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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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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我很好,最近家里有些事要处理一下,所以没去上班。”为了显得轻松,苏宴还特意呵呵的笑了两下。
  此刻的元奇正拿一份报纸,报纸上刊登着苏宴六年前给盛朗熙做代孕母的事情。
  说实话早上看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他十分震惊,怎么回想苏宴,也觉得她不像那种为了钱没有下限的女人。
  副院长也看到这个消息,把报纸在半空中扬了扬,问自己的儿子:“你怎么看?”
  元奇略一沉思,缓缓道:“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元奇把手里的报纸叠了叠放在茶几下面,斜躺在沙发上:“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尽管说,我甘之如饴。”
  “谢谢,谢谢,我家的事情太杂,估计你帮不上忙。”
  元奇也不勉强,轻轻一笑,蓦地转了话题,说起了自己听觉神经受听不清楚别人说话,在美国求学的那段时期。
  他太骄傲,一度不想趁人自己这个缺陷,所以一直没有佩戴助听器,导致原本各项科目都十分优秀的他变得十分糟糕。
  为此,他消沉堕落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还想过要中断自己最喜欢的课题研究,不过好在他心里素质比较强,善于自我调节,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来正视自己这个缺点。
  配了合适助听器后的他重新振作,迎头赶上,成为他们那届毕业生里最优秀的学生。
  “苏宴,我给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炫耀自己,而是想要告诉你,只要是人,都会有缺陷,都会有过或大或小的坎坷,我们遇到这些缺陷坎坷时候,不要一味地想着逃避,因为逃避会让自己更害怕更懦弱外,没有任何意义。……与其唯唯诺诺的生活在暗影里,终日提心吊胆,不如鼓起勇气,敞开胸怀,去正视、面对,解决这些问题!”
  苏宴听完元奇的话,握着手机,长久的沉默不语。

  ☆、第294章:当年有个C某

  苏宴躲在家里的第三天,H国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事,盛朗熙在雨花台通过国家电视台向全国人民,就六年前的事情做了检讨。
  一时间,群众哗然,各种又利的不利的言论像浪潮一般扑向这个看似依旧强大镇定的男人。
  他站在暗灰色的讲台上,后面是若大的投影幕布,跟以前一样着了一身铁灰色西装,身姿挺拔,丰神俊朗,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如重石坠地一般掷地有声。
  他说:当年为了一己之私,为了顺利登上族长之位,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了某少女的luanzi一枚,后,又让其代孕。生下孩子后,弃之不顾,于情于理都罪大恶极,泯灭人性。
  若大的会场挤满了从各地赶来的记者,媒体,无数台摄像机像是一双双犀利的眼睛一样对准着他,他脸上每一个细小的表情都被无限放大,呈现在全国观众面前。
  他依旧侃侃而谈,依旧镇定自若,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底蒙了一层暗灰色的哀伤,那种哀伤带着隐忍的惭愧与落寞,看了直教人心疼。
  “好多人问我,事到如今,成了这个局面,我后不后悔?我想告诉这些人,我不后悔,不管明天的内阁会议复选如何,我都吧后悔,我接受国家、人民对我个人的任何裁决。……我为什么不后悔,因为我知道,一个男人这一生除了事业还有家庭,在我现在的概念里,没有谁比谁重,二者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在场的有人见过我的儿子,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不后悔。我的儿子有多可爱多优秀在此我不想赘诉,每一个孩子在父母的眼中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价之宝,我的儿子也是,我觉得这辈子只要有他陪在我的身边,其他都不再是那么重要……”
  盛朗熙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他黑漆漆的眼睛环视了一下若大的会场,做最后的结案陈词:“感谢到场的各位媒体朋友,感谢守在电视机旁边观看此次现场直播的的观众,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无怨无悔,谢谢大家。”
  从麦克风处退出来,面朝广大媒体微微一笑,鞠躬,转身,准备离场。
  守在电视机,电脑旁边收看这次直播的观众正唏嘘不已的时候,会场的大门猛的被推开,一身藏蓝色职业套装的苏宴踩着黑色皮鞋宛如从天而降的女神出现在广大人民的视野里。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她拔高了声音,抬手示意,摄像机的镜头刷刷刷的朝她这边转了过来。
  苏宴像是一个究竟战场的女战士,昂着头,挺着胸,无所畏惧的朝着空旷的讲台走过去。
  每走一步,皮鞋踩在地面都会发出哒哒的脚步声,这声音在若大寂静的会场好似被放大了若干倍,振聋发聩。
  站在会场另一头的盛朗熙,眸色深深,唇角紧抿,紧握的双手显示了他此刻的紧张。
  他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把什么事情都揽了过来她还来趟这趟浑水干什么?
