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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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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瑟琳脸色変化分呈,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短暂的滑稽变脸之后冷笑着说:“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你自己心里明白,用得着我说么?”
  “用得着!你不说我都不知道知道还有设计人的本事,快,说清楚,让我听听我怎么庸俗怎么上不了台面又是怎么逼走简闵的?”
  在众人都认为安瑟琳在背后说人闲话,不巧被当事人抓包,不论她说过的话是否真假,今天的事都够她喝一壶的时候,她拍了暗红松木的桌面,气愤而起:“你害死了易珂, 大家有目共睹,如此狼子毒蝎,其他的事情还用说么?”
  苏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的话逗笑了,这女人真是越说越离谱,这么爱自己加戏怎么不去做演员?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害死了易珂?”苏宴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夏安瑟琳一眼:“你跟易珂又是什么关系?”
  安瑟琳又猛拍了一下桌子:“装,还装?!总统阁下跟我表妹青梅竹马情深义重,如不是你从中搅和,他们两个根本不会生出这么多的误会,我表妹也根本不会死!”
  说到这,她红了眼圈,颇有几分跟易珂姐妹情深的样子。
  苏宴了然的哦一声:“原来你是她的表姐。我跟易珂虽然不对盘,但死者为大,在这里我不会再说她任何不是。到底是不是我害死了易珂你可以去调查,如当真是你讲的那样,你可以让警察来抓我,我绝不反抗。你替你表妹抱不平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妖言惑众对佣人散布谣言,利用教我儿子之便,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我却不能饶你!”
  苏宴扫了一眼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众佣人,目光转向安瑟琳的时候突然一冷:“快点给我道歉,不然我就要以诽谤罪起诉你!”
  明显落了下风的安瑟琳脸上有些挂不住,尤其当三两个佣人向她投来质疑的眼光时,她更是气上加气,情急之下便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教养,冲着苏宴大吼了起来:“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你,为什么要我道歉?”
  “那好,你拿出证据,我逼走简闵害死易珂的证据在哪里……”苏宴看了一眼安瑟琳涨红的脸:“没有证据是吧,没有证据你发个毒誓也行,你如若有半句谎言老公就终身不举,你终身不得高chao……”
  她的话音刚落,几个通晓人事的大女佣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想起刚才还听信安瑟琳的话怀疑,笑过之后很是尴尬。
  “你……无耻!”安瑟琳气的身子都发抖。
  苏宴冷哼一声:“跟你相比,我可是差很远。”
  事情的结果的事,易南行突然出现给安瑟琳解了围,说什么小孩子 不懂事,让苏宴大人有大量不要个跟她一般计较。
  苏宴一边蹙眉纳闷易南行怎么出现的这么及时他是不是在盛朗熙这里暗了眼线,一边噙着冷笑睨安瑟琳,她还小孩子,卸了妆脸上的皱纹都够拉一车了她还小孩子,易南行的说辞也忒夸张。
  在易南行的逼迫下,安瑟琳不情不愿的对苏宴了一声对不起后,便被易南行带走了。
  外患勉强算是解除了,剩下的要做的平复内忧。

  ☆、第320章:原来如此

  还是那个小亭子,还是那张上好的红松木桌。
  苏宴端坐在桌子正中央,目光越过桌子,挨个扫过面前站成一排的女佣。
  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紧握了拳头,然后仰天发出长长的一声哀叹。
  “唉,我不过跟盛朗熙刚离婚三个月,你们的人心就涣散成这个样子了,枉我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给你们免费做身体检查,传授给你们房中秘术,请假的不论你们请假,旷工的不论你们旷工,发的工资向来只多不少,到头来你们竟然对我!”
  夏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急急的说:“苏小姐不要生气,阿闵中校自小在总统府长大,平日里虽然严厉却对我们这帮佣人都关爱有加,他的离开让我们都很失落也很奇怪,偏我们又都是一帮没有多少知识没有多少主意的人,安老……安瑟琳说的言之凿凿,有鼻子有眼,所以我们……我们……”
  “所以你们就信了?倘若有一日有人说我买凶杀人嗑药贩毒你们也都相信?”苏宴拍着桌子愤愤道。
  “苏小姐饶命,我们错了,以后坚决不道听途说,听风就是雨了!”
