么长时间不来医院?
她想了又想,决定到谈屿时家的去看看。
苏宴虽然之前没去过谈屿时的家,但是他家的地址她是知道的,曾经为了多看谈屿时几眼,苏宴偷偷的跟踪过他好几次。
下班之后,苏宴在医院门口买了一篮水果,便踏上了去谈屿时家的路途。
谈屿时的家在市中心一片安静区域里,这片区域寸土寸金,他家却是独门独院,地方非常宽敞。
为了给谈屿时的家人留个好印象,苏宴特地打扮了一番,薄款浅灰色呢大衣配了黑色小跟皮鞋,破天荒的化了化妆,猛地一看,确实有几分优雅知性的气质。
她乘坐公交直接到了谈屿时家大门口,第一次到喜欢男人的家,她不免有些紧张,暗暗的把腹稿重新复习了一遍,才忐忑的按响了大铁门外的门铃。
门铃没响几声,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哪位?”
苏宴以为是谈屿时的妈妈,紧张的不行:“阿……陈阿姨,我是谈屿时的同事,听说他病了,我来探望他一下。”
没过几秒,黑漆有些剥落的大铁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她把苏宴打量了一番后问:“你找屿时?”
苏宴笑吟吟的点点头:“我听说他病了,特地来看看他!”
“屿时病了?我怎么不知道?”中年女人小声嘀咕一声,“很不巧,屿时在家,让你白跑一趟了,我是他家家政陈阿姨,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了,他回来我帮你转告他!”
苏宴微微蹙眉:“他去哪了?”
家政陈阿姨摇摇头:“不知道。他除了晚上睡觉,一般都不在家里,我一个做帮佣的,很少询问主家的事。”
苏宴又蹙眉,据她所知,谈屿时宅的很,平时很少出门,科室里有聚餐什么的他也很少参加,同事们曾经戏言,说谈屿时家里藏着一个大美人,所以他每天下班后才归心似箭。
这佣人的说法与苏宴对谈屿时的印象大相径庭,这也太奇怪了!
就在这个时候,房子里面传来几声瓦罐破碎的声音,家政陈阿姨惊了一下,急急的对苏宴说:“他家有老人要伺候,我就不跟你闲聊了,再见!”
不管苏宴还有没有要问,家政陈阿姨就慌张的关了大门,进屋子去了。
“诶~~~”苏宴看看手里的水果,无奈的摇了一下头。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苏宴提着水果篮慢慢悠悠的往回走着,傍晚的余光透过萌发绿意的树枝照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她试着拨了一下谈屿时的手机,还是关机。
“谈师兄到底怎么回事,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苏宴越想越觉得心慌,就在她决定要联系一下其他同事,看是否有人能找到上谈屿时时,一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中年女人挡在苏宴的面前。
苏宴以为是乞丐向她讨要施舍,最近这种骗子很多,她上过好几当,决定不理不睬直接走掉,女人突然开口说话:“你是跟谭平一个科室的苏宴吗?”她的声音十分沙哑,像是被浓烟熏过一样。
苏宴奇怪的看着她:“你认识我?”
女人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说话?”
苏宴以为这是骗子的升级伎俩,怒瞪了她一眼,提着水果篮疾步朝前走。
女人紧追过去抓住她的胳膊:“我是谭平的妻子秦明素,我真的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秦明素脸上有很多淤青,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但掩饰不住她姣好的面容和苗条的身段,这种即将步入老年还风韵犹存的女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苏宴没见过自己的师母,但是谭平经常跟她说自己的老伴儿不但爱唠叨,还又老又丑,显然与眼前这个女人不符。
而且谭平说自己的老伴儿找了个姘头,双宿双飞去了迪吧国,怎么又会出现这里?
