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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阁下请矜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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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走,一个黑影从太平间里飘了出来,谭平看见那人,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虽然身材瘦下,抓鹰眼衣领的手却用了十足的力气:“我已经把她驱除出境,为什么还要对她痛下杀手?”
鹰眼粗暴的推开谭平,眸色阴冷无波:“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她是我的女人!”谭平瞪着鹰眼,眼底充斥着愤怒。
鹰眼冷冷的勾了一个笑,嘲讽道:“那又怎样?你不也挑了她脚筋毁了她的容貌?”
“你!”谭平指着鹰眼,气的说不出话来。
鹰眼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少在我面前装重情义,共事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的狼子野心?”
谭平板着脸,脸色铁青。
“行了,你我兄弟不必为了一个女人闹得不快。主人让我稍话给你,放在你手里的密函尽快送出去,以免夜长梦多。”
…………
苏宴一口气跑了出去,她来到医院外面,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她脸上丝丝的寒意。
她对着灰暗的天空仰起来头,希望雨水能把她的脑子冲一冲,让她清醒清醒,这种种的种种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秦明素的话是假的,她为什么要那么诋毁自己的丈夫,她从受伤到底谁是幕后凶手?
如果秦明素的话是真的,谭平就是罪大恶极的刽子手,反动派,可是从苏宴进医院到现在,谭平虽然为人有些不着调,脾气暴躁,爱偷懒,但是他为人温和,善交际,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医院里的人缘很好。
无论如何,苏宴都无法把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跟和蔼可亲的谭平联系起来。
两种可能,都疑点重重,无法下定论。
斜风细雨,草木微摇,苏宴的发顶沾满了细细的水珠,有的水珠越汇越大,最后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把大黑伞从背后罩在了她的头顶,她回头,碰上谈屿时温润如玉的眼睛:“苏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知道吗?谭主任膝下无子,他平时对你最好,现在他遭遇这么大的打击,正是需要亲人陪在身边安慰照顾的时候,你这半个女儿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淋雨病倒,走,跟我进去,我让餐厅师傅给你煮些姜汤。”
素颜错乱的心像是找到了方向,她抓住谈屿时举着伞的手:“谈师兄,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苏宴我们先进去好么,你的衣服淋湿了,再站下去真的会感冒!”
“不行,我现在必须把事情说出来,否则我会被憋死!”
谈屿时轻轻叹口气,抬起另一只手,用细长的手指拨去她刘海上水珠:“说吧!”
“师父的妻子秦明素生前对我说,师父跟坏人勾结欲要逼迫现在的总统退位,她发现了这一秘密,受到了师父严重的迫害。”
谈屿时登时脸色大变,他震惊的看着苏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难以置信吧?我也觉得不可信,但是……”
“吱嘎”一声,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几个身穿迷彩服持枪的官兵从一辆面包车里跳下来,整齐排成两列。
紧接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包车后面,一身灰色唐装的六叔从车里下来,他锐利的眼神微微上抬,向前一挥手,两列排列整齐的官兵迅速的冲进医院大楼。
苏宴看傻了眼,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把总统的近卫兵给惊动了?
谈屿时比刚才更震惊,他把雨伞往苏宴的手里一塞,神色匆匆的跑进停车场,没几秒,苏宴就看见他的车溅起朵朵水花,急速的朝医院外面驶去。
苏宴深蹙了一下眉头,举着伞大步走进了医院。
六叔率领一干近卫兵冲进医院,直闯泌尿科,本来在太平间外为妻子的离世痛哭不已的谭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神色慌张的找寻着什么东西。
六叔踢门进来,冷峻的目光环视一圈,果敢利落的说:“给我搜!”
八个持枪的近卫兵边有条不紊配合默契的开始搜查,谭平惊恐的跑来跑去,最后跑到六叔的面前,很害怕的样子说:“大人你们这是要找什么?我一普通小医生犯了哪条哪款,您先告诉我,一进来就跟土匪似的乱翻东西算怎么回事?”