  见惯了大场面的盛朗熙从未这么紧张过,此刻他的内心只有一个声音,快走,苏宴,快走……
  苏宴才不是那种听他话的女人,她踩着锃亮的皮鞋走上讲台,路过盛朗熙的身边的时候,调皮的冲他眨眨眼,小声的说:“我这套衣服是租的,还没给人家钱,一会儿你别忘了去付账!”
  盛朗熙怔了一下,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盛朗熙焦躁急切恨不得派人把苏宴扔出去的心情中,苏宴款款的走到盛朗熙刚才站过的地方。
  她用手调试了一下麦克风,像在学校做演讲的时候对着麦克风喂喂喂的喊了两嗓子。
  下面有记者忍俊不禁,偷偷笑了起来。
  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大街上卖狗皮膏药的音响设备吗?还喂喂喂,真是土到了家。
  苏宴也被自己这个举动逗笑了,她习惯性的做了一个理额前碎发的动作,双手大喇喇的撑在讲台上,微微低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播出去。
  “我想在场大部分的人都认出了我,因为我最近很红,网络搜索前三都是有关我的话题……”她呵呵一笑,继续说:“谢谢你们哈,让我人气大增,成了家喻户晓的全民偶像……………呕吐的对象。”
  她自嘲的扯了扯唇角,环视了一下奢华明亮的大厅,清了清嗓子:“虽然你们大部分人都认识了我,但我还是要向收看此次直播的观众,那些不认识我的人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苏宴,二十三岁,职业男性泌尿科医生,六年前就是我做了咱们这位待选总统的代孕母,也就是这位先生儿子的亲生母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收看此次直播的民间更是吵翻了锅,喧嚣一片
  苏宴的重瞳骤然缩紧,撑着讲台的双手渐渐收拢,那种因为恐惧的眩晕感又袭击了她的头脑,她的眼前出现大片的白光,思维混沌成一片黑暗,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下去。
  混沌中,她似乎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苏宴,下去吧,这不关你的事。
  她努力的朝声音的发源地看过去,只见盛朗熙一双焦急不安的眼睛。
  她冲他笑笑,闭了闭眼,强制让自己镇静下来。
  再睁眼,眼前已是一片清明。
  “我今天之所以站到这里,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趁着热度炒作自己,我对成名不感兴趣,我站到这里是为了澄清事实,还别人一个清白。”
  时间倒转,回到六年前的夏末秋初。
  杜凤莲有晕倒了,苏宴真是要急死了。
  医生跟她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要尽快做换心手术,如不然,我们实在不敢担保你的母亲在下次晕倒的时候还能醒来。
  苏宴不敢当着杜凤莲的面表现出焦急,此刻她站在医院外面的假山后面,如一只无头苍蝇一般走来走去。
  苏宴家在没有发生大火之前,有她父亲早年挣下的资产撑着,生活还算富裕,可再富裕的家庭也扛不住一个心脏有重大问题的人。
  从苏宴的父亲苏怀远出海失踪后,杜凤莲的病几乎耗费了大半部分家产,加上苏宴跟苏望还在上学,以及平时的生活花销,他们家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给杜凤莲做换心手术。
  在此之前,苏宴联系过他们苏家的亲戚,但自从苏怀远失踪后,苏宴一家就成了烫手山芋,哪一家亲戚都不愿过于与之亲近,好像一亲近,苏宴这一家老小就会沾上他们一般。
  更别提借钱。