“都这个年纪了,做点什么不好,非要做骗子,你就不怕在街上碰上自己的孩子让他们丢脸吗?”苏宴义愤填膺的说。
不知道是苏宴的话让女人难堪了,还是说到了她的痛处,她的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她颤抖着脏兮兮的手,抹了一下眼泪:“我从谭平的手机相册里见过你,知道你跟他关系不错。不管你信不信我,我都要跟你说,姑娘,谭平不是好人。他跟当今内阁部长勾结想要造反,我就是无意中发现了他这个秘密,才被他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跟他夫妻多年,他竟一点都不顾夫妻情分把我驱逐出境遣到其他国家。”
☆、第38章:就知道瞒不过你
说到伤心处,秦明素衰老的脸上又挂了泪痕:“不过,我秦明素没那么容易被打倒,她不让我跳舞不让我在H国活下去,我也不让他好过,我一定要揭开他的真面目,让所有的人斗殴知道他丧心病狂的一面!”
苏宴看着女人眼中透着不屈的坚毅,匪夷所思,轻咳一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说的话不被人相信,秦明素眼中闪过一丝哀怨,她闭了闭眼,松开抓着苏宴的手:“能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有路人从他们身边经过,秦明素赶忙侧了身把衣服上的连衣帽戴在头上,吸了一下鼻子,压低声音:“别跟谭平说见过我,我走了。”
苏宴莫名其妙的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走路一瘸一拐,右腿好像出了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
苏宴小声嘀咕,朝着与秦明素相反的方向走。
边走边回看那个羸弱苍白的身影,那个身影没一会儿工夫,便隐没在人群里消失不见。
谈屿时消失了八天之后重新出现在苏宴的视野里,当时苏宴正在给一个病人看尿检报告,谈屿时推门进来,低着头看报告的她看见了一双棕色休闲皮鞋,她就知道他回来了。
这天泌尿科的病人出奇的多,他们二人相视一笑,就各忙各的去了,直到中午吃饭,苏宴才抽出空跟谈屿时说话。
“师兄,你这几天去哪了?”
苏宴把刚打来的一个大鸡腿放到谈屿时的饭盒里,笑嘻嘻的看着他。
谈屿时也不跟她客气,对着她笑了笑,便一口咬上了那个鸡腿儿:“我最近重感冒,一直在家养病。”
“可是我前天去你家,你家陈阿姨说你没在家。”
“你去了我家?”
谈屿时蹙了蹙眉,眸色随之黯淡,马上又展颜道:“可能我嫌家里闷,出去透气了。”
他看苏宴一眼:“那你应该见到了我爷爷,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爷爷当时在家里吗?”苏宴有些奇怪,又有些懊恼:“我不知道爷爷在家,你家陈阿姨说你不在,我就走了,好失礼!”
谈屿时笑了笑,伸手摸摸她的头:“没关系,下次我再带你过去。”
“你说的,不许反悔!”
谈屿时笑着点点头。
想要二人关系突飞猛进,见家长是不可缺的一步,苏宴为谈屿时这个承诺兴奋不已,好像只要谈屿时把她带回家,她就成了谈家人一样。
因为心情大好,苏宴一高兴就多吃了一碗饭,多吃了一碗饭导致她饭后有些消化不良,她看距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拉着谈屿时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散步。
正午的阳光很好很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二人沿着花影疏离的石子小径慢慢的走着。
“师兄,陈思思把事情的真相都跟我说了!”
苏宴看一眼谈屿时,只见他眉眼清疏目光温和,帅气中些许清秀,真真是她喜欢的美男子类型,越看越心动。
谈屿时的目光与苏宴相碰,轻勾了下唇角:“你那么聪明,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苏宴来了气:“为什么要这样?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谈屿时看她一眼顿住脚步,从旁边的枝杈上摘下一片叶子,拿在手里把玩:“你明知道不是这样还这么说。”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让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谈屿时被苏宴的直白惊到,眼底的起了层层涟漪,他揉捏着那片叶子沉默片刻,对上苏宴的眼睛:“苏宴你别执迷不悟,我们不是一路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
他的声音又轻又柔,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钢针扎进苏宴的心里,苏宴紧咬了一下嘴唇,仰头看他:“那你说,你是哪路人,我去找你!”
谈屿时扬了扬唇角,笑容有些苦涩:“苏宴,你为何这么傻?”
“我才不傻,喜欢上你是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谈屿时有些受不了苏宴灼热的目光,偏了头看向别处,一阵风吹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看向远方,似是在对苏宴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所做的事情,有时候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对是错,你又怎么会真的理解?”