六叔看了谭平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搜查令,徐徐的在谭平面前展开:“请你不要妨碍公务,暂且到一边休息。”
苏宴上气不接下气从外面跑过来,看见这里的情形,过来拉拉谭平的衣服:“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第50章:被诬陷
谭平看了六叔一眼,冷哼一声:“谁知道?凭着自己是总统阁下身边的红人,就私闯医生办公室,还有没有王法了?”
随便他冷嘲热讽,六叔没有反应,神色冷峻的看着近卫兵搜查。
近卫兵搜查了差不多十五分钟,近卫兵的队长走到六叔面前轻轻的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搜出来,六叔有了底气,他朝门外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嚷嚷:“不给个理由就私闯我的办公室,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搜出来,我个人隐私权益受到侵害,身为尊法守法合法的公民,我基本的权益都得不到保护……”
六叔锐利的目光射向谭平,谭平识趣的闭了嘴。
闻声赶来的院长哆哆嗦的走到六叔的面前,卑躬的说:“不知道什么事惊动了大人,要如此大动干戈?我让人在备了茶水,不如您带着兄弟们上去喝点热茶,您要找什么,我代为效劳。”
六叔朝院长虚虚的拱了一下手:“老朽受命而来,不敢耽搁,谢谢院长美意。”
敏锐的目光环视一周,最后在苏宴的身上定住,走过来,不紧不慢的说:“敢问苏医生的办公室是哪间?可许带着老朽过去参观一下?”
苏宴被眼前的阵仗吓坏,结结巴巴的说:“可、可、可以!”
谭平横到六叔的面前,语气坚决的说:“不行!你手里拿的是搜查我办公室的搜查令,却不是苏宴的,想要搜苏宴的办公室,先拿搜查令过来!”
六叔冷哼一声:“我已经征求了苏医生的同意,有何不可?”他转眼看向苏宴,客气的说:“有劳苏医生带路!”
“就在、在、在对面!”苏宴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其中一个近卫兵拨开拥挤的人流,让六叔先走出去。
六叔推开苏宴办公室的门,对手下人说:“都给我仔细点,别弄坏了苏医生的东西。”
近卫兵齐声称,是!
迅速的进去苏宴的帮办公室,动作迅速,又一丝不苟的搜查起来。
谭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粗暴的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众人,走到苏宴面前,压低声音说:“苏宴为师平时怎么教你的,该软弱的时候软弱,该强势的时候就得强势,他们没有搜查令就进去你的办公室,这是在侵害你的隐私,你完全有权利要去他们马上停止,不然,你就找律师告他们!”
苏宴讶然的看着谭平,这个跟她朝夕相处了一年多的师父,陌生的让他胆寒。
就在这时,一个近卫兵从窗台花盆的土里翻出几张叠成小方块儿的纸张,眸色一紧,急忙递给六叔,六叔匆匆浏览了一遍,拿着那几张沾了泥土的纸走到苏宴的面前,面无表情的问:“这是谁的的东西?”
苏宴摇头,她也纳闷,谁这么无聊,把纸埋进了花盆里?
她扫了一眼那几页纸,上面全是外文,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你可知,与恶势力暗中勾结通敌卖国是死罪?” 六叔凌厉问。
苏宴吓得身体一趔趄,用力的摇着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六叔重瞳微眯,犀利的眼神快速扫过在场人的每一张脸,在谭平的脸上短暂的停留,收回目光,冲近卫兵挥了一下手:“把苏医生带走!”
苏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两个体格健硕的近卫兵架了起来,她惊恐的大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能抓我……”
挣扎的回头碰上谭平着急的目光,她大喊:“师父救我,师父……”
谭平快步走过来,横在六叔的面前,沧桑的眼神瞬间锐利无比:“你们凭什么抓苏宴?她有什么罪?”
六叔冷冷一笑:“不抓她,难道抓你?”