  夏夏抬头朝旁边的女佣们递了一个眼色,女佣们呼啦啦跪了一地,哭着喊着说苏小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小达达也学着她们的样子噗通一声跪在苏宴的面前,扯着小奶嗓:“妈咪达达也错了,达达再也不说你品位差,没有见识,庸俗,不识大体了!”
  苏宴轻咳一下,戳了一下达达的额头:“你是最伤我心的那个!”
  她向来是心软的,那么说教一通,也没想着真惩罚他们。
  来这里当女佣的人大都家庭不好,苏宴也是贫苦人家走出来的孩子,很能理解他们那种吃软怕硬的心理。
  虽还是很气,但改变人对人的看法,树立正确的认知观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见自己的话起到了警戒作用,他们也有认错了,苏宴便大人有大量的让他们都起来了。
  “念你们都是初犯姑且饶你们一次,若再有下次,我绝不像今天这样心慈手软,散会!”
  盛朗熙不知怎么就听说了这件事,晚饭过后,主动把苏宴叫到书房。
  鉴于昨晚她穿了一件稍微暴露些的睡衣,导致她半个身子酸疼了半宿的经历,这次来书房之前她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盛朗熙今晚难得没有看公文,抬头看见她穿了一件他以往穿过的军大衣时,眼神有些微妙。
  他轻咳一下,双手惯性的交叉放到桌上:“听说,你今天在府里力君威了!”
  苏宴拍了一下桌子走过去:“你还说,家里养了一个大汉奸你竟然都不知道,也多亏我揭穿了安瑟琳的真面目,不然她联合易南行给你使绊子,又够你喝一壶的!”
  盛朗熙最近很忙,像给达达的请了家庭教师这种事他都是交给管家去办,管家是从佣人中间按照资历提拔上来的。
  如不是经苏宴这么一闹,管家也不知道安瑟琳就是易南行的外甥女,易珂的表姐。
  安瑟琳原名叫安可儿,她化名托了关系进来,也难怪没人怀疑她的身份。
  苏宴瞅了沉默的盛朗熙一眼,轻咳一下说:“那个安瑟琳是不是喜欢你啊……”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盛朗熙就打断她的话,翻了一下俊美无比的双眼皮:“瞎说什么,我又不是人民币,是个女人都喜欢你我。”
  苏宴轻笑了一下:“那她没事干嘛造谣贬低我,害的达达都看不起我。”
  “知道了,下次请家庭教师一定让管家慎重些,哦,不,既然你回来了,这种事就直接交给你去办好了,……诶,苏宴,还别说,你穿我的军大衣还挺合适……”
  盛朗熙站了起来走到苏宴的面前,摸摸她的肩膀,量量她的腰,最后大手从扣子处伸进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现在是不是有一种职业叫cosplay,我觉得你呀……”
  “诶诶诶盛朗熙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你不会跟那个叫安瑟琳的真有什么,用这一招来转折话题吧……”
  “没有没有,我根本不认识她……”
  如昨晚一样,盛朗熙抱起苏宴,进了隔壁卧室的门。
  盛朗熙不认识安瑟琳,却认识安可儿,上初中的时候,他们曾经在一所学校。
  因为有些沾亲带故,他们也偶尔一起上下学。
  盛朗熙从家庭变故之后性质才开始冷下来,小时候还是很平易近人的。
  在生理上,女孩比男孩儿发育早,在情感上,女孩儿比男孩儿也懂得早,在盛朗熙还是只会跟一帮男人是厮混打球,对感情的事一窍不通的时候,安瑟琳已经默默的喜欢他很久了。
  安瑟琳暗示过盛朗熙几次,但每次盛朗熙都是一副抓耳挠腮不得要领的样子。
  暗示无效后,安瑟琳便给盛朗熙写了一封长达一千字的情书,情书里摘抄了许多有关爱情的经典诗句,安瑟琳发挥最大作文功底,把自己的感情通过文字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盛朗熙看了三分之一就不耐烦了,尤其是当他看到信里画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时,他更没耐心看下去。
  把信往安瑟琳的怀里一塞,老气横秋的说了一句:“小小年纪瞎想什么啊!”后,就急不可耐的朝着足球场跑了过去。
  为此,安瑟琳安然伤心了很久。
  足足有半个月没跟盛朗熙说话,盛朗熙却不痛不痒的浑然不觉。
  小孩子过家家的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谁也不会当真。
  真正让安瑟琳生气的不是这次,而是她与盛朗熙都二十一岁那年惨遭的拒婚。
  那个时候盛朗熙羽翼尚未丰满,势力也尚未成气候,安瑟琳的父亲不知是在她生日宴会上喝多了,还是被盛朗熙的一段美妙的钢琴曲惊艳到,带着几分醉意,拉着盛朗熙跟自己女儿的手:“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特别般配,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趁着这个喜庆的日子就把你们的事订下吧!”