苏宴不懂他在什么,仰头看着他,看他的墨发在春日的阳光下翻飞,蓦地发现谈屿时眼底写着沉重,似有无限心事。
她刚想开导让他把心事说出来,跟他一起承担时,两人的手机不约而同的响了起来,科里来了急诊,副主任让他们赶快过去。
谈屿时接完电话把手机装进口袋,伸手摸摸苏宴的头:“我们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紧要的是工作,谭主任越是不在医院,我们越是不能给他丢脸!”
苏宴郑重的点点头:“有师兄在,我坚决不拖后腿!”
两人这一忙,就忙到下午下班。
苏宴拖着疲惫的身体从手术室里出来,遥遥的看见穿着白大褂的谈屿时正在跟一个中年女人说话,起初以为那个女人是病人或者病人家属,可当看见女人在哭,谈屿时亲自用纸巾给她擦眼泪时,苏宴震惊了,刚解决了一个陈思思,不会又来一个吧?
她想过去问清楚,同科室的新来的同事突然拉住她要请教一个问题,苏宴帮着同事解决完那个问题再回来后,谈屿时跟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宴围着科室找了一圈,护士站的小护士告诉她,谈屿时已经下班走了。
苏宴有些懊恼,她觉得是自己的告白吓住了谈屿时,他才故意躲着她。
苏宴洗干净手换好衣服,垂头丧气的朝着医院外面走,心情郁闷想出去喝一杯,正想着拉谁一起去比较合适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一看那个号码,苏宴的心情越发的郁闷,苏望打电话给她百分百没有好事,电话一接通,苏望高分贝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传入她的耳朵:“苏宴救我……我快死了!”
“不救!你愿意死就死吧!”苏宴恨恨的切断了电话。
苏望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他听话懂事,胆子很小,从不惹是生非,从那个叫乔乔的女孩子死后,他就变得叛逆偏执,不仅学会了抽烟喝酒,还经常勾结一些小混混打架斗殴,光警察局就进去七次。
偏偏杜凤莲重男轻女,十分溺爱苏望,苏望惹出再大的烂摊子也不舍得打一下,致使苏望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苏宴对苏望真的很失望,每次掉着眼泪替他收拾完烂摊子,她都暗暗发誓,她再也不管苏望,随便他自生自灭。
☆、第39章:你是苏望的姐姐
可苏望是她唯一的弟弟,是他们苏家唯一的传承血脉,是她位数不多的亲人,她始终狠不下心真的对他置之不理。
电话又打了过来,苏宴接了冲那边大吼:“你去死吧去死吧,我不会再管你,别再打电话给我!”
电话那边静默了一下,过了几秒,一个阴郁的声音从那边缓缓的流出:“既然你不管,那就别怪我们对你弟弟手下无情!”
“等等!你是谁,苏望现在在哪?”
“缪斯酒吧,给你半个小时,晚一分钟系就剁了你弟弟的手。”
苏宴挂了电话,朝着医院外面自动提款机一阵猛冲,从取款机里取出仅剩的一万块钱,一股脑的塞进包里,打了个出租,朝着缪斯酒吧赶去。
时至傍晚,缪斯酒吧还没开始真正的夜场,大厅里放着伤感迷离的轻音乐,几个年轻男女在炫彩变换的灯光暗影里交颈而谈,苏宴抓着包四处张望,找寻着苏望的身影。
一个刘海燃成蓝色,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年轻男人走过来:“是苏望的姐姐吗?”
苏宴谨慎的点点头。
蓝刘海上下打量她一眼,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跟我走吧!”
苏宴嗯了一声,摸了一下藏在腰间的匕首。
蓝刘海带着苏宴穿过一道灯光昏暗的走廊,拉到一间名为“至尊红颜”的包厢里,这个包厢与平常包厢有所不同,里面开着大灯,很敞亮,里面摆了几张麻将桌,有几个男男女女在围着麻将桌打牌。
蓝刘海走到其中一张麻将桌前,对着一个穿着黑色铆钉皮衣的男人低头耳语:“成哥,苏望的姐姐来了!”
成哥偏了偏头,朝蓝刘海身后看了一眼,把叼在嘴里的香烟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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