谭平的目光与他相碰,僵持了十几秒,眸底闪过一丝怯意,败下阵来。
灰色的衣服一旋,六叔带着手下人匆匆离去。
他们一走,原地的人群炸开了锅,院长神色慌张的走到谭平面前,压低声音问:“谭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宴为什么让被抓走?她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怎么可能?苏医生那么胆小”护士小A抢白道。
谭平看了小A一眼,面色肃穆的望着走廊尽头,淡漠的说:“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怎么想的?”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天色愈发的暗沉,苏宴被推进黑色面包车,跟十几个面色肃冷的近卫兵坐在一起。
她拱着手,红着眼睛向近卫兵求情,求他们放了她,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但是坐姿如冰冷雕塑的近卫兵们丝毫不为之所动,连个暖色的眼神都不曾给她。
车子在主干道行驶了大约四十多分钟,下了主道,驶入一条偏僻的小路,最后在一片荒凉的空地上停下。
苏宴下车之前,被用黑布蒙了眼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这增加了她的恐惧感。
她被近卫兵押解着进入一个大铁门,下了十几级台阶,最后近卫兵给她摘下眼睛上的黑布、松了绑,把她推进一间阴暗潮湿的监牢里。
监牢的锁链被上锁的时候,苏宴一把抓住那个近卫兵的胳膊,声泪俱下的求饶:“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冤枉的……”
这个近卫兵看苏宴哭的梨花带雨, 又是清丽之姿,似乎动了恻隐之心,难得回应了她的话:“冤枉不冤枉不是你我说了算,上面自有定论,你稍安勿躁,暂时在这里住几天!”
“不行的大哥,我家里还有身体不好的妈妈跟不懂事的弟弟,没有我,他们没办法……诶,别走……”
一阵脚步声过后是咔嚓一声闷响,近卫兵顺着台阶走出去,入口的门被他毫不留情的锁死。
苏宴心如死灰,她恐慌的打量着这里。
只见监牢上方只有一盏黄色的灯泡,不知疲倦微弱的亮着,铁栏里面靠墙有一张破旧的床垫,床垫上放着一床潮湿的能掐出水来的薄被。
苏宴查看着这里的一切,心存侥幸看是否有出口,她拉动着床垫上的被子,不等她完全掀开薄被,一只巨大无比的蟑螂从被子里面跳了出来,她发出一声尖叫,跑到另一头墙角抱头蹲下。
在女孩子里面,苏宴算胆子大的,很少怕过什么,但独独怕昆虫,尤其是长着好几脚的蟑螂,她一看见蟑螂就脸色苍白全身冒冷汗。
那只蟑螂似乎感觉出苏宴的害怕,挑衅似的蹦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冲他挥着爪子。
☆、第51章:身陷牢狱之灾
苏宴啊啊啊尖叫个不停,双手抱膝瑟缩着,眼睛惊恐的望着这个生平最恐惧的生物。
蟑螂停在原处,静静观望了一会儿,忽地弯曲了腿脚,朝苏宴这边蹦了过来,苏宴爆发出凄厉的一声呼喊,下意识的挥动着手臂朝蟑螂扑过来的方向乱打。
打了十几分钟,尖叫声在监牢上方回旋了十几分钟。
打累了,她喘着粗气停下来,再看那蟑螂,早就在她的乱打乱挠中灰飞烟灭,尸体都拼凑不全。
苏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疲惫的靠在潮湿的洋灰墙上,回想自己这一上午跟做梦一样的经历。
那天翻报纸翻到星座运势,说她这个星座这周有厄运烂桃花,她当时笑着给人说报纸机会瞎写,一个星期即将平平安安的过去,没想到在周末掀起了惊涛骇浪的序幕。
苏宴有点渴,试着叫人拿水给她,呼喊了几声,除了空荡荡的回身,根本没人回应。
她烦乱的闭上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谁能来给她解释解释?