  安瑟琳虽然也气自己的父亲喝点酒就胡言乱语,但当她看见丰神俊逸俊朗无比把全场的光华都掩盖下去的盛朗熙后,那份生气就迅速的转换为矫情的害羞。
  “女儿的终身大事全靠父亲做主。”她含羞胆怯的说。
  盛朗熙却毫不领情的甩开她父亲的手,冷着脸说:“我才二十一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不想谈结婚的事,何况,我也不喜欢令千金,我不会跟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结婚。”
  拒绝的简直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虽然后来有一个商场上的朋友笑着拉开安瑟琳的父亲:“老安你是喝昏了头么,你女儿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舍得把她嫁出去?你啊,一个喝酒就犯浑……”
  安瑟琳的父亲混着台阶打着哈哈,算是把当时的尴尬掩饰了过去。
  可安氏大小姐在生日宴会上被盛家嫡孙拒婚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那段日子,安瑟琳着实被圈子里的朋友取笑了一把。
  安瑟琳对盛朗熙的恨意便由此而生。
  要么说女人都是多变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多看一眼盛朗熙的安瑟琳,在通过电视看到盛朗熙竞选总统的直播后,被他日渐成熟的魅力以及言谈举止的风度深深折服。
  尤其当易珂跳楼身亡落,盛朗熙恢复单身后,她身体里隐藏的那份对盛朗熙又恨又爱的情感又迸发了出来,这才有了化名进入总统府,造谣苏宴,挑拨他们母子关系的一系列事件。
  安瑟琳对盛朗熙不过是年少时求不得的一种遗憾,谈不上多深的感情。
  她比易珂更高傲,得知一介草根出身的苏宴得了盛朗熙的重后,意难平,加上易珂的死亡,便有了进总统府做达达家庭教师的一出。
  “阿朗,我怀疑我们府里有内鬼。”两具身体交缠悱恻间,苏宴突来了这么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盛朗熙加大了力道,在冲刺的临界点,轻嗯了一声:“我会小心。”
  在这种时候能谈论这种话的,除了他们两个,估计也没谁了。
  折腾了半宿,苏宴身体酸疼了半宿,直到天将亮的时候才夏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苏宴身边照例没了盛朗熙,身边位置的余温提示她这里曾睡了一个人,她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一双迷瞪的眼对上了两只玻璃球一般纯净的眼睛。
  苏宴打了一个激灵,赶忙做好:“达达不要在妈咪刚睡醒的时候吓我好么,会死人哒!”
  达达如一只蚕蛹一般爬到苏宴的身边,如一只小猫咪一样窝在她的怀里,小手勾着她的脖子,什么都不说,先在苏宴未刷牙的嘴巴的上啵啵的亲了两下:“妈咪不要在生气,达达已经知道错了!”
  刚睡醒的苏宴被自己的儿子搞的一脸懵圈,想到他可能又犯了什么错先来这么一招让她不责罚他,推开他,冷着脸:“说,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
  达达吸吸鼻子,嘟嘟小嘴巴:“我不应该因为一个外人而怀疑自己的妈咪!”
  苏宴蹙眉:“你又怀疑我什么了?”

  ☆、第321章:白雪

  “没有啦,还是昨天的事情,爸比今天早上狠狠的教训我了,他说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别人说了什么,都应该有自己的判断,都应该相信妈咪,因为妈咪是这个世界上最想要我和爸比保护的人!”
  苏宴轻咳一下,眼睛的余光轻瞟了一下盛朗熙昨晚睡过的位置,心里腹诽,这样的矫情又让她心情愉悦的话请当面来好么,让一个小孩子转告像什么样子?