  医生给苏宴说了换心手术的费用后,苏宴便开始盘算手头上的前,算来算去,那个小之又小的数字,对于换心这样大手术的费用,简直杯水车薪,根本不值一提。
  苏宴在假山后面徘徊了大半天,最后决定,如果真的不能峰回路转,她就卖房子,凭管他们将来住哪,先救人要紧。
  拿定了主意的苏宴轻轻吐出一口气,回到病房继续对着杜凤莲强颜欢笑。
  在她端着脸盆去公共洗手间给杜凤莲洗换下来的脏衣服时,在人满为患的走廊她碰上了久不联系的小学同C某。
  C某小学跟苏宴是同桌,长的很漂亮,但是学习不好,听说初中念了没几天便不上了,一直在社会上混,在苏宴那个对于早恋避恐不及的年纪,C某已经换了好几个男朋友。
  同学相见,苏宴跟C某都很高兴,C某买了当时很奢侈的哈根达斯给苏宴吃,苏宴跟C某坐在医院对面的饮品店里,一边吃哈根达斯一边说话。
  “你已经工作了么,我看你过的很好。”苏宴用小勺挖着草莓味的冰激凌,暗暗的打量着C某的穿着。
  苏宴家毕竟富裕过,她也曾经被父母当做小公主养过,对于一些服装品牌多少有些了解。
  当她暗地里算清C某身上衣服价格后,惊的瞠目结舌。
  据她所知,C某的家庭状况并不好,父母都做临时工,兄弟姐妹四个,有个瘫痪在床的奶奶。
  苏宴当时太急需要钱,便有心无心往C某如今怎么这么发达的话题上绕,绕来绕去,C某听出了端倪,想起苏宴在医院里照顾杜凤莲的情景,心直口快的问:“苏宴,你是不是急需要钱?”
  被人窥探到内心的秘密,又被人直白的说出来,当时甚是清高的苏宴脸上有些挂不住,闹了个大红脸。
  她沉默的挖着纸杯里的冰激凌,不知为何,在C某面前,她像是矮了半截,怎么也勇气再抬起头来。
  学习好,家境好,长的好,样样都好的苏宴,竟然跟一个处处不如她的差生求教生财之道,这让年轻且骄傲的苏宴心理上有些吃不消。
  C某在社会上混了好几年,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性格简单耿直的她没有注意到苏宴情绪上的变化,见四下无人,便凑到苏宴耳边小声的说:“我给你说一个来钱快且可以发家致富的门路,你做不做?”
  那是苏宴第一次听到“代孕”这个词语,当C某简单明了的给她阐明了这一词语的含义后,惊的她好像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一样连连向C某摇手:“使不得使不得,不行不行……”
  C某骂她是榆木脑袋不开窍,还颇为骄傲的露出脖子里的金光闪闪的金坠子,进一步怂恿苏宴说,只要做一次就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做,咱们女人反正迟早要生孩子,就当提前练习好了。
  苏宴被C某的言论又惊的成了木头人。
  恢复理智后她清楚的意识到她跟C某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一场由惊喜开始的邂逅,最后不欢而散。

  ☆、第295章:前尘往事

  苏宴近上课一直打瞌睡,作业也做的一塌糊涂,以严厉著称的班主任又找她谈话,指着作业本上一个连一个红叉叉厉声说:“苏宴你最近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题全都做错了!上课也是哈欠连天,你每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狠狠数落了她一顿后,班主任总结说道:“一个人想要变好,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但是一个人想要学坏,分分钟钟就能变成十恶不赦的人,学习也是这样……”
  看着垂着头眼睛红红马上要哭出来的苏宴,班主任轻叹一声:“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你再这么堕落下去对得起谁?!”