……
苏宴不知道,她在监牢里的一举一动,通过监控落入了盛朗熙的眼里。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里托着下巴,看着电脑里那个似乎睡着的女人,面前摊着从苏宴办公室搜来的证据。
之所以称这几张是证据,是因为上面记录着H国方从境外购买的军火交易明细,如果这几页纸真的属于苏宴,杀她两回都不足以抵消她的罪责。
六叔敲门进来,盛朗熙扣上了电脑。
六叔走到盛朗熙的面前,把一个U盘交给他:“这是从医院监控拷贝下来的视频,那天确实是苏宴签收的快递。”
六叔沉默一下,蹙着眉又道:“苏宴会不会跟这件事也有关联?毕竟我们到现在还未查出她的底细。”
盛朗熙轻抬了一下眼皮,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依他的了解,那个女人真想要参与走私军火,估计也没那智商。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梨花木的桌面,眼波沉静,思考着什么。
只听六叔又道:“这次是我大意,没想到谭平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移证据,又让他逃脱了!”
他的语气既指责又遗憾,没将谭平绳之以法,好像都是他一个人的错。
“谭平那边猜到我们这边要有动作,所以他才会借着他妻子的去世连夜赶过来。”
说到这里,六叔眸光一紧:“谭平真是心狠手辣,为了自己有个回来的借口,竟然不惜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
盛朗熙冷哼一声,嘲讽道:“那种人连整个国家都想控制在手中,又有什么不敢做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一个近卫兵拿着一个手机走过来,恭敬的朝盛朗熙与六叔敬了一个军礼,回禀道:“总统阁下,监牢那个女人要见你。”
不等盛朗熙应答,六叔训斥他说:“总统阁下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岂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近卫兵的脸上显出一丝囧色:“可是她说,如果总统阁下不去见她,她就……她就……”
盛朗熙轻抬了眼皮,淡然道:“她就怎么样?”
……
事情倒回到几分钟前,盛朗熙看见苏宴闭上眼睛以为她在睡觉,其实她在闭目养神想离开监牢的办法。
连接监牢监控的不只盛朗熙这边有,看守监考的近卫兵那里也有,当他们看见苏宴拿自己的头朝铁栏上撞时,以为她要自杀,慌的不得了,赶快跑过来查看。
苏宴看见有人过来,暗自惊喜了一下,举着她的手机对近卫兵说:“快点让总统来见我,不然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告诉全H国的人民总统阁下对我始乱终弃。”
近卫兵被苏宴手里“女上男下”的床照震住,忘记了苏宴所住的监牢,对外不仅切断了一切通讯电波,而且被人严格控制,就算她的手机有网也发布不出去任何东西。
用自己的手机拍下苏宴相册里那张关乎到总统名誉的床照,来不及深想,便派遣一个近卫兵拿着照片匆匆赶来回禀。
盛朗熙蹙了蹙眉:“我始乱终弃?”目光瞥向近卫兵手机里的照片,轻咳一下,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备无患。
“什么始乱终弃?阁下怎么会是那种人?你们莫要受那个女人的蛊惑!”六叔严厉的训斥那个前来回禀的近卫兵。
盛朗熙单手扶额,手背朝外,对六叔挥了挥:“你先去忙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阁下……”
“去吧。”
苏宴不知道,她所在的监牢其实就是总统府的后院。
总统府前院不许近卫兵押解重犯从此经过,他们只能驱车绕远路从别的路道进入监牢区域。
从总统府走后院直接进入监牢区域,驱车前往,大概只需五六分钟。
盛朗熙没有马上过去见苏宴,而是忙完了手头上紧要工作,在午饭前才孤身一人开着车过来。
他事务繁忙身份高贵,很少来自家监牢这种地方,他的出现,让守卫监牢的警卫惶恐至极,敬完礼后,个个都紧张的看着他。
他却轻松朝他们挥挥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随便过来看看。”
监牢的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身休闲装的盛朗熙如天上璀璨的星子一样出现在苏宴的视野里,她的眼睛里顿时聚满星光。
她双手扒着囚禁她的铁栅栏,像见到救星一般,挥舞着手臂大喊:“总统阁下救我……”
盛朗熙顺着几级台阶走下来,双手插进裤兜来到苏宴的面前,微挑了入鬓的眉毛:“你说我始乱终弃?”
“我……对不起总统阁下,我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不然你怎么会来这里?”
盛朗熙上扬了一下唇角,淡然着说:“可以啊苏宴,学聪明了!”