  苏宴就事对达达进行了二次深入教育,直到他不耐烦又不敢太反抗的说:“妈咪你说过的话请不要一直说好么,已经三遍了哦!”她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亲亲达达的嘴巴,摸摸他的小脑袋,心情愉悦的让他离开。
  起床梳洗完之后,苏宴发现了一个令她心情更加愉悦的现象,每个见到她的佣人都含着笑满脸春风的朝她打招呼问好。
  苏宴以为经过昨天对他们的批评教育,他们在对人的礼貌上都甩掉了过去的沉闷压抑的方式,每张面孔都变得亲切可爱起来,这着实是个可以说让她惊喜的现象。
  当她暗暗窃喜自己确实有领导风范,随随便便几句话都能起到振聋发聩,让佣人醍醐灌顶自我觉醒的地步时,夏夏的一句试探的问话彻底浇灭了她刚燃起想要对员工进行二次教育的热情。
  夏夏说:“早上总统阁下对府全体员工进行了整顿,整顿内容包括仪容仪表,日常礼貌,接人待物等方面,夫人可否感觉到我们的变化,感觉了变化一定要在一日一评的记录簿上给我们打五分哦!”
  苏宴一下子就自醒了,原来如此!
  她酸溜溜的对夏夏说:“你们阁下教导人可真有一套啊!”随随便便的就让员工的工作态度提高了一个档次。
  夏夏不知道苏宴说的是反话,顺着她的话说:“那是,阁下是总统,本事自然要比一般人高许多!”
  苏宴有些胸闷的挥挥手让她干活去了。
  苏宴接到乔翘自杀未遂的消息时,她正在吃午饭。
  筷子上的肉丸子骨碌碌的掉在地上,她侧头看向接电话的佣人,睁大了眼睛:“啥?乔翘自杀?”
  顾不上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叫司机准备了车,急急忙忙的就朝外面跑去。
  乔翘吞食了大量的安眠药,多亏乔母发现的早,及时把她送到了医院,洗了胃,刚 脱离生命危险。
  到了医院,苏宴不管乔翘是不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也不管她的身体是否虚弱,上去就噼里啪啦开始数落乔翘:“你这是干什么,死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死一个,殉情么,要殉情怎么不约好一起炒从楼上跳下去,也省得我们这些活着的人给你们一个个办丧事,也省得我们伤心难过哭完这个再哭那个……”说着说着,她就红了眼圈。
  太气人了!
  苏宴这么数落刚醒来的乔翘,乔母有些听不下去,欲要说点什么,乔父偷偷拽了一下她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跟他一起出去,让苏宴单独跟自己的女儿待一会儿。
  乔翘靠在床头苍白着一张脸,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苏宴,眼睛便流下来泪来:“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逼着苏望跟我在一起,他就不会死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他是被认注射了毒品,产生了幻觉才从楼上跳下来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要我多说多少遍你才明白?”
  乔翘咬着嘴唇摇摇头:“不是这样的……他就是在气我……他不想跟我在一起……他有了别的喜欢的女生……”
  苏宴的脑子里闪过那个扎着一个马尾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生:“白雪找过你?”
  乔翘看了苏宴一眼,只是哭,也不回答。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责怪自己:“你知道乔翘出事的当晚我在干什么吗,我在跟两个别的系的男生唱K,明知道其中有个男生对我有意思我还是去了,姐姐,你说,我跟苏望这是怎么了,我们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乔翘说的痛苦,一哭更是撕心裂肺。
  苏宴也是难过不已,她仰头轻叹一身,把眼中的湿意逼回去,过去拍拍乔翘瘦弱的肩:“当时你们两个在生气,我想你也是赌气,没人怪你,苏望死了,他更不会知道,所以,不要自责了,打起精神好好的生活!”
  “可是我知道,我会怪我自己,我逃不掉良心的谴责。若不是因为我,苏望就不会去找霍成报仇,就不会失忆,就不会性格大转变,不会抑郁,就不会跳楼,是我,是我,都是我害的他!”
  乔翘挣脱苏宴的手,失控的朝着自己乱捶乱打,苏宴一边去抓她的手不让她伤害到自己一边扭头对病房门口大喊着:“医生,医生……”
  医生给乔翘注射了镇定剂,没过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苏宴与乔翘的父母相顾无言,双方似乎都有很多话要说,却又都说不出来。
  “照顾好乔翘,辛苦你们了!”苏宴说完这句后就离开了。
  经过乔翘这么一闹,苏宴越来越觉得苏望的死不只是注射了毒品那么简单,她在医院门口的石狮子前站了一会儿,谴走司机,自己打车去了苏望以前就读的学校。
  苏望的死在学校引起了很大波澜,不知内情的学校对全体学生进行了为期一周的思想心理教育,不仅如此,对外来人员车辆都进行严格盘查,确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苏望不在了,苏宴没有进去的正当理由,她也不想子曝光自己是苏望姐姐的身份。
  她在学校对面的一家饮品店,要了一杯热饮,边喝边等里面的高三学生放学。
  这一等就等了好几个小时,可苏宴没觉得时间多慢,也没觉得无聊,就好像她以前来接苏望放学一样,不管等多久,只要时间一到,他就会从里面走出来一样。
  白雪在同岁女神中个子高挑,长相出众,苏宴在熙攘的人群里一眼便认出了她。
  她付了饮品的钱,朝着白雪走了过去。
  跟白雪一起的是她同班的两个女生,既然是同班,她们自然认识苏望。
  苏望一到这所学校就因为高挑的身材以及俊朗的高颜值晋升为这所学校的校草。
  不了解校草的周边的女生不是好女生。
  她们自然见过苏宴。
  两个女生见到苏宴跟见了鬼似的,捂着嘴睁大眼睛,惊的连连后退。
  白雪却轻轻叹息一声,淡淡的对那两个同伴说:“你们先回去吧,这位姐姐可能找我有事情要说。”
  待两个女神走远后,白雪转过头看着苏宴:“我们去哪?”
  苏宴为白雪的直接与落落大方小小惊讶了一下,她环视了一下四周,指着刚才喝东西的那个小店:“去那行么?”
  白雪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那个小店,摇摇头:“离学校太近了!”
  她拍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宴看了一眼她那个粉红色有些单薄的自行车有些犹豫。
  “怎么,怕我带不动你,还是怕我的爱车禁不住你的重量?”白雪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尽管放心,没问题的,我带过苏望,他都能坐,你就是小case!”
  听到苏望两个字,苏宴的心脏紧了一下,白雪依旧是那副;落落大方的样子:“上来啊,谈完事情我还要回家写作业呢!”
  苏宴一咬牙,坐了上去。
  她已经很久不坐自行车了,还是这么一个后座的位置。
  傍晚的风徐徐的吹过来凉凉的,她竟然觉得很舒服。
  路上遇到一段小颠簸的路,她下意识的去搂白雪的腰,搂过之后才觉得这个动作实在太那个,让一个小姑娘承受自己的害怕,实在不应该。
  白雪说苏望曾经也坐过她的车子,苏宴禁不住想,他坐在这上面的时候心境是什么样子的,遇到车子颠簸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下意识的去搂这个漂亮女孩的腰?
  苏宴禁不住抬头看白雪,乌黑的头发,扎成饱满又漂亮的马尾,如扇贝的一般的耳朵,在夕阳的余光中闪闪发光,她穿着一件白色毛衣,腰上系着她的蓝色校服外套。
  晚风习习,美人如斯,再美不过的青春年华。
  苏宴想起乔翘说苏望喜欢苏白雪的话,她不禁苦涩的扯了一下唇角,白雪这般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哪个男生不喜欢呢?
  白雪载着苏宴到了一家离他们学校有八百米的一家咖啡馆,咖啡馆不大,里面的特色是一面装满书墙壁。
  苏宴抬头看了一眼咖啡馆招牌上“根据地”三个字,鼻腔一阵酸涩,差点哭出来。
  “以前我跟苏望经常来这,里面的东西很好喝,我们进去吧! ”白雪无视苏宴的有异样情绪,推开挂着风铃的叮当乱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咖啡馆的人很多,他们等了一会儿才有了位置。
  白雪点了一杯抹茶味的奶茶,苏宴要了一杯温水。
  “我们从哪开始呢?”白雪问。
  苏宴第一次在一个比自己小好几次的小姑娘面前有耍不开的感觉,她想了想说:“从你去找乔翘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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