  堕落一词被教数学的班主任用来形容早恋,谁要是早恋了,班主任就会说那人堕落了。
  苏宴没有“堕落”,她之所以白天上课没有精神是因为晚上要照顾杜凤莲。
  因交不起住院费,杜凤莲提前出院了。
  她一出院,护工工作就落在了苏宴的身上。
  为了方便照顾,苏宴跟杜凤莲睡一个房间,太害怕杜凤莲出事,她半夜翻个身,苏宴都紧张的不得了,非要下床确定一下杜凤莲安然无恙才算作罢。
  就是钢铁做的人,也经不起一直这么被折腾,渐渐的,苏宴的身体便开始吃不消。
  被老师误解谈恋爱还不是苏宴最难受的地方,最让她难受的是她的学习成绩。
  苏怀远失踪后,杜凤莲把前部的希望都寄托到苏宴的身上,就指望着她能考个好大学,在那些疏远他们看不起他们的亲戚面前扬眉吐气。
  苏宴自知身上任务重大,在学习上从来不敢懈怠,最近因为杜凤莲旧病复发,她兼顾不过来才导致学习下降。
  念及此,她内心也是无力。
  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在这方面花费的精力多,在其他方面就没了太大精力,她也想好好学习,但每夜都在担心杜凤莲根本让她睡不踏实,有好几次她都用手探向杜凤莲的鼻息,生怕她就此撒手归西。
  不止如此,换心手术的费用也是她的一块儿心病。
  从医生跟她谈过之后,她一直在想办法筹钱,卖房子的信息贴出去好久,竟然无人问津,这然她倍感颓丧。
  这天,她红着眼睛从办公室出来,还没回到座位上,下午放学的铃声就响了。
  她草草的收拾了书包,背着书包垂着头往外面走。
  从学校到苏宴家有一条林荫小路,算是一条捷径,有时候起晚了或者要早晨做值日,她会从走这条林荫小道。
  林荫小道快捷归快捷,但人烟较少,尤其到了晚上,树影婆娑,如同鬼魅,有些吓人。
  但是今天苏宴特别想走这条小道,她心中烦乱,只想走一段清净的路,让自己的脑子也清净清净。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边,金色的光芒铺撒在崎岖不平的石子路面上,奉献着一天当中最后一点余热。
  苏宴想想杜凤莲的身体,想想那堪比天文数字的手术费,再想想自己乱成一堆杂草的学习成绩,她的心中茫然又无措。
  她背着双肩包,晃荡着身体,一边向前走,一边满脸忧愁的踢着脚边的小石子。
  正走着,迎面走过来两个染了黄头发一看就是社会小混混的年轻人。
  “诶诶,找代孕的背后势力是哪家啊,连咱们的老大都惊动了,不仅亲自接待,还恭敬的跟人孙子似的。”
  另一个黄毛叼着一根烟,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们老大虽然是H市的地头蛇,但是也有害怕的强龙级的人物,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这个黄毛凑近同伴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如果我猜的没错,今天约见咱们老大的人就是盛家嫡孙储备族长盛朗熙。”
  “盛朗熙?不认识。不过他开出的价码真诱人,妈的,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我也去代孕,一把就翻身做阔少了。”
  那个黄毛戳了一下这个黄毛的脑袋:“就你长的这样,你愿意,人家也不愿意,人家要的是优良的基因,优良的基因懂不懂?”
  两人边说笑着与苏宴擦身而过,那个黄毛转身朝疾步前行的苏宴看了一眼,轻佻的吹了一声口哨,邪笑着对同伴说:“看见没,最低也得这种货色才行。”
  另一个黄毛也看了苏宴一眼,两个人对着苏宴纤秀的背影放浪形骸的大笑。
  苏宴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抓着书包的肩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前跑。
  初秋的风呼呼的擦着她的耳边飞过,晚霞染红了她清丽的脸庞,跑到精疲力竭,两条腿实在没了力气她才停下来。
  弯腰双手扶着膝盖,回头看刚才说话的两个黄毛,路的尽头只是一排疏朗的白杨,哪里还有他们二人的影子。
  苏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虚惊一场。
  或许是觉得这条路人迹罕至,说话不会被人在意,两个黄毛刚才交谈的时候很随意,没有刻意避讳什么,所以他们交谈的内容一字不落的传入苏宴的耳朵里。
  当她摆脱了两个黄毛带给她的阴影,彻底冷静下来,唇边不自觉的逸出四个字:“盛家。代孕。”
  这一天晚上苏宴失眠了,在自己的单人小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也没有一点睡意。
  睡之前她上网查询了一些关于代孕的讯息,了解了一下其中涉及的生物知识。
  她不知道自己查这些干什么,但内心深处有股力量好像在趋势着她去这么做。
  苏宴几乎是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她一晚上没睡。
  让她顾及不暇的是杜凤莲又有了眩晕的症状,她当时拿着一个碗准备盛饭,瓷碗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单薄的身体靠着空荡的墙壁左右摇摆。
  苏望以为杜凤莲马上要死了,吓得在一旁放声大哭。
  正在刷牙的苏宴,顾不上清理唇边的牙膏沫,慌张的赶来,按照医生教给她的急救常识,扶着杜凤莲慢慢的坐下来,然后拿了速效救心丸掰开她的嘴塞进去两粒。
  杜凤莲慢慢的苏醒了过来,苏宴轻轻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背过去身子簌簌的掉泪。
  她越来越清楚的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先不说杜凤莲的身体能否吃得消,就她的神经都受不了。
  她马上要被吓崩溃了。
  又上了一天课就到了周末。
  苏宴早早的起来,换了一件自己最喜欢的及膝长裙,化了一个淡妆,偷穿了杜凤莲一双高跟鞋。
  以免杜凤莲有所察觉,化妆跟穿高跟鞋都是在外面进行的。
  经过一天的探查,她基本上可以确定盛朗熙经常出入的地方。
  那个时候她并记不清盛朗熙的全名,也不知道是哪三个字,只知道是盛家的一个少爷,排行老三。
  想探寻到盛朗熙这么一个人的踪迹,对于曾经算的上千金小姐的苏宴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家虽然破落了,但还有几个不知内情上流社会的小姐妹,都是有钱人的圈子,稍一打听,就探知到了一二。
  盛家三少爷每天早上都会到一家名为“双盛合 ”的茶楼喝茶。
  双盛合茶楼也就是双盛合饭庄的前身,后来经盛朗熙与楚源买下进行经营,成了红极一时H市招牌饭庄,此是后话,暂略不详诉。
  苏宴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打了车到了双盛合茶楼,躲在一个建筑物的拐角处伺机而动。
  说实话,当时她的内心紧张的要死,希望这件事能成,又希望失败,紧张加纠结,着实把她折磨了一番。
  盛家三少爷如上流社会小姐妹说的那样,八点一刻出现在双盛合茶楼的门口。
  因为距离有些远,苏宴只看见三少爷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衬衫袖子挽起到手肘处,背影瘦高而挺拔,茶楼门口的侍者见了他都鞠躬问好。
  其他的都是模糊的一片。
  待三少爷进了双盛合茶楼,苏宴紧握了一下拳头,便朝那边跑了过去。
  忘了脚上穿的是杜凤莲的高跟鞋,行动力较差,没跑几步她便摔倒在地上,米白色的裙子沾染了大片黑色的污迹。
  她狼狈不堪。
  又不甘心。
  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泥土,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双盛合茶楼古色古香的大门口,如她想的那样,门口站立的气势威严的保镖不让她进去。
  三少爷早上喝茶都是包场,其他闲杂人等不能打扰。
  苏宴忍着膝盖上的痛,抬起那张还略带几分婴儿肥的秀丽脸庞,慌乱又笃定的说:“去告诉你们老大,我要跟他谈判!”
  苏宴没有如愿见到三少爷,一位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在一间茶楼的屏风后面接待了她。
  “你要做代孕?”斯文男开门见山的说。
  苏宴点了点头:“是的,我已经下定决心,这方面的知识也了解了不少,所以不要再多问。”
  “代孕”这个词语每一次被提及,都是对骄傲苏宴的一次侮辱,事到如今,她仍然小心的呵护着自己那残破不堪的自尊心。
  然后,斯文男就真的什么都没再问。
  多年以后苏宴回忆起来,三少爷财大气粗,有关她的资料,分分钟钟都会放到他的桌面,人家根本不屑跟她浪费口舌。
  苏宴被斯文男带领着照了相,做了一个简单的身体检查,苏宴都没搞清楚茶楼里怎么会有医生出没的时候,斯文男就结束了跟她的谈话:“你回家等着吧,合不合适我们都会通知你。”

  ☆、第296章: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三天后,苏宴接到了通知,说她通过代孕母的筛选,让她最近多锻炼一下身体,争取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当苏宴听到妈妈一词的时候,她吓得险些摔了手里的座机电话,听完通知,她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杜凤莲走进来看她脸色苍白,以为是最近她太累的缘故,心疼的嘱咐了她几句,轻叹一声,步履蹒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宴拍了拍咚咚急促跳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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