苏宴苦笑了一下:“您就别挖苦我了,快点想办法救救我。”
盛朗熙把手背到身后,一本正经的说:“你犯的是通敌卖国的死罪,没人能救得了你!”
苏宴心里一凉,激动的大声呼喊:“我是冤枉的,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我甚至连上面写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欲要上前抓住盛朗熙的衣服,盛朗熙看出她的动机,机敏的向后撤了一下,苏宴继续抓着铁栅栏干嚎:“我努力工作遵纪守法,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的事,你身为一国总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人惨死在你面前,我……你……你要不救我,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啊啊啊……”
☆、第52章:没有始乱哪有终弃
苏宴的头貌似一下下的撞着铁栅栏,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额头并没有磕在铁栅栏上,而是磕在紧抓着栅栏柔软的手指上。
雷声大,雨点小,并没有让自己多疼,她耍的一手好伎俩。
苏宴寻死腻活,令盛朗熙不厌其烦,他蹙眉冲苏宴低吼一声:“行了别装了!”
苏宴被他的冷冽声音震慑,吸吸鼻子,干嚎声渐渐小了下来。
“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说清了,我就放你出去!”
“好,你问。”
“你跟谭平什么关系?”
“我实习一直跟着他,算是我的老师。”
“你跟他妻子的关系这样?”
苏宴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盛朗熙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系苏宴的反应如此反常,他重瞳眯了眯:“你跟他妻子的关系不好?”
苏宴迟疑一下,摇摇头:“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
盛朗熙淡漠的扫她一眼:“说!”
苏宴把之前见过秦明素,以及秦明素给他说过的话告诉了盛朗熙,盛朗熙的神色没有多大的波动,他沉默片刻,问:“你把这件事还告诉了谁?”
“我医院的一个同事。”
“谈屿时?”
苏宴虽然好奇盛朗熙怎么知道是谈屿时,但是她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个,她垂着眼睛,情绪很低落:“我不相信那个女人说的,不相信师父是那样的人!”
但是如果不相信,很多事情又解释不通!
盛朗熙看着她:“你到现在还认为谭平是好人?”
“难道不是么?至少他对我很好!”
盛朗熙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笑:“我刚才说你变聪明了,看来我是高估了你!”
苏宴在心里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不带这么损人!
盛朗熙略一沉思:“苏宴我问你,你之前是不是帮谭平收过一个快递?”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苏宴疑惑的看着盛朗熙,再一想,他贵为总统,很多人替他卖命,想知道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不过他不关心民生不关心国力,操心鸡毛蒜皮的小事干什么?
“那个快递现在在哪?”盛朗熙问。
“那个快递在……”
苏宴替谭平签收那个快递后,放到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夹里,昨天下班整理东西,本想把那份快递送到谭平的办公室,以防自己弄丢,找来找去,却找不到。
她当时急着下班去找谈屿时,找了一会儿便作罢,想着反正谭平现在不在,过些时候给他送去也不迟。
今天上去六叔带着近卫兵搜她的办公室,她也没看到那封快递。
“你知道在哪?”苏宴抬着眼睛问盛朗熙。
盛朗熙勾了勾唇角:“在花盆里。”
“在花……啊!”、
苏宴瞪大眼睛捂住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说:“你是说那封快递里装的是……”
盛朗熙点点头,进一步点拨苏宴:“有人把那些东西寄给了谭平,谭平为了置身事外,把东西埋在了你办公室的花盆里!”
“可是师、谭、主任今早刚回来!”
“他不在,就不能找人动手?”
苏宴像是听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瞪大眼睛看着盛朗熙,身子一点点软下去,最后不堪重荷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可能?
那么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师父,怎么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平时对他就像是对自己的父辈一样,她有什么困难,他都会伸以援手,谭平膝下无子,苏宴曾经想将来要为他养老送终。
危急关头,他竟然栽赃她以求自保?!
苏宴凌乱了。
心中关于谭平这个人的美好建设轰然倒塌,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谭平怎么会拿自己当垫背?他怎么忍心?
再一想,他连自己结发妻子都舍得迫害